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人生(包括第二部异宝) 第 4 部分阅读

文 / 西风喝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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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候,只觉得是些石头,而这些却不是。

    冷尘给张律师打了电话,请她帮忙找一家可以作鉴定的机构,很快张律师就给冷尘找到了北京矿物研究所。

    冷尘带着从石头上磨下来的一些石头粉末,来到了北京矿物研究所。

    手拿着鉴定申请单,冷尘有些怔住了,上面居然有这么多选项,冷尘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给这些石头粉末鉴定些什么。最后想了想,在备注栏中写下全部鉴定。

    鉴定报告要三天后才能出来,冷尘利用这三天的时间在北京好好转了转。

    北京市内的面积似乎并不比天津大上多少,但可以看的东西却比天津不知道多了多少。

    故宫、香山、十三陵、长城,只几处地方就让冷尘转得有些头晕了。

    给冷尘的感觉不是什么雄伟壮观之类的东西,冷尘看到的不是一块块的砖墙,而是一具具人的尸体。

    这些建筑,在科技程度极差的时代,根本就是用血和肉筑就的。这让冷尘感非常的不舒服,冷尘发现自己的观点总和别人不太一样,看着那些兴高采烈的游客,冷尘笑不出来,反倒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这些人难道就不知道吗?也许在这里的墙角,倒下的就可能是自己的先人。

    原来故宫之所以被保留下来,是作为一个反面的教材。这是冷尘的直觉,用这个反面的教材来告诉人们,以前的皇帝是如何不民主、如何草菅人命、如何的奢侈腐败。

    要说历史遗迹,冷尘认为故宫不能算是。金字塔也几乎是血肉而筑成的,但它代表的是一种信仰,而故宫则纯粹是为了一个人的享乐。

    冷尘就不相信那个皇帝的屁股就那么的大,身躯会那样的雄伟,以至于要上万间的房子来住?

    故宫,一个中国古代人罪恶的证据,冷尘给故宫下了定义。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冷尘再次来到了矿物研究所。接待冷尘的已经不是再是原来那个女接待员了。

    “您好冷先生,我是矿物研究所特别研究员李明均,请坐下来慢慢谈。”

    李明均是一个很年轻的男性,至少按他的职业来说,他是非常年轻的,不过三十出头。虽然冷尘不知道什么是特别研究员,但相信应该是专家级的人物了。

    冷尘打量着李明均坐了下来。冷尘发现自己最近比较喜欢观察人,每个人都很不同,这是让冷尘着迷的地方。

    “请问您的这些矿石粉末是在哪里得到的?”李明均问道。

    冷尘看了他一眼,这个人好像不太对头,自己可是花钱来这里分析矿石粉末的,是花钱的,怎么这个家伙反倒先问起自己了?

    “鉴定报告呢?”冷尘没有回答李明均的问题,冷尘认为自己没什么义务回答他的问题,自己才是花钱的人,虽然冷尘并不认为花钱的就是大爷,但冷尘相信,花钱的自己应该不是孙子才对。

    “这个……这个矿石粉末的鉴定报告我还没有作完,但大体上已经知道了一些这种矿石粉末的性质,您能不能告诉我,这种矿石粉末是从哪里得到的?”李明均还是非常的关心这种矿石的来处。

    “鉴定报告什么时候出来?”冷尘依然按自己的思路来说话,根本不理会李明均的问题,那根本不是什么问题,冷尘有什么必要回答他。

    “全部报告我可能做不完,除非知道它的产地。”李明均换了个方法想知道这种矿石的出处。

    冷尘扬了扬眉毛,这个家伙好无聊,看来这种矿石会有某种利益在里面了,否则这个李明均不会如此关心矿石的出处,他一共说了三句话,却每一句都问到矿石的出处。

    “做了多少,给我。”冷尘发现自己开始懒得理这个家伙了。

    “好吧!不过我真的非常想知道它的出处,这对我们以后的研究会有非常大的帮助,冷先生您看看能不能说说它的产地呢?”李明均交给冷尘一份报告,依然不死心的鼓动他的如簧之舌,希望能从冷尘嘴里得到这种矿石的产地。

    冷尘看着报告,根本没有理会李明均,甚至连他在说些什么也不知道。冷尘更关心的是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矿石,从这个特别研究员李明均的表现来看,这种矿石一定有很多不寻常的地方。

    品名:一种玉,目前还不能确定是何种,玉品种中也无此记载,为新发现矿种。

    颜色状态:灰白色,半透明,矿石粉末。

    分子结构形态:玉分子结构扭曲。

    状态:加热溶于水,无色,无味,却能改变水温,加入量越多,水温越低。

    作用:外用生肌止血,内用未实验。止血效果为AAA级,速度不可思议????

