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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考上了-在没有粉笔的学校里、在没有课本的书桌上,考上了大学。
但,走出来的,却只有她一个人。考上大学并不表示能上大学,像她,别说来上大学,就是来北京的车票都没钱买。她来北京是跑着来的,一跑就是一个半月她要上学。
冷尘走进一家小铺,准备买些口香糖,冷尘认为这东西是给懒人准备的,有了它就可以不用刷牙了,冷尘并不懒,只是实在不喜欢宾馆里给的牙膏。
没想到一走进小铺,冷尘就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冷尘认识的人。
女孩心里真的非常的不舒服-这条狗,居然去买避孕套,怕自己不干净吗?
自己可是货真价实的Chu女。可想想又不由的好笑,自己对这条狗是那样的痛恨,居然还会去想这种事情。
冷尘看到的人是可乐,虽然可乐的装扮已经变了很多,但冷尘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可乐居然一身的民工打扮,再加上他那真诚的笑脸,冷尘相信,十个人中,至少会有九个上他的当。这家伙跑这里来干么?小铺里又没什么可骗的东西。
“大娘,您好,我是外地来打工的,这回赚了点钱,想给家里寄去。可是工头给的全是零钱,这样寄去不好看啊!您看能不能帮我换一张整的?”可乐笑容可掬的对着小铺里的大娘说着,一手拿着一沓十元的人民币,另一手拿着一张信封。
面对这样可爱又顾家的小伙子,大娘非常的热情:“好的、好的,是换一张吗?没问题,我们小铺就是缺零钱呢!你要换钱,就来大娘这里好了。”大娘从柜子里拿出一张百元人民币交给可乐。
“谢谢您大娘,这是一百块,请您点好。”可乐一边说,一边把百元人民币放到信封里,用舌头在上面舔了舔,把信封贴好。
“小伙子,不对啊!这里只有九十元啊!”大娘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小伙子。
“啊!不会吧!我看看。”可乐把信封放到柜台上,点了点他拿来的十元钞票。
“啊!真的只有九十元,少了一张。大娘,这样吧!我的工友就在外面等我呢!我马上出去向他借十块钱,这信封先放您这儿好了。借了钱,我马上回来换,您看行吗?”可乐说的非常客气。
“好好,快去吧!真是个毛头小子,也不数清了再来。”大娘看着柜台上的信封笑着说道。
“马上就来的,大娘您等我哟!”可乐拿着他的九十元向外走去。
冷尘肚子里都笑翻了,这个混蛋可乐还真是个大骗子,装得比好人还像好人,他这点小手段哪逃得过冷尘的眼睛,这家伙舔信封的时候,就把一百元钱卷进了嘴里,这信封是空的。
冷尘觉得自己的一些看法是错误的,本来冷尘一直认为那些上当受骗的人都是活该的,不贪心、不好奇根本就不会上当,但这回不同了,这位大娘只是好心,就已经被可乐这家伙骗去了一百元。
看来这世界上的骗子五花八门,真是让人防不胜防,谁说骗子都是贼头贼脑的,其实骗子都长得一脸好人像,否则只怕根本骗不到钱。
冷尘失去了买东西的兴趣,也不想看这位倒霉的小铺老板娘,就转身向宾馆走去。
在宾馆,冷尘痛快的洗了个澡,舒服的躺在床上,他几乎忘了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那个倔强的女大学生,她居然还坐在椅子上等着冷尘呢!
冷尘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这人已经拿到钱了,为何还不走?算了,管她呢!
反正像这样的跟屁虫冷尘见得多了,她又不是第一个,还是睡觉吧!明天得回天津。
她是Chu女,她是第一次见到嫖客,嫖客都是这样的吗?她不知道,但如果都是这样的,她觉得当妓女也没什么啊!只是名字不太好听罢了。
难道自己只要在另一张床上睡上一晚就可以了吗?当然不应该是这样的,虽然她对性的知识知道的并不是很多,但还是知道的,在这样的世界里,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但这个人,有些怪。
在火车站,冷尘被她拉住了。冷尘奇怪的看着她,这个女大学生是不是有毛病,拿了钱走就好了嘛!还跟着自己干什么?
昨天她想睡在宾馆,那就睡吧,反正冷尘也不在乎房间里多睡一个人。自己要走了,她拉着自己干什么?
“你不能走。”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豪爽,有一种巾帼须眉的味道,但为何自己不能走?已经付过钱了啊!
