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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冬抱拳说:“道长有所不知,小子是穿越而来的,实则,小子的绵掌是和后世之人学来的。”
“穿越……”玉清道长哦了一声明白了:“原来如此,刚才贫道看你为了保护三位柔弱女子,力敌众强,却不畏惧,这份正义和勇气难得,又见你居然施展的是绵掌,所以……贫道想收你为徒……”
陈冬见玉清道长是齐天高僧的弟弟,又修行极高,自然愿意,赶紧抱拳说:“多谢道长。”
玉清道长看看他,说:“不过,有一项任务,你必须替贫道完成。”
陈冬忙说:“请道长明言。”
玉清道长想了想,说:“就是我哥哥留下来的木鱼,你务必找到它。”
陈冬忙问:“小子到哪里去找呢?”
“木鱼乃佛家之物,跟随哥哥多年,它应该就在土地庙附近,只是……我和哥哥矛盾多年,他一定会屏蔽我的搜索,不会让它落到我的手中,你们既然住在龙宫,就是和龙家有缘之人吧?”
陈冬点点头:“我是龙家的后人。”
玉清道长目光一亮:“太好了,那为师就收下你这个徒弟。”
第271章 土地庙栖身
玉清道长在岩石上坐下,让陈冬演练了一遍绵掌。
玉清道长点点头:“不错,绵掌传到你的手里,能够练到这般地步也是难得了,不过,我看你出掌抡臂,抬腿迈步之间,却有些凝滞,似乎呼吸不对,其实,我创下的绵掌,每一式都是画圆,无论从外至内,还是从里至外,都在画阴阳鱼,身子游走一遍,也恰好走了一个太极阴阳鱼的步法,另外,如果是练掌,而非临阵对敌,须习惯先站一个桩,这是三十六式里没有的,也是最为关键的。”说着,玉清以身示教,一边做一边传授。接下来,再让陈冬按照自己所说演练。
陈冬恍然,他以前只是按照记忆练,却没有想到,原来脚下每一招每一式都在画着阴阳鱼。
玉清道长笑道:“你只要明白了阴阳鱼,就会带动阴阳之气,生生不息,当然,你不但要带动宇宙间的阴阳之气为己用,还要调解自身的阴阳之气和宇宙之气融为一体,那么,如何打开玄关,接通宇宙和自身,你要记住……”
接下来,玉清道长告诉陈冬,每一次画圆,要完成一呼一吸,吸气时,意会气下丹田,由尾椎沿督脉上升,呼气时气接上颚,下走膻中,回归丹田。
以前,陈冬只是记住了绵掌的外形,却不知道绵掌尚有如此高深的学问,不但呼吸要意会自身任督二脉,还要使内气和外气达到贯通。
玉清道长见陈冬默记在心,点点头,说:“你心中绵掌已经有了雏形,再要更改,非常困难,这就像一个坏习惯,养成了就难改正了,慢慢来吧,练功需要静,需要心无杂念,灵台空明,只有这样,你才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好了,咱们缘尽于此,等你拿到木鱼再见面吧。”陈冬忙问:“师父,您要去哪里?”
玉清道长微微一笑:“师父要游山逛水,找一个风景极佳的地方,以备后事。”说着,他看看凤飞飞等人,点点头,化金光而去。
天色渐暗。凤飞飞看看陈冬。陈冬想了想说:“龙宫已经破败,不如我们现在就上岸吧。”
凤飞飞点点头。
四人上了船,天黑下来时,顺流来到了岸上。
站在岸边,陈冬叹息一声,因为他记得小渔村就在附近,可惜,潮水一涨,渔村被淹没了。村长等人不知是死是活。这次地震和潮水,给附近的百姓带来了巨大伤害。
四个人弃船而走,连夜来到了龙家庄园前。
龙家庄园,已经成了一片废墟,龙家人也已经各奔东西。
凤飞飞看看昔日的龙家庄园,摇摇头,无数往事涌上心头。
青儿看看凤飞飞:“小姐,咱们去哪里?”
