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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铭图无奈的望着窗外,对于身边这个凡事都能凑合凑合的男人他实在是懒得在教育了。
车子一路向前驶出了纽约市区,一直开到了郊外,在通往韩家庄园的这条路上苏铭图将心中的悲愤完全化作了一股莫名的动力,右脚狠命的踩着油门,以期望能够把这破货车在开出跑车的风范。
奈何,事与愿违也是太不切实际了,当前面那辆宝马快速的飞过他却连车尾灯都看不见之后,苏铭图感慨的说道:“眼睁睁的看见那台宝马绝尘而去,我却无能为力,不是因为我的引擎不行,而是因为我的车链子掉了”
胡匪哈哈一笑,笑骂道:“你当这是自行车呢”
苏铭图翻了翻白眼,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也知道这不是自行车?可是它特么的竟然能开出自行车的速度来,五十码,五十码啊”
胡匪无视了他的愤慨,蜷缩这身体躺在座椅里说道:“到地方了告诉我”
一路沉默,货车以惨无人道的速度晃晃悠悠的在路上行驶着,两人已经被颠簸的失去了任何说话的心思,这个时候少说两句话都是让体力节省的最佳途径。
晚上八点,一处灯火通明的庄园外胡匪和苏铭图坐在车里一人点了根烟,沉静了片刻后苏铭图犹豫了下说道:“咱俩怎么过去?”
胡匪嘿嘿一笑,挪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身子说道:“就这么开过吧,反正要丢人咱俩一起丢,没事”~
第二百三十九章偷情
两人所乘坐的货车摇摇晃晃的就向韩家庄园的门口驶去,其发动机轰鸣的声音很轻易的就掩盖住了从它身边陆续驶过的各式豪车的动静,当然也吸引住了韩家庄园外安保人员的目光。
苏铭图将车停在了庄园的门口,看着伸手阻拦住自己的几个黑衣保安,嘿嘿一笑对旁边的胡匪说道:“我敢打赌,这帮家伙绝对不会让咱们两个轻易的就进去”
胡匪哼哼了一声,拿出两张请帖从车窗里递了过去:“也许这两块敲门砖也不见得有多好用”
“难说,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不只在华夏才存在的”苏铭图看着保安那疑惑的神色说道。
破败货车的后面此时已经停了一长溜的车队,放眼望去全是清一色的顶级豪车,不过无一列外的是所有豪车的车窗外都有人伸长了脖子诧异不止的看着最前面的那辆货车,基本上所有人的心理都在疑惑,这个时候这个场景,这个破车到底是为何而来。
门外的安保人员翻来覆去的把请帖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并且还不时的用疑惑的神情打量着车里的两人,似乎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他们手中的请帖是真的。
胡匪见状,看了眼满脸得意表情的苏铭图,无奈的拿起手中的电话拨打了出去:“韩大小姐,首先我得感谢你们外面的工作人员是如此的尽心尽力,不过我实在是忍不住的想要提醒一下,他们要是在不放我进去,你这宴会可就开不成了,我后面等待的车队至少也要排出去几公里了”
韩书画咯咯的笑了起来,在电话里说道:“胡公子,你这是又起什么高调了?咱家不是把请帖给你了吗”
胡匪看着还在犹豫不停的保安说道:“请帖是有,只不过在别人眼里,咱实在是不太像拿请帖的人”
“把电话给他们”韩书画说道。
胡匪勾了勾手指,对拿着请帖的保安说道:“那东西要是不管用的话,咱这还有别的证据”
保安将请帖交还给了胡匪,顺便也接过了手中的电话,片刻之后他疑惑的神情终于变的正色起来,挥了挥手把两人放了进去。
后面等待良久的车队也终于缓缓的开动寄来,不少车里的人都忍不住的嘀咕“送菜的车难道不应该走后门吗?”
