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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闻听,情绪又从绝望变回紧张,都看着梁坤。
梁坤弯腰答应:“是,全凭叶先生一句话。”又对付若琳和四个保安道:“你们要记得叶先生的大人大量,这样错误绝不许再犯!”
叶皓东一挥手:“找个桌子玩几手,有地方吗?”
梁坤忙欠身答:“何大哥很快就回来,他让我先招呼您,既然您想玩几手,那边是我们的粉钻VIP包房,筹码单张一万元起,里边全是正经来玩的,包您尽兴,我去给您拿筹码,何大哥说无论输赢,全算到他账上,最重要的是要让您满意。”
何林在一旁被这个大逆转式的变化弄得目瞪口呆。尽管他早知道现在的叶皓东不是一般人,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叶皓东手下的一个电话就有这么大威力,可以让如此奢华的赌场的负责人这般小意逢迎。
叶皓东随意的点点头,手插到兜里,没半点黑道教父级人物的做派,吩咐:“头前带路!”
卷三 激|情岁月 第八十二章 温酒斩华雄
粉钻VIP包房里别有洞天。三百平米的面积,只有一张大桌子,周围有十几个服务小姐站立着。四周是豪华的酒吧,里边摆放着各种名酒,中外俱全。赌桌是红木的底子,汉白玉的面,摸上去凉凉的却不滑。在另一边摆放着几张大沙发和一个大茶几。茶几上摆着几种空运来的南洋时鲜水果。
房间里已经有了五个人,叶皓东跟何林在梁坤的引荐下,来到台子前找了两个位置坐了上去。梁坤一挥手,立刻有两个侍应小姐端来两个大托盘,里边整齐的码放着三排透明的中间写有阿拉伯数字一万的筹码。梁坤站在叶皓东身边,欠身道:“叶先生您随意,那位先生您也随意,赢了算您的,输了算我们何大哥的。”
正在玩的是梭哈。叶皓东从没玩过这个,就是一棒槌。何林倒是玩过网络版的,似这般真金白银,数额巨大的切磋方式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更别说玩了。
结果这俩人,叶皓东是不拿钱当钱的猛张飞,何林却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鲁肃。
包房的门从外面被打开,农俊杰一脸不高兴的走进来。宋朝度和一个女的跟在他后面一起进来。
宋朝度有些尴尬的走到叶皓东跟前,讪讪的:“皓东,刚才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俊杰刚才告诉我说安娜找我有事,人就在楼下总统套房里,我寻思去去就来,所以就不告而别了一下,没想到发生这种误会,这里边可真是没我什么事,要说有事,也是你那句小舅子招来的。”
农俊杰毫不在乎的走到台子前,选了个叶皓东的下首位置坐了上去。
“宋哥,你跟他解释什么啊,他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叫叶皓东是吧,没错儿,就是我捉弄你个嘴贱的,我老姐什么身份,我农俊杰又是什么身份,是你小子能随便调侃的?你跟宋哥是从小的朋友,我跟你可从来不认识。”
叶皓东很意外,看意思这小子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谁。这可挺有趣的。
侍应小姐又端来一大盘子筹码,放到农俊杰面前。
农俊杰一边掏出雪茄点着,一边问一旁的梁坤:“梁经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丢了筹码,让小付帮我找找,这有什么不对?你为什么要小题大做,还要辞了她们?”
梁坤冷笑一声,并无多少恭敬之意,道:“叶先生不计较,那件事就算过去了,农公子是我们这的贵客不假,但您还没义务干涉我们内部的事务吧。”
如果说梁坤插手这件事后把叶皓东让进包房这件事让农俊杰颇感意外的话,现在梁坤的态度则让他倍感意外!
这个叶皓东到底是什么人啊?刚才也没好好问问宋哥。他看了一眼叶皓东身上的装束和他那做派,看起来不大像官面上人物的路数,这样一想,农俊杰又觉得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上了赌桌就要赌钱。叶皓东是把把瞎加筹码胡乱要牌,农俊杰跟他制气,跟的紧紧的,偏偏叶皓东的运气又衰到了顶点。每次到了封顶钱数俩人亮出底牌比大小时,都是农俊杰赢。几把的功夫,农俊杰面前已经摞起厚厚的四大排筹码。连输了几把之后,叶皓东眼睛瞪得溜圆,亢奋的不服气,提出要求,取消封顶,允许梭哈。农俊杰来者不拒,欣然同意。其他人看出这俩飙上了,都纷纷收了筹码,等着看热闹。连何林也悄悄的把筹码推到叶皓东面前,自己坐到下边去了。
农俊杰潇洒的拿出几张筹码,扔给旁边服务的小姐,道:“拿去喝喝茶,不要谢谢我,要谢谢这位,啊,叶皓东是吧,你们听见没有,要谢谢这位叶皓东先生,这些全是他请客。”
宋朝度看他那小人得志的嚣张样,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小心的留意着叶皓东的脸色,叶皓东这会儿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荷官手上的扑克上,这厮露胳膊挽袖子,催促道:“发牌,发牌,狗日的,邪门透了,我就不信老子还弄不过你个小舅子了。”
农俊杰脸色顿时气得煞白,他的手重重的拍在汉白玉台面上:“发牌,你要带种,咱们今天就玩一把大的,不封顶赌财产的,你敢不敢?”
