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的巅峰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蔷薇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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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个生活的来源,自己不能看着他被人砸,那是在打他的脸。

    胡匪没等腰完全直起来就用肩膀一个冲撞顶在领头男人的身上,顿时对方就飞了出去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被撞飞的男人蒙了,他没想到这个熊货在上一刻正把男人的窝囊演绎的淋漓尽致的时侯突然间就奋起反抗对自己出手了

    旁边那几个年轻人也楞了,怎么转性了?

    正常来说戏不是该这么演的啊,这要是有血性的男人早该反抗了,怎么都被人给踩的一文不值了才还手,没道理啊。

    依旧是猫着身子弓着腰,只不过此时胡匪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眯缝着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冷峻

    他阴森森的说道:“给你们脸你们不要?”

    说着便握紧了拳头:“那我就给你们打回去”

    然后就一个前冲猛地扎进了人堆里,用胳膊硬接了一记从旁边扫过来的棍子随后就是一个侧踢便干飞了对方,接着右手抓住前边一个人的头发向下拉的时候膝盖就直接迎了过去

    看戏的白灵眼里冒着星星双手拱在胸前说道:“好帅”

    旁边的李青龙翻了翻白眼:“花痴”

    杀进人群的胡匪有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这些小喽啰对于他来说,感觉就像是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那么简单,放倒他们甚至用不上什么技术性的招数,只凭一身力气就可以了,而刚才带头闹事的男人此刻也缓过劲重新站了起来

    但他却并没有上前参加战斗而是返回面包车拉开车门向着里面说道:“南哥,点子扎手”

    “看见了”

    一个沉闷的声音从车里传来,然后便看见一个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三十来岁的矮小男子从车里下来,皱着眉头来到战场旁边说道:“看不出来,一个小小的洗车场竟然还藏着如此高手,我来会会他”

    矮小男人下车走来的时候胡匪就已经看见他了,只凭借步伐他就看出来这个男子不是一般的小混混可以比的,走路的姿态沉稳,甚至每一步迈出的距离基本都一样,就连地上踩出的脚印深浅都差不多

    矮小男子来到中间二话没说便甩出了一记鞭腿,胡匪不知对方深浅并没敢鲁莽接下,先是闪过一边然后右手以手刀的形式朝着对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腿直接砍了下来,两人随即快速的交起手来。

    站在一旁的齐齐盯着场中的两人:“青龙看出什么路数了吗”

    李青龙沉声说道:“想不到这地方竟然会有两个身手这么厉害的人物,矮个似乎是部队出来的有擒拿的影子,第一下用的应该是十二路谭腿,至于那个年轻的人我没看出来,很杂”

    杨开凤接过话说道:“似乎是劈挂掌但也有八极拳的套路”

    齐齐回头看了两人一眼:“眼力不错,几年不见你们两人也没荒废了,不容易,要不要赌一把谁能赢?”

    “我赌年轻的”齐齐话音刚落两人就一口同声的说道。

    看不懂门道只能看懂热闹的佳佳和白灵很奇怪:“他很厉害?”

    齐齐疑惑的解释着:“厉害?至少我就不是他的对手,搞不懂,以他的身手怎么会沦落到在这洗车的地步,就是随便给人当个保镖什么的也比这好啊”

    战斗的两人似乎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矮小的南哥招式逐渐越打越慢甚至只能招架却毫无还手之力,而胡匪还是稳扎稳打不急不躁,南哥本来就不是胡匪的对手,胡匪只是与人相搏的经验少而已,在逐渐摸清了对手的情况以后,便已经知道了对方和自己的差距,突然,胡匪一直弓着的腰猛然直起,右腿直接轮圆横着扫了过来,南哥只能把腰向前弯下躲过这一招,胡匪没等他反应过来直接竖起右手手肘狠狠的向下砸去

    “砰”的一声就把他砸到地上,在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战斗结束,胡匪完胜!

