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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同样有所求的。
女儿是他的骄傲,是他的希望,而且女儿如此争气,怎么能不让刘科开心。虽然每次看到宁采的嘴脸,心里都是老大的不舒服,可现在还得求着他啊!
以后……以后也不太好办,现在宁采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控制,各局长都巴结他,还得看他脸色行事,而这家伙居然根本不买帐呢!市里的领导与他关系非常的铁,一时之间,谁也拿他没办法。
现在刘影的成绩是全市第一名,考个好大学自然是手拿把掐,可要说服女儿也不容易,她为何就是看中了复旦大学呢?唉,算了,复旦就复旦好了,虽然刘科一直中意的是清华,以女儿现在的成绩,不是考哪所的问题,而是想进哪所的问题。
其实刘科还有别的想法,比如说,让刘影直接申请去国外读书,女儿现在的成绩一点都没问题,可以用外语直接跟老外聊天,比自己局里的翻译说得还好。可女儿就是不同意,一个心眼要去复旦,真是弄不明白啊!
再看看高燕的成绩,刘科不得不承认,记忆丹果然真是神奇,也难怪市长当宁采是个宝,现在除了从他手里传出来的记忆丹,还真没听说过别人能弄到,这根本就是一种变相的垄断嘛!
‘终于完成了……’白业平喃喃自语道,两眼直视桌面,好久不能离开。
‘真是漂亮啊!值!真值啊!不就是二十五万吗?值!’白业平站了起来,用力的挥动着拳头说道。
工作台上,一双手套闪动着流光异彩,虽然还不知道它有什么用处,可光是看看,已经让人心情大好了。
又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白业平终于完成了流云手套的制作。手套看不出是什么颜色,上面似乎有一层流动的云彩,怪不得叫流云手套。
白业平是一点一滴通过自己的双手,把它制作出来的,可就是想不明白,它为何会产生如此神奇的效果。
虽然在制作的时候,使用了很多的稀有材料,甚至其中还有几样需要白业平自己制作生产出来,可这些东西,通过一种奇怪的制作手法,居然可以产生这样的效果,却实在让白业平无法理解。
好看的东西,现代多得是,可大部分都是通过声光效果来给人的视觉、听觉,甚至是嗅觉产生刺激的,无论哪一样,一般都要通过电池才能作到,可这双手套里明明没有电池啊!
不过也说得通的,也许是一种自己并不了解的电池,按壁画上的说法,这双手套每个月应该让闪电击一回,那不正是充电的意思吗?自己还没给它充过电呢!不过根本没有插头,这东西怎么充电?
围着流云手套转了几圈,实在找不出可以充电的办法。白业平摸了摸脑袋,干脆来硬的吧!是否成功就不知道了。
找了一块很大的木板,放到桌面上,这样可以具备绝缘的效果。把电源的插座打开,露出里面的电线来,看了半天,白业平也没敢动手,这东西怎么充电啊?
拿起壁画,仔细的看了起来,其实他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了。这张壁画同样简单,没什么复杂的线条。
由几根简单的线条勾画出的人型,看上去有些像漫画的手法,又有点抽象派的味道,不过这些不是白业平注意的重点。
那人手中戴的正是流云手套,天空中,一道细线向下,分成两支,如树杈一般,分别击打在两只手套上面。
这张壁画以前看的时候,白业平一直不明白,一直到他完全能看懂古篆的时候,才大约明白了意思。
那线条表示的是天上的闪电,分叉的意思是,闪电正好分开,击中两只手套,可天下间哪有如此凑巧的事情,当时白业平就觉得那是胡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先别说,用什么方法才能引来闪电,更不用说,还要闪电分叉,并且正好击中两只手套。好在现在有电,根本不必去等下雨天,而且白业平也没有白痴到真的在下雨天里去找闪电的程度。
持着两条电线,分别对准两只手套,这样应该行了吧!至少有闪电分叉的意思吧!没反应,怎么会呢?白业平拿起电笔试了一下,没问题,电笔的灯亮了起来。
再试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白业平对着两只手套发了会呆,猛然间醒悟到,自己这不是傻了吗,以前什么都不懂也就算了,现在可是学过物理电学的人啊!两只手套是分开的,根本没有回路,电不会起任何的作用啊!
