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亨是怎么炼成的 第 77 部分阅读

文 / tannerdo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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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得无儿无女的洪爷器重。此人曾经去哥伦比亚的雇佣兵学校接受过特训,化劲的功夫加上精准的枪法,把他武装成了一部完美的杀人机器。自从跟了洪爷以后,他多次凭着一己之力将洪爷从生死危机中解救出来。折在他手上的特警不下十人,而滇桂两省缉毒工作中,一年牺牲的军人也不过这个数。

    阳光透过林叶中的缝隙照在露珠上,变幻出七彩的霞光。林子里静悄悄的,平日鸟鸣兽行,热闹纷纷的雨林此刻静溢的有些诡异。顾铁军跟在洪爷身后不足十米的距离,眼睛突然眯成一道缝。身形如电,跳到洪爷身后,抱起洪爷就地一滚。身后留下了一串串弹坑。顾铁军抱着洪爷躲过对方第一轮枪击,随即抱起洪爷迅速的用蛇形前进的方式,压低身子,身形迅捷如山鼠,几个起落间便跑到保镖队伍中。边跑边喊:“特警来抄寨子了,快回去报信。”

    枪声连成一片,树叶上的露珠被惊扰的四散纷飞,清晨的和谐静溢被打的支离破碎。几名负隅顽抗的保镖很快被不少于一个中队的特警打倒在地,有一名保镖高高举起枪,跪倒路中间。特警们开始一个个去掉伪装色,从雨林两边走出来。一名少校指挥官一马当先,拎着手枪走过那名毒贩保镖身旁时,随手一枪将这个人钉在地上。这人死不瞑目,至死不明白今天这伙特警为什么跟往日不一样。少校一边走一边下命令,“斩首行动已经暴露,下面只有强攻,记住了这些人不论男女老幼,全都是将毒品运到华夏毒害我们的亲人的毒贩子,进寨以后全部格杀勿论,A组去寨子南面堵截,B组去寨子西边半坡高地依托有利地形发起强攻,狙击组抽出三个人分成四个方位埋伏,主要力量埋伏到东边山岗上,注意火力支援B组的行动,C组跟我走北边,吸引敌人正面火力,战斗中注意安全,同志们听清楚没有!”一百多人的特警中队,全体人员异口同声:清楚!

    不消片刻,整支队伍消失在林间小径中。林子里又传来一阵骚动,陌寒领着四名兄弟从其中走了出来。一名兄弟问:“寒哥,叶先生说要活的,这帮武警这么一搞,把那个姓洪的给打死了怎么办?”

    陌寒眯眼看着地面上顾铁军留下的脚印,“你看这个脚印。”石板路上有几个清晰可辨的脚窝,深浅大小全都一致,显然是同一个人留下的。“换你是刚才那个人,让你保着那个洪爷逃出特警的包围圈,有把握吗?”那名兄弟点点头,“应该可以做到。”陌寒又道:“那让你用刚才那个人的速度逃离,还要留下同样的脚窝,你能做到吗?”那名兄弟恍然大悟。陌寒拍拍他肩头,“虎爷曾说南少林有一路铁脚功夫,是用漏水的木桶担水上山,挑满大水缸,在腿上绑上铅块练出来的,这个人估计就是这个路数了,术业有专攻,倒并不说明他强过了你我的化劲水平,不过想来是不在咱们之下了,既然你有把握把那个洪爷带出来,想来他也应该能做到,但是为了预防万一,咱们还是要掺和一下这事儿的,这些特警来的时机有些蹊跷,这个洪爷的嫌疑很大呀。”那名兄弟也是好胜的性子,道:“强哥去了滇边,估计不会遇上咱们这样的麻烦,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得手了,咱们的加紧速度了。”

    一行五人,两名化劲,三名暗劲大成,全是刚子教出来的神枪手。

    陌寒摇摇头,“不急,咱们人手有限,又不能真个跟特警死磕,先静观其变一会儿,威廉,你说如果换成你是刚才那个铁脚功高手,你会选那条路突围?”

    那名跟陌寒一样达到化劲境界的兄弟大名叫李威廉。“四面都有特警,如果是我,就先躲在寨子里见机行事,等特警们以为寨子里的武装力量被消灭的差不多,开始进寨搜索的时候,再选一个薄弱的方向突然杀出去,这样一来偶然性就增大了,所以很难断定他会从哪个方向走。”

    陌寒道:“咱们能想到这些,里边的那个人显然是个身经百战的,大约也能想到。”

    “寒哥,咱们是否要分兵?”

