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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什么人?”拳场老板脸色微变。隐约猜到了对方地身份。他在巴黎混了这么多年。也是根基牢固。背景深厚。并不十分畏惧对方。
阴沉老者冷哼一声道:“老杰克。你不用担心。我们不是来找麻烦地。不过。我家少爷死在这里。你多少应该给我们唐门一个交待。”
“你是……?”拳场老板有些迟地问道。
阴沉老者沉声道:“我叫唐灿。”
“唐——灿?”拳场老板大惊失色,右眼角抽动了两下,心中暗觉不妙。巴黎唐人街的首领名叫唐兴,手下拥有数千名华人弟子,在巴黎绝对是一号响当当的人物。而这个唐灿正是唐兴的二弟,唐门地二号人物,行事乖张,一向霸气。这个被打死的唐凌显然与他们有着莫大地关系。今天若不能摆平此事,搞不好整个巴黎就会大乱。
想到这里,拳场老板赶紧说道:“唐二当家,道上的规矩你也是知道的。
唐凌参加拳赛之前,签了正式合约,生了赢钱,死了自认。而且他的对手也已经死了,你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唐灿冰冷的眼神给打断了,只听对方语声冷冷地说道:“老杰克,我刚才已经说过,不是来找你地麻烦。你把那个家伙的尸体交给我就行了。”
“OKK,OKK,我马上让人抬出来!”拳场老板心中大喜,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用一具尸体摆平这件事,那是再好不过了。威尔这个该死地家伙,总算还有利用价值。
很快,威尔的尸体被抬了出来,死猪一般地扔到地上。没有人发现,威尔地尸体已经换成了本人,萧新则装改扮,变成了一名拳场的打手。
一个小时后,位于唐人街某处地一座豪宅变成了灵堂,到处挂白,人人悲痛。唐兴俯视着儿子冰冷的面庞,脸上老泪纵横,不能自抑。他的老妻哭得死去活来,为独生子的猝然离世,感到悲痛不已。
“大哥,凌儿已经死了,你要节哀,保重身体!”唐灿在一旁劝慰道。
唐兴转过头来,眼神变得无比冰冷,对一直跪着的白发老者说道:“阿权,我叫你好好照看少爷,你是怎么做的?”
白发老者身形剧震,脸上一片死灰,颤声道:“老爷,少爷执意要去参加拳赛,阿权未能阻止,请您降罪。”
唐兴顿时勃然大怒:“降罪?你既然知道此事,为什么不立刻派人通知我?”
白发老者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
支唔唔,不知如何回答。唐灿在一旁脸色一沉,厉声权,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二老爷,……”白发老者还想分辨,唐灿倏然挥出一掌,击在他的头顶上。白发老者当场毙命,死不目。
“二弟,你这是干什么?”唐兴不悦道。
唐灿转过身来,气呼呼地说道:“大哥,这个阿权没有照看好凌儿,真是死有余辜,我也是太生气啦!”
“哎!”看到阿权七窍流血的惨样,唐兴仰天长叹。他老来得子,五十岁那年方才生下唐凌,本以为今生有望,没想到儿子竟被人在拳台上打死,断了这支的香火。现在阿权也死了,再也没有追究的必要,死则死矣,一了百了。
唐灿接着说道:“大哥,我把那家伙的尸体带回来了,您看如何处理?”
唐兴身形一颤,转身问道:“人在哪里?”
“就在外面!”唐灿回答。
“我倒要看看这个家伙,中了凌儿的透劲暗掌,居然还能把凌儿打死。”唐兴冷声道。
威尔的尸体直挺挺地躺在院子里。唐兴蹲下身子,伸手在对方的身上摸索了片刻,脸色微微一变。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任何伤痕,分明不是暗掌所致,凌儿何时练成了这种功夫?”