“我收了你的钱,就得办那事。”女孩倔强的说道。从小到大她家里穷,但她从没欠过别人什么,从未欠过。这次她拿了他的钱,就不能欠他,她没钱还他,但却有一个Chu女之身可以换,本来就是准备用这个换的。
冷尘快受不了了,这是什么世界啊!自己花了钱,难道就不可以不办那事吗?虽然他不介意办那事,但冷尘不喜欢花钱办。
“我从不欠人钱。”女孩依旧倔强。
“你不欠。”冷尘终于开口了,火车已经快到了。
“欠。”女孩依旧倔强。
冷尘觉得这太可笑了,这个世界也太可笑了。
冷尘住在这间房子里已经两天了,女孩去学校报到而没在房子里。冷尘觉得这个世界什么事情都会遇到,但却从未想过自己会遇到这种事情。
女孩坚决的认为一定要办那事,不办就不让冷尘走。于是,冷尘就住了下来,租了一间不错的房子,准备看看这个倔强的女生还想玩出什么花样来。
冷尘虽然只与她生活了两天,却懂得了什么才是穷人家的孩子。与她相比,冷尘发现自己以前根本就是一个小富翁。
冷尘发现她只有两件衣服,而且全是单衣,洗这件就只能换那件,没什么好选择的。她每天只吃两顿饭,而且只吃馒头,从不吃菜,因为这些东西都是冷尘出钱买的,她坚持自己买自己的,住在这里也只是为了还冷尘的债,否则她会自己找地方住。
冷尘在房间里准备好了所有的用具,全是两人份的,但她从来不用,用她的话来说,旧帐未清,怎么可以添新帐呢?
她倔强的像头驴,冷尘似乎觉得这种倔强并不见得叫作有骨气,更像是一个小疯子。
冷尘原本准备一走了之,结果这个疯子居然要死给冷尘看。冷尘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只知道她倔强得不太正常。
怪异的生活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月,当然这时候她已经上学了。直到近一个月,冷尘才知道她考上的是北京体育学院,看她的体格去体育学院还真是上对了,虽然她的外表看起来并不是特别的强壮,但与她生活在一起的冷尘却知道,她真是非常的强壮,甚至超过冷尘——穷人家的女儿真不一样。
冷尘没想到会在楼下遇到她,冷尘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没看到过她了,自从冷尘入洞之后就没见过。
她站在一辆豪华轿车旁,身边还有另一个人,离的虽然很近,但他是面向着她的,因此冷尘看不清面孔。他一身的西装,看起来很精神,冷尘觉得他很配。
如玉也看到了冷尘,没想到会再次在北京见到他,不过这样如玉很高兴,至少在这个时候见到他还真是让如玉大声念佛了。
“不信,我永远都不会信的,你根本就是做张假的结婚证来骗我。”
“不信是吗?他就在北京,而且就在你身后。”如玉一脸得意的说道。这个家伙缠着自己已经有一年了,无论如玉怎么解释他都不信,把如玉的结婚证都快看了不下一百次,但他认定如玉是在骗他,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如玉带着一阵香风扑进了冷尘的怀里,冷尘很配合的轻轻抱住如玉,如玉的身体很软,这让冷尘有一点点的冲动,这些天这个女学生总是在想办法挑逗冷尘,好在她的手段实在不怎么高明,冷尘没什么兴趣。
“亲爱的,你怎么才来啊!我等你好久了哟!”如玉软软的说道,身体也软软的靠向冷尘。
冷尘发现人的姓很有意思,居然可以这样的准确,阮如玉的确是很软,虽然她的心肠软不软冷尘不知道,但她的身体的确是很软,声音也非常软。
“谁?”冷尘看着那个男人,一个很成熟的男人,应该在三十上下的年纪。
冷尘充分的表示出了一个作为丈夫的不满,他发现自己他挺有演戏的天份。
“只是生意上的一个伙伴罢了,人家可真的没跟他有什么哟!”如玉的表演让冷尘想拍手,也想吐。她可真是个千面女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凶得像只母老虎。
“你……你真的结婚了。”男人已经看不下去了,失望……无尽的失望。
“遇到你正好,我们的离婚手续得办一下了,你的任务完成了,如果你要钱,我给你准备了五百万,如果你不要钱,我很愿意交你这个朋友,但请不要想别的。”
如玉变得非常淑女,也非常的客气,戏已经演完了,演员可以下场了。
“上楼。”冷尘依旧按他的方式说话。
如玉总觉得看不透这个大男孩,在她眼中,一年多的时间他没有一点点的变化,无论是外表,还是表清,甚至于他说话的方式都是那样的冷,如玉在考虑与他在一起的时候是否应该多穿件衣服。
