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亨是怎么炼成的 第 22 部分阅读

文 / tannerdo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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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月前,黄杨木已经证实脑死亡被医生拔了管子。叶皓东的罪名按正理也应该变为杀人罪,羁押期间犯了这样大的事儿,就算他迟迟没被打靶,但杂务组的人都坚信,叶皓东没有回来的那一天了,他死定了。偏偏世上的事情就没一件是绝对的,叶皓东不仅仅回来了,而且还一天的刑期也没加,全须全尾儿的回来了。

    陆天明低着头回到杂务组,脸上红色的巴掌印清晰可见。冯涛注意到他的脸,问:“咋搞的?得罪哪个干部了?”

    陆天明不敢撒谎:“叶皓东回来了,我刚接到中队通知,把他送一小队五组了,嘴巴就是他打的。”

    冯涛倒吸了口凉气,皱着眉,有些担心的问:“他回来时什么样?许劭对他的态度咋样?”

    陆天明摇摇头。按照叶皓东的要求没把底告诉他,撒了个小谎:“没注意,我没看见许劭中队长,过去的时候就叶皓东自己在那,一个干部也不在。”

    冯涛大眼睛叽里咕噜的转了几圈儿,略微放心:“估计问题不大,这小子是找到什么大托儿了,保住了一条命,给送回来了,哼~只要干部们不尿他,老子照样还能收拾他。”

    每个月的月初时采买日,过去是小队干部的事儿,现在这个活儿归了大杂务冯涛。

    各组人开始填表登记要买的东西,叶皓东回来了,五组钱自然是不缺了,王义军按照叶皓东要求的那样填上了十条玉溪烟,肉罐头一箱,熏烤羊腿四条,及其他等等东西,总计近万元的采购清单。

    晚上的时候,冯涛送来消息,原话:没货!有钱也让你旱着,就是不卖你。

    陆天明传递消息时,眼睛就没离开叶皓东的脸,叶皓东看不出来有多生气,他面无表情的安慰陆天明,告诉他可以回去了,回去后说话要注意。

    陆天明走后,五组囚室内。

    季成刚:“皓东,冯涛这厮必须打掉他,太可恶了,这不是存心挤兑咱们吗。”

    王义军:“收拾他是肯定的,但咱们要弄清楚他的底细,毕竟还有干部在那呢,咱们不知道底细贸然动手,很容易吃大亏,皓东上次的事情就够悬的,你走后,你那个部队里的朋友陈干部把冯涛揍了一顿,听说还把中队办公室给砸了,结果没几天就听说他被调走了,连干部都没能把这小子咋样,咱们要办他难度不小。”

    叶皓东第一次听到陈宏为了自己干的这事儿,心里有点儿暖意流淌,但他并不担心陈宏的未来会受这件事影响,那小子的底子可比他叶皓东厚多了,人家的老爹是军界新星,刚授的少将军衔,破格提拔的第三十八集团军的军长,跺一脚大西北乱晃的人物。这点事儿放在他身上,保不齐调走了还能升官儿呢。

    林旭东也难得发言:“是啊,太欺负人了,不仅你们要求的东西一样也没买回来,就连咱们五组其他人要求他买的东西也没买回来。”

    霍平潮笑道:“你说的其他人可不包括我,我让他买的东西那个扑街的都给买回来了,不过老子不领他情,我跟你们还是一条心的,不上那王八蛋的当,老王想打听他的底细,这事儿我知道啊。”

    叶皓东:“你咋知道的?说说看。”

    霍平潮:“我一个远房叔叔在垦区政法委当书记呢,冯涛的托儿是垦区政法委的卢明秋副书记,他哥冯波常年在西疆做生意,跟卢明秋之间有很密切的关系,这个卢明秋则是许劭的亲舅舅。”

    叶皓东摇摇头:“只有这么多了吗?冯波跟卢明秋是什么样的关系,他们之间有什么权钱交易还是私底下的生意伙伴?”

    霍平潮咬着大舌头尽量用普通话:“我就知道这么多,太具体的你还是找人自己查吧,其实我都觉得你根本就多此一举,凭你那个托儿,你要收拾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叶皓东笑问他:“你说要是他那号人在外面没了依仗,接下来会怎样?我收拾他能管多长时间,等我出去了,这孙子不照样当他的大杂务,照样关起门来当土皇帝,我要办他,就办他个彻底的,先来个釜底抽薪解决了他的靠山,然后再来个引蛇出洞抓住他的把柄,一次就把他弄死,再无翻身的机会!”

    霍平潮惊讶的看着叶皓东,半晌,叹口气,道:“你狠,用我们广东话说你这是打算让他全家横嘎查啊。”就是全家死光光。

    晚饭以后,叶皓东来到中队部。许劭很客气的把他让进里屋。

    许劭:“过来有事儿?”