“拿刀把他的胸腹剖开!”唐兴命令道。
“是!”一名唐门弟子拔出腰间的尖刀,在威尔的胸腹处划了一个十字,然后将腹破扒开,露出血淋淋的内脏。
刹时间,包括唐兴在内的所有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具尸体的内脏器官变成了浆糊般的一团,根本无法分辨。这分明是功夫练到丹道极致才能造成的后果,根本不可能是唐凌所为。
“二弟,这是怎么回事?”唐兴怒道。
唐灿张口结舌,也觉得十分诧异,分辨道:“大哥,这人的确是巴黎地下黑拳场上号称‘杀戮之王’的威尔吉斯。我进去以前,特地找了一些观众问过。
他们都说凌儿与威尔互相打死了对方,不是其他人所为。”
“难道威尔上台以前,就已经受了伤?”唐兴沉吟道。
唐灿点头道:“有这个可能。看过拳赛的人都说,今天威尔的表现非常奇怪,只守不攻,只在最后才反击了一拳,与凌儿两败俱亡。”
“好厉害的高手,此人是谁?”唐兴满腹狐。如果真是如此,凌儿死得还算幸运,为自己报了仇。否则,这场拳赛的胜者将是威尔。就算自己要找麻烦,也不能名正言顺。
两人揣测了半天,没有一个结果,只好把这件奇事放下。威尔的尸体被抬了出去,从此人间蒸发,不留半点痕迹。
唐门大少意外身亡,丧事自然要大操大办,在整个唐人街引起巨大的震惊。
儿子的惨死给唐兴带来了巨大的打击,感到头昏眼花,体力不支,于是对唐灿说道:“二弟,丧事如何操办就交给你啦!”
唐灿点头道:“大哥,你尽管放心,一切有我。”
唐兴点了点头,眼见老妻还在旁边哭泣,小声劝慰了几句,吩咐佣人把她掺进去休息,要求好生看着,以免过度伤心,再生意外。他本人则缓步走向书房,准备在里面呆一会儿,让纷乱的心境平静下来。
脚步沉重地走进书房,唐兴刚把门关上,一个修长的人影从一排博古架后面转了出来。
唐兴虽然伤心欲绝,却没有失去应有的警惕,立刻后退两步,眼睛紧盯着对方,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
来者正是萧新,从地下拳场离开后,他便再一次侨装,跟随着唐门弟子来到这里。他本想悄悄为唐凌治伤,解除他的假意状态,忽然想起自己的黑道计划,决定先见见这位巴黎唐门的大当家。
为了以防万一,萧新没有显露自己的真面目,相貌平凡之极,除了身高以外,与普通人无异。见唐兴开口喝问,并没有大声叫人,萧新微微一笑道:“唐老爷子不愧为巴黎华人的领头人,武功和胆识过人一等,真是让人佩服。”
“我再问一遍,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萧新的身上没有任何危险的感觉,唐兴依然没有丝毫放松,将自己的全身功力提升到顶点,随时准备雷霆一击。
萧新根本毫不在意,在一把酸枝椅上缓缓坐下,俨然变成了这里的主人,抬手说道:“唐老爷子,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来说。我来这里没有任何恶意,只想与您老结识一下。”
卷五 商战嚣兵
第559章 复活
兴的眼神闪烁不定,心中暗自忖道:这个年轻人的身怀武功的征兆,却如此从容淡定,显然不是普通人,难道是我看走眼啦?
“唐老爷子,你可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江湖,难道担心我对您不利?”萧新眉头一挑,淡然笑道。
唐兴轻咳一声,脸色很不好看。三十年前,他只身一人偷渡来到巴黎,不知吃了多少苦,方才创下现在的基业,岂能被一个毛头小子吓倒。深深地打量了对方两眼,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直言不诲道:“老夫家有丧事,没有时间和你废话。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萧新微微一笑道:“唐老爷子,我正是为此而来!”
唐兴眼眸一凝,沉声说道:“你什么意思?”
萧新淡然道:“令公子根本就没有死,何必办什么丧事?”
“你说什么?”唐兴呼的一下站起身来,直勾勾地盯着对方。
萧新慢条斯理地重复道:“我的意思是说,令公子还活着。”
听清对方所说的话,唐兴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刚才,他亲自检验,儿子的尸体都已经冷了,怎么可能没有死!
“你是什么人?”激动过后,唐兴冷静下来,重新坐到椅子上。不管此人所说是真是假,肯定另有所图,还是确定敌友为妙。
读出他的心思,萧新自然胸有成竹,朗声笑道:“您老尽管放心,本人是友非敌,对你们唐门没有恶意。”
“说了半天,你连姓名都不直说,叫老夫如何相信你!”唐兴沉声道。
萧新沉吟了一下,决定抛出一个诱饵,看对方如何反应:“唐老爷子,您既然是巴黎华人黑帮的领袖,不知对国内的黑道情况有没有了解?”
唐兴脸色一变,隐隐感到一丝不安,缓缓地说道:“我与国内黑道井水不犯河水,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萧新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海外华人与祖国人民息息相关,都是同气连枝的炎黄子孙,怎能说没有关系!难道唐老爷子已经忘了祖宗地根本,准备在这里开枝散叶,与祖国再无瓜葛?”
唐兴怒道:“我唐兴当然是中国人,不用你这个毛头小子指手划脚。你说这些废话,究竟想干什么?”
