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 第 10 部分阅读

文 / 彼岸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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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包括他的所有消息;她会担心他;她会让雨堂弟子暗中去保护他。可是她却始终没有勇气回去面对他;她想这样就好;她知道他在找她;可是她却不想让他找到;她不想让他知道;她宁愿自己一人独自承担;孤守此生;也不要看到他伤心欲绝的样子。于是她发疯似的练武;因为玉女心经能让她平静;她就像吸食鸦片一样日复一日的练习着。

    “玄心小师妹;堂主唤你过去。”只见荆玄真从远处一片树林里走过来说到。“是;大师姐;我这就过去。”自那日曹玲成为荆从雨的入室弟子后;便依荆门门规改名为荆玄心。在荆从雨的入室弟子中她虽入门最晚;年龄最小;可是天赋却奇高;武功进步极快。而今的荆从雨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不能运用内息;且时常要忍受内力反噬之苦;已经消瘦得如皮包骨般;才三十多岁头发已经半白了。

    荆玄心缓缓的走入石室;只听到荆从雨咳嗽了数声;声音厮哑道:“是玄心吧;进来吧。”“是;堂主。”“你现在习的玉女心经第几层了?”“回堂主;第四阶了。”“恩;呵呵;不错;你比你那几位师姐强多了。”只见荆玄心面无表情并不作答。“天意吧;或许你那日所练之步法是祖师婆婆留待有缘人的吧。”说罢荆从雨示意荆玄心进前些;荆从雨把握了一下荆玄心的气息道“奇怪;你所习的怎的不像是玉女神功的内息啊!”“这个;弟子也不甚了解;只是自那夜后弟子体内便似乎多了一鼓内力;只要一运起玉女心经;那鼓内力便亦随之而起;随后融为一起汇入丹田之中了。”荆从雨思锁良久只道了句:“也许这是祖师婆婆为你留下的武功吧。”“堂主如果无事;弟子退下了。”“你下去吧。”荆玄心行了一礼;便出去了。

    第十一章 天下策

    “我错了么,我在找什么,我要干什么,这个世界真的太乱了,为什么我会来这里,我是谁,谁注定的?”曹炎骑在马上烦闷的想着

    “公子,我们得快点了,天黑前我们若是赶不回长安城,我们便只得在城外宿营了。”李安在一旁小心熠熠的说到。

    “那我们今晚就在城外宿营吧!”曹炎无精打采的说到。

    一旁的陶望见此,对李安使了个眼色,李安便知趣的不说话了。

    “公子,此道东南方三十里外有一庄园,乃我一故人长居于此。”陶望说到此处便顿了顿。

    “恩,先生之故人?”曹炎疑惑道。

    “不错,此人乃是我的大师兄。”说罢陶望叹了口气道:“十年前自梨花谷学成出师,如今已是一别十年无相见。”

    曹炎眨了眨眼,拍掉了落在陶先生肩头雪花,感叹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只见陶先生似乎觉察到什么,以袖掩面拭了拭眼上的晶营之物,缓而笑道:“让公子见笑了。”

    “自当无事,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曹炎灿烂的笑了笑道,“陶先生,不如今晚我等便去此地借宿,如何?”

    “如此甚好!”陶望笑道。

    一行人,骑着马,在雪地里面奔跑着,干冷的空气,像刀子一样的北风吹在脸上,不觉阵阵生疼。

    约莫过了小半刻,一行人下了马,只见一排篱笆围成了一个大圆圈,能看到篱笆里面有两块结了冰的小池塘,像一个太极八卦一样,之间修着数十间泥砖瓦房,亦是完全按照八卦的方位来建的,而且庄园外有四片果圆,前有一小溪流过后有一小山,竟似一趴在地上济水的神龟。

    曹炎在郭图那里学过阴阳玄学,只是限于兴趣不在于此便并为多做考证。只见今日便真见了这八卦图,不觉十分好奇。更加想见见陶先生口里面所说的大师兄了。

    待李安上前通报;片刻后一小斯出来领了众人进了内堂;此时曹炎身后跟张飞;张辽二人外加数名武士;把本已经十分矮小的厅堂更加挤得有点水泻不通了。

    曹炎自觉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转念一想;正好可以考验此人的气度;自己无礼在先;看此人如何应付。