苏铭图将两人神一般的坐骑停在了庄园后面的停车场,胡匪的眼神在四周扫了一圈之后叼着烟说道:“真是万花丛中一点红啊,此车也不枉它来这世上走一圈了”
苏铭图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嘿嘿笑道:“哪怕它明天就是报废了,也虽死无憾啊”
哥俩在这旁若无人的感慨了一番,便勾肩搭背的向前方宴会的主场去走去,丝毫也没顾忌停在旁边车里人愤慨的目光……
此时整个韩家庄园内都是一副灯火通明的场景,别墅前方游泳池旁一处宽敞的空地出四周竖立了好几个射灯将这里照射的如同白日般光亮,一趟长长的餐桌上摆放了各式美酒高点,穿着各色晚礼服和西装的男士女士全都集体的端着酒杯优雅的在四处走动着。
胡匪和苏铭图情不自禁的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一身极度休闲的“盛装”,异口同声的说道:“又是万花丛中一点红啊”
尽管感觉自己已经吸引了场内不少的目光,可两人仍是自顾自的一屁股坐在了餐桌旁,就差没有手脚并用了,紧着挑选着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不到一会就装满了两个盘子,旁若无人的开始吃了起来。
“忙了一天才想起来,五脏庙还没祭呢”
苏铭图一边吃着东西嘴里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幸亏主人够贴心,知道犒劳一下咱们这些苦逼的人,准备的还挺丰盛”
胡匪皱着眉头喝干了一杯自己叫不出来名字的红酒,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喝这东西,可他还是觉得这东西没有二锅头来的舒坦:“我一直以为免费的东西都不见得能有多好吃,不过现在看来我的这个想法,真是太错了”
两人大块特快的享用着别人睁眼都不看的美食,吃的实在是不亦乐乎,由于韩家是纯粹的华人世家,所以餐桌上也准备了很多中式特色菜肴,这对于两个久为尝到家乡风味的家伙诱惑可着实不低。
“古人常道秀色可餐,可如今我才明白,这句话如果用在你们身上可好像并不是很贴切,真是太煞风景了”不知什么时候韩书画已经悄声无息的站在了两个人的身后,抱着双臂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两个的表演。
胡匪低头翻动了下眼皮,嘴里仍然不闲着的说道:“满地的女人中看不中吃,在秀,也抵不上肚子的感觉重要”
苏铭图也在意旁接着说道:“此言正对,在说了,就是想干点什么也得吃饱了才有力气吧?”
“流氓!”
韩书画轻璀了一口,看着两个丝毫不在意世俗眼光的男人,笑着说道:“你们在如此下去,我还真怕今天我的风头会被你们给抢去了呢”
胡匪打了个饱嗝,抹了把嘴说道:“这风头还是算了吧,只要不是瞎了的人估计都得离我们几尺远”
韩书画哈哈一笑,看着又在低头奋战的男人眼里露出了别有一番风味的目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欣赏这个男人洒脱,无所谓的样子,那种满不在乎的表情仔细看来却是充满了无穷的魅力。
“你们慢慢享用吧,吃饱了才有力气迎接下面的好戏,我是不奉陪了,待会见”韩书画顺手将一张窄小的纸条放在了餐桌上,然便转身离开了。
用风卷残云来形容两人的吃相一点都不为过,仅仅只是片刻的功夫他们面前满满两盘子的东西就被一扫而光,舒服的摸了摸肚子,打着饱嗝,胡匪睁开仿佛有点半睡不醒的眼睛说道:“确实,也许除了韩大妖女,这里就顶数咱们两个最招风了”
苏铭图仍旧闭着双眼享受着温饱问题之后的惬意,坦然的说道:“管他呢,一会要是有人和你打招呼,咱就用老套路好了,那几句鬼子话还记得吧”
胡匪不禁奸笑了一声说道:“哟西”
苏铭图掏出烟递给了胡匪一根,两人开始吞云吐雾以来,胡匪瞄了眼桌上的纸条,伸手拿起来说道:“搞的跟地下党接头是的”
“也许是佳人有约呢?哥们千万别客气,不然你都对不起我陪你丢的这一趟脸,该拿下就拿下”苏铭图连忙把脑袋凑了过来说道。
“三楼左转,第二个房间”纸条上一行娟细的小字写着一个地址。
苏铭图张了张嘴,兴奋的说道:“一语就中”
胡匪用打火机点燃纸条,咧了咧嘴说道:“就是龙潭虎|穴,我也得闯上一闯,不能辜负了佳人的一番心意啊”
“德行”
苏铭图埋汰了一声,忽然扬起脑袋向着不远处的方向指去:“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胡匪顺着苏铭图的目光看去,发现果然是他踏入佣兵界以后的头号冤家来了,外籍兵团的布莱尔和雷蒙。
此时的布莱尔正端着杯酒容光焕发的频频和自己身边走过的人打着招呼,脸上的笑容没有一刻是停下来的,而雷蒙却是低调的异于常人,整个身子几乎都缩在了布莱尔身后的一个阴影内,如果不仔细看甚至都不会让人发现他的存在。