凤飞飞看看中天的月亮,说:“回府上看看。”
凤飞飞的家离庄园并不远,但来到之后,发现偌大的村落,一个人影也没有。看来,百姓遭受了水灾,早已背井离乡。
村落里,能够算得上房子的已经寥寥无几,放眼都是废墟。
陈冬想起了双龙庙,或者说土地庙,忙说:“我们还是去龙姑那里借宿吧,就是山上的土地庙。”
凤飞飞点点头。土地庙她当然认识,因为师父当年就在庙中居住过,只是那时,还没有龙姑。
陈冬等人上了山,来到土地庙前,推门走进院落,一片凄凉,庙内冷清清的,叩叩门,没有动静。
陈冬一招手,四人走了进来。
“有人吗?”青儿问了几声,无人应声。她回头看看凤飞飞。凤飞飞看看陈冬。陈冬摸索到火石,将油灯点上,四下里搜索了一下,见被褥尚在,生活用具也有,想了想说:“我知道了,一定是避难去了,水灾过后,到处强盗横行,龙姑有两个女儿,都还年轻,看来,举家背井离乡了。”
凤飞飞看看土地庙,已经被龙家改装成居家的样子,感慨地说:“可惜,我们没有穿越回去。”
黄儿看看凤飞飞,张嘴语言,凤飞飞摆摆手:“黄儿,小姐不怪你,从今之后,咱们不说这个话题了。”
陈冬松了口气,将庙门关好,说:“凤小姐,累了一天,你们早点休息吧。”
凤飞飞点点头,来到东间卧室,青儿和黄儿却朝西间卧室而去。陈冬张张嘴,没有说话,他只好苦笑一下,将几把椅子一合,在客厅里睡去了。
天色渐亮,凤飞飞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看到陈冬睡在外间,一愣,忙喊起了青儿和黄儿,叫道:“你们怎么让陈公子睡在这里?”
黄儿歉意地看着陈冬。青儿却说:“小姐,他是咱们的跟班,在哪里睡不成啊。”
凤飞飞瞪了青儿一眼。陈冬醒了,坐了起来,笑笑:“凤小姐,没事的,青儿姑娘说的对,我一个大男人,在哪里睡不一样。”
凤飞飞看看青儿和黄儿,说:“今天晚上,你们到我的房间里来睡吧,把西卧室给陈冬子腾出来。”
青儿忙说:“小姐,我们是丫鬟,怎能和您睡在一起?”
凤飞飞摇摇头:“好了,什么小姐丫鬟,这场水灾毁掉了多少房子,哪这么讲究。”
凤飞飞也是穷苦出身,她本来就没有太多的讲究,对青儿和黄儿早就像姐妹一样。黄儿点点头:“小姐,我们听你的。”
青儿忙说:“什么我们,黄儿,我可没说和小姐去睡去,你心疼陈冬子,那你去好了。”
黄儿玉面绯红,赶紧低下头,却忍不住偷偷地看一眼陈冬。
青儿接着说:“反正我和陈公子也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对吧,陈大英雄。”
陈冬苦笑一下,说:“好了,我弄点吃的,大家找点水洗把脸。”
说着,陈冬走了出去。
厨房里倒是有些米和地瓜。陈冬正要做饭,黄儿走了进来,说:“陈冬子,我来吧,你是公子,不该做这种下等差事。”
陈冬笑笑:“黄二姑娘,什么上等下等,差事不分等级,只有条件不同,现在我们在这种环境下,也只能将就了,锦衣玉食是不可能了。”
黄儿点点头,接过地瓜,放在水中洗着,却突然啊地一声,将手缩了回来。
陈冬忙问:“怎么了?”他抓起黄儿的手。黄儿见他握住自己的手,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突直跳,满脸火热,却内心有一丝丝的甜蜜感。
“水……水凉。”黄儿说。
陈冬说:“还是我来吧。”他见黄儿一脸虚弱的样子,赶紧将她扶回卧室,这才将饭做好。
吃饭的时候,青儿不住地怨怪陈冬:“你怎么搞的,瞧,黄儿成了什么样子?”的确,黄儿脸色蜡黄,神色疲倦,几乎坐不住的样子。
凤飞飞瞥一眼青儿,说:“黄儿体弱,饭后咱们去找一下郎中吧,我知道山后有一家村镇,镇上的老郎中挺有名气的。”
饭后,陈冬本想留下来寻找木鱼,却不放心凤飞飞三女,于是跟随前往。
一路上,黄儿柔弱的身子斜靠在陈冬的身上,简直就像没有骨头一样。陈冬无法再避嫌疑,只好伸手托在她的腰上。黄儿苍白的脸色,泛着一丝丝的红晕。
来到镇上,几人发现,镇子坐落在山后,虽然也经历了灾害,但要比山前好了许多,倒有一小半的房子保留了下来,不过,镇子已经破败,零零星星,很难见到几个人影,几家铺子还在开着,掌柜的干巴巴地望着街道,看到陈冬等人走来,顿时眼睛一亮,好远就吆喝着。
卖布的、卖包子的、卖酒水的,等等。几人来到一家药铺外,见里面正坐着一个白胡子郎中。凤飞飞走了进去,问道:“请问万郎中在吗?”白胡子站了起来,揉揉昏花的老眼,说:“老朽就是,姑娘要看病吗?”