    其余闹事的人也没剩下几个完好无损的,看见最能打的南哥已经倒在了地上,也知道今天的事基本已经结束了,打又打不过人家只能留下点场面话然后撤走了。

    齐齐他们互相望了一眼,对于这个结果他们在战斗开始不久就已经看出来了,只不过胡匪干净利落毫发无损的击败了矮小男人倒是有点出乎他们的意料

    白灵仍旧是双眼冒着小星星:“忒爷们了”

    齐齐无奈的弹了下白灵的额头:“收拾收拾,戏完了,我们该走了”便向洗好的车走去

    李青龙拽着一步三望的小女孩说道:“走吧,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路过胡匪旁边的时候李青龙竖了竖拇指:“好功夫”

    几个年轻人开着车离开了这里,齐齐带着墨镜的双眼从领航员的倒车镜里看着正在打扫的胡匪不禁念叨着:“奇怪的男人”

    而在不远处阴暗角落里正站着那个眼里露出理所当然神情的东北A片男,贵叔,他揉搓着胡子拉碴的下巴低声说道:“到底是胡家的男人,生猛”

    第十九章打狗没看主人

    天黑以后张贵才拽着八字步不紧不慢的回到洗车场把胡匪拉到饭馆,张贵端起一杯酒和胡匪碰了一下:“好功夫,看不出来你手底下还有这么地道的把式,练了十几年了吧?”

    “打小爷爷教的,张这么大别的本事没学会,就混了几手庄稼把式,以前在家的时候过年过节就上山打点牲口解解馋”胡匪一口干掉杯里的酒说道,想了一下又接着问起来:“贵叔,没有什么麻烦吧?”

    张贵无奈的笑了笑:“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本来我就寻思找个小地方安安稳稳的过完下辈子算了,可谁想到还是身不由己,那帮人是镇上另外一家洗车场的,因为我抢了他们的生意,仗着手里有点人就过来找我麻烦,放心吧,没事”

    这场风波就这么不知不觉得过去了,闹事的人也没来闹事,胡匪上演的那场功夫秀在这小地方也没掀起什么波澜,只有洗车场的小伙子们没事就撺掇着胡匪教他们两手,这功夫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起来的,虽不一定要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但也得是常年累月积攒起来才行,胡匪也只能没事的时候拿出几个招式糊弄糊弄他们。

    这天下午,张贵正在杨玉环的小饭馆里吃饭,还没吃完派出所的民警就走进来,看见正在吃饭的张贵就说道:“正要去找你呢,有点事要和你交代一下”

    张贵抬起头来问道:“什么事,警察找可没好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上面下来一张通缉令让我们留意一下,说是个在逃杀人犯,你那洗车场平时人多就贴在你那,没事看着点就行”民警交代完就走了

    张贵接过通缉令下意识的一看当时眼睛就圆了:“我就说吗,这小子肯定有事,没想到玩的这么大”

    同一时间在另一家洗车场里南哥手里也拿着一张同样的通缉令沉思着,随即叫来那天领头闹事的男子问道:“你说上面这个人是不是看着有点眼熟?”然后阴险的笑道:“真是老天都助我啊,阿贵我看你这次怎么办”

    张贵连饭也没来得及吃就匆匆赶回洗车场拽着正在干活的胡匪跑进屋里说道:“小子,你出名了”

    胡匪看着印有自己头像的通缉令一脸阴沉的想到他们还真是不放过自己,这是让我走投无路啊,竟然连这么阴损的办法都用了出来,看来这里也不是长久之地,得想办法离开了

    胡匪抬起头一脸感激的看着张贵:“谢谢你,贵叔”

    张贵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叔相信你的为人,先躲过这次在说吧”

    刚一说完就听见外面响起了一阵警笛声,两人互相望了一眼同时说道:“坏了”

    张贵一咬牙拉着胡匪说道:“跟我走”

    说完打开小屋的窗户跳了出去,胡匪随后跟到,小屋的外面是洗车场的后院,那里停着一辆老式的吉普车,张贵跑到车前拉开门对着胡匪喊道:“上车”

    胡匪并不是一个办事拖拉的人,知道这个时候问什么都是废话,跟着张贵坐进车里,吉普车一加油门急速的就冲出了院子,上了路张贵更是直接将油门踩到底一路狂飙想尽快躲过警察的追捕

    胡匪看着正在开车的张贵一脸的为难:“贵叔,你走吧,这样你就被我连累了”

    “你小子废什么话,警察既然已经找到我这了就说明他们已经发现了你,我就是不跑他们也会说我是包藏罪犯,更何况他们来的这么快,肯定是有人通风报信,我那个洗车场本来也不值什么钱,就是个空架子,就算没有你也开不了多久,别忘了还有上次那些人在盯着呢”张贵一脸紧张的回头看着。

    胡匪知道这是贵叔在说安慰自己的话,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看着专心开车的东北老乡胡匪心理非常的难过,这是第二个被自己连累的人,胡旺一家已经被逼的走投无路一无所有,现在张贵又是同样的下场,这对他来说真的是难以忍受的,同时胡匪也暗暗的握紧了拳头,李达还有白家,你们最好能把我赶尽杀绝,不然等我胡匪回来那一天,你们连本带利都要还回来。

    吉普车一路飞奔,后面的警车并没有追过来,张贵看着胡匪说道:“放心,暂时是安全了,镇里就那一辆面包车,本来就是报废的车,那帮人也没舍得换新的,根本就追不上咱们,我们得找个大点的地方把这车换了,不然目标太显眼了迟早会被人给发现”

    两个人开了三个多小时来到一个叫怀明的地方,把车停在路边又上了一辆去市区的大客,张贵有个朋友在厦门是跑船的,跑船意思就是不正规没有任何手续的黑船,正好适合两人现在的情况

    坐在车里的胡匪看着向后倒去的景色不禁想到:“逃亡,又开始了吗?”

