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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冬将天天妈妈的嘱托说了出来,又将汪雨刚才的遭遇说了一遍,只隐瞒了他要给汪雨人工呼吸的一段。
“是这样啊。”唐莎点点头:“老公,对不起,刚才我……”
“没事。”陈冬拍拍唐莎的腿,笑笑。
唐莎说:“汪雨一家人也不容易,咱们能帮的时候就该帮帮他们,只是……老公,汪雨长得这么水灵,我担心你……你为她着迷。”
“怎么会呢,再说,你看我像花心的人吗?”陈冬嘴巴上说着,心里却说:小师娘,如果你和汪雨都是我的该多好啊。
唐莎轻叹一声:“如果是以前,我可能放心,可是,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变了吗?你现在变得让我不放心了。”
车很快进入了双龙城,顺着双龙大街朝前行驶着。
女士开车,往往会引起不少路人的注意,尤其是美女。
进了城,唐莎便将车速降了下来,缓缓行驶。车窗开着,一阵阵的风吹拂着她鬓间的秀发,无形中增添了不少的韵味。
过往的路人朝唐莎望来,很多人张大了嘴巴。
陈冬看在眼里,心中不悦,他将脑袋探出车窗,骂道:“没见过女人吗,想看回家看你娘去。”
唐莎转头瞥了陈冬一眼,眉头一皱,说:“老公,你什么时候学会了粗口?”
“粗口?”陈冬忙说:“我粗口了吗?我是被这些没见过美女的路人气的,再说,我老婆,只能让我一个人欣赏,谁敢意淫,我就……”
唐莎噗嗤笑了:“老公,你现在的样子啊,就像和你同名的那个学生差不多,我记得那小子说话口无遮拦的。”
“我……”陈冬呵呵笑道:“看来我是被那小子传染了。”
正说着,唐莎突然惊呼一声,猛地刹车。
陈冬发现一个人几乎撞在车头上。
“找死啊。”陈冬偏头骂道。
那人从鬼门关溜达了一圈,捡了一条命回来,居然还歪着脑袋看着玻璃后面唐莎那绝世的容颜。
唐莎连续按着喇叭,那人才缓过神来。本来他在人行道上,看到唐莎的车开了过来,隐隐看到开车的是位美女,不由自主地走到了机动车道上。
回到画馆,陈冬急急地关了门,将唐莎拉到卧室里。
唐莎感觉好笑:“老公,你要干什么啊,大白天的关门,画馆不开张了?”
“开什么张,本来就生意冷淡,老婆,还记得昨天你答应我的事吗?”
“记得,你……唉,你真的变了,现在是白天啊,你就不能等到晚上……”
“我等不及了,老婆,让我亲亲吧。”
说着,陈冬将唐莎抱在怀里。
唐莎一偏腿,坐在他的腿上,两条性感袖长的腿箍住陈冬的腰,轻声问:“老公,你告诉我,游山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一切正常啊。”
“老公,你觉得自己正常吗?你一向儒雅的,从来不这样猴急,现在看来,你完全变了一个人,你和以前的性格差异太大了。”
“这个嘛?我想也许我真的受了双龙石的影响。”
“双龙石?”唐莎眉头一皱:“我本来对双龙石的事还不太相信,认为这不过是民间的传说罢了,可你的表现,天天和汪雨的经历,以及我刚才遭遇的一幕,现在想想,或许双龙石真的有灵异。”
“不管怎样,我还是我,老婆,我爱你,永远爱你,无论我变成什么人。”说着,陈冬捧起唐莎的脸,将火热的嘴唇触在唐莎润泽的唇上。
再一次品尝小师娘的吻,很快,陈冬就陶醉了。
小师娘的吻缠绵温存,细腻甜美,让陈冬热血血脉贲张。
陈冬双手圈在唐莎的腰上,顺着她的t恤,两只手缓缓向上。
光滑的脊背,感觉清晰的曲线。
陈冬的手停留在唐莎的文胸上,啪,带子一松,文胸滑落,搭在丰满的双峰之上。
陈冬收回手,将唐莎的文胸慢慢地摘下。唐莎慢慢地闭上眼睛,躺在床上。
虽然她心中对陈冬充满了无数的怀疑,但是,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的老公已经死了,而眼前之人,是借体重生的另外的人。
文胸拿开,眼前光线刺目,几乎不能直视。
太丰满了,太诱惑了。
陈冬只觉得嗓子眼里一阵发干,忍不住咕咚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小师娘啊小师娘,你如此诱人,让我怎能说出深藏的秘密,我甘愿和你做一辈子夫妻,以前的身份就不要了。
想到这,陈冬两只手张开,缓缓伸向那两团诱人的酥胸。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谁他娘的不解风情,这时候来敲门。”陈冬这个气啊。
没办法,有人搅场,只好暂停。
唐莎赶紧系好文胸,将t恤落好,跳下床来,红着脸低声说:“大白天的,你也不想想,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吗?”
