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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很奇怪,那母亲只解释了一句,孩子以后还会去吃生饺子吗?
在日本,这种事情称之为挫折教育,日本人是优良有危机感的民族。
虽然从小到大,冷尘所受到的教育里并不喜欢日本这个国家,也不喜欢日本人,但冷尘认为其实有很多地方应该向日本人学习,人是应该承认自己的不足的。
小小的日本,小小的岛国,居然可以在世界经济排名第二,这一点就应该让人多学学了。
冷尘听到了掌声,看到了她,韩清,那个让冷尘感觉像雾一样的女人,她的身上就充满了神秘,雾里看花,真的是可以用在她身上,雾本身就很美,花更美。
“叔,雪舞弹的不好吗?”雪舞还在回想着刚才叔叔的表清,看得出,叔叔并不满意刚才自己的表现。
“你还小吧!
冷尘忽然想到了,想到为何雪舞作出的曲子不好,它本身并不是不好听,但缺少一种生活中的经验。就像冷尘最喜欢的山洞曲子之一听海,每次奏起听海,冷尘都会觉得自己就在大海之中,自己就是大海的一部分。听海这首曲子融人了海的生命,而这样的生命力,绝对不是一个只有八岁大的孩子能理解的,雪舞的一曲子正是缺少这种生命。
一串串音符传了出来,像鸟在呜,像风在飘,像树在呼吸。冷尘听得有些呆了,是韩清在弹奏,冷尘感觉自己回到了大自然之中,看到了身边的各种鸟,看到了树在摇,看到了花在开。
这才是音乐!冷尘心中暗暗想道。
一直到曲终,台下所有的人都没有动,所有的人都感觉自己在自然之中,虽然周围就是拥挤的人群,但他们已经到了自然之中,森林之美、自然之美,他们都已经感觉到了,舞台不存在了,弹奏者不存在了,自己也不存在了,一切都在自然之中。
冷尘这才明白,为何这个韩清可以与雪舞比拚,就她刚才弹奏的曲子,远比刚才雪舞的曲子好得多,音乐的奇才,真是奇才。冷尘知道,这种事情并不是你努力就可以做得到的。
冷尘并不是奇才,也不是很努力,冷尘只是有些运道罢了。他知道自己吹奏出来的曲子如果让这位韩清来演绎,只怕强自己十倍百倍,只可惜她的曲子还是差些,不是她演奏的差,而是作曲的人还差一些。
雪舞不太明白,自己为何第一场输了,虽然雪舞还不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但她知道是输了。
雪舞对音乐的理解还很不够,她还小,但她却可以从冷尘的脸上和眼睛得到答案,这也是冷尘家里的几个孩子都会做的事情,叔叔从来不喜欢说话,但他的眼睛会说话。
雪舞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得到掌声的不好,而得不到掌声的才是好的呢?
不管怎么样,雪舞准备好好弹奏一曲,弹奏一曲没有掌声的曲子。
雪舞稳了稳自己的心情,告诉自己:雪舞是不会输的,雪舞要弹奏出叔叔满意的曲子,只有那一曲,那一曲叔叔才会满意。雪舞偷偷练好久了,只是一次也没有演奏过,在这种情况下演奏过。
轻轻的海风,轻轻的海浪,慢慢的波涛,慢慢的螃蟹,坚硬的礁石,温柔的海水,暖暖的阳光上口同高的海鸥。无尽的大海,深深的海底,这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冷尘听得有些痰了,这曲听海,是冷尘最喜欢的一首,虽然不能说其他的山洞曲子不好听,只是冷尘自己喜欢海,而每当吹起这首曲子的时候,就会让冷尘想起大海,冷尘把这首曲子叫作听海。
冷尘在家里吹过很多次这首曲子,用萨克斯风来吹,这首曲子也就是让雪舞无法人唾而又想学音乐的曲子。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雪舞居然什么时候学会了这首曲子,而且用钢琴演绎了出来,演绎的比冷尘自己还要好得多。
冷尘终于知道了什么是音乐的力量,真正的感觉到了音乐的力量,这才是音乐。
韩清听过很多次雪舞的演奏,认为这个孩子很有天份,但更有天份的应该是那写曲子的人。韩清很少会注意别人的音乐,因为韩清认为自己已经知道了音乐的真'奇‘书‘网‘整。理。'提。供'谛,没必要再去看别人了。
韩清没有父亲,只有母亲和她生活在一起,母亲不懂音乐,但却懂得生活。
韩清喜欢音乐,喜欢母亲,韩清所学到的东西都是从母亲身上找到的,韩清也不认为在音乐学院可以学到更多的东西,因此韩清从未上过音乐学院。
韩清成名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一个小小的舞会上,她本没想去,但她的母亲要去,因此她就去了,她就弹奏了,也就成名了。
韩清算不上专业的钢琴家,但却比所有的钢琴家都更出色。韩清喜欢音乐但更喜欢生活,韩清认为人生并不全是音乐,生活应该更多更多。
韩清也没想过要与一个孩子来比什么音乐,韩清认为这个雪舞很出色,曲子也很出色,但她不懂生活,不懂生活的人,音乐就没有生命,没有生命的音乐,那还能算是音乐吗?