    凌晨一点,两人站在一个偏僻的海边,海风徐徐的吹来,漆黑的天空宁静的大海,四周一片黑暗只有海浪偶尔拍打在岸边才会发出声来,远处若隐若现的传来一阵马达声,接着一束光线从二百米左右的海上照射而来,两长一短

    “来了,这是我和他约好的暗号”张贵说道

    几分钟以后船靠到了岸边上面伸下来一条舢板,一个男人走出船舱向着这边喊道:“阿贵,我是阿阳,上船吧”

    张贵听见以后脸色一沉拉着胡匪小声说道:“不对劲,有情况”

    “怎么?”

    “他也是东北的,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叫我的时候从来都只叫贵子而我叫他阳子,从来不会在名字前面加上阿,这是南方人的叫法,他是故意这么喊出来的,我们快走”说完两人调过头拔腿就向身后跑去

    这时忽然从船上跳下来十几个人向二人追来,没跑几步就追上了他们,胡匪停下身形拿出剔骨刀二话不说就迎了上来,此时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速战速决才是最稳妥的,这些人看来并不像警察应该是另外追杀他的江湖人,他们和警察不同不会跟你讲政策让你投降,上来就是招招要命的打法,先把你放倒在说

    胡匪边打边留意张贵的情况,准备等他不行的时候自己在过去支援,可是他惊讶的发现这个东北A片男竟然也有着不错的身手,虽然不及自己但和去洗车场闹事的那个南哥比竟然也差不了多少

    两人很快就结束了战斗,离开海边重新回到市区,在一个废弃的厂房里二人坐在地上点了根烟,张贵嘿嘿的笑道:“插翅难逃?你小子到底惹了什么麻烦,怎么黑的白的满世界都在找你?”

    胡匪抽了口烟眯起眼睛回答:“我不过是废了两条狗腿而已,只不过打狗的时候并没有看主人的面子”接着便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了张贵

    东北A片男张大了嘴瞪着眼睛说道:“你还真是胆大包天,捅了这么大的窟窿还跟没事是的”

    “从小到大在山里,身上不知被畜生弄了多少伤口,我从来都不在乎也不一定非得去报仇,你说人和畜生较什么劲啊,但要是有畜生敢下山来祸害村里的庄稼我就一定得把它们留下来,惹我没关系,你别惹我身边的人就行,不然,天王老子我都敢废了他”胡匪一把扔掉手里烟头狠狠的说道。

    张贵看着虽然东奔西跑疲于奔命,但脸上却并没有一丝后悔神情的胡匪,心想,这就是胡家男人可以纵横大兴安岭乃至整个东北,四方豪杰都纷纷投靠的原因吧

    张贵拍了拍胡匪的肩膀:“知道为什么我肯什么都不要而跟着你跑出来被人追的无路可逃吗?”

    胡匪也很疑惑:“怎的?”

    张贵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不是因为你人品爆发也不是因为你长的帅,而是因为我知道大兴安岭有一个姓胡的大家,几十年前占山为王杀小鬼子救国救民,当初我父亲就是被他们从鬼子手里救出来的,所以我才不顾一切的帮你,就当是替父还情了”

    这次轮到胡匪张大了嘴:“这么巧?”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胡家村里胡老太爷在院子里正拉着二胡唱着曲,战清从屋里来到老爷子旁边等他拉完了一曲便笑着说道:“胡爷,这曲还是那么气势磅礴,不减当年”

    老太爷放下手里的二胡:“这拉曲,有说道,不会的人是用手拉,会的人是用心拉,同样听曲是也是一个道理,不会的人用耳朵听,会的人用心听,说吧,是不是有了那孩子的消息?”