萧新眨了眨眼睛,抚掌笑道:“老爷子,你别生气。既然您是一个直爽人,我也不拐弯没脚了。今天我来这里,一共有两个目的:其一,我先前所说是真的,你的儿子确实没死,稍后可以证明,没有骗你的必要。其二,肖,是中国飞龙帮地帮主,打算在巴黎建立法国分会,希望唐老爷子担任分会的主脑。”
唐兴顿时大吃一惊,惊不定地看着萧新。
对方口口声声地说凌儿没有死,难道是真的?这里与祖国远隔千山万水,但是现在的资讯传播高度发达,所以他对国内地黑道变化有所耳闻。飞龙帮是怎样的存在,那可是如今国内最大地黑道组织,势力庞大,拥有门徒不计其数。自己这小小的唐门在人家眼前,根本不值得一提。按理说,以对方的身份,如此移尊就驾,应该大礼相待。可是对方的意图非常明确,所谓建立法国分会,分明就是想一口吞掉唐门。这是他万万不能答应的。
萧新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自然不会着急,起身说道:“老爷子,不如这样,我们先去救活唐凌,余下的事情再慢慢商议。”
唐兴站起身来,沉声道:“肖先生,我想问一句,你怎么知道犬子没有死?”
萧新半真半假地说道:“拳赛发生时,我就在现场,真实情况如何,自然一清二楚。”
唐兴打消怀,决定暂且信他。如果儿子没有死,那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不管对方的身份是真是假,既敢孤身前来,必然有所凭仗,没必要撕破脸皮,一发不可收拾。
唐兴领着萧新来到灵堂,见二弟唐灿正在招呼众人,安排丧葬事宜,招手把他叫了过来。
“大哥,什么事?”唐灿问道,目光落在萧新地身上,感到十分奇怪。
唐兴说道:“二弟,这位肖先生是一位贵客。他说凌儿并没有死,而是假死状态,特地过来帮忙。”
“是吗?”唐灿大吃一惊,目光微微一闪,随即说道:“若是真的,那可就太好了。”
说着,他拍了拍巴掌,大声说道:“我和大哥有重要的事情,你们暂且出去。”
眼见正在忙碌的唐门弟子和仆佣们放下手中的活计,纷纷离开了灵堂,唐兴对萧新说道:“肖先生,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你可以开始了。
”
萧新点了点头,缓步走向唐凌的尸体,把盖在身上的白布轻轻掀开,露出一张
面孔。
“唐老爷子,请你们站远一点。”萧新说道。
唐兴依言而退,萧新见唐灿依然站在原地,倏然心中一动。这家伙的心跳好快,有点不大对劲!
“哦!”唐灿醒悟过来,退到大哥的身边,眼神古怪地看着萧新,心中纷乱不堪。
“大哥,你在这里看着,我出去上个厕所。”唐灿说道。唐兴随口同意,并没有在意。
萧新地治疗简单快速,手掌在唐凌的头部按了一会儿,然后飞出一指,点在唐凌地心脉上,使得他的身子一阵颤动,片刻之后,唐凌地心跳恢复正常,脸色变得红润起来。又过了几分钟,他终于睁开了眼睛。
“我这是在哪里?”唐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对于他地父亲来说,就象一句天籁之音,赶紧上前几步来到近前,大喜过望道:“凌儿,你醒了?”
唐凌眨了眨眼睛,看到父亲老泪纵横地站在自己面前,神情有些恍惚。与此同时,他看到周围一片素白,仿佛身处灵堂之中,不禁一愣:“父亲,这是怎么回事?”
唐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身对萧新说道:“肖先生,感谢你的大恩大德,老夫没齿难忘。”
萧新自然不能承认这件事就是他搞出来的,淡然道:“唐老爷子何必客气,医者父母心,何况令公子只是假死,我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唐兴满心欢喜,猛然想起自己的老妻,赶紧叫道:“来人!”
一名徒弟跑了进来,见唐凌坐在灵床上,顿时心头一颤,却听师父吩咐道:“天威,你师弟还活着,快让大家把布置撤了。另外,把你师母请出来,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是!”那名徒弟答应一声,撒起脚丫子就往里面跑。闻讯而来的其他弟子无不心中大喜,纷纷忙活起来,将白布白幡等物迅速移走。
片刻之后,唐兴的妻子在一名仆佣的掺扶下走了出来,看到儿子果然还活着,立刻扑了过来,将儿子紧紧搂住。唐凌从父亲口中得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抱着母亲,感到愧疚万分。
眼见儿子没事,唐兴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沉声喝问:“凌儿,你老实告诉我,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去打黑拳?难道你忘了我以前说过的话?”
