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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都有你们的货在流通,你就不能为你老哥我开辟个新业务?”
胡建平对面的女子正是谢抚云。
“建军哥不在了,咱们这几个年纪相差不大,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也只剩下你我了,按说我是应该尽力帮你才是。”
“哎~这就对了,说吧,妹妹,你是怎么替你哥打算的?”胡建平急迫的打断她的话,期待的看着谢抚云。
“不过……”谢抚云抿嘴一笑,不以为意,继续说道。
“别不过啊,小丫头,跟你这么说吧,今儿这个忙你是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我这个当哥哥的厚脸皮赖上你了。”胡建平死缠烂打,不给谢抚云把‘不过’说明白的机会。
谢抚云沉吟半晌,无奈的叹口气:“哎,既然你都厚下脸皮这么为难你妹妹了,我也只好试一下喽,但我不敢保证能帮到你的。”
胡建平:“哥哥需要重量级的交易!”
迈城,月亮初升之地,海滩酒吧内。
马克用英语对酒保说:“这位先生喝的酒算到我账上。”
精通华蒙俄英四门语言的保利刚忙起身表达谢意:“谢谢阁下,既然阁下能请我喝一杯,不知道我是不是有这个荣幸,请阁下也喝一杯?”
马克环顾下四周,周围的男男女女阵营分明,坐在两块区域内。这里是他经常来的一个去处,一家由同性恋者开办的沙龙式酒吧。眼前的这个华裔男子能出现在这里,似乎已经说明了对方的性取向跟自己是一致的,听到保利刚要请他喝酒,他十分高兴,欣然接受了。
无聊之余,马克开始搭讪,保利刚忍着恶心应和着。马克属于博学多才见闻广博之辈,保利刚按照叶皓东指示的谈话时要以马克为主,尽量多听,偶尔要说出对方论调中精彩之处。表面上马克属于华夏威胁论的鼓吹者,实际上这厮其实一直以华夏通自居,最喜欢华夏人夸他华语说的标准,古玩鉴赏水平一流。
马克自从三个多月前那件事之后,再没感受到如此让他心醉神摇的愉快沟通,身旁华夏男子虽不如关在地下室的赵长的英俊,但浑身散发出来的男人味儿却让这个人魅力倍增,一身的肌肉和疤痕更让他充满阳刚之美,如果能跟此人共度良宵,真是让人期待的愉快经历,最难得的是他们间的谈话是如此的合拍,以至于让马克产生了相逢恨晚酬知己的感觉。
我一定要得到他!马克在心中暗暗发誓。他正想着心事,一旁的保利刚却已经开始起身结账走人了,马克忙出言挽留,保利刚却执意要走。马克只得恋恋不舍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怅然若失。只担心从此再无相见机会。
保利刚回来的时候,叶皓东刚结束跟谢抚云的通话,心里正喜滋滋的呢,胡建平大哥居然成了华夏兵器进出口公司的新掌门人,这可是个重大利好呀,以后只要有渠道,武器是不愁没来路了。那位帮过他大忙的胡大哥还真是他叶皓东命里贵人。
保利刚一脑门子郁闷走进卧室的外间屋汇报跟马克会面的事情,叶皓东把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他小点声。江兰看来真是困顿坏了,两天没合眼,组织里北美地区的负责人落入对手魔掌,其后果之严重可想而知。江兰作为这件事的第二负责人肩头上的责任骤然加剧,让她这两天身心疲惫早透支了太多精力。出于对叶皓东能力的盲目崇拜和信任,她居然在叶皓东这里睡得特别踏实,一大觉从上午一直睡到深夜还没醒。
从未在马克面前露面的方仲二跟保利刚脚前脚后回来,一进屋就笑嘻嘻的把刚才刚子抹不开说的答案揭露出来。
“刚哥这魅力真不是盖的,我在一旁看着呢,刚哥走的时候,那个马克的眼神那个留恋啊,恨不得就追上去趁了心愿,刚哥前脚走,那个马克后脚就离开了,带着一脸的遗憾走的,真的,比兰姐走那天,叶先生的脸色还难看。”
林守一注意到大小两位老板的脸色已经很难看,笑骂:“老方,闭嘴!”
叶皓东也笑了,骂道:“狗日的马克,我兄弟也是他那个脏玩意能打主意的,刚子,咱们先给他点甜头和念想,他才能更上瘾,才能更容易上当,给咱们抓他一个落单儿的机会,你就先再委屈几天吧,三天以后,你还得去一次,老方还跟着,看看火候,机会合适了,再一次,咱们就收钩动手!”