    “胡爷,英明”战清脸色严峻的说道:“有消息了,白家和李家通过关系把匪子弄成了个杀人潜逃,现在已经下了全国通缉令,并且在福建那边发现了踪迹,不过又让他给跑了”

    老太爷神色不变,只是眼神稍微冷淡了一些:“这两家还真打算把我孙子往死里逼啊,这帐等事都安排妥了在和他们慢慢算,不过也好,小崽子学了一身本事不锻炼锻炼早晚会荒废掉”

    “爷,福建是闽南侯的地盘,你看我们是不是打个招呼?”战清低声说道

    老太爷沉思了一下,闭着眼睛说道:“恩,等了二十几年这事的脚步也是该加快点了,拖人给那老猴子带个话,就说我孙子在他那边呢,这段日子没吃好没睡好的,让他请去家里吃顿饭”

    第二十章被抓了

    两人谁都不是娇生惯养的主,在这废弃的厂房里对付着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两人起来,对于洗脸刷牙这种奢侈的生活肯定是想都不用想了

    在路边随便买了点早点边走边吃了起来,胡匪一边吃着油条一边说道:“贵叔,咱们还得想办法离开才是”

    “公路铁路肯定是不用想了,嘿嘿本来走水路还能成,没想到你小子捅的窟窿够大,连江湖上都有人在追杀你,咱们先别急着跑了就在那厂房里蹲着吧,我看那风水不错,等查得不那么严了在想办法离开吧”张贵分析到。

    接下来几天俩人就窝在废厂房里,张贵白天就出去探探风,顺便买点酒两人没事晚上就喝点,这天晚上张贵和胡匪离开了工厂边走边对他说道:“现在应该没那么紧了,大街上也没有到处张贴你的通缉令,毕竟你没在这边犯事,又不是什么全国性的大案要案,我又联系了一条船,这次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两人出了工厂向外面走去,来到路上拦了辆车,胡匪特意观察了一下,司机根本就没怎么看他,看来外面的风声真的不是很紧,不然以自己现在没有改变过的容貌,如果真的是通缉令满天飞的话,司机就算是在镇静眼神里也应该会有一些变化。

    车开了将近半个小时胡匪忽然低声对张贵说道:“贵叔,我们被跟踪了”

    “啊?真的?”张贵非常吃惊,他也随时都注意着外面的情况,现在两人不比往常,对安全的感觉都是很敏感的,可是他却什么也没发现。

    胡匪用手指了指后面的一辆奔驰:“咱们上车后就一直跟在后面保持着两三个车位的距离,我看了很久应该没错”

    胡匪对细节和环境的观察有着不同寻常的敏锐触觉,这是在长久的生活中锻炼出来的,以前在老家进山的时候要时刻都保持着这种警惕,不然说不准什么时候暗地里就会蹦出个牲口来咬自己一口,现在他更是身处一个不容他有丝毫懈怠的环境中,无论是警察还是江湖里的人都在寻找他的下落,放松就意味着危险,也许就意味结束了。

    胡匪对司机说道:“师傅前面路口左转”

    然后用眼神暗示了一下张贵,经过胡匪的提醒他也留神着那辆黑色奔驰车,果然在出租车转弯以后后面的奔驰也随着转了过来。

    张贵的眉头皱在了一起:“没错,应该是跟踪咱们的,但他们现在还没动手肯定是因为路上人多,不方便”

    胡匪咬了咬牙拿出了自己的剔骨刀:“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他们不方便?我们也同样不方便,找个人少的地方下车动手,必须结果了他们,不然我们也走不了”

    张贵吩咐司机找个人少偏僻的地方将车停了下来,下车以后看见那辆奔驰静静的停在不远处并没有动,两人也站着没动。

    等出租车开走以后奔驰的车门打开,让他们两个惊讶的是上面竟然下来一个年纪六十几岁身穿中山装的老人,老人步履蹒跚正慢慢的向他们走过来,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如果从车上下来几个手拿钢管砍刀甚至手枪的人向他们冲过来,他们一点都不觉得惊讶,觉得这才是正常的,可走过来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这让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

    老人走到两人的面前停下,用略显沙哑的嗓音说道:“年轻人,跟我走一趟吧,有人要见你们”

    胡匪和张贵默然不语,跟他走?显然不可能,在不知对方底细的情况下怎么可能随便的就跟他走,谁知道他是什么人派来的,动手?对方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这让胡匪下不了手,看着两人没有应答。

    老头用那破锣似得嗓音笑了起来,很难听:“看来我是真老了,十几二十年了我都没亲自出门请过谁,你们两个小家伙竟然还不情愿,难道还得我出手带你们回去不成?”