    “那么做风险高把握小,我的想法是咱们现在就去人为的给他制造一个突破口去。”其他四人听了纷纷点头赞成。

    寨子的东边是陡峭的山岗,此刻狙击小组的七名成员都已经就位在山岗上。战斗已经打响,七个人都全神贯注的盯着寨子里的动静,手中的95式国产狙击步枪不时击发,将敢于露头的毒贩和偶尔跑过慌乱逃窜的妇孺击毙。陌寒领着四名兄弟悄悄在侧方的峭壁位置上了山岗,以他们的身手想不惊动这些只经过军事训练的战士,悄悄摸上来,没多大难度。陌寒做了个留活口的手势,他自己轻如灵猫一个纵跃跳到狙击小组的中尉指挥官身后,探手轻轻在这名军人脖颈处一捏,这名军官无声息的昏了过去。其他四人用同样的方式放倒了四名军人。陌寒和威廉能者多劳放倒了另外两名军人。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下边战况正烈,这些潜伏在山岗上的狙击手就这样无声息的被制服。

    陌寒等人的举动很快起了效果。被特警们打的不敢露头,节节败退的毒贩们很快注意到东边的枪声消失了。几名冒死冲出来的毒贩并没像刚才那样一露头就被击毙。顾铁军背着洪爷,躲在寨子偏东的房子里,他其实早已打算从东边突围。他的强项就是爬山,仗着身法快,他躲避开几名狙击手的狙击还有三四分把握,如果从其他方向走,面对几十条冲锋枪,就算他功夫再高,也难逃乱枪打死的命运。东边山岗上的枪声突然消失了,顾铁军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但他担心这是诱惑己方人马从那边突围的圈套,所以他先逼着几名小毒贩从房子里冲出去,探探虚实。只一会儿的功夫就跑到山岗半山腰的小毒贩们让顾铁军看到了逃生的路径。他不再犹豫,背起洪爷直奔东边山岗跑来。这些毒贩子怎么也想不到,等候在山岗上的人已经换成了更狠更绝情的陌寒等人。

    特警少校用无线通话器不断在呼叫狙击手指挥员,却始终没有回应。他的心不由得往下沉了下去。临来之前,上级给他的命令,不计代价,务必要把这寨子里的人全杀光。尽管对这个命令存有疑问,但他还是不折不扣的按照命令执行了。多年跟毒贩子打交道,他身边倒下了很多战友,他痛恨这些毒贩子,包括依靠这些人贩毒生存的这些毒贩子家属。本以为会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现在情况似乎正脱离他的掌控。狙击小组出事,他连忙呼唤距离东山岗较近,负责堵截的A组成员去增援狙击小组。当A小组成员赶到东边山岗上的时候,这里只剩下死去的十几名毒贩,和昏迷不醒的七名狙击手。大毒枭洪爷下落不明!他的铁杆手下顾铁军身中五枪,尽数打在要害部位。

    顾铁军背着洪爷冲上山岗,看到他背着洪爷上来,陌寒这才一声令下,兄弟五人一起出枪,顾铁军不是杨军虎保利刚那个级别的大宗师,他背后还背着一个人,近距离遭遇五名枪法绝顶的高手的突袭,他没有机会做出任何抵抗就被当场击毙。打死他之后,五人顺手将从这边突围的毒贩子尽数打死。这才走到惊魂未定的洪爷近前,一伸手架起腿脚不便的洪爷,道:“皓东哥请你进京。”

    京城,上午,杨宅。杨国强正满脸怒火跟曾新宏对视。沙发上高一鹤翘着二郎腿看着他们。

    “你们疯了吗?知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就为了弄死叶皓东的一个女人,你们就……”

    高一鹤从怀中掏出一张支票放到桌上,“这件事儿上我们的确有对不住你的地方,通过你找那几个毒贩子进京去炸叶皓东家确实等于间接用你做了挡箭牌,但你说我们做这么多只是为弄死叶皓东的一个女人就不对了,我们当然想要的更多,比如这花花绿绿的美子,这份儿是你应得的,另外请你放心,南边儿我们已经安排人去对付那个姓洪的了,叶皓东别指望通过这条线追到你身上,姓叶的再霸道,中央再纵容他,无凭无据的,他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杨国强看到支票上贰后边的八个零,想到事已至此,再计较下去也是枉然,他颓然坐到沙发上,将支票接过来。也不避讳客厅中的二人,直接用电脑将支票中的钱划转到杨家在瑞银的账户中。

    高一鹤跟曾新宏留下一句你最近最好不要随便走动免得引起叶皓东怀疑的话,扬长而去。身后杨国强怨毒的看着他们的背影,终于长叹一声,无可奈何。

    车里,曾新宏接过高一鹤递过来的另一张支票,轻轻一弹,“高!我之前还寻思,你安排几个毒贩子亡命徒去对付叶皓东家,是不是有些儿戏了,感情你早打算好了让老杨来顶雷。”