房间虽然不错,但如玉并不觉得如何,她是生活在非常富裕的家庭中,虽然一年半前她已经从家里走了出来,而且可能永远都不会回去,但她依然富有,她现在的公司营运的非常成功,虽然她承认这里面有很多家庭的成份在,很多人是看在她姓阮的份上才会与她合作。
但她不介意,作生意本身就是为了追求最大的利润,至于手段如何并不重要,只要自己的良心过得去,一切都可以去作。
如玉知道与这个冷冰冰的人一起相处必须有些耐心,但她真的坐够了,已经在这门旁间里坐两个小时了,冷尘既不说话,也不准备理她,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除了这个冷尘没把自己看在眼里外,如玉走到哪里都是目光的焦点。
但如玉还得再忍一忍,她必须把离婚手续办了,虽然如玉自己也认为冷尘好像并没有把结婚证放在眼里,但目前在法律上,如玉还是冷尘的妻子,就算两人都不承认,法律依旧承认。
“我回来了,看我今天漂亮吗?”一阵门响和一个努力装出快乐的声音传来,一个看起来真的很不会打扮自己的女孩走了进来。
虽然离着很远,但如玉就可以闻到她身上飘来那廉价香水的味道。虽然她是很努力的打扮自己,但不合身的裙子加上她好像不会穿裙子的步伐,让如玉忍不住想笑。
一门房间,一个男人,两个女人。如玉马上就已经将一切把握住了,自己利用了冷尘,看来冷尘也准备利用一下自己,也好,这样很公平。
没想到这个冰块也有艳遇,虽然这身打扮真的让如玉不敢恭维,但她长得真的漂亮,而且很健美,同样作为女性,她可以用她的直觉,可以感受到她依旧是名Chu女。
好奇怪的组合,看来他们在这里已经住了段日子,看着日用品和她进屋的熟悉程度就可以看得出,但一男一女住在一起,她却还是Chu女?这个冰块不行了?
而且,如玉明显的看得出来,女孩在努力的诱惑着冷尘。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女孩非常奇怪这个冰块样的人,居然会带着另一个女孩进了自己暂时的家,而且她看起来好漂亮、好美、好有气质。
她从未见过这样让她心动的女孩,虽然同是女性,但她真的很喜欢她,也非常羡慕她,能成为像她这样的女性就是她的梦想。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是谁?为何与我丈夫在一起?”如玉沉下脸来,看着眼前的女孩,戏还是要演下去的,而且如玉本就觉得自己非常有演戏的天份,只是她不太喜欢镜头。
“你……你丈夫……”这可是女孩从未想过的事情,他居然结婚了,而且是有这样高贵而美丽的妻子,怪不得这段日子以来,他从不理自己。无论谁有这样气质高贵、面容娇美的妻子,都不会对自己这样的女孩动心的。
看来,她这个人情要欠定了,冥冥中她竟然有一些失望。
“你现在有事做吗?”两人站在婚姻登记处门外,离婚手续刚刚办完,如玉总觉得好像欠冷尘什么,但好像又不欠,他帮了自己,自己也同样帮了他,虽然到现在为止,如玉还是不知道那个女孩的来历,而冷尘自然是个问也不会说的人。
冷尘认真的想了想,目前自己好像真的没什么事可做。
冷冰儿、丁玲、雪舞、啸天、空灵全都比自己忙,最闲的人就是自己。
证券公司,冷尘早就改成每年给一次图了,根本不用去。而且,冷尘连工资都懒得去领,都是张大肚派人给冷尘送到家。其实冷尘根本不在乎那每月三万块钱,但张大肚真心的帮过自己。山由岩的事情,本来用不着他帮,但他主动的去帮了,冷尘认为在道义上,自己应该继续给他图。
想好之后,冷尘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可作。
“这样吧!你来我的公司帮我,如何?工资要多少,你说了算;工作方面,你看哪些比较适合你,就作哪一份。我也要在北京的分公司工作一段时间,正好你来帮帮我。”
冷尘仔细的想了想,自己真的会什么吗?
嗯,好像什么也不会,应该是帮不上她什么忙,其实冷尘连她的公司是搞什么的都不知道,更不要说能不能帮得上。
而且冷尘也看得出,如玉并不是真的需要自己去帮忙,如玉只是需要自己去-根本不会有人这样招员工的。
冷尘没事可做,也并不缺钱,虽然什么也不会,但应该不太笨,去学学东西也好,奶奶不是说要充实的活着吗?就当充实一下自己好了!冷尘点了点头。
如玉有些失望-这样明显的条件,他也愿意来,看来他说不在乎钱只怕也并不是真的,他连自己开的是什么公司都不知道,就同意来?