    话音一落老人就伸出一个干枯没有任何血肉的手掌向胡匪伸了过来,胡匪一看见老人的手脸色当时就变了,这不是一般的手掌,虽然没有什么血肉但看起来却是异常的坚韧,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一抓之下就能抓碎任何的东西,就像是老鹰的爪子一样,没错,就是鹰爪,胡匪曾经听战清介绍过各种门派的武功套路,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老人用的应该是正宗的鹰爪功,老人的攻击看似缓慢但胡匪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以老人的年纪一定在功夫上浸淫了最少几十年,胡匪推开张贵自己迎了上去,他肯定不是老人的对手只能自己来,一老一少就这么交起手来,老人的每一个招式都是不紧不慢,干枯的手指成爪状不断攻击着胡匪身上的部位,虽然老人年纪大了但是力道依旧不小,胡匪也是见招拆招,面对老人的攻击他无可奈何,人家这个年纪练功夫的年月比自己的年龄都要大,这是现实社会不是小说电视,不存在什么天才,一生下来就是什么九星连珠天生绝脉的绝世练武奇才啊,人家练一年顶别人练十年这么离谱,功夫就是要一点一滴长年累月积攒起来的

    二十几招后老人忽然张嘴说道:“小伙子底子不错吗,我在你这时候可没你练的这么好,不过年纪大了可不能像你们这帮小年轻是的还打打杀杀的了”

    说完两只手快速动了起来,不断的向胡匪进攻着,胡匪的处境当时就处于紧张状态,几招过后就难以招架的住老人的手指,就这么的被老人直接的抓住了脖子不敢动弹。

    老头接着又松开了手拍了拍胡匪的肩膀:“走吧,你们跑又跑不了,还是乖乖的跟我去见人吧”

    胡匪和张贵也没有办法,打不过人家只能任人宰割了,上了奔驰老人坐在前面闭上眼睛一句话也不说,胡匪和张贵也就听之任之,随遇而安,既然已经被俘虏了就乖乖的跟人走吧,只要不当场要了自己的命,总还是有机会在想办法的

    第二十一章闽南侯

    奔驰车一路开出了城,速度很快但也很稳,路上的人和车越来越少,渐渐的车就上了一段山路,四周更是漆黑一片鸟无人烟,胡匪和张贵更惊讶了实在搞不懂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如果是李家白家派来的应该把他们就近解决或者直接送回南京,但奔驰却将他们带到了这么个偏僻地方让他们实在摸不到头脑了。

    又往前开了十几分钟一条山道上就出现了一个高有三四米的大铁门,旁边甚至还站着两个身穿黑西服的人在把守,车停在门口两个人向车里检查了一下并低声和司机交谈了几句铁门便打开,奔驰又是一路前行,四周都是浓密的树林,一条山道也只容两台车并列而过,开了大概十几分钟以后前面逐渐宽阔起来,一栋高四层的别墅赫然挺立在一个全是由大理石铺成的广场上,广场四周灯火通明甚至还有几个小型温泉。

    奔驰停在了别墅的门口,然后从上面跑下来一个中年人迅速拉开前面的车门说道:“木爷,您回来了”

    老头下车后微微点头,向着别墅里面走去,胡匪两人不知所措也只能跟着老人的后面走了进来。别墅大厅装修豪华,地上铺的都是柔软的地毯,墙上也挂着一些名画,但不知是真假,一个天然水晶大吊灯从顶楼一直悬挂下来,四周来来回回走着不少身穿统一服装的人见到老头以后都低声叫道:“木爷”

    木爷回过身来对胡匪两人说道:“你们先坐一会,我去叫老爷一声”接着对路过的人说道:“给客人看茶”也没等他俩回答就自己上了楼。

    张贵看着胡匪苦笑的说道:“这人好大的手笔,似乎整片山都是他的,真不知道你又惹了什么通天的人物,不过我已经快要有点习惯你的让人出乎意料了”

    胡匪同样没有什么头绪,听老人的语气他们似乎和白家李达没什么关系,应该是有个人要见他们才是,两人想不通也就索性不想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待着。

    而楼上一个书房里那个被别人叫做木爷的老人正站在一个七十几岁但体格极其壮硕正在看书的老人面前低声说道:“侯爷,人带来了”

    老人放下手里的书揉了揉眼睛微微的笑道:“到底天生就是土匪的种,竟然会被人家追杀的满世界乱跑又被警察给通缉,不过那个阎罗王也真狠心,孙子都这样了他还沉得住气,自己不出手让我来给他传话,呵呵,木老妖,这孩子你看怎么样?”