再看看壁画,果然那人是把手套戴在手上的,这的确有了回路,可那是拿人体本身当作回路啊!那不是找死?让白业平去摸电门,这种白痴的事情,打死他也不会去作。
‘怎么办?’白业平在小小的地下室里,转来转去,地上的东西虽然很多,他却熟练无比的正好闪开,从没有踏到过任何东西。
‘试,大不了试一下。’白业平不甘心的咬着牙说道,二十五万啊!虽然他不是很在乎钱的人,可也不能这样白丢钱吧!而且自己还花了将近四五个月的时间,这份精力可不是钱能买回来的。
小心的戴上手套,看着手套上流动的异彩,白业平用心感觉一下,居然感觉不到自己戴着手套,如果闭上眼睛,真的感觉不出来呢!
白业平试着闭上眼睛,用手摸了块玉石,嗯,感觉不错,就像戴着一副极薄的医用橡胶手套一般,对于自己雕刻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不过他还是不习惯于戴手套雕刻,雕刻这活,最注重的就是感觉,特别是手的感觉,戴上手套,手感总要差着一层的。虽然手指经常磨破,虽然那些石粉进入伤口的时候很疼,可为了让自己找到感觉,他还是放弃了材质最薄的医用手套。
‘要死就死,我摸摸看。’白业平大叫着给自己壮胆,反正是在地下室里,外面的人绝对是听不到的。
两手分别抓住电线末端,一股轻微的麻木感传来。好像不疼啊!虽然有点麻,两百二的电压不应该这样吧!看来还是这双手套在起作用,虽然它不能完全的绝缘,却把伤害降到最低点了。
白业平边想着,边睁开了双眼。一时间,他被眼前的景象也迷惑住了,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看着两手。
他的两手自然没有长出花来,而且常年干活的两手也不好看,不过此时都包在流云手套之中,自然是看不到的,奇怪的景象是在这手套之上。
两只手套上,一圈圈蓝色的电弧在不停的流动着,如同美丽的云彩。白业平实在无法相信,蓝色的电弧,为何给他的感觉居然像是云彩呢?
就如同电影中的特技一般,却又比那还要密集得多的蓝色电弧光,在两只手套上来回的流动着,越来越强烈。
工作灯开始忽明忽暗了起来,接着是电灯,接着越来越暗,只有偶然间,才会明亮一下,而光线也远不如平常。
两只手套,成了地下室中最为明亮的光源,在黑暗之中,那蓝色的电弧更显得美丽异常。
白业平并不感觉到自己难受,全身依然有些麻痒痒的,却很舒服,而且全身的肌肉都很自然的放松了下来。
大约十几分钟,白业平放开手,电灯马上恢复了正常。倒不是因为那电流对他造成了什么刺激,只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白业平觉得手臂有些发酸,如果不是那电流的微微麻痒,让他放松了很多,白业平绝对顶不了这么长的时间。
再看手中的流云手套,居然像刚才的电灯一样忽明忽暗起来,上面的异彩更加快速流动着,看起来有些诡异。
明亮的时候,就好像可以看到自己的皮肤一般,暗的时候,又恢复了流云手套的本来面目。一时间,白业平有些傻了,自己制作出了一个什么东西啊?
坐到椅子上,调整好自己的姿势,白业平尽量让自己的手臂放轻松,在两腿和两手之间,放了一块厚实的木板。天知道这东西还需要充电多久,还是舒服一点比较好些。
再次抓起电线末端,那蓝色的电弧马上再现了出来。随即,地下室的灯光又暗了起来,灯管灯泡一闪一闪的,一会的功夫,‘噗’的一声,其中一个工作灯的灯泡由于电压不稳,终于宣告寿终正寝了。
这个时候,白业平可没时间理会它了,反正只是坏个灯泡,没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过了几分钟,灯管和灯泡都变成暗淡无光了,却依然有一丝丝的亮光,表示它们正在努力的工作,居然没有坏掉,看来白业平买的东西品质还真不错。
足足过了两个小时,手套上的蓝色电弧越来越少,流动的速度也越来越慢,最后一丝电弧,流向手套的边缘,最后消失掉了。
随着最后一丝电弧的流失,灯管灯泡再次重放光明。
本来无聊到快要睡着的白业平,却抖手丢掉手中的电线头,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叫一声,‘我的妈啊!’
再看两手,果然,手套消失了,现在看到的,就是自己的一双肉手。可似乎又很不像,这是自己的手吗?