    高一鹤得意笑道:“咱们只说想玩玩毒品生意,老杨哪能想到咱们真正的用心啊,二人哈哈大笑,高一鹤正色道:不过,你那边的工作还得抓紧,别让叶皓东通过武器进京的渠道,把你找出来。”

    “放心,已经全办妥了,经手的两个人都升职调山城去了,保证不留下手尾就是了。”曾新宏点头道:“我倒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人想买这东西,负责劫机的人可够狠的啊,居然有种用同归于尽的方式,不给姓叶的留下一点线索。”

    高一鹤面色一沉,道:“不要问,这事儿总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就是了,咱们有钱拿,还能顺带出口恶气,不比什么都强。”曾新宏点点头:“不问就不问,说的也是。”

    高一鹤回到家,在楼下看到了大哥高一凡的车,他心中一怔,揣着忐忑不安的心走进屋。高一凡正坐在书房里,高一鹤硬着头皮走了进来。高一凡点点头,示意他坐下。高一鹤察言观色,没看出大哥脸上有怒色。

    “高一鹤,贺云嵩,你起个假名字都起不好,这么明显的破绽叶皓东就算现在一时想不到,过些日子他冷静下来,会想不到?”高一凡的声音轻飘飘的,语气缓和平静。听在高一鹤耳朵里,却不啻于晴天霹雳,他只觉得头发根儿都惊炸而起。脸色顿时煞白,慌乱的说道:“大哥,您这是,您这是,说……?”高一凡摆手打断他:“老三,事到如今,我已经没心思多说你什么了,做了就做了,高家的儿女响当当的汉子,做了就不怕承认,大哥今天过来不是指责你的,而是要告诉你,趁现在我还在位置上,你能走就赶快走吧,高雨泽已经让我打发到伦敦了,至于你的去向,你自己看着办吧。”

    高一凡的态度让高一鹤如坠冰窖,他宁愿大哥如往常一般痛责他一顿,也好过现在这样颓唐的口气,安排后事似地打发他离开。“叶皓东逼死了二哥,咱们暂时对付不了他,但他一向最宝贝身边的那几个女人,现在有这样一个既能赚钱又能让他伤心痛苦的机会,我岂能错过?大哥,您放心,这件事我做的很隐秘,最后把祸水引到了杨国强身上。”

    高一凡哀其不争的看一眼还在那自负小诸葛的高一鹤,叹口气道:“宋叔今天早上打电话告诉我,伍卫平昨晚反水了,连带着揪出来十几个通过纸醉金迷的金钱交易,提拔起来的正厅级干部,基本上全是证据确凿的铁案,中央最迟这个礼拜就会有决断,没有你二哥在军界的支持,我被下放到政协或者人大的可能性很大,这还是比较乐观的估计,弄不好隔离审查都有可能,伍卫平渎职犯罪和超制度提拔的所有材料几个月以前就到了叶皓东手里,他能埋下伍卫平这根钉子几个月不露头,只等时机成熟再发起致命一击,这样的人物岂是你那点小心思能对付的,听大哥一句,趁现在能走赶快走吧。”

    “大哥那您……”

    “我已经派人请了孔叔出来,我个人的安全不成问题,中央已经默许叶皓东可以有限度的报复,趁还没揪到你身上,有多远走多远吧。”高一凡起身离开,临出门前口气沉重说道。“你养的那几个女人,凡是生了孩子的全打发走,让她们别扎堆儿,多给点钱,就算那些孩子全改姓,也是高家的种。”

    当日傍晚,京城,叶宅。

    难得有机缘乘坐一回超豪华私人专机的洪,潘,白,三大毒枭一脸颓败的出现在叶皓东面前。

    陌寒正在跟叶皓东汇报整件事的过程,着重介绍了特警当时正打算将洪爷一伙儿全部灭口的事情。叶皓东点点头,示意他带兄弟们下去休息。

    三大毒枭坐在叶皓东对面,叶大官人胳膊肘拄着茶几,两手的手指并拢交叉抵着下巴,面无表情的打量着三个人。这三个人曾经彼此火拼过,也曾经联合起来合作过。过去,他们一直觉得自己就是这世界上最牛的黑老大,他们的对手也只是三人彼此。今天的事情让他们明白,跟真正的大人物比起来,他们只是蝼蚁一般的微小。早上还在自己的地盘散步,用早餐,跟小老婆练练早课,傍晚他们就出现在京城这座豪华别墅里,乘坐的是世界上最豪华的私人飞机,负责抓他们的人,随便一个都比他们最强的手下强无数倍。拥有这一切的人该是怎样的人物?三个人怀揣小兔似的不安的坐在那,时不时偷眼打量叶皓东。

    刚子介绍道:“白头发瘸腿的叫洪老冬,带眼镜的叫白文彪,黑胖子叫潘鸡鸣。”

    叶皓东微微点头,“你们中间只有一个人是我要找的,我身边最近发生一件特别不好的事情,跟你们中间的某个人有关,我因为一时半会儿闹不明白这件事儿是你们谁做的,所以只好把你们三个全接过来问话,说吧,是谁做的?”

