命师 第 120 部分阅读

文 / 最后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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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九章虚与委蛇

    “两个小时?这么久?聊得还挺投机吗?”花朵故作夸张地说道。

    “咖啡馆的上面就是酒店呀……”全有暧昧地一笑,“不出意外,牛马二人喝完咖啡后,去开了一个钟点房。”

    “真恶心,这也太快了,才第一次见面就上床,这得多动物呀?”花朵摇了摇头,“你说他们都图什么?难道就图一个刺激?”

    “也许是刺激,也许是互相取暖,谁知道呢?不管他们图的是什么,反正我只关心的是,发生了关系之后的牛马,到底达到了什么共识。”全有嘿嘿一阵奸笑,“我耐心地等了两个多小时,直到牛天子走后,我才一路跟踪马飞燕到了马飞燕的藏身之处……”

    “啊?”夏花惊叫一声,“你都找到马飞燕的下落了?行呀全有,够厉害,怎么样?有没有打听出来马飞燕到底知不知道卓凡资金的下落?”

    施得也是心中一惊,全有确实有一套,不但跟踪到了牛天子和马飞燕的会面,而且还查到了马飞燕的下落,这么说来,又朝着胜利的方向迈出了正确的一步。不错,非常不错,他朝全有投去了赞赏的一瞥。

    得到了施得的认可,全有更加兴奋了:“你们谁也不会想到,马飞燕居然就藏在京城一个很有名的高档小区里面,而且还是一套20多平米的大房子,装修得很奢华很华丽。我跟在她的身后,敲开她的房门后,她惊讶的表情就如同见鬼了一样。不过还好,很快她就恢复了镇静,还很有礼貌地请我进屋。”

    “全有,你进了马飞燕的屋,会不会又上了她的床?”盛夏斜着眼睛笑全有,既有调侃的意味,又有嘲笑。

    花朵却若无其事地笑了笑,似乎根本就不担心全有会上了马飞燕的床,她双手托腮,一脸淡淡笑意,在等全有说下去。

    “切,我全有是什么人?好马不吃回头草再说马飞燕都是枯草了,谁还会吃她?我又不是没见过女人,而且我也有洁癖,她可是刚从牛天子的床上下来,盛夏,你有这样的想法就证明你心理不健康,该大扫除了。”

    被全有抢白一顿,盛夏也不恼,嘻嘻一笑:“就是测试你一下,急什么急?”

    全有翻了翻白眼,没理盛夏的嘲讽,继续说道:“我一见马飞燕第一句话就开门见山地问道,飞燕,卓凡死了,你下半生怎么办,你想好没有?”

    马飞燕没想到全有会找上门来,她心中微有慌乱,表面上却努力表现得不动声色,一拢头发:“我又没有嫁给卓凡,他死了与我何于?死就死吧,反正他活着也是一个祸害,虽然不是祸国殃民的祸害,也是祸害了社会祸害了不少良家妇女的祸害。全有,你是不是跟踪我?说吧,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飞燕,卓凡才死没几天,你就这么饥渴了?连牛天子这样的伪娘你也不放过,和牛天子上床,不会有心理障碍?”全有才不会给马飞燕留面子,他和马飞燕太熟了,二人当年同居了好几年,彼此的了解,早就深入生命里了,所以没必要客套。

    “不就是上床的小事,值得大惊小怪?女人和男人上床,有时不是因为饥渴,也许是因为需要,生理、心理以及安全方面的需要。”马飞燕轻描淡写地笑了笑,伸手一指沙发,“坐,喝茶还是喝咖啡?”

    “咖啡吧,咖啡提神。”全有就势坐下,不慌不忙,摆出了和马飞燕长谈的姿势,“你有什么咖啡?”

    “我就有速溶咖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喝不惯咖啡的鸟粪味。”马飞燕一边说,一边为全有泡咖啡,她在家里只穿了一件紧身衣,弯腰时,曲线毕露。

    只不过对全有来说,她再无任何吸引力可言。女人的外在再漂亮再风情,但如果你知道了她的内在有多肮脏多歹毒之后,你也就不会觉得她有多美了。

    泡好了咖啡,马飞燕坐在了全有的对面,笑了笑:“说吧全有,你费尽心计找到我,肯定有事情,就别让我猜了。我们也不是陌生人,早就知己知彼了,你有什么盘算,尽管说。”

    “好吧。”全有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咖啡,“我想先问你,牛天子找你,是不是想和你联手对付我?他现在手中已经没有什么筹码了,百厦集团都归了别人了,想要打动你的话,只有他和牛天名下的几栋别墅几辆豪车,还有几千万的存款了。”