    叶皓东点头:“是,有事儿想问问你。”

    许劭:“说吧什么事?只要我知道的。”

    叶皓东问:“你舅舅跟冯波是什么样的关系?他们之间是钱的问题还是生意上的往来,我想知道我有没有可能跟你舅舅谈谈生意上的事情或者钱的事情,顺便说一句,我刚在乌城开了一家分店,如果你舅舅感兴趣,咱们之间还是会有很多合作机会和共同语言的,就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传下话?”

    许劭吃了一惊,他上次言辞闪烁就是不想叶皓东知道他舅舅的事情,想不到叶皓东这么快就掌握了冯波和舅舅之间的关系。他想了想,答:“我可以回去问问我舅,据我所知他跟冯波之间的确有生意上的往来,好像是我舅妈在通过冯波的渠道往辽省销售西疆的土特产。”

    叶皓东:“你回去帮我问问你舅妈一年能倒腾出多少那玩意,我底下的买卖一年的需求量也不小,而且要是论做生意的渠道,我在整个东北都有渠道,你现在回去就可以告诉你舅舅他们,我愿意以高于冯波拿货价一成的价格无限量的进你舅妈手上的西疆土特产,条件只有一个,让你舅舅从今后别再管那个恶心人的玩意。”

    许劭有些犹豫,以他的年龄,对于这种追求利益背信弃义的事儿多少还有些心里障碍。

    叶皓东继续说道:“这孙子喜欢玩屁股你知道吗?现在号子里被他弄过的小白脸有多少你知道吗?他这么咗下去,到时候出了大事儿,早晚连累你,何若秋在的时候,我曾经配合他打掉了一个叫顾明晨的大杂务,现在这个冯涛的民愤一点儿不比那个顾明晨小,这是我们组今天的采买单子,你看看吧,这孙子一样也没给我买回来,你琢磨琢磨这孙子这样干下去,会不会惹出大乱子来?”

    许劭:“你好像没打算亲手收拾他,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来动他是吗?你说的这些如果有证据请通知我一声,我会给你和其他犯人一个交代。

    叶皓东:“那么恶心个东西也配我动手办他?我要办就办他的后台,撤他的柴火,至于收拾他的事,随你们的便,反正只要这厮没了后台,你们再恶了他,监狱里的犯人们就能把他拆了。”

    第二天中午,许劭的舅舅,垦区政法委副书记卢明秋就赶到了棉厂中队。在监狱的招待室里跟叶皓东面谈了一次。卢明秋开门见山的将自己跟冯波生意往来的规模和具体的分成模式介绍了一遍。叶皓东爽快的履行了之前答应许劭的条件。当着卢明秋的面给在乌城新店主持局面的朱铭裕打了电话,天一阁餐饮住宿连锁集团,今后所需的干果蜜饯,全部从卢明秋老婆的贸易公司进货。当天下午,卢明秋夫妇的贸易公司就接到了天一阁集团总计两百万的订单和定金。这个数额是他们之前跟冯波合作时期一年的交易量。

    解决了卢明秋,冯涛彻底成了没牙的老狼,接下来就该给他下套子了。陆天明主动请缨,叶皓东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不仅是因为他不信任陆天明,叶皓东认为冯涛这种人根本不必特意给他下套子,用不了多久,他自己就得给自己下绊子。后来的事情果然印证了叶皓东的推测。

    号子里大谱儿的老犯们玩屁股的事情虽然常见,但那是潜规则,上不得台面儿的,真要是被干部抓了现行,电棍别后门里收拾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卷二 黑狱生涯 第三十九章 蒙古大夫专治驴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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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初的时候,棉厂中队来了个黑省籍的新犯人,长得面白如玉很有几分兔爷的潜质。这个犯人叫蒋玉生,通奸杀人进来的,通奸的对象是他老爹后娶的小妈,杀的人则是他的亲老子。

    案子发生在两年前,过程很有几分潘金莲毒杀武大郎的意思。

    改革开放以后,蒋玉生的老爹靠着卖瓜子儿起家,成为了远近闻名的百万富翁,老小子丧偶多年,身边就一个儿子。过去一直因为家里穷而没再续弦,现如今有了条件,于是经人撮合认识了一个叫林双豆的漂亮女子,一个有钱无貌,一个有貌无钱,俩人凑一块儿正好互补,一拍即合下没用一个月就领了证结了婚。

    结婚后林双豆本以为从此掉进金山堆里,享不尽的富贵。想不到结婚后才发现这个老蒋头不仅为人吝啬无比,而且嫉妒心极强,在生活方面也往往力不从心。林双豆跟他结婚半年,钱她管不着,基本靠跟老蒋头一点一点要着花,平日里还不许她跟其他男人讲话,否则一经发现,轻则一顿臭骂,重则就是一顿暴打。