保利刚郁闷的:“合着我这个鱼饵的活儿还要干下去啊。”
虎子拱火儿:“你魅力大,能说会道嘛。”
保利刚恼火,冲动的:“去健身房,咱俩单挑!”末了,又颓然坐下,“还是算了,跟你单挑比陪那个马克聊天强不了多少,都是找虐,换个人还差不多。”说完把幽怨的目光投向叶皓东。
叶皓东笑嘻嘻的:“少打老子的主意,不给你这个机会,你们两个操蛋玩意,一个打枪不咋地就专跟大哥比枪法,一个功夫不咋样,就专找大哥练拳脚。”
林守一担心的问:“叶先生,你真打算跟马克撕破脸?”
叶皓东故作诧异的问:“此话怎讲?咱们不是要把他从“恐怖分子”手中营救出来的吗?咱们按照预约去拜访他,偶然听他手下保镖临死前告知他遇险的事,咱们出于彼此间的友谊,仗义援手才救下他来,这是多好的加深彼此友谊的机会啊,他怕死私自放了华夏来的工业特工,跟咱们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次日晨,有人来报,说洪门大龙头开山门香堂,要以边高峰的血来祭奠被丫害死的华夏姐妹的灵魂,总会这边已经通知十二分会的各位山主大佬们,也请外山大龙头也到场监督执刑。
卷四 军火帝国 第一一九章 开香堂
比斯坎山上,洪门私家领地内。为此次开香堂特意新修的十二道木质山门大开。拜山,迎客,接引,指路,修合,无回,前六门的迎客人分别是大执事赵春林和副龙头余振东。会盟,结义,光华,永振,洪兴,太平,后六门则有大龙头李展鹏亲自迎候。
叶皓东的身份特殊,直接被让到近路,直走后六门,来到太平门洪兴堂。
大堂内,北美黑道精英云集,黑手党一众人物在客座中间就位,北美最低调的苦哈哈移民组成的青帮三义社的大哥坐在他们上首,山口组的人也在黑手党众人下首末座相陪,下边散座的则是些小有名气的帮会的代表,以公路运输违禁品起家的北美野狼帮,以运送走私古巴海地人口起家的哈瓦那阵线等等小帮会。
主位方面,洪门十二大分会的金剑山主齐聚一堂,洪门三大佬中的大执事和副龙头列座相陪,早跟世界洪门总会分道扬镳的南亚洪门总会的龙头陈展堂也破例列席,但看样子他似乎是来看哈哈笑的。在他身后站定一人,面貌丑陋体格健硕,虎形鹤步,龟背鸡胸,双眼神光内敛气蕴红润,三十多岁的样子,浑身霸气外露,偶尔注视到谁的时候,眼中神光外泄,竟会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叶皓东作为执刑监督人,外山龙头大哥,坐在大堂内一扇屏风后面,默默注视着堂内众人。叶皓东身后,虎子悄悄凑到叶皓东耳边低语:“南亚洪门龙头身边站着的人很不简单,看样子也是个把功夫练通全身的高手,如果咱们上次拜山时见到的洪门高手是洪门全部精英的话,这个人一出场,洪门要丢丑。”
叶皓东笑道:“同气连枝,他们怎么就那么不识趣非要搞事?”
虎子摇摇头,道:“那个人有敌意,我能察觉到。”
叶皓东问:“你自觉比这个人如何?”
虎子沉思片刻,道:“三十分钟内打不出结果,他必败无疑,他天赋不在我之下,把功夫练通了却是在三十岁后的事,这一点他不如我幸运,遇上了名师指点,我估计他的功夫是多年打生打死琢磨出来的,所以因为年纪和伤痛积累过多的关系,他的长劲不如我,但像他这种生死间琢磨出来的高手都是有绝活儿的,这一点我不如他。”
叶皓东道:“那就不管这些闲事儿,他再能打也不敢过分造次,毕竟这里是北美,山上有上千洪门弟子和上千条枪呢。”
洪门三大佬以下第一人,大香头郎世坤走到香案前主持香堂大会。
正午时分,郎世坤高呼一声:“吉时到,开香堂,有请大龙头上香祭祖,请尊客起立!”
李展鹏在前,身后是洪门一干大佬们,来到巨大香案前,对着供奉的洪武帝相敬了五柱香。高声念起祭词:“洪门老祖在上,洪门后世弟子李展鹏敬告,此次我洪门大设香案广请同道所为者乃是因为弟子门规不严,致门下边姓高峰弟子做下贩卖同胞姐妹的恶行,因其在我洪门地位崇高,弟子一人不敢擅自处理,特恳请外山龙头大哥和各位分会山主共同见证,弟子今天要行门规,护我洪门数百年声望。”
郎世坤高呼:“礼成,请大师兄相!”