陈冬走了出来,一开门,见外面站在两个人,一个民警,认识,岳关,在双龙湖畔见过一面。另一个是个红裙女孩,目光瞥到陈冬,突然羞答答地低下头,正是姗姗。
“是你。”陈冬望着岳关,淡淡地问:“你来找老子……有什么指教吗?”
唐莎瞥了陈冬一眼,低声说:“别这样无礼。”说着,唐莎上前:“是岳队长啊,请坐吧。”唐莎去给岳关倒水。
岳关坐了下来,望着陈冬说:“陈老师,我遇到了姗姗姑娘,是她将我引到你的画馆的,关于双龙湖畔的事,我想向你了解一下情况。”
“双龙湖的事我那天不是全告诉你了吗?”
“那天的事我知道了,不过,今天湖畔好像发生了两出事。”
“双龙湖畔出多少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呵呵,你先看看这个。”说着,岳关从兜里拿出几张照片,递给陈冬。
陈冬看看照片,居然是他救汪雨和唐莎的。
“我是从一位摄影爱好者的手中得到的,陈老师,你总不能否认今天去过双龙湖吧。”
唐莎伸手来拿照片。陈冬赶紧将照片递给岳关,说:“老婆,照片没啥看的。”
陈冬不想让唐莎看照片,是因为其中一张正是他俯首要为汪雨人工呼吸的镜头,四唇相接未接间,照片拍摄了下来。
唐莎从岳关手中拿过照片,翻了翻,目光落在了那张陈冬要为汪雨人工呼吸的照片上。
“老公……你……你英雄救美的情节很丰富啊,你刚才描述时隐瞒了我不少。”
陈冬忙说:“老婆,你是护士,应该知道抢救的意义,当时汪雨窒息了,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唐莎自然明白,只是心中酸溜溜的。
“说说吧。”岳关望着陈冬说。
陈冬只好一通胡云。汪雨的事不算灵异,因为那属于湖畔土质松软,造成的塌陷。而唐莎经历的一幕却让岳关眉头直皱,因为当事人唐莎对陈冬的叙述没有否认,岳关知道,陈冬描述的一幕是真的,难道真的有银龙飞天的景象?
岳关走后,陈冬拉过唐莎,凑上嘴巴,还想和她温存。唐莎却将他推开,眼圈突然一红,低声说:“别亲我,想找女人,去英雄救美啊。”
“老婆,生气了?”
陈冬好言相劝,唐莎就是不开心。
“唉,你啊,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学的护理,难道你不知道人工呼吸是抢救的基本方式之一吗?”