镇定了好一会,白业平才稍稍恢复了正常,这是怎么了?手套哪去了?小心的把地上的两条电线重新固定到电源盒里,这才放心的坐下来。
可是手套哪去了?那可是花了二十五万,用时四个月的手套啊!怎么凭空就不见了?白业平转了好几圈,虽然地上比较凌乱,可对于地下室里的东西,没人能比他更熟悉了。
没有,根本没有手套,别说流云手套,就是一双普通的手套也没有。几年以前,白业平已经不用手套了,那种东西对手感有影响,为了能雕刻出自己满意的东西,就算手划破也没什么关系,戴着手套影响还是太大了些,因此地下室里早已经没有手套这玩意了。
咦?不对头,好像哪里不对头啊!可一时之间,白业平就是想不起哪里不对劲来。
手?对了,是自己的手不对劲。对于自己的手,当然没人能比他自己更了解。常年使用雕刻刀、电磨等工具,白业平的手上,早已经长满了老茧,而且,就算他再小心,那些刀具也会偶尔在他的手上,留下一些印迹。
白业平清楚的记得,自己的手上,一共有三条比较大的伤疤,其中一条在左手背上,右手反倒没有伤疤,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用右手持工具,伤自然全在左手上。
可现在自己的手,干干净净,白白嫩嫩,这哪里还是自己熟悉的双手啊!根本就是一个小姑娘的手嘛!这怎么可能?
紧盯着自己的双手好一会功夫,活动了一下手指,这的确是自己的双手没错,按着自己的意思,每根手指都同样的灵活。
两手轻轻搓了搓,这是他的习惯动作,因为每天干活的时候,都会有很多的石粉、玉粉之类的东西,沾得满手都是,由于还要继续干活,洗手太过于麻烦了,因此白业平总是习惯干上一会,搓搓手,把手上的粉末弄掉。
几道蓝色的电弧,突然从两手间窜出来,把白业平吓得一下子跳了起来。
我手上带电了?这是白业平第一个想到的。
怎么可能?
抬起左手,想揉揉眼睛,可没等手碰到眼睛的时候,一股电流从手中发出,直刺在脸上,头发马上竖了起来,由于距离还很远,因此虽然让白业平感觉一阵的刺痛,却并不很痛。手一离开,疼痛感没有了,头发也恢复了原状。
两道蓝色的电弧,顺着自己的两条胳膊,窜回手套之中。
‘怎么回事?我成电人了?’白业平苦笑了起来,这都怎么回事啊!流云手套丢了不说,自己居然不能碰自己了,这叫什么事啊!
两手间的蓝色电弧,流动了一小会,慢慢的消失不见了。白业平小心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一切好像正常,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再伸手摸了摸脸,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举起双手,放到自己的眼前。这的确不是自己的手,白业平知道,自己的手,皮肤不会如此光滑、细嫩,更不会如此白皙。
那我的手哪去了?这又是谁的手?刚才又是怎么回事?白业平感觉自己的头发根在发胀,眼前的事情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一时之间,还无法分析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才搓了搓手,对,就是那个自己最为习惯的动作。白业平小心的两手轻轻搓了一下,果然,一道蓝色的电弧出现在两手之间,分开两手之后,两只手上各带着一半的电弧。
一小会的功夫,电弧又消失不见了。
白业平咬了咬牙,两手用力搓了一会,蓝色的电弧大盛,无数条电弧在两手中不停的快速流窜着,两只手被无数的蓝色电弧所包裹,根本看不清原来的样子。
‘妈的,这是什么玩意啊!’虽然没有感觉到自己被电,可看着两只带电的手,虽然漂亮,却更让人心惊肉跳。
白业平两手一甩,想把那些可怕的电弧甩出去,心里却知道自己正在办傻事,电又怎么可能甩得出去呢?
可这电流似乎真的可以甩出去,随着白业平的动作,两手中的蓝色电弧,脱手而出,一道飞向桌子上的工作灯,另一道飞向对面的角落里。
‘啪’的一声响,一道刺眼的光芒之后,工作灯走完了它可悲的一生,而另一道却在墙角处,闪了好一会的时间,才慢慢消失掉。
白业平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是怎么回事?被电到的工作灯坏掉,那很正常,白业平完全可以理解,可那墙角是怎么回事,那里可只有一小堆的青田石啊!
走过去,仔细观察一番,角落里的几块青田石居然碎成粉末,而且还焦黑一片,这电的力量似乎太大了些。
‘哈哈哈……’白业平一阵狞笑,我成超人了?应该不可能吧……
白业平只爽了几秒钟,马上把自己的想法给否决了,自己也就是个手艺稍好的人罢了,还超人呢!