    只见陶望颇为激动的拉过一上茶的小斯道:"你家主人呢;怎地还不出来;你去告诉他有故人前来。"

    曹炎喝着略带枯涩的茶水;皱了皱眉毛;心想到:"陶先生到底也不过是一介凡人;同样会着急的。"曹炎如是的打趣想道;只是转念一想;陶先生如此紧张;与此人的交情恐也是不浅的。

    待道天色略黑;只见下人端上饭食;跟着一道士模样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这见这人相貌十分难看;鼻孔朝天;头发枯黄;皮肤黝黑;让人一眼之下便有一种想冲上去揍他一顿的感觉。

    曹炎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陶先生;便上前施了一礼道:"在下今日冒昧前来讨扰庄主;还望庄主海含。"

    只见那道士;看了一眼众人;顿时像背电击打了一般。

    陶先生连忙上前拉住那道士的手;抽泣道:"师兄;当年一别;如今已是十年有余;这些年来;我是时常想念我们师兄弟几人在犁花谷的日子;也时常想念师傅他老人家。"

    "子期;这十年你是如何过的;怎也不来看看师兄我啊!"

    曹炎看着这两个老男人在这里哭鼻子心里不觉得颇为尴尬;心想古人的感情观念到底跟现代人还是很不一样的;现代的同窗十年二十年不见都没什么感觉;也绝不会像如此般情景。

    曹炎心里想着;不觉十分羡慕这种真挚的感情;很简单;很直着。

    "人生贵相知;何必金与钱。"曹炎感叹道。

    "大师兄;这位乃是当今丞相的大公子。"陶先生为那道人示意道。

    "贫道见过公子。"

    "先生不必多礼;既然是陶先生的师兄;便是自家人了。"

    "公子;家师本有徒弟七人;这位是我的大师兄云阳子;二师兄高令子十年前远行西域;三师兄;五师弟江隐子;玄修子随师傅隐居于犁花谷;六师弟逍遥子乘船出海寻访仙山;七师弟山阳子如今却是不知去向。"

    曹炎应了一声;却是把陶先生的几位师兄弟记了下来。

    曹炎心道;陶先生让自己来此庄圆绝不是做客的;盖是陶先生想为自己引见此人。能得陶先生引见;此人当有大智慧才是。于是曹炎在看看那道士似乎也不那么让人讨厌了;这个也许真的就是爱乌即屋吧!

    这日晚间;曹炎待众人都歇息后;便自己独自来到了那道士的内堂。曹炎想自己见识见识陶先生的师兄;所以在用饭之时跟本不给陶先生开口的机会。这御人之术便是从郭图那里学来的;曹炎当然不会给机会让陶先生左右自己。"

    曹炎站到门口;只见房门虚掩;里面点着数盏油灯;昏暗的房间内伫立着一尊神像;应该是太上老君;只不过跟现代人的审美有许多不同;但大致轮廓还是一样的。这个时期的道教尊神并不是很多;而且分为两个派系;一派是以丹经祖师为大神;主要是一些术士和方士;而另外一派多以太上老君为祖师;钻研天文地理玄学。

    而曹炎眼前的这位道人便是后者。

    只见曹炎缓缓走进内室;只见房中***昏暗,云阳子双眼微闭清缓道:“客至外方来,亦为道中人。”

    曹炎十分惊奇,不知是云阳子故作高深还是试探自己,随口接了句:“我来问道无余话,云在青天水在瓶。”

    “天地视人如蜉蝣,大道视天地亦泡影。”

    曹炎沉思了许久,他知道这句话的来历,从这句话里也听出云阳子一心向道,不愿为外事所羁绊。突然间曹炎似乎很羡慕云阳子,羡慕这种无忧无虑的日子。曹炎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云阳子此时缓缓睁开眼道:“道友深夜于此地,当求经世之大道。”

    “不错,烦请先生赐教。”曹炎拱手拜道。

    “自然曰道,道无名相,神本从道生,道者清静,都无所有,乃变为神明,便有光明,便生心意,出诸智慧。化大智慧,得成大道,种凡千万相,尽皆是无,身外无一物,宇宙间有天地和,人居天地之间,有形便是无形,尽皆是道。”云阳子很无奈的说道。

    “此为求一己心安之小道,我所求的乃是经世致用的大道。”