之前的曲子韩清听过,而且也认为很好听,但街边的流行音乐也很好听,那能算作真正的音乐吗?不能打动人心的音乐,不能算是音乐的。
不过,这次韩清动容了,这已经不能说是音乐了,这是大海,大海从雪舞那小小的手指尖处流了出来,流满了舞台,流满了剧场,也流满了人心。
韩清听到了大海,韩清真的听到了大海,大海似乎在呼唤着每一个人,韩沉醉了,她从末为别人的音乐沉醉过。
“叔,雪舞这回弹得好吗?”雪舞拉了拉还有些发呆的冷尘。
这是冷尘最熟悉的曲子,因此能够最先从自己心中的大海中清醒过来,冷用力的点了点头,抱起了雪舞。
这是冷尘第二次抱雪舞,第一次是在初次见到雪舞的时候,这是第二次,尘忍不住抱雪舞的冲动,雪舞带给了冷尘一种震撼,或者说是音乐给了冷尘一种震撼。
雪舞紧紧的抱着冷尘的脖子,雪舞很喜欢这种感觉,人们都说叔叔很冷,就连丁玲姐姐和冰儿姐姐都这样说,但雪舞并不觉得。雪舞觉得叔叔很爱自己,只是叔叔表达的方式并不一样,不过没关系,因为雪舞可以感觉得到。
如果叔叔是爸爸,那该多好啊!不管怎样,叔叔就是雪舞的爸爸!雪舞一直这样认为的。
音乐比拚只演奏了这三首曲子一之后的表演已经无法进行了。
所有人都自动的,。图漫的在发呆半个小时之后,从剧场的门非常有秩序的走了出去,没人去指挥,也没人需要指挥,所有的人都还沉醉在自己的大海之中。
张律师在冷尘拉了十分钟之后也没清醒过来,冷尘只好放弃了她,丁玲也不知道在哪里,也许她也自己回家了吧!
虽然剧场在演奏后静得可听到针落地的声音,但那又如何,冷尘就算大叫丁玲的名字,她也不会回答,丁玲是第二次听到这曲子,同样沉醉在自己的心海中。
剧场外面的人依旧很多很多,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从剧场中走出来的人,不明白为何这些人这样的安静,没人锐话,也没有挤着向外走。连外面的警察也无法理解这样的事情,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事情。
看着上万人如同行尸走肉一样的从里面走出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景象?
这种景象又有几个人有机会能看到?
今天,他们看到了,他们为自己没能听到这样的演奏会而后悔,人总是喜欢后悔的。
听到的人并不觉得自己是行尸走肉,这些人认为自己听到了自己的心,音乐的力星是什么,他们已经知道了,他们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熊再次听到这样的音乐,无尽的力量。
其他的音乐,还能人他们的耳中吗?那些音乐与噪音有何分别?
真正的音乐,不仅仅是好听,还要与你的心融合。
第六章 韩清
冷尘觉得不舒服,不是身体上的不舒服,而是心情上的不舒服。
本来好心情的冷尘带着丁玲和雪舞来到了这家高级餐厅,希望能在安静而合适的条件下,享受一下美味佳能。
可是四处都是眼睛,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眼睛,冷尘似乎看到雪舞身上的衣服上已经印满了眼睛,每双眼睛都充满了惊奇,充满了羡慕,充满了激动。也许这就是成名的代价吧!
丁玲和雪舞也同样的不自在。
无论是谁,被很多眼睛看得像是全身被扒光时,谁都不会自在,但又能如何,总不能把这里所有人的眼睛全都挖出来吧!