    其他的项目冷尘已经懒得看了,原来这种矿石是可以药用的,虽然还不知道止血效果AAA级和速度不可思议是什么意思,但相信就是止血效果非常好,因此这个李明均非常想得到这种东西。

    大体的目的已经冷尘已经达到了,相信再深入的部份,这个矿物研究所也帮不上自己些什么了。冷尘站了起来,钱早已经付过了,冷尘准备回去。

    “冷先生,那您能不能告诉我它的名字,我至今还不知道这种矿石的正确名称,相信它应该是一种新的未被发现的矿石,您是它的发现者,您有权给它起个名字。”李明均也站了起来,继续努力想说服冷尘。

    “冰玉。”冷尘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其实冷尘并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矿物,更别提知道它的名字了。

    不过李明均那句发现者可以起名字给冷尘一个启示。真正发现这种矿石的应该归功于冷冰儿那个姑娘,如果不是她半路上厕所,只怕自己也是无法发现这种矿石的。

    “冰玉,冰玉,好美的名字啊!”李明均看着冷尘的背影,喃喃说道。之后转身向实验室跑去,他还有一点点的粉末。

    开始的时候,鉴定这种矿石粉末的事情是不会找到他的,只由鉴定员来进行,可惜那些笨蛋研究员们,用去了足足一半的粉末却什么也签定不出来,才找到了李明均。

    这两天来,李明均几乎是没吃没睡的在研究这种奇怪的粉末,却也得不出太多的结论。

    “一种新奇矿石的报告——冰玉”李明均在电脑上开始写他的发现报告。

    冷尘这几天有些头疼,为了钱头疼这还是冷尘的第一次,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天了,可是冷尘还是张不开口向张总借钱,这种事情冷尘太不习惯了。

    冷冰儿那边发展的并没有想像中的快,二十天的时间也才是刚刚起步,在那种偏僻的地方,做起事来真的很不顺手,什么都要从外面运进去,而工人的素质也让冷冰儿非常的不满意,那哪里是工人,根本全是农民。冷冰儿并不是看不起农民,只是农民并不适合当工人。

    冷尘实在想不出办法来了,准备卖掉一块冰玉,冷尘找出一个稍稍大一点的和一块正常拇指大小的冰玉出来,给张律师打了个电话,想请她找人卖掉这两块冰玉。

    冷尘不知道它们的价值是多少,不过看那位李明均的表情,冷尘认为这东西应该是挺值钱的吧!只要卖上百十来万,冷冰儿少花点也应该够用了。

    只是能卖到百万吗?冷尘自己都一点把握都没有,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如果没钱,那也没办法的事情。自己能为冷冰儿作的,也只有这些了。

    “冷先生,您想卖些什么东西?”张律师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冷尘。这个冷尘总能让张律师感觉既好笑又起敬的感觉,非常的奇怪。

    这位冷先生从来没有要她这个律师打过官司,总是提出一些希奇古怪的要求。不过基于为客户服务的职业道德,张律师还是很乐意为冷尘服务的,更何况这位古怪的客户对于付钱,是非常慷慨而且快速的。

    “是两块石头。”冷尘拿出两块冰玉放在张律师的桌子上。

    “哦?”张律师的表情很明显的很失望。桌子上的两块石头很不起眼,也许冷先生这回又要作吃亏的事情了,只怕卖的钱还不够付律师费的。

    “这是什么石头?一种奇石?收藏用的?”张律师把玩着手中黑黑的小石头问道,语气中半是嘲弄,半认真的问道。

    “冰玉。”冷尘回答道。

    “哦,叫冰玉……什么?你说它叫冰玉?”张律师的眼睛忽然间变大了,大到让冷尘有些诧异的程度,原来女人的眼睛可以瞪得这么大。

    “你是说这种石头就是冰玉?”张律师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手里拿得好像不是石头,而且是块烧红的铁块一样,不停的在发抖。

    “是的。”冷尘有些奇怪,冰玉这个名字是自己随便起的,除了自己和那个叫李明均的人外,好像还没有其他人知道,边冷冰儿这个名字的发源地都不知道这东西叫作冰玉。

    “可是……可是冰玉应该是灰白,半透明的啊!”张律师眼睛都快要掉到石头里了。

    “里面是。”冷尘拿过一块冰玉,用另一块来轻轻敲打着,一会功夫把外皮敲下了一小块,露出了里面灰白的色彩来。

    “小心,小心,这可是冰玉啊!”张律师围着冷尘团团转。

    冷尘抬头看了张律师一眼,这东西自然是冰玉,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真是古怪,今天的张律师好像不太对劲,而且她怎么可能知道冰玉的呢!