唐凌正要回答,唐母护短道:“兴哥,孩子刚刚没事,你又想教训他?”
“你这……”唐兴见老妻瞪着自己,把儿子护在背后,犹如一只护雏的老母鸡,不觉郁闷之极。
萧新在一旁说道:“唐夫人,这件事关系重大,你还是让唐凌说清楚比较好。”
看到老妻问的目光,唐兴解释道:“夫人,就是这位肖先生把凌儿救活的。”
唐母立刻躬身施礼,面露感激之色:“我还以为是观音世菩萨显灵,原来是萧先生妙手回春。不知应该如何感谢!”
萧新坦然道:“唐夫人客气了,只能说是唐凌命不敢绝!”
唐兴一鼓眼睛,冲儿子怒喝道:“你小子不给恩人瞌个响头!”
“哦!”唐凌正要伏下身子,被萧新一把拦住,笑着说道:“瞌头就免了,还是办正事要紧。”
“什么正事?”唐兴想起萧新先前所说,顿时脸色微变。
萧新知道他误会了,对唐凌说道:“唐凌,你还没有告诉我们,究竟出于什么原因,你会冲动地跑去打黑拳?”
唐凌偷看了父亲一眼,见他没有说话,汗颜道:“我无意中听二叔和权叔聊天,说地下拳场有一个厉害的拳王打死了不少中国拳手,所以我想为同胞出气,让外国人知道中国功夫的厉害。”
“就你那三角猫的功夫也想为中国人争光,如果不是肖先生相救,差点把自己的小命给丢了!”唐兴冷哼道。
唐凌的脸涨得通红,一时无法反驳。他还不知道萧新假扮的威尔被自己打“死”了,自觉理亏,不敢为自己辩解。
唐兴依然觉得气闷,冷声道:“你知道吗?因为你的任性,权叔已经死了。”
“权叔死啦?他是怎么死的?”唐凌大吃一惊。
唐母也很是惊讶,失声道:“兴哥,你难道因为儿子出事,迁怒于权叔,你真是老糊涂了。”
唐兴颓然道:“我没打算处死他,是你二叔一时暴怒,把他给杀了。”
“这个老二,性子还是这么火爆!权叔死得真是可惜,忠心耿耿地干了这么多年。”唐母叹道。
唐兴觉得很是后悔,叫过一名徒弟,吩咐他去买一幅上好的棺木,为权叔厚葬,并给他的家人多给一点抚恤。
(本章完)
卷五 商战嚣兵
第560章 揭密(上)
没过多长时间,唐家大少死而复生的消息传遍了整条唐人街,继而传到拳场老板老杰克的耳朵里。老杰克惊讶之余,不觉暗自庆幸,同时松了一口长气。由于卢浮宫被盗,整个巴黎的局势异常紧张,到处都是警察和云集而来的强者。若是因为唐凌的死,弄得天下大乱,他就算有十个脑袋,也同样承受不起。
唐灿很快折返回来,看到侄儿活过来了,显得异常高兴,嘴里打着哈哈,叫大哥不要责难儿子。唐母吩咐下人,找来火盆摆在家门口,让儿子跳过火盆重进家门,表示袪邪免祸,大吉大利。然后用新摘的釉子枝沾上冷水,拍打全身,并在家门口放了两挂十万响的鞭炮,从此否极泰来,长命百岁,
作为救命恩人的萧新,理所当然地成了唐府的座上客。想到自己的处境和身份,萧新要唐家的几个知情人统一口径,只说唐凌是自己活过来的。唐兴自然满口答应,只是担心萧新旧话重提,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当晚,唐府设下家宴招待萧新,席间免不了喝酒。唐灿一改阴沉生冷的性格,比兄长一家还要热情,频频劝酒,大讲感谢之词。
这个家宴除了唐兴一家三口以及唐灿以外,他的独子唐强也列席参加。唐强的年纪比堂弟唐凌大七八岁,生得虎背熊腰,目光冷峻,一看就是心思深沉之辈,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唐强暗暗打量着萧新,和父亲一起劝酒,对他的身份很是怀。唐凌因为私自出战,担心多言被罚,向萧新敬了一杯酒之后,便坐在旁边一声不吭,颇为难得地当起了闷葫芦。
喝了两三斤白酒,萧新终于“酩酊大醉”,人事不醒。唐兴吩咐下人把萧新扶到客房休息。唐灿冲那个下人使了个眼色,让他监视萧新,注意他的动向。
“大哥,这个姓肖的是什么人?”萧新刚一离开,唐灿便忍不住问道。
事先得到萧新的叮嘱,唐兴摇头道:“此人来历不明,我也不大清楚。”
唐灿不满道:“大哥,你也太大意了。我看这人颇有可疑,会不会对我们图谋不轨?”