    “你算是猜对了,牛天子说了,如果我能帮他打败你,从你手中夺回百厦集团,他就分我百厦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你这么聪明,会相信牛天子空手套白狼的空头支票?如果他现在手中有百厦集团,一切还好,但他现在什么都没有。拿别人名下的东西当成筹码来和你谈判,你居然也会和他上床,飞燕,你的智商现在余额不足了,该充值了。

    “哈哈,全有,你太小瞧我了吧?你以为我真会信了牛天子的邪?做梦”马飞燕哈哈大笑,笑得都直不起腰了,“我和牛天子上床,是为了迷惑他,让他觉得他很有男人魅力,我是被他的男人魅力征服了。这样他才会昏了头,随意被我摆布。”

    “这么说,你是将计就计了?”全有乐了,他就知道马飞燕吃定了牛天子,却不知道马飞燕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当然了。”马飞燕习惯性地飞了全有一个媚眼,幽幽地说道,“全有,虽然上次你差点害惨我,不过我不恨你。我和你,一直就是你想害我我想害你,反正害来害去,总有一个人遭殃,不管是谁遭殃,愿赌服输对吧?既然玩,就得玩得起输得起,是不?我现在和牛天子也是这样,他想玩我,我也想玩他,反正大家一起玩,谁是最后的胜利者,谁就笑到最后。不怕告诉你,我和牛天子在床上约法三章了……”

    别人都在正式场合或是鸿门宴上约法三章,马飞燕倒是别出心裁,在床上约法三章,果然是不同凡响的高人,全有都有几分佩服马飞燕了。

    “哪三章?”

    “第一,我同意和牛天子联手对付你,但前提条件是,前期所有的资金都由牛天子承担。第二,我不要百厦集团的股份,只要现金,而且还必须要先支付订金。订金106万元,限三日内到账。第三,我的开价是一个亿,要分三次支付,第一次是三日之内,订金106万。第二次是一个月之内,到账406万。第三次是事成之后再支付最后的百分之五十。”

    “条件不错,牛天子答应了?”

    “他当然答应了,答应得可痛快了。”马飞燕咯咯一笑,“你知道他还在床上说了什么吗?”

    全有摇头,其实心里大概也猜到了,多半是牛天子说要娶马飞燕为妻的醉话。

    男人的醉话,女人的情话,男人女人的床话,都不可信。

    “他说他要向我求婚。”马飞燕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跟了这么多男人了,他是第一个向我求婚的男人,一瞬间我还真有几分感动,差点就答应了他。后来一想,我马飞燕岂是甘居一个男人身下的女人?一咬牙,我又拒绝了他,说是等事成之后,看事态发展再说。”

    全有忍住笑:“你这是想把牛天子仅有的剩余资产全部榨于呀?”

    “他送上门了,我不榨于他榨于谁?我又不傻。再说他那么傻的傻蛋,还想和我联手,不是羊入虎口吗?”马飞燕也喝了一口咖啡,“这么说吧全有,我现在不想和你争较什么了,只想赶紧赚上一笔走人。不想再留在国内了。卓凡死了,我很寒心。”

    马飞燕多年周旋在许多男人之间,但她最大的靠山还是卓凡,卓凡一死,她虽然不至于走投无路,却也举步维艰了,全有完全可以理解马飞燕心中的迫切感:“听你的意思,卓凡遗留的十几亿资金,没交到你手里?”

    “他不傻,我也不傻。如果他交到我手里,他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如果我拿到了他的资金,我还犯得着冒险留在国内陪他过提心吊胆的日子?不过……”马飞燕眨了眨眼睛,“全有,你有没有兴趣和我联手再做最后一次生意?”

    全有这一次和马飞燕再次见面,有两层用意,一是让马飞燕吃死牛天子,以绝后患,二是想从马飞燕口中套出卓凡资金的下落,现在两个目的都达成了,他完全可以转身走人,但在听到马飞燕突然转折的话题之后,眼前一亮:“什么生意?是不是你有办法从卓达手中拿到卓氏集团最后的一笔资金?”