    “你从哪听到冰玉的?”冷尘第一次主动问这种问题,也许是张律师是比较熟些的人吧!

    “在哪听说的?你难道从来不看电视、不看报纸、不听新闻的吗?”张律师从桌子下抽出厚厚的报纸放在冷尘的眼皮下面。

    冷尘的确不看电视、报纸,更很少关心新闻,那与冷尘的生活没太大的关系的。

    冷尘看着桌子上的报纸,上面的头版头条就有一张大大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冷尘认识,李明均。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成了新闻人物了?冷尘接着看下去。

    “中国北京矿物研究所特别研究员李明均,于十天前发现了一种最新的矿石粉末,目前还无法知道这种矿石粉末的出处,粉末为灰白半透明粉末状,按李明均研究员的研究结果,应该是一种玉石的粉末。目前发现的作用有内外两种,外用可以快速的令伤口恢复原状,甚至连伤疤都不会留下,速度之快让所有的医学家们目瞪口呆。内服的效果更是惊人,五十毫克的粉末溶水之后,使一位瘫痪多年的老者下床并行动自由。现在全世界的科学家都希望能再次得到这种粉末进行研究……”

    “唉。”冷尘看完报纸感觉自己的头好疼,好在自己是来找了张律师,如果真的把冰玉拿出去卖,只怕自己的麻烦不会少了,那天李明均那种炽热的眼神让冷尘有太深的印象了。那眼睛里会冒出火来,恨不得把冷尘的脑袋打开来看看,冷尘的冰玉是哪里得到的。好在那次冷尘也没有说出自己的地址来,让李明均无法找到。

    “这下你知道了吧!你知道这两块冰玉会让很多人疯狂的,你居然就这样拿出来卖?”

    “那你就帮我卖吧!我现在需要钱。”冷尘冷静了下来,就算世界都疯了,冷尘也会是最冷静的一个。

    “明白了,我不会说出是你卖的,基于律师的利场,他们也拿我没办法的,不过我看最好是拿出去拍卖比较好些,我也不想在这家律师事务所干了,我自己开一家,专门为你服务好了,只这一笔生意,应该足够我以后的生活了。”张律师悠悠的说道。

    “哦?太夸张了吧!”虽然已经看到新闻,但冷尘还是不相信冰玉会如何的值钱,不过就是科学研究用的东西。

    “冷先生,那些想活命的有钱人会出什么价,只有天知道。”张律师眼神有些深远了。

    这世界上有很多的有钱人,而这些有钱人通常都很怕死,别说是这么大块的冰玉,哪怕只是些粉末,只怕都会让这些人眼睛变成红色。

    “好吧!全交给你处理。”冷尘说道,他不想为这总事情烦心。

    “我要卖出价的百分之一为佣金。”张律师说道。

    “好。”冷尘没什么价值概念的,百分之一好像挺少的。

    拍卖会冷尘没有去,只是在电视中看到了,冷尘一向是很少看电视的。在拍卖会之前,张律师给冷尘打了电话,要他看电视。

    冷尘没想到冰玉的拍卖会居然会在香港举行,更没想到的是居然在大陆就有不止十家电视台在转播,这冰玉泡沫似乎太大了些,冷尘感觉自己就像个骗子,只是这不是冷尘想当的,而是别人让冷尘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冰玉泡沫的主角。

    小块冰玉的底价居然是五百万美元,这让冷尘大大的吃了一惊,怎么会这样?

    冷尘吃惊过后居然有一种想笑的冲动。这一切让冷尘想起网路泡沫经济的现象,也许一切都是未知的才会这样,就算冰玉真的是灵丹妙药,也绝对不值五百万美金的,连五百万人民币都不值。

    只是拍卖的场面却异常的火爆,冷尘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群疯子。这是冷尘给这些人的评语,无论是拍卖的,还是加价去买的。

    第二天冷尘就收到了张律师寄来的钱,两块冰玉,一共卖了三千五百万美元,除掉佣金三十五万美金和税及拍卖费用外,全部到了冷尘的户头内。

    冷尘感觉这一样切都是在作梦,太不真实了。

    无论如何钱是已经到手了,冷尘就不必关心其他的事情了,汇给冷冰儿五百万人民币,让冷冰儿自己去发展她的工厂。

    冷尘静下心来想想冰玉到底是什么,这才是冷尘关心的。冷尘想知道的是事实,至于它所谓的价值,冷尘不认为有什么特别的,就像黄金一样,黄金也不过是一种金属,只是性质与钢铁不同罢了,它本身的价值在一条狗的眼里,绝对不如一根骨头来得实在。