你有走在街上的权力,人家也有看的权力,虽然似乎不太礼貌。
冷尘选择了包厢,其实冷尘很喜欢在大厅里吃饭,因为在那里,可以看到很多的人,每个人的表清都不会一样,每一桌都会是一个故事,但今天不行了,因此冷尘选择了包厢。
可是冷尘想错了,进了包厢并不等于就太平了。服务员进来送上来的不是菜单,而是一句话。
“对不起,先生,那边有位女士想请你们过去一起吃。”
“帮我谢谢她,我们不过去。”丁玲这个大人回话道,虽然有冷尘在,本应该由冷尘决定,但谁都知道冷尘是不会轻易表示什么的人,因此一般的事情就由丁玲来回话,而今天很明显的,冷尘是不喜欢大家的眼光,丁玲自然一口回绝。
“那位女士说她姓韩。”服务生并没有放弃。
“姓什么都不去。”丁玲随口说道。
“等,你认识那人?”冷尘说话了,冷尘有一种感觉。
“是的,认识她。韩清小姐,又有谁不认识呢?”服务生有些激动的说道一天里能连儿到两位天津市眼下最最红的人物,自然是很激动。
“请她来。”冷尘说道。
冷尘虽然不知道这位韩清女士请自己这些人过去是什么意思,但冷尘也知道她的目的与外面那些人一样,都是冲着雪舞来的。
不过冷尘本人对这位韩清倒是满有兴趣的,冷尘想知道她多一点,因此才会请她来。
倒不是冷尘的架子比较大,只是冷尘不想出去再看到那些人的眼光罢了,另外,有一点点懒得动。
“好的。”服务员嘴上虽然回答,人却不动。
冷尘有些奇怪,这里是要马上给小费的吗?虽然冷尘来这种地方的次数不多,但感觉上好像不应该现在给小费吧:这里最明白事情的还是丁玲,丁玲不但生活的比较正常,而且自己也作了点小生意,开的粒子打火机厂,虽然生意不大,但毕竟与外面的人接触的多,明白平常人的心理。
“不好意思,雪舞太小,给你签名不太合适吧?
“合适、合适。”服务生马上把笔和本拿了出来,看来他是早就准备好了,丁玲心中有些好笑,虽然现在雪舞很出名,但她毕竟只是个孩子,居然现在就开始有人找她签名,还好自己在家的时候,教过雪舞签名,这回就用上了。
雪舞看了看丁玲,又看了看冷尘,看来这两位都没什么意见,就拿起笔来,刷刷刷,在服务生的本子上签了龙雪舞三个大字,有模有样,看来丁玲是没白教。
服务生出去大约五分钟,韩清走了进来。
舞台上的韩清与现实生活中的韩清有了很大的分别,但有一样没变,那就是她的脸看起来还是很像在雾中一般。
冷尘实在是想不通,为何同样是人,同样长着眼睛、鼻子、嘴,却都不同,而且还能像韩清这个样子。
韩清很美,这一点冷尘并不怀疑,但冷尘并不是没见过美女,无论是冷冰儿、丁玲,还是阮如玉,还有那个女骗子蓝水晶,这些女人都可以称为美女,而且是一流的美女。
冷冰儿是一种叛逆的美,看上去既清纯又倔强;丁玲是小家碧玉型的美;阮如玉是大家闺秀那种成熟自然的美;蓝水晶是一种妖艳的美。
而韩清不同与她们,冷尘甚至感觉韩清有很多方面像自己,一种冷冷的美但却绝对不是冷艳,艳这个字用在韩清身上不合适。
冷尘很想形容出韩清的美,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冷尘的文学水平一向不怎么样,但冷尘想起了一种花,一种传说中的花一冰山雪莲。
韩清很自然的走进了房间,坐在雪舞的对面,随手给等在一边的服务生签了名。服务生兴高采烈的冲了出去,今天他可以好好的给女朋友一个惊喜了,也给了自己一个惊喜,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今天的太阳特别的圆。
韩清对眼前的这些人有些莫名其妙,丁玲她是见过的,那天接送雪舞的就是这个女孩,虽然不明白她们之间的关系,但应该是一家人。
这个人是谁,韩清不知道,不过那天韩清记得看到过他,这个人很特别。
桌上的三人,雪舞一定不是主事的,丁玲看起来很像,但这个人……
韩清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三人。
在韩清的眼里,雪舞只是个孩子,她还是那样的小。她的曲子,韩清也认为太幼稚,因此一开始的时候,韩清并没有把雪舞放在眼里。而且,韩清一直认为与这样的小孩子比音乐,简直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不过,昨天的那一曲《听海》,着实让韩清大开了眼界,韩清觉得自己才是小孩子,总是以为自己才真正的理解音乐,看来真是井底之蛙了。然而,韩清还是觉得那样的曲子,不可能是眼前这个孩子做出来的,虽然这个孩子的音乐天份真的很非凡,但她还小,还无法理解生活。
丁玲很像个管家婆,作事认真、仔细,而且很有些能力,但她对音乐并不懂,她最多只是雪舞的监护人。
那雪舞的曲子是跟谁学的呢?韩清听说过一位叫绍老师的人,韩清也认真的去调查了她,但韩清可不认为那绍老师有这个本事,绍老师只怕连雪舞一开始弹奏的曲子都做不出来。
冷尘,一个很冷的名字,看起来也是个很冷的人。韩清不知道为河,在脑海中忽然想起红楼梦中的一句话,“这个妹妹,我原是见过的。”她很想把这句话改成“这个哥哥,我原是见过的。”
这种感觉真的很清晰,韩清知道自己从未见过冷尘,也知道不可能见过他但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韩清自己都感觉有些好笑。从小到大,没人见过韩清笑过,韩清也很想努力去笑,但似乎脸上的肌肉总是不肯配合,永远无法笑得出来。眼前这个人好像也是不会笑的,韩清就是知道。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说话,谁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在雪舞的心中,自己是叔叔的孩子,叔叔不喜欢说话,那他的孩子也应该不喜欢说话才对,而且雪舞也真的不是很喜欢说话。
韩清还是先开口了,毕竟是自己先主动邀请别人的:“雪舞的那首听海,是谁作曲的?”