    这种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让林双豆终于忍无可忍,她本打算就此跟老蒋头离婚,但一想到自己年纪轻轻的大姑娘就这样白白便宜了老东西半年多,她又觉得心有不甘,于是下狠心勾搭上了正值青春年少的老蒋的儿子蒋玉生。接下来就是奸夫淫妇为了能够天长日久长相厮守,决心解决掉最大障碍老蒋头。林双豆是个很有主见也很有几分果断的女人。在跟蒋玉生偷偷商定下毒除掉老蒋头后,她先指使蒋玉生偷偷买了敌敌畏,而林双豆则趁着老蒋头一次发烧吃药的机会,上演了一出武大郎服毒的戏码。

    天网恢恢,老百姓犯了罪总是疏而不漏的,林双豆在案发后承认了全部罪过后服毒自杀了,蒋玉生这小子则因为是从犯,当时还未满十八周岁,保住了条命给判了十五年。

    叶皓东在看见蒋玉生第一眼起就断定收拾冯涛的机会来了。

    冯涛最近老实了很多,虽然中队方面没把他大杂务的职务给拿下,但他哥哥冯波已经把跟卢明秋之间的关系断了的事情告诉他了。叶皓东的回归,再联系到卢明秋跟他哥断了生意往来,一系列的事情让这老小子嗅到了一丝不妙的气息。他现在早没了当日的嚣张,更多的时候这家伙选择了夹起尾巴做人,躲叶皓东他们一伙远远的。想着,只要不被叶皓东抓住小辫子,充其量也就是挨几顿揍,受点儿气,挨过叶皓东刑期满了,自己就继续当这号子里的狱霸了。

    冯涛从八三年大收捕进来到现在已经十六年,他的性取向早已扭曲的彻彻底底,一贯嚣张霸道惯了,从来都是想跟谁玩玩就跟谁玩玩。现如今,受到叶皓东压制,他不仅不敢随便欺负其他号子里的犯人,就连他一直以来的‘贴身伙伴’黄桃木他都不敢沾了,生怕叶皓东在他身边埋了眼线等着收拾他的机会,给他抓个现行。

    有句话叫:只要是猫儿就难免忍不住偷腥儿。

    蒋玉生的到来很快就引起了冯涛的关注。这小子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些。至于说到底有多‘漂亮’,请参照现如今盛行的各种选秀节目里那些花样美男中最‘靓丽’的那几个。总之,自从蒋玉生来到这儿以后,冯涛这个老玻璃就没一天不是魂不守舍的惦记着那小子。

    八月十五这一天,全体犯人放假一天,包饺子改善伙食。杂务组的黑省犯人老魏向冯涛请假,原因是他新来的老乡蒋玉生找他有事儿。冯涛心中一动,问了句:什么事?老魏答:他前两天跟我说棉厂里的活儿太毁手了,托我给弄点护手霜,我给他送去。冯涛又问:就你们两个人知道的事儿?他在哪等你?老魏答:没错儿,这东西在这属于违禁品,也就是咱们这几个杂务能弄到,我交代他了别让别人知道,他现在应该已经在粮库那边等我了,组长你要没什么事儿我就过去了。冯涛眼睛转了转,仔细察言观色一番后,道:你等一等,包饺子呢,就属你干这个最麻利,你把护手霜给我,顺便再把我那瓶儿没用的搽脸的递我,我替你给他送去。

    粮库的外间屋炕上,蒋玉生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冯涛狗熊一样的体格推进屋抱上炕,老家伙盼这一天有日子了,一朝得手,猴急的伸手就往下拽蒋玉生的裤子。

    叶皓东看似无意的和许劭等几个中队干部恰巧要去食堂吃饭,经过这里的时候正看见冯涛连推带抱的把蒋玉生弄进屋子。

    几个人谁也没吱声,寒着脸,无声的从房子后面转到门前,静静的听着屋子里的动静儿。

    炕上,冯涛识途老马,没折腾几下就得偿所愿了。蒋玉生秋菊受痛,忍不住尖嚎出声。许劭忍无可忍,抬起腿一脚把门踢开,带着人闯了进去,叶皓东抱着膀子冷笑着在门口往里看。

    炕上光着屁股的两个人反应各异,蒋玉生哭的梨花带雨,见到有人进来,‘娇呼’一声就要用头撞墙。一个干部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把他踢了个跟头。踩上去把他铐了起来。冯涛懊恼悔恨的看着门口嘴角挂着嘲弄的笑意的叶皓东,心里边儿全明白了。叶皓东这招儿顺水推舟玩的无迹可寻,表面看起来一切全是自己找的。

    许劭出门的时候被叶皓东拽住,问:你们打算怎么处理他们?许劭很自信的一笑:包你满意,我们不仅会让他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而且还会让他知道蒙古大夫专治驴的病!