    张律师回来后,又找了冷尘一次,希望能成为冷尘的专门律师。另一方面,张律师也提出了对冰玉的看法。她认为还是可以值这些钱的,也许现在冰玉的价格还是不够高的。

    从冰玉本身的价值来讲,它可以活人的命,而人的生命价值是不同的,如果一个小要饭的,像狗蛋那样的人,也许连一百块都不值,但如果这个生命是某一国家的总统的话,那就算是一亿也值的。

    冷尘对这事还想不太明白,人的价值好像是真的不太好衡量,在战争年代,生命好像是一钱不值的,生命的价值往往成为他死后的身体成为其他人的食物上。

    这么想想让冷尘感觉到有点恶心,实在是想不下去了,人到底值多少钱,这个问题可不是他冷尘能想得出来的。

    第八章 相识

    张律师来过,并给了冷尘一些资料,原来是冷冰儿她们三人的新身分,也不知道张律师是从哪来弄来的,看来张律师也并不像她表面那样守法。

    冷冰儿和丁玲的名字没有变,狗蛋的给改了,狗蛋实在是算不上是什么名字。张律师给狗蛋起了一个不错的名字,冷啸天。听起来挺威风的,只是冷尘很不喜欢他姓冷。

    不过名字已经起了,而且资料也都改好了,冷尘并不准备再去找张律师改了。关系人一栏让冷尘有些哭笑不得,冷冰儿和冷啸天是冷尘的侄女侄子,丁玲是外甥女。自己有那么老吗?

    冷尘又找一个时间去了次岫岩,冷冰儿在那里已经开始生产了,看来冷冰儿还满有这个天份的。

    背后是矿山,山脚下就是加工厂,即方便又省运费。那座经过六人之手的死矿在冷冰儿手里大发异彩,三炮之内就崩出了大块的矿石,而且含玉量非常的高,可以算得上是岫岩境内最好的甲翠矿了。

    结果引来了众多人贪婪的目光,好在这里有宋长青在帮忙,虽然很多有势力的人都对着这座矿山流口水,却也不敢真的如何,毕竟宋长青这个父母官不是当假的。

    设备全是用的韩国进口的切割机,一次就可以切十片下来,而且尺寸精准,薄厚相同。以前冷尘以为应该全是这样的,但来过岫岩后才知道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样。

    这里的加工工艺之落后,让冷尘大开了眼界,一般的加工厂所用的切割机,是一支用马达带动的圆型锯片,由人来校准,不但生产速度极慢,而且精准的程度也差得太多,往往一面是一点五厘米,切到另一面就只有零点九厘米了。

    冷冰儿真是个胆大的姑娘,一口气进了十台切割机、五台自动抛光机,再加上破石机、矿山用的钻孔机、铲车、吊车等等设备,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把冷尘给她的五百多万全部花光,让加工厂达到了日产七千片的加工能力,这几乎相当于当地二十家小加工厂以上的生产能力了。

    韩国商人看了之后非常的满意,对于这个小地方能有这么先进的加工设备,玉质又如此之好,第一个月就给了三个货柜的订单。

    这个时候,冷尘才感觉了韩国人的信誉真的很不错,订单下来的当天,冷冰儿就收到两成的预付款。

    对于冷冰儿这边,冷尘感觉很满意,只要冷冰儿愿意,只管发展她的就好了,至于赚不赚钱,冷尘并不关心,只要开心并充实的活着,就是件值得让人高兴满意的事情了。冷尘放心的离开了岫岩反回天津。

    回天津第一件事情就是搬进新盖好的楼住,丁玲和张啸天住在前楼,后楼是冷尘的住所,张啸天的起居自然有丁玲这个姐姐负责。

    接着是给他们办理了入学手续,这个时候冷尘才知道,原来这个丁玲是个很会读书的女孩,她的成绩好到让冷尘有一种想吐出舌头的感觉,好在他没有那样做。

    冷尘是一个不善于理家的人,干脆一口气交给丁玲三十几万,让她来管理这个家就好了,冷尘自己也落个轻松。

    冷尘发现自己不太喜欢坐宝马了,宝马坐起来虽然是非常的舒服,但感觉上太寂寞,而坐公车就不同了。每天看着人来人往,让冷尘觉得很有趣。

    冷尘又不必赶着上班,他经常会坐车一直到终点再坐回来,到公司再下车。几天下来,冷尘就觉得自己快迷上坐公车了,人生百态尽在这小小的公车之中。

    冷尘发现自己已经是第三次看到她了,她每天都是在天津站上的车,在南开大学下的车。

    可能她是一个大学生吧!引出冷尘注意的并不是因为她长得特别的漂亮,虽然事实上她的确非常的美,那是种清秀的美。

    引冷尘注意的原因是她的脸上总有一种淡淡的愁和一丝丝的疲惫。

    冷尘没有读过大学,不知道上大学是不是件很累人的事情,但其他的大学生好像并不会有那种疲惫的感觉。

    直到冷尘在天津站的肯德基里发现她,已经是十天后的事情了,每天冷尘都会在同一时间的公车上看到她。原来她是这里的夜班服务员,怪不得冷尘总认为她很累,她居然是白天上课晚上打工的。