这也是韩清很想知道的,韩清一向很自负,但在这首听海面前,韩清看到了自己的不足,韩清实在是想知道这首曲子是哪个脑袋研究出来的,韩清甚至有种把那个脑袋打开看看的冲动。
雪舞看了看冷尘,丁玲也看向冷尘。
她们也不知道曲子是谁作的,她们一直以为是叔叔作出来的,因为只有叔叔吹过这首曲子。
冷尘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是谁作的,从山洞里学来的东西,天知道是谁作出来的。
韩清明白这首曲子不是冷尘作的,也明白丁玲和雪舞都不知道是谁作的,但应该是从冷尘那里学来的。
韩清有些不太相信,也相信。
不相信冷尘会音乐,怎么看冷尘都不像是个音乐人,也不太像是一个爱好音乐的人。但韩清相信冷尘不会说谎,虽然冷尘什么也没说。
气氛变得很怪异,虽然四个人只说了一句话,但大家都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语言本身是为了让人沟通,但没有语言的人,一样是可以沟通的。
韩清不知道应该再问些什么,她想知道的得不到答案,但并不是对方不给而是对方真的不知道。
冷尘也觉得有些别扭,他很少会有这样的感觉,对于他根本不在乎的人,不看、不听、不去想就可以了,根本谈不上别不别扭。
可冷尘在乎她什么呢?冷尘除了知道她叫韩清,长得很美,会音乐之外,真的一无所知。
一顿吃着非常沉闷的饭,大家都吃得很慢,都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饭后,韩清交给冷尘一张名片,冷尘同时也给出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这是冷尘第二次主动给人电话了。
“听说韩大小姐居然主动请你吃饭?你好厉害哟,居然连这样的女人也能钓到。”张律师也许早已经跟冷尘熟悉了,对于冷尘她很熟悉,相对的也认为自己比较了解冷尘,才会与眼前这个谁看了都会冷到心底的人开起了玩笑。
“要不要我把韩大小姐的资料都给你看看,很精彩哟!”张律师玩着手中的咖啡杯说道,她早已经习惯了这样说话,反正对面的那个人也不会给自己什么回答的。
冷尘点了点头,冷尘的确很想知道韩清的故事。
“呵呵,你居然同意了,这可是少见的事,不过没关系,这两天少见的事我见多了,韩大小姐也向我要了你的资料。”张律师随手拿出一份资料放在桌上,看来在张律师心中,冷尘是一定会同意要韩清资料的,什么都准备好了。
冷尘拿起资料打开,首先人眼的是韩清的二寸照片。一般人的这类资料照片都很丑,甚至根本不像本人,但韩清的照片不同,她依旧像在雾中,冰山雪莲,她真的好像冰山雪莲。
韩清,现年二十岁,出生于美国加州,父母留学到美国之后定居。韩清四岁,父因车祸死亡,由母亲带大。
八岁表现出非凡的音乐天份,未从师,所有的音乐听一遍就会。十二岁自己创作了第一首曲子一人与自然。从此之后一发不可收抬,直到她的第八首曲子——《百鸟入林》,成为当年最红的钢琴曲。
十八岁毕业于美国哈佛大学,历史系,语言系双博士。参加过多次考古活动,最为著名的是参加了埃及法老王第一百零七号金字塔的考古研究。本人精通十二种语系的六十八种语言,最出色的是文字方面的成就,十六岁的时候翻译了古拉丁文《末世警言》。
冷尘对于韩清的音乐天赋从没怀疑过,冷尘认为韩清是最优秀的音乐演奏家和音乐创作家,这一点谁都不会怀疑。
冷尘却没想到,其实韩清的专业根本就不是音乐,甚至说韩清对于音乐来说,只是个人的爱好罢了,是个业余的?
