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红尘瞥他一眼,笑道:“小子,你别胡思乱想。
“我哪有啊。”陈冬赶紧看看唐莎。唐莎笑道:“红尘,我对自己的老公还是放心的。”
“你就不怕我是来勾引他的。”
“你啊,要是勾引他,不早下手了?”
红尘突然轻叹一声,说:“晚上我睡不着,想出来吃夜宵,在饭店里看到了范且,我见他约了薛鸿,言语中透露出双龙画院的事,就悄悄地偷听。”
茅妮一惊:“范老板约了薛老板,难道他又想耍什么花招?”
“是啊。”红尘说:“你猜得不错,我听薛老板说,他明天本来是要和你续约的。”
茅妮点点头。
红尘接着说:“可是,范且说如果薛老板和你续约,是对双龙画院的不尊重。”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茅妮忙问。
“我也不懂,不过后来我听范且的意思,好像是说如果画院失去了陈冬,就会一落千丈,薛老板就会后悔和茅院长续约的。”
胡蝶叫道:“他是算定了今晚能暗杀成功,哼,好歹毒。”
茅妮看看陈冬。
陈冬呵呵一笑:“现在我好好地活着,姓范的听了小胡子的汇报后,一定会暴跳如雷。”
红尘摇摇头:“我临走时看到范老板的目光,他似乎对今晚的行动非常自信,所以,我担心我宝贝徒儿的安危,就深夜赶来了,没想到……”说着,红尘揉揉自己的腹部,说:“幸亏我不是孕妇,否则刚才茅院长这一脚,会伤了我的宝贝儿子的。”
茅妮赶紧道歉。
唐莎拉了拉陈冬的手,一脸的担心:“老公,听红尘的话音,范老板好像还有第二首准备。”
胡蝶和封玲都紧张地看着陈冬。
茅妮沉吟一下,说:“嫂子,你们别担心,我会保护好冬哥的。”
时间就像蜗牛,在众人的担心中,慢慢地朝前移动着。
渐渐地,天亮了。
唐莎首先松了口气。
因为一般的暗杀都在晚上,天色越亮,凶险越小。
胡蝶站了起来,说:“哥,嫂子,我觉得范且是知道咱们有准备了,不敢派人来了。”
红尘说:“是啊,范且这么狡猾,他一定打听过茅院长,知道茅院长是功夫高手后,他还敢派人前来吗?他又不是傻子。”
茅妮说:“合同续签之前,危险还在,不过,我们可以缓一口气了。”
陈冬看看窗外的天色,说:“好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唐莎等人都一夜未睡,但是,她还是不放心。
“老公,再等等吧。”
茅妮看看表,说:“好了,我们先去吃早餐吧,等饭后,时间也差不多了。”
众人一起来到餐厅。
胡蝶警惕地四下里看看,见什么异象都没有,这才放心。
餐厅师父接到茅妮的电话后,便早点准备了早点。
众人围坐一桌,胡蝶刚拿起筷子。茅妮说:“等一下。”她端起盘子,每一盘都放在鼻端嗅了嗅,说:“好了,可以了。”
红尘问:“茅院长,你担心范且的人投毒?那怎么会呢,打击面也太大了,范且就不怕坐牢?”
茅妮点点头:“我们不得不妨。”
饭后,茅妮接到了薛鸿的电话。挂了电话,她看看众人,说:“薛老板让我和冬哥一起去。”
“去哪里?”陈冬问。
茅妮说:“薛老板在电话中说,他不来画院里,让我们去双龙镇他的住处签约。”
“那好吧。”陈冬说:“我和你去。”
唐莎看看陈冬,说:“老公,路上小心。”
陈冬点点头。
茅妮和陈冬出了大厅,众人随后送到台阶上。
上了车,茅妮说:“冬哥,你觉得路上会出事吗?”