    木老妖思索了一下:“沉稳,冷静,头脑清晰,功夫也是稳扎稳打底子不错,很有当年胡爷的风范”

    叫侯爷的老人哈哈的笑了起来:“一个在农村里养了二十年的孙子他敢这么就给放出来,惹了事也敢不管不问,就说明他对这个孙子极其的放心,没有太大的把握他是不会这样的”

    “侯爷英明,这孩子先不说功夫如何,单论那番胆识就很不错,出手迅速果断,最后虽然不敌与我,但也不莽撞纠缠,就此罢手,心思头脑都堪上乘”木老妖也是一脸夸赞的表情。

    “好了,那老阎王既然说让我好好安顿一下他孙子,那就随了他的愿吧,我们下去看看”侯爷一边站起身子一边向外走去。

    胡匪和张贵坐在楼下的沙发上,安安静静的喝着茶,也不左顾右盼也不急不躁,胡匪曾经观察过,不说那个将他抓来的老人,单单是别墅四周的那些保镖就不是一股能让人小看的武装力量,从身形步伐来看有很多甚至以前可能都是军人,想偷跑那是不可能的了。

    正想到这里,就看见两位老人同时从楼上走下来,一个看似年纪不轻但身材还是很挺拔的老人走在前面,木爷落在他后面半个身位,两位老人走到他的面前,胡匪首先站了起来,这是最起码的面对一个比自己年长很多岁的老人礼貌问题,虽然不知是敌是友,但从年龄上来尊重对方还是应该的。

    老人看着胡匪露出了一种让他莫名其妙的慈祥笑容,接下来的话语更是让他感到很惊讶:“胡阎王的孙子?不错,不错,你小的时候还在我身上撒过尿呢,哈哈”

    从他的话语中胡匪听出来了应该是认识爷爷:“您老是?这么多年了尿味也没有了,我也闻不出来您是谁了”

    老人伸手过来拍拍胡匪的肩膀示意他坐下然后说道:“被人追的无处可逃了还这么能捣蛋,你就不怕我是你的仇家?”

    “别的不说,单就您后面这位老爷子要想结果了我们两个就不是什么难事,要真是仇家的话我就是说在多也没用,您也没必要在这拿我寻开心不是?”胡匪一脸的淡定,他现在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都这样,走一步算一步好了。

    “你倒是看的开,不错,是你爷爷捎信给我让我把你接过来的,你小子在外面惹了那么大的事也不回东北,却到处乱跑,就不怕留在外面回不去?”老人询问着。

    胡匪轻轻一笑:“老爷子,我们胡家到现在为止还没出现过一个打不过就躲回家的熊货,我爷爷他们当初杀鬼子每次都是凯旋而归,到了我这我可丢不起那人,在说了他们要想抓住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有勇是不错,但要有谋,不能一味的蛮干,你这次的事情我多少也都了解的差不多,大体上说来都还不过的去,只是细节上没把握好,给人留下了尾巴”老人语重心长的教育着胡匪。

    胡匪听完并没有什么不愿意,人家活了一大把年纪这都是经验,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他的身份也肯定不一般,也许别人一辈子都无法得到这么一番教诲:“老爷子,说了半天我还不知道您是哪位大神呢?”

    “要说名字,这么多年来我真没怎么用过,不过外人一直都叫我闽南侯”老人一脸平静的告诉着胡匪。

    胡匪没什么反应,旁边坐着的张贵却吓的一下从沙发上掉了下来,接着站起来也是哆哆嗦嗦的样子,却不敢在坐到沙发。

    胡匪轻轻的念道:“闽南侯,侯爷,原来是您老人家,孙子给您见礼了”说完便恭恭敬敬的跪下给闽南侯磕了三个响头。

    闽南侯没有动,等胡匪磕完了头才把他搀扶起来说道:“你这头我受得起,你叫的那声爷爷我也敢担当,你这个孙子二十几年前我便认下了。”

    闽南侯,外人确实都是如此称呼他,能当的起一个侯字的大多数都是一方诸侯,在闽南乃至台湾,闽南侯都是当之无愧的一尊大神。

    第二十二章二十年,布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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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匪和张贵晚上便留在了闽南侯的别墅里面,由于时间太晚和闽南侯的谈话并没说多少实质性的问题,一切原因只能等明天在解决了,对于这位叱咤在南方一带的老人胡匪也是打心眼里发出的尊敬,他们都是和爷爷一辈的老人也曾经在那些日子里为了守卫家园而冲锋陷阵,都是一等一的让人崇拜的老人。

    躺在别墅的大床上,胡匪唯一的感慨就是“还是睡在床上舒服啊”