叶皓东笑问:“赌财产?你有多少财产?”
农俊杰冷笑一声,气势如虹逼问:“那你不用管,肯定比你多就是了,我就问你敢不敢赌吧?”
叶皓东歪头想了想,笑道:“我说个规矩,你听听,咱们这样算,你输了,没说的,你名下全部财产归我了,我要是输了,我就付给你跟你名下财产同等价值的美金,宋朝度作担保,如果我付不出来这笔钱,他用天一阁的股票给你抵债,你看这样公平吧。”
宋朝度自然知道农俊杰手里那点财产在叶皓东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就算是整个新北方集团的总市值目前也不过三十几亿人民币,叶皓东这家伙跟华夏石油合资在连城投资的国际储运公司,一期投入就是八个亿,还是美金。农俊杰不等同于整个农家。他个人那点钱,跟叶皓东比确实不够看。宋朝度无表情的点点头,表示愿意替叶皓东担保。
农俊杰一拍手,道:“宋哥讲义气替你担当事体,但我不能不仗义,你要是输了,赔不起赌注,我也不逼你非还不可,你只要脱光了衣服在南京西路上跑一圈就算你还了赌债了。”
叶皓东气得笑骂道:“小兔崽子,你还吃定了老子了,来吧,发牌,还不一定谁赢谁输呢。”
荷官在梁坤使过眼色之后,才开始发牌。
叶皓东的牌面是个红心10,宋朝度是个黑桃A。宋朝度说话,宋朝度直接将筹码全推了上来,叶皓东二话不说,跟!接着发牌,叶皓东分了个梅花10,宋朝度分了个方块Q,叶皓东的牌面是对子,叶皓东说话,这厮翻了一下自己浑身所有的兜兜,一个镚子儿都没带,随手叫来梁坤,一百万一枚的筹码,先来一盘子,数额巨大,梁坤犹豫着不敢做主,门口传来何意闲的声音:“老梁,不是告诉你了吗,最重要就是要让叶先生尽兴,其他的不需要你操心,去拿筹码。”
农俊杰也没筹码了,他也想似叶皓东一般,张嘴就要筹码,何意闲走进来冷笑一声,道:“农公子第一天来我们这里吗?您想换筹码,还是先开好支票方便些。”
何意闲,华夏洪门四大香主之一,洪门南洋总会的会首何斌的亲儿子。何斌作为八个护棍大佬之一,对司徒先生一向最敬重不过,当听说司徒先生生前爱徒林守一找到儿子,说司徒先生的接班人在申城的时候,他立刻指示儿子何意闲,务必要完全服从这位叶先生,全力配合好叶先生的要求,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叶皓东的筹码端上来了,农俊杰也拿出支票本,写了个合乎的数字,同样拿到了筹码。叶皓东拿出一半扔了进去,农俊杰毫不犹豫的跟上。接着发牌,农俊杰发了一个?Q,叶皓东发了一个红心A,农俊杰一对Q说话,他把剩余的筹码推了上去,叶皓东不动声色跟上,最后一张牌发下来,农俊杰看到牌之后顿时面露一丝得色,是一张?Q。叶皓东的牌发下来,是一张?10。
农俊杰冷笑着说道:“就在昨天,我刚刚得到了新北方集团%35的股份,按照目前的股价计算,相当于十二亿人民币,这副牌如果我赢了,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按照约定的付清赌债,另一个就是你光屁股在南京西路上跑一圈!”说罢,他把自己的底牌抽出来,摔在桌上。是一张■A。他的牌是一副大葫芦。叶皓东的牌面是三个10和一个A,也就是说,他唯一赢的机会就是他的底牌还是10,但这种概率实在太低了。
叶皓东没急于亮出底牌,他先回头看了眼身后刚跟何意闲一起上来的林守一,问道:“四个10是不是比这小子的牌大?”林守一点点头,道:“是的,叶先生。”叶皓东拍拍胸口,“啊,那我就放心了,要不你说我拿什么赔他呀,刚在连城砸进去八个亿美金,现在账面上哪还有流动资金可供赔付他用的。”
林守一面无表情的提醒他:“叶先生,昨天虎爷刚把今年的出口额全部的钾盐和稀有金属交给吴东国际商贸,他们要分四期给咱们结账,昨天已经把首期百分之四十的九亿美金结清了,虎爷和苏小姐截留了矿场必须的部分后,已经给您打过来五亿美金,所以您就算是输了也没关系。”
叶皓东瞪着眼,貌似惊喜的问:“还有这事儿?早知道就不那样定规矩了,这么说,咱们赢的起也输得起了?”