不用想,他也知道,在给流云手套充电之前,自己是个普普通通的学生,这一会就变超人是不可能的,看来还是那丢失的流云手套在作怪。
再看看自己的手,白业平猛然间恍然大悟,他妈的,自己这不是在骑驴找驴吗?手套一定还是戴在手上的。
刚才自己实在是心太乱了,才会没有发现这么简单的问题。手上皮肤的颜色和手腕上的完全不同啊!看来是因为手套的原因,才变成这样的,手套一定还戴在自己手上呢!
小心的摸了摸,果然有些不同。白业平不敢用力,这破手套,一搓就发电啊!弄不好电到自己就不划算了。
只一会的功夫,一双手套就被白业平从自己的手上,像扒皮一样扒了下来。手套一脱手,马上恢复了原来的颜色。
‘靠,真是邪门啊!这东西真的值个几十万,还行,没白忙活。’白业平不停的点头,光看这手套的外表,就足以值回票价了,更何况这东西说不定还有什么功能的。
再次小心戴在手上,果然,又变成了皮肤的颜色,如果不注意看手腕的部位,还真分辨不出来这其中的差别。
看着院子里立好的靶子,白业平一脸的狰狞,‘爽一下吧!看看这东西到底多厉害。’
第二部 异宝·第二集 第四章
白业平家的小院不大,只有十来米长,白业平站在门前,在大门前放了一块大石头。两手用力搓了搓,在太阳的照耀下,手套上的蓝色电弧显然暗淡了许多,不过依然可以清楚的辨认出来。
两手一甩,两道电弧电射而出,撞击在石头上,发出不大的声音,紧接着,一阵阵‘滋滋’的燃烧声不断,过了三四秒钟,才停了下来。
白业平走近一看,眼睛马上瞪圆了,连嘴巴也合不上了。好大的威力啊!石头上出现了一大片的焦黑,被击中的部位,五毫米厚的石头被分离出来,另外再加上两个两指粗的小洞,深达两厘米。
‘靠,这玩意要是用在人身上,那可死定了。’白业平轻声自语道。
‘汪汪汪……’一阵狗叫声从大门外传来,是隔壁家那讨厌的大狼狗。本来城市里是不许养狗的,可这里全是平房,是小城里生活最差的一个居住区,总有些人在养狗,倒不是用来看门,而是赚钱的。
可讨厌的邻居却与别家不同,养了一条大狼狗,叫得四邻不安,可他家的两个儿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打架斗殴是常事,一般人家还真惹不起。
本来这一切与白业平没什么关系,反正自己弄出的动静远比狗叫声要大得多,因此也懒得理会,只是有时候,放学回家的路上,被那乱跑的狼狗追过两次,也颇为狼狈,自然早已经怀恨在心。
想一想平日,自己还真是得罪不起这只狼狗,可今天不同了,有了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不拿仇人开开心。
想到这里,白业平悄悄打开大门,开了一条小缝,果然,那只狼狗正向自己望来。犹豫了一下,这流云手套的威力似乎太大了,如果真的给它来一下,只怕马上成了烤全狗,虽与它有旧恨,却也罪不至死吧!
两手只搓了一下,而且很轻柔的搓动,伸出右手摸向狗头。
那只狼狗不明所以的看了看白业平,心中想道,这小子今天胆肥了,居然敢狗脑袋上拍苍蝇!
想到这里,它张开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一口咬向伸来的右手。
刚伸出手,白业平就后悔了,自己这么好心干嘛,只要飞出电弧,保证这只狼狗见阎王,可现在想缩手来不及了,他哪里有狼狗的嘴快啊!
白业平一闭嘴,完了,出师未捷手送狗啊!真是笨到家了。手上传来轻轻的一阵触动,紧接着听到那狼狗嚎叫一声,转身就跑。
睁眼一看,手上依稀有些狗口水,却一点也不疼,更没有破皮之处,而那狼狗直跑出几十米远去,而且边跑边嚎叫,声音之凄惨让人心中大是不忍。
白业平马上关了大门,心依然在狂跳不止,还好还好,看来这手套不仅仅带电,而且还可以防狗牙,这下可好了,看那只狗以后见了自己还敢不敢嚣张。
想了想,白业平决定再作一次实验。再次站回门口处,对准大门处的石头,两手用力的搓了好一会,待得两手上蓝色电弧闪闪之时,两手合在一起,合拳向前甩出。
一大团纷乱闪耀的蓝光,电射而出。‘轰’的一声巨响,那石头居然被炸了起来,离地足有一尺,才再次落地。半米立方的石头,居然被炸掉了一半有余。
‘我靠,厉害啊!’白业平看着自己的双手,不停的摇着头说道,这东西真是宝贝啊!看来以后自己打架也会是一把好手。
想想,如果上课的时候,偷偷电一下宁心那小王八蛋,一定是非常过瘾的事情,而且他还弄不明白,课堂上哪来的电呢?想想宁心会露出的那种白痴表情,白业平就乐开花了。
到了晚上,白业平又发现了流云手套的另一种好处。这东西戴在手上,根本没有任何的感觉,就如同空手一般,这样用起雕刻刀来,真是游刃有余啊!而且还不会伤了手。
本来今天心情就非常的激动,雕刻的时候右手几次滑脱,有一次重重的将刻刀刺在左手上,可那锋利的刻刀,居然没把那手套刺穿,左手一点也没感觉到疼痛,看来这手套还真的刀枪不入呢!