    根据全有猜测,卓凡集团至少向国外转移了十几到二十亿左右的资金,应该都由卓达一手掌控。只不过卓达人在国外,想让他乖乖吐出资金,难如登天。

    “答对了。”马飞燕一拍大腿,神秘地一笑。

    第五十章谁是谁的坑

    “卓达人在国外不假,但他和卓凡经常联系,而且还是单线联系。卓凡死了,卓达在国外并不知道,前几天还和卓凡联系,我假装卓凡和他聊了几句,他居然没有发现。”

    “不是电话联系?是短信联系?”施得惊道。

    “不是,是QQ联系。”马飞燕嘻嘻一笑,“除了卓凡和我之外,没有人知道他的QQ密码,现在他死了,恐怕世界上知道他的QQ密码的只有我一个人了。卓达可不敢和卓凡电话或是短信联系,容易被追踪。”

    全有眼前大亮,没想到马飞燕又为他带来了惊喜,他高兴地一拍大腿:“太好了,飞燕,你真能给人意外之喜,说吧,这件事情绝对可行,但问题是,你一个人完全就可以搞定了,没必要拉上我,再让我分一份吧?”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直爽。”马飞燕开心地笑了,“我一个人可做不来这么大的事情,还得需要你配合才行。不过我可有言在先,事成之后,我七你三。”

    “看在我们曾经相爱一场的份儿上,你六我四吧。”全有故意讨价还价。

    “我八你二。”马飞燕不动声色地笑了,“如果你还讨价还价,就我九你一了。还有,我再强调一句,如果我发现你想害我,我会立刻中止合作,让你一分钱都赚不到。你可要想清楚了,全有,如果顺利的话,卓达手中至少还有将近2亿,就按18亿算,你拿三成也有6亿多,足够你一辈子花天酒地了。”

    “好,好,好。”全有假装服软了,“七三就七三,我不多说了。但我也有一个条件,事情怎么走,一步步的进展,我都要时刻知道。”

    “好,这个我答应你。”马飞燕伸出手掌,“来,全有,击掌为誓。”

    全有和马飞燕击掌:“我等你电话。”

    “以上,就是我在京城和马飞燕过招的全部过程。”全有讲完了趣事,嘿嘿一笑,“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戏剧性也很有意思?”

    施得沉思片刻:“我不明白的是,马飞燕怎样才能从卓达手中骗到钱?难道仅仅靠她假冒卓凡?”

    “具体怎么操作,我没问,她只是说,她负责让卓达转账到她指定的帐号,我负责到账之后,顺利把钱再转移到另外的安全帐号。”

    “洗钱?风险不小呀。”花朵看了全有一眼,“这么一大笔钱转进来,肯定会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一查,就会查出问题。”

    “我怕什么?我又没打算真的去分三成赃款。”全有昂起头,无比自豪地说道,“我是为国家追讨损失,是为人民服务。只要马飞燕成功了,只要卓达的钱一到账,我就报案,钱就会被国家查封了。马飞燕不会想到我会面对6亿多的巨款不动心……”

    全有能这么想,是大好事,施得点头:“这件事情如果成了,全有就是大功臣了,为国家挽回了损失,同时,他自己又积攒了莫大的福分。”

    “这事儿……能成吗?”盛夏有几分不信,“你和马飞燕互相坑来坑去,互有胜负,上一次你又差点害死她,她还会相信你?会不会这是她故意挖了一坑,让你跳进去,然后再埋了你?”

    “我看不像。马飞燕虽然被我坑了一次,但我被她坑过的次数更多,所以在她的骨子还一直认为,和我交手,她的胜算更大。”全有自认比盛夏更了解马飞燕,“马飞燕这人,胆子大得很,这些年来,一直于的就是火中取栗的买卖,她会怕?捅破天了她也不怕。她是不怕出大事,就怕不出事的主儿。放心吧,有l个亿的利润,她就会铤而走险,有10个亿的利润,她就敢与虎谋皮。”

    “不管怎样,你小心为上。”盛夏劝全有说道,“小心行得万年船,全有,这可能是最关键的最后一战了,胜负不仅仅是输赢的问题,还有可能是事关生死存亡的大计。”

    “我会小心的,这一战,一定要让马飞燕一次性还清她欠下了所有债务。”全有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花朵吓了一跳:“瞎激动什么?鉴于你刚才的不文明举动影响了大家的情绪,今天的饭局,你请客。”

    “好吧,我请就我请,不过花朵,你还是我亲媳妇吗?怎么胳膊肘向外拐?”全有愤愤不平地说道,“再不和我一条心的话,花朵,小心我休了你。”

    花朵掩嘴一笑:“休我?我都还没有嫁你,你怎么休?既然你现在就有休我的心了,我于脆就不嫁你算了。”

    “别呀”全有急了,“我以后听你的话还不成吗?”

    众人哈哈大笑,盛夏更是不客气地说道:“全有,以前你周旋在花丛之中,从来没有见你这么怕过花朵,这是怎么了?”