    看来她也认出了同车的冷尘,赶在别的服务员之前来帮冷尘点东西。原来她的声音真的非常好听,冷尘理解了什么叫天籁之音了,除了奶奶的声音外,冷尘还从未听到过谁的声音这样让冷尘感觉亲近。

    冷尘只点了可乐,其实冷尘是有一点点的饿的,只是通常冷尘会喜欢去吃天津的鸡蛋煎饼果子,今天太晚了,街上已经找不到那种小推车了,冷尘才会走进现代气息非常浓烈的肯德基来。

    冷尘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喝着大杯的可乐,冷尘很少这样专注于一个人的,连冷尘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奇怪。

    当冷尘喝光第七杯可乐,再点第八杯的时候,觉得他奇怪的已经不再是他自己了。几个服务员都在指点着他偷笑,虽然不知道她们说些什么,但冷尘知道一定是在笑自己。

    “别喝了,你应该回家了。”她有些脸红的说道。

    冷尘不知道她为何会脸红,室内的温度并不是很高,肯德基为何出名冷尘不知道,但肯德基内的设备冷尘认为还是不错的,而且现在已经快十一月了,那她为何脸红呢?冷尘非常的不解,自己就算喝十杯可乐应该也不会是她脸红的原因吧!可乐是不含酒精的,而且喝的人是冷尘而不是她。

    但冷尘不想争下去,离开肯德基回家去了。

    从此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这好像成了冷尘的习惯,每天在同一时间里在同一辆子上“偶遇”那女孩。

    晚上在天津站的肯德基里喝可乐,每次都会喝到七杯,因为如果冷尘要第八杯她就一定会劝冷尘回家的,因此冷尘也习惯了只喝七杯,之后回家。

    但冷尘学会了慢慢的喝,而且越喝越慢,在十天之后,冷尘终于成功的在喝完七杯之后,正好与她一起走出肯德基。

    通常她都会在凌晨四点下班,冷尘一直送她回到家中。其实她住的地方实在不能算是家,只能算是个窝,比起冷尘以前的家还要差上很多,看起来与冷尘家原来猪住的地方挺像的,大小也像。

    她从未提出过让冷尘送,冷尘也从没来有说要送她,只是不知怎么的就已经送了她十几天了。

    通常两人都是不说话的,因为冷尘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而她也不知道。

    以前追她的男孩并不是没有,而是很多,但她知道自己不配,自己没有恋爱的权力,这一点她早就知道了。

    冷尘从未试过与人交往,除了奶奶外,更不知道应该跟一个漂亮的让冷尘眼睛疼的女孩如何交往。

    冷尘只知道每天在车站等着她,直到她来了,一起上车,直到她下车为止。

    晚上去那里喝可乐,一直到她下班为止。

    凌晨送她回家,一直到她进入她的窝为止。

    冷尘觉得这样挺好的,看到她的时候冷尘的心情非常的平静,就像看到奶奶一样。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与这个大男生开口,她知道他会很失望,她总是让喜欢自己的男生失望。但有什么办法,这又不是她的错。她也想恋爱,也希望与自己喜欢的男生一起走在阳光下,但她不能,从她满十四岁的时候她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了。

    交男朋友是对男生的欺骗,她不愿意那样去作。她不知道是否喜欢这个男生,但每次看到他喝可乐的样子就很想笑。也许他不知道,他喝可乐的时候,真的好帅。

    冷尘除了每天与她在一起外,都会来奶奶睡觉的时候坐上很长时间。慢慢的冷尘形成了一个习惯,坐在奶奶的坟边上雕刻石头。

    冷尘的手不大,但手指很长,很灵活。奶奶经常说冷尘应该是可以弹钢琴的,可惜家的周围只有棉花可弹。

    冷尘的手也非常的巧,小的时候冷尘捏的泥娃娃总是会被偷的。

    冷尘没有学过雕刻,但经常去泥人张那里看,他知道应该怎么样去把一块石头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冷尘用一小块的冰玉很认真的开始雕刻了起来,他从来没有这样的认真过。一边刻一边回想着她的样子,慢慢的慢慢的,她的样子出现在冷尘的手中。