当然了,目前也仅仅是刀不入,至于枪嘛,白业平既没胆子去试,也没地方可试,还是算了,自己这辈子应该没有机会与枪这种东西打交道吧!
事实上,对于白业平来说,最好的既不是它带电,也不是它所谓的刀枪不入,而是在不影响自己雕刻的时候,对手的保护非常好。不仅仅不怕失手,而且那些石粉、玉粉,居然不会沾在手上。
五六年来,手上的伤痕不断也就罢了,而且因为这些粉末的刺激,手上的皮肤越来越粗糙,还会时常掉皮。那是被粉末烧的,那种痛苦才让人难受呢!总不能把自己手上的皮全扒掉吧!现在可好了,自己大可放心的干活,手嘛!就慢慢养着好了。
白业平是个男生,自然不会在意手上的皮肤是否非常嫩滑,但总不希望自己一手老皮吧!现在这双手套正好干活用。
时间飞逝,转眼间,离大学联考的日子已经只余下一个月的时间,各学校开始放假,让学生们回家准备最后的冲刺。而老师们则依然守在学校里,特别是像实验高中这样的重点学校。
在告诉学生们回家准备的时候,学校开通了二十部热线电话,回答复习的学生,不懂的时候,可以随时打热线电话请教各科老师,这也算是学校的一种改革吧!
至于像昌河高中这样的学校,则没有这么麻烦了,学生们早已经期待着回家去玩,而老师们也希望快点放假,反正像昌河这种高中,也不可能有人考入大学,根本没必要把心思花在这上,一年一年,不过这样混日子罢了。
只有刘有森的心情不同,他的心情很好,而且是非常的好。宁心,这个自己以前连看也不看,甚至叫不出名字的学生,居然带给了自己这么多的惊喜。
他拿来的几张试卷,成绩都非常优秀,开始时刘有森根本不相信那是他自己作的,可当着刘有森的面,宁心连作了两张数学试卷,让他越看越惊讶。
这样的成绩,别说是昌河高中,就算是市里的重点高中,实验和一中里面,只怕也找不出多少人能达到这种程度的吧!
为何宁心不早点找上自己呢?如果早一点,自己可以多花些心思在他身上。不过现在他知道了,根本没有那个必要,宁心不仅仅在数学成绩上极为优秀,其他的科目上同样让刘有森开心雀跃,特别是英语,那水准居然远比自己这个过六级的还高,真是不可思议啊!
虽然白业平还是老样子,可刘有森已经感觉到一丝作为老师的快乐了。真想看看,当考试放榜的日子,不知道昌河高中有多少上级和老师会把下巴都惊掉。
与刘有森的自信完全不同,此时的宁采心里七上八下的,那些家教总是说好话,现在宁采已经不太相信了。这些家伙,为了多拿些钱罢了,就像算命先生一般,你给的钱多,他们怎么可能给你算出一个坏命来?
可儿子到底是什么水平呢?真见鬼了,那些高中课本,他根本看不明白,就算让他看也没用,所有的一切,只能听别人说,这种自己无法掌握的感觉实在是太差劲了。宁采第一次后悔了,为何自己上学的时候不用点功呢?如果自己也是高中毕业,至少可以看得懂高中的东西吧!
与宁采又有一番不同,刘科心里一直很是遗憾,刘影也不知道吃了什么鬼药了,居然脾气如此倔强,无论自己和冯苹如何劝说,她是铁了心要考复旦,可惜啊!只要女儿愿意,他相信凭女儿现在的成绩,去考托福还不是稳操胜券?可她就是不听,真是没办法,儿大不由爷啊!刘科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奈。
也难怪刘科会有这样的心情,刘影和高燕稳居小城的前两名,而且所有的模拟考试中,都把第三名落下六十多分,平均成绩都在七百分左右。这样的成绩,在过去的十年里,只有去年的那个贫困生孔杰才达到过。
刘科现在是已经死心了,有时候还在偷笑,因为像他这样的不仅仅是自己,高市长同样无可奈何,高燕居然也决定要考复旦,真是怪事了,难道这两小妮子背地里早就联系好了?