“很难说。”
“是啊,在合同续签前,范且决定不会善罢甘休。”
小车逐渐开出双龙城,朝双龙镇开去。
突然,前面出现一辆大卡车。
茅妮的心猛地紧了起来。
陈冬瞪大了眼睛朝前看去,他看得出来,开车的居然是屠斗。
去往乡镇的道本来就不宽,卡车突然左摇右摆起来。
陈冬叫道:“不好。”
茅妮猛地一刹车。车是刹住了,但是,卡车还在朝这边开来。
此时,只听屠斗一声大叫,显然,屠斗也慌了。
“快闪开……”
屠斗想让茅妮的车闪开。
旁边无路可走,茅妮能往哪里闪。
眼看卡车离小车只有十几米了。
陈冬左手朝前一伸,默念“开”字。只见卡车突然从中间分开,居然贴着茅妮的小车,从两边过去。
茅妮顿时看呆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异象。
陈冬一回,默念“合”字,卡车合在一起。但是,卡车显然事先被人做了手脚,歪歪扭扭,一头扎向路边,撞在一架电线杆上,电线落在车上,擦出一阵阵的火花。
茅妮转过身来,望着远处的一幕,神色连变。
陈冬说:“茅妮,快报警吧,我担心屠斗有什么危险。”
“对,对,报警。”茅妮赶紧掏出手机报警。
过了一会儿,有民警赶来,看到栽在路边的卡车,又看看电线,联系电业公司的人员。
这边茅妮和陈冬向民警说了刚才目击的景象后,这才去往双龙镇。
来到双龙镇薛老板的公寓。双方见了面。
茅妮说:“薛老板,可以续约了吗?”
薛老板眉头皱了皱,说:“茅院长,你来的路上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故?”
茅妮将刚才遇到的事说了一遍:“还好,有惊无险。”
薛老板说:“茅院长,不是我不想和你续约,是因为我这个人比较相信命运,昨天晚上有人跟我说过,签约需要找一个黄道吉日,我本来还觉得今天不错,可今天……既然你们在路上出了事,我想,如果再和你续约,就不吉利了。”
茅妮一呆:“薛老板,您的意思是?”
“不过你放心,茅院长,画院暂时还是你管理着,只是哪天续约,我还要找高人算算。”
陈冬忙说:“薛老板,您这样做事不是有些……”
“有些什么?陈画师,你是不是想说我言而无信?”
陈冬淡淡一笑:“薛老板自己心里明白。”
薛老板摇头说:“我现在已经是个生意人,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不吉利,茅院长,你的画院也算一个行当,如果今天我们续签,之后说不定会出现什么不吉利的事,你说呢?”
茅妮知道,薛老板无意今天续签,只好说:“薛老板,既然您这样说了,我尊重您的意思,您觉得哪天续约有利,就提前知会一声,那……那我先回去了。”
薛老板点点头。
陈冬看看茅妮,说:“茅妮,就这样走了?”
茅妮一拉陈冬,低声说:“走吧,薛老板虽然温言细语,但是,我听得出来,今天是无法续签了。”
陈冬跟随茅妮朝外面走来,气愤地说:“我想一定是范且,这个老东西昨天晚上和薛老板说了不少话,他早就安排好,让屠斗在路上撞咱们,即便撞不死咱们,他也已不吉利的话语提前给薛老板打了一针。”
茅妮点点头:“我想是这样吧,没想到姓范的这么卑鄙。”
两人出了薛老板的公寓,一抬头,看到范且开着车停在路边。
陈冬朝范且瞪了一眼。
范且呵呵一笑:“陈画师,茅院长,是来和薛老板签合同的吧,祝贺祝贺,想必你一定达成所愿了。”
茅妮淡淡地说:“范老板,你心里有数。”
陈冬冷冷地说:“姓范的,你一手策划的阴谋,我想等警方拿到证据,你就等着接受惩罚吧。”
“哈哈。”范且大笑:“范某可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哦,对了,陈画师,你刚才说什么,警方,是路上那起车祸吧,我刚才也看到了,屠斗那小子疯了,开了我拉海鲜的车跑出来,你们回去时一定要小心。”
茅妮和陈冬懒得理他,上了车,朝来路返回。
车窗打开,风轻轻地吹拂起茅妮的秀发,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飘逸洒脱,秀美绝伦。陈冬一侧头,忍不住看呆了,心说:我他娘的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怎么自从在双龙山出事了,身边就一个个全是美女啊。