“人家就是因为知道才……才心里堵得上嘛。”唐莎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陈冬想去抱她,唐莎慢慢地推开他,说:“我得走了。”说着,唐莎拎着坤包去了。
陈冬气得直跺足,他娘的岳关,扰乱老子的好事。突然,陈冬看到姗姗正坐在画板前,拿着笔,慢慢地画着。
陈冬心中一动,来到姗姗背后,左手靠在她的肋间,右手抓住她的手腕,笑嘻嘻地说:“姗姗,应该这样。”
陈冬哪里是在指导绘画,身子紧贴在姗姗背上,左手缓缓上移,在她的胸上一阵抚摸。不多时,姗姗就觉得浑身燥热,手中的画笔掉在地上,慢慢地呻吟起来。陈冬大喜,抱起姗姗冲进寝室,一脚踢上门,然后三下五除二,脱下姗姗的衣裙,顿时,姗姗像羊羔一样出现在陈冬面前。
“陈老师,不要,不……”
陈冬脱下自己的衣服,两眼放光,叫着:“姗姗,我知道你暗恋我,来吧……”
说着,陈冬就趴了下去,也不进行什么前戏,开门见山,单刀直入。
姗姗似乎非常喜欢陈冬这种粗野的动作,他越是这样,她越觉得刺激。
“陈老师,陈老师……”姗姗娇呼着,双股用力,屁股朝前迎合着,猛地,陈冬大叫一声,趴在了姗姗身上。
姗姗推开陈冬,有些怨意地看看他,低声说:“陈老师,你怎么……这么没用啊。”
说完,姗姗匆匆穿好衣服,跑了出去。
第10章 可爱的妹妹
“他娘的,怎么会这样。”陈冬很沮丧。关了画馆的门,陈冬走到街头。
双龙城本来对他来说,非常的熟悉,但此时看来,却处处充满了怪异,包括大街上来来往往市民的脸庞。
嘀嘀,手机响了。看了看,上面显示出“妹妹”两个字。
手机卡是陈老师的。妹妹,难道是陈老师的妹妹?
陈冬按了接听键。
“哥,你没在画馆吗?”
“没啊,你……你是妹妹吗……”
“废话,不是我是谁啊。”
声音非常甜,而且带着一股任性和娇气。
妹妹,看来还真是陈老师的妹妹。
“妹啊,你等着,我马上回去。”
“不用了,你直接去画院吧,我在那里等你。”
画院?陈冬想了想,应该是双龙画院。双龙城虽然店铺多得是,但是,对于双龙画院陈冬还是印象很深的,因为记忆中,听爸爸说,双龙画院开了几十年了。陈冬和绘画有些渊源,小时候喜欢漫画书,画院里组织过一次漫画展,他去看过。
双龙画院坐落在双龙城的中部,和陈冬画馆隔着一条街。
刚到画院对面,陈冬就看到画院门口站着一个姑娘,远远看去,留着蘑菇头,穿着橘黄的t恤和瘦身的弹力裤,身材不高,却看上去非常匀称,小巧玲珑。
陈冬越街而来,那姑娘已经看到他,欣喜地跳了过来,一把将他抱住。
“哥,你能来就好了。”声音脆甜的像打了露水的鲜枣。
陈冬顺目看去,一股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好可爱的女孩子,二十出头,面如圆月,眼睛像钻石一样明亮,一张俏皮的嘴巴娇润无比。
陈冬被她抱的有些不自在,女孩却非常自然,腻腻地贴在他的身上,挽住他的胳膊,说:“走吧,咱们先进去再说。”
一进大门,里面是一片广阔的停车场,正面则是一栋三层大楼,正中竖着金黄的牌匾,上写:双龙画院。
停车场周围则是一些花草,环境相当优雅。
走进画院,迎面大厅里悬挂着一幅迎客松的化作,山山水水,如身临其境。走廊上张贴者一行标语:情系笔墨,画法自然,世间万物,爱在心胸。
字迹苍劲有力,雄浑老道。
走上二楼,来到女孩的寝室。
寝室中共有两张床,女孩坐在一张上,陈冬坐在她对面的床上。
“妹啊,你今天找我来,是不是有事啊?”
“当然啦,要不然,我可不想惊动你这位好静的大画师。”
“呵呵,说吧,到底什么事。”
“是这样的,画院和东家薛鸿的三年签约到期了,薛老板打来电话,说要收回画院。”
“画院是租的薛老板的吧?那就收回嘛,另找个地方就是了。”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女孩瞪了陈冬一眼,说:“难道你忘了茅家三代人在画院上倾注的心血了?”
陈冬心说:什么心血,我可一点都不知道。
女孩接着说:“哥,我知道你得到了爸爸的真传,你就帮帮茅妮姐吧。”
“茅妮是谁?”