    “哼。。。。。。哼。。。。。。公子乃是一有大智慧之人,休要为这浑浊世间所累啊,公子之心早已悟道,又何必难为我这小道。”云阳子不知所谓的笑道。

    “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我无心随浊之浊,亦不愿求醉之醉。”曹炎唉叹道。

    “哈哈哈哈。。。。。。举世皆浊,公子之心,当得大道。”

    “烦先生赐教。”曹炎当即跪下拜道。此时的曹炎内心中已经接受了这为云阳子,他知道,自己所想,所有的抱负,当得这个人的指点。

    “公子之心已诚,快快请起。”只见曹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起身道“此为为天下所有受苦受难之人一拜。”

    “哈哈哈哈哈哈。。。。。。好!想我一身才学终有所托了。”说罢,只见云阳子将头上线绳一拉,四周的灯亮了起来,曹炎竟然跪在一张地图之上。而这张地图正是天下九洲之地图,曹炎顿时恍然大悟。

    “公子请看,方今天下之形式,王家天下孤危气数将尽,令尊曹丞相虽丞家业却无心开拓,一心只为虚名,匈奴高勾丽在北势强,赵汉在南有荆门为其爪牙,内有司马作乱尽占江南楚地,各地豪族私聚力量,各门各派蠢蠢欲动,治乱之世已然不久了,我之所以于此修道参悟天机,只是不想卷入这治乱之世。”云阳子感叹道。

    “先生所言极是,然天下之兴亡,富贵皆收于朝廷,苦难皆施于百姓,我既生于此世当有责任改变这一切,断无趋利避害之理。”曹炎毅然道。

    云阳子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天下大乱之世虽将到,然天下之事当有治乱之世,定有治乱之人,我观公子乃成心问道之人,说不定便是这治乱之人吧!”曹炎摇头道:“是与不是,不在于天;我命由我不由天,乱即失道,治即得道;自古有道伐无道,道自在人心,我若为政,但为尧舜之政,为千万年之治。”

    云阳子看着这少年,心中似乎升腾起了一股希望,像黎明前的曙光,让人喜悦让人兴奋。

    云阳子接着说道“公子,王家已然孤危,丞相当取雷厉风行之势取而代之尽收关中及燕赵之地,结好赫连家控制宇文家,南取司马家收江南之地分之,尽占天下膏腴之地,拒险关修要塞,练精卒,收天下之名士于帐中,令江湖之士为己所用,明法令,轻徭役,修甲仗物资以备己用;当此之时,可置奸细于四方,杀其长吏,取其情报,分其众而治之。待其众事皆备制妥当,可派一上将先取蜀地,后图南汉,待南汉平定后,当联合宇文家倾举国之力北上草原,当此之时当联络夫余百济北秦三国共同出兵剿灭高勾丽,分予其三国,令其自相争斗,至三国国力已疲,再置一将陈兵于前,派一辩士陈述厉害,三国尽皆可收也。当此之时便是公子大业成就之时。”

    曹炎想了想,淡淡道了句道:“当此之时,方是这世间得大道之始。”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

    第十二章 兄弟相残

    这个冬天似乎格外的漫长;在这片让人眷顾的土地上;来回的徘徊;漫天的白雪;似乎是冬天在尽量的延长着自己的生命。在这个没有汽车;没有飞机;没有火车;没有煤;没有汽油;没有电;没有一切该有的或者是不该有的事物的时代;温暖似乎是个奢侈品。那些许多穿着七寸短裤子的平民;那些许多穿着破烂厚厚粗麻衣的百姓;躲在厚厚积雪覆盖下的木屋里;相互簇拥;相互取暖。

    不远处;是一片一片的宫殿;雄浑;盛大;在皑皑白雪下;在素白的日光下彰显出了皇权的威严。

    生活在这个时代是痛苦;生活在这个时代是幸福;你没有权利甚至没有机会去吃上一口饱饭;你有权利有理由去占有他人生存的权利;这是个吃人的时代;这是个灿烂的时代;这是个疯狂的时代;这是一个血与泪浇注的时代。

    王京;在这个城市里似乎永远都是黑夜;那些贪婪的奴隶主可以毫不犹豫杀死自己手中的奴隶;那些贵族可以任意创入民宅夺人妻女。那些官吏可以闭着双眼去看这个世界。这就是高勾丽;一个古老的民族;一个落后了两千年的民族;就是这样一个民族妄图入主华夏;可笑可悲可叹。可就是这样一个落后的民族差点打得北秦亡国,一个可怕的民族,一个只知道战争的民族,一个黑暗的民族。

    “寡人即是天下,天下即是寡人,你们以何种理由与寡人谈条件,你们如此行径是叛逆,寡人可以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来诛杀你们这些无道的臣子!”