现在正是几家欢乐几家愁的时候,可对于白业平来说,一切都没什么变化。放假可是挺好的事情,他准备拿半个月的时间把手里的活全作完,后半个月再看看书,反正那些东西都已经印在脑子里了。
在智慧宝瓶的作用下,只要学过的东西,根本不可能忘掉,考上哪里他倒不是很在乎,反正能上大学,应该会让叔叔很高兴了吧!这也算是还了叔叔一份人情,这么多年来,他每月虽然只给自己两百块钱,可却从没断过,也算尽到了当叔叔的心意了。
最近一段时间里,记忆丹更是脱销得厉害,本来那些中等人家,根本用不起这种奢侈品,可在最后的冲刺关头,哪家都想弄上一两颗,作为冲刺的本钱。
据说外面的记忆丹已经卖到了一颗八百元,听到这个消息,白业平不停的摇头,他妈的,宁心这小子可赚大了。
其实倒不是像白业平想的那样,现在的宁心,全身心的投入到大学联考之中,哪还有心思管那个。
至于宁采,这记忆丹是他作生意的本钱,靠的可不是卖记忆丹,而是通过它来打通关节。现在市里的领导,哪个不与他交好啊!
记忆丹虽然值钱,可与那些工程比起来,又成了小头,根本不必在意的。宁采现在把买来的记忆丹,大部分都给儿子用了,因此外面的人想要买到记忆丹,真如登天一般的困难。
考完了最后一科,白业平伸了个懒腰,原来考大学也不难嘛!虽然刚刚走出考场,可他觉得自己一定可以考上,至于是哪个学校,反正都一样啦,他也不是很关心这个。
‘白业平,你考的怎么样?’
‘还行。’白业平下意识的应道,这才想起,自己考试都是一个人的,叔叔只是在考试前到自己家看过一次,再后来就没有动静了,是谁在跟自己说话?而且还是个女生?不过听著有些耳熟啊!
‘看哪呢?臭小子,过来。’白茹在远处大声叫道。
‘白茹?你怎么来了?学校放假了?’白业平奇道,现在这个时候,大学应该还没放假啊!
‘回来看看你啊!你考的怎么样?’白茹笑了起来,自己可是专程回来给白业平加油的,只是机票一直买不到,结果回来晚了,正赶上最后一场考试。
‘是嘛!自家姐弟这么客气呢!’白业平夸张的说道,心中却一阵感动,还是堂姐记得自己啊!哪像宁心那家伙,早没影了。
‘有把握吗?’白茹问道,虽然知道他有记忆丹,可还是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别忘了,我有口水。’白业平伸出舌头,一副很恶心的样子。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还不行啊,快把舌头缩回去,一想到那个,我就恶心。’白茹说道,实在受不了这家伙。
‘准备报哪里?’白茹问道。
‘上海。’白业平想都不想的说道。
‘我是问你哪个学校?’白茹如恶妇般的凶道。
‘只要是上海的就行,最好是跟你一个学校。’白业平马上老实了,堂姐可是心狠手辣之人,得罪不起的。
‘想得美啊你,这个也敢想啊!’白茹乐了,自己去他家,只看到他玩雕刻,居然上海交大也敢想。
‘有什么不敢想的,别忘了,俺可是学一小时是一小时啊!’白业平得意的说道。
‘好啦,你先回家吧,晚上我请你吃饭!还有两个学妹,我要去看看。’白茹说道。
‘好啊!我要吃聚得楼的虾饺。’白业平马上说道,那可是美味啊!
‘没问题,反正你掏钱。’白茹头也不回的说道,转身上车,向另一个考场开去。
‘不是你请客吗?真是见鬼了。’白业平摇了摇头说道。
上海,有无数的人流、车流组成了中国最大的城市。
‘这也没什么嘛!除了人多、车多、地方大,我看还不如我们小城呢!’白业平背着大大的包,两手各提一个大包,胸前还挂着一个小包,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座移动的行李架。
‘快走啦,废话真是多啊!’白茹不满的说道。
‘我怎么走啊?叫车啊!’白业平从车站里走出来,已经累得全身湿透了,哪里还走得动啊!