    足足花了二十几天的时间,冷尘才把这个小小的雕像刻好,再穿上一条买来的金炼子,冷尘看了看它,感觉很满意。即是对自己的手艺满意,也对冰玉很满意。那种半透明的灰白,正好配她的气质。

    冷尘把刻下来的小块磨成粉末,放到一小瓶水里,冷尘知道这东西是可以救人命的,自然是不可以浪费。

    冷尘也很想再雕刻一个自己的小雕像一起送给她,但每看到这个小小的雕像的时候,冷尘就有一种忍不住去找她的冲动。

    今天她居然没来坐车,冷尘感觉有些奇怪,虽然今天是周末,周末本是不用来上学的,可是自从在冷尘喝过可乐后,她周末也是会来坐车的,至于她是否真的去学校了,冷尘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要能看到她就已经让冷尘很满足了。

    冷尘感觉非常的烦燥,一直烦燥到晚上的时候。冷尘来到了天津站的肯德基,东张西望中却没有看到她。

    相熟的服务员送来的可乐,笑了笑跑来了。可是她呢?她在哪里?冷尘第一次有了非常想找人问一问的冲动。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走了过来,坐在冷尘的对面。冷尘坐的是墙角边最小的桌子,只能坐两个人,桌面也非常的小,冷尘也总是晚上才来,这个时候通常是人很少的。因此这段时间这个坐位几乎成了冷尘的专用坐位。

    冷尘之所以喜欢这个坐位,是因为坐在这里正好可以看到她走来走去的样子。从来没人会坐在冷尘的对面,因为这里总是有很多的坐位的,而现在也还有很多的坐位。

    “我是来找你的。”戴眼镜的男生说道。

    冷尘看了他一眼,继续喝着可乐,冷尘可以肯定自己不认识他,也就是说这是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冷尘从不关心与自己无关的事情,除非自己想关心。

    “我知道你在等她。”冷尘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了过来。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芒,他认识她。

    “相信这个世界上了解她的人不多,我却正好是其中之一,不请我喝点什么吗?”戴眼镜的男生说话很慢,但却很稳。

    冷尘向服务员招了招手,一杯可乐又到了桌子上,不同的是这回是给对面的男生要的。

    “我知道她很在乎你,她从未让我送她回过家,我认识她已经有整整八年了。”戴眼镜的男生喝了口可乐,眼神有些虚无缥缈。

    “她的家在东北一个很小很小的县级市,她的家也很穷很穷,与那里的大多数家庭一样。她的父亲很早就死了,家里的一切都靠她残废的母亲。我认识她是在上初一的时候,因为我的家也是在那个很小很小的地方。”戴眼镜的男生眼神悠远,喃喃的回忆着。

    “我很喜欢她,从认识她的第一天起。那时候她是个快乐的女孩,对我也非常的好。她的学习成绩总是最好的。虽然她家里穷,但她很努力,除了上学就帮母亲干活,家里还算过得去。”男生停了停继续说道。

    “直到那一天以前,她一直是快乐的,虽然是生活在贫穷的快乐之中。她在山下帮助搬石头,这是我们家乡最容易找到的临时工,无论你多大都可以去作。她的母亲也在她身边。一块大石头忽然不知道为何掉了下来,她的母亲救了她,但她的母亲却被砸伤了。骨折之类的小伤不算,最糟糕的是神经坏死了,而且她家很穷。她们家没有钱,她有的本钱只有自己了,那时候的她就已经非常的美丽了。”

    冷尘几乎不想听下去了,这是一种古老而又非常现实的故事,每天在这个世界上都会有这种故事在发生,而且还会继续的发生下去。

    卖身葬父、卖身救母这种故事似乎从有历史记载开始就有了,后面发生的事情冷尘不用听就可以猜得出来。

    戴眼镜的男生似乎也是个很聪明而且敏感的人,他马上感应到了冷尘的一丝丝异动。继续说了下去。

    “相信后面的事情你也猜得出来,她与一个长得像马猴一样的男人同居了,那一年她才十四岁。她从不乱花钱,一直到今天也一样,她考上了南开大学,当然我也考上了。那只大马猴一直以他能睡一个可以考上南开大学的漂亮姑娘而自豪,自然不会放过她。今天她接到了电话,她的母亲病情恶化了,必须去美国动手术,大马猴很有钱,所有的钱他都会出。后天的飞机,我一会也会坐火车回去送她。”

    “你和她的事情我早在二十天前就知道了,她很在意你,但她知道那是没可能的,她很自卑,不愿意接受任何人,包括我在内。她肯让你送她回家,我已经非常的吃惊了。她在走之前留给我一封信,让我告诉你她的故事,她请你忘记她,并且还求你一件事。”