叶皓东怀抱一尊郑王爷相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恭敬的放在洪武帝相的下垂手。肃立一旁。
郎世坤:“寰宇同悲功盖世,恨不死后归故土,复明兴汉忠勇王,洪武坐下大师兄!请大师兄遗训。”
叶皓东从一名弟子手中接过一把八面铜锏,双手举过头顶,在郑王爷相面前拜了三拜,大声道:“山外人秉承大师兄遗训,洪门弟子若有数典忘祖之辈持宝锏定杀不赦!山门内规矩不严者,严惩不贷!”
郎世坤高呼:“请大龙头受刑。”
李展鹏脱光了膀子,跪倒叶皓东面前,垂头受刑。叶皓东手执遗训铜锏只用三分力抽打了他三下,只三下却已经打得皮开肉绽,效果十分惊人,却并没让李展堂受任何内伤。
看的客座上的老外们一个个惊心动魄,暗自琢磨,可怕的华夏人,这是什么规矩,简直太不人道了,犯罪的又不是李展堂,为什么要对他施以酷刑。
郎世坤:“一打门规不严,二打山门不净,三打天理人寰!”
李展鹏抬头跪拜郑王爷后道:“谢外山龙头大哥执礼。”
郎世坤:“将背祖弃宗,荼毒华夏女儿的洪门大管堂边姓高峰人等带上来!”
一团和气边高峰,本来圆滚滚的身体几天的时间就瘦了一大圈,原本招牌式的一团和气的笑容也被晦暗不甘取代,双眼无神,口中语无伦次:“怎么就这样了呢?我才是洪门真正的主事人,列祖列宗在上,我是有功的,我……”
一个硕大的麻核塞进这厮口中,郎世坤高呼:“罪人带到,请龙头大哥行家法!”
李展鹏在抱刀弟子手上接过鬼头刀,请了凤凰血喷在上面,就要下刀。观礼的人群中突然一人断喝:“李大龙头,慢动手!”众人闪目一看,正是南亚洪门总会的大龙头陈展堂。“李大龙头这么做似乎有点不合规矩吧,你们是不是有些太迫不及待了?
李展鹏怒目相向,问:“陈兄弟这是何意?”
月亮初升之地,马克的豪宅中。
马克?麦克斯坐在别墅的溃檐下,悠闲的翻看着联邦调查局送来的关于保利刚的资料。
保利刚,华夏人,有加拿大和俄罗斯双重国籍。寒风佣兵团的创始人,多次在非洲受雇参加战争,枪法神准,精通格斗技巧,据CIA在非洲人员掌握的资料看,这个人虽极度危险,但唯利是图不是所谓狂热分子。来合众国也是受雇于人,雇佣者是叶氏集团旗下的安保公司。资料显示,该男子一直是单身,且从来不涉足红灯区。
马克优哉游哉翘着二郎腿,笑着自言自语:“二十九岁一直单身,没有性伙伴,从不涉足红灯区,还真是极品啊,只要你喜欢钱,就不怕你跑天边去。”
“给我联络叶皓东先生的安保助理林,日落之后,我要和这个人共进晚餐。”
比斯坎山上,洪兴堂内。两大佬四目相对,正面交锋。
陈展堂长身站起,一抱拳,道:“我的意思很明白,洪门内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李大龙头不能一手遮天,天下洪门四十万兄弟都看着呢,大管堂边高峰到底是罪有应得还是一只替罪羊,还未有定论,你如此迫不及待的要砍他的头,是不是有些欠妥呢?”
李展鹏一皱眉:“南亚洪门虽然也叫洪门,但自立门户日久,且二者之间早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李某人行祖宗家法,肃门内山规,关你何事?”说罢,作势要斩落这一刀。
陈展堂微微示意,站在他身后的那位高手,手指一动,一枚钢珠从他手中激射而出,正中李展鹏高高举起的鬼头刀,小小的一枚钢珠竟然生生将李展鹏手中的大刀击落,同时还震得李展鹏手臂发麻。
这一下技惊四座,堂上端坐的众人吃惊于此人功夫高绝,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陈展堂:“洪门自成立之初,就以振兴华夏为己任,代代相传自你我这辈,至今四百年,何曾分裂过?十四年前南亚危局,华人受土著排挤迫害,我们这些无根浮萍急需故国庇佑,却始终未得华夏政府只言片语相助,危急时刻,蒙恩师慈悲,带我等组成华人自救武装力量,总算守住了华人在南亚地区一缕香烟不绝,南亚洪门总会也是信义恩师他老人家首肯成立的,当时恩师说允许我们豢养武装,专断自决,何时又何地,我们南亚洪门说过要独立出世界洪门了?”
李展鹏:“恩师不问世事这十几年,你陈展堂一再拒绝参加总会内部事务,恳亲大会,会盟祭祖,次次见不到你陈展堂的影子,你这不是搞山外山头又是什么?你陈展堂早把自立门户的事做下了,却还在这口口声声的自称洪门中人,硬要干涉我洪门内部事务,我看你今天不是来观礼的,反倒是来搅局的!”