‘谁让你带这么多的破烂,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男生,你看看别人都带多少!’白茹一脸的不满,此时她手里的两个包也不小,可那也是白业平的东西啊!白茹只带了一个小皮包就够了,反正东西在去年就拿到上海了。
‘这些可全是宝贝,没这些东西,我怎么干活啊?’白业平不满的说道。
‘干活?你还要干活?你是来读大学的,不是来学徒的。真是搞不懂你,上大学不带行李,带这么多的工具,重死了。’白茹抱怨道。
这些包,不但大,而且重,里面不少都是铁家伙,真是见鬼了,白业平身上的四个包,加起来有一百五十斤重了,自己手里的两包,也差不多有七十斤重。结果一出月台,两人就被罚了三百块,虽然钱白业平可以不在乎,可面子白茹却是很在意的。
‘好了,上车吧!’白茹终于找到了车,此时白业平却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这什么破地方啊!坐个计程车也要走这么远,哪像小城,招手就来。
‘我们为什么不坐校车?大学没有接新生的校车吗?’白业平一脸的不解,干嘛要走这么远啊!听说校车是可以进站的。
‘就你这么多东西,怎么见人啊!你一个人就占五个人的地方,还是我们自己走吧!再说了,你要租的房子,我已经托同学租到了,我们直接把东西送过去。’白茹说道。
真是没想到啊!这小子居然考进了上海交大,成了自己的学弟。看来那个什么记忆丹还真是不错的东西,像白业平这种白痴都能考上大学,相信给傻子吃,一样会有效的!白茹恶毒的想着,以报负重之仇。
‘还是坐车舒服啊!’白业平伸了个懒腰,整个人都埋在包裹里面,看上去很滑稽。
‘废话。’白茹这个气啊!这家伙真是个混蛋。
‘先生,您这都是什么东西啊?车头都快抬起来了。’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白业平问道。
‘没什么,都是些工具。’白业平打着哈哈。
‘您是来这里工作的?’司机有些迷惑,看他的样子,倒像是小地方来的大学生,可看他的包又有点像民工,看他的打扮则根本看不出来。
‘上学啊!’白业平翻了翻白眼说道,上海人真是没眼光啊!
‘您是新生?’司机大哥实在觉得不可思议。在上海开了十年的计程车,也称得上见多识广了,可这样的新生,第一次见到。
那个女孩看起来满秀气的,而且也有大学生的气质,这个小子,怎么看都像个民工,而且那包的份量(虽然他没拿过),再加上那小伙,三百多斤跑不了,要不,车头能抬起了?
‘是啊!我弟弟刚考入上海交大,跟我一个学校。’白茹的脸有些红了。
‘哦,是交大的啊!不容易,不容易……’
白业平听着很不对劲,不容易?什么意思?是自己考上了不容易,还是交大肯收自己这样的学生不容易?
算了,还是不理他了,看看上海的风景才是真的,从没见过这么高的楼,而且居然还这么多,密密麻麻的,都排成行了。随便哪一座,只怕都比小城最高的银行大楼还要高得多吧!果然是大城市啊!
一直到姜潞离开,白茹才真正的松了口气。姜潞是白茹的学姐,通过自己最崇拜的学姐孔杰认识的,她是本地人,楼洞的房子就是她帮忙找的。
今天白业平这小子算是把自己的脸都丢到家啦,白茹感觉自己的脸从没有如此长时间的红过。真是难堪啊!居然还得学姐帮忙,才把东西拿上楼,更可气的是白业平这小子不会说话,对租的房子不满意也就罢了,还当着人家的面说出来。
听到这样的房租要两千四,居然还一惊一炸的,他当这里是小城吗?小城的人少,外来人口更少,房子自然便宜。如果是在一年前,也许自己也会同样认为很贵吧!可现在已经习惯了。
‘白茹,帮我放洗澡水,我好累。’白业平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大叫道。
‘去死!’白茹也全身是汗,不想动弹。
‘帮个忙啦,你是姐姐,我是弟弟啊!’白业平开始无赖起来。
‘那就听姐姐的话,快去放洗澡水。’白茹在白业平面前是最放得开的了,更何况今天他如此给自己‘增光’。
‘白茹,上海有什么好吃的?’白业平爬了起来,一边向浴室走去,一边问道。
‘没有,上海菜我们吃不习惯的。’白茹也勉强坐了起来,全身的骨头都要散开了,这个小混蛋的东西还真是重啊!今天比军训的时候还惨。
‘真惨。’白业平走了回来。
‘你先去洗吧!’白业平一头倒在床上说道。
‘嗯,一会带你去吃饭。’白茹应了一声,走进浴室。
当白茹洗好之后发现,白业平已经睡熟了,白茹本身也累得够呛,自然也先补上一觉再说。结果白业平的澡没洗成,两人就出门吃饭了。
第二部 异宝·第二集 第五章
‘要是坐飞机来就好了。’白业平边吃边说道。
‘你等小城有飞机场再说吧!’白茹向白业平翻了翻白眼。
‘嗯,啥时候能有啊?恐怕等不到了,等有了飞机场,我只怕早毕业了。’白业平摇了摇头说道。小城除了那些古董之外,实在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而且经济很一般,根本不需要飞机场啊!