    “说。”冷尘的心很不好受,虽然这种事情冷尘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冷尘也没有想道她会求自己而不是这个戴眼镜的男生,似乎他与她的关系更亲些。

    “跟我来。”戴眼镜的男生站了起来,向外走了出去。

    冷尘也跟着走了出去,路是冷尘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小路,一直到她的窝。戴眼镜的男生并没有骗冷尘什么,他拿出钥匙打开了她的窝。

    里面的灯很暗,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连一张椅子也没有,好像也没什么地方可以放下一张椅子。

    床上躺着一个小女孩,大约五,六岁的样子,正努力睁开她大眼睛。她的脸上有她影子,可以知道她一定是她的女儿。

    冷尘感觉很冷,冷尘虽然不知道她有多大,但应该与自己相差不多,居然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女儿。

    冷尘也很吃惊,大马猴可以有这样漂亮的女儿吗?冷尘看了看戴眼镜的男生。

    戴眼镜的男生苦哭起来:“是的,你看得出,她不是大马猴的女儿,她是我的女儿。”

    冷尘这回真的怔住了,如果她是爱着他的,这样的日子他们是怎么过的?他看起来绝对不是那种混吃等死的小白脸,不可能眼看着她进入马猴之口。如果她不爱他,又怎么会为他生出小孩呢?

    “这是一种报复,她在报复马猴,别说是我,就算是路边的要饭的,她也会去做的。而雪舞则是个意外。”戴眼镜的男生解释道。

    很可爱的小女孩,很好听的名字,雪舞。

    “她信里说她不会回来了,这次去美国,无论她母亲的手术如何,她都不会回来,这个世界她已经住够了。她托你好好带这个孩子。”戴眼镜的男孩说道。

    “她是你的女儿。”冷尘说道,他这个父亲就在这里,为何要他冷尘带孩子?

    “我送走她后,也会出国,同样不会回来,只不过不是美国,她曾经对我说过,如果有机会出国,我绝对不可以去找她,而且就算我出国,也不可以与她在同一个国家。还有一点,她根本不承认雪舞是我的孩子。如果不是我偷偷去作了DNA鉴定,我也一直不敢确认这一点的。”

    “她姓什么?”冷尘看着半梦半醒,伸手要戴眼镜男生抱的小雪舞问道。

    “让她姓龙吧!那是她母亲的姓,我的姓不配给她。”

    “叔叔,妈妈呢?”小雪舞看来清醒了一点,抱着戴眼镜的男生问道。

    “妈妈走了,叔叔也要走了,雪舞,你以后就跟这位叔叔在一起吧!他会好好待你的。”戴眼镜的男生声音有些哽咽。

    雪舞闪着着她的大眼睛看了看戴眼镜的男生,又转头看了看冷尘。这样的反应很让冷尘不解,这根本不像一个小女孩应有的反应,甚至连正常人的反应都算不上。看来她真的生活在一个非常不正常的环境下。

    “你们的名字?”冷尘问道。他已经从心底接受了雪舞。

    戴眼镜的男生摇了摇头:“没有必要,雪舞还不太记事,就算是你的女儿好了,她今年四周岁,生日是七月七日,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真的很讽刺。”他的声音不再颤抖,但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叔叔,你在哭。”雪舞用她的小手给戴眼镜的男生擦着。

    “雪舞,以后听这位叔叔的话哟。我要走了。”戴眼镜的男生放下雪舞,转身走了出去,一路小路跑跑出了胡同,生怕会忍不住再回头。

    冷尘走到床边,抱起雪舞,拿出他刻好的雕像,慢慢的轻轻的戴在雪舞的脖子上。这是一个不应该来到世界上的孩子。这世界又似乎有太多不应该来到这世界上的孩子。

    冷尘抱着雪舞回到了家,雪舞在很多地方与冷尘很像,她同样不喜欢说话。

    冷尘抱着雪舞来到了海河边奶奶的坟前。冷尘不知道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自己相识的是她,还是雪舞,冷尘感觉自己很迷惘。