“茅妮是双龙画院新的院长啊,你别看人家才二十二岁,可是从国外留学过的呢,茅妮姐也是刚刚毕业,本来想在国外发展的,可是一听说薛老板要收回画院,就赶着回国,在这之前,画院一直由茅太太支撑着。”
“我能帮茅家什么忙?我这两下,怕是派不上用场吧。”陈冬忙说,其实他心中也没底,虽然陈老师曾多次称他具有绘画的灵性,可是,他的心思不在绘画上,他留在画馆,那是为了小师娘。
女孩走到对面,坐在陈冬的身边,摇着他的胳膊,央求着:“哥,你就帮帮茅家吧,茅家现在就只靠着肖大肚了?
“谁是肖大肚?”陈冬问。
“嘘。”女孩警惕地说:“别这么大声,肖大肚是我们的院长助理啊,脾气大得很。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招呼:“胡蝶,肖助理让你去一趟。”
女孩应着,拉起陈冬,说:“走吧,我带你去见他。”
陈冬这才知道,原来,女孩叫胡蝶。
胡蝶是她的名字还是?难道她不姓陈吗?陈冬见胡蝶对自己如此亲昵,想是陈冬的妹妹。陈冬心中暗乐: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我陈冬虽然遭遇了不测,偏偏借体重生,而且能够和小师娘和这么可爱迷人的妹妹贴身亲昵,难道老天是要补偿我吗。
来到一楼,朝左一拐,有一间助理办公室。推门进来,陈冬看到里面墙上挂满了字画,正面有一张桌子,桌子后竖着一张书橱,里面摆满了书籍,书橱和桌子中间摆在一把老板椅。此时,老板椅正在前后俯仰着,上面躺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这个人白白胖胖的,脖子很短,下巴几乎贴到了胸上,肚子像座小山。
陈冬心说:看来,这家伙就是肖大肚了。
“肖助理,您找我?”胡蝶上前打着招呼。
“嗯,我让你找的人,你找到了吗?明天薛老板就要到了。”
“找到了,您瞧,这是我哥,陈冬。”
陈冬伸出手去,和胖子握手。
“陈冬,小画师一个,见过肖助理。”
肖大肚身子倾了倾,手在陈冬的手上靠了靠,便锁了回去,淡淡地说:“肖千,画院的助理。”
“肖助理,您看画院现在有什么需要让我哥做的吗?”
“工作当然多,但目前最重要的是搞好画院环境,陈画师,你就负责画院的卫生工作吧。”
“什么……”胡蝶瞪大了眼睛:“肖助理,你不是说目前画院急需的是画师吗,要打扫卫生,咱们请保洁员不成吗?”
“有我肖千在,画的事不难应付,问题是如果搞好欢迎仪式,搞好接待,胡蝶,你带着几位学员把彩绸、宫灯、标语都要搞定。”
“可是……”胡蝶还想说什么,被陈冬拉了一下。
陈冬抱抱拳,呵呵一笑:“卫生工作非常重要,这差事我接了。”
从助理办公室出来,胡蝶嘟着嘴巴,一百个不乐意。
“哥,早知肖大肚这样待你,我就不推荐你了。”
“呵呵,没事,我喜欢和妹妹在一起工作。”陈冬的确觉得胡蝶非常有吸引力,主要是他主动亲昵的样子,让自己心中说不出的喜欢。
“既然这样,那我就什么也不说了,哥,你要是委屈,等薛老板走后,我就陪你四处玩玩。”
“好啊。”陈冬乐呵呵地应着。
胡蝶带着陈冬来到档案室中,说:“你暂时先在这里休息一夜吧,不过,里面的作品都非常珍贵,是茅家多家收藏的,你可别乱动。”
陈冬走进档案室,顿时像走进了画海一般。
档案室的四壁上,悬挂着百十幅书画。
一幅幅看去,让陈冬暗暗称奇。陈冬虽然自由散漫,但是他天生对书画有着极高的悟性。
床角摆着一张连椅,连椅后放着一个档案橱,打开一看,不是画轴,就是画册。
有国画也有西洋的油画,有大写意,有工笔,有印象派,也有抽象派,有现实主义,也有理想主义……
那些作品一一展现在他的眼前,渐渐地犹如有了生气一般,在眼前浮动着。
他娘的,我现在是陈老师的身份,如果不懂些书画知识,怎么在画院里出人头地?如果这些书画都揣进我的脑海里就好了。正想着,魔戒幻着绿光,将那些画作影像般,贯入陈冬的印堂。
陈冬大叫一声,顿时仆倒在脚下的连椅上。
昏昏沉沉,陈冬就觉得如同过了无数年般,他的脑海中被灌输了中西各种流派的画法和知识。先是一一临摹,后是集成发扬,不断突破……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陈冬觉得有人晃动着自己,耳边传来清脆的喊声。
慢慢地睁开眼,陈冬看到了胡蝶那张圆月似的脸。
灯光耀眼,已是夜晚。
“天哪,我……我刚才……”
陈冬揉揉眼坐起来,想起刚才的经历,是梦是幻,是真是假?