    三个人面面相觑,心头震骇无以言表。三个人打交道多年,既是对手又是知己,只一个眼神交流,就足以让三个人形成统一认识。那就是不管是谁做的,打死也不能承认。这个年轻人眼中的杀机毫不掩饰,很显然,只要找到这个人,他就会毫不犹豫的下令弄死另外两个人。三人都不说,大家还有一线活的希望。三人形成了攻守同盟,对叶皓东的问题毫无反应,谁也不说话。

    叶皓东静默的跟三人对视,眼中的光彩让三人不敢正视。“你们现在就算不知道我是谁想干什么,大概也该知道我能干什么,我要那个答案,你们说出我想知道的,剩下的两个人我会送到公安局去,生死如何看他们自己的本事,至于做了这件事的人,我可以承诺你,只要你告诉我想要知道的事情,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三人相互偷瞧,依旧沉默。

    叶皓东站起身,挥挥手。虎子让几名兄弟拎起三个人,走向外边。不大会儿,惨嚎声响彻在另一座别墅的三间地下室内。

    阿依古丽抱着小彤彤走出来,叶皓东接过孩子,亲了亲小脸颊,青色的胡茬弄的小彤彤的小嫩脸痒痒的,小姑娘一边躲一边发出咯咯笑声。“爸爸跟我玩。”叶皓东见女思妻,想到苏婉彤,心里难受,吩咐刚子道:“估计就是那个洪爷,重点招呼他就对了,问出什么结果来都不用请示我了,不管是高、杨、还是乔,直接带人去把那个人给我弄回来,不管谁阻拦都别理他,人没弄来之前,天大的事也不必问我,你自己看着办。”

    卷五 京华浮世绘 第二三九章 血色京华夜(上)

    逼供,对大多数迷信暴力的男人而言,是一件欢快的事情。能自诩站在正义的高度上尽情的逼供,那就更欢乐了。当然,前提是逼别人招供。因此从古至今的六扇门中人为这事儿前赴后继乐此不疲。人心似铁假似铁,官法如炉真如炉。古往今来,华夏酷刑花样百出,各路高手粉墨登场,潜心专研出无数种绝妙歹毒的刑罚。古有来俊臣请君入瓮,今有派出所鞋带自杀。古时候有老虎凳,过山龙,抽肠,剥皮,现代有土飞机,指天画地,后门别棍,神仙挂画。诸多刑罚中,叶皓东觉得过山龙最霸道,抽肠最是残忍,用来逼供无往不利。

    虎子命人在洪老冬身上盘绕了一根数米长的锡制金属管,避过了心口和下边要命部位。连上开水从锡管口不断流的浇入,滚烫的‘过山火龙’盘身,洪老冬被烫的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哀嚎。另外两间地下室内,同样的手段刚用在白文彪和潘鸡鸣身上,这哥俩就全招了。虎子命人停止对他们行刑,这二人只说不是自己,其他一概不知。虎子按叶皓东交办的,派人把他们送到最近的公安局。等待他们的将是靶场枪决。至死这俩人都没闹明白自己这是遭了什么煞星劫。

    在酷刑的作用下,嫌疑人只剩下洪老冬一人,这厮也只坚持了半锅水就熬不住了。嚎叫着喊出了:“联络我的人自称是杨国强派来的,求求你了,别浇水了,我错了,赏我一个痛快吧。”虎子得到想知道的答案,转身就走。身后洪老冬依旧在哀号不止。水并没有停下,让他痛恨爹妈把他带到人间来,是皓东哥的吩咐。洪老冬既然曾想过杀叶皓东满门,就该有承受这种折磨的觉悟。

    杨国强坐在家中客厅里。南边发生的军事行动的结果他已经知道,他没打算做无谓的抗争,家中已经只剩下他一个,空落落的。半躺在沙发上,他心潮起伏,追忆着杨宅往昔高朋满座的情景,又想起儿子杨明宇小时候的事情,想到情动悲愤之时,他突然举起手中的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砰地一声,枪响枪落,杨国强安然无恙。却是刚子在他临自杀前赶到了,一枪打掉他的手枪。

    仇恨是人类最重要的情感之一。爱,此情不渝贯穿终身,至难!恨,却能此恨绵绵至死方休。仇恨可造就经典。如果没有仇恨哪来的罗密欧朱丽叶?如果没有仇恨哪来的王子复仇记?仇恨如镜,可反衬出爱。杨国强因为丧子之仇,仇恨了叶皓东。叶皓东因为丧妻之痛,仇恨了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苏婉彤冰冷的躯壳还躺在棺材中,叶皓东要手刃仇人之后才会让她入土为安。仇恨在这里既反衬出杨国强舔犊情深的爱子之情,又反衬了叶皓东对苏婉彤不思量自难忘凄凉肠断的怀恋之情。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反之亦然。