    第九章 地图

    冷尘每天早上都起得很早,早早的来到奶奶的身边,用冰玉雕刻,这几乎成了他的习惯,他雕的非常的认真。

    先给啸天刻了一碗面,他是一个很怕饿的孩子。

    又给丁玲雕了一条美人鱼,脸跟丁玲一模一样,冷尘希望她能学会游泳,以后就不怕在大海中游泳了。

    冷尘又给冷冰儿刻了一个天涯海角的石头,与真正的天涯海角一模一样,以记住她是在那里新生的。

    冷尘最后又给自己雕了一个玉佩,那是奶奶经常用纸剪出来的样子。

    雪舞生活的很好,新的身分也由张律师弄到了,同样是冷尘的侄女,冷尘忽然发现自己的侄子、侄女好多。

    啸天与雪舞差不多大,因此很快就相熟了,有同样大小的玩伴,雪舞改变了很多,但一个人的时候,雪舞总是静静的。

    丁玲是一个很好的姐姐,把雪舞和啸天照顾的很好,同时也顺手照顾一下冷尘。

    由于雕刻的原因,冷尘经常去古董市场去转转,那里有各种各样的假古董和谁也分辨不出来的所谓真古董。

    冷尘并不想去买古董,只是想看看那里的样式。但去的次数多了,冷尘发现凭着自己特殊的感觉,很容易分辨出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而且冷尘也从古董商那里学到了很多的东西。

    冷尘很少说话,但从冷尘稍稍露出的表情上,这些古董商发现冷尘对古董非常的在行,在行到比他们的眼光还要好的程度。

    慢慢的开始有人来找冷尘鉴定古董,但冷尘对这没什么兴趣,冷尘只对他们拿来的古董本身有些兴趣,因此虽然并没有给他们鉴定,但却总是认真的看看。

    而精明的古董商们,也学会了如何在冷尘的脸上找到答案。

    这一天古董市场来了一辆宾士车,其实这里来的人差不多都开着非常好的车,来一辆宾士并不算什么。

    只是车上下来的三个人很引人注目,两个男人抬着一件古董走了下来,另一位是非常年轻的小姐。

    只是这样并不能引起人们的注意,最让这些古董商吃惊的是那两个抬着古董的,居然是天津最有名气的两个古董鉴定师。

    “大家好,我这次来是想请大家帮忙鉴定一下这件古董,费用要多少都没问题,只想请大家认真的鉴定一下。”小姐开口说道。

    “开什么玩笑,有宋、刘两位鉴定大师在,还用我们鉴定?”古董商们说道。

    “两位鉴定师都是天津最著名的,可是这一回很不好解决,他们鉴定的意见不同。”那位小姐优雅的说道。

    这的确是一件非常古怪的事情,冷尘可以理解。

    一般来说,优秀的鉴定师在面对同样的一件古董的时候,鉴定出来的结果会是一模一样的,有的时候甚至连鉴定书里都是一字不差。

    像现在这种情况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作为一名鉴定师是不能犯错误的,特别是那些著名的鉴定师,只要错了一次,他的声望大跌,甚至这辈子都不用作这一行了。

    面对抬出来的铜鼎,大家各有说词,意见不一。

    这太正常了,因为这些古董商们总是这个样子的,古董商大多对古董鉴定是半桶水,否则也就不必有鉴定师这个行业的存在了。

    冷尘仔细的看着这只铜鼎。铜鼎以商代的最为著名,但那个时代的铸造技术还不是非常发达,因此这个时代的铜鼎总会有一定的问题存在,仿制品往往把铜鼎制作的很完美,结果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它是假的来。

    而商代正处在原始与人类社会刚刚发展不久的时段里,因此商代的铜鼎花纹比较简单、流畅,即有祭舞的存在,又有故事的发展。从其花纹上是很容易判断它是不是商铜鼎的。

    同时商代的铜鼎也分成很多种,有高官所铸的与民间所铸的有很大的不同,细分起来非常的繁杂,如果不是搞这一行的,是很难分得出来的。甚至有些非常有名气的铜鼎是连在历史在一起的。

    冷尘仔细的看着这只铜鼎,花纹样式是商代的无疑了,只是在制作上感觉非常的完美,冷眼一看,绝对是赝品。但直觉告诉冷尘,这东西又不像是假的。

    “假的,你们看,它的铸造非常的精美,虽然还达不到现代技术的完美程度,但商代的技术是达不到这种水准的。而花纹又表示它绝对是商代的产物,因此,这东西一定是假的。”一个古董商说道。

    “我看不一定吧!你们看这铜的质地,是紫红铜,这种铜由于比较脆,只有商代才会铸造的,而且现代已经失传了,而且这种铜的质地并不是很好,因此也没有人研究它的铸造方法,不可能不是商代的。”另一个古董商说道。

    接下来是公说公理婆说婆理,乱成了一团。那位小姐与两们鉴定师只是静静的听着,并没有插嘴,看来他们是很想知道这古董的真实来历,特别是两位鉴定师,如果出了真正的鉴定结果,只怕他们中就会有一人得改行了。

    “我还还是让小冷说说吧!我们这里谁的眼力又会比他好呢!”一个相熟的古董商看到冷尘后说道,嘴上虽然这样说,眼睛却? ( 冷面人生(包括第二部异宝) http://www.xshubao22.com/6/636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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