总觉得时间像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哥,你怎么睡得这么死?叫都叫不醒。”胡蝶在一边说。
“我……我睡着了吗?”
“你自己看看,现在都晚上八点了。”
陈冬拍拍自己的脑袋,心说: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吗?可是,我怎么突然觉得脑子里揣满了书画知识。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忍不住问:“妹啊,哥现在老了吗?”
胡蝶捂着嘴巴笑了:“放心吧,你还是那么年轻帅气,走吧,去吃饭。”
陈冬这才觉得自己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看看手机,真的快八点了。
“今天晚饭安排的迟了,一是大家忙着应对明天的欢迎仪式,再就是要等茅妮姐下飞机后一起吃。”
说着,胡蝶挎着陈冬的胳膊朝外走来。
餐厅在一楼走廊西首。此时,里面摆了十几张桌子,其中有两张桌子围住着不少的人。
胡蝶低声向陈冬介绍着,左边一张桌子上,坐的都是画院的画师,已坐了十来个,满座了,右边桌子上目前只坐了三个人。中间首座上是个女士,五十来岁的样子,长眉凤目的,一看就知道年轻时是一个标致的美人。
左边位子空着,右边坐着一位,是个十二三岁的男孩。紧挨着男孩的,便是肖千肖大肚。
此时,女士抬头看到胡蝶和陈冬走过来,便摆手说:“胡蝶,到这边来坐吧。”
胡蝶带着陈冬走过来,一一介绍。
原来,女士便是茅妮的母亲,茅太太,男孩是茅妮的弟弟茅娃。
茅太太听说陈冬时胡蝶的哥哥,忙问:“我听说当年胡老有一位义子,难道便是陈先生吗?”
陈冬看看胡蝶。胡蝶说:“茅太太,陈冬就是我爸当年收的义子。”
茅太太欣喜地说:“没想到陈画师能来画院,胡蝶,你怎么不早说。”
胡蝶翻了肖千一眼,说:“我带哥来之后,就去见了肖助理,这件事肖助理是知道的;谁知道肖助理居然大材小用,让我哥负责打扫卫生。”
茅太太望向肖千:“肖助理,难道你不知道陈画师是胡家龙派的传人吗?”
肖千脸色阴沉,说道:“茅太太,我当然知道陈画师是龙派传人,但我更知道他开了一家画馆,生意惨淡,只收过一两个学生,当年胡老先生虽然在书画界名望极高,可是,他的传人未必具有书画的灵性,所以……”
茅太太摆摆手:“肖助理,不管怎么说,陈画师是来帮助咱们的,你也不该让人家打扫卫生?”
肖千淡淡地说:“茅太太,你的意思是说……不相信我肖千可以应付薛老板的考核吗?”