美女在一旁,由不得陈冬不动心。手慢慢地从一侧探出,似乎有意,又似无意。总之,陈冬用手指去触动茅妮的大腿,如同那天去碰小师娘一般。
“别动。”茅妮没有低头,但感觉到陈冬碰到了自己。
陈冬赶紧缩回手,假装询问开车的技巧:“这是手刹吧。”
“是啊,你靠的是手刹,也是制动的一种,不遇到紧急情况,不要乱动。”
陈冬哦了一声,心说:不动,不动老子心里急啊。
过了一会儿,陈冬的手又靠在茅妮的膝盖边。
由于是在乡镇的路上行驶。因此,陈冬在等待着机会。乡镇路窄,而且有的地方不太平。当车一颠簸时,陈冬的手故意在茅妮的腿上一抓,嘴里啊呀一声,身子还往她的肩上靠。
茅妮哪知道他的鬼心思,还不住地关切呢:“小心些。”
“哎。”陈冬应着,心中乐开了花。太好了,茅妮啊茅妮,以后没事咱俩就出来兜风吧,说不定兜着兜着,我就把你兜进怀里了。
正想着,突然,茅妮说了声:“前面有情况。”
车速明显地减了下来,茅妮目光专注着前方,不敢大意。车也往一边靠去。
陈冬故意歪着脑袋,往茅妮的身上蹭:“什么情况,哪里,在哪里,让我看看。”
陈冬的脸几乎贴在茅妮的脸上。茅妮有些不自在,赶紧往胖挪挪头,说:“就在前面。”
第54章 伤的不是地方
陈冬坐在茅妮的车上,远远地看到屠斗所开的那辆车栽在路边,而民警歪倒在地上三四个。
车在路边停下,陈冬和茅妮赶紧下了车,见那几个民警都一脸的痛苦状。有两个已经爬了起来,走向警车,而周围并不见屠斗。
陈冬拉起地上一位民警,问道:“民警同志,屠斗呢?”
民警咧着嘴说:“那小子好像会魔法一样,刚才我和几位兄弟一贴近,就中了电击。”
“电击?”
“是啊,他伸手一推,我们就被弹了回来,一时间浑身酥麻,半点力气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我们正在向岳队长求助,希望他回来后能帮助破获此案。”
陈冬和茅妮上了车,急急地朝双龙城奔去。
一路上,陈冬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
屠斗开车撞来,像是仇敌一样,看样子,分明是想撞死自己。自己运用异能,眼看他的车撞在电线杆上,难道……
陈冬摇摇头,喃喃地说:“不会这么巧吧。”
茅妮见他自言自语,扭头看看他,问:“冬哥,你在想什么?”
“啊,我在想屠斗,他怎么拥有了电击的能力。”陈冬说。
“好了,这件事还是让警方处理吧。”茅妮说:“岳队长也从省城回来了。”
陈冬微微一笑:“我知道,只是……如果屠斗真的有了电击的能力,我担心警方哪他也没办法。”
“怎么会呢,你说的也太神奇了。”
“茅妮,你难道忘了双龙湖边的异象?”
茅妮一惊,她想起回来时的遭遇。
车缓缓开进双龙画院。
两人还未下车,就听到大厅里有个打雷似的声音叫道:“姓陈的,陈冬,你回来没有,快给我滚出来。”
茅妮朝里面看了一眼,惊叫:“不好,是屠斗。”
陈冬眉头一皱。
“这小子是不是头昏了,明明看到我们去了双龙镇,还来这里闹事。”
“冬哥,你赶紧躲一下,别让他发现。”
茅妮刚说到这,突然一声惊叫,原来,屠斗已经看到了她的车,朝大厅外奔来。
门卫上前拦截,屠斗一扬手,只见一道白光,门卫被弹了出去,啪地摔在地上,半晌没有爬起来。
陈冬看到这里,已经证实了自己的猜测。看来,屠斗真的拥有了点击的能力。但是,他怎么能得到这种能力呢?难道是……
陈冬想起自己运用异能时的情景,猜想定然是自己帮助了他。
“冬哥,快走。”茅妮赶紧发动了车,调转车头,又朝外奔去。
车飞速地冲出了大院,屠斗在后面追了半晌,终于停下了,跳着高地大骂。
远处传来警车的声音。茅妮松了口气,将车停在路边。
警车开进双龙画院,从车上下来几个荷枪实弹的民警,纷纷朝屠斗开枪。
当然,民警使用的是催泪弹。
屠斗大叫着,满眼是泪,无法看清眼前的景物。他双手乱挥,没有人敢冲上去。
茅妮拉着陈冬的手悄然来到大门口,朝里面看着。
“冬哥,这可怎么办,屠斗怎么变得如此恐怖?”