‘明天我带你去报到,之后你帮我去把行李搬来。’白茹说道。
‘嗯,嗯,我知道。’白业平点头应道。租房子的目的,一半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另一半也是为了堂姐,在学校里住,怎么也不如自己租的房子舒服。
‘还有,这里是上海,不是你家的地下室,活只能白天别人上班的时候干,而且不能有太大的动静,知道吗?’白茹再次提醒道,在火车上,这样的话已经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
‘知道啦,像个老太婆,小心嫁不掉。’白业平小声说道。
‘你说什么?’白茹的筷子飞到白业平的头上叫道。
‘我去上厕所。’白业平马上跳了起来,向厕所飞奔而去,这个白茹,一定嫁不掉的,这么凶悍。
其实白业平只是在开白茹的玩笑,白茹绝对称不上凶悍的女孩。这个堂姐不仅仅外表漂亮、身材完美,而且还很有耐心,对人也和气,当然了,除了对自己之外。
白业平相信,在大学里,追白茹的男生一定排成行。白业平自然不会反对她恋爱,只是要小心那些坏家伙,跟自己一起住,可以保险点。特别是现在,白业平更认为自己有能力保护堂姐。
‘你谁啊?’白业平看着眼前的男子,凶狠的问道,看着白茹一脸的烦闷,就知道白茹极其讨厌此人。
他穿得倒是很不赖,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的子弟,虽然白业平很不爽,看他很不顺眼,却不得不承认,此人的穿着品味似乎要远强于自己。
他是什么人、是什么身分,这些白业平倒不在乎,更不会对他追白茹有意见,可看白茹的脸色就知道,白茹不喜欢他,可他居然还在没完没了的胡说八道,这让白业平很不爽。
‘你是谁?’容军挺直腰杆,一脸不屑的看着对面的乡巴佬。只扫了一眼,容军就知道,这根本就是个乡下来的小子,别看他身材高大,却长得一脸龌龊,穿着打扮更是有失体统,难道这家伙就是白茹所说的男朋友?白茹怎么可能这么没眼光呢?
‘他是我男朋友。’白茹马上站到白业平身边,大声说道,同时还向白业平眨了眨眼睛,这么好用的挡箭牌自然应该多加利用,只是没想到今天吃饭居然也吃出个臭虫来,最不想见的就是这个家伙了,而且最缠人。
‘是啊!你想干嘛?’白业平左手一抱,将白茹搂在怀中,脸仰向天花板,鼻孔向上翻,一副小人得志状。
‘小子,你最好把手松开!就凭你?不配!’容军满脸的怒容,在心里破口大骂:混蛋,这个混蛋,他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跟容大爷这么说话,还当着自己的面,搂着白茹?
‘关你屁事!服务员!’白业平大声叫道。
‘先生,有什么事?’旁边的服务员早看到了,只是一时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在这样高级的餐厅里争女人,倒是很少发生。那个年轻人看起来挺土的,但人高马大,长得也算过得去,应该不是个小白脸似的人物吧!而这后来的男人,很有品味,却是怎么回事呢?
‘帮我报警,有人打扰我用餐了。’白业平理直气壮的说道。
‘这……’服务员一时弄不清怎么回事,为这事报警好像也说不过去,一时间呆在那里,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大堂经理。
‘小子,你记住,我会找你的。’容军不想在这里找麻烦,在这个高级餐厅,经常会遇到熟人的,他可丢不起这个脸。不就是一个农民嘛!回头找几个人,让他知道知道容大爷是何许人也。把这小子腿打断,看他还能不能泡白茹,反正白茹还要在这里读三年的大学,绝对逃不出自己的手心。
服务员松了一口气,目送着容军走出餐厅,进入红旗轿车,一看就知道是个成功人士。再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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