    问询室内,蒋玉生将事情的全部过程交代了一遍,整件事看起来真的是巧合发生的偶发事件,蒋玉生因为受不了棉田里的活儿,托了老魏给弄一小盒护手霜,约定了在库房门前交货,结果老魏没来,冯涛倒来了,一上来就一边儿说要送给丫护肤的东西,一边儿要丫陪着乐呵乐呵,接下来干部们就到了。

    老魏很快被传唤过来,他实话实说交代了自己私自给犯人购买违禁品护手霜的事实,并一再表示自己这是第一次干这事儿,并且还反复强调了蒋玉生跟自己说起他要这东西的确是为了保护手,绝不是为了吞服对抗改造。他说来说去也没说到重点,看起来整件事已经确凿无疑是一起偶然发生的,无期重刑犯在服刑期间鸡1奸新犯人案件。老魏被罚了一天的小号,带下去执行了,接下来就轮到了冯涛了。

    冯涛的嘴巴不是一般的硬,尽管已经知道整件事叶皓东做的无迹可寻,可这家伙依旧没忘了胡乱攀咬叶皓东。“报告政府,这件事儿绝对是叶皓东陷害我安排的毒计,那小子是被他收买来勾引我的,老魏也是受了他指使,把我骗到那去的,他们合起伙儿来就是为了收拾我,其原因还不是因为我帮着政府管理他们,阻止了他们许多次违规违纪的事情。”

    许劭冷冷的看着他在那满嘴胡沁,问:“一盒玉溪五十,一瓶罐头三十,买两瓶还得孝敬你一瓶,你背着我干的那些埋汰事儿以为我全不知道?这些也是叶皓东陷害你安排的?你那个埋汰玩意弄进蒋玉生屁股里这事儿也是叶皓东陷害你的?都他妈的被我抓了现行了,你还敢满嘴胡说八道胡乱攀咬,我看你这十六年的苦窑是白蹲了,今儿就让你知道知道蒙古大夫是专治驴的病的。”

    土飞机,后门别棍,指天画地,杠上开花,下山挑水,虽然没有老虎凳辣椒水,狱警们的手段依旧足以让冯涛变身成为蒲志高。惨嚎声中,这小子把以往干过的坏事倒了个干净,就连当年他被捕时没交代清楚的问题都撂了。收拾他的时候,许劭找到叶皓东,问:“不去看看我们咋整治冯涛?”叶皓东正在大锅边煮饺子,许劭突然到来,让各组其他煮饺子的犯人都紧张站成一排,全吃惊的看着很没礼貌的叶皓东。

    叶皓东从容的将手里的凉水浇进沸腾的锅里,锅里边翻滚的饺子和滚沸的水顿时安静下来。叶皓东拍拍手,笑道:“你都说了蒙古大夫专治驴的病,我琢磨他冯涛还没驴子硬挺吧,去看他干什么?出气儿?他自作孽不可活关我屁事,他那是罪有应得,整件事我没特意安排谁对付他,全是他自找的,你根本就问不着我,不过我倒不介意特别关注一下这件事你们处理的公正与否,那个叫蒋玉生的娃被那孙子欺负的太惨了,你们应该把那孙子干过的坏事全揪出来,给这号子里被他欺负过的所有人出口气!”

    卷二 黑狱生涯 第四十章 鲲鹏展翅,九万里,翻动扶摇羊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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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涛最终的处理结果是中队将‘审讯’结果上报到垦区法院,垦区很重视,为此还专门翻出了冯涛当年进来时的案底子,把这厮新帐老账一块儿清算了一遍,最终的结果不出大伙儿预料,靶场打靶的干活!至此,叶皓东算是实现了对霍平潮说过的让冯涛彻底去根儿的话。

    冯涛的事情结束后,接着是季成刚误判减刑的事,同时还有金荣哲的事,季成刚受冯涛陷害被加了刑,金荣哲却是因为对抗干部管理,直接被转送到了疆北的砖厂支队服刑,那儿是真正的苦窑,尽管叶皓东一直没说什么,但其实他从未忘记那个沉默勇敢的高丽棒子。

    十月中旬,棉厂中队后库发生一起火灾,一小队五组犯人季成刚奋不顾身冲进火海,及时的抢救出后库内堆放的重要物资,并且在扑灭初起火灾中表现英勇,全身百分之三十五的皮肤中度烧伤,为此垦区法院特决定给该犯人记大功一次,奖励工分八千分,刑期为此由原来的二十年减免为八年。