    杨国强求死不得,落到大仇人之手,痛苦难当。刚子将他带回来时,叶皓东正趴在地上给几个孩子做大马,父亲、儿子和女儿,爷几个玩的满头大汗。

    男人在家庭生活中当牛做马是必须的。在妻子身上做垦地的耕牛,土地越耕越熟,牛越耕越瘦。写到这突然想起艾青的诗:我爱这土地,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大约隐藏了这层意思。(纯属歪理邪说,看官一笑了之,切勿当真。)在孩子身下做马,孩子越长越大,马越跑越老。慢慢从背负孩子奔跑的青骢骏骑转变成识途老马。

    地下室里。叶皓东跟杨国强相对无言,冷漠仇视。结仇数年,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死未必就是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一句话,你告诉我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那些劫机人的来历,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否则……?。”叶皓东手一指墙角桌子上放的一个三抓小钩子道。“认识这东西吗?它叫抽肠钩,是用来执行一种酷刑的,具体做法是把一条横木杆的中间绑一根绳子,高挂在木架上,木杆的一端有铁勾,另一端缒著石块,像是一个巨大的秤。将一端的铁勾放下来,塞入犯人的肛门,把大肠头拉出来,挂在铁勾上,然後将另一端的石块向下拉,这样,铁勾的一端升起,人的肠子就被抽出来,高高悬挂成一条直线,最终将人的五脏六腑全拉出来,这个过程会很漫长,没人能忍受这样的死法,你希望自己这样死掉吗?”

    杨国强眼中闪过一抹畏惧之色。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叶皓东,你的确吓到我了,但我告诉你,别指望从我这里得到半点消息,不是因为我够义气不怕被你折磨,只是因为我恨你,我就想看你找不到仇家,一辈子生活在愧疚和遗憾里,诚如你所说,我连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说完,杨国强眼睛一瞪,突然张嘴企图咬舌自尽。站在叶皓东身后的虎子出手如电,一把捏脱了他的下巴。杨国强嘴巴说豁出去,但一想到抽肠的那种痛苦,终究还是畏惧,所以才不惜拿出巨大勇气来咬舌自尽,可惜在虎子面前,他想死的权利都没有。

    “动刑吧。”虎子道:“真的用抽肠?他死了线索就断了。”

    “线索一直都有,断不了的,监视杨宅的兄弟传回消息,说高一鹤跟公安部的部长助理曾新宏今天拜访过杨家,我猜他们不是去跟杨副部长汇报工作的,这些自以为是的蠢蛋,以为我没凭没据就不敢动他们。”叶皓东说到这顿住,冷笑一声,“今天我就要给这京华之夜增添一抹血色!”

    在一处空旷无人的所在,杨国强被五花大绑固定在一棵大树上。脸冲着树,后背向外。负责行刑的兄弟将他裤子脱掉,把那个一头系着绳子连在吉普车上的三抓抽肠钩探进杨国强的幽门。用力搅动后,发力一扯,就扯出了杨国强的大肠头。杨国强发出一声冲天惨嚎。吉普车发动,缓缓向前,绳子很快被拉直,大肠连着鲜血一起往外流。杨国强痛苦的用双手抠住大树的躯干,惨叫声不绝于耳。十几分钟后,他的内脏被拖出来,流了一地,红的,绿的,黄的,黑的,乱糟糟一团团,臭气熏天。惨叫声突然戛然而止,杨国强终于气绝身亡。他这一生蒙祖余荫窃据高位却碌碌无为,贪污腐败的事情做下无数,于国家民族有过而无功。他造下的最大的孽就是生养了杨明宇那个混蛋儿子,走私贩毒,抢男霸女无恶不作。而这些都离不开他的纵容和包庇。

    杨国强的鲜血为这流血之夜画上了第一抹血色。

    曾新宏在亚运村的一处外宅。已经为他生了两个儿子的女子已收拾好行囊,恋恋不舍的看着门口那个曾几何时英挺勃发的男人。曾新宏送她出门上车,郑重叮嘱:“孩子长大了,别教他们报仇,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这笔钱够你们娘三个活几辈子了,老老实实在国外过太平日子,千万记住我的话,你能帮我把曾家的香火传下去,就是大功一件。”

    看着女人驾车离去,曾新宏长出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一步错,步步错,隐忍了一辈子,到头来倒在一念之差上,错信了高一鹤这纸上谈兵的蠢蛋,哎!仇令智昏啊。”

    林守一带着陌寒和强子从黑暗中闪出,“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曾警官,皓东哥请你过去一趟。”