但,如果他拒绝呢?如玉问着自己,只怕自己同样会有些失望。]
第九章 谁最怪
冷尘知道了是什么公司,虽然有些意外,但并不觉得不适合自己,其实冷尘觉得根本没什么是适合自己的工作,做什么都是一样的,也没什么关系。
如玉的公司叫明天影音公司,不但自己出唱片、有歌手,而且还自己拍片、拍电视剧,公司有自己旗下的大牌明星,在北京的只是分公司,有两间录音棚和两个摄制组在同时工作。
如玉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为了一部叫作天火的电影,能拿到这部电影的拍摄权,看来如玉花了很大的心思。这是政治部指定拍摄的影片,虽然也是故事片,但它大半的作用是用来教育国民的,因此钱不成问题,只要拍得好就行了。
如玉也是第一次与政府部门合作,因此亲自来到北京,不但要与政治部多方面的沟通,同时也对摄制组的工作起个监督作用。
冷尘的工作是如玉的特助,也就是特殊助理的简称。到目前为止,冷尘还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工作是什么,如玉只说先让冷尘熟悉熟悉,这一熟悉,冷尘就已经熟悉一星期了。
虽然这个摄制组并没有什么大牌明星,但演员们全都是俊男靓女,冷尘感觉自己就像是处在一个童话世界,也没人管冷尘,阮总钦点的特助如何。
每天只要去看看就行了。就算天天盯着美女看,虽然不知道来历,但还是没人想试试他的能耐其实,冷尘注意的不是美女,而是摄制组这个特殊的环境。冷尘发现在萤幕上看来非常靓的女演员,卸了装之后看起来实在是有点惨不忍睹。
冷尘实在是佩服那个化妆师,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站在化妆师的身后看,这是一双化腐朽为神奇的手。
除了化妆很让冷尘很感兴趣外,冷尘觉得这个地方的人都很不正常。
不仅仅是工作的原因导致时间感和空间感的不同,这些人的心态也非常的不正常。
一个摄制组中,导演就是老大,连如玉都要让他三分,接着就是制片人。这两个人在摄制组里,可以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冷尘就不止一次看到漂亮的女演员在拍片之余,走进了导演的房间,而且几乎每次进去的人都不同。
如玉很忙,这与冷尘认识的如玉好像不是同一个人。到了公司,她就像一个上战场的女战士,脚不沾地-如玉真是个千面女郎,“我要接香港一个重要电话,除了你之外,别让任何人进来。”如玉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她的专属办公室,这个办公室是如玉来北京后特意分出来的一间,如玉原来的办公室是在香港总部的。
冷尘觉得自己是个看大门的,已经有很多次这样的事情了,不过作些什么冷尘并不在乎,反正这里的东西都是冷尘不熟悉的,冷尘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冷尘不知道为何还会在这里工作下去,或许冷尘随时都会离开公司,但目前还不想,冷尘也在研究为何自己还不想走,或许总是有原因的——是如玉?还是这家公司?
“嘿,小弟,去说一声,我要见你们阮总。”一个很嚣张的声音传了过来。
冷尘抬头一看,人没见到,却看到了一大捧太过夸张的玫瑰,把玫瑰后面的人全都挡在玫瑰的后面。
“不行。”冷尘冷冷的说道。虽然冷尘对这份工作不存在喜欢与不喜欢,但工作就是工作,工作就应该认真一点,冷尘不会在工作的时候玩花样,除非他不在工作岗位上。
“你是新来的吧!我是张晓章,快去告诉你们阮总。”讨厌的声音再次传来。
张晓章?这个名字听着有点耳热,冷尘很想看看那人的脸,冷尘的记忆一向很好,一般是听过的就会记住,除非是根本没放在心上的才会忘记。
“不行。”
“我说小子,你最好识相点,我张少爷想见谁还没有见不到的,别说是明天影音的老板,就是政治部主任,本少爷也是想见就见。”
张晓章?很嚣张?冷尘想起来了,这个家伙就是送自己进看守所的那个很嚣张,他不是在天津吗?怎么又跑到北京来了?