    十月末的时候,金荣哲也从北疆砖厂支队调回了棉厂中队,五组的人都纷纷兴奋的围着他,听他讲那边的情况。“全是铁家伙,自重五百斤,我的思密达呀,一千斤都拐弯!一人定额是八十车,你们是没看见那罪受的,近的坯道那算是抄着了,摊上远的坯道那受的罪可就大了,道是土道,要是赶上雨天过后,就算彻底崴泥,惟一不错的地方,就是随便吃,就是菜里连一星儿的油花儿都没有,号子里全是老燕京油子,一个比一个坏主意多,把我可收拾惨了,那帮人主要是嘴巴一个比一个厉害,反正让你吃了亏最终还落一没理,要说起来这疆北可比疆南难混多了,这次回来,我是彻底服了,老老实实绝不乱说乱动,坚决服从改造。”叶皓东看着滔滔不绝的金荣哲,心里一阵阵好奇,到底是什么环境和什么人能把那个曾经是沉默代言人的小高丽棒子变的这么贫。

    金荣哲的事情只能一步步来了,叶皓东现在时不时的又再惦记江兰了,这丫头真失踪了一样的,一点儿消息也不给自己了。

    江兰的特训已经结束,她现在正在执行第一个任务。九月份的时候,她跟着福达平去中俄边境小城黑城见一个俄罗斯军火商人维克托。在那儿,她将做为维克托跟华夏政府的中间联络人,一直呆到这次关乎华夏空军命运的交易完成为止。俄语扎实,训练成绩突出,不引人注意的新面孔,让她成了五处里最适合这个任务的人选。

    要交易的飞机是要被拆解成无数个零部件偷运过来的,并且因为俄罗斯情报部门不时的突击检查的原因,不能连续装运,有时候甚至需要间隔一个礼拜才能过来一两件分解件,因此完成这笔交易需要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为了能够长期监督维克托,江兰无奈的被安排进维克托的空运物流公司,成为了维克托的秘书。

    她也算的上史上最牛的女秘书之一了,不仅有督促维克托抓紧偷运飞机零部件的责任,并且她还有随时负责给维克托结账的权利,零部件分着运,这账目自然也是分着结的,而她除了这两个明面上的任务外,暗地里福达平还交代了让她一旦发觉维克托有终止交易的举动,随时可以处理掉他。

    其实这完全是一个多余的安排,维克托这家伙就是个国际军火贩子,没有人比他更明白欺骗一个准超级大国的后果,他敢随时对非洲中东那些小国违约,却绝不敢在这笔赎命的交易中耍花招。

    十一月末的时候,叶皓东总算是盼到了即将出狱的日子了。因为他再次得到了减刑的奖励。国安局和当地驻军在得到他提供的情报后,顺利的捣毁了西突组织的一个重要窝点,还抓住了西突组织里的五个国外派过来帮助西突成员训练的核心头目,这又将成为帝国主义在我国耍阴谋搞恐怖的重要证据。为此,国安局和军区一致决定给予在此案中起到至关重要的叶皓东予以减刑的奖励。

    至此,经过长达四年的牢狱生涯,叶皓东终于即将迎来恢复自由的一天。

    一九九年华夏大地上发生的最大事件莫过于澳城回归。叶鹰当年随着四野转战南方,几乎就率部队打到了那里,到最后却要服从国际大势,被中央命令撤回,这也成为了他戎马一生中较大遗憾之一。叶皓东出狱的日子是十二月五日,叶鹰于是作出决定,十二月六日那天爷孙俩就起程直奔澳城,一定要亲眼见证那个历史性的一刻。

    叶皓东即将出狱的消息钢城方面已经知道。为了这一天,朱铭裕兄弟早早把兄弟们聚集到石围子城里。

    正日子那天,这些人让号子里的人和看守他们的干部大兵们见识到了什么叫牛人。一拉溜儿的,无比恶俗的,加长豪华礼宾车被军用运输车拉到了监狱的大门前。宋豪亲自主持的欢迎仪式隆重的仿佛在迎接一国的元首。从九八年初到现在,才两年的时间里,新天一阁餐饮住宿集团规模扩张了十倍,尽管由于扩张过快,集团到现在还欠着银行六个亿,但总资产算下来去掉抵押给银行那部分,集团的净资产依旧超过了十五亿的规模。在还未加入世贸的一九九九年,这笔个人资产数目公布出去,他宋豪甚至有资格问鼎那一年的全国富豪排行榜。

    王琳在两个大儿子的陪伴下站在迎接叶皓东的人群的正中央,目光里闪烁着泪光,又是期盼又是担忧的看着监狱的大门。叶皓云扶着母亲,叶皓然带着新婚的妻子徐燕,一家人都期待着大门打开的那一刻。

    远处的丘陵上,叶鹰在高平的陪同下,拿着望远镜正在观察着那一家四口人,嘴里不住的念叨着:“那个是皓云,这小子我是知道的,老子进去那年儿媳妇怀上的,名字还是老子起的呢,那个就是二孙子皓然了吧,那丫头是孙媳妇,他把望远镜往徐燕的肚子上瞄了瞄,叨叨着:也看不出这种子种下没?一旁陪着的高平听的直挠头。这老爷子戎马一生,杀人无数,经历了太多的亲人离散,他是真怕他老叶家断子绝孙啊。