“你……你就是万郎中?”凤飞飞恍然,是啊,二十几年过去了,当年正值中年的万郎中,此时已至暮年。
“姑娘,你……你认识我?”万郎中问。
“啊……当年……家父……算了,算了……”凤飞飞不想提及当年的事了。当年,她的养父重病时,她常常来请万郎中。
陈冬将黄儿扶在墩子上坐下。万郎中一边把脉一边皱眉。青儿忙问:“郎中,黄儿怎么样啊?”
万郎中松开手,捋着胡子,沉吟半晌,说:“怎么会是这样的体质?”说着,万郎中抬头看看黄儿,他眼睛昏花,虽然看不清楚,却点点头:“是了,看你气色,定然是终年缺乏阳气所至,姑娘,你这些年住在什么地方,身体极寒,阳气全无,像你这种体质的女孩子,简直万里挑一啊。”
黄儿说道:“我是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住了多年,见不到阳光。”
“那就是了。”万郎中摇摇头,叹息一声。
凤飞飞忙道:“万郎中,黄儿的身体好救吗,该怎样用药?”
万郎中摇摇头:“如果病情减轻一半,或许药石可救,但她现在的体征,已经病入膏肓,阴寒之气悄无声息地侵犯了内脏。”说着,万郎中摇摇头。
凤飞飞脸色一变,黄儿眼泪刷地流了下来,扑到凤飞飞的怀里,哭道:“小姐,黄儿不想死啊。”
凤飞飞抱住她,轻轻地拍打着:“没事的,小姐不会让你死。”说着,凤飞飞赶紧询问,有没有一丝希望,让黄儿活下来。万郎中想了想,说:“如果说一丝希望,倒也不是没有,那就要找一纯阳之体结为姻缘冲喜,或可保命。”
“冲喜?”凤飞飞一呆。
万郎中点点头:“这位姑娘许是住在极阴之地,阴寒之气悄无声息地侵入了她的脏腑,最多也就是三天的命了,可是这纯阳之体,却万里挑一……”说着,万郎中看到了陈冬,一招手,让陈冬坐下,摸了摸他的脉,脸色一喜:“有希望了,这位公子就是纯阳之体。”
陈冬一呆,不由得看看凤飞飞。凤飞飞眉梢升起几朵喜意。
回来的路上,凤飞飞让青儿搀扶黄儿,自己和陈冬走在后面。
“陈公子,小女有个想法……”凤飞飞看一眼陈冬。
陈冬赶紧摆手:“不,不,小姐,你想说的我能够猜测到了,这是万万使不得的。”
凤飞飞一愣:“难道你还想念及你的妻儿?”
陈冬点点头:“是啊,小师娘对我情深意重,我不能背叛她。”
凤飞飞叹息一声:“我没有想到你对夫人如此钟情,也罢,就让黄儿给你做小如何?”
陈冬苦笑:“不行的,凤小姐,你根本就不明白我们那个年代的婚姻制度,一夫一妻。”
“一夫一妻,怎么会这样?”凤飞飞沉思着,突然抬头说:“陈公子,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啊,所谓入乡随俗,你已经回到了过去。”
陈冬摇头说:“不,我不能对不起小师娘,我以前犯下许多对她不住的事,我再也不能背叛她了。”
第272章 拜堂冲喜
凤飞飞看看前面的黄儿,那柔弱可怜的样子,让她心酸,虽然,她知道陈冬钟爱妻子是值得尊敬的,也无可厚非,但是,黄儿和她相依为命,情如姐妹,她怎能让她死去。
陈冬说:“我们可以寻找纯阳之人,让他和黄儿成就姻缘。”
凤飞飞苦笑道:“你没听万郎中说吗,纯阳之人万里挑一,何况附近根本就没有几个人影,即便我们到外地去,你看黄儿的样子,能走出百里之外吗?”