叶皓东听到现在算是听出点意思来了。这是要闹一场窝里斗啊,大体是这二位年轻时争位,陈展堂败下阵来,司徒信义怕他们未来同室操戈,有意把陈展堂打发到南亚去当土皇帝,不受李展鹏约束,结果这二位越闹越僵,最终到了水火不同炉的境地,闹的洪门被分成了两支势力。看陈展堂今天的意思,他这是抓住了李展鹏的小辫子了,要当着众人的面儿发难了。难道说这个边高峰所作所为跟李展鹏有什么关联?看李展鹏那个迫不及待的架势,这事儿还真悬乎呢。
卷四 军火帝国 第一二零章 堂上兄弟
陈展堂冷笑一声:“当年之事早成过眼云烟,孰是孰非争论无益,今天是开山门设香堂处理山门败类的日子,你李展鹏不许我们将事情的真相弄明白,就说明你心中有鬼,李展鹏,当着外山龙头大哥和这么多兄弟的面儿,你敢让边高峰说几句话吗?”
李展鹏目光扫过堂中众人,十二大分会山主表情各异,多半都露出疑惑之色,更有甚者,跟陈展堂一向走的最近的奥城何斌已经开始冷嘲热讽:“怎么了?李大龙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既然自诩清白,何不把边高峰嘴里的麻核掏出来,听听他说些什么?”
李展鹏皱眉,转身对叶皓东一抱拳,沉声道:“非是李某人做贼心虚不肯让边高峰开口,实在是有件事过于蹊跷,在还没弄明白以前,让边高峰这个将死之人胡乱攀咬我洪门兄弟,对山门来说百害而无一例,不过,既然众家兄弟都对此事有疑义,那就请叶老哥做个裁判,等一会儿,不管边高峰说了什么,只要叶老哥你说李某人有罪,李某人就认打认罚悉随众家兄弟尊便!”
边高峰嘴里的麻核被掏出去,灌了解药后,他木胀的舌头渐渐恢复知觉。陈展堂带着那个高手走到近前,问:“边高峰,我问你答,今天这个场合你也明白,说实话不说实话你都得死,但这里边的区别可大了,说说吧,你是如何做下这件背祖弃宗之事的?”
边高峰挣扎着爬起来,突然跪倒李展鹏面前,痛哭失声:“大哥,我对不起你啊,事到如今,我是真扛不下去了,只好实话实说了。”李展鹏气的手指着边高峰,一时哽住说不出话来。边高峰继续说道:“大家都知道,我边高峰有今天,全仗着李大哥把我引进山门,蒙他信任一路扶持,我才成了洪门的大管堂,大约是在八年前,有一天李大哥来找我,说是有件心腹事想交给我办,当时我出于感激和义气就答应了,后来我才知道,李大哥当时找到一条从国内走私女人的路子,合作对象是斯帕菲特黑手党,知道真相后,我起初想拒绝这个活儿,可是没办法啊,李大哥在山门中一手遮天,我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如果不帮他做这件事,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哎~按说这种事就是死也不该答应的,可是当时我老婆刚给我生了个儿子,有一天李大哥来我家,只说是喜欢孩子,抱回去哄几天,各位想必也猜到了,他这是拿我儿子性命要挟我呢,我一听说这件事就崩溃了,于是,从那时起,我就成为他跟斯帕菲特家族做生意的代表,整整做了八年,一直到这件事被外山叶大哥察觉,当时我听我徒弟说外山龙头叶大哥要对付斯帕菲特家族的贝纳佐利,我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寻常,于是就跟李大哥汇报了,李大哥当时就急了,他命我立刻将叶大哥的行踪透露给意大利人知道,打算借意大利人的手除掉叶大哥,后来,叶大哥中了暗算却安然无恙,李大哥得知后更加不安,于是又派我去找老斯帕菲特,提出要帮助他们除掉叶大哥,老斯帕菲特拒绝了,李大哥担心意大利人怕了叶大哥,决定再给意大利人烧把火,就派人去加拿大做了巴吉奥?斯帕菲特,果然,老斯帕菲特为此大为光火,发誓要跟叶大哥死磕到底,当时我们以为这下子叶大哥跟斯帕菲特家族算是结了死仇了,却不知哪里出了变故,意大利人似乎知道了巴吉奥死的真相,突然跟我们翻脸了,在一船货交接的时候杀了我弟子蒋云飞一个措手不及,接着他们又对我们展开了报复行动,当时我和李大哥在信义堂门前遇到他们的枪手突袭结果却安然无恙,李大哥震怒之下派人做了老斯帕菲特,刺杀过程中,马切尼带人赶到,救了老斯帕菲特,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整件事就是这样,我边高峰固然罪该万死,但李大哥这个幕后黑手又该如何?”