林守一点头,似乎已经知道叶皓东的底牌,颇有深意的说道:“输赢全在叶先生一念之间。”
卷三 激|情岁月 第八十三章 胜,省部级的家宴
第三更。
“要说起这个所谓的新北方集团,跟我的关系可大了,它的前身叫新绿物资,其主营业务包括造纸和各种建筑用型材,在高端纸业上,它当时具备着垄断的优势,而在建筑型材方面,它也走到了国内大部分同行的前面,可以说这是家走在阳光大道上,大有前途的企业,而这家企业的创始人,就是我了,想不到转来转去,我现在居然有个机会可以把这个公司赢回来,虽然它格局小了点,不过总算是物归原主,也算得上是商界的一段佳话吧。”
叶皓东一边把底牌方块儿10抽出来亮一下,一边用力把这张牌撕成碎片,教训起农俊杰来:“小兔崽子,我本来是没打算手下留情的,不过看在那位吃了我两个螃蟹,给我留了两个完整壳子的老爷子的份儿上,我就不逼你光屁股跑了,也不要你那点股份,顺便还白送你几句话:天底下你农家以外有钱的主儿多了去了,比尔盖子地上掉了个硬币都会认真的捡回来,那是因为他赚的每一毛钱都是他用智慧和汗水换来的,你扪心自问,你拿来挥霍的钱里边有几个大子儿是你自己汗水换来的?”
叶皓东说完,转身拍拍宋朝度的肩头,又指了指农俊杰,什么也没说,带着何林跟林守一直接走了。何意闲连忙跟上。这位可是在山门里跟老爹何斌一个辈的人物,他交办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何意闲不敢耽搁,忙追上去汇报结果去。
农俊杰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扑克碎片,心里边空落落的,刚才的大喜大悲大起大落在这个少年公子哥儿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记。叶皓东的话不仅刺痛了他脆弱的自尊心,同时还明白无误的告诉他一个事实,他所谓的面子和里子其实全是农家人这个身份带给他的,他丢掉的面子也有一半要算到农家头上。
宋朝度走过来拍拍他肩膀,安慰:“别为这件事觉得丢人,你在他手上丢人不算啥,我十九岁时起,就早没想过这辈子要跟他为敌,从懂事起我没崇拜过哪位伟人,也没服过我家族里任何一位长辈,但我却打心眼里佩服他,你今天受的,比我当年强多了,听我一句劝,想开点,你我这样的有一个强大的家族做后盾的人这世界上一大把,有一个强大家族做后盾只有好处,绝没错处,只要你我稍稍努力我们就不难取得一般人努力一生也难以得到的。”
菜刀队,唐城人组织的,专门替人出气打架的一支队伍。听到这个结果,叶皓东也有点头疼,自己总不能组织一群枪手去把人家全做了吧。这就是一个由一群苦哈哈的打工仔们组成的不成气候的小帮派。八十年代初的时候,它的前身倒是举国闻名了一阵子,但是被严打打掉了,现在这个菜刀队,不过是借了前辈的威名在这吓唬人罢了。何意闲走后,叶皓东琢磨了一会儿,没什么头绪,一歪头睡着了。
二月底时谢润泽回国了,人大会后他的职务有了新变化。他政治生涯的下一站将是这座共和国工业长子城市,申城。担任申城市委书记和申城警备区政委。
历数共和国历届申城市委书记,就不难发现一个现象,所有担任过申城市委书记的人全都在政治生涯结束前,进了中央高层。谢润泽四十七岁的年龄,能走到这个位置上,可谓是前途无量到了极点了。
市委501大院,一号别墅里。三月十八日,中午十二点。
叶皓东很不自在的坐在客厅里。
谢润泽突然相邀让他如坠云里雾里,倍感困惑。对方不是一般人物,政治局委员虽然不是常委,但也要算作国家领导人之一了。这种人高居于庙堂,个个皮厚心黑手段老辣,叶皓东自觉还没到跟这种人同桌打马吊的层次。如非必要,他实在不大愿意跟这种级别的人物打交道。
谢润泽的背后代表着一个巨大的利益集团,而这个利益集团又几乎代表了国家的利益。叶皓东从跟他背后的吴东国际商贸打交道开始,就一直表现的很合作,离开商业上的合作事项,叶皓东自问跟人家没什么瓜葛了,但似谢润泽这等人物还会为了商业上的事情跟谁谈判吗?显然这场会面的原因绝不是这么简单。,叶皓东实在想不出,这位大人物百忙之中接见自己的目的何在?