一个人能学六十八种语言?如果换个人,冷尘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冷尘除了中国话,连一种外语都不会,外语是很难的,至少对于冷尘来说是这样的。
文字,冷尘倒是多会一种,只是学的好像并不太好。
不过冷尘却可以说会所有的语言,因为冷尘可以凭着自己的特殊感觉,直接去感觉对方头脑里的东西,不需要语言来沟通。但那是一种很累的事情,一般来说冷尘是不会去使用这个能力的。
拉丁文冷尘听说过,一种古老的文字,而韩清正是对这种文字有很深的研究,当然,这并不是说她对于其他文字了解的少些。
冷尘实在无法把这个象雾一样的女子与考古学和历史学联系在一起。
但很明显,那是韩清的志向,她学的是历史系和古文字,那么她学这些是要作些什么?冷尘不太相信韩清就真的会喜欢这些东西,那与她的人好像不配,音乐与她才相配。
冷尘在沉思中。
同一时间,另一个也方,同样有一个人也在抱着资料发呆。韩清看完了冷尘的所有资料,韩清想不太明白,这个人从资料上看,只能说是个不太合群的人,不喜欢说话,从小父母双亡,奶奶带大,家里亲属关系不合。
韩清从未见过成绩如此差的人,居然连高中都无法毕业,这一点让韩清很吃惊,在韩清认识的人里,只拿一个硕士学位的人是很少见的,如果说居然有人连高中都没毕业,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十二岁的时候韩清就已经学完了所有的高中课本了。
按资料来看,冷尘小的时候很穷,家里是垃圾场,后院是猪圈。生活在这样环境下的人是如何的,韩清还无法想像得出来。
但自从冷尘的奶奶去世后,冷尘的生活似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先是中奖有了钱,后来收养了几个孩子,其中以一个叫冷冰儿的女孩最为出色,现在的集团已经颇具规模。
其他的几个也不差,丁玲不但照顾两个的,而且自己也开了间工厂,虽然不是很大,却利润颇丰。雪舞的成绩就不用说了,至少音乐一项就可以让她成为名流。另一个叫啸天的孩子虽然并不出名,但从资料来看,十几岁的孩子就进人中国围棋队,并被称为中国的希望之星,看来也是非常有专才的人。
难道说这个冷尘是看出他们有才华,才收养的?韩清有些不信,没人可以看得这样准,收四个尚扰四个都有成就,而且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最让韩清感兴趣的是一个叫阮如玉的女孩,明天影音公司的老板,一个很年轻漂亮的女老板,她的家世背影很硬,却从来不用。她似乎与冷尘有着不清不白的关系,冷尘在她的公司里工作了几个月一之后离开。
韩清认识这位叫阮如玉的女老板,她看起来很强,也很美,是个非常成熟的女性。她曾经邀请过自己为她的公司开一场演奏会,不过韩清没兴趣,这种事情韩清每年都会拒绝上几十回,甚至上百回,音乐只是她的个人爱好,但不是她生命的追求。
韩清致了口气,从小皮包里拿出那张她已经看了不知道有多少万次的纸来这张纸因为看得多了,已经被韩清看烂了几十张。
韩清甚至可以背着把纸上的字连角度都不错一点的再写出来。可韩清就是不认识上面的字,一个字都不认识。
韩清自忖这个世界上她不认识的字是很少的,就算不认识,至少也应该知道它的出处,可是这些字,她找不到出处。
为了父亲留给她的这张纸,韩清学了历史,学了古文字,参加考古,请教专家,可是全没用,没人知道那是些什么文字。
不用说字是什么意思,连它是哪个年代、哪个国家,甚至是哪个吾系,都搞不清楚。韩清已经为此花了足足八年的时间了。
韩清甚至想过把这些字发表到报纸或者是学术杂志上,但她不能。父亲留给她这张纸的时候,同时也留下了话一这是一个巨大的秘密,除了韩清,不可以让别人知道。
父亲为了这个秘密研究了一生的历史与文字,爷爷也一样,可是都没有结果。
父亲却认为当时只有四岁的韩清是最有天份,最有可能研究出结果的人,可惜韩清是个女孩子,父亲虽然人在美国,思想却还是中国的传统思想。
父亲告诉韩清,她可以把这东西给别人,但只能给一个人,那就是韩清的丈夫。当韩清嫁人的时候,而那个人又对此有兴趣,韩清就可以把这张纸交给那个男人。
韩清经常会想,也许自己也应该弄个比武招亲式的相亲会,只要有人认识上面的字,自己就嫁掉算了。
这张纸不是纸,它根本就是个包袱,巨大的包袱。一直以来,它都压得韩清喘不过气来。
冷尘很少看电视,连新闻都很少看,虽然国家世界形势是应该关心关心的但冷尘总是认为那与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只是这次的新闻冷尘看了,越看还越不是味。
联合国对伊拉克的核查已经进行了很久。但最近一段时间有些不同,核查小组多次到伊拉克北部进行核查,可那里明明没有什么大的工厂,也没有大的机构,可为什么还是要去查呢?