大堂上,众人屏息静气听着,直到边高峰说完。几分钟的时间里鸦雀无声。
好!陈展堂爆发出一声好来:“说得好,不过空口无凭,如果没有证据,整件事也不过是你满嘴胡沁死前攀咬而已,你能拿出什么证据吗?”
边高峰:“我全家十三口人全在李展鹏手中,这算不算证据?我保留了多年来贩卖人口的交易记录和支出账册,其中有李大哥亲笔签名提走大笔资金的明帐,这算不算证据?”
陈展堂眼睛一亮,问:“东西在哪里?”
边高峰:“就在此地!在祖师爷相座下的夹层里,我早知道这个结果,于是就偷偷把东西藏到香堂中了。”
东西很快被找出来,众人纷纷侧目。陈展堂亲自将东西交给叶皓东过目。
边高峰:“敢问陈师叔,这本账册算不算证据?”
陈展堂凝重的点头:“自然要算,不过账册的真假还有待核实,你说李展鹏控制了你所有亲人,是不是为了要挟你把此事扛下来?你今天又为何会站出来反戈一击,你不怕他杀你全家吗?”
边高峰怒视李展堂,道:“陈师叔,今天如果不是您亲身到此主持公道,我边高峰断不敢说明真相,其实我之前也是怀着一丝侥幸心理答应替李大哥扛下此事的,我死了,他九成九不会放过我的妻儿,但有希望总好过没希望不是,现在有您这位南亚洪门大龙头的一句话在,我妻儿的性命定能得到保全,我还有什么可顾忌的?今天,我就是要揭开李展鹏这个伪君子的真面目。”
叶皓东眯着眼听完他所说,笑问:“李展鹏派人做掉老斯帕菲特和巴吉奥?斯帕菲特,全是你派人执行的吗?”直呼李展鹏其名,言语中已经没了半点尊敬之意,看来在此事上这位外山大龙头已经有了倾向。
边高峰顺杆爬,答:“是李大哥下命令,我亲自安排人去的。”
叶皓东点点头,转头问李展鹏:“边高峰说他的家人在你那里?李老哥可说的清楚?”
李展鹏气色灰败,摇摇头:“叶老哥,这件事蹊跷的厉害,我说不清楚。”
叶皓东问:“那你就挑能说清楚的说说看,比如说为什么会有这本账册里的签名,又比如你说不清楚边高峰家人的事情,总该能说清楚他家人在哪里吧?”
李展鹏叹口气,道:“那上面的签名的确是我一时不查签上去的,当时因为修建信义堂急需一笔资金,边高峰说要支取一笔山门的经费,需要我签名确认,我一时有要事待办,没多想就签上名字了,至于他的家人,的确是我派人控制起来的,但是其中的原因却绝非边高峰所说那样。”
陈展堂对叶皓东一抱拳,道:“叶老哥,您是恩师临走前指定的红棍大哥,我相信老师的眼光,您一定是一位大公无私眼光非凡的好汉,今天的事情您全看到了,请您做出裁决应该不难吧?”
叶皓东微笑抱拳还礼,道:“请陈大哥放心,我既然答应司徒先生做这个红棍大哥,就一定会尽心尽力,李展鹏若是欺师灭祖之辈,我叶皓东定然会请出红龙来,让他血染当堂,但我这里还是有几句话要问他,咱们一定要把事情完全搞清楚了才好动手不是?”
“李老哥,你说你控制了边高峰的家人是有其他原因的,你可否当着大家面说一说是什么原因?”
叶皓东的态度看似已经有了明显倾向,但给陈展堂的感觉却有些扑朔迷离。从他对自己的称呼上看就不难看出这位外山龙头对自己这个另立门户的龙头不大感冒,他无奈的退到一旁,等着听李展鹏如何自辩。
李展鹏:“边高峰不知何时勾搭上了联邦调查局的威尔逊,双方一直关系密切,他的家人在这件事被揭露后,一直试图联络威尔逊,所以我才控制住了他们,就在一个小时前,那十三口人突然被人劫走了,我担心事情会有变化,所以才临时决定给边高峰吞麻核,快速解决掉这个叛徒,让他所有努力都是枉费心机,事情的经过大体如此,现在边高峰的家人突然失踪,边高峰又突然翻供,我更加说不清楚了,总之,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一切还凭叶老哥斟断!”