想不明白,叶皓东索性不猜了,放下心事,这厮大大方方的拿起桌子上摆着的苹果,吃了一个。
谢润泽胳膊上围着个套袖,乐呵呵的从里边的厨房里走出来。问:“是不是还没吃呢?”
叶皓东屁股欠了欠,答:“嗯,刚准备吃呢,就接到您的指示,马不停蹄就过来了,您这是要亲自下厨?”
谢润泽:“怎么?我就不能亲自下厨做顿饭了?我刚到申城还没几天,市委给我安排的那个生活秘书太年轻,做的那个饭比六七十年代的牛棚伙食还难吃,我是不敢领教了,只好暂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好在我刚来申城,很多工作还在摸索阶段,还有这个时间自己搞搞伙食,你小子一会儿可要多吃点儿,我不是随便任何人都亲自下厨招待的。”
叶皓东从几句话里听出来很多内容,谢润泽看起来跟申城的老班子之间龌龊不少,以他的身份,生活秘书这个活无疑是一个关键岗位,市委市政府的老班子的领导们不可能给他派一个不会做饭的人。谢润泽说自己有时间搞伙食,从这点上也不难看出这位新市委书记大人来申城之后这些日子过的不大得意。
叶皓东总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叫:锦上添花叫散财,雪中送炭那才叫花钱。政治上的博弈,复杂多变,面临选择的机会时,人很难做出正确的判断。叶皓东选择加盟谢润泽一方阵营的原因是不久前,谢润泽帮助他把虎子带出国这件事。跟着感觉走,紧抓住梦的手。叶皓东的感觉里,谢润泽这个人大气,睿智,有手段,有胸怀家国天下的胸襟气度。他现在暂时的小难处正给了叶皓东一个抓住梦的机会。
叶皓东快速的站起身,挽起袖子,笑道:“让您亲自动手就够不合适的了,我哪还能看热闹请现成的啊,来吧,咱们都露一手儿,把这桌饭菜快点张罗出来,咱们爷们好把酒言欢!也让您见识一下我做饭的手段。”
厨房里。
叶皓东在洗警卫员刚收拾好的鱼,谢润泽坐在凳子上扒大蒜,警卫员小李则在那杀鸡清洗肚子。
小李杀好了鸡,谢润泽吩咐道:“你去生活管理处那边拿些白糖和豆豉回来。”小李领命出去。
谢润泽看着叶皓东熟练的在鱼身上切着花刀,略感惊奇,笑问:“你这个小新人类也学过厨房里的活计?刀法很熟练嘛,看起来找你过来就对了。”
叶皓东把鱼放到盘子里,洗洗手,把谢润泽剥好的大蒜切成细末儿。道:“让我做吃的没问题,我一天最愁的事情是一到了吃饭的点儿,就不知道吃什么,您比如今天吧,您我小李三人,您定下调子说咱们要吃鱼吃鸡,小李是跑腿儿卖苦力杀鱼的,我呢就是掌勺的大厨了,您只需准备些简单的调味剂,这道红烧大黄鱼和清蒸白斩鸡我保证能给您做的色香味俱全。”
谢润泽不动声色,接过话来,问:“叶皓东,你说这做鱼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
卷三 激|情岁月 第八十四章 水与火,鱼和鸡。
第四更
叶皓东答:“调料整齐,食材备好,万事俱备之后,最重要的就是要掌握火候,嫩了不入味,老了口感不好,开大火把锅烧到最热,等到肉香出来的时候,换小火慢炖入味,接下来,就要看吃饭的人是什么情况了,时间紧的可以吃硬点的,时间充裕的可以吃软点的,硬点的伤胃,但能很快吃到嘴,软点的好吃养胃,但需要时间。”
叶皓东已经完成了热锅,倒入了调和油,接着放入葱花和姜片,最后放鱼,小李正好这个时候回来,叶皓东接过白糖又放了少许。鱼很快被热油煎的泛黄,叶皓东又倒入了酱油。最后添热水高汤急火炖一小会儿,锅滚开的时候,又调整到小火放入食盐。等汤炖下去后,最后才放入蒜末和味素。
谢润泽看着他有条不紊的炖好这条红烧大黄鱼。闻了一下,满意的点点头,道:“大黄鱼你做的很好,接下来该我给你露一手做个白斩鸡了,这个鸡有点老,我怕你还年轻炖不好它。”
叶皓东把材料准备齐全之后,让出位置,等着看谢润泽做白斩鸡。
谢润泽把大刀换成小尖刀,熟练的按照那只鸡身上骨骼的纹理切割着,然后把各种调料放入鸡肚子里,接着在蒸锅里放进很多水,开大火,把鸡直接放到笼屉上开蒸。
“蒸这种老白斩鸡最重要的就是要准备足够的水,水就是对付他最好的武器,用大火迅速的把水化为蒸汽,狠狠的连续的不给他任何机会的蒸熟他!”谢润泽眼睛炯炯有神,霸气凛然说道。
叶皓东一拍大腿,叫道:“妙!一路酒席招待一路宾朋,一路手段做出一路菜,因时而异,因人而异,因地而异,咱们爷俩可是把这桌子菜做出点味道了。”
小李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
鸡好了,谢润泽在蒸白斩鸡的时候,又凉拌了两个小菜。连鸡带鱼,凑了四个菜。小李回到警卫班去吃饭,只剩下谢润泽跟叶皓东两个人开吃。
谢润泽拿过一瓶三十年陈酿茅台放在桌上,一伸手把半两的青花酒盅往叶皓东面前一摆:“倒酒!”