    “陛下,您是天上的太阳,您的权威是无可挑剔的;您是天上的雄鹰,在蓝天之上谁敢不服从您的意志;高山上的神龙,有谁敢不听从您的号令。”

    “是么,那你的主人聚兵于王京城下所为何事啊?”

    “陛下息怒,我家主人不过是为了保卫王京之安全而聚兵于此地,前方兵败,我家主人建议陛下立即收兵,禅让国位于高昌启,以便安定众人惶恐之心。”

    “寡人若是不呢,你们是不是打算把军队开进王京啊?”

    “陛下不应天承命,那居于下位的人就不一定能各安其位了,上有不正,下必矫之。”

    “哼,你好大的胆子,敢威胁寡人,你就不怕寡人要了你的脑袋。”

    “臣下当然害怕,只是臣下有臣下的使命,若是使命不成,回去一样受死,不如死在陛下手上,我一家人还可以换得一世衣食无忧。”

    “你既然这么想死,好,寡人成全你。”高昌怍接着道:“来人,把他给我拉出去,煮了,让与奴隶分食。”

    只见那使者见此情景竟然默然无语,直接将帽子取下,像南边拜了一拜,流出了两行热泪,便被两名侍卫押解了下去。

    高昌祚此时极度愤怒,全国一半以上的城邦起兵谋反,成叙居然背后捅刀子,接应叛军致使现在兵临城下的危局。柴滁那个老家伙在开城暗兵不动,眼见现在王城岌岌可危,高昌祚真的感觉自己似乎回天乏力了。

    就在这时,一近军将领上来道:“陛下,他们又开始攻城了,外城已经失陷了,现在情况危机,叛军随时有可能攻入国都,还请陛下早做打算,撤离王京。”

    高昌祚仰望王城外的天空狂笑道:“我起兵主政以来十有余年;兢兢业业;没有一日是为自己而活,方能有高勾丽有今日之国势;可是今日;竟然换得如此兵临城下的处境;寡人有罪啊;寡人有错啊!"说罢高昌祚拔下头上的高冠;流着泪道:"你去告诉他们;寡人是高勾丽的王;寡人不降;他们若是要这顶冠帽只管让他们来取便是;寡人便在这大殿之上等着这些叛臣。"

    宫殿之中早已乱作一团;到处是逃跑的宫人;军士们早已经不知去向;原来任何权威在战争的面前都是这么渺小;都是这么毫无抵抗之力。

    不远出传来的撕杀早已经响彻云宵;那些奴隶在自由的怂恿下自相残杀;那些军士在利益的驱使下疯狂的砍杀;那些箭镞想雪花般飘过天际;那些投石车拉线的声音;那些巨石砸落的声音;那些哀号;那些惨叫。那些哭泣;那些熊熊燃烧着的火焰;它点燃了每一个人的贪婪;它点燃了杀戮;它点燃了仇恨。这就是战争;真正的战争;鲜血与杀戮;权利与贪婪。

    这些都在这个冬日里爆发;都在这个冬日里消散;历史不会记得这场战争;也许都不会记得曾经有过高勾丽这个古老的民族。

    "叛军入城拉;叛军入城拉;快跑啊;快逃命啊!"不知道是谁最先喊出了这句话;王京的防守真的全面失败了;叛军从城头城门各个地方纷纷的涌入。城内早就乱成一团了。

    整个王京硝烟滚滚;整个王京像坐炼狱;到出是被杀死的人;不论是平民还是奴隶;不论是贵是贱;在叛军眼里只有一个字就是杀。抢劫三日;杀人三日;那些叛军很合法的进行着自己的犯罪;见人就杀;见到财务就抢;奸淫女子;烧毁房舍;此时的叛军更像是一群恶魔。