胡匪的眼神眯缝在了一起,低声说道:“最危险的猛兽往往都不会轻易的露出自己的獠牙”
苏铭图的脸色也正经的严肃起来:“这个家伙确实很危险,硬茬子”
远处的雷蒙仿佛是感觉到了什么似地,忽然从布莱尔的身后走了出来,眼神在四周不停的扫视着,胡匪站起身子拍了拍苏铭图的肩膀说道:“嗅觉还挺灵敏的,暂时离这家伙远点,现在还不是照面的时候”
苏铭图将自己的目光从雷蒙的身上收了回来:“去和你的佳人约会吧,不用惦记我”
雷蒙狐疑的表情也引起了旁边布莱尔的注意,他放下手中的酒杯问道:“怎么?有什么状况”
雷蒙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是严肃的神情“有杀气的感觉,这个地方有高手”
布莱尔不禁嗤笑了一声,对于雷蒙那小题大做的感觉实在是鄙视到了透顶的地步:“很奇怪?来这里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他们的身边要是没几个沾过血的保镖也实在没资格出现在这个场合了”
雷蒙缓缓的摇了摇头,眼神停在了前方一个消失的模糊的背影上,他的感觉是从千百场杀戮中培养出来的,其敏感的程度说是人型雷达也丝毫不为过,又岂是布莱尔这种从没见过风浪的二世祖能够理解的。
苏铭图将自己藏在远处不远的一个阴暗角落里,从身上掏出一个纽扣式样的东西,将旁边一个漂亮的美女侍者招呼了过来……
胡匪绕着四层高的别墅走了一圈,最后找了一个四处无人的背面,抬头看着三楼一处亮着灯光的房间嘀咕道:“地下工作到不像,不过,却跟偷情差不多了”~
第二百四十章搅局
所谓意yin,就是千里之外取他人首级如若无人之境,夺人贞操宛如探囊取物。
对于胡匪来说夺韩书画贞操的难度可能要比取这个庄园里任何一个人的首级都要费力气……
胡匪抬头看了眼三楼某个还在亮着的灯的房间,深吸了口气,身子仿佛像条狸猫一样悄声无息的就摸了上去,三层楼的高度也就相当于大兴安岭上面一般树木的高度差不多,在胡匪的身手来说,丝毫不在话下。
双手用力的抓住窗户上边的边缘,胡匪探头探脑的就向里面开始打量着,只一眼,他的手一哆嗦差点就从三楼上掉下来。
原因无他,此时的韩书画果真展现出了她被称作为妖女的一面,穿着一身古色古香的紧身旗袍侧卧在床上,玲珑剔透的躯体被勾勒出了一条完美的曲线,洁白的大腿在有些迷蒙的灯光下轻轻的晃动着。
胡匪瞪着眼睛狠狠的咽了口唾沫“么的,真是要了亲命了”
腾出一只手颤颤巍巍的轻轻的敲了敲窗户,屋里的韩书画显然没有料到窗户外面会有人,伸手将旗袍向下拽了拽然后赶紧惊慌失措的爬了起来……
“啧啧,啧啧,我怎么感觉此情此景倒有点像是在偷情呢,胡爷,您说是吗?”韩书画在看清外面扰人清梦的唐突男竟然是胡匪时,打开窗户并没有让他进来,索性开始先打起趣来。
胡匪嘿嘿一笑,夸张的从韩书画的脚下一直瞄到了脸上,然后喘了口气说道:“韩大美女,咱倆现在这状况也偷不来啊,你看是不是结伴而坐比较合适呢?”
韩书画让开窗户的位置,回身坐到床上,翘着两条大长腿问道:“那您看这里合适吗?”
胡匪赶忙跳了进去,顺手把窗帘拉上,拍了拍手说道:“那敢情好了”
“那也太便宜你了”韩书画抛了个媚眼,示意胡匪坐到床上:“喝点什么?”
胡匪摇了摇头,拍着肚子说道:“算了,刚才免费的东西还没消化完呢”
韩书画捂着嘴一笑,这种话也就这个男人能说的出来,并且还说的那么大义凛然,换做另一个人恐怕都得矜持的演绎着什么绅士风度不会把这出不着调的样子表现出来。
胡匪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淡淡的香味,清新的色彩,很明显这里应该是个女性的卧室,眼光落在床边几个巨大到能有一人多高的玩偶布娃上面,胡匪的眼神略微有些惊讶,韩大小姐也有如此小女人的一面?
韩书画显然也意识到了胡匪的目光,脸色微微一红,轻啐了一声说道:“作为第一个进入我房间的男人,您能不能有点风度?”
胡匪丝毫没有觉得什么尴尬,反倒是顺着杆子就爬了上来:“这个第一没意思,要是能作为你的第一个男人对我的吸引力可能更大”
对于如此明目张胆的调戏,韩书画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的说道:“那你得先解决下面的那群竞争对手了,不然我想你很难办得到”
胡匪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在床上说道:“他们不足为惧,估计你今天让我来,就是抱着这个打算呢吧?”
韩书画双手拄在床上,身子微微前倾,脖子上面一大块雪白的肌肤都暴露在了胡匪的面前,看着他略微有些收缩的眼神,韩书画用着暧昧无比的声音,轻轻的说道:“那你肯吗?”