而且看着这么大一束玫瑰,不用问也知道,他是阮如玉的一个追求者。
冷尘虽然挺看不起这个很嚣张,但这回对他的眼力倒是很赞同,如玉的确是个非常有气质且又漂亮的女孩,至少这个很嚣张并不是个睁眼瞎。
“不行。”
冷尘看到了一个人,这个人站在很嚣张的背后,正在用手拉着很嚣张的后衣襟,看来他是想阻止很嚣张发火。冷尘知道很嚣张是一定会发火的,看来那人也知道。
那个人看起来不像中国人,也不像亚洲人,甚至根本不像个人。他个子很矮,但给人一种很结实的感觉,偏又非常的瘦,虽然只看到他的一只眼睛,但冷尘却在心头抖了一下,好亮的眼睛,好深沉。
冷尘又有点奇怪,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当很嚣张这样的人的跟班?虽然冷尘知道很嚣张的背景很是厉害,但像这样的人,根本不会为谁去当跟班,冷尘就下会给人当跟班,这个人很像冷尘。
这只是冷尘的感受,事实上是不是这样,冷尘也不能肯定。
“好吧!请把这些花送给阮总,就说我有时间会再来看她的。”很嚣张放下了手中那大得夸张的玫瑰花束,很客气的说道。
冷尘知道很嚣张背后的人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只是奇怪的是这么近的距离,冷尘居然没听到他说了些什么。这是很少见的事情,冷尘从小就可以听到很多的声音,很多人都说冷尘是在胡说,但冷尘知道,自己真的听到了鱼的叫声,还有小草的呼吸声。
“是你?”放下花束的很嚣张也看到了冷尘,虽然被他送进看守所的人多得数不清,但像冷尘这样的人,谁见过都很难忘记-这样冷的人,世间并不多见,很嚣张也只见过一次。
“嗯。”冷尘只是哼了一声,表示知道你已经认出来了。
冷尘并不怕他,如果冷尘不想进看守所,冷尘相信自己可以轻易的从那里走出来,何况这家伙因为自己断了手,也算是扯平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冷尘不想再与这个家伙多说什么。
“哼,我还会来的。”很嚣张生气的哼了一声,转身向外走去。冷尘看到他背后的人刚才又扯了扯他的后襟,看来很嚣张虽然的确是嚣张,却很听那人的话。
冷尘很想知道那人是谁,是个怎样的人。
“先生为什么不许我教训那小子?那小子我认识,以前我就教训过他。”张晓章对着坐在身边的那不理先生问道。
这位那不理先生是三个月前开始跟在张晓章身边的,他既不要钱,也不要女人,但却表现出了惊人的能力。
那不理先生可以轻松的打倒张晓章手下的几十个人之后把两个手指放在张晓章的脖子上。张晓章看到那不理那双眼睛的时候,就可以肯定,如果自己还不老实的话,那不理先生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扭断自己的脖子。
张晓章虽然很嚣张,但并不是笨蛋,只是从小的环境让他以为自己最大,那不理先生的两根手指让张晓章知道他原来并不是最大的,谁的手指头比较硬,谁才是最大的。
张晓章也不是没想过请公安甚至武警的人来对付这位那不理先生,但那不理先生在张晓章眼前忽然消失的时候,张晓章已经知道,这样的人根本就没人可以抓住他,别说是公安武警,就是请军队来也没用。这根本不是人,是个鬼,那不理先生的行动就像鬼一样让人无法捉摸。
这些并不是张晓章对那不理先生非常礼貌的原因,那不理先生很轻松的帮助了张晓章的爷爷,这一点让张晓章不得下在那不理先生面前低头。
张晓章爷爷的政敌一直是让张家很头痛的一件事,那不理先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那个政敌变成了一个贪污犯。
其实张家的老头子也并不是不贪污,只是他们从未当过这种事情是贪污,而且也不会随便让人抓到。那个政敌也是有同样能力的人,但那不理先生却让他栽在给张家一个书信,在张家老头子那聪明的脑子里马上就想到了,如果这位那不理先生不高兴的话,张家老头子也会是同样的下场,而且那不理先生会很容易的作到这一点。
因此张家老头子亲自发话下来,让张家的根,也就是张晓章,好好的服侍好那不理先生,绝对不能让他不开心,如果他不开心,张家老头子就开心不起来,老头子开心不起来,张家全都别想开心。
“那个人……很怪。”那不理先生用他那很奇怪的口音说着鳖脚的汉语,在说的时候还想了想要用什么样的词来表达自己的想法。
“很怪?我看不出,他只是块冰,不说话,总是没笑睑。”张晓章可看不出冷尘那小子有什么怪的,自己早就把他的底摸清了,一个穷小子,中了奖,得了点钱,家里什么人也没有,虽然姑姑大爷不少,但只要自己一句话,就可以让这些人一个不留的蒸发掉。
那不理有些疑惑的摇了摇头,用汉语他无法表达出自己对那个人的印象,如果说自己的族人是神使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神。
那不理是不信神的,也不信那些什么神语,他在部落里是学问最高的一个,守护一族那不理是第一个学生,而其他人最多认识几个字罢了。可学的越多,那不理就越迷惑-神倒底存不存在?