    历史似乎总有那么多相似的时刻;在另一时空的蒙元曾将蜀中的之民几近屠戮一尽;当年的满清也曾有过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的恶行。

    时间有时候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武器;也许今天这些叛军制造了又一惨剧;可是明天以后;人们又会逐渐忘记战争的创伤;忘记战争的仇恨;总是那么反反复复;好了伤疤忘了疼。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高昌启走入了大殿。看着自己的哥哥正蓬头垢面的座在王座之上;高昌启没有一丝感情;没有一丝愧疚;只道:"交出王位;饶你不死。"

    "是么;你想做王;哈哈。。。。。。你想做王。"

    高昌祚的咆哮让高昌启十分不安;高昌启大喝道:"住口!交出你的王位;我可以赦免你的死罪。"

    "哈哈哈哈。。。。。。阮蝉雄寡人信错你了;你把寡人的抱负全毁了;全毁了。。。。。。"

    高昌启听得高昌祚如此狂笑;似乎有点不知道如何是好。

    "休得再拖延时间;你到底是交还是不交?"

    "哼哼;你不是想做王么;你处心积虑;现在成功了;来杀了寡人;来杀了寡人;你就是王了;哈哈哈哈。。。。。。"

    高昌启不觉有些心虚道:"我不杀你;我可不想背负着弑兄篡位的恶名。"

    "哼哼;你不是要这顶帽子么;寡人给你。"只见高昌祚从怀中拔出匕首直接插进了自己的胸口。

    "你。。。。。。哼;你早就该死了;当年父王就一直袒护你;什么都是给你最好的;我什么都是最差的;就因为你是王长子;你可以继承天下;而我却连个庶子都不如;是你让我一无所有的;我已经等这一天等了快三十年了。"

    "我。。。。。。我。。。。。我真后悔当年没让父亲用鸩酒毒死你;哼哼。。。。。。父亲早就料到你他日必反。。。。。。。我悔不听父王的教诲啊!"说罢;高昌祚吐出了一大口鲜血;闭上了双眼。

    "你道是说啊;父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父王他到底对你说了什么?你别死;你说啊;你说啊。。。。。。"高昌扑上去狠很的摇动着高昌祚的身体。

    "呵呵;你不会知道的;永远都。。。。。。"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本已经空空的大殿此时上来了许许多多的将领;看着高昌祚的尸体大家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第十三章 上元灯节

    上元灯节;长安路;横门酒楼;倚窗凭栏独浊酒;笑看灯花;引得游人过。

    "公主这便是长安;这便是上元灯节了;自不比得宫中那般奢华。"曹炎自在的喝着杯中的碧螺春道。

    只见紫峦此时像一只从笼中飞出的鸟儿道:"曹炎;那个灯笼好漂亮;你去给我取过来;啊;不;我要自己下去。"曹炎放下手中的茶水道"这个;公主;还是让李安下去吧。"

    "不行;我要自己下去。"说罢不等曹炎阻拦;便自己起身欲往楼下跑去。曹炎见此情景;只好很无奈的带着李安;和数名护卫一同下楼去了。

    曹炎看到紫峦想起了自己的妹妹;记得以前自己也曾带着自己的妹妹来过这里;而现在。。。。。。

    "小姐;这个还是让小的来吧!"李安细心的道。

    "恩;好;你去给我把那个灯笼给我拿过来。"紫峦道。

    "公子;只怕小姐这般在人群中来回会有危险。"张辽进前在曹炎耳边耳语道。

    "恩;你拿我的玉牌去回府中调些家将过来;注意不要扰民。"

    "是;公子。"说罢张辽便快速的离去了。

    "陶先生;你知道这上元灯节的来历么?"

    "呵呵;这上元灯节相传是当年前汉武帝在这一天祭祀太一真神;并出宫体恤民情;所以百姓因此在这一天掌灯节采表达喜庆。"陶先生不紧不慢的说着。

    "是么;只是这太一真神又是?"