    第二天早上,胡匪仍旧是早早的起来,在院子里打一趟拳,现在安全虽然没问题了,但他从不会让自己这么懈怠下去,居安而思危爷爷一直都在这么告诫着他,一趟拳打完,胡匪发现闽南侯和木爷正在不远处站着,便走过去问了一声好。

    闽南侯微笑的看着胡匪说道:“现在很少有年轻人会像你这么用功了,能有这份心,难得啊”

    “没办法,从小就被爷爷扔在山里,我不努力没准就被喂了牲口了”胡匪一脸的平静,二十年的苦练换回来的有可能是一世的平安。

    爷三个回到了别墅里边,早餐也摆到了桌子上,几个人用过了饭,闽南候看着胡匪说道:“你一定不懂你们家老爷子此次的做法出自什么目的,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你这么放任吧”

    “爷爷的心思我摸不透,但我是他的孙子,虎毒不食子,他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害我”胡匪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怨言,对于爷爷除了那血浓于水的亲情他还有的就是敬仰和崇拜。

    闽南侯站了起来几个人也跟着他坐到了沙发上:“你发生的这些事归根到最后确实有另外的原因,也是你爷爷故意而为之的,但我不能告诉你,现在也不是时候,不过有一点你要知道的是从我这个门出去以后你的路就彻底不同了,因为你爷爷早在二十年前就把局布好了,他等的就是你能成长起的这个契机”

    胡匪平时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是面不改色,但听到闽南侯的话他还是大大的惊讶了一番,二十年前爷爷就已经布局了?布的什么局?为什么要等自己长大以后?这些疑问什么时候能解开?

    闽南侯看着疑惑不解而又异常惊讶的胡匪继续询问着:“你现在是个被通缉的人,你不可能永远躲在我这里,除了东北你觉得哪里最适合你?”

    “云南”胡匪回答的很快很坚定也丝毫没有犹豫

    “哦?”老爷子露出了一丝笑容:“你这个回答很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不过在情理之中,你爷爷给我捎的话就是让你去云南,你们祖孙两个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胡匪笑了笑:“侯爷,除了你这和东北,只有云南天高皇帝远各方势力复杂多变,最适合我这种人生存”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需要你去那里”

    “还有什么?”胡匪没想到不算自己的情况竟然还有别的原因。

    闽南侯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这个原因肯定是你想不到的,和你父亲有关”

    “什么?”闽南侯的这句话让胡匪的头脑当时就进入了一片空白,哪怕闽南侯说让胡匪去铲除金三角他也不会如此惊讶,但和自己的父亲有关这个回答无论如何都超出了自己的预料,整整二十年了从很小的时候自己就没见过父亲,以前也曾经问过爷爷父母去了哪里,为什么从来都不回来看自己,每次问倒这些爷爷都会深深的抱着自己老泪纵横,能让戎马一生无数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太爷如此失态这说明父母的问题一定是他老人家心理的一个阴影,但爷爷却从没说过是什么原因父母到底是怎么死的,只说等时机成熟了就会慢慢的告诉自己,而今天突然之间从别人的嘴里听到了父亲的消息这让胡匪的脑袋马上就进入了当机状态。

    胡匪稳定了一下情绪慢慢的说道:“我爷爷还说什么了?”

    “那个老狐狸,从来都是一副老谋深算高深莫测的样子,只说你去了那里以后到时会有人和你联系,具体的情况别人会告诉你的”闽南侯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对于东北那个老人的智谋和算计他也是深深的佩服,从二十年前就开始计划一件事,这种手笔自己也做不来。

    胡匪逐渐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侯爷那我明天就离开吧”虽然二十年都等了也不差这几天,但人有时就是这么奇怪,在长的时间都能等,可一但事情马上来临的时候却一刻都等不了。

    “这个你别急,我会把你安全的送去云南,不过你的通缉令依然会存在,白家和李家的人也依旧会追杀你,并且我们也会通过别的方式把你在云南的消息透露给他们,这都是你爷爷交代的”闽南侯的神情很严肃,别看你已经离内地很远了,但安全方面还是无法保证,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到了云南后仍然是什么情况。

    胡匪不屑的笑了起来:“对于他们?尽管放马过来就是”

    闽南侯看着一脸自信笑容的胡匪说道:“有自信是好,但是不能自大,多少年来有很多人都是在阴沟里翻船的,而且那个白家在NJ军区手里还管辖着一支特种部队,如果他们派出这些职业军人出手对付你,你的情况不见的会好到哪去”