卷四 军火帝国 第一二一章 谁敢横棍撒野?唯我叶大龙头
世上有三苦难熬。一苦男儿求志,男儿欲建功立业,偏偏天欲降大任于斯人,定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以挫折,无望,世俗来折磨人的心性,最终渡过这重重苦关者,寥寥无几。二苦寡妇持家,是非寻常事,千般开口难,开门七件事,件件惹心烦,个中悲苦正如唐玄奘所言,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三苦众叛亲离,亲近误解百口莫辩,唯忍辱负重亦不可得,得此苦者,心若油烹,时时煎熬。
李展鹏看来就陷入这第三苦当中了。他做出的解释远不如鲜活的证据看着合理据说服力,大堂上相信他给出的答案的人,通过每个人的表情就不难看出来,寥寥无几。人们纷纷把关注的焦点放在了那个和多半大佬们初次谋面的外山新龙头叶大哥身上。只等叶大哥做出决断。这些人全是他昔日好友,一部分甚至是他门下出来的,让这些人误会自己是个卑下不堪的人,对于李展鹏来说,这样的滋味的确不好受。
叶皓东:“李老哥,你所说的这些话能拿出证据吗?”
李展鹏一摊手:“边家十三口人去楼空,我现在正派人寻找呢,软禁他们时执行的人全是我的弟子,为什么这么做我并未跟他们说起,我所说的找不出任何证据证明。”
叶皓东点点头,道:“那就没办法了,我只好当你说的全是废话。”又对陈展堂道:“看起来今天这事儿李展鹏确实难逃干系,我试问一下陈大哥,如果李大龙头因为这件事被执行了家法,洪门的龙头接着由谁来做?”
陈展堂还没说话,他身后的那个高手低哼一声:“自然要由山门中辈分最高者来做。”
仁、智、美、信、展,山门里有字号的人只剩下展字辈儿的李展鹏和陈展堂二人。这厮这么说的意思已经很明确。
这厮讲话之时,身体往前看似无意站出一步,双目微睁,眼中神光湛然紧紧锁定叶皓东的双眼,气势尽放。叶皓东在被这厮盯上后,莫名的竟觉得寒毛竖起气血翻涌,胸口发闷。正恼火时,身后虎子一步迎出来,挡在叶皓东身前,问:“你是谁?什么辈分?有什么资格跟我大哥这么讲话?”声音似闷雷滚动,在场其他人听在耳朵里不过觉得有些沉闷压抑,那人却因为虎子这一声闷吼勃然变色,脸色刹那变得潮红又瞬间恢复正常,上下仔细打量虎子一番后,一抱拳什么也没说,退了下去。
陈展堂面色一沉,“放肆!说话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什么人在问谁话?你是什么辈分自己还不清楚吗?”又对叶皓东抱拳赔礼道:“小徒李罡风无知,让外山大哥笑话了,还请多多包涵。”又假假的呵斥李罡风:“还不像叶大哥赔罪,就你刚才那句话,在过去门规严格时,就能制你个不敬师长的罪名,是要三刀六眼的!”
叶皓东冲李罡风嘿嘿一笑道:“无妨,都说是晚辈了,我又岂能跟你个晚辈计较,司徒先生还在的时候,我们在温哥华经常一起把酒言欢,他总说,咱们做前辈的就要有做前辈的风范,虎子是司徒先生的国术亲传弟子,跟你算起来还是你师叔,你们正好多亲多近。”
叶皓东边说边暗自琢磨,跟我讲辈分,我兄弟都是司徒先生的亲传弟子,老子认真算起来,跟老先生更是忘年交的知己。小狗日的,真厉害,一眼看得我浑身发凉,这得杀过多少人才能锻炼出这样的杀气来。
一点小插曲揭过,叶皓东环顾全场。李展鹏满脸颓丧,垂头丧气。洪门众人皆视之如仇,其中尤其以陈展堂最是热切。
火候差不多了,叶皓东把手一伸,对虎子喊道:“请红龙!”
虎子从背后解下红龙,双手捧着递给叶皓东。叶皓东举过头顶高呼一声:“八大护棍大佬听好,今天叶某人秉承司徒常春老先生遗志,整治山门龙头人物,若有半点不公之处或有违司徒先生心愿之处,尔等尽可以当面提出,说的我叶皓东信服,我愿意当着众家兄弟面剖心留棍!”
洪门一众大佬包括陈展堂齐抱拳:“请叶大哥行家法正我门风。”
叶皓东叫了声好,单手执红龙径直来到边高峰面前,举棍就砸。李罡风手指一动,一枚钢珠又弹了出来,却让虎子站在叶皓东身后一把接住,丢在地上。边高峰浑身被绑动弹不得,眼睁睁被叶皓东一棍子拍死。
叶皓东把红龙一收,交给虎子,目光威严扫过全场,在座人皆露出惊讶愤懑之色,瞅着他。
“大家可能不大明白我这么做的含义,我给大家解释几句你们就明白了。”
陈展堂愤怒的要冲上来,却被身后的李罡风一把按住肩头。“叶大哥,你这么是何用意?难不成你想杀人灭口包庇李展鹏不成?”