    叶皓东的家人后边站着的是他的兄弟朋友们,已经开始独当一面,负责新天一阁冀省事务的丁大伟,负责蒙区事务的宋朝度,负责黑省事务的保利刚,吉省事务的负责人朱铭富,总揽全局的朱铭裕,甚至连四方店监狱时期的狱友,也在新天一阁打工的老贼大鼎子等几人也来了,却唯独少了叶皓东一向最喜欢的那个高大憨厚的背影的主人,杨军虎。

    监狱的大门开了,叶皓东昂着头,阔步走了出来。到门口的时候他似当初离开少管所时一般,再度大声喊起来,这次却是太祖的诗词:“鲲鹏展翅,九万里,翻动扶摇羊角。背负青天朝下看,都是人间城郭。炮火连天,弹痕遍地,吓倒蓬间雀。怎么得了,哎呀我要飞跃。借问君去何方?雀儿答道:有仙山琼阁。不见前年秋月朗,订了三家条约。还有吃的,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不须放屁!试看天地翻覆。拜拜了,石围子棉厂中队监狱,老子就要搅动天下大势,成就我盛世大亨的伟业了。”

    转回头,那一眼,是泪流满面的母亲。过早平添的白发,悲喜交加的容颜。豪气顿消,仿佛心底里有千百只小虫在噬心,仿佛眼睛里有熔岩在流淌,疼痛和酸楚让从不流泪的叶皓东眉头紧皱,终于憋不住大喊一声:“妈!不孝的儿子让您操心了!”泪水似乎在叶皓东眼中转了一圈儿,终于还是没流出来,又缩了回去。

    远处的叶鹰在望远镜里看的清楚,不住的点头:“这才是老子的好孙子,虽然流马尿算不得没出息,但我叶鹰看好的孙子要走的路就注定不是个流马尿的男人能走通的!”

    王琳哭着走上前,抱住跪在地上的叶皓东,哭诉着离别之情。叶皓云和叶皓然兄弟走上前,跟母亲和弟弟抱在了一起,这一刻骨肉1团聚的场景感动的身后的众人纷纷垂泪侧目。

    叶皓东已经注意到远处的丘陵上叶鹰和高平的身影。那里同时还停着一架陆航团的直升机,格外显眼。

    卷三 激|情岁月 第四十一章 海阔天空从此天地在我心胸

    “妈,您快别哭了,哭多了伤身,老儿子这不是好好的嘛,号子里特别民主,干部从来不虐待犯人,犯人之间也是团结友爱,你老儿子是模范犯人,在里边可吃香了,里边吃的全是大白面馒头,我还带出来了一个给你们看呢。”说完,没心没肺的把那个临出来前放在怀里的馒头拿了出来。叶皓然一皱眉一把夺过去,远远扔了,气道:“还没吃够牢饭啊!”叶皓东哈哈一笑:“现在不吃,你这辈子就没机会吃这样的馒头喽。”

    王琳受到这个没心没肺的儿子感染,终于不哭。叶皓东指着叶鹰站着的地方说道:“妈,您往那边看,还记得我爷爷吧,那边土岗上站的老头儿就是,你是不是带着我两个哥哥过去见见。”

    王琳先没反应过来,随即想到了叶皓东说的爷爷是哪位,赶紧拢目光向那边看,依稀站在那的那个标枪一样挺直的身影模糊又熟悉。王琳记得最后一次看见老人家还是一九七一年的年底,当时她刚怀上大儿子。那天老爷子去上班,结果在门口就遇上了省革委会和省公安厅来抓他的人,记得当时老爷子特从容,还回到家里嘱咐文昌要照顾好自己和肚子里的皓云,然后就上了来人的车,从那以后再也没回来过。王琳记得那时候那个离去的身影就是像远处那个白发老人现如今这样挺得笔直。顾不得再多想,王琳忙拉着两个大儿子往叶鹰那边走。

    叶皓东走到朱铭裕面前,往他身后看,一张张熟悉的脸虽然模样表情各异,但看得出都有些激动。叶皓东挨个的上前拥抱后,突然注意到缺了一个人,问保利刚:“虎子呢?”

    众人的脸色都不自然起来,保利刚更是脸红脖子粗的,支吾了半天总算说明白了。虎子消失了,随着他一起消失的还有冀省保城的富商于宝林。虎子消失是因为他跑的无影无踪,于宝林消失是因为他的尸骨被人发现时已经烧的只剩下副骨架子和几个大字。法医后来鉴定出于宝林是被人活着时给点天灯烧死的,尸体的头骨受热程度明显区别于身体其他部位,因此判断其是死于过去土匪胡子们常用的点天灯酷刑。那几个大字证明了死者的身份和杀人者的身份。“于宝林死有余辜,杀人者杨军虎!”