“应该不会吧!他还救了凌儿。”唐兴口是心非地说道。
唐夫人也道:“二弟,你别胡思乱想。我看这肖先生举止端正,言语得体,不象是坏人。”
“坏人的难道会在脑袋上写着么?”唐灿嗤之以鼻,心中腹腓道。
想起萧新所说之事,唐兴很是苦闷。虽说这里是他地地盘,但是飞龙帮高手如林,势力强大,如果派出大批人马,自己这小小的唐门恐怕很难抵挡。转念一想,这个姓肖的救了凌儿,向自己主动示好,似乎打算先礼后兵,并非蛮横之人。不如核实他的身份,再作进一步打算。如果对方开出的条件不太过份,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唐灿见兄长的脸上时阴时晴,心知对方有事瞒着自己,但没有继续追问。由于天色已晚,唐灿和儿子唐强留在这里过夜。唐兴和妻子进了房间,小声嘀咕了几句,夫人便沉沉睡去,唐兴则心事未解,辗转难眠。
与此同时,萧新所住地那间客房外,始终有一双眼睛盯着。过了大约一个钟头,一条黑影出现在他的身边,压低声线问道:“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异常?”
那位负责监视的下人小声说道:“他进去以后,一直没有动静。我每隔十分钟在窗口看一次,他的姿式一动不动,鼾声如雷,没有什么异常。”
“你在这里继续守着,我进去看看。”后来的黑影小声说道,猫着身子疾行几步,贴在房门上聆听了片刻。正如监视之人所说,里面的人果然在呼呼大睡,鼾声惊天动地,仿佛要把整个屋子震垮。
黑影从怀中掏出一根细长的竹管,拔去两头的塞子,然后将竹管伸进半掩地窗户缝里,将一股白烟缓缓喷出。
丝!……
不大一会儿,鼾声消失,屋内沉寂下来。黑影不禁暗暗得意。就算你是绝顶高手又如何,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依然逃不过“五鼓**香”,照样栽在我的手里。
黑影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情。眼看迷香得手,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继续聆听,发现里面之人呼吸沉重,显然处于昏迷状态,于是拿出一条面巾掩住自己地口鼻,同时把窗户轻轻推开,待里面的气味散去大半,方才拧开门锁,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
屋子里十分昏暗,借助窗外透入
微亮,可以看见一个人躺在床上,被子半盖在身上在地上。黑影小心翼翼地来到近前,见床上之人没有半点动静,伸手点中对方的几处大|穴,方才放下心来,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
一道微光照在萧新的脸庞上,黑影低声道:“好小子,你坏了我的大事,一会儿再收拾你。我现在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说着,他左手举着手电,右手掀开萧新身上的被子。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噗!黑影身子一抖,变成一具无法动弹地木偶,手电失去握力掉落下来,被一只有力的大手轻轻接住。
“糟了!”黑影心中狂呼,可是身体毫无知觉,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与此同时,他看到床上那人坐起身来,一双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之中闪闪发亮。
脸上的蒙面巾被轻轻揭去,萧新语声冰冷地说道:“唐强,你父亲怎么不自己来?居然让儿子过来送死。”
“送死?”这个黑影正是唐强,听到对方的话语中充满杀机,不觉心惊胆战,不知如何是好?不久前,双方还在酒桌前称兄道弟,把酒言欢,转眼就成了生死大敌。真个是风水轮流,世事难料。
“肖大哥,肖大侠,我只想给你盖被子!”