胡匪肆无忌惮的用眼神狠狠的盯着她整个胸前周围的面积,一眨不眨的说道:“又有何难?”
韩书画咬牙切齿的收回了自己的身子,不知是自己魅力难以抵挡,还是这个男人太过色急,如此不要脸的行为他竟然能做的那么大大方方。
稍微喘了口气韩书画有些恼怒的说道:“男人是不是都这德行?”
“秀色可餐啊”胡匪夸张的抹了把嘴说道:“妖女,有何事赶紧快快道来,不然这诱惑太让人遭罪了”
韩书画走到另一扇窗前,将窗帘拉出一条缝隙后对胡匪说道:“虽然这里的人没有一个能像你表现的那么龌龊,不过也没有人能像你表现的那么真实,两相比较,我还是欣赏后者”
胡匪也从床上站了起来,跟着她站到窗前说道:“太装犊子的事我还真不习惯”
韩书画轻轻的点动着手指,一个一个的指着下面的人说道:“这些彬彬有礼的衣冠禽兽有四成是奔着我的身体来的,有六成是奔着我韩家的商业帝国来的”
轻声的叹了口气,她看着胡匪说道:“我希望你今天能够别让他们如愿,一个也不行”
胡匪眯缝着眼睛逐一的扫过别墅下面或是交谈或是喝酒的人群,他不得不承认,那里面绝大多数的男人无论是衣着还是样貌,更或者是家世,有一个算一个,任何人都不是他能够比拟的,有些恶作剧般的阴阴笑了一声,胡匪问道:“那代价呢?要不是什么报酬”
韩书画有些嗔怒的说道:“你就不能不那么市侩?”
胡匪肩膀一耸,可怜巴巴的说道:“我要是有下面那些家伙的身家也就不会这样了”
韩书画深深的吸了口气,一字一句的说道:“除了我会成为你的合作伙伴以外,你还有一定的几率能够获得我身体,当然那随之也会包括韩家的家底”
“爱情?”
胡匪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这要算是交易那可就有点太恶心人了”
韩书画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这个男人怎么能够如此的不要脸:“当然了,你要得到我,前提也得是我能够爱上你”
胡匪很突然的上前抱住了韩书画,紧紧的搂了一下后说道:“成交!”
韩书画一把推开他,恶狠狠地说道:“你不用这么性急吧?”
胡匪两手一摊,无辜的说道:“反正都是我的,现在只不过是收点利息而已”
“您老还真是大言不惭啊”
韩书画冷笑了一下,然后趴在窗子上说道:“真不想打击你,可能你还不太清楚下面那些人都是什么来历吧?”
胡匪看着下面正在四处游荡的布莱尔,无所谓的说道:“至少我知道那有个外籍兵团的少东家,剩下的想来也没有几个能比他在大牌在难对付的了吧”
“他确实是最难对付,也最难缠的”
韩书画的语气也不在是调侃的了,反倒是有些严肃的说道:“除了他之外,你还的有一个人要注意下”
“哦?”胡匪也凑到了窗前,能够当得起韩书画如此郑重其事介绍的人,想来必定也不会什么好摆弄的角色。
韩书画的玉指点着下面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一头弯曲的金色头发的男人说道:“他是美国中央情报局一个部门的主管,专门负责调查监视你们这些危险人物,不出意外的话你现在也已经被列在了他所掌握的名单上”
胡匪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态度,这个人物说实话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出现在这里,美国中央情报局虽说到现在他还没有接触过,但是这巨大的名头他没出华夏的时候就已经不只一次的听说过了。
每每一些国际大片里就经常会提到这个美国最大的情报部门,并且还会降里面的特工人员演绎的极其霸道,丝毫不差于那个英**情五处的特工零零七。
“他也是你的仰慕者?也要做你的裙下之臣?”胡匪诧异的问道,在他的思想中,这种人应该都是活在阴影中,不能随便暴露出来的。
韩书画不屑的嗤笑道:“你还不如说是做我们韩家的入幕之宾比较合适了,对于这些人来说,权利和金钱往往才是最重要的”
韩书画从小就在巨富之家中成长,平时所接触到的也多是那些狗屁糟糟的龌蹉事,对于她来说,要和这些人谈感情,那还不如就直接谈交易好了。
这也是韩书画为何如此看重胡匪的原因,似乎在她所认识的男人中,也就只有这么一个比较不那么虚伪了。
胡匪并没有迫不及待的就答应韩书画的要求,反倒是掏出烟来惬意的抽了两口后说道:“你们家里不会跟我玩什么卸磨杀驴吧?”