    "公子;这上元乃是正月十五亦是上天官之节,七月十五为中元节亦是四海游魂孤鬼之地官节,十月十五为下元节亦是祭祀谷神之节是为水官之节,合称“三元”;而这太一真神乃我教中众神之神;是为法力无边;道法;智慧超然之神;太一出两仪;两仪划阴阳。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是故大一乃世间万物之祖。”云阳子在一旁接口缓缓道来。

    曹炎只心道;这便是古人的哲学思维了;世间便只有阴阳之分;善恶之别。缺少现代人的圆滑;缺少现代人的辨别法;缺少了现代人的"异"。此时的曹炎无心求这些玄虚的东西;只是浅浅的应了声。

    "哎呀;你们走得太慢了;前面有灯谜;还有好吃的;快走啊!"紫峦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孩子一样;在人群中穿插。只见许许多多的年轻女子身着盛装穿戴着新衣;成群结伴的在人群中;与之对应的是许许多多的年轻男子亦是身着华服;在人群中行走。若是遇到自己心仪的女子便会送上一个灯笼。

    曹炎看着这一切心情似乎也随之愉悦了。没有战争;没有有杀戮的和平热闹总是那么让人愉悦。

    好美的节日;古老的节日;

    远离了纷争的节日;

    看到了人们脸上的笑容;

    听到了男男女女内心的喜悦与激动;

    灯笼点亮了一个古老民族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希望;

    那些年轻的男女可以自由的交换纯洁的情谊;

    那些孩子可以吃到硕大的汤圆。。。。。。

    好美丽的城市啊!

    "小姐;长安城的上元灯节可是名扬天下的。"成珂得意道。此时的成珂一别故乡七年之久不觉心情亦是十分激动。

    "恩;是啊;看看这些灯谜;呵呵;真好玩。成飞;成思你们以前来过长安么?"

    "回小姐;我二人当然是来过的;只是如此盛大的上元节还是第一此见识。"

    "呵呵;长安真好;我现在才觉得王京真的太差劲了。"成晓碟接着问道:"对了;怎么没见长安城中有奴隶啊;莫不是他们把奴隶都放出来过节了吧?"

    "呵呵;小姐;在新朝只有百姓臣民;没有奴隶的。"成呵笑道。

    "哦;那谁来给朝廷干活;谁来种粮食啊?"成小蝶疑惑道。

    "这个;小姐你以后会漫漫知道的;新朝跟咱们那里不一样的?"成珂无奈道。

    "哦;成珂我饿了;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啊?"

    "恩;小姐这里有种食物叫娇耳;是用面皮包上碎肉煮熟的。"

    "恩;好咱们就去吃娇耳。"

    长安城中长安夜;万灯丛中万灯燃;

    六宫繁华皆失色;四海诸邦尽羞颜。

    普天同庆是上元;咸宁安康唯华族。

    "你慢点吃;看你的样子。"曹炎看着紫峦;像看着自己的妹妹一样。可是一想到将来;曹炎心中便十分的纷乱。。。。。。

    只见这时对面桌上坐下一女子;身后亦是跟随了数人。曹炎看了看;便自认为是谁家的小姐。此时的张辽已经从曹俯领了数十名护卫藏身在人群周围了。

    这时候成晓蝶似乎也发现了对面这对身着光鲜的年轻男女。成晓蝶见此二人身旁有众多随从心想道;莫不是哪家贵族家的小姐公子了。

    曹炎没有多大在意只是催促紫峦快点吃完走人;曹炎骨子里面是崇尚道家的清净的;不喜欢招惹麻烦;比较喜欢低调。只是今日见一陌生官家小姐;曹炎觉得若是自己独自一人倒也罢了;只是现在带着紫峦这么大麻烦;可不太愿意多做停留。

    紫峦看见对面一女子;衣着贵气;而且吃得十分自在;在看看自己旁边这个混球总在催促自己;不觉十分生气道:"你看别家小姐都可以那样怡然自得;我为什么就不可以吃慢些?"成晓蝶不是新人;自然汉话不是十分流利;转而询问成珂;只见成晓蝶听得成珂解释后不觉得笑着遥了遥头。忽而对着成珂道:"去把那位小姐请到这边桌子上来;我想和她们聊聊。"成晓碟长期生活在高勾丽的王京逐渐养成了朴实豪爽的性子;此时看这对面那小姐似乎也是个大家小姐;顿时有了惺惺相惜之感。

    曹炎虽然催促着紫峦却时刻不忘观察着四周;此时听到对面这些人操着异族口音;顿时心里绷紧了弦;心想幸好自己早先多置护卫于四周;只是片刻之后曹炎有紧张转变为好奇;自己对这些古代民族几乎一无所知;因此他倒是十分想认识认识这位异族小姐。