    杨军虎之所以会找到这个曾经害过他心中最重要的姐姐的于宝林,指点他的高人正是保利刚。

    原来他们俩当日在四方店监狱服刑期满出狱后就一直在一起,杨军虎平常有些憨傻但关键时刻往往特别冷静,对于散打他有着保利刚生平仅见的天赋,于是保利刚这厮动了培养杨军虎的心思。他们俩都是客来香的保安头头,又都是叶皓东的兄弟,公司里对他们的要求很少,平常闲暇的时间很多。于是没事儿的时候保利刚就指点杨军虎练习散打。

    保利刚这厮刚来钢城那会儿因为普通话不过关,所以嘴巴上经常吃亏,这才渐渐养成了不爱说话的习惯,真要是有个口才还不如他的,这家伙嘴巴其实挺碎的。杨军虎很明显就属于嘴巴不如他的一个特好的听众。时间长了,俩人渐渐变得无话不谈,有一次谈起叶皓东的时候,保利刚不小心说漏了嘴,提起叶皓东当年派他去调查孤儿院的领养协议底子的事情。杨军虎立即追问,保利刚想起叶皓东交代的必须等他出去再处理这事儿,就一个劲儿的打岔不愿意说,杨军虎当时没再追问。

    过了几天保利刚觉得以虎子的心性,这事儿早忘干净了,就没在意,继续如常跟杨军虎一起训练。这天,杨军虎突然提出要跟保利刚打一场,保利刚欣然同意,随即杨军虎却提出了一个赌约,输的一方要答应赢的一方一件事,保利刚一来是自认打比赛自己赢面大,二来没多心,于是一口答应了。结果是徒弟放倒了师傅后,提出了那个问题,保利刚自诩蒙古汉子一向说话算话,脑子一热就把关于于宝林的事情说了,结果当天杨军虎就失踪了。随后,没几天就传出了于宝林被点天灯的消息。

    如此影响恶劣性质严重的案件,公安部门自然不能姑息,杨军虎成了在逃的A级通缉犯。

    叶皓东弄明白全部过程后,再压不住火儿,噼里啪啦的对着保利刚就是一顿嘴巴,跳着脚骂:“就他妈的显你能,原来以为你就是嘴巴笨,现在看,你那脑子比那个缺心眼儿的虎子强不了多少,就他妈没一个省心的,你吃饱了撑的教他几手散打的本事这没什么,你狗日的显什么万事通,瞎鸡1巴打什么赌?这么多人都知道那个王八蛋姓甚名谁,咋就你嘴巴这么欠,连这几天都等不了,非要告诉他?”

    朱铭裕劝:“皓东你别怪刚子了,这几天他没短了打听虎子的下落,听说虎子被你们在四方店时一个本事不小的狱友给收留了,现在应该是安全的。”

    叶皓东立即想到张天鹏,照样骂:“狗日的,就他多事,我的兄弟自己会照看要他多管闲事,狗日的也没安好心,虎子在号子里跟过他一段儿,这小子打着挖墙脚的主意呢,不过虎子在他那还真挺安全的,也好,忙过这几天,我就去找狗日的把虎子接回来。”

    宋豪这时候微笑着走过来,伸手拍了拍叶皓东的肩膀:“好小子,我手里当初半死不活的天一阁,到了你手里二年不到资产增值十倍,全亏了你小子这个脑瓜子,这回总算是出来了,说说吧你打算怎么干?”

    叶皓东笑着给宋豪行了个礼,语出惊人:“天一阁这边的发展模式和经营方向都已经定下了,前景也基本明朗,我打算以现在集团总价值百分之四十的价格出售手里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另外的百分之十我打算送给留在集团的朱三哥和众兄弟们。”

    宋豪大吃一惊:“什么?你要退出集团?”

    叶皓东点头:“没错儿,吃惊吧您呐,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别觉着我亏了,您忘记了,我当初跟农家是有协议的,只要我能在三年内挣到六个亿,农家就必须无条件的将新绿集团卖还给我,那个坑我早就挖好了,种子也播了,没道理现在到了收成的时候我不去动手摘瓜。”

    宋豪苦笑无语半晌,劝道:“有些事很难说的清,宋叔在你面前拿个大,劝你几句,农家势力的庞大不是你现在能想象的,他们看中你的新绿集团主要是因为他们东南亚金融危机中损失太大,不得已紧急上马北方计划,而你的新绿集团正好迎合了他们北方计划里参与造纸和钢材市场的两个主营目标,另外你的新绿物资所拥有的完整配货物流渠道也是他们当时急需的,所以才会有他们跟你签下那个奇怪的协议的事情,但你可别天真的以为东西落到农家的手里,你还有机会拿回去,据我对他们的了解,你绝没这个机会。”

    叶皓东皱着眉听着,挠挠头反问:“宋叔,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

    宋豪摇头:“农家的事情,我一个外人能知道多少,你要是执意想买回新绿集团,我觉得你大可不必以退出新天一阁的方式套现,你完全可以用天一阁的股份抵押给银行,通过贷款来解决你的资金缺口。”

    叶皓东一摆手:“谢谢宋叔的好意,您是怕我新绿集团买不回来,天一阁这边成长性这么好的企业又退出去了,到时候竹篮打水是吧,跟您说了,不必!新绿集团我有十足把握买回来,一来他们绝没有能满足拒绝我回购条件的筹码,二来,我打的主意是买回来以后我再送回给我姐,我就是要告诉农家的老家伙们,我叶皓东的东西只有我送出去的,没有他们夺走的!”