按这个世界的知识来看,神是不存在的,但族里却有神语的存在,虽然没人知道神语上说了些什么,但神语真的存在,至少那不理就是见过的。
神语很好解释,可以说是古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人用来骗人刻上去的,可是族里的守护之光是不假的,否则自己来到这个文明的社会就不会这样容易被人重视,只要那不理高兴,他可以轻易成为富翁、将军,或者是政客,随便他想作什么。
然而,这些都不是那不理想要的东西,那不理想知道神是否真的存在、神语是否真的有人可以读懂。
那不理来到这个文明的社会已经有十几年了,看到的笨蛋远比聪明的多、丑的远比俊的多、骗子远比诚实的人多。
说实话,那不理并不喜欢这个文明世界,虽然部落里的人相对来说要穷上很多,也没有这里的生活条件舒适,但这里的人,心都是黑的。
那不理看不透那个叫冷尘的小子,这种事情对那不理来说并不多见。像很嚣张的爷爷已经算是条老狐狸了,但那不理一眼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想要得到什么,因此对付这样的人,那不理觉得很容易。
但那个叫冷尘的呢?那不理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他想做什么?甚至他是什么样的人,也完全看不出。这是他到文明社会之后的第一次,从未有过的第一次。
同一时间,冷尘也在疑惑,那个人是什么人?
首先他绝对不是中国人,其次他是个很厉害的人!这一点冷尘可以感觉得出来,但他为何会与很嚣张这样的人中极品垃圾在一起呢?
没有理由这样的人会给张晓章这样的人当跟班,只怕让张晓章给他当跟班他都不会要,冷尘也不会要。
这个人长得就非常有特点,他的眼睛很亮,但只是一闪闪的亮,相信很少有人会在他眼中看到些什么,只有冷尘这样喜欢看人眼睛的人才会注意到这一点。
他的个子不高,单以个头来看,更像个日本人,但他的脸……像是土人,那种吃人的土人,虽然冷尘并没有见过食人族。
他最特别的是那双手,他的那双手非常的大,不合比例的大,是有正常人的两倍大小,放在他的身材上就更显得特别,怪不得他总是想把手隐藏起来,但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冷尘的眼睛。
“我打完电话了,有人来找过我吗?咦,这是谁送的花,这么夸张。”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如玉看了看发呆中的冷尘,又看着那束花问道。
“垃圾送的。”冷尘脱口而出,冷尘发现自己在如玉面前根本不用去想,只要脱口而出,说出自己想说的话就行了。
虽然冷尘基本上是不说假话的,但冷尘知道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不可以永远说真话的,因此冷尘一般都会选择沉默,这也是冷尘不喜欢说话的原因之一。
“垃圾?一定是那湘庄少爷吧!那人是挺脏挺垃圾的。”如玉看了玫瑰一眼,说道。
真弄不明白,那湘庄少爷不但看着脏,脸长得脏,心也够脏的,居然还锻歌呻罄着,如玉不由多看了冷尘一眼。
阮如玉也非常的奇怪,那湘庄少爷人如其姓,很脏的,性格如其名,很嚣张的,但自己在房间里并没有听到争吵,更没有听到那位脏少爷动手,冷尘是怎么办到的?
自从脏少爷见过如玉之后,总是三不五时的来公司找她,每次都没人能挡得住他。
虽然如玉非常的讨厌他,但他的实力的确是很强的,如玉目前还不想得罪他,同样的,如玉拍摄的是政治部要的片子,脏少爷也不敢对如玉如何。双方皆有顾忌,维持着表面的平衡。
“大哥,找你还真不容易啊!啊,大嫂也在啊!”如玉抬头一看,原来自己也认识这家伙,他不是冷尘在酒店捡回来的臭小子吗?