    曾新宏点点头,将手中暗藏的药片放入口中,道:“帮我转告他,劫机人的身份我也不清楚,那些人一直是高一鹤单线联络的,我所知有限,帮不上他什么忙。”说到这,他胸腹一阵起伏,嘴角流出一缕鲜红。林守一微微摇头,发出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身后曾新宏挣扎着说出最后一句话:“替我谢谢叶先生,祸不及亲眷,多谢他的大人大量。”

    一时糊涂铸成大错的曾新宏也死了。血色京华之夜,添第二抹血色。

    高一鹤家中已经人去楼空。亲自赶到这里的叶皓东扑了个空。这个人一直不大起眼,叶皓东之前一直将注意力放在高一凡和高一方身上,却怎么也没想到会被这个蠢货在背后捅了一刀。愚蠢的人装起聪明来,比聪明人装愚蠢还有破坏力。正应了那句无知者无畏。叶皓东这个有大智慧的野男人却在耍小聪明的家养男人高一鹤身上吃了一个终身难忘的大亏。林守一在白云观得回的消息,这个高一鹤前些日子迷上了一个瑜伽女教练,给那个女人买了房子,还同居了很长时间。这样的事情在京城豪门圈子里再平常不过,林守一得知后并未多在高一鹤身上动心思,但他还是仔细的安排了一名兄弟负责监视这里。现在,那名负责监视这里的兄弟却不见了。

    虎子带人亲自寻找了一圈,别墅区的水电房找到了那名昏迷不醒的兄弟。一问才知道,傍晚的时候来了一个长发头陀僧,此人走到高一鹤门前时,那名兄弟听到动静,便特意看了一眼。没料想就这一眼,就被那个头陀发现了他的行藏。眨眼间头陀就消失在这位兄弟的视线里。等他再发现头陀时,此人已经到了他近前。也没动手,只是冲着他叫了声佛号,这位兄弟就晕过去了。虎子听他讲完事情经过,不禁一皱眉。经过上次擂台比武,这些日子以来他的武道日益精深的同时也越发的感到学无止境。声打绝活儿固然了不起,将声打的能量控制到伤人致昏迷而不伤人身体,这样的本领,虎子自问做不到!他是这么想的,便跟叶皓东这么说了。叶皓东听完不动声色点点头,“让刚子也过来,咱们去高一凡家拜访。”

    上午睡不着,码了一章。下午睡大觉,晚上十一点还有一章。

    卷五 京华浮世绘 第二四零章 血色京华夜(下)

    上一章借鉴了小刀的诗歌体,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写的还挺顺的。

    多年以后人们还会津津乐道的聊起那位一时风头极盛的政坛新贵,一国的副总理高一凡。都奇怪他怎么就突然病逝了呢?病逝之前的几天,还活跃在政治舞台的中央。一晃儿,说没就没,半点征兆都没有。

    楚文彪坐在办公室里,彭爱华坐在他对面,俩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一名少校秘书敲门后走进来,向他们报告,叶皓东带人去了高副总理家。楚文彪霍然站起,随即又坐下。拿起电话,接通后向对方汇报了叶皓东的所为。电话另一头沉默了一会儿,“高一凡的事情已有定论,如果能以这样的方式告别,对他个人和国家而言,都不失为一件好事,通知新闻单位准备病逝的讣告吧。”彭爱华在旁边听的清楚,长出了一口气。“上边的意思是随他胡折腾下去?”

    “嗯,但局限于今晚。”楚文彪点头,看他一眼,道:“看你的意思很喜欢那小子?”

    彭爱华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给自己点上。“这小子是龙的性格,能走,亦能飞,能倒水,能大能小,能隐能现,能翻江倒海,吞风吐雾,兴云降雨。”

    楚文彪笑道:“还能兴风作浪,布雨成灾。”

    彭爱华笑笑:“至少目前看,这条龙还没有成灾的迹象,倒是经常的来一场及时雨。”

    楚文彪伸手去抢彭爱华手里的烟盒,彭爱华迅速将烟收到怀中。“你不要命了?”

    楚文彪的手抓了个空,叹口气,道:“狗日的,不抽就不抽,哎!一到了年纪,年轻时欠下身体的债务就会来讨,我这个老哮喘是好不了啦,心脏这几年也不大得劲儿,董兆丰劝我寻个合适的接班人,找个适当时机退了算了。”

    彭爱华把抽了两口的烟熄灭,问道:“有人选了?”楚文彪说陈光辉今年是不是可以调一级军衔了?彭爱华沉思片刻,点头道:“国之杀器,新派思维,老练作风,他升少将也有六七年了吧,是该动一动了。”

    “最重要的是光辉是一个纯军人,政治哲学却绝不单纯,党性和忠诚绝无问题。”楚文彪从抽屉里拿出块润喉片,放到嘴里,继续说道:“国家未来十年会更高速的发展,到时候肯定会引起某些国家的不安和敌意,说不定就会在咱们周围弄些事端出来,是该让一些年富力强的强硬军人走到历史舞台的前面了。”