同时伊拉克的反应也非常奇怪,开始的时候还是很配合的,但一查到北部以后就出了很多的问题,先是伊拉克有了反应,想尽各种办法阻拦核查小组,接着核查小组非要查,最后核查行动被阻。
冷尘并不是关心国家世界形势的人,这些与他的生活交集不上,他也不喜欢政治方面的事情。
冷尘对地理也不是很熟悉,但这部分地区,冷尘却很熟悉,因为他去过。
冷尘查看地图,核查的焦点居然是在神山附近,这是怎么回事?
第七章 庄氏兄弟
冷尘没想过自己会来这里,更没想到庄氏平会请自己。
除了在那次酒会上,冷尘从未见过庄氏平之后也没再见过,冷尘几乎把这个人给忘记了。
庄氏平是生活在与冷尘不同世界的人,无论是生活圈,还是思想圈。冷尘认为自己与庄氏平都是在不同的环境、不同的范围内生活的。
冷尘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同意来这里,也许是因为无事可做,也许是想换换脑子,这几天冷尘的脑子里全是韩清的影子,冷尘对此有些不能理解。
如果说要找个女朋友的话,冷尘认为阮如玉更合适些,不仅仅是因为阮如玉对自己很好,也不仅仅是阮如玉与自己上过床,更重要的是她姓阮,姓阮的女孩才是值得依赖的。更何况,韩清姓韩。
姓韩?不会是姓寒吧?自己已经姓冷了,如果再找个姓寒的作女朋友,似乎不太好。
庄氏平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想找冷尘,只是觉得自己与冷尘之间很像。
自己有很多的秘密不能对人隐瞒,他的人就是那样,而庄氏平不同很多。
冷尘似乎也有,只是冷尘并不是特意去隐,庄氏平是特意去隐瞒的,他隐瞒了很多这些既不能与朋友说,又不能与亲人锐。庄氏平觉得自己好像没什么朋友,也没什么亲人,虽然就单纯的数量上来说,应该不少,但庄氏平既不承认那些是朋友,也不承认那些是亲人。
庄氏平从小就不喜欢表现自己,过得也不像个大少爷应该去过的生活,他既不乱花钱,也不乱泡女人,只是喜欢喝酒。
父亲不喜欢自己,母亲也不喜欢自己,他们都喜欢弟弟庄氏稳。因为弟弟才像是个少爷,吃喝漂赌都会不说,也很会表现自己,更会从利益出发,一切都是利益为先,真正的奸商本色。
庄氏平并不是不会作生意,其实庄氏平自己的生意作得很多,自然不是他自己去动手,而是由下面的几个人去做。
庄氏平的生意都在国外,他不想在国内做,这样早晚会与庄家的生意联在一起,这是庄氏平最不喜欢见到的事情。
庄氏平也没什么朋友,身边的这些人与其说是朋友,倒不如说是庄家大少爷的朋友,如果自己不是什么大少爷,那自然这些人也就不是朋友了。
这个冷尘很特别,他不在乎钱,也不在乎地位,似乎没什么是他在乎的,以庄氏平的眼光,就是看不透冷尘这个人,他会在乎些什么呢?
一般来说,人都是可以收买的,无论是什么人都会有个价值,只要出到与之相等的价值,就可以买得到。庄氏平虽然并不喜欢这样的观点与作法,但却知道这是很现实的事情,世界就是这样在运转,地球就是这样在转动,不会因为庄氏平不喜欢就会变个样。
庄氏平无法看出冷尘价值多少,他看上去很穷,只是明天影音公司老板的跟斑。酒会上的人似乎没人看得起这个冷尘,特别是他最后醉倒的样子,很多人都笑了出来,笑他老土,居然什么都不明白。
可庄氏平不同,庄氏平的眼光非常好,虽然他只是装饰品,虽然他只是喝酒,但他的眼光是一流的。
第一眼看到腰间挂着冰玉玉佩的冷尘时,庄氏平就感觉这个人不同,真的不同,没有人会把价值千万的东西就那样随随便便的挂在身上。
不像是炫耀,更像是种纪念。但有冰玉的人,会是穷人吗?