“我想屠斗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一定受了什么刺激,或者被人控制了。”
“是吗?”
“嗯,我了解他,他虽然莽撞些,但还不是凶残的人。”
就在这时,只见一辆出租车在大门口停下,汪雨从车上奔了下来。
陈冬看到了汪雨,忙朝她招招手。
汪雨跑了过来,说:“陈大哥,屠斗这是怎么了?”
陈冬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好像失去了理智,你怎么来了?”
“是胡蝶给我打的电话,他告诉我屠斗在这里闹事。”
“哦,汪雨,你千万别过去,这家伙现在疯了,六亲不认,已经伤了几个民警了。”
“让我劝劝他吧,也许他会听我的。”说着,汪雨朝院内跑去。
陈冬一伸手,想拉住她,却已经晚了。
陈冬和茅妮随后跟了过来。
屠斗双眼不能视物,胳膊乱舞,不住地大骂:“姓陈的臭小子,你给我滚出来。”
此时,胡蝶等人躲在大厅里不敢出来。
茅妮见陈冬担心汪雨,便快步奔到他的前面,说:“冬哥,让我来。”
说着,茅妮几个箭步来到屠斗面前。
此时,催泪弹的影响已经消失了不少。
“屠斗,你冷静一下,你和冬哥只见有什么过节,咱们坐下来慢慢说。”
“你是谁?”
“我是茅妮,这里的院长。”
“那好,你让陈冬滚出来。”
“你和冬哥到底有什么过节?”
“什么过节?他抢了我心爱的人,我饶不了他。”
茅妮转头看看陈冬。陈冬忙说:“别听他的,我什么时候抢过他的心上人。”说到这,陈冬不由朝汪雨望了一眼。汪雨也含羞朝他看来。
屠斗听到陈冬的声音,大喝一声,双手朝前拍来。
茅妮反应极快,抬脚欲踢。
陈冬赶紧说:“别碰他。”
茅妮心中一动,身子一侧,让过屠斗的双掌,去抓他的肩膀。
啪,茅妮的手抓实,低喝一声,想扭住屠斗的胳膊。屠斗大喝一声,双肩一振,居然将茅妮的手弹开,然后朝茅妮一掌拍去。
白光如电。
茅妮不敢被他的手掌拍到,赶紧一个纵身,跳在半空,借力在屠斗的胳膊上一踏。屠斗身子一歪,坐在地上。
两个民警见状,上前扑来。哪知屠斗双手一抡,啪啪,两道白光,将民警电击而退,翻倒在地。
茅妮翻身回到陈冬身边,一脸的郑重之色。
陈冬握住她的手,摇摇头:“别冲动。”
“怎么办?”茅妮低声问。
陈冬看看汪雨。
这时,汪雨上前劝道:“屠斗,你怎么变成这样子?”
屠斗听到汪雨的声音,大喜:“汪雨,是你吗,真的是你?”
“是我,可是……你怎么这样了?”
“我……是陈冬那小子,他抢了你,我要为你报仇。”
“你胡说什么啊,他什么时候抢了我?”