    在说笑中,施得一行直接到了盛世天骄底商的一家东风楼的饭店吃饭。

    一行人以施得为中心,前呼后拥,认识萧佐、盛夏几人的圈内人士,见以萧佐和盛夏的威风还要围着施得转,不由心想施得是何许人也,这么年轻的一个小伙子,居然被萧佐和盛夏如此恭敬,莫非施得是京城来的神秘富二代或是官二代?

    东风楼的门口有一副对联,上联是,胸怀祖国务实文化基础攀登科学高峰,下联是,放眼全球锤炼思想品德服务人民大众,横批是,民富国强。

    有意思,施得见过不少饭店或酒楼都喜欢挂一副对联以示风雅,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对联,不由笑道:“饭店老板肯定爱国,饭店名叫东风楼,就是东风压倒西风的意思。”

    一进门,迎面是一面墙,墙上有一副字:“计较,是人性的缺点,它让我们失去太多宝贵的东西。当一个人和钱斤斤计较的时候,钱也会和你斤斤计较。当你不是为了钱而活着的时候,你才可能获得更多的钱,金钱仅仅是成功的附带品罢了。”

    “这段话有意思……”萧佐点了点头,“确实,人不能计较太多。你和钱计较,钱就和你计较。你和事情计较,事情就会和你计较。你和天计较,天就会和你计较。计较,是一个人贫穷的开始,也是一个人失败的开始。”

    几个上楼,要了一个雅间,点了菜之后,坐下说话的时候,花朵闲不住,站在窗前朝下面张望,忽然惊讶地叫道:“下面的人好像是牛天子。”

    全有当即起身朝下面一看:“还真是牛天子,施老弟,你快来看看牛天子。”

    牛天子没什么好看的,施得知道全有让他看牛天子的言外之意是想让他为牛天子相面,观察一下牛天子最近的运势如何。他也就没有犹豫,起身来到窗前,朝下一看……

    牛天子正和一人并肩而走,他步伐轻快,脸带笑容,浑身上下散发勃勃生机,如果不看面相只看精神状态,谁都会觉得牛天子春风得意,即将迎来人生的又一个高峰。

    牛天子身旁的一人施得也认识,正是商开。

    商开气色也不错,昂首挺胸,似乎是有什么好事将近了。

    由于是二楼,离得不算远,还可以算清牛天子和商开的格局,施得凝神片刻,瞬间就得出了结论,顿时大吃一惊商开还好,和气色相对应的是,他的运势近期没有低落的迹象,相反,还隐隐有势不可挡的上升之势,难道说,是商建超在市里的地位得到了进一步稳固?又或者是商开自己的事业蒸蒸日上,所向披靡,化解了所有的难题扫清了所有的障碍?

    先不管商开了,让施得吃惊的也不是商开运势的上升,而是牛天子运势的一泄千里一般情况上,每个人的运势都会有起有落,就如日升日落潮起潮涨是一样的道理,是天地规律,谁也避免不了人生的起伏,就算是神人伟人也不行。因为人生在天地之间,必然受天地规则的制约,除非你真的如神话中的所说的一样——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那么你就真的可以和天地同寿和日月同辉了。

    而一个人运势高涨之后,肯定会有一个低落期,日中则昃,月满则亏,太阳到了中天,就会西落,月亮满月之后,就会月缺。同理,西落的太阳,明天还会升起,还会日中。月缺的月亮,也会再一次月满。也就是说,一个人运势低落之后,不出意外,会慢慢回升。

    牛天子上次被全有骗得很惨,直接就丢掉了百厦集团,相当于运势低落到了最低谷。按照一般规律推算,牛天子的运势应该慢慢回升才对,就算不会恢复到顶峰时的气冲斗牛的运势,至少也会比丢掉百厦集团时强上不少。

    但让施得不解的是,牛天子的运势,不但继续低落,而且比失去百厦集团时的运势还要低落,甚至低落到了再也没有机会反弹的程度,怎不让施得吃惊不小?

    如果把运势比成一个人的健康,运势高时,身体健康,吃嘛嘛香,运势低时,身体有恙,茶不思饭不想。

    第五十一章替天行道

    如果身体从小恙转变成大病,再医治不及时的话,人就有了性命之虞。运势也是一样,如果一直低落下去,低落到了没有机会反弹的程度,就和一个人病入膏肓一样,从此将会一蹶不振。

    难道是因为被马飞燕算计了之故?