陈冬低下头,他知道,凤飞飞说的是实情,看看黄儿那娇柔的背影,他也不忍看到这样一朵脆弱的花折掉,可是,他怎能对不起小师娘。
“不,不行,我做不到。”陈冬摇头说。
凤飞飞叹息一声:“陈冬子,你想过没有,你这次跟我们来,或许就是命中注定,你要帮助我们……”
陈冬长叹一声,苦笑摇头:“无论怎么说,我决不能这样做,否则,我再也无脸去见小师娘了。”
凤飞飞轻叹道:“你已经来到了过去,还能回去吗?”
陈冬一呆,遍体生凉。是啊,沙漏已经被海水冲走了,他即便有异能在,又有几分希望找到沙漏?虽然上一次他侥幸找到,但是,那一次,是无意中发现手机出现的灵异,让他联想到了时间沙漏,而且,上一次,沙漏正巧卡在海底城堡的砖缝中。这些因素,都是万里挑一的,怎会再来一次。
陈冬绝望地低下头,他知道,自己是万难回到现代了。即便他不放弃寻找沙漏,也许穷其一生,都无法找到。
凤飞飞见他神色连转,很快,一股绝望的神色浮在脸上,心头一松,说:“陈公子,你答应了?”
“不,不,我虽然回不去,可万万不能这样做,我心底总是装着小师娘的,即便相隔几百年,我也不能背叛他。”
陈冬说这些时,情深意切,两眼潮湿,他抬头望着天空,希望老天为他作证,又希望流云可以将他这些话带给唐莎。
凤飞飞有些动容了。这几天,陈冬几乎每天都带给她不同的感受,而此时,这个对爱钟情的男人再一次让凤飞飞心中感触。
如果大师兄能像他对待自己的小师娘一样对我,该多好啊。凤飞飞眼角也有些湿润了。此时,前面的黄儿和青儿都听到了陈冬的话,忍不住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黄儿看着凤飞飞,两眼模糊,哭道:“小姐,你不用为奴婢犯难了,就让我去死吧,只是……只是黄儿再也不能伺候你了。”
凤飞飞的心也几乎碎了,她走过去,抱住黄儿,说道:“不会的,黄儿,小姐决不会让你去死的。”说到这,凤飞飞想起了什么,她对陈冬等人说:“对了,我忘了和万郎中问一件当年的事,你们等我一下。”
说着,凤飞飞匆匆地转了回去,过了片刻,她才匆匆奔回,和陈冬等人走回土地庙。
回到土地庙,凤飞飞将包裹打开,里面露出两套喜服,还有一些婚礼用品,如蜡烛、红绸、梦头巾记忆一些甜点等等。凤飞飞让青儿将黄儿扶到床上,然后开始布置新房。凤飞飞则来到门口,只见陈冬正在院子里练习绵掌。
陈冬以前虽然练过绵掌,而且已经相当熟练了,但是,他却从不知呼吸之法,更没有同时意会任督二脉之气和天人交融。
这一次,他试着去练习,却因为以前都熟练的套路,更加困难。他只有放慢速度,将三十六路绵掌从头至尾,一遍遍地练着。
凤飞飞默记着那些招式,看看陈冬虽然脱去了风衣,还是满头大汗,便招招手,说:“陈公子,过来休息吧。”
陈冬走了进来,看到青儿正在布置新房,一愣。凤飞飞忙说:“我已经为黄儿物色了纯阳之体,今天就给黄儿冲喜。”
陈冬松了口气,笑笑,走到黄儿的卧室,见她正仰面朝天地卧在床上,似乎这一天之间,她又虚弱了不少,不免有些心中不是滋味。
“黄儿,会好的,放心吧,凤小姐找到了和你冲喜的人。”
黄儿眼圈通红,紧闭着嘴巴,微微摇头,没有说话。
凤飞飞从脖子里取出一串凤饰,递给陈冬,轻声说:“这是师父当年送给我的一件礼物,你给黄儿戴上吧。”
陈冬不知道凤飞飞为什么让自己给她戴,但是,看到黄儿正期待似的望着自己,陈冬点点头,走了过去,将凤饰给黄儿戴上。
蓦地一团金光从凤饰中幻出,罩在陈冬的头上。陈冬蓦地身子一震,接着两眼发呆,茫然地望着黄儿。黄儿看看凤飞飞,问道:“小姐,陈公子怎么了?”