“我看到的,昨晚我亲眼看到,你和他搂抱在一起,我饶不了他。”
汪雨满脸通红,陈冬张大了嘴巴,心说:哪有的事,他倒是想过,可从没发生这种事啊。
茅妮看看陈冬,心说:昨晚我们一直在画院,屠斗显然在撒谎,但见他的样子,又好像所说都是真的。
陈冬看看茅妮,低声说:“我想,这小子一定是做了什么梦,现在还没醒。”
屠斗揉揉眼,看到了汪雨,双手朝她抱来。
陈冬一把将汪雨拉了过来,说:“小心,他的手上带电。”
屠斗看到陈冬,大怒一声:“小子,我要杀了你。”
屠斗就像一头愤怒的狮子,朝陈冬扑来。
茅妮和汪雨一见,双双扑了过去,挡在陈冬面前。
茅妮伸手去抓住屠斗的左手腕,抬腿踢在他的腰上。
哪知屠斗像没有感觉一样,右手一探,正好打在汪雨的肩上。
一道白光幻出,汪雨惊叫一声,身子凌空倒飞。
陈冬双手一抄,将汪雨抱在怀中。
汪雨回头看看陈冬,面色绯红:“陈大哥,谢谢你。”
陈冬慢慢地将汪雨放下,轻声说:“小心些,这小子拥有了电击的能力。”
屠斗看到陈冬抱住汪雨,更加恼火,暴喝一声,扑了过来。
陈冬担心他伤到汪雨,赶紧抱住汪雨,身子一转,送给屠斗一个脊背。
屠斗双手几乎触及陈冬的后背,但是后腰被茅妮抓住了。
茅妮抬腿下落,踢在屠斗的肩上。屠斗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陈冬一回头,哪知屠斗左手支地,右手朝前一探。
陈冬一声闷哼,裆部被屠斗扫中。
急切间,陈冬运用异能,默念一声“合”,只见屠斗双掌合拢,再难分开。
陈冬松了口气,只觉得下体火辣辣的。
茅妮扑了过来,问道:“冬哥,你……你没事吧。”
“没……没事。”陈冬不便开口。汪雨转身拉住陈冬的手,倒退了几步,看着屠斗。
屠斗哇哇大叫,但双手无法动弹。
他跳了起来,再次扑上,被茅妮一脚踢倒在地。
这时,民警大着胆子上前,将屠斗铐了起来,带走了。
胡蝶等人这才从大厅跑了出来,陈冬慢慢地蹲了下去,只觉得下体好不难受。
“哥,你怎么啦?”胡蝶问。
陈冬摆摆手:“没什么。”
茅妮眉头皱了皱,拉过胡蝶,低声说:“冬哥刚才好像被屠斗的手掌扫了一下。”
“那还了得,哥,你伤到哪里了?”
陈冬勉强站起来,往里面走:“别问了,我真的没事。”
汪雨赶紧跟了上来,关切地说:“陈大哥,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我被屠斗电击了一下,不要紧的。”
来到寝室,陈冬躺在床上,这才觉得舒服了些,不过,下体火辣辣的感觉一直不见缓解。
茅妮等人围坐在他的床边,不住地询问,陈冬哪里开得了口。
过了一阵,唐莎街道胡蝶的电话,从医院赶来了。听了茅妮的叙述后,唐莎解开陈冬的裤子,看了看,见他的小弟弟一片红肿,不由得皱皱眉,说:“老公,怎么不去医院。”
陈冬忙说:“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胡蝶忙问:“嫂子,哥伤到哪里了?”
唐莎看看胡蝶,苦笑一下:“那地方被电击了一下。”
唐莎一说,茅妮等人顿时明白陈冬为什么不便开口了。
“走吧,去医院。”说着,唐莎将陈冬扶下床。
茅妮、胡蝶、汪雨等人要跟着,陈冬忙说:“茅妮,你就别去了,画院还有好多事务。”
茅妮想了想,点点头:“那好吧,胡蝶,照顾好你哥。”
胡蝶说:“我知道。”
唐莎、胡蝶、汪雨三人陪同陈冬来到医院,挂了外科。医生查看了伤处,发现没有创口,询问了原由后,让唐莎为陈冬赶紧进行冷水冲洗,再冷敷后,然后涂抹烫伤膏就可了。
唐莎想了想,又将陈冬带回了画院。
因为寝室中有洗手间,要比医院里方便些。
唐莎扶着陈冬去了洗手间,胡蝶和汪雨坐在外面等候着。
胡蝶看看汪雨,说:“汪雨姐,你和屠斗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们……只是邻居关系,而且还是老邻居,现在已经什么也不是了。”
“不会吧,那他怎么说我哥抢了他的心上人。”
汪雨脸一红:“我想,这只是他一厢情愿吧,我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唉,这次他可把我哥害苦了。”
“对不起,这件事都怪我。”
“是啊,要是我哥那地方……哼……他以后怎么办,我嫂子怎么办?”