    宋豪再没什么可说的,只好由他。

    十二月六日,叶皓东和叶鹰爷孙俩登上乌城飞往羊城的飞机。他们最终的目的地正是本月二十号就要回归祖国怀抱的澳城。

    卷三 激|情岁月 第四十二章 指点江山,少年不识庐山真面目

    在羊城的街头老将军兴奋的看着这座他当年曾经提兵进城的老城的新貌。高楼大厦林立的羊城街头,已经再难寻觅四九年时的旧貌一星半点的影子。晚上,叶鹰和叶皓东站到白云山上的小宾馆顶层,看着山下的羊城夜景,老将军感慨万千,骂:“狗日的,盖的乱糟糟的,全是钱闹的,小东西你说说这资本主义咋就这么厉害,你爷爷我们这一代人革了一辈子的命,到了,咋就弄不过那花花绿绿的票子?”

    叶皓东憋着笑:“您那时候勒紧裤腰带打下的江山为了啥?难不成就是为了全国人民一起跟着你们勒紧裤腰带?最终的目的还不是为了让大家都吃饱饭,活的更有尊严,咱们发展到现在充其量解决了吃饱饭的问题,要说尊严,比你们那会儿也没强多少。”

    “这解决了老百姓吃饭的问题,才是万里长征第一步啊!”叶鹰慨叹道。

    叶皓东点头:“没错儿!你们一开始搞国家建设,净合计先帮着老百姓弄尊严了,收拾完官僚地主小资产阶级,又收拾知识分子,光顾着工农当家作主了,可你们就忘记了什么样的人群里都有好人和坏人,什么样的人群里都有能干好事业的也都有净捣蛋的,相比较而言,还是知识分子中能治理国家的人才多一些的。”

    叶鹰撇嘴:“小东西,你也别曲解我的意思,我们那会儿也没少干具体的事儿,也琢磨怎么解决老百姓吃饱饭的问题了,只不过当时党内的矛盾比较多……”

    叶皓东不客气的打断他:“得,要跑题了,您一提到矛盾,准得提您那几回牢狱之灾,咱不说那不痛快的事儿,就捡高兴的说,还是说说现在这个国家的变化吧,我问您个问题,您说咱们共和国现在跟合纵国干一架,谁厉害?”

    叶鹰先是一瞪眼要说朝鲜战场的事,但很快气势就弱下来,沉默了半天,摇摇头:“狗日的合纵国,他们的武器太先进了,海军和空军的实力差距太大了,人家不上咱陆地上来打,咱们就只有干挨揍的份儿。”

    叶皓东摇头:“也没那么邪乎,咱们的防空能力和海防能力还是足够保卫国土不受外敌侵略的,但咱们也就这么大本事了,为啥咱们弄不过他们,动不动就让他们那个航母在咱们门前耀武扬威一圈儿?还不是因为科技落后吗,把知识份子全收拾了,科学技术靠谁传承发扬?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有航母?有性能跟合纵国一样的战斗机?”

    叶鹰紧皱眉头,问:“和着你的意思就是我们那会儿干的全都错了?”

    叶皓东笑道:“要不怎么当年您也没跟着您那位老领导干什么坏事,可这上边儿就不给您平反呢,您从根本上就没认识上去,马克思思想里早就说了科技是成产力,你们要搞国家建设,却要否定个人的创造力,否定知识的力量,这从根本上就没走对路子,您看看下边的万家灯火,您再想一想即将回归的澳城,不相信科学,不搞高科技的国防建设,不搞高科技的经济产业建设,这些咱们能实现吗?”

    叶鹰这一辈子在监狱里度过了四十余年的时光,除了打仗一辈子没什么擅长的事情,关于建设国家的指导思想,他确实有些跟不上时代了。但好在老先生还是很谦虚的,被孙子说的没什么词儿了,老人家坚硬的巴掌狠狠的砸在叶皓东肩头上:“小兔崽子,你一个小流氓黑道头头儿,党和政府打击的对象,你琢磨这么多干什么?”

    叶皓东嘿嘿一 ( 大亨是怎么炼成的 http://www.xshubao22.com/6/637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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