凤飞飞轻声说:“这枚凤饰是师父当年送给我的,他用精美的玉石和异能,雕刻而成,他说只要有男人给我戴上,他就会永远跟随我,听我的话,师父当时已经感觉到我喜欢大师兄,可是,也看出二师姐对大师兄也有情意,唉,他这样做,用心良苦啊……”
青儿看看呆愣的陈冬,忙说:“小姐,姓陈的小子是不是已经忘记了原来的事?”
凤飞飞点点头:“嗯,我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希望陈公子不会怪罪我,为了黄儿,也只能这样了,咱们总不能看着她死去。”
说着,凤飞飞看看陈冬,问道:“陈公子,你还认识我们吗?”
陈冬扭头看看他们,摇摇头:“我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凤飞飞说:“你叫陈冬,是上天派你来拯救我们的。”
说着,凤飞飞简单地介绍了自己和青儿,又指着黄儿说:“你认识她吗?”陈冬依然摇摇头,说:“不认识,不过,我觉得她是我最疼爱的人。”
“是的,她叫黄儿,今天就要成为你的妻子了,她是个温顺乖巧的女孩子,从小就跟着我,很多外事都由青儿来做,她几乎从不离开闺阁,也算娇惯了,希望你能好好待她。”
陈冬看看黄儿,点点头。
黄儿看一眼陈冬,又看看凤飞飞,忙说:“小姐,我不要这样,陈公子……”
凤飞飞叹道:“黄儿,如果不这样,你就会死,如果你死了,你就再也别想和陈公子在一起了。”
黄儿脸色一变,闭上了嘴巴。
陈冬坐在床边,看着黄儿,虽然,此时的他一点记忆都没有了,但是,他能够感觉到,躺在床上的黄儿,是她最最喜欢的人,最关心的人。
凤飞飞看看陈冬,告诉她黄儿的病情,并告诉她,如果不冲喜,黄儿最多只有三日的命。
陈冬握住黄儿的手,眼圈湿润,喃喃地说:“黄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去的,我们现在就进行婚礼。”黄儿含羞点头,虽然,她对人事不太知情,但是,婚礼的概念还是懂的。
凤飞飞朝青儿示意,于是,婚礼开始。
青儿将陈冬推了出去,将黄儿搀扶起来,又去烧了热水,让她沐浴,然后换上了喜服。
凤飞飞也劝说陈冬,冲去了因练掌而出的一身汗,去东卧室换了喜服等候。
时辰到,青儿搀扶着黄儿走了出来,冯飞飞招呼陈冬出来。
陈冬见黄儿头蒙红巾,身穿喜服,弱不禁风的样子,赶紧过去搀住她。黄儿感觉到一双宽大有力的手握住她,心中甜丝丝的,忙低声说:“陈公子,谢谢你。”
陈冬点点头:“黄儿,我们即将成为夫妻了,你放心,我会永远照顾你的。”
婚礼开始,两人拜过天地和凤飞飞,然后夫妻对拜,被送入了洞房。
洞房就是西卧室,此时,一派喜庆之色,红烛高燃,幔帐低垂,大红的双喜贴在墙上,桌子上摆放着酒水。
陈冬扶黄儿在床边坐下,然后慢慢地挑开她的蒙头盖,见黄儿苍白的脸色上,此时泛着一丝丝的红晕,一幅娇不胜羞的样子。
“黄儿,我虽然忘记了所有的事,可是,有一件是没有忘的,你是我最疼爱的人。”
黄儿心中犹豫,她知道,陈冬对自己的妻子非常疼爱,自从送她们回来,无时不在想念。因此,此时的她,内心非常矛盾。
陈冬看看桌子上的酒水,说:“这是给我们准备的吗?”
黄儿点点头:“是交杯酒,据说,夫妻拜堂后,就要喝交杯酒的,喝了交杯酒,就是夫妻了。”
陈冬将黄儿搀扶到椅子前坐下,端起酒杯。黄儿望着他,轻叹一声:“陈公子,你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吗?”