那时候这小子真的很臭,连如诗都会捂着鼻子说臭的。现在他不但不臭,还有一身的古龙水味道,还是那种名牌的古龙水。
凤空灵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冷尘并不知道,也不太关心。如果真的想找自己,应该不是件很难的事情,自己的手机号码只有丁玲才知道,只要凤空灵给丁玲打个电话就能要来,在丁玲的心目中,凤空灵与自己一样是被冷尘捡回来的人,捡回来的就是一家人。
“有事?”冷尘问道,冷尘一般是不会这样问人的,只是冷尘对这些被自己检回来的人有种道义上的责任。
“别叫我大嫂,那是假的,你也知道,我们离婚了。”如玉说完,有趣的看了凤空灵一眼,便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如玉觉得冷尘捡回来的人都很有趣,那个丁玲看起来还正常些,雪舞和啸天明显的是在学冷尘,而这个凤空灵虽然穿着一身的西装,可怎么看也像偷来的衣服,而凤空灵正是那个偷东西的贼。
“冷大哥……我……”
冷尘奇怪的看了看凤空灵,这个小子虽然是盗墓出身的,但说话作事一向都非常的痛快,这一点也正是冷尘很喜欢他的原因。今天怎么了,居然说话都结巴?
“冷大哥,我……我偷看了你的东西。”凤空灵低着头说道,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冷尘皱了皱眉头-偷看了自己的东西?自己有什么东西好给他偷看的?而且,这小子真的很像是干了什么坏事。虽然奶奶的坟没人知道,可凤空灵是个盗墓者,该不会……
“就是你放在床底下的那个本子。”
冷尘的眉毛又舒展开了,那根本不算什么。不过,床底下的东西是什么呢?
冷尘回忆了一下,好像自己放了个本子,本子里记载着从山洞里学来的那种呼吸方法,自己没兴趣练,只是记了下来,冷尘觉得自己不喜欢那东西,很可能会忘掉的,因此就画在了本子上,省得以后要用的时候想不起来。当时是将那本子随手放在床下了,难道是那东西?
冷尘抬头看了看凤空灵,冷尘并不觉得那东西如何重要,看就看了,不算什么,也用不着偷看的吧!对于凤空灵的这种说法和表隋,冷尘有些不理解,那真的不算什么啊!
“我看了之后,就跟着学了。”凤空灵的样子像是要哭出来了。
冷尘点了点头,学就学了观,也不算什么,不过看来那东西并不是很普通,否则凤空灵就不会是这样的表隋。
冷尘仔细的看了看凤空灵,看不出有什么变化,身体还是看起来很瘦的样子,脸上也没什么变化,眼睛……眼睛有一点点的变化,有一丝丝的金光?
这种光,冷尘好像见过?是那个人,站在很嚣张身后的人,那人的眼睛很亮,眼里也有着一种光,但却不是像凤空灵这样的金光,而是红光。
“学了之后,就变成这样了。”凤空灵苦着脸伸出双手,冷尘低头看着凤空灵的手,手还是那双手,样子一点也没变,但大小却变了很多,足足小了两号。
人的身体是对称的,或者说是有一定比例的,如果某个部位变得特别大或者特别小,就会让人感觉很怪异,现在凤空灵的手就让冷尘感觉很怪异,小了两号的手。
同时,冷尘也想起那个怪人,那人的手……是大了一倍的手。
冷尘的心不停的在加速跳动着,冷尘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却偏偏说不出。那人一定与山洞有关,或者说是与史前人类有关,可是那怎么可能?
凤空灵苦笑着看着冷尘:“冷大哥,我已经练了一年,开始的时候感觉很好,真的很厉害,可是后来,我的手就越来越小,到现在就变成这样了,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也试过,想不练,可是不行啊!这东西一练就停不下来,我试着硬停,结果饭吃不下、觉睡不着、走不会走、站不会站,连躺都不会躺了,只有练上一会,全身才舒服。我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吸毒的人,不吸都不行,帮我想想办法啊!”
居然有这样怪的东西,还好自己当初没练,否则自己的手也变成这个样子,冷尘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冷尘相信自己是个很有毅力的人,但冷尘也知道凤空灵也是个很有毅力的人,虽然他戒不掉不等于自己也戒不掉,但应该是一种非常痛苦的事情。
眼前的情况,冷尘也没有办法,冷尘当时只是记下了影片上的图形和线条走向,并没有看到说明。当时最后面好像是有份说明的,只是对于这样不太好翻译,而且又是不感兴趣的东西,冷尘自然是不会花时间去翻译的。
看来自己得再去趟山洞,这样才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这东西既然是给人练的,那应该说是无害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练的时候有什么特殊的方法。
“过几天,我想想看。”冷尘说道。
“太好了,冷大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的。”虽然冷尘说的是过几天,说法上很是含糊,因为冷尘也不知道那里的说明是否有用,说不定凤空灵已经练错了,没办法改,不过冷尘想起那个比常人大一倍的手,又有些迷惑了。
“冷大哥,我请你好好吃一顿,虽然练这东西手变小了,但我公司的生意可好了,现在已经是天津最大的一家拍卖行了。而且我还在几个城市里开了古董店,你以前记录的东西真的非常有用,我本来也会一点点的古董,没办法,我就是干那一行啊!”