“怕了?”韩书画歪着脑袋问道。
“没,我怕到时你真动情了,然后你们家要杀驴,我的处境可就尴尬了,该怎么对他们下手呢?”胡匪摇头说道。
韩书画冷哼了一声说道:“到时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
“还挺知道替为夫着想的呢”胡匪舔着脸皮说道。
韩书画无奈的叹了口气:“别逞这口舌之快了,我劝你还是尽快想想如何应付接下来的场面吧,宴会半个小时之后可就要开始了”
“那么久?”胡匪索性直挺挺的就躺在了床上,枕着双手双手说道:“放心,这事成不了,搅局的事难道你还看不出我的本事?这帮家伙绝对会让他们铩羽而归的”
韩书画淡淡的看着胡匪说道:“要是不成,可有你好看的,要知道我的床可不是那么好睡的”~
第二百四十一章舍我其谁
胡匪这辈子到现在为止只睡过两个女人的床!
第一个,原因很老套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因为忍受不了男人的卑微,果断的抬脚把他踹开另谋高就了,其决绝的态度曾经令胡匪极度的悲催。
至于第二个,也就是韩大妖女,恩,姑且勉强算是睡过了吧,只不过就是蜻蜓点水般而已。
胡匪淡定的转身抬头看了看三楼那个依旧亮着灯的房间,砸吧砸吧嘴,脸上露出了全世界所有男人都懂的表情,心理如头小鹿般猛烈的碰撞起来,经过天人交割般良心与罪恶的纠缠。
胡匪最终下定了决心“爷不但要睡你的床,更要睡你的人”
韩书画拄着下巴默默的看着窗外,她没有他心通的特异功能,对于这个背影刚刚消失在自己眼前的男人韩书画并不知道胡匪龌龊的想法。
不过在之前那暧昧无比的促膝谈心时,韩书画很轻易的就觉察到了这个男人的心理,知道无论什么困难,胡匪那坚定的内心都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韩书画撇了眼身后还有些凌乱的床,小嘴撇起了一个可爱的弧线“不知道你下一次什么时候还能在睡上老娘的床?”
苏铭图露着一脸极度猥琐的表情晃悠到了胡匪的身前,上下左右瞄了好几眼才啧啧有声是说道:“**一度的也太快了吧?一,二,三就缴械投降了?”
“哼,哼”
胡匪淡淡的笑道:“这还是梅开二度了呢”
“哦,可怜的女人们”
苏铭图夸张的拍了拍额头,痛彻心扉的说道:“跟了你就享受不到人生最美好的性福了,多么委屈的小女子啊”
胡匪也懒得搭理苏铭图那无厘头的想法,拽着他来到一个阴暗的角落,点了根烟眼神在场中来回的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之前韩书画所说的那个金发男子,美国中央情报局的主管身上。
“怎么?又一个拦路虎出现了?”苏铭图也顺着胡匪的目光看见了那个无论在哪都光芒四射的男人身上,虽然胡匪没有说,但凭感觉他也大概能猜到这人绝对是个角色。
胡匪轻轻的弹了弹烟灰,舒服的靠在旁边的墙上说道:“左右夹击的滋味你试过没?”
苏铭图又看了看另一个方向的布莱尔,笑着说道:“三足鼎立?”
胡匪嘿嘿一笑的摸了摸下巴,妄自菲薄的说道:“可能再别人的眼里咱们两个还算不上一盘菜吧?至于三足?我觉得他们还不配”
人和人对待事情总是能产生各种各样的角度,对于布莱尔来说能够让他看待成同一个角度的人,至少在他看来还不多,因为凭借外籍兵团纵横几十年的名头,还鲜有个人势力能够和它相提并论的。
至于胡匪的大气来自于何处,也许只有他自己才能看个透彻,原因无他。
胡家的男人向来都是霸道无边的。
“什么来头?”苏铭图一听胡匪的话稍有放松的问道。
和胡匪相处这么久,他很轻易的就能从对方的语气中判断出事情的严重程度。
“如果说布莱尔是黑的话,那么那个家伙就要算是白的了”
胡匪舔了舔嘴唇,挑衅的说道:“那家伙据说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一个部门主管,中情局听过吧?”
苏铭图的脸难看的抽搐了下,嘴巴撅的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了:“我在孤陋寡闻这么大的名头也不能没听过啊,这就是你说的不配和你并列三足的人?你丫脸够厚的了”
胡匪摆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这叫在战术上蔑视敌人,你还真把他当回事了?”
苏铭图哭丧的脸说道:“好吧,我承认我没你那么大气”
胡匪指了指布莱尔,又指了指中情局金发男,两手合在一起说道:“一黑,一白,你说狗咬狗一嘴毛的情况要是能够出现,会不会很精彩?”