汪雨低下头,脸红如布。
第55章 起不来了
陈冬坐在椅子上,唐莎为他冲洗着下体。
凉爽的感觉让陈冬觉得非常舒服。唐莎看看他,问:“好些了吗?”
陈冬点点头:“好像好些了。”
唐莎说:“怎么偏偏伤到这地方?”
陈冬苦笑一下:“我想……是屠斗误会了吧。”
“是人家误会吗?还是你和汪雨真的有什么事?”
“别瞎说,老婆,昨晚你不也在画院吗?”
“是啊,要不是我在画院,我还不信呢。”
正说着,唐莎的手机响了。唐莎皱皱眉,说:“一定有急事,急诊总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忙。”
陈冬忙说:“那你回去吧,别管我了。”
唐莎接了电话,果然有紧急的病号。她歉意地看看陈冬。陈冬笑笑:“没事,你去吧。”
“好吧,等一会儿你做一下冷敷,然后敷上药膏。”
“我知道,去吧,去吧。”
唐莎走了出来,见外面只坐着汪雨一人,便问:“胡蝶呢?”
“胡蝶去找岳关了,岳队长好像从省城回来了,胡蝶说要和岳关反映情况。”
“哦,那……那我先去医院了。”
“嫂子,你去吧,我会照顾陈大哥的。”
唐莎眉头皱皱,没有说话,转身匆匆地去了。
汪雨来到洗手间外,敲敲门,轻声问:“陈大哥,好些了吗?”
陈冬忙说:“好多了。”
“陈大哥,要不要我帮忙,我在门诊干过,多少也懂一些护理的常识。”
“没事,没事。”陈冬心中一阵慌乱,脚下一滑,居然从椅子上摔倒下去。
“啊呀。”陈冬惊叫一声。
汪雨听到这,冲了进来,抬头看到陈冬下体赤裸地坐在地上,忙一回头。
陈冬见汪雨进来,也是满面通红,忙说:“汪雨,你出去吧,我没事,只是摔了一跤。”
汪雨犹豫半晌,慢慢地转过头,说:“陈大哥,你是为了我才负伤的,何况你还救了我,让我来吧。”
说着,汪雨拿起地上的水管。
陈冬赶紧摆手:“这……这不妥吧。”
汪雨脸红着,将水管对准他的小弟弟,说:“我也当过门诊的护士,陈大哥,你想信我,我会照顾好你的。”
陈冬双手捂在自己的裆部,他固然对汪雨动过歪心思,但是,真到了这种时候,他还是难以为情。
“陈大哥,医生说了,冷水冲的越早,越容易治愈。”
“我知道,让我自己来吧……”
“陈大哥,还是我来吧。”
说着,汪雨一只手拉开了陈冬的手。
陈冬只好任她为自己冲洗着。
本来,唐莎为自己冲洗,陈冬心中就一阵阵胡思乱想。此时,汪雨再来,那感觉更加不同。
毕竟唐莎是陈冬某种意义上的老婆,可汪雨呢,两人连情人也不是,只是互相间有些好感。但越是这种关系,越让人敏感。
陈冬感觉到小弟弟有些不老实起来。尽管在冷水的冲洗下,它还是有冲动的感觉。
陈冬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试图平静下来。
但是,当她看到汪雨那一双美眸紧盯在自己下体上时,哪里还能平静下来,只觉得小弟弟开始变化。
渐渐地,它开始昂首挺胸地站起来。
汪雨看到了陈冬的变化。因为她一直注视着他的下体。
汪雨的脸也随着陈冬下体的变化而越来越红。
突然,陈冬闷哼一声,身子倚在墙上。
原来,当下体冲动到一定程度时,他感到了一股灼热的疼痛。
汪雨赶紧问:“陈大哥,你怎么了?”