    不应该呀,就算牛天子被马飞燕算计了,就算他肯定会在马飞燕身上栽一个跟头,也不至于运势低落到耗尽的地步,对,牛天子的运势即将耗尽一个人的运势耗尽是很可怕的事情,如果存款花完了,运势还在,那么还可以东山再起。但如果运势耗尽了,就是福分没有了,福分没有了只有两种结果——重病在床或是一命呜呼。

    牛天子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意外,否则以施得推算,牛天子不至于现在就耗尽运势,而且从他的面相来看,他虽然不是长寿之命,也不是夭折之相,最少也能活到六七十岁。

    “牛天子怕是不行了……”施得摇了摇头,“我怀疑有人在他身上做了手脚,他被人暗算了。”

    “被马飞燕暗算了?”全有没理解施得的深意,还以为施得说的是表面上的事情。

    “不是,马飞燕顶多能算计牛天子的钱,却暗算不了牛天子的运势,牛天子是被高人暗算了……他的下场会很惨,不但会输得一无所有,而且还有可能连命都赔进去。”

    “谁这么狠,要钱还不算完,还要命?”全有也吓着了,一脸惊愕。

    “等我再看看……”施得再次凝神观察了牛天子片刻,脑中突兀地闪过一个人的名字,他再想细看时,牛天子已经上车了。

    “马飞燕和余帅在一起?”施得问出了他的疑问。

    “是呀,我也听人这么说。”全有此时才跟上施得的思路,“啊,施老弟,你的意思是……背后暗算牛天子的人是余帅?”

    施得点了点头,没有正面回答:“余帅是杜清泫的弟子,他也知道逆天而行的后果。杜清泫怎么会教出这样的弟子呢?”

    别说施得不理解杜清泫为什么会教出这样的弟子,就连方木也不理解。

    “杜爷,您怎么会教出余帅这样的弟子?”方木气呼呼地说道,看了坐在一旁垂头丧气的余帅一眼,“有些事情做了就没有办法改变了,余帅,你好自为之吧。”

    余帅虽然垂头丧气,却还是不肯服气:“也未必我暗算了牛天子,天道法则就会反弹到我的身上。方木,你不要故意吓人好不好?何况牛天子本来就是气数已尽,我是替天行道而已。”

    “古往今来,有多少人打着替天行道的幌子行自私自利之事?行了余帅,你也不用辩解了,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害牛天子,就是因为马飞燕。”方木对余帅和马飞燕的私情深恶痛绝,觉得余帅非和马飞燕这样一个烂女人混在一起,有辱杜爷名声。

    本来方木还以为余帅和马飞燕在一起,就是贪图马飞燕的身体,要的也只是露水姻缘,不会出什么大事,她也就没有太放在心上。却没想到,余帅因为发现了马飞燕和牛天子上床,一怒之下,居然出手暗算了牛天子,暗中为牛天子改命。

    当然,余帅可没有好心要为牛天子改命换运,为牛天子提升运势,而是想将牛天子推向没有机会翻身的火坑,让牛天子运势耗尽。

    “你还好意思说我,方木,你天天和施得住在一起,眉来眼去,你不也是看上了施得?听说你还和施得去野营了,不错嘛,真是新潮,野营的时候野合,多有情调多浪漫,你也不怕野合冲撞了天地?”余帅反唇相讥。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杜清泫被二人吵得头大,重重地一放茶杯,“你们都住口”

    由于用力过猛的缘故,杜清泫心爱的茶杯被摔得粉碎。

    春节已过,已是初春季节,坐在暖暖的阳光之下,颇有一种时光静止的美感。尤其是杜清泫的院子不但收拾得非常于净整洁,而且假山池塘树木花草,层次分明,很有园林的风范。如果是春暖花开的时候,肯定美不胜收。

    只不过阳光虽好宅子虽好,坐在院中的几个人,却乱了心绪,心中全无半分美好。

    方木从石门返回了京城,一到京城就听说了余帅暗中向牛天子出手的事情,顿时气得大骂余帅愚不可及,怎么做出了杀敌八百自伤一千的蠢事?

    余帅才不听方木的呵斥,他和方木一起来找杜清泫,想请杜清泫做出判断。

    杜清泫被余帅和方木的争辩吵得心烦,站了起来,来到了院子的一角。角落里,有一株迎春花已经悄然开放了,粉黄|色的小花在春风中随风摇曳,展现生命中最纯净最美好的色彩。

    暗暗摇了摇头,杜清泫心思沉重,心中没有一丝因为春天的到来而油然升起的喜悦,不管是余帅还是方木,都让他失望了。

    余帅也就算了,作为方木的候补,他原本对余帅也没有寄予厚望,只希望余帅可以成为方木的助力,也就达到了预期。但即使如此,他也不希望余帅坠落到了利用改命之法和别人争风吃醋的地步,太丢人太下作了,简直就是有辱他的门庭而方木虽然是奉命接近施得,但方木显然已经深陷感情的旋涡之中不能自拔,她已经被感情左右了理智,对施得的喜欢大过对施得的提防,照此下去,方木最终成为施得的傀儡,被施得随意摆布也不是没有可能。

    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杜清泫大为头疼,除了生方木和余帅的气之外,他还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方木和余帅会变成这样,是他教导无方,还是因为何子天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影响了方木和余帅的判断?