叶皓东听话的拿起酒瓶给他满上的同时又给自己满上。
谢润泽:“共和国五十年纪念陈酿茅台老酒头,市场上连听都听不到,你小子就是有多少钱也买不到,既然你出了力,就不能白让你忙活,品品这瓶老酒。”
叶皓东端起酒盅一饮而尽。“好酒!不过这么喝不过瘾,我得换个大家伙事儿。”说完转身去厨房,拿了个大碗回来,满满的倒了一大碗,二斤多装的酒瓶一下子被倒空了一半多。
谢润泽笑呵呵看着他,不以为忤。问:“你说这水代表了什么?”
叶皓东答:“不同人有不同理解,西部的百姓眼中水是生命是希望,东部地区的百姓眼中水是景致是风情,天下商人眼中水聚人聚财,胸怀天下的人眼中水应该是老百姓。”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有的人为人不正,为官不清,偏偏后背硬挺,这种人只有洪流巨水才能办他,就好像您蒸的那只白斩鸡,大水猛火持续不断,终于把它弄的像现在这样,里外软烂香气四溢。”
谢润泽又问:“火呢?你怎么看火?”
这种暗藏机锋的问题弄的叶皓东头大了三圈。略思考片刻,叶皓东答:“火是光明,热情和温暖的象征,无论哪里的人们都离不开火,但又不能过度接近火,火大了热情过度了会成灾,会毁灭一切!但没有火,这人世间又只剩下黑暗冰冷,火最理想的状态应该是牢牢控制在手里,需要它大的时候,它能燎原烧天,需要它小的时候,它能温暖人心,您不觉得干我这行的就有点玩火的意思?
谢润泽:“那你觉得你控制好你手里的火了吗?”
叶皓东正色答:“和平盛世,我的火是正义温暖的,是符合国家民族利益的存在,正如您手里的水!”
谢润泽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后合,叶皓东挠挠头,也终于笑了出来,同样哈哈大笑,很痛快。
“好一个叶皓东,洪门的山门外红棍龙头,龙头之外的龙头,我现在要借你这把火,炖一条祸国殃民的大黄鱼,煮一大锅能蒸透黑心卖国的白斩鸡的水,你敢借我不?”
叶皓东一拍胸膛:“敢!,我的火在这颗华夏之心里,随时等着替您炖鱼煮水!”
谢润泽重重拍了叶皓东肩头一下,点点头:“好,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叶鹰的孙子和谢功勋的儿子,联起手来,照当年的样再来一出双刀直插大东南!”
叶皓东惊讶的:“您想起我爷爷是谁了?”谢润泽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喝酒!”二人碰杯,一饮而尽。多少关于叶鹰和谢功勋之间的辛酸往事,全在这一碗一酒盅当中被二人吞到腹中。
谢抚云进门的时候,中年的青年的两个男人都喝醉了。桌子上摆着三瓶茅台。
谢抚云看着平日威严自律的大哥醉成这个样子,惊讶的嘴巴张的多大,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她赶忙把警卫员小李叫来。问:“这个年轻人是谁?谢书记怎么跟他喝了这么多酒。”
小李也糊涂着呢,自从这位谢书记来了以后,工作时间以外一直深居简出,读书上网。小李甚至一直认为,谢书记是滴酒不沾的。他低着头,期期艾艾答道:“谢书记只告诉我,这位是叶先生,其他什么也没说。”
谢抚云的美有一种惊心动魄不可抗拒的气势,她对你浅笑娇嗔时,会让你想到烽火戏诸侯的笑褒姒,她对你怒时,你会想到那个女御天下的武则天,她对你温柔时,你又会想起那个捧心浣纱沉鱼落雁的病西施,她若对你妩媚轻舞时,每一个热血阳刚的男人都很难克制住化身坐拥貂蝉的吕布的冲动。
训练有素,上过缉毒反恐战场杀过人,心理素质过硬的小李甚至都不敢看她的脸,可想而知这个女子的美是具有怎样的震撼力。
谢抚云亲自扶起大哥谢润泽,小李则主动去扶叶皓东。谢抚云把谢润泽扶到沙发上坐下,虽然费了些力气,但还算顺利。小李去扶叶皓东的时候,却出了状况,当小李的手刚碰到叶皓东肋下的时候,看似醉的一塌糊涂的叶皓东本能的一个怪蟒翻身,挣脱开小李的手臂,顺势还把小李的胳膊给推掉环了,小李出于本能反应,用另一只手猛的一把将叶皓东推进里屋。
醉的糊里糊涂的叶皓东身体不受控制被推进屋里,正撞上起身给谢润泽倒水的谢抚云,把谢抚云给撞倒同时他也压了上去,这厮在倒下的半途中条件反射的翻了个身,正好趴在了谢抚云的身上。醉脸对俏脸,醉眼对杏眼。
啊的一声尖叫,接着哇的一声,尖叫声戛然而止。叶皓东吐出来的东西一点也没糟践,全吐到谢抚云嘴里了。
此事堪称谢抚云二十八年人生当中最恶心,最难堪的遭遇!