凤空灵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拉着冷尘向外就走。凤空灵知道,像冷尘这样的人是根本不必理会什么上班时间这回事的,只要他想走,别说是上班,就是在上刑,他抬腿也会走。
那不理等在这里已经有两小时了,北京的天已经很冷了,那不理却像没有感觉一样的站在那里。
冷尘和另一个人走进了这家餐厅,那不理不想在人多的地方出手,他也并不是想杀掉冷尘,他只想试试,试试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那不理一向对自己都非常自信的,他是族里面最好的三人之一,除了族长外,那不理认为自己是最强的,另外两人也这样认为。
冷尘大部分的时间不是在吃饭,而是在想,他一直在想在哪里见过那种眼神,脑海中一直有这样一个印象,只是印象非常的淡。
在喝完了第七杯的可乐之后,冷尘突然想起来了,那个人是在明天影音公司看大门的老头。很少人会注意他,冷尘也没太注意过,如果注意,只怕早就想起来了。那个老头的眼神中,似乎有一点蓝光,虽然颜色不同,但冷尘知道性质非常的像。
那怪人的眼中是红光、空灵的眼中是金光,而那个老头的眼中是蓝光,非常非常淡的蓝光。
虽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但冷尘却感觉到了,一只手,一只很大很大的手在往自己的后背扑来。冷尘从小就可以听到很多的声音,但这一回居然没有听到声音,不过冷尘的感觉比耳朵还要好使得多。
在冷尘停下来的时候,凤空灵转身向身后挥出了他的小手,凤空灵的耳朵以前也只是一般,但他也感觉到了,一种与自己很相似的感觉。
凤空灵的小手挥动间,一团浓浓的金光罩住了他的小手,而金光下的手,与一只满是红光的巨手相交在一起。
凤空灵能感觉到后面有人,这让冷尘有点吃惊。冷尘知道一百个人中也不会有一个人能感觉得到,自己感觉得到是凭着自己特殊的感觉,而凤空灵居然也可以感觉到后面有人,这让冷尘非常的不理解。
一只奇大,一只奇小,两只怪异的手掌对在一起,却没有想像中的声音。凤空灵的手并没有因为小而吃亏,两人都没有动,眼睛盯着眼睛,掌心对着掌心。
“你是什么人?”那个怪人锐话的音调也非常的怪,虽然说的都是中文,但有一种外国人锐中文的味道,冷尘可以确定他不是中国人。
“你是什么人?你的手怎么是红的?”凤空灵没有感觉到对方的敌意,反而感到对方掌心中传来的那一丝丝热气非常舒服。
“你不怕烈焰!你是传说中的神使?”怪人锐的话也挺怪的。
“听不懂。”凤空灵摇了摇头,有些不舍的收回手掌,对方的手掌中传来的热气真的很舒服。
那不理有些迷惑,他怎么会听不懂?
虽然他手中的金光自己没见过,但性质却与烈焰非常的相像。烈焰的性质,那不理非常的清楚,这是族中每个人都要练的,虽然那不理有点看不起烈焰,比起枪来,烈焰杀人的速度慢太多了。
但越接触现代文明,那不理就越觉得烈焰的神奇,除了影子一族的玄冰之外,那不理从未再见过任何一种可以与之相比的东西。烈焰是火红的、玄冰是蓝白的,这个人是金色的,这是什么?
“我来找一个人,一个本不应该在这个世界上的人,”那不理说道。虽然他知道这是族中的秘密,同时也是他的任务,他不应该对任何人锐,但那不理信任面前的两人,或者说,是信任那只金色的手。
“哦,找什么人?”凤空灵是越听越糊徐,这个人的思维不太正常,手也不正常,不过好像自己的手也不正常,长着不正常的手的人,说着不正常的话,也许这才是对的,如果他说的都正常了,那才是不正常。
“那个人很老很老,应该比我老很多,他的手应该已经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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