“这个……”茅太太苦笑摇头:“算了,妮子回来了,画院的事我就不管了。”
第11章 女院长
这时,茅娃看看墙上的表,问道:“妈妈,姐姐什么时候到家啊。”
“快了,刚才姐姐给妈妈打电话,已经下了飞机,在省城赶回来的路上,这时候出租车应该快到双龙山了吧,过了双龙山就进城了。”茅太太抚摸着儿子的头,轻声说。
“双龙山”三个字一出,不知为什么陈冬的心里就是一紧,仿佛有一条线朝外拉着他。
他匆匆站了起来,来到大厅中,见左右无人,一挥左手,说:“走。”
神戒绿光一幻,陈冬顿时像一溜青烟出了画院,眨眼间来到双龙山下。
呵呵。这宝贝真给力。陈冬大喜,忍不住在神戒上亲了亲。有了神戒,他简直就可以为所欲为。
为什么刚才自己会突然心中一紧,难道双龙石又要闹事吗?它闹它的事,我还是回去喝我的酒吧。
想到这,陈冬一举左手,喝了声“走”。
没想到,神戒并没有将他往城里带,而是将他带到了双龙湖畔。
喂,哥们儿,现在是晚上啊,你带我到这里来干嘛?总不会是欣赏风景吧。
陈冬正在想着,两道光柱从远处射来。是汽车。
陈冬靠近湖畔,有心将这辆车避开再走。谁知道,这辆车开近之后,突然间湖中心涌出一道巨大的水柱,犹如银龙一般冲向出租车。
陈冬下意识地将戒指对准出租车。
出租车被银龙托在空中,却又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了下来。
两股力量胶着着,出租车缓缓下落。离地面还有一米左右时,银龙突然消失,戒指的力量顿时将出租车掀翻。
陈冬目睹车祸,脸色大变。
很快,车门响动,接着,看到一条胳膊伸了出来。是个女子。
陈冬赶紧跑上去,将女子拉了出来。
接着月光瞥一眼女子,陈冬怦然心动。
虽然夜色下看不太清晰,但是,她娇美的面庞和亭亭玉立的身材,还是落在陈冬眼里。
“先生,司机师傅还在里面去,快帮帮他吧。”女子忙说。
陈冬一向对女孩子热心肠,对男人却没那么主动。但美女说了,他只好附身将司机拉了出来。
还好,两人都没有受伤。
陈冬本想和美女搭讪几句,司机却骂骂咧咧地,嘴里一刻也不闲着。
“喂,老兄,你想想,是不是正因为你这张臭嘴,才惹上了祸端?”
“啊呀,我想起来了,我白天来过双龙城,曾在山上游玩过。”
陈冬一听,呵呵一笑:“我知道了,你肯定骑过双龙石。”
“我……”司机低下头,看他的样子,陈冬便知道猜测不假。
美女看看司机,说:“师傅,这件事也怪我,催促你太急了,要是慢些开,也不会出车祸。”
司机摆摆手:“算了,别说了,庆幸的是咱俩都没有受伤。”
三人将车翻了过来。
司机小心翼翼地上了车,将陈冬和美女送到双龙画院外。
两人下了车,司机开车去了。
美女伸手和陈冬一握,说:“先生,谢谢你。”
陈冬呵呵一笑:“不用了,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你就是这家画院的新院长茅妮吧。”
美女一愕:“你……你怎么认识我?”
陈冬笑道:“因为我目前也在画院,刚知道你要回来的事,虽然从没见过你,但见你在这里下车,便联想到一定是你。”
美女点头说:“我是茅妮,原来你也是画院的画师啊,太好了,妈妈一定等急了,走,咱们进去吧。”
说着,茅妮率先走进画院。
进入大厅,茅妮那绰约的影子清晰地出现在陈冬的眼前。
那张脸,简直和印象中的某女明星一样,两道浓眉,深邃的目光,简直可以勾掉人的魂魄。
陈冬只看了一眼,便惊为天人。
再看身材,蓝色的制服包裹下,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隆胸、平腹、削肩、翘臀,无不美到极点。
刚才在夜色中,陈冬只是看到了茅妮的轮廓,虽然感觉到她是个美女,但总觉得不会超过唐莎,因为唐莎在陈冬心目中已经有了不可替代的地位。现在看来,茅妮固然性感成熟上不如唐莎,但是,她身上有一股让人肃然起敬的英气。那两道浓眉,似乎说明她就是一个性格坚强的女孩子。
茅妮似乎觉得陈冬在观赏自己,微微偏头,说:“陈画师,大家都在餐厅吧?”
陈冬慌忙紧跟几步,说:“是,是。”
茅妮快步朝走廊尽头走去,清脆的皮鞋声不断地回响着。陈冬望着茅妮的背影有些发呆。
他拍拍额头,心说:我是不是开了桃花运,怎么重生以来,美女邂逅不断?
等陈冬走进餐厅,茅妮已经和大家打完招呼。
茅妮主动招手,说:“来,陈画师,过来坐吧。”
陈冬刚走过去,胡蝶就跳了过来,抱住他的胳膊,嗔怪道:“哥,你刚才去哪了?我以为你掉在洗手间里了呢。”
陈冬呵呵一笑。
茅太太看看女儿,问:“妮子,你和陈画师见过面了?”