    “杜爷……”

    “杜爷……”

    方木和余帅见杜清泫一脸沉重,知道杜爷生气了,二人都不敢再大声说话了。

    杜清泫摆了摆手,示意二人不要打扰他的思路,他背起双手,在一棵即将焕发生机的柳树前转来转去,脑中也是在不停地思索一个问题——何子天自从上次突然出现,提出要和他联姻之后,又消失了,到现在为止,没有一点儿消息。到底何子天人还在京城还是去了别处,他不得而知。

    到底何子天打的是什么算盘,他也不得而知。到底方木和余帅跑偏的背后,是不是有何子天的推动,他还是不得而知。

    到底何子天在背后布了一个什么局呢?

    杜清泫由点及面由小及大,一时想了许多,阳光照在他满头的白发和微显沧桑的后背之上,不知何故,忽然有了一种英雄迟暮的悲壮。

    “余帅,你打电话通知毕问天,如果他有时间,请他过来一趟,就说我请他喝茶。”杜清泫忽然迫切地想和毕问天一叙。

    “好。”余帅见杜爷不再追究他的责任,他忙不迭答应着,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如果你能嫁给施得,和他来往也没有什么,如果不能,就断了吧。”余帅一走,杜清泫语重心长地对方木说道,“至于余帅的事情,你也不要管他,人各有命,不能强求,随他去吧。”

    方木心中一惊,不是惊讶她和施得的事情,而是她听了出来,杜爷有了要放弃余帅的意思:“杜爷,难道就这么让余帅放任自流了?您不打算拉他一把?”

    “来不及了。”杜清泫暗叹一声,刚才他暗中观察了余帅的运势,心中已经有了决定,“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就当没有发生过一样。目前我们最大的问题是防范何子天,而不是施得。”

    半个小时后,毕问天赶到了杜清泫的四合院。

    “清泫,有什么事情这么急着见我?”毕问天一进院子,就着急地问道,他最近正为应劫的事情忙碌,顾不上别的事情。

    应劫的重点,落在了刘落落身上,但要在短时间内让刘落落改命成功,也不是一件易事。毕问天一向喜欢挑战自己,他就将为刘落落改命当成了一件最重要的大事来抓。

    和毕问天一起来见杜清泫的,还有元元和纪度。

    元元随刘落落回石门,陪刘落落一段时间后,又返回了京城,基本上刘落落对她已经言听计从了,她说什么是什么,而且刘落落对她的认同已经超过了赵非凡,她和刘落落的交往,刘落落完全瞒过了赵非凡。

    正是出于对刘落落的放心,再加上元元想回京过年,她就没有再陪在刘落落身边,反正毕爷也说过了,年后找个由头让刘落落来京城工作,这样就更方便了。

    纪度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他在石门因暗算施得被反弹并且又遭到了吴三皮的殴打,受伤不轻,足足休养了数月之久,才恢复了生龙活虎的气象。现在的他,跃跃欲试,想再回石门和施得一比高下,毕问天却不同意,让他安心呆在京城。

    在毕问天看来,施得在石门越是顺水顺风,隐藏的隐患就越大。他一心认定,施得是被何子天利用了。施得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他人作嫁衣裳。他人是谁?当然是何子天了。

    第五十二章必有一战

    所以毕问天不打算再对施得出手了,施得在石门越成功越好。施得越成功,影响力越大,福分越大,到时何子天想从施得手中夺走他的一切就越难。

    至于木锦年和花流年还依照他的吩咐在石门和施得明争暗斗,就由他们去好了,反正木锦年和花流年是死是活,他并不放在心上。赢了,就当锻炼了木锦年和花流年。输了,就当成就了施得。不管输赢,都影响不了他的大计动不了他的根本。

    “问天,来,坐。”杜清泫亲热地招呼毕问天坐下,又让方木上了茶,在暖暖的春光之中,他举杯向毕问天示意,“来,尝尝我的铁观音。”

    毕问天知道杜清泫找他前来,必定有事,但杜清泫并不急着说事,他也不急,就慢慢地品了一口茶,笑道:“好茶呀好茶,回味悠长,香绵可口。”

    “酒是越陈越香,茶是越嫩越好。”杜清泫看出了毕问天刚来之时行色匆匆,就闲话少叙,“问天,有这样一件事情,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随后,他将方木喜欢上了施得而余帅为了马飞燕背后朝牛天子出手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元元和纪度听了,二人相视一眼,都是一脸惊愕之色。

    毕问天脸色不变,心中暗自思忖半晌:“清泫,你的意思是,你怀疑这些事情的背后,有何子天的影子?”