陈冬点点头:“忘记了,可是,我却并不想念它们,因为,我最牵挂的人就在身边,所以,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都无所谓了。”
黄儿瞑目半晌,她在想着,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啊,难道为了自己,就要让陈公子背叛自己的妻子吗?
这时,外面传来青儿的声音:“喂,黄儿,喝没喝交杯酒啊?”
黄儿忙睁开眼,将酒杯端了起来,看着陈冬。
自从进入灵异空间的那一吻,陈冬就突然进入了她的内心,撞开了她少女的心扉,再到潮水中的搭救,还有岩石下生死一线的握手,让黄儿总是忍不住偷望他,只要他在身边,自己就会说不出的开心。
青儿的声音再次传来:“黄儿,这是小姐的美意啊,难道你想离开我和小姐吗?”
黄儿心中一颤,是啊,如果自己死了,小姐谁来伺候,让那个性格粗野,做事不细心的青儿吗,她不放心。
黄儿慢慢地端起杯子,穿过陈冬的胳膊,慢慢地和陈冬喝下了交杯酒。
“黄儿,咱们休息吧。”陈冬扶着黄儿走到床边,坐下,望着她,慢慢地除下她的衣服。
黄儿不胜娇羞,蜷缩着床上,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接着,身边一个温柔的身子靠了上来。黄儿连眼睛也不敢睁,只觉得陈冬慢慢地将她抱在怀里,黄儿心中暗说: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啊,要不要将实情告诉陈公子?
黄儿侧着身子,红烛映照着她处子的胴体,泛着纯洁无邪的光。
脖颈下,那串凤饰在隐隐闪着金光,两只酥胸,就像两个小桃子,一对红豆娇嫩嫩的。陈冬抱住黄儿,说:“睡吧,睡吧。”
黄儿点点头,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第273章 阴阳合体
黄儿未经世事,在古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丫鬟,出阁之前,一般是不懂得男女之事的,因此,富家女子出阁时总会随带着一些雕刻男女之事的花钱,或者图谱,如同现在的新婚教科书。
黄儿不懂,她以为男女二人赤裸了身体,躺在床上,就是夫妇了。至于陈冬,他虽然是过来人,但是,凤饰不但封住了他所有的记忆,连他以往所知道的知识都想不起来了。如同信号屏蔽,让他整个大脑,除了有黄儿这个人外,其他都是盲区。
当然,凤饰保存了他的语言交流功能。
陈冬抱着黄儿,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他似乎觉得黄儿的身体和自己不一样。一开始,他只是觉得黄儿身子比自己较弱多了,但是,抱着她睡了一会儿,感觉到两只手触到鼓鼓的东西,侧身看看,是两团桃子似的酥胸。他看看自己的胸,显然很平。当然,由于黄儿的胸并不够丰满,因此,也没引起陈冬太大的注意,继续睡去。
一晃,天色大亮。
青儿在外面喊:“喂喂喂,新娘新郎,该起床了。”
两个人匆匆坐起来,看看对方,都有些羞涩,赶紧穿好衣服。陈冬见黄儿虽然面色微红,却依然疲倦的样子,忙问:“黄儿,你觉得怎么样?”
黄儿说:“好像好些了。”
陈冬扶着黄儿出来。青儿已经做好了早饭,端在桌子上,不过,饭有些糊。
凤飞飞从院子里走进来,看看饭,说道:“青儿,怎么做的?”