唐强很想这样无耻的解释,可惜说不出来。眼珠子不停地转动着,思考着脱身之计。对了,我要想办法拖延时间。唐四在门外监视,如果自己在屋里半天不出来,肯定会引起怀,向父亲通风报信。
正在心慌意乱、提心吊胆,唐强突然石化,陷入呆滞状态。他万万没有想到,萧新什么也不问,直接把他的衣服剥了下来,穿在自己身上,然后把他平放在床上,并且没忘了盖上被子,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唐四,快来救我!”声音在嗓子眼里转来转去,就是出不来。过了好半天,唐强终于看到唐四的身影在窗外出现,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看了两眼,继而消失不见了。
“该死是唐四,我在这里!”唐强郁闷得快要吐血,可是无论怎么着急,救星始终没有到来。
唐强如果知道萧新离开屋子以后,居然和唐四说了几句话,肯定会当场气晕。黑暗之中,萧新把身材和声音变得和唐强一模一样,唐四根本无法分辨。
接下来,萧新用灵觉找到唐兴的卧室,用心灵呼唤,将他喊了出来。
“肖先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唐兴看到萧新一身黑衣,感到惊诧不已。他在床上辗转反侧,绵羊不知数了几千几万只,没想到萧新这么快就来找他。
萧新正要回答,突然灵觉微动,身后悄无声息地来了一个人,二话不说,直接发动进攻。
“唐凌,别动手!”唐兴功夫不差,目力自然不弱,立刻认出来者是自己的儿子。可是他地轻呼刚刚出口,就看到萧新头也不回地反身探手,一把抓住唐凌的脚踝,闪电般地制住了他地|穴道。
“好恐怖的身手!”唐兴倒抽一口凉气,没敢前赴后继。儿子唐凌地截拳道功夫虽不如他,但也到了明劲的巅峰,勉强可以发出一次暗劲。谁知萧新一招之下,就把唐凌擒住,可见双方地差距有多大。就算换作自己,同样不是此人的对手。
“肖先生,手下留情!”唐兴低声恳求。
萧新没有立刻放手,沉声说道:“我对你们父子没有恶意,反而是来帮助你们。”说着,解开了唐凌的|穴道。
唐凌从地上爬了起来,感觉很不好意思。他和父亲一样,整晚睡不着,决定出来练拳,发泄心中的郁闷。刚出房间,就发现一个黑衣人在父亲的门口窥探,于是不假思索地冲了过去,谁知是一个误会。
“这位肖先生的功夫好高,简直是平生仅见。要是我能成为他的徒弟就好了。”唐凌如此暗想,内心之中生出一股狂热。
萧新读出唐凌的心理变化,不觉心中好笑,低声说道:“你们俩个跟我来。”
“干什么?”父子俩同声说道。
“看一场好戏。”萧新头也不回地回答,把父子二人说得一愣,只好尾随而去。
很快,父子俩发现萧新对家里很熟,在黑暗中行走没有丝毫的迟。片刻之后,萧新停下脚步,对两人说道:“你们俩呆在柱子后面不要动,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没有我的吩咐,千万不要出声。”
紧接着,二人看到萧新敲响了一扇房门,同时大吃一惊:“这不是二叔(二弟)的房间么?”
卷五 商战嚣兵
第560章 揭密(下)
灿在房间里焦急万分,来回踱着步子。儿子出去半居然还没回来,是否应该亲自出马,看看出了什么状况?
噔!噔!噔!
敲门声响起,唐灿停住脚步,发出一声低呼:“是谁?”
“是我!”门外响起儿子唐强的声音。
唐灿心中大喜,赶紧打开门,只见一条黑影站在门外,却不立刻进来,低声说道:“您出来一下。”
“强儿,怎么啦?”唐灿跟着“儿子”走到院子里,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四周。
“肖先生假扮唐强干什么?口技学得好象!”唐兴父子心中暗奇,赶紧摒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萧新的口技,还是学会易容缩骨术以后,偶然有一次“长江七号”教给他的,以前很少使用,现在居然派上大用。
“唐强”说道:“我刚才过去,正巧看到姓肖的从屋子里出来,从院墙翻了出去。我在后面一路跟踪,发现他到了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唐灿吃了一惊。
“唐强”说道:“他到了老杰克的地下拳场。”
“什么?后来呢?”唐灿更是吃惊,赶紧追问道。
“唐强”又道:“他在门口和看门人说了几句话,就进去了。那里守备很严,根本混不进去,所以我只好回来。您看,是不是我们再去看看?”
“不必了!”唐灿沉吟了一下,自言自语道:“这个姓肖的肯定与赌场是一伙的,他究竟想干什么?”
“唐强”说道:“他会不会知道是我们在背后挑唆唐凌去打拳?”
唐灿摇头道:“不可能,这件事除了你、我和阿权以外,没有其他人知道!只要你小子不胡说八道,其他人怎么会知道?”
“什么?”唐凌听到二人的对话,顿时勃然大怒,被父亲摁住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继续听下去。和儿子一样,唐兴的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新弟弟竟然设下圈套,谋害凌儿。他想干什么?难道……?
唐兴不敢继续想下去。二弟对唐门地发展野心很大,最近提出了好几个方案,都被自己否决。难道因为这个,他就生出异心,想要谋夺帮主之位。
如果真是这样,我该怎么办?
唐灿接着说道:“强儿,这些话不能乱说。听到没有?”