    “是呀,我总疑心是何子天在背后做了手脚,暗中推动了这些事情,要的就是毁了方木和余帅。”杜清泫而有忧色。

    “如果何子天想毁了方木和余帅,他同样不会放过元元和纪度……”毕问天沉吟片刻,抬头望了望天,“我夜观天象,水落石出就在今年春天。”

    天象是古代汉族星占家对天空发生的各种自然现象的泛称。现代通常指发生在地球大气层外的现象。如太阳出没、行星运动、日月变化、彗星、流星、流星雨、陨星、日食、月食、激光、新星、超新星、月掩星、太阳黑子等。

    天象和世间荣败相对应,并非某些人口中的封建迷信,而是有一定的科学依据。老子说过,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世间之事,和天道有某种呼应和联系。所谓天灾人祸天怒人怨就是古人总结的天人感应的例证。

    古人经过长时间夜观天象的经验累积之后,发现星座移动的方向是有规律可循的,可以和地球上气候变化相吻合。在406年前中国的古书《鹛冠子》,曾有这样的记载:“斗柄东指,天下皆春,斗柄南指,天下皆夏,斗柄西指,天下皆秋,斗柄北指,天下皆冬。”这是以黄昏时观察北斗七星的位置,来判断当令的季节。而这种观察天象有规律的变化来定四季,就叫做“观象授时”。在没有历法的时代,曾经为古人使用过一段很长的时间。

    古人正在是观象授时之中,逐渐发现了天象的变化和人间兴衰的对应,《易o系辞上》:“天垂象,见吉凶,圣人象之。”指天空的景象,如日月星辰的运行等,古人常用以占吉凶。天象大可以和人间大事对应,小可以和具体到某一个人对应。

    “我现在越来越相信何子天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人了……”杜清泫点头说道,“问天,还是你最了解何子天呀,我以前也被他蒙蔽了。”

    “呵呵,我和他师兄弟一场,在被他蒙蔽了2年之后才看清他的为人,清泫,你认不清他的真面目也没有什么了。”毕问天摇头说道,“大奸似忠,大诈似信,外似朴野,中藏巧诈如果是古代,何子天会成为一代权臣。只不过他就算机关算尽,也没有改命成功。”

    “不对吧,何子天现在应该是权倾天下的隐形掌门人了,怎么还没有改命成功?”杜清泫不解毕问天之语。

    “何子天想要的不是当隐形掌门人,他想要的是真正的权倾天下。只不过他一直没有机会进入官场,清泫,你肯定不知道其实当年何子天的志向是当一个大官,哈哈。”

    “何子天居然想当官?”杜清泫一时惊讶,“难道他不知道一入官门深入海,稍有不慎就翻船的道理?不过,越是凶险的地方,越容易积累功德,只要发心正确就好,公门之中好修行呀。”

    “你觉得以何子天的为人,就算进入了官场之中,他能发心正吗?”毕问天冷笑一声,“幸好他只是一个隐形掌门人,虽然有不小的影响力,但毕竟有限,登不上大雅之堂,否则以他的人品,权力越大,为害就越大。”

    “这倒是呀。”杜清泫感慨万千,“问天,是该我们摒弃前嫌握手联合的时候了,否则万一等何子天坐大了,到时他出手对我们各个击破的话,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呀。”

    “我们联合没有问题,但我们也不能坐等何子天布局完毕之后,一口吞下我们吧?我们应该适当地反击才行。”毕问天老谋深算地笑了,“你忘了我一再强调,何子天的整个布局之中,施得是棋眼。”

    “你的意思是,还得毁了施得?”