叶皓东酒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灯火通明之时。酒店的楼层经理和几个服务人员都在走廊里等着他酒醒,早预备好了醒酒汤和换洗下来的衣物。叶皓东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半。
门开了,林守一带着酒店楼层经理一干人等,挤进这个空间不算大的标准间。几个人各司其职忙活开,有端送醒酒汤的,有拿来干洗好的叶皓东衬衣的,有打开空调换空气的,有紧张麻利的收拾叶皓东弄乱的房间的,楼层经理谦虚有礼的:“叶先生,您终于醒了,您看您都来了三天了,我们才知道酒店住进了您这样一位大人物,我们老板特别交代,如果您醒了,请您务必赏光到九楼的包厢吃顿便饭。”
叶皓东扶着头,仔细回忆了一下中午的经历。从到了五零一大院之后开始回忆,只能回忆到跟谢润泽互吹彼此童年趣事那一段。之后的事情却忘得干干净净。
“你们老板是哪个?他为什么要请我吃饭?”
“我们老板尊讳金凤凰,跟下午送您回来的那辆布加迪尊荣的主人是朋友。”
叶皓东摆摆手,示意这些人可以走了。问林守一:“看见是什么人送我回来的没有?”
林守一:“是接您走的那个小伙子开的车,里边好像还坐了一位女士,但没下车,我也没好上前打听。”
叶皓东坐在床边,自言自语:“金凤凰,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熟悉……钢城,李卫东。”
卷三 激|情岁月 第八十五章 百鸟朝凤酱鸡头
五零一大院,一号别墅内。
谢抚云微微撅着嘴唇,坐在床头手抚着胸,一脸沉冤待血,委屈的什么似地。谢润泽坐在对面沙发上,无奈的看着她。那表情,活脱脱专门来给人出气时的诚恳样。
“小妹,他一个喝醉了的醉鬼,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更何况从长辈那论起来,他还是你的晚辈呢,你当姑姑的人要有肚量。”谢润泽小心的措词相劝。
谢抚云嘴角轻轻向右边歪歪一点,凤鸣般的声音:“要我不生气是不可能的,那个臭小子等于间接夺走了我留给建军哥的初吻,还吐了我……哇。”谢抚云说到这,又忍不住恶心,发出一阵阵干呕。“总之,全是你不对,那个臭小子罪无可恕,你也是最大帮凶!”