茅妮点点头,笑道:“我们刚才就见过了,对了,迎接薛老板的事准备的怎样了?”
茅妮的目光落在肖千的脸上。
肖千忙说:“茅院长放心,您还没回来,我已经将所有的程序安排好了,我这里写了一份,您看看。”说着,肖千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
茅妮一边看一边念着:“礼炮八响,悬挂欢迎条幅,大红地毯铺路,礼仪小姐、乐队夹道欢迎……双龙大酒店宴会……”
茅妮皱了皱眉头:“肖助理,我想,薛老板不是为了这些来的吧?”
肖千脸一红,声音有些颤抖:“茅……茅院长,你觉得哪里还有不足?”
茅妮注视着肖千,问:“画作呢?我想薛老板前来验收,正值合约到期之时,他的目的是想看看咱们学院的现状吧,画院有没有拿得出来的大作?”
“这个……我也想过,而且和茅太太汇报过,到时咱们就带薛老板去档案室。”
陈冬想起档案室里那些书画作品。
茅妮摇摇头:“据我所知,档案室里存放的都是前些年爸爸在世时珍藏的作品吧,虽然有一些是画院师生的作品,可大多数还是爸爸收藏的一些名人字画,我想,这绝对不能代表画院的现状。”
肖千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额头上冒出了汗水。
“茅……茅院长,那您说该怎么办?”
“我外出学习四年,对画院的发展也不太熟悉,难道这几年画院就没有出现过值得推出的人才和作品?”
“您……您应该知道,书画这一行不太好发展,画院……画院这几年虽然收了一些学生,可他们的潜质都一般,没有一个国内外获过奖的,也没有在书画界混得风生水起的,书画毕竟不是速成的艺术,需要时间,也许慢慢打磨,会把他们打磨成优秀的画师。”
茅妮转头看看另一桌上的画师,说:“现在画院有多少画师?多少学生?”
“画师包括我在内,一共十二个,学生六十多人。”
茅妮皱了皱眉头。
茅太太摇头叹息:“妮子,实话告诉你吧,自从你爸爸死后,画院的发展就越来越不明朗了,以前是十个班,每个班最少二十来个学生,现在……已经减到了四个班,最少的班只有五六个学生。”
陈冬想起画馆,自从他来的两个月,就再没来过学生。看来,书画这一行的发展状况太不景气了。
茅妮端着酒杯站了起来,环敬一圈,说道:“各位画师,大家为了我茅家辛苦了,我知道,茅家给你们的待遇并不算高,大家一直跟随茅家,是对书画有着难以割舍的感情,我茅妮今天郑重地向大家表个态,虽然当年社会注重经济发展,但是,只要我们将书画艺术很好地和社会接轨,一定会找出一条跟随社会的路来,我茅妮这次回来,不但是为了应对当前画院面临的困境,正是想带领大家去寻找一条充满前景的道路。”
茅妮的话让大家很振奋,包括陈冬。
陈冬率先鼓掌。大家纷纷鼓掌。
茅妮看看陈冬,笑道:“陈画师,我要的不是掌声,而是大家跟我一起干了这杯酒。”
陈冬忙说:“对,对,来来来,我们为茅院长接风。”
大家都举杯在手。
茅妮举起杯来,目光如星辰般明亮:“与其说这是一杯接风酒,倒不如说是一杯行军酒,喝了这杯酒,我们就一起上路,重兴双龙画院。”
酒宴之后,陈冬回到了休息室,这一晚上,他眼睛里,脑子里,除了茅妮的影子,再没有别人。
陈冬翻来覆去,躺在沙发上无法入眠。
突然间,走廊上传来一阵咔咔的高跟鞋声。
声音渐近,来到档案室外居然停下了。
陈冬心中突突直跳:难道是茅妮茅院长?哇,她想是被我儒雅帅气的外表吸引住了,半夜来和我幽会吧。没想到表面上看,茅院长是个有些硬汉性格的女孩子,实际上是个多情女。
咔嚓,门开了。接着,灯光一亮。
陈冬忽地从连椅上坐起来,定睛看去,不是茅妮是谁。
茅妮站在门口,目光打量着档案室,扫到连椅上的陈冬,惊呼一声,但很快看清他的面目,问道:“陈画师,你怎么睡在这里?”