    “于嘛非要毁了施得?毁了施得,我们也会损失不少福分,说不定还会被施得拖累。”毕问天呵呵一笑,“我们应该帮助施得,让施得迅速发展壮大起来。施得的福分提升越快,他就越不受何子天控制,到时何子天想要拿施得当他人生最大的跳板时才忽然发现,施得已经坐大到了超出了他掌控之外,你说,何子天到时是会先出手对付施得,还是先对付我们?他肯定没有心思对我们出手了,光是一个施得,就足够让他头大了。”

    “问题是,施得未必会和何子天反目,他对何子天一向言听计从,视何子天为再造恩人,别说何子天要他的全部财产了,就算要他的性命,他也许毫无怨言。”杜清泫对施得是不是会反对何子天心里没底。

    “如果何子天只是想要施得的财产,施得也许真的会双手奉上。但何子天和施得之间的关系,并不是简单的师徒关系,他们之间还有不为人所知的恩怨。”毕问天嘿嘿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施得和何子天之间,必有一战。”

    “此话怎讲?”杜清泫一时惊讶。

    “具体内幕我就不知道了,但我大概可以猜到,施得和何子天之间,埋了一颗定时炸弹,这颗定时炸弹,就是施得的亲生父母”

    “我也隐约听说施得亲生父母的失踪和何子天有关系,但具体背后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杜清泫的眉头舒展了几分,“听你这么一说,问天,我心里又有底了,哈哈。你说吧,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大力推动施得的成功,助施得一臂之力。”毕问天哈哈一笑,“如果元元或是方木最后能抓住了施得的心,嫁给了施得,就更是好事了。”

    “助施得一臂之力不难,但想让施得娶了元元或是方木,就不好办了。施得对夏花是一往情深呀,而且他对碧悠也有感情……”杜清泫想了一想,“何子天不想让施得和夏花成了好事,想促成施得和碧悠结婚,我们不如暗中推动施得和夏花的感情,一旦施得和夏花结婚,势必会打破打乱何子天的计划,让何子天乱了阵脚。”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毕问天微微一笑,看了元元和方木一眼,“不过就是不知道元元和方木有没有意见?”

    元元对施得虽然有好感,但远不如方木对施得动了真情,她甜甜地一笑:“我一直当施得是大哥哥,也很喜欢夏花姐姐。如果施哥哥能娶了夏花姐姐,我也会衷心地祝福他们幸福。”

    “哦……”毕问天笑了,有心考元元一考,“那我问你,元元,你觉得施得和夏花最后能走到一起吗?”

    “从面相上看,施得和夏花有夫妻相。从心性上看,施得和夏花,一个沉稳一个洒脱,可以互补,施得命数奇特,夏花又是无底相,他们如果结婚,会是一桩完美婚姻。”

    “你怎么看,方木?”元元一说完,杜清泫就问到了方木。

    方木不但对施得动了真情,而且还和施得有过肌肤之亲,她对施得的感觉复杂而难言,尽管她也知道,她和施得结婚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如果说让她去一手推动施得和夏花的婚姻,她做不到:“我并不看好施得和夏花的婚姻,就算施得和夏花有姻缘,但在何子天的强力反对下,他和夏花还是很难走到一起。何子天太厉害了,布局了2多年,直到现在才稍微露出一点破绽,他会因为施得的婚姻问题而让全局功亏一篑?肯定不会,他也许早就想好了后手。”

    方木的话不无道理,毕问天和杜清泫听后,一时都沉默不语了。

    过了一会儿,纪度气呼呼地说道:“哪里用这么麻烦,直接找到施得,告诉他何子天是在算计他,让他赶紧娶了夏花不就行了?”

    第五十三章破局之法

    杜清泫哈哈大笑:“事情真要这么容易就办成了,世界也就太平了,纪度,你想得太简单了。施得被何子天洗脑,现在他把何子天奉若神明,何子天不同意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去做。”

    “如果找到了施得的亲生父母,让他的亲生父母告诉他真相,会不会也能让何子天的计划功亏一篑呢?”元元想到了一个主意。

    “也不行,施得亲生父母的失踪,我怀疑背后就是何子天一手推动的结果,也就是说,施得的亲生父母对何子天也是言听计从。”毕问天摇了摇头。

    “我有一个办法……”方木神情淡然地说道,“现在破了何子天之局的关键点是在施得的婚姻之上,杜爷也说过,如果施得没有听从何子天的安排而私自娶了夏花,就等于破坏了何子天布局之中的一个关键环节,说不定会让何子天情急之下露出马脚,所以,如果在背后推动施得尽快娶了夏花,也不失为一个瞒天过海的办法。”

    “好主意。”毕问天点头称好。

    “主意是不错,不过会不会委屈了你?”杜清泫知道方木对施得的感情,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天下好男人多得是,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况且我对他也没有太多的感情,只是一点好感罢了。”方木无所谓地摇了? ( 命师 http://www.xshubao22.com/6/63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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