青儿说:“小姐,我从来就没做过饭吗,你们就讲究着吃吧。”
吃过饭,凤飞飞对陈冬说:“陈公子,我有一套掌法,想交给你,我们附近强盗出没,咱们这里又是女眷多,希望你学会了,也能保护我们。”
“真的,好啊。”陈冬忙说。
青儿说:“还不快拜师。”
凤飞飞忙说:“什么拜师,青儿瞎说。”说着,凤飞飞将陈冬带到院子里,告诉他,这套掌法是一位道长让她代传的。陈冬一听,突然冒出来一句:“我不叫你师父,那我叫你什么,师娘?就叫师娘吧。”
凤飞飞听到“师娘”二字,不知为什么,居然没有拒绝。
接下来,凤飞飞将绵掌的招式,从头至尾,一式式地练了出来,她练的很慢,而且在一边练,一边为陈冬讲解。当然,她那套理论都是玉清道长说过的。
寻常人,是很难做到一个静字的,因为涉足尘世,要想达到佛家和道家所说的入定境界,是谈何容易,总是有俗念缠身。因此,方老在绵掌上费了一辈子的功夫,才有大成。
如果不是这次是去记忆,其实,以陈冬心事之多,之繁杂,要想让绵掌达到真正的高度,也是不能,除非长年累月地一个人静静地生活,静静地修炼,就像方老那样。但现在,当真是有失就有得,一饮一啄,皆是定数。陈冬失去了记忆,脑子里一片空白,成了浑朴之人。就像一张纯洁的纸,或者一个空的房子,放什么,装什么,如果以前放了东西,要想再盛放,就难了,除非将所有已经盛放的东西都倒出来。
陈冬一招一式地记着,他的脑子里空明的很,居然只一遍,就记住了招式。凤飞飞大喜,告诉他如何呼吸,如何意会任督二脉之气,如何使天人之气交融。
陈冬都记在了脑子里。他慢慢地一招一式地练着。这情景和学驾驶差不多。越是一点不会的,越容易学习,越是以前自我成才的,越难改掉以前的习惯。
不过三五遍,陈冬已经可以将呼吸、意念和招式三者配合起来,再十几遍,已经越来越熟练。
下午,陈冬继续在院子里练掌,凤飞飞也试着练。可是,她空有招式,却怎么也无法让呼吸和意念与招式配合起来。
青儿搀扶黄儿,坐在门槛上看着。看着陈冬练习的越来越熟,青儿也非常高兴,连连鼓掌:“好,好。”她一鼓掌,被她搀扶的黄儿身子一倒,歪在地上。凤飞飞和陈冬赶紧跑了过来,见黄儿呼吸急促,脸色蜡黄。
凤飞飞叫道:“怎么会这样?”她看着陈冬。
陈冬也不知所措。
“赶紧去找万郎中。”凤飞飞说。
陈冬背上黄儿,就和凤飞飞、青儿去了山后的镇子。
来到药铺,万郎中给黄儿把了脉,摇摇头:“生命随时都会结束,你们赶紧给她准备后事吧。”
青儿叫道:“郎中,你不是说冲喜可以续命吗?”
万郎中叹息一声,看看陈冬,又看看黄儿:“那你们就回去给她冲喜去吧,或许还有希望。”
凤飞飞忙说:“已经冲喜了,昨晚拜的堂。”
万郎中摇头说:“我号了这姑娘的脉,还是处子之身。”
凤飞飞一呆:“怎么会这样?”
万郎中看看陈冬,又看看黄儿,说:“想是他们不懂男女之事吧。”
回来的路上,凤飞飞将青儿拉到一边,低声问:“你昨晚不是在客房偷听吗,难道他们没有……没有那样?”
青儿说:“哪样啊?我只督促他们喝了交杯酒,后来听他们脱衣上床后,我就不好意思听了。”
凤飞飞苦笑一下。回到土地庙,陈冬将黄儿放在床上,焦急地握着她的手:“黄儿,你不能死,决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就陪你。”
凤飞飞对陈冬说:“你先出去吧。”
陈冬点点头,来到外面,他看看天空,心说:以前的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什么对黄儿如此关心,怎么才能救她?她要是死了,我一定要追随她去,决不能让她一个人孤单,不,我不能让黄儿死,我一定要救她。
青儿倚着门槛,翻了陈冬一眼,淡淡地说:“真没用。”
陈冬看她一眼,说:“你为什么说我没用?”
青儿哼道:“让你给黄儿冲喜,你自己看看黄儿的样子,你帮了她什么?一点都没作用,真笨。”
正说着,凤飞飞走了出来,对青儿说:“去做点饭吧,早点让陈公子和黄儿休息。”
青儿白了陈冬一眼,走进厨房。
晚饭后,凤飞飞对陈冬说:“你和黄儿早点休息吧,郎中说了,黄儿命在旦夕,一切都看你的了。”
陈冬看看黄儿,见黄儿无限娇羞的样子,扶着她走进卧室。
来到卧室,陈冬扶黄儿在床上坐下。黄儿拉过陈冬,望着他的眼睛,半晌,说:“陈公子,帮我把衣服脱了吧。”
陈冬点点头,一件件地除去黄儿的衣服。黄儿双手抱在胸口,看看陈冬,说:“你也把衣服脱了吧。”
陈冬将衣服全部脱掉。黄儿不由得看看他的身体,脸上渐渐生出红晕。
“陈公子,你发现我们有什么不同吗?”