谢润泽一皱眉,关心的问:“你还忘不了建军吗?你不是不知道他已经……再说就他当年做的那些糊涂事……”
谢抚云烦躁的一摆手,打断兄长的话:“得得得,别跟我讲你那些大道理,我就是一小女子,弄不明白你们那些政治上的龌龊,我就记得小时候你们全不带我玩,建军哥可以扛着我一疯就是一天,你们全都不记得我的生日,建军哥从来都记得,我这个小女子没有你们那么多崇高的念头和理想,我只想有一天跟自己爱的人周游世界,可就是这么一个小小要求,也被你们毁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谢抚云越说越激动,她烦躁的拿出一支烟,点着了,抽两口又觉得不妥,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扑到谢润泽的怀中大哭起来。
谢润泽比他这个小妹大了十九岁,在谢抚云这二十多年的成长过程中,谢润泽扮演的角色更接近一个父亲。
“胡建军走了有十三年了,十三年前,你还是个留俩小辫儿,背着书包上中学的小姑娘呢,你咋就对他有这么深的感情?你这丫头啊,人不能总活在过去,生活还要向前看。”
“我早熟又早慧不行吗?不然的话我凭什么这个年纪就可以管理吴东国际商贸这么大的企业,我倒是想往前看,可谁让你把我培养的这么优秀,除了那个时候,我哪还有机会毫无心机的接触别的男人?”谢抚云哭痛快了,从谢润泽怀中坐起来,顷刻间恢复平静,自信的说道。
谢润泽看着小妹的绝世容颜,想到这丫头管理那个庞大的商业王国,不自觉的露出一丝苦笑。突然,他想起了另一个更年轻的面孔,还有那张面孔的主人管理的那个地上地下都很巨大的金钱帝国。但他很快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一来那小子太花心了,二来小妹的辈分比他大,他们在一起很不合适,尤其是对谢家这种政治家族而言。
谢抚云喝了口水,从自己的包包里找了颗糖放在嘴里,然后说道:“你现在说说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吧,我差不多能控制住那股恶心劲儿了。”
谢润泽问:“你打听他要做什么?找他麻烦吗?你不许胡闹,大哥找他是有大事要办,他们家跟咱们家要算世交,你作为长辈要大度,我警告你,不许你去找人家的麻烦,否则吃了亏我可不帮你。”
谢抚云气乐了,瞪着大眼睛,看着老哥哥,撒娇道:“听你的意思,不让我找他麻烦还是为了我好了,真,真气死我了,我吃了亏,你不帮我出气也就算了,还不许我自己报仇去,还找了个为我好的借口,就那么个小东西,凭你老妹谢抚云还收拾不了?你看我怎么治他,连带着也治治你这张嘴。”
看小妹情绪好多了,谢润泽很高兴,他笑呵呵的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被人家欺负了,可别说大哥没提醒过你,也别怪大哥不帮你,我还有事找人家帮忙呢?”
谢抚云一挽秀发,姿态妩媚动人。语气里表现出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气:“我听出来了,这小子肯定不简单,否则也入不了你这个大市委书记的法眼,可我就不信这个劲儿了,这个世界上有比我还年轻的同时能力还比我强的人,就算他是男人我也不服。”
谢润泽微笑着,点了她鼻尖一下:“胡闹,撒娇!多大人了?你去折腾可以,但要守住底线,不许坏了大哥的大事。”谢抚云一吐舌头,做个鬼脸,道:“多大了在你面前也是小孩子!”
金城大酒店,九楼五号包间。
叶皓东对面坐着的女人面容之精致,几乎达到叹为观止的程度,皮肤光滑,五官端正,鼻子纤细笔直,嘴巴不大不小,眼睛眉毛搭配合理,模样略带着鲜族人的风情。总之,叶皓东的所有女人中,只有阿依古丽堪堪能与之媲美。
“我叫金凤凰,叶先生的大名我早有耳闻,当年我在钢城被人欺骗走过一段弯路,那时候就听说过您是钢城商界的奇才,那时候就我就觉得您将来定不是池中之物,果然时至今日,您已经成为东南商界泰斗吴东商贸的座上宾,能得谢董事长亲自相送的男人,别说满申城没有,就是满华夏也没听说哪位有此荣幸。”
这个女人不简单,这是叶皓东对金凤凰的第一印象。
她三言两语就把在钢城跟叶皓东小集团结下梁子的事情归咎到受骗走了段弯路上,又只言片语间阐明了她今天约见叶皓东的原因,高帽带的好不如美女夸得巧,金凤凰用个比较法,虽受困于对叶皓东的底细所知有限,难免言之无物,却巧妙利用了吴东商贸在东南商圈里的显赫地位,突出了叶皓东神秘不凡的身份。
“金老板,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你的大名我也听我兄弟李卫东说起过,从上次听说你到今天,不过六七年光景,你就完成了如此华丽炫目的转身,从一个受人控制的小毒枭变成了申城黄金地段66层建筑的金城大酒店的老板,手眼通天的申城商界女强人,这样的绝色容颜,这样长袖善舞的手段真是羞煞天下须眉。”
叶皓东这个人不仅不简单,而且太坏了。这是叶皓东留给金凤凰的第一印象。
他提到了李卫东,并且以兄弟称之,这是阐明了立场,他指出金凤凰曾经是受人控制的小毒枭,却又立即不着痕迹的夸奖她所取得的成绩,让她不好发作还击,最后这厮又说人家漂亮长袖善舞手段了得,其实就是指,金凤凰一无根无基的女孩子,长袖善舞也好,手段了得也罢,终究还是要靠漂亮的皮肉来应付各路诸侯。
金凤凰已全无刚才的热情周到,脸色变得很难看。叶皓东无表情的看着她,不说话。包房里的气氛冷清诡异。
门口传来服务员上菜的呼喊:“菜来了,留神汤水,客人慢起身喽~~~”居然喊得很有特色。一口儿地道的老申城口音喊出的普通话版小二吆喝。
“百鸟朝凤白金盘,叶先生请您尝尝这道我们酒店的特色菜,吃这道菜您要注意这个白金二字,市委白书记最喜欢这两个字,百鸟朝凤用一百种雏鸟和一只孔雀摆成的,最终这道菜落在白金的盘子上,除了白金的盘子还有什么样器皿有资格盛放她?”金凤凰恢复风度,巧笑嫣然的端出了白书记这尊大神。
孔雀被做成金黄|色,周围的小雏鸟则被烧成五颜六色,白金做的盘子在灯光的映衬下,熠熠生辉。这道菜的确如它的发明人一般,很有几分残忍的华丽,形和制皆不俗!