    谈话的气氛渐渐有些英雄垂暮的味道,彭爱华联想到自己今年也已经是奔六十的人了,兴致不免有些索然。想到今晚在外面快意恩仇龙腾九天的年轻人,更感到后浪滚滚而来,自己跟老楚这两个前浪迟早要被拍倒在沙滩上。彭爱华起身告辞,临出门前说道:“现在说退休还早,今晚的燕京注定是个流血之夜,你我还得站好这最后一班岗,那条小龙折腾完了,还得你我替他收拾残局。”

    此时此刻,高一凡正漫步在父亲留下的老宅子里。这座位于京郊,青山绿水掩映下的别墅老宅,据说始建于民国时期,曾经是曹锟的宅邸。历经近百年沧桑,这座结构严谨,造型风格东西结合的老宅子,见证了多个政坛家族的兴衰起落。高一凡今天来到这里并非为了缅怀父亲在世时的风光,跟杨国强不同,他已拥有过自己的一方天地。

    院子里升起一团明火。正在烧着一大堆冥纸。几十亿的,数百亿的,传统正宗的黄纸,混成一堆化作一大团火光。从来不信鬼神的唯物论者,并不知道烧纸需要找一个四通八达的路口才行。他也不在乎,他只是来这里寄托某种情感。很多年没回来这里了,房子家具都被保管的完好如初,人却一个个魂归地府。高一凡偶尔会对以往作为感到惭愧,但却从未像今晚这般后悔。

    院门口暗影处站着一尊高大的身影,挺拔巍然不动如山,乱发被夜里的春风吹的四散纷纷。高一凡冲这个人说道:“孔叔,高一鹤这会儿应该快到横滨了吧?”

    “死未必是祸,生未必是福,你想舍己度人,高一鹤却并不能理解你的一番苦心,他逃得过今天,却逃不过明天,你们三兄弟啊,这是何苦来哉。”暗影中之人沉声答。“国有国法,天有天理,你们兄弟做下的事,有今天之报皆是咎由自取,我悟了几十年的佛,却始终参不破恩怨二字,当年你父亲对我孔家上下三百多口有活命大恩,叶皓东身边的杨军虎比武打死我生平至交龙勇,此一恩一怨当在今晚了结。”

    通往别墅的林间公路有一队车辆驶来。一行四辆商务车,二十几名兄弟跟着叶皓东三人下了车,迅速包围了这里。保利刚和杨军虎走在最前边,叶皓东在二人中间略靠后的位置。三人来到院门前,风圈满月的照射下,魔神般的孔文龙站在那里,门洞里的风将他的乱发和僧袍吹的猎猎作响,为这血色之夜更添了几分壮色。

    叶皓东本来的打算,见到高家兄弟,如果这个孔文龙碍事,就直接让刚子带着众兄弟乱枪将他打死。可一看到虎子眼中的狂热情绪,联想到虎子武者的骄傲,叶皓东又不忍这么做了。正如龙勇说的那样,巅峰上的寂寞漫长无期。身为身处武道之巅的神变大宗师,能遇上一个生平劲敌,在虎子眼中,这该是一件无比期待的事情吧。

    三人都没有说话。孔文龙巨目之中,神光湛然,扫过三个年轻人的面孔,每观一人都不禁面露欣赏之色,最终锁定在虎子脸上。“你是杨军虎?”

    虎子前行一步来到他面前五米左右距离处,点点头道:“您是孔前辈?”

    “好,自古英雄出少年,古往今来,能在你这个年纪就达到这样境界的人不过三二人,莫不是盖世的猛将英雄,都是些天赋和机缘都堪称绝顶之人,你们这种人天生体力雄健,又有后天机缘学得一身本领,达到武道圆满境界如水到渠成般自然而然,但能更进一步者却需要对武道秉持一颗虔诚之心,不滞于外物所累,你能做到这一点,很了不起。”黄钟大吕般的声音从孔文龙口中发出,在场的安保人员和叶皓东被这声音震得一阵阵头晕脑胀。

    虎子发出一声嗯哼一声闷哼,叶皓东和身后的兄弟们个个精神为之一振。

    “前辈的声打已经到了舌绽莲花的境界,但今晚咱们来的目的并不是较量嘴皮子功夫的,您想保全高家兄弟,我们兄弟却跟他们已经不共戴天,是战是和,您一言而决。”叶皓东收敛气血,凝聚心神,扬声说道。

    孔文龙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声振寰宇!虎子神色一紧,猛然往前迈了一大步。在他身后,刚子依然挺立如常,伸手扶住了叶皓东。其他人都被这笑声震的神魂颠倒晕晕乎乎。“前辈请赐教!”虎子脚下发力,连着往前逼近几步,孔文龙一边放声大笑,一边后退,二人一进一退之间,雄壮如山的身形都在缩小!