听到唐灿的喝斥,“唐强”不以为意地说道:“有什么好怕的,一次不行,我们就再来一次。不过,我担心那个姓肖的从中作梗,坏了我们的大事。”
唐灿发现“儿子”声音好大,被对方吓了一大跳,低声喝叱道:“强儿,你疯了,说这么大声音干什么?要是被人听见了怎么办?我们还是进屋商量一下。”
“我觉得在这里说挺好!”“唐强”满不在乎地说道。
“强儿,你地声音怎么变了?”唐灿顿时一愣,猛然发觉儿子的声音不对,不禁大吃一惊。
萧新把声音转换回来,哈哈大笑道:“唐二爷,没想到吧!”
“你是那个姓肖的?”唐灿心神剧震,下意识地连退数步。没等他反应过来,旁边不远处的一根柱子后面传来一个低沉地声音:“二弟,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话音刚落,整个院子一片光明,原来是唐凌打开了电灯。
看到大哥和侄儿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唐灿脸色大变,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哥,你别听他的,刚才地话都是他一个人在说,完全是在诓我。”
“是吗?”唐兴冷哼道:“二弟,难道以为我真的老糊涂了?听不出事情的真相。”
唐灿张口结舌,不知道如何回答,想要逃走,可是三人将他团团围住,根本没有逃走的机会。
唐兴面色沉痛地说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二弟,你我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有,你背着我还干了什么勾当?”
唐灿的目光闪烁不定,一时乱了方寸。谁能想到,处心积虑,计划周密的一件事,被这个姓肖的从中轻易破坏。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暂且投降为妙。大哥对家人一向心软,只要自己半真半假地说出来,大哥应该不会为难自己。
心念电闪,唐灿决定弃卒保帅,交待几件无关痛痒的事情,希望能够应付过去。唐门地日常事务有一半是他负责,大哥无凭无据,根本无从查证。
这时,他的脸色忽然一变,失声道:“你们把强儿怎么样啦?”
唐兴父子将目光投向萧新,等待他的答案。
萧新深深地看了唐灿一眼,目光就象两把锋利的钢刀,插进他的骨头里,语声冰冷地说
强就象一具僵尸躺在我的床上。如果没有我及时。会一辈子这样。”
唐灿打了个冷战,仿佛泡进冰寒澈骨的雪水里。他和大哥一样,都只有一个儿子。唐强是他的软肋,更是他未来的希望。他本想让儿子查查这个姓肖的底细,没想到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
唐兴喟然叹道:“二弟,你知道肖先生是什么人吗?你这回可是踢到铁板上了。”尽管萧新没有展现太多地实力,但是他已经心服口服,基本确信了对方的身份。如果不是萧新出现在这里,后果不堪设想。
他正要说明萧新地身份,被对方伸手阻止,沉声说道:“唐灿,你还是老实说出你的合伙人是谁!”
“你怎么知道?”唐灿失声道,简直不敢相信。听大哥地语气,似乎这位肖先生是一位可怕的人物。难怪我会栽在他地手里。
萧新淡然道:“现在说与不说,对我来说都是一样。
可是对你来说,却是活下来的唯一机会。你的大哥若是从别的地方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会不会大义灭亲,我可不敢保证。”
听到萧新这句话,唐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急忙问道:“二弟,你究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们是亲兄弟,不能眼看着你走上绝路。。。)”
唐灿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说出来的后果,与眼前的处境相比,两者都十分可怕。说出来,那人不会放过我;不说出来,大哥和这个姓肖的步步紧逼,早知如此,真不该被那人拖下水,现在真是进退两难。
萧新读出唐灿纷乱的心思,愈发肯定幕后之人绝非等闲,正想加大精神力的输出,直接读取对方的记忆,忽然灵觉震颤,感觉一个巨大的危险正在袭来。
“小心!”
萧新大喝一声,纵身而起。与此同时,四颗肉眼难及的子弹横过夜空,把院子的四个人同时当作目标。
子弹来得太快太突然,萧新只来得及闪过射向自己的子弹,同时双手齐挥,使出两股柔力,将唐兴和唐凌父子二人推离原地。
噗!噗!噗!轰!
地面上出现三个深深的弹洞,而另一粒子弹正中唐灿的眉心,在他的脑后炸开一个拳头般的大洞。
“二弟!”看到唐灿的惨状,唐兴失声狂呼。
萧新转过身体,大声叫道:“你们两个找个死角躲起来,我去抓那个枪手。”
说着,萧新右手一招,一颗石子飞入手中,然后用尽全力掷了出去。
嗖!