“冷兄弟,我想与你交个朋友。”庄氏平直截了当的说道。
庄氏平真的就是想与冷尘交个朋友,真正的朋友,既不为利益,也不为别的,只是朋友。
冷尘看得出庄氏平是真心的,可无论是真是假,冷尘对交朋友这种事情都并不太在意。
从小到大,冷尘从来没有过朋友,连一个真正的朋友都没有。无论是冰儿、丁玲、雪舞、空灵,甚至阮如玉、韩清,都不是朋友,冷尘想不通要朋友有什么用?
冷尘大多数的事情都可以自己想清楚,也没有什么事情是要找朋友来倾诉的,如果弄不明白的事情,冷尘会想办法去找到答案,从书上、报上,或者是社会上找,这才是冷尘的乐趣。
痛苦,每个人都会有,但要看你如何去对待;烦恼的事情,每个人也都会有,那要看本人如何去正确理解。
外人是很难来解放自己的心灵的,那样太难了,不要说只是朋友,就是亲人也很难作到。
冷尘只有奶奶,但冷尘很少对奶奶说心底的话,冷尘也没有什么心底的话想要对奶奶说,冷尘知道,奶奶都知道,冷尘也知道。
朋友是什么?冷尘理解不了,也不太想理解。
冷尘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没有朋友,或者说真正的朋友非常非常的少,如果有的话,那绝对可以列人保护动物。
朋友往往是阶段性的,在某一个时段里,你或者你的朋友可以为对方付出一切,甚至生命,但如果过了段时间,想法会完全的改变,甚至认为自己或者对方都是幼稚可笑的。
那什么是朋友呢?天天一起上学,一起玩,一起吃,一起睡,这样就是朋友吗?不见得。
从未见过面,或者只见过一两次的人,不是朋友吗?也不见得。
冷尘很少会有需要另一个人在身边的感觉,到现在为止,冷尘只留恋过如玉的身体,但冷尘知道,那只是一种人本身的欲望,并不是真的对如玉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如果把如玉换成韩清,冷尘相信自己的感觉会是一样的。
冷尘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爱的,奶奶就很爱自己,自己也爱奶奶,但这种爱不需要说话,甚至连行动都可以不必有,那是从心底发出的爱。
冷尘不知道自己以后还会不会爱,冷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如玉,这些冷尘都不知道。
庄氏平从未见过像冷尘这样的人,虽然自己已经在十分钟前说出话,可是他什么反应都没有,就像没有听到庄氏平说的话。不过,庄氏平知道他一定是听到了,只是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他是个怪人,或者说,对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来说,其他的人全是。隆人。
只要你表现出与大家不同的语言、行动,你就都是怪人一类了。事实上,每个人都会有与众不同的时候,大多的时候只是为了适应这个社会,才表现出你是如何的正常。
“你想说什么吗?”
冷尘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但他却知道庄氏平想与自己说些什么,如果什么也不想说,那要交自己这个朋友干什么?