    虎子又大吼一声,前辈请赐教!孔文龙威力如翻江倒海一般的笑声里,这声音如同滚滚天雷,任那笑声如何狂放豪烈,也压制不住!孔文龙眼看着来的人当中,除了叶皓东三兄弟,其他人都已经被震晕过去,他这才收了笑声,突然双手一摆,来了个野马分鬃撩阴腿,“赐教就赐教,看招!”

    虎子跨步追身,避过撩阴腿,双手猛扣孔文龙双肩。二人插招换式斗在一处。

    刚子是大行家,叶大官人真功夫不济事,但眼力却堪称巨目。场中两大高手对决,动时如天际流星划破天幕,静时如日月星辰亘古不变。一动一静之间拳意混沌苍茫,如浩瀚宇宙般让人捉摸不到边际。这场旷世大战,让二人看的心醉神迷。

    两大高手都是神变之境,这场大战一时分不出输赢。叶皓东和刚子注意到院子里,高一凡从耳朵里掏出两个耳塞。拽了把椅子,坐的稳稳当当,见叶皓东正往这边看,他招手示意请叶皓东过去。叶皓东点点头,举步走过去,也拉了把椅子坐到他身边观战。

    “叶皓东,很了不起的年轻人,照理我应该恨你入骨才对,但其实我却有些恨不起来,跟场中这二位一样,我们都是追求巅峰的人,我追的是权力,你追的是超脱世俗规则束缚的自由,有时候想起你来,我会忍不住羡慕你,不羡慕你年少得志;也不羡慕你财雄势大;独羡慕你顺逆之境中依然能保持本心,从心所欲做事的自由自在;我被一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束缚的迷失了自我,最终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而你却能身在江湖,随心所欲,一句舍得换来大自在的人生。”高一凡不去看场中旷世难逢的大战,却盯着叶皓东,口气飘忽的论起二人生平得失来。“其实做你这行跟从政也差不多,都是在取舍进退之间权衡得失的活儿,当年你能做到杀杨明宇,不惜闯下滔天大祸,远遁他国也不肯迷失本心,而我却因为顾忌政治上的得失,背离了曾经的许下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诺言,你敢杀赵阳,我却没有勇气拒绝政治盟友的贿赂,得失之间,对错与否谁说的清呢?哎!至今想来还是觉得难以理解,你这样混不吝的做法居然活到今天,还越活势力越大,而我遵循了政治的规则,却终于走到穷途末路上来,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叶皓东眼神不错的看着场中大战。随意的伸出两根手指,“两点,首先是运气,你的人生哲学没有错,权衡进退得失也符合政治的规则,走到今天,你只是缺少了些运气;其次是天理,政治家可以权衡取舍,甚至可以道貌岸然无耻卑鄙,但也该有严守的底线,伤天害理的绝户事不能沾也不能容忍,否则,心一旦堕落了,你这个人也就贬值了,一旦到了这一步,你的好运气也就到头了。”

    高一凡长叹一声,“好一句运气,好一句不能沾不能容忍,好一个少年豪杰,好一个叶皓东!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谢润泽能得你这样的人物倾心相助,我果然不如他!”

    二人月光下论成败,欣赏两大高手的对决代酒,尽吐胸中块垒。到了这分生死论成败的最后一刻,他们却聊出了几分煮酒论英雄的趣味来。

    场外论成败,场中分胜负。一晃儿功夫,虎子和孔文龙这场旷世之战也到了分胜负见生死的时刻。

    孔文龙出生于上世纪二十年代初,今年已经是八十多岁的人。他少年时期师从八极拳大宗师神枪李书文。凭着他天赋卓越,刻苦持修。到今天,他的一身功夫早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八极拳的拳法讲究震脚发劲,长拳短打都擅长。孔文龙一代宗师,早练到不已套路拳法为限的境界。他的招法变化多端,拳意雄浑浩荡。浑身功夫尽展之后,但见他动作朴实简单,却胜在动静之间混若天成,一快一慢结合的毫无破绽。打到这会儿,虎子年龄上的优势丝毫未显露出来,反而因为经验不如孔文龙,而要消耗大量的心神来应对孔文龙层出不穷的暗招妙手。

    二人拼斗到现在,体力丝毫不见衰弱之势。外人看不出所以然来,孔文龙却有苦自知,他的潜力虽然雄厚,但还是略逊虎子一筹,所仰仗的是丰富的比武经验和高超的拳法技巧。而他的对手跟他相比虽然经验稍显不足,却胜在年富力强,? ( 大亨是怎么炼成的 http://www.xshubao22.com/6/637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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