苏铭图眼睛一亮,拍手说道:“妙,你丫的真是一肚子坏水,这种损招也想的出来”
聪明人一点就透,苏铭图的脑袋也许在胡匪面前是不显山不显水,但要细说起来,绝对也不是吃素的主,他的脑筋只一转就判断出了胡匪话里的意思。
无非就是想要借刀杀人。
胡匪抱着双臂嘿嘿笑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你说要是有机会在中情局那家伙面前总是不经意的透露出这帮子社会不安定因素的人的一点机密,我想他应该回很感兴趣吧”
苏铭图兴奋的说道:“貌似外籍兵团那帮家伙的魅力绝对要比我们大的多,这帮人的资料绝对是中情局喜欢关注的前几号,特别是在那次恐怖袭击之后,美国对于这些个人的念想可时时刻刻都没断啊”
胡匪两手一摊,阴险的说道:“所以说,三足鼎立的状况就成不了型了,找个机会让他们俩个掐架去吧”
两个狼狈为奸,将不要脸进行到极致的男人勾肩搭背的在阴暗角落里图谋划策的编排时,场上忽然想起了此起彼伏的音乐声,紧接着伴随的就是一副英伦腔调的男声站到了别墅前方的一处平台上。
“女士们,先生们”
穿着黑色礼服,明显是一副东方人面孔的四十岁男人在话筒前笑着说道:“欢迎大家远道而来参加小女,也就是韩书画小姐的成|人礼”
场上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胡匪也跟着拍了几巴掌,他这可不是敷衍,而是为了替未来自己的女人所鼓的掌。
“作为此地的主人,我希望各位能在这里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
韩书画的父亲身子一转,右手向后伸起,韩书画穿着之前胡匪所见时的那身紧身旗袍徐徐的走来然后用手挽在了她父亲的胳膊上。
所有的嘉宾不论男女都为这个东方女子的风采所折服,这身极具东方韵味的旗袍将韩书画的气质衬托的也只能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了,不只一个男人的眼里都绽放出了难以掩饰的光彩,那种最原始的**气息更是无比的强烈。
这个女人,绝对不比好莱坞任何一个一线女星的资本差,如果在算上她那无比耀眼的身世,可能绝大多数的女人都要望而却步了。
韩书画微微一鞠躬,脸上露出了让人更加晕眩的笑容:“谢谢,在我人生最重要,最幸福的一个生日宴会上能够见到大家,同时也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
苏铭图的眼神艰难的从台上收了回来,看着眼睛已经眯缝在了一起的胡匪,感叹的说道:“哥们,艳福不浅啊,这妞扔在哪绝对都是拔尖的祸水”
胡匪看着还在上面侃侃而谈的韩大妖女,裂开嘴说道:“怎么说话呢?叫嫂子”
“我呸!”
苏铭图翻了翻白眼,咬牙且吃的说道:“臭不要脸的”
场上的灯光在韩书画致辞结束以后,忽然之间暗淡了下去,韩书画的父亲轻轻的咳嗽了一下,环视了场上一周然后说道:“想来有很多人已经不耐烦的听我这个老家伙喋喋不休了,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着什么,作为这场成|人典礼的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剩下来的就交给小女来解决吧”
韩书画父亲的声音刚落,场上忽然想起了一阵窃窃私语的嘀咕声,苏铭图有些疑惑的问道:“最重要的环节?什么风景?”
胡匪耸了耸肩膀,摇头说道:“总不会是切蛋糕这无聊的节目吧”
韩书画松开了父亲的手,扬起洁白的脸颊,微笑着说道:“在这之前我也不只一次的参加过很多人的成|人礼,每当看见她们选择舞伴来跳这开场舞的时候,我的心理都在祈祷着自己的这一天什么时候能够来到”
苏铭图嘿嘿一笑,捅了捅身边的胡匪说道:“要不要猜猜这男主角会是哪个幸运的家伙?”
“舍我其谁”胡匪无比大气的挥手说道。
胡匪又皱着眉头撇了眼苏铭图说道:“如此白痴的问题你也说的出来?”
“你要是觉得能丢得起那人,我拭目以待”苏铭图似笑非笑的说道。
胡匪张了张嘴,尴尬的挠了挠脑袋说道:“这么高调的玩物,我还真不会跳”
韩书画刻意的停顿了一下,场中所有单身的男士全都集体屏住了呼吸,知情的人深知韩书画此时所能选出的舞伴代表的是什么意义。
而不知情的却无一列外的想要得到佳人的青睐。
韩书画的眼神逐一的从场上扫过,当她的目光停在远处一个昏暗的角落时心里不禁微微的感叹,这个男人为何总是如此的出人意料?