“没事,我……我……我没事。”
陈冬背心靠在墙上,由于墙体被冷水冲击,也变得冰凉。陈冬满脑子的绮念也落了下来。
汪雨找了块毛巾,在冷水里侵泡了一会儿,然后替陈冬裹上,说:“陈大哥,差不多了,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陈冬来到寝室里,上床躺好,然后盖了一层单子。
汪雨拖净了洗手间的地,这才出来。
接连几次冷敷,汪雨这才松了口气,又拿起烫伤膏。
陈冬赶紧一把抓过,说:“我自己来吧。”
汪雨张张嘴,陈冬摆摆手,说:“还是我自己来吧,要是你来,我……我可能又受不了啦。”
汪雨联想到什么,脸腾地红了,忙点点头,退在一边。
陈冬涂抹完药膏,这才松了口气。
汪雨看看陈冬,低声说:“陈大哥,对不起,这件事要不是我,你也伤不了。”
陈冬呵呵一笑:“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了。”
汪雨摇摇头:“我没想到屠斗会变得这样可怕。”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屠斗虽然恨我,但绝对不会让他失去理智,我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
“会有什么问题?”
“我想这件事……大概和范且有关,今天本来应该是画院和薛老板签订协议的日子,为了阻止协议的续签,我想,范且一定穷尽其力,我不知道他怎么操纵了屠斗,总之,屠斗一早在半路上用车撞我们,这件事定然和范且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陈大哥,对不起……”
“哈哈,汪雨,你说了三百六十遍了,哪有这么多对不起。”
“真的,要不是我,屠斗也不会害你。”
“这事不能怪屠斗,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现在的屠斗已经不是以前的屠斗了,他失去了理智,显然大脑被人控制了。”
“难道被人下了药?”
“很难说,总之差不多。”陈冬想了想说:“汪雨,你去一下警局,将你了解的情况向岳关说一下,岳关是个非常了得的警官,他一定能够查出屠斗行凶的原因。”
“可是你……”
“我没事,去吧,别让屠斗受了冤屈,屠斗不是个坏人,咱们不能让真正的坏人在背后安然无事。”
“那好吧。”汪雨关切地看看陈冬,起身去了。
陈冬吐了口气,心说:自己伤得太不是地方了,唉,真为难汪雨了,她居然肯为自己做出这么大的牺牲,虽然这件事因她而起,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汪雨和小师娘一样,都懂得护理知识,如果不是她们,自己毛手毛脚的,说不定还真对不起自己的小弟弟了。
想起汪雨刚才害羞的样子,陈冬忍不住笑了。虽然他有些难以为情,但是,内心里并非不享受这样的场面。
陈冬眼前不由得浮现出小师娘、茅妮、汪雨、红尘的影子。
四个美女在陈冬眼前走马灯似地轮换着。每个人都是花容月貌,美若天仙。
门一开,胡蝶跑了进来。
“咦,人你,都走了?”胡蝶问。
陈冬点点头。
“怎么这样啊,嫂子和汪雨都走了,谁照顾你啊。”
“我这么大的人了,还用照顾吗?”
“说的也是,不过嫂子也不该走啊,这种伤她放心得下吗。”
“医院有急病号,你嫂子不得不去,再说,她走的时候汪雨在这里。”
“汪雨姐,她在啊,那她……她有没有帮你啊。”胡蝶眨着眼睛问。
陈冬脸微微一红,说:“瞎想什么。”
“嘻嘻。”胡蝶笑笑:“我看出来了,哥,汪雨对你有意思。”
“别胡说。”
“真的,我看这事也不怪人家屠斗,谁让你勾引人家的女朋友,你啊,活该,换了我,我给你割下来都不解气。”
陈冬苦笑:“妹啊,你胡说什么,哥是那种人吗。”
“以前啊,我是不信,可最近你的变化,我看屠斗没有冤枉你。”
“好了,说说岳关的调查吧。”
“调查什么,岳关刚回来,情况还没了解清楚呢,他这个人的性格我清楚的很,在没有完全了解情况的时候,绝不会乱说。”
“汪雨去找他汇报情况了。”
“哦,汪雨姐去说说也对,她应该了解屠斗。”
陈冬点点头。
“哥,你的伤好些了吧?”