陈冬心说:瞧,还装淑女,明明是你来找我,又不想让我觉得你是主动的。
“我……我刚来,画院还没安排住处,妹啊就让我暂时住在这里。”
“是这样啊,那我不打扰你休息吧?”茅妮问。
打扰什么。陈冬心说:有你这样的美女陪我,我怎么还能休息?
“呵呵,没事,茅院长坐了一天的飞机都不累,我更加无所谓了。”说着,陈冬将身子一让,想让茅妮坐在自己身边,却发现茅妮已经转身去看那些书画。
陈冬来到茅妮的身边,发现茅妮金黄的秀发还有些湿,从白皙的脖颈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想是刚刚洗浴过。
茅妮换了一身套服,青色的,依然显得英气逼人。
浓眉挑动,英目流转。茅妮看了几幅画,感觉陈冬跟随在身边,便问:“陈画师,你觉得带薛老板来看这些作品可以吗?”
茅妮和陈冬说话,陈冬恍若不闻,因为他的目光一直盯在茅妮的身上,早已神魂颠倒了。
茅妮转过头来,看到陈冬两眼中幻着色彩,顿时想到什么,脸微微一红,说:“陈画师……”
陈冬这才回过神来,忙问:“茅院长,有什么吩咐?”
“算了。”茅妮转头再看几眼其他的作品,摇摇头,说:“你休息吧。”
说完,茅妮便转身走了出去。
第12章 神作
天色渐亮。
陈冬被一阵咚咚的鼓声惊醒。他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打个哈欠。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迷迷糊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的梦乡。
来到窗边,朝外看了看,只见一群学生正穿着标准统一的服装从大门口一直排列到楼下,中间铺着一层大红地毯。
在大门的两边,还站着六名女生,都斜挎着绶带,手捧着鲜花。而大门内摆着一个大鼓,几个彪形大汉,正赤着胳膊,挥舞着鼓槌,咚咚之声震耳欲聋。
看看表,已经是八点了。
肖千的影子出现在陈冬的视野里,只见他晃动着肥硕的身子,肚子朝前挺着,来到大门口,向负责礼仪迎接的几位女生授意着什么,又示意鼓乐队再振作些。
果然,鼓声更响。
接着,肖千来到花丛前,附身看了看,似乎怒极,叉着腰在大叫着。
他叫些什么,陈冬当然听不到,因为鼓声太吵了。
陈冬伸个懒腰,整理一下衣匕走了出来。
大厅内,茅妮带着胡蝶和几位女画师正在布置着标语,看到陈冬,胡蝶跑了过来,叫道:“哥,你刚起来吗?”
“是啊。”陈冬说。
“你啊,我让你来帮忙的,可不是睡觉的,今天多关键啊,大家早就起来了,就你懒。”
“呵呵,我这不是起来了吗?”
正说着,肖千晃了过来,一眼看到陈冬,怒道:“臭小子,为交给你的差事你怎么还不去做?”
陈冬说:“什么差事?”
“好啊,睡了一觉,你都忘了吗,自己去瞧瞧,花丛里有多少杂乱的纸张袋子?”
“吵什么,好好说不行了吗?”胡蝶嘟囔着,将陈冬推了出来:“哥,快去吧。”
陈冬无奈地摇摇头,只好来到外面,蹲在花丛中,开始捡着那些杂物。
八点半左右,一辆黑色的豪华汽车开进了大院。
锣鼓声响成一片。六名负责礼仪的女生挥舞着鲜花,热烈欢迎。
车门一开,一个头发斑白的老者拄着拐棍走了下来。
老者七十几岁的样子,面如红枣,精神矍铄。
茅妮一家带着十几名画师一拥而上,纷纷致礼。老者微微点头,示意周围的鼓乐停下来。肖千赶紧命令鼓乐队歇息。
老者正是画院房地产的主人薛鸿薛老板。薛老板早年从事古董事业,在省城有一家颇具规模的珠宝行,近几年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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