庄氏平并不缺钱,也不会缺少女人,那么他只是不快乐,从心底发出的不映乐,一定是想找自己说些什么。
庄氏平想了想,点了点头。
这个冷尘的思维好像快别人好多拍,他好像一开始就了解自己的目的。庄氏平要想想才知道冷尘说这句的意思,这种事情是很少见的。
庄氏平一直以为自己的反应和思维都是最敏捷的,虽然弟弟看上去表现得比自己好得多,但庄氏平感觉弟弟很可笑,他的一切行为都是那样的有目的,甚至连与女人上床都是带着功利心的。弟弟也没有朋友,他不需要朋友,只需要能帮助自己的人,对自已有利的人。
“我从小就不太喜欢表现自己,看来这种行为让家人对我很失望,我成了装饰品。可事实上我很出色,甚至自认为要比弟弟出色得多。我只靠自己的零花钱就建立起了自己的事业,虽然这经过了很多年,但我的事业比庄家的事业还要大很多。”庄氏平努力的组织着他的语言,面对冷尘这样的听众,庄氏平觉得自己真的很难说话,但却可以放心的说话。
“弟弟也很出色,他更像是庄家的人,无论性格和作事的方式。但我最近发现他走的路很有问题,他会把自己走死。这只是一种感觉,我还举不出正式的例子来。但他最近交往的人不同了,很多黑道的人,也有很多有政治背景的人。虽然以前他也交往这样的人,但这回真的不同。”
庄氏平边想边说,庄氏平与弟弟的感情不能算好,但也不算坏,无论怎么样,血管里流着的都是庄家的血。庄氏兄弟总是在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和,无论是庄氏平还是庄氏稳。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说,对于家庭、家人,我很苦恼,他们都是我的家人,但他们的所作所为,我并不同意。在庄家,我是异类,而对我来说,他们才是异类。我不知道应该如何与家人相处,我……”
庄氏平越说越乱,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但这些都是他真心想说,去口又没有倾诉对象的话。
冷尘很明白庄氏平说的是什么,也明白庄氏平心中的感触。庄氏平的确是庄家的异类,虽然冷尘对于庄家了解的并不多,但对于庄家的两兄弟,冷尘还是有所认知的。
庄氏平是表面的装饰品,他作了些什么,冷尘并不知道,但却知道他一定很有成就,只要他高兴,他完全可以离开庄家,有自己的一番作为,但他不想离开,因为血浓于水。
而庄氏稳则是个不择手段的人,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什么都去作。
山里,冷尘已经见识过他的行为了,这是个只讲利益,不讲力清的家伙。
庄氏平表面的平和,只是因为同样姓庄,同样是庄家的人。
在神他与
“你应该找个女朋友了。”冷尘说完,马上站了起来,他认为谈话应该结束了冷尘知道自己出的主意并不高明,但庄氏平是应该开放一下他的心灵了,他不是自己这种人,他需要别人,而自己并不需要。
庄氏平呆呆的坐在那里,想着冷尘的话。
交个女朋友?冷尘说的是这意思吗?庄氏平在努力的想。
冷尘感觉真的很可笑,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桌子,只是对面的人已经换了现在对面坐着的是庄家的二少爷,庄氏稳。
庄氏稳在与人交往的时候,表现出的完全是他的本色,不但热情的招呼着冷尘,而且像对待老朋友一样的亲热,说的尽是客套话,诸如感谢冷尘在神山里救了自己等等。足足一个半小时,庄氏稳居然没说一句心里话。
冷尘有点佩服他了,一个人说一句谎话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说谎话,不说真话。
庄氏稳的头早已经大了一圈,从进来后的半小时就开始头大了。
庄氏稳从来就没见过这样的人,自己表现的是如此的恰如其分,也表现出了自己的热情与真诚。可是这个人就是没反应,不但一句话没说,就连一口水也没喝,只是用他那种让人心底发抖的眼神看着自己,一直看着自己。
庄氏稳在商场上混,自然不是一天两天了,什么样的对手也都见过了,可是这人就像块石头,又臭又硬的石头。庄氏稳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出嘴,也不知道如何下手,因为在冷尘身上看不到缺点,也看不出他需要什么。
看来只能拿出自己的最后手段了,让这个冰块也震动一下才好。
“冷兄弟,来来来,你看看这是什么?”庄氏稳咬着牙拿了出来。
其实庄氏稳一直不想拿出来,也不准备拿出来,但眼前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庄氏稳很聪明的没有提钱,也没有提自己如何了得,这些说出来只怕眼前这人早就走了,但庄氏稳真的不想拿出来。
冷尘看了看庄氏稳手中的东西,冷尘见过一次,在神山中。
冷尘不知道为何这半块金牌居然在庄氏稳手里,这东西应该在影子一族前族长手里才对,不过那又如何,无论在谁手里又能怎么样?
冷尘只看了一眼金牌,又把目光射向庄氏稳的眼睛。
庄氏稳再次感觉到自己的无奈,这个人宁可付出生命也要去得到的东西,现在就在他的眼前,他居然没有反应?他到底想要些什么?他去神山干什么?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冷尘像正常人一样的反应?庄氏稳快抓狂了。
“冷兄弟,这个东西是我费了很大力气才弄到的,我想请冷兄弟帮我个忙,不知道可不可以?”庄氏稳改变了方法,看来对于冷尘来说,一切的商用手法全都无效,只有用最直接的方法才可能有些机会。
冷尘依旧看着庄氏稳的眼睛,对于这个人,冷尘没什么好的看法,也没什么必要帮助他。如果他不是庄氏平的弟弟,如果不是庄氏平昨天找过自己,冷尘虽然这几天很有空,也不会花两个小时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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