    说实话胡匪并不担心白李两家的追杀和通缉,相信只要他们不是带着冲锋枪追着自己满街跑,要想平白无故的抓住自己也不是个简单的事情。

    接着胡匪对闽南侯说道:“侯爷,跟我一起来的那个朋友是被我给连累的无家可归了,离开以后麻烦你给他安排一下”对于闽南侯来说安排一个人的去处实在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胡匪此刻充满着对未来的向往;对于那个从生下来就没有见过而去世了的父亲,他的心理心理有着太多的疑问和不解

    第二十三章十面埋伏

    这本书的数据实在是太杯具了,我不知道有没有人认可我的作品,不管有多少,只要有人支持我,我就会坚持的写下去,所以希望有喜欢本书的人能多多支持投票

    张贵被留在了闽南侯那里,胡匪现在仍然是逃犯的身份,虽然张贵自己的身手也不错,但这种情况下对他反而没有什么帮助,一个人相对来说灵活性机动性还是比两个人要好的多,更何况以闽南侯的实力应该能给他安排一个很好的稳定的生活,胡匪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连累的了别人。

    两天以后胡匪已经站在了云南瑞丽的一条大街上,他是被闽南侯的一个车队给运过来的,对于在闽南地区经营了几十年的他来说要偷偷运一个人出去实在是易如反掌的事,离开车队以后胡匪就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他在等人,至于等谁他也不知道,是胡家老太爷吩咐的,说是到了这边以后自然会有人联系他,白天的时候胡匪除了吃饭就是四处闲逛他不知道联系他的人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的到来只能尽量的多出现希望能引起对方的注意,到了晚上还是没有什么动静,胡匪就只能先找个地方住下等到明天在说了。

    躺在一个小旅馆的床上他一点睡意都没有,对于爷爷的安排他没有任何的疑义和反抗,更何况可能还和他的父亲有关,这对于他来说有着莫大的吸引力。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时侯忽然传来了两快一慢两快的敲门声,胡匪的状态当时就精神起来,然后起床把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个大概二十七八岁的男子,他并不怀疑对方是来追杀他的人,因为他刚才敲门的方式是只有胡家土匪才懂的敲门暗号,外人根本不会知道。

    把对方让进房间里,来人首先就说到:“胡匪,我是李家初七”

    李家兄弟,除了小时就见过的初一以外,算上之前的初三和初八还有现在的初七,已经出现了四个人,对于李家兄弟胡匪除了知道他们一家都是从山里下来的以外其他的一无所知,但从之前让初三和初八查探白家李家的消息和现在初七在自己只来到瑞丽一天时间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找到自己这些情况上来看,李家兄弟这些年来在外面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白天我们就得到了你来这边的消息,不过我们同时也得到了另外一个信息,白家派来追杀你的人也已经到了”初七上来就直奔主题,说话简短精要。

    胡匪无奈的摇了摇头:“老爷子你还真是不想让我闲下来,这么快就把消息给传了出去,就不能让我多休息两天啊”

    接着李初七又交待道:“一哥说老太爷吩咐你让你一个人从这里穿过边境然后去金三角,到了那边同样还有我们的人接应你”

    胡匪对于去哪里都是无所谓的态度,关键的就是想要查到自己父亲的一些事情:“爷爷还说什么了?”

    “老爷子还说你现在做的,和当年你父亲的经历差不多,你走的路也和你父亲一样,但是你父亲走出去后却在也没有回来,爷爷希望你能回来能继续让你父亲的荣耀发展下去”李初七对于别的也不是了解,只能传达着胡家交待的话。

    虽然胡匪现在对于父亲的一切还是朦朦胧胧模糊不清,但他知道就向爷爷说的那样如果继续按照这条路走下去早晚会把父亲的事情都发掘出来,什么也不为,只为一个孩子对于父母那种感情的执着追求。

    接着初七又无奈的拍了拍胡匪的肩膀:“你大概只有今天这一晚上是绝对安全的,明天你就要穿过丛林然后越过边境去金三角了,除了深林里的危险不算,如果你的运气足够好的话你可能还会遇上走私贩毒的武装队伍,当然白家来追杀你的人也会时刻跟在你的后面准备对你下手,还有在这些事情发生时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只有自己一个人,我们是不会出现的”

    胡匪也明白,之前警察的通缉和江湖人的追杀,对于接下来所遇到的那些困难实在是不能相提并论,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不提会不会在丛林里碰见什么武装走私的人,单单是白家敢派人跨省来追杀他用的就肯定不是什么乌合之众,不过那又怎么样,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也只能赶鸭子上架继续前行了,至于说回到东北 ( 悍匪的巅峰 http://www.xshubao22.com/6/636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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