石子以丝毫不低于子弹的速度飞了出去,那名隐藏在暗中的狙击手正想继续开枪,第六感查觉危险来临,下意识地偏了一下脑袋。
乒!红外线瞄准镜被打得粉碎,把那名杀手吓了一跳,赶紧收枪逃跑。
与此同时,萧新出了唐府,以惊人的速度向前狂奔,用灵觉牢牢锁定那名杀手。尽管这里是巴黎,四周强者更是如林,但是以他装的模样,并且收敛了汗液分泌,应该不会有人知道他是谁。
这名杀手也不是弱者,很快感到有人在追自己,并且越追越近,心中暗暗吃惊。他飞快地从一幢十层高的建筑物上沿着下水管滑了下来,然后跳上一辆哈雷摩托,闪电般地飞驰而去。
过了好一会儿,身后的气息渐渐减弱,杀手松了一口长气,被冷汗湿透的后背被夜风吹得一阵发凉,不觉惊魂未定。刚才他上车的时候,对方距离自己不到三十米,只要稍慢一点,这条小命就没了,想想就觉得后怕。
在大街小巷穿行了半个钟头,来到一个黑暗的角落。杀手确信没有人继续跟踪,方才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接通音只响了一声,立刻有人接听。
杀手语声低沉地说道:“管家,暗杀失败,对方身边有一名超级高手,我差点没跑掉。”
音孔里传来一个冷厉的男声:“你确信没有人跟踪你?”
“我确信!”杀手自信地说道。
那个男声说道:“这件事,我另有安排。你立刻离开巴黎,走得越远越
“好的!”杀手挂了手机,吹了一声口哨,然后启动摩托车,打算继续狂奔,忽然发现车子仿佛被什么东西扯住了,一寸也不能前进。
“不好!”杀手反应极快,从摩托上腾空而起,凌空翻了一个跟斗,落在七八米外的地上。没等他站稳身体,身后风声大作,那辆哈雷摩托打横着飞了过来。
卷五 商战嚣兵
第561章 拒绝
滴神杀手吓得魂飞魄散,猛一缩脖子,用一招~驴打滚,堪堪躲过了这一袭击。
轰隆!哈雷摩托重达三四百公斤,加上高速旋转产生的离心力,毁坏力异常惊人。偌大的车身呜呜地刮过杀手的头皮,飞出十几米,将一辆停在路边的小轿车砸了个粉碎,整个车顶塌陷得不成形状,不知轿车的主人是否正在做着同样的恶梦?
杀手顾不得心疼自己花了数万美元新买的爱车,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以一个标准的侧窜翻滚,向袭击者连续开枪。他使用的当然不是背上的狙击步枪,而是近战之王“沙漠之鹰”,翻滚射击的动作非常完美,一口气连开六枪,发出巨大的轰鸣。
然而,袭击者只在原地扭动了几下,所有子弹全部落空。
“妈的,这家伙还是人吗?”杀手第一次看到有人这样轻松地躲开子弹,心脏砰砰地狂跳起来。面对如此强悍的敌人,他的唯一想法就是立刻逃走。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陷入绝望之中。
杀手一边开枪,一边返身狂奔。很快,他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居然选了一条死巷,左右两侧都是高楼,前面的墙壁足有五六米高,不知道施工者是不是吃饱了撑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老子今天豁出去啦!”
眼看对方大步向自己走来,杀手把枪咬在嘴里,腾地跳了起来,双臂双腿张开,撑住两边的墙壁,试图爬上去。可惜的是,两墙相距至少有一米八,而他的臂展不过多几厘米,借力地空间实在有限,只能一点一点向上腾挪。
“快,快,再快一点!”
杀手满头大汗,竭尽全力向上攀爬。刚爬了不过两米,身下传来袭击者的声音:“你如果还想活命就下来,不然我就开枪啦!”
呃!杀手立刻石化。不敢继续移动。随着移动地停止。手脚再也支撑不住。直直地往下掉落。扑咚一声摔到地上。身子刚一落地。杀手趁着对方脚步后移地良机。身子弹簧般地窜了起来。袖口中飞出两道寒光。直奔敌人地胸口。
然而。杀手地保命绝招依然失灵。甚至不知道对手是如何躲开地?后颈被一只灼热地大手一把抓住。整个身体仿佛被锁住了似地。再也无法动弹。
轰!
碰!
杀手地身体如同一只失去重心地沙包。扔到墙壁上。如同挂画一般停顿了片刻。方才掉落下来。
杀手发觉自己又能动了。可是身上地骨头仿佛撒了架。一动就疼得直打颤。不知道伤得有多重?
“还没死吧?”高大地身影问道。
噗!杀手的嘴里喷出一股鲜血,郁闷得恨不得在墙上撞死。我都成这样了,你还问我死没死!今天算是栽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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