习惯于行走在黑暗的边缘?
却也无法掩饰他那慑人的光彩……
同时韩书画也轻轻的咬了一下双唇,她有把握相信这里绝大多数的男人都是等着盼着的希望自己能够注视到。
可是唯有这个男人却站在远处不为多动,就连灯光都几乎没有照射到一点半点。
哎,难道你向前一步主动点就那么困难吗?
韩书画久久的没有动作,也让大多数人都诧异了一番,眼神也随着她所看的方向慢慢的看了过来。~
第二百四十一章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开始两更了,有给鼓励票的吗?
胡匪总是将低调演绎的淋漓尽致,可奈何却总是身不由己,每次碰见大场面他都习惯性的将自己掩藏到了黑暗的角落,他喜欢这种游走于黑暗边缘,伺机而动的感觉。
不是因为他阴狠,毒辣,而是他明白在翅膀没有长翅硬之前,最好的保护自己,能走的长远的方法就是尽量的不要让敌人注意到。
这话是在胡家村的老太爷不止一次的教导过他的。
所以,久而久之,无论是对山上的畜生,还是对山下的人,他绝大时候都喜欢下套子,打闷棍,为的就是一步一步的能走的顺利些。
在来到这场宴会时,胡匪依旧保定了这个打算……
可是当胡匪看见韩书画的目光飘向自己的所在时,他就知道低调又一次的离自己远去了。
同时也明白,该到自己闪亮登场的时候了,因为好戏似乎马上就要上演了……
韩书画的目光带有着一丝挑衅的意味,同时也带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宴会场上绝大部分的人似乎只看到了后一种原因,所以在看见那个阴暗角落的男人时,出现了一阵嘈杂的窃窃私语的声音。
灰姑娘碰见王子的事他们耳熟能详,癞蛤蟆和天鹅之间的故事,也全都听过。
但是……
男人们想不通,那个看似平淡无奇,无论任何地方都实在不甚出彩的东方男子倒地何德何能够得到今天最耀眼的女人的青睐,他们根本就无法想象,一个没有相貌,没有衣着,没有绅士风味的男人倒地到底哪里来的魅力,就像是吸铁石一样吸引了韩家大小姐的目光。
女人们也想不通,凭借韩书画在纽约上流圈中那独一无二的名声和地位,为何撇去了绝大部分年轻俊杰的存在,而独独对那个全身上下太过普通的男子行了个注目礼,这个男人莫非深藏的还有另外让人所侧目的东西?
其实哪有那么复杂?如果让人知道这两位狼狈为奸的男女所玩的猫腻,恐怕大多数人都要跌掉一地的下巴吧?
韩书画缓缓的走下了台,微笑着,优雅着走向了那个让人揣测不清的阴暗角落,这个举动伴随的似乎一地碎裂的声音。
胡匪叹了口气,这个时候他也没必要在装什么清高和低调了,向前一步一步的也迎向了心怀叵测的韩家妖女。
韩书画来到胡匪的身前,缓缓的抬起自己的右手,轻声说道:“第一支舞,你来我陪我跳”
胡匪有样学样的牵着韩书画的手,努力做出一副欣喜若狂的表情说道:“不胜荣幸”
苏铭图忍不住的在回身退了一步,他实在不忍心观看接下来那惨不忍睹的场面。
音乐响起……
尽管韩书画的行动有点太过匪夷所思,似乎有点让人目瞪口呆,可是作为她的父亲,他明白这个时候只有支持才是最好的选择,虽然那个看起来好像和几十年前华夏乡下耕田种地的泥腿子庄稼汉无甚两样的年轻人根本就不配挽着女儿的手翩翩起舞,但现在这个时候反对肯定是徒劳的。
他也明白一个道理,自己女儿选择了的事情,是怎么拉也拉不回来的。
音乐既不是英伦风格的华尔兹,也不是旋律欢快的阿勒芒德,反倒是采用了以慢舞为主的帕萨卡里亚。
胡匪不得不为这个心思细腻的女人表达一下自己的感谢,低头趴在韩书画的耳朵上轻声说道:“都说是夫唱妇随,你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
韩书画白了他一眼,颇有不甘的说道:“我是怕你丢人的时候把我也拐带上了,不得不选一首速度较慢的来配合你,不然我还真担心你会不会接二连三的踩着我的脚”
胡匪用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脸上露出了让韩书画也感觉意味深长的一个笑容:“很抱歉,你可能要失望了”
舞曲进行了一段时间……
尽管有些磕磕绊绊,但也算是有惊无险,意料当中的惨剧并没有发生,胡匪步履蹒跚的每次都是险而又险的擦着韩书画的脚背而过,每每这个时候他都不禁擦了擦冷汗。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啊。
韩书画失望了,不过也有些意外的惊喜。
苏铭图失望了,不过也有些意外的惊讶。
场上最了解胡匪的一男一女很明显都没想到为何到现在这个估计连场上的音乐可能都分不清楚是什么的泥腿子,为何没有像意料当中的那样上演一场别开上面的踩踏舞。
苏铭图揉了揉眼睛,又咧了咧嘴,疑惑的思索道:“鬼上身?还是狗屎运?或者这个家伙还玩起了深藏不露?”