    正好此时成珂过来请他们过去对面桌上聊聊。张辽;张飞二人上前阻拦;曹炎示意二人退下;便和紫峦坐到了成晓蝶对面了。

    曹炎看着四周围着两方的人马;各个神情紧张不觉心理十分好笑;竟然让他想起了鼓惑仔中的黑社会老大谈判的场景。

    "多谢小姐盛情相邀;这位是我的妹妹;紫峦。'曹炎身着厚厚的汉装;显得十分憨厚的施了一礼。

    成晓蝶待成珂转达后;操着不十分流利的汉语道:"你。。。。。。是。。。。。。。大官。。。。。。的。。。。。。儿子么?"

    曹炎听到不觉得笑了出来;一旁的紫峦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成晓蝶道:"你不会说我们的话;你是哪里来的啊;你家那里的人都是你这么说话的么;世间还有跟我们说话不一样的地方么?"

    曹炎笑了笑道:"你不知道的多着了。"接着对成晓蝶说:"不错;我们都是大官的孩子;敢问小姐是从何方来预往哪里去?"

    只见成珂对成晓蝶使了使眼色;成晓蝶没答理他只道:"我。。。。。。从高勾丽国。。。。。。逃。。。。。。出来;现在。。。。。。不知道。。。。。。要去。。。。。。哪里。"

    曹炎笑道:"小姐是逃出来的;想必定有难言之隐吧;小姐若是不弃;不如来在下俯中小住一阵;此地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只见成思成飞二人对望一眼;成珂示意其不要答应;成晓蝶此时也不敢太相信曹炎等人;便起身婉言拒绝了;只道:"我们。。。。。。还有。。。。。。要事;就。。。。。。先走。。。。。。一步了。"

    "小姐请便。"曹炎微笑着很绅士的点了个头

    一行人遍径直离去;消失在了***通明的人行中。

    "张飞你去领些人给我监视她们的行踪。"曹炎对着身后的张飞小声道。

    "紫峦快吃拉;我们该回去拉。"

    "不行;我还没玩够了;曹炎;你说过带我去看皮影戏的;我要去。"

    "好;好;好;你快吃;吃完就去。"此时的曹炎心里只想着孔老夫子的那句话;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啊。。。。。。

    第十四章 登极

    "成柯你说刚才那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啊?"

    "小姐无须担心;这长安乃新朝天子脚下;达官贵人多如天上的繁星;公子小姐自然也是不少的。想必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吧?"成珂随声应和道。

    “是么?我不觉得。”成晓蝶冰冷道。

    成珂看此情景便不作答。

    “谁在那里?”只见成飞大喝一声,声之所及人之所及,一小厮如被拎小鸡般被成飞拎起。

    "谁派你来的?为何跟踪我们?"成飞对着那小厮严厉的问道;目光之充满了杀机。

    "哼;你们最好赶快放了我;呆会我家公子要是知道了;定饶不了你们。"只见那小厮强道。

    "哼哼;是么;我倒要看看;你家公子有多厉害。"说罢从腰间抽出匕首;故作凶恶状。

    "别。。。。。。别。。。。。。别;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小人乃是奉我家公子之命跟踪各位;我家公子乃是当今丞相之子;便是之前你们见过的那位。其它的小人一概不知啊!"只见那小厮说罢;连忙跪地讨饶。

    "你走吧!"成晓蝶在听完成珂的转述后冷冷道。

    "小姐;这丞相之子为何要跟踪我们;莫不是他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成恩警醒道。

    成晓蝶思量了半天;说道:"我觉得那位公子应该没有恶意;我们继续赶路吧。"只见众人见了成晓蝶这般说道;而自己又想不出个所以然便都开始赶路了。

    待第二日清晨;曹炎得知那小厮的禀报后;便把张辽臭骂了一顿;给那小厮些银钱打发其回乡下了。

    王京内外;一片狼籍;王宫内外;一片欢呼。立于空旷的广场之上;整个国家匍匐在自己的脚下;城头的鲜血早已被洗净;城外的新坟早已埋好;高昌启盼着这一天已经盼了三十年了。皑皑白雪;飞满了天空;登极的大典井然有序。