“不同?”陈冬看看自己,又看看黄儿,惊呼道:“是啊,你我的身体好像不同。”
黄儿点点头:“你是男孩,我是女孩,男孩和女孩是不一样的,天地造物,分为阴阳,男人是阳,女人是阴,只有阴阳交合,才能生儿育女……”
陈冬听黄儿夸夸其谈,不由说:“黄儿,你怎么懂得这么多。”黄儿羞涩地说:“是小姐刚才告诉我的,她还告诉我怎样阴阳结合……”说着,黄儿拉过陈冬,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在陈冬耳边低低地说了一阵。陈冬眼睛放光,这些知识,他从不知道,他慢慢地看看黄儿的身子,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我……我……”
黄儿娇羞地往床上一躺,含情脉脉地看着陈冬,然后将他拉到自己身边。
陈冬慢慢地吻着黄儿的唇,两个人拥抱着,香舌蠕动,相互吮吸,体会着接吻带来的感觉。
一开始,两人只是觉得新鲜,但渐渐地,便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从心底传来。
柔软细腻的吻,让人从心底产生甜蜜的感觉。
事实上,通过舌尖,纯阴和纯阳之气已经开始交融了。
所谓纯阳,并非指的处子之身,要那样讲,天下男孩,未经世事之前,都是纯阳之体。其实,道家纯阳之体,和处子之身是两个概念。
黄儿抱住陈冬的头,慢慢向下,让他吻着自己的胸。那对胸,本来就不够丰满,仰卧后,几乎难见轮廓。不过,两颗红豆传递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那感觉,从开始的好奇,酥痒,逐渐透入心底,仿佛心底又一把琴,琴弦和酥胸衔接,一荡一荡的,让心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黄儿将陈冬的手慢慢地拿到自己小腹下,示意着他。陈冬用手抚摸着她的私密之处。不多时,黄儿就渐渐地听到了自己的心声。这声音似乎在自己的身上埋藏了许多年,她未曾知道,此时,慢慢地发了出来,甚至连她都有些陌生。
黄儿慢慢地伸出手,她握到了陈冬身体前端的东西,只觉得手好烫。黄儿双颊绯红,将陈冬拉到了自己身上……
此时,凤飞飞就在外间坐着。她担心黄儿的身体,因此才将自己所知告诉了黄儿。
听着卧室里逐渐传来阴阳交合的声音。凤飞飞松了口气,知道陈冬和黄儿完成了阴阳合体的程序。她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回东卧室,却一时无法入睡。
万郎中告诉她,黄儿的身体,属于气滞状态,是因为本身是极寒之体,再加上多年不见阳光,不接受阳气,因此,湿邪寒气渐渐侵入五脏六腑,脾气受阻,中气不能运化,肝气难以推动气血,肾气无法滋养,心气不足以带动肺气,若要中医调理,胡子眉毛一把抓,到头来也难保其命。
何况,此时,病入膏肓,难以救治。如果是病情稍好时,尚可步步调养,脾肾、心肺,等等,须急不得,慌不得,因为,没有一种药可以将五脏六腑的寒邪之气逼出来,除非纯阳之体,进行阴阳交合。
想起阴阳交合,凤飞飞想起了大师兄。起初,她和大师兄两情相悦,眼见到了谈婚论嫁之时,却不成想,二师姐插了进来。看到大师兄渐渐被二师姐把心摘走,凤飞飞不甘心,那天,她去找大师兄,便将师父送的凤饰让大师兄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那天,她渡过了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虽然,当时大师兄忘记了自己是谁。但没想到,二师姐出现了。二师姐发现了凤饰,将它从大师兄的脖子间摘了下来。大师兄清醒后,突然对凤飞飞厌烦了,从此便冷漠了她。想到这里,凤飞飞突然心中一沉:如果有一天自己拿回凤饰,陈公子恢复了记忆,他会不会恨上自己?
第274章 人肉包子
如此几天过去,黄儿的身体越来越好,气色逐渐恢复,说话有气力了,走路也不再那样较弱无力。
陈冬、凤飞飞和青儿都很高兴。
这几天,陈冬和黄儿晚上同床恩爱,日间一起练习掌法。
黄儿性格单纯,因此绵掌练来,倒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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