胡匪低头看着正眨着眼睛露出询问神色韩书画笑道:“入乡随俗,在知道要赴你这场鸿门宴的时候,我不得不仔细研究一下你们这些上层人士举行宴会的路数,很不巧的发现其中很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公主邀请王子共舞这个让绝大多数男人都要抢破头的重头戏”
韩书画轻咬了下嘴唇,脸带桃花的笑道:“我的王子,所以你就趁着空闲的功夫恶补了一下?”
胡匪耸了耸肩膀,得意的神情显露的一览无遗:“大师的级别达不到,但是对付一下,也不至于会让你的脸面太过难堪”
韩书画盯着胡匪的脸看了良久,才慢慢的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用胡匪都没有听清的嗓音喃喃的嘀咕道:“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英国诗人西格里夫?萨松曾经写过一个不朽的诗句,韩书画自小就书读于心,但是却并没有领悟过其中的真谛,她一直想品尝细腻,温柔的爱意到底是什么滋味,却从来都没有得到过。
不过当胡匪那略显生涩,笨拙的步伐伴随着音乐声和自己起舞的时候,她似乎忽然之间品味到了猛虎细嗅蔷薇的境地。
这个杀伐果断,狠辣超绝的男人,也有如此温柔细腻的一面。
女人的一生舍他其谁?
绝大多数的宾客都自动自觉的将今天的女主角和舞伴围在了中间,以这些人多年行走于众多宴会的经验来看,很轻易的就发现这个平淡无奇的男人绝对是个生手,生到连步伐都让人觉得寒碜到了让人不忍侧目的程度,索性并没有出现更夸张的情况,踩脚。
不过相比于大多数人意外,惊讶,疑惑的表情在这些人当中也有少数的出现了极度愤慨的神色……
比如满以为今天自己会大出风头抱得美人归的布莱尔就毫不掩饰的释放出了自己的满腔怒火。
“这个世界上总是不缺乏那些丑陋不堪的癞蛤蟆,他们妄想着以为能够侥幸的一步登天”
布莱尔扭曲着脸,咬牙切齿的对站在自己身后的雷蒙恨声的说道:“但是他们却不知道,有时却要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严重的代价”
雷蒙对于布莱尔怒火冲天的倾泻选择了无视,他的目光一直随着场上一男一女的脚步移动而移动着,确切的说他只关注到了那个男人,对于惊艳非常的韩书画他连眼神都没有瞄一下。
“我的对手,你总是让我刮目相看,我也庆幸,你的出现让我不至于太过寂寞”雷蒙没来由的松了口气,说实话这个宴会对于他来说没有一丁点的吸引力。
当然了前提是胡匪不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现在的场景却让他暗自松了口气,两人之间总有一些事是要解决的,对于这个横空出世的对手他的心理充满了尊重和重视,胡匪是值得他远赴千里而来的。
不为别的,只为胡匪敢孤身一人单刀赴会,雷蒙不相信他判断不出现在的外籍兵团要知他于死地的决心,这个时候还敢撇开大部队如此招摇过市的来参加这无聊的宴会,真是胆大包天。
除了雷蒙以外,场中别有心思的还有一人,就是之前韩书画指点胡匪关注的那个中情局主管,他在胡匪出现之际眉头就不由自主的皱在了一起,不是因为韩书画的选择出乎他的意料,而是因为多年的情报工作让他很轻易的辨别出了胡匪身上那慑人的危险气息。
仅仅是片刻之后,他的眉头就舒展开了,这个东方男子他并不陌生,当然了也算不上熟悉。
不陌生是因为前段是在在他办公室的案头,手下的情报人员曾经送过来一份资料,这份资料既然能摆在他的桌子上就说明应该有足够他重视的原因。
其中所记录的不多,寥寥三两件事,但无一列外的都和场上那个此时让人有些惊叹的男人牵扯在了一起。
而且每一件事所透露的信息如果仔细研究的话都会让人眼前一亮,年纪轻轻能做到中情局主管这个位置显然不是无能之人,所以他坚信此次相遇会让自己抓住什么。
“第032034号文件,我需要的在详细一点”中情局的主管拿起手中的电话,不露声色的吩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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