叶皓东也不理他吹胡子瞪眼,继续说道:“如果刚才边高峰说的话中有掩盖不了的虚假之处,那么是否就能证明他是胡说八道临死前胡乱攀咬?”
陈展堂:“人已经死了,你怎么说都好,空口无凭,如果你有证据证明边高峰刚才说了假话,我们当然愿意相信李师兄是清白的。”
叶皓东点头,道:“好,我一定拿出让各位满意的证据来。”转头对虎子说道:“把东西拿出来让各位大佬们看看。”
虎子从怀中拿出一枚徽章,众人围上来观看。叶皓东高声道:“这就是斯帕菲特家族的族长徽章,老斯帕菲特一直在我的手里,那场所谓的刺杀也是为了引他交代出山门中真正败类安排的戏,边高峰满嘴胡说,讲什么是李老哥指使他派人刺杀了老斯帕菲特,其实老斯帕菲特是死于心绞痛!而他在临死前的录音我手里就有一份,当初留这个东西本是为了马切尼继承斯帕菲特家族一事减少些争议,而其中老斯帕菲特要求报仇的对象里,只有边高峰,根本没提到过李展鹏一句,试问各位,谁会在临死前指认仇人时对自己的后代撒谎?所以我说边高峰胡乱攀咬死有余辜,我这么处理有什么不公吗?”
陈展堂看见徽章和录音笔后,面容顿时变得灰败,他不甘心的问:“李展鹏囚禁边高峰家人一事,叶大哥怎么说?”
叶皓东:“李老哥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咱们只需找到那个威尔逊,一切不就全明白了,再说,边高峰家人的事情,我琢磨陈大哥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吧?”
陈展堂吃了一惊,问:“你说什么呢?我为什么会知道?”
叶皓东呵呵一笑:“陈老哥,别紧张啊,我可没打算在你身上实验家法,你这么做也不过是因为自觉当年之事对你不公,而你又觉得李展鹏在这件事上做的确实有亏,所以,你才要站出来主持公道,可惜的是你也被边高峰利用了,我想你之所以能来到这,一定是有人提前给你送信了,对不对?”
陈展堂点点头,道:“这件事还没传开时,有人就用山门里的暗语联络到我,请我回山主持公道,他在密语中所说跟边高峰说的大致不差。”
叶皓东:“于是你觉得这是一个扳倒多年宿敌的好机会,忙不迭的就赶来了,到了北美之后,你没有急于露面,而是悄悄摸了一下李展鹏的底,作为多年的宿敌,没人比你更清楚李展鹏的秘密,你很容易就发现了被李展鹏藏起来的边高峰家人,于是这更加笃定了你对这件事的判断,于公于私你都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所以,才会有今天的这出儿你带头逼宫的戏码。”
陈展堂惊讶的看着叶皓东,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叶皓东伸出两根手指,道:“两点,边高峰看见你站出来之后,眼神中的慌乱顿时不见,而你在问他话时,有必要把李罡风也带在身边吗?他凑过去是干什么的?我猜是报信儿的,众目睽睽之下武力威胁显然是不能,而他又一句话没讲过,那他是如何将边高峰家人已经被你救下的信息传过去的呢?说穿了一钱不值,我注意到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随身带着一个小姑娘的头卡别在袖口上,那枚特殊的头卡一准儿是边高峰女儿的,对不对?”
陈展堂点点头,算是认了,又问:“第二点呢?”
叶皓东:“洪门是什么样的组织?能在洪门大龙头手中将人神不知鬼不觉弄走的人,除了必须是对山门了如指掌外,还需要高绝的身手,而有这样身手的人,在场人中只有两位,一个是我这个兄弟,另一位嘛……”
李罡风站出来一抱拳,深施一礼:“外山大哥果然不凡,这件事的确是我亲手做的。”
叶皓东:“看来是真相大白了,该死的也死了,今天的香堂也算开的圆满了,大香头,咱们是不是该请客人们后堂用斋了?”
后堂,客人散尽后,堂内只余洪门大佬们和李罡风杨军虎。
叶皓东将李展鹏和陈展堂拉到中间。道:二位龙头皆是洪门德高望重之人,你们之间的恩怨于洪门来说总还是个问题,若不化解开来稍有不慎还会酿成今天的局面,叶皓东不才,有意给二位调停调停,不知道二位赏不赏叶某这个面子?
李展鹏满脸感激,一抱拳:“全凭叶大哥做主,只要陈师弟不计较我这个做师兄的过往不当之处,李某人绝无异议。”
陈展堂眉头紧皱,低头沉思片刻,抬头对叶皓东说:“多谢叶老哥美意,但我陈某人却不敢接受,当年恩师隐退前说过要传我最重要的位置,而他李展鹏只是个大执事的料,可恼他李某人当时耍了个花招,把我骗到南亚趟浑水,我一时不查,以为是恩师的意思,一走一年有余,这才让他坐上了山门大龙头,此事郁结于我胸中十余年,若想平我胸中气,没说的,我要跟李师兄比划比划,不管输赢,我只求一个痛快,了了我这么多年揍他一顿的心愿就好!”