    我成功了;可是我的心却似乎如此的空虚孤独。

    我终于拥有了一切;可是为什么我的内心却含着愧疚。

    我曾经那么恨他;可是为什么现在我的心里却充满了失落。

    站在这个地方;我的心却在发抖;不是激动;是害怕。

    哥哥;我曾经也有个哥哥。

    如果不是生在王室;我想我们应该很好吧。

    只是我不甘心;不甘心为什么父王要那般偏袒;我要做王;我才是高勾丽的王。

    而此时的申城内;阮宏信却如如坐针尖;阮宏信焦急道:"现今;王京陷落;高昌启篡位;大王被弑;如今我等已成了无主之人了。"

    柳成松安静的坐着默然不语。

    阮宏信急道:"你倒是给个话啊;我叔叔平日待你不薄;军中事务也多吩咐我听命于你;如今你怎么一言不发了。"

    "哦;那你打算如何啊?"柳成松不紧不慢道。

    "不知道;我这不问你么!"软宏信没好气道。

    "哼哼;我倒有一计;可保我二人性命。"

    "哦!快快说来听听"

    "投奔赫连演达。"

    "不行;不行;此计绝对不行;休要在提了!"

    "恩;我只是试探下你;看来你并无投敌之意;我就放心了;不用担心明日我便修书一封;寄于当朝司马成大人;让其保举我们定然无事。"柳成松说道。

    "是么;那太好了;哎呀;那我就放心了;对了成大人真的肯帮我们么?"

    "放心吧;统领请回吧!"

    这日夜深;柳成松唤来心腹;言其利害;将阮宏信的大帐团团围住;斩下了阮宏信的首级领军投奔赫连演达去了。

    "主公;如今新王刚立;地位不稳;你当趁此时机;铲除柴家。"只见一身着黑袍老者对成叙言道。

    "恩;只是柴家乃是国亲;只怕一时间难以铲除啊。"

    "无妨;主公无需自己动手;主公只需拉出一个人便可。"景泽上前道。

    "恩;你们是说柴滁的女儿;哈哈哈哈;某知道了。"

    早春的季节;渭水之宾;点点清冷;漫漫的阳光从山头铺到山脚;让人似乎很轻松;而那水边的女子更是如此温婉动人;比起剑式更像是在跳舞。身随心动;如影随形;意随念达;通明条理。冷冷的山风吹在荆玄心的面庞之上;如此冷艳。

    只见远处山上二人正在打斗;二人都是蓬头垢面;其中一人虽是空手使的却是剑招而且看其出手却是一等一的高手;另外一年轻小子;年纪虽小武功却也不弱;只是看不出套路。荆玄心见此情却是将剑回鞘;纵身消失在山林之中。

    "哼;十步书生也不过如此;想你们韩家当年是何等威风;还不是被荆门弹指间灭了满门!"

    "你到底是何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追逐我到此?"

    "哼!你到底将我家小姐藏于何处?”

    “什么小姐,我不知道,你不要再纠缠于我了。”

    “今日你不给我道个究竟,我便与你没完。”

    “是么,那我倒要看你是否有这本事。”

    待二人离去荆玄心便现出身形,只道:“两个疯子,在这么个乱世,这么荒凉的地界怎么会有大户人家的小姐?”

    第十五章 韩门被灭之谜

    这日;诸葛随云正独自赶路;恰遇二人打斗;本来诸葛随云无意插手。怎么耐却其中一人便是故人;乃出手相助。

    "哼;好你个六指臭乞丐;老不羞;你枉称武林正道;居然以多欺少;以长凌幼!"

    听得这话;诸葛随云当真气急道:"哼;你这妖童;今日若不除你;他日定当为祸武林。"说罢;只见诸葛随云提聚真气;猛的拍出一掌;似排山蹈海之势;力道气息之强;就连一边的韩正修都吓了一跳。

    吕布下意识的护住心口;怎耐还是功力不及;躲闪不过;直接重重的挨上了一掌;直接掉入了渭河之中。

    "诸葛世伯一出手;果然不同凡响;小侄正修在此见过师伯。"说罢;韩正修便以袖掩面;啜泣道:"侄儿;请师伯出手为我韩家报仇啊!"诸葛随云当然知? ( 魏书 http://www.xshubao22.com/6/638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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