叶皓东伸出筷子,煞风景的直指那只孔雀头。这厮把孔雀头放到嘴里嚼了几下,吐出来。道:“还真当成凤凰吃了,结果发现味道还不如老家钢城的老独一处的酱鸡头好吃,弄一群小鸡子围着这个比真鸡还难吃的假凤凰,再摆到白金做的盘子里,就叫个啥百鸟朝凤白金盘了?这白金盘一天净琢磨怎么装凤凰,我看丫也就没什么大作为了。”
卷三 激|情岁月 第八十六章 冠盖云集
这顿饭请的,金凤凰肠子都悔青了。
这个叶皓东实在太不上道了。金凤凰提到白书记他不感冒。金凤凰问他跟吴东商贸的关系,他装糊涂。金凤凰问他在哪行发财,他告诉人家自己是吃软饭的。金凤凰问他那天何意闲去找他什么事,他答,老子吃了何意闲二1奶的软饭。总之是没一句靠谱儿的。金凤凰就没见过男人在她面前吃相这么难看,谈吐这么粗俗直接的,活脱脱一个土匪胡子的做派。
吴东商贸集团代表了整个东南地区最大的商业联盟的利益。它卖到国外的商品小到指甲钳发卡,买回来的东西大到铁矿原油,在这艘商业航母上承载了太多的机会和利益。金凤凰背后的人对登上这艘商业航母这件事已经惦记不是一天两天。可这艘航母的掌舵人谢抚云始终没给他们这个机会。白天叶皓东被谢抚云亲自送回来这件事,正好被金凤凰看到,想着这也许是个讨好那个人的机会,于是金凤凰便自作聪明的安排了这场夜宴。
不欢而散的夜宴结束后,叶皓东回到房间里,琢磨起这一天的遭遇。
谢润泽无疑是个强大的盟友。在他身上下大本钱,既符合叶皓东的自身利益,又跟他的理想不相悖。这个叫金凤凰的女人看来是攀上了申城市委那只白斩鸡的高枝儿了。这娘们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她说的那个亲自送老子回来的吴东商贸集团的老总又是哪个呢?狗日的,这叫什么事儿啊,跟这个吴东商贸搞了那么多回商务会谈,自己这个叶氏集团的董事长居然连对方的老总什么样都没见过。
林守一敲门进来,道:“叶先生,菜刀队的那个雷洪生上来了,您见不见?”
叶皓东一摆手:“不见!让他上医院直接见我朋友去,张少伟说原谅他了,这件事就拉倒,否则你让他自己打断手脚再去公安那自首去。”“哎!对了,你们是怎么办的这伙菜刀队?”
林守一:“我和季四去了他们在和平里棚户区的老巢,空手打翻他们一群人,把这这个雷洪生抓出来的,他现在是真服了,我和季四都没受伤。”
叶皓东点头:“嗯,这事你们办的好,咱们不能事事假手洪门,这个菜刀队说到底也就是群苦哈哈找不到工作,凑到一起干的这个缺德的买卖,如果这个雷洪生上路,你不妨替他引荐一下何意闲,洪门嘛,弟子总是不嫌多。”
林守一走了,宋朝度又来了。
“皓东,干什么呢?”这厮手插着兜,一身潇洒笔挺的萨巴蒂尼,纯手工制作的意大利维利斯皮鞋,散发着乌青色的幽光,很潘安也很邓通,清闲的姿态也在宣示着,这厮是个有貌,有钱,又很闲的公子哥。“一天到晚都在那琢磨,不是合计怎么赚钱就是算计怎么坑人,你累不累啊,走,跟我出去玩玩去,有个酒会你一准儿感兴趣。”
叶皓东抱着脑袋躺在床上,脚上穿着鞋子踩在床单上,故意拿捏出十足的下里八乡的派头,蛮横的:“操,看见你这个人模狗样的德性,哥们气儿就不打一处来,当初告诉你多学习哲学,锻炼身体,注意培养诗人的气质,是让你走落魄的文艺青年路线,你丫可倒好,跑申城来混了几年把自己包装成这个土不土,洋不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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