叶皓东:“你们二位也六十岁人了,加一起一百二,还要玩擂台比武那套,也不怕晚辈笑话,今天我既然接下了这段恩怨,就一定要把这件事解决圆满了,不如你们二位各自出一名弟子,代替你们比武,先说好,不准伤人性命,你们看如何?”
李展鹏痛快的同意了。陈展堂歪头看一眼不远处站着的李罡风,沉默半晌,终于点点头。“比武也好,但我要赌个东道”
叶皓东:“请讲。”陈展堂:“不瞒叶老哥,我这个徒弟功夫还在我之上,说天下无敌也不算吹牛,今天比武,他李某人可以派五名弟子轮流上去,只要哪一个弟子能在罡风面前走过三个照面就算我输了,我陈某人抛却过往,给师兄敬茶请他制陈某不敬之罪,若是我这个徒弟全赢了,他李师兄却要脱袍让位,把大龙头的位置还给我!”
叶皓东眼睛一眨,暗自琢磨,李展鹏对自己感恩戴德,今后定然会因此敬老子三分,这个陈展堂则不然,人家如果这样坐上大龙头的位置,也是靠着徒弟的双拳打出来的,决不能让这厮得偿心愿。
“既然这样,那我也提个要求吧,今天这事儿我已经揽下了,就也参合一下子,洪门更换龙头非同儿戏,还是要慎重的好,不过既然陈老哥提出来了,我就再加上一条,也算给双方都留点余地,我这个兄弟也粗通些拳脚功夫,我打算让他也上去比划比划,若是他能侥幸胜了你老哥的弟子一招半式……
“我陈展堂带着门人抱头滚回南亚,从此唯山门命是从!”
叶皓东一摆手:“非也,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司徒先生在世时常对我说,他几名弟子中,你老哥的天赋是最高的,既通人文又精武技,为人嫉恶如仇,更难得对华夏民族一片拳拳之心,手段更是上上之选,其实是红棍龙头的最佳人选,他本来是有意让你继承这个衣钵的,只可惜,阴差阳错,你去了南亚,我叶某人做上了这个位置,肩头上责任重大啊,我这人跳脱惯了的,还真适应不了这个位置,我一直有意把这个位置让出去,只是没遇到合适人选,我看你老哥正合适,又担心你老哥不愿意接下来,不如就这样,我兄弟若是能胜过你徒弟一招半式的,你老哥从今后就是洪门的外山大龙头,专门监督李老哥,你看这样可好?”
陈展堂听的目瞪口呆,仔细打量面前的年轻人,想起恩师司徒信义,心中对这一老一小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洪门外山大龙头,龙头之上的龙头,多大的权势?这二位都能轻易放手,再联想自己这么些年,纠结于大龙头之位,心结凝聚,折磨的夜不能寐,彼此间的差距还真不是一点半点。“叶老哥,你就不怕我做了这个外山大龙头会趁机报复李展鹏?”
叶皓东平视他双眼,淡淡的:“你不会,我相信司徒先生的眼光,他说他的徒弟是一位顶天立地的华夏好儿郎,他还说他最喜欢的徒弟曾经在南亚冒死冲进土著军队老巢,营救出三十几名华夏老幼,能得司徒先生如此自豪的评价,我想这样的人应该不是个小肚鸡肠公报私仇之辈。”
陈展堂长叹一声,感动的热泪盈眶,突然面朝东方深深跪了下去,“弟子愧对恩师!”
比武的场地是现成的,李罡风站到中间,等着虎子和李展鹏五名弟子上来比试。
虎子拦住正要出场的一名高手,道:“上次拜山你们的本事我全见识过,不怕你们不爱听,你们五个一起上,也不见得能过三个照面,还是不要过去了。”说完冲李展鹏一抱拳,道:“李大哥可相信杨某的眼光?”
李展鹏无奈的点头,对陈展堂道:“虎子兄弟是大行家,他说我的弟子不行,那就肯定不行,师弟,等一下,我这个师兄就给你敬茶赔礼,若是虎子兄弟败了,这两个龙头之位,任你挑选。”
叶皓东满脸期待的,暗自琢磨,虎子说半小时内不分生死,他就有必胜把握,这只是比武,双方约定好的不伤性命,看起来这场比试咱们哥们是有赢没输,这个外山大哥也是干的腻歪了,正好借此脱身,还结交了洪门内的两大龙头,该有的好处照样不少,那个定时炸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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