“好多了,多亏汪雨……”说到这,陈冬忙闭住嘴巴。
“哇,汪雨姐真的……”胡蝶瞪大了眼睛:“她怎么可以……”
“汪雨当过门诊医护人员,再说,她知道,这种伤要及时处理,处理得越及时,恢复的越好。”
“理是这个理,可你伤的部位她应该避嫌吧。”
“她要是避嫌,那我这辈子就废了。”陈冬哼了一声。
胡蝶嘻嘻一笑:“哥,你别生气,我不是想让你废了,只是替嫂子难过……啊,不,嫂子要是知道汪雨姐这么勇敢,她也会感动的。”
“这还差不多。”。
中午,唐莎开车过来,将陈冬接回了家中。
这一次,唐莎的爸爸没有生气,想是唐莎的劝说起了作用,再加上陈冬受了伤,老爷子的怨气也就小了。
唐莎扶着陈冬躺好,亲自下厨,为他做了一碗红枣莲子羹。
唐莎的温柔体贴,让陈冬万分感动。
“老婆,汪雨……”
“老公,你别说了,我能够想得到,我不怪她,相反,我应该感激她才对。”
“谢谢你的通情达理。”陈冬由衷地说。
唐莎一笑:“人家是为了我好啊,我又不是傻子,你要是成了废人,我岂不守活寡了?”
“这么严重?”
“你说呢?伤了这种地方,如果表皮组织不能恢复,以后有你的苦头吃。”
陈冬隐隐感觉到是什么苦头,忙说:“那你为什么还要走?医院的工作再忙,你也不该丢下我啊。”
“你啊,真以为我肯走啊,其实我也很犹豫的,我当时看到汪雨关心你的样子,再想到她曾当过门诊医护工作者,就觉得她一定不会不照顾你,我出去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等她进了洗手间我才走的。”
陈冬脸腾地红了:“老婆,我和她什么也没做……”
“好了,你要是能做我就不着急了,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能做什么?”
“是啊,是啊,这下你就可以放心了。”
唐莎伸手在他的大腿上轻轻一掐,低声说:“难道我平时对你不放心吗?”
“放心,放心,我老婆是谁,可是天下最通情达理的女人。”
唐莎噗嗤一笑,抱住陈冬的肩,说:“俗话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这回受伤,其实也不是件坏事。”
“还不是坏事?”
“是啊,要不是你受伤,爸爸也不会这么痛快地答应你回来,从这件事上看,其实爸爸是心疼你的,只是他要面子,平时不肯低头。”
“是这样啊。”陈冬哦了一声。
第56章 不能亲热
下午,胡蝶、茅妮来看望陈冬。
到了傍晚,汪雨也来了。
陈冬询问了警方调查的事,果然,岳关是一个不同寻常的警官,通过他的调查,发现屠斗的神智有问题,经过检查,发现他的血液中有一种奇特的成分,据医方分析,那种成分可以让人失去理智,情绪不受控制,并做出一些异于常人的事来。
通过他的胃液残留物化验,并没有价值性的发现。
听完胡蝶和汪雨的叙述,陈冬想了想说:“我觉得这件事定然和范且有关,一定是范且给屠斗服下了一种药,让他失去了理智。”
胡蝶说:“岳关也说了,那是一种进口药,国内几乎见不到,成分很复杂,警方正在试着为屠斗解开,但什么时候能解开,还很难说。”
陈冬说:“在屠斗未解开药毒之前,他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警方一定要严加控制。”
“这个岳关已经想到,但是,有一件事警方解释不透,屠斗的两只手一只合着,就像天生长在一起的。”
茅妮和汪雨都是一愣:“竟有这种事。”
陈冬笑而不语。
胡蝶说:“是啊,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用手电人了。”
陈冬又问:“警方没有调查范且吗?”
胡蝶说:“岳关也去调查过,不过范且不承认这件事和他有关,相反,还大喊冤枉,说屠斗把他的车开走,差点毁坏。”
陈冬想了想说:“我看,事出之前,范且一定见过屠斗,不但给他注射了药剂,还挑唆过他。”
“是啊,岳关也这么想。”
陈冬看看汪雨:“汪雨,你把你和屠斗的关系都?
( 我的护士师娘 http://www.xshubao22.com/6/63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