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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飞飞看看佛像下面,根本没有接受香火钱的物什,说:“名字叫静心寺,这位施建者想是为了清修吧,才找了这处隐蔽的地方,与世隔绝。”
青儿在蒲团上坐了下来,说:“饿了饿了,姓陈的,去给我们弄些吃的。”
陈冬应着跑了出来,在岛上转了一圈,却发现根本没什么食物。于是,陈冬回来了,见她们已经去了东禅房。寺院不但清静,而且洁净,禅房里叠放着一些被褥,想是修行人留下的。青儿欣喜地说:“太好了,看来我们不怕挨冻了。”
凤飞飞说:“这里是海洋气候,温度并不低,寺院又在岛的深处,挡风遮雨的,即便不盖被子,也不会冻死你的。”
青儿见陈冬两手空空地进来,叫道:“喂,你弄的吃的呢?”
陈冬摊摊手:“没有。”
青儿怒道:“没有?你不会捉鱼吗?”
陈冬哦了一声,又出来了。他来到海边,果然,看到有一些鱼,不过,它们都在深处。陈冬忘记了自己会水,看着茫茫大海,他有些害怕,所以倒退着。突然,陈冬看到海水顺着一条窄窄的沟渠进入岛上,大喜,来到沟渠边,果然,里面游动着一些鱼。陈冬跳了下去,折腾了半天,总算抓到了几条,拿了回来。黄儿已找了些干柴来,又找到火石,将火点了,然后将鱼架在火上。
夜色渐浓,海风湿润。
望着火光映照着的那张无比娇美的脸,陈冬忍不住说:“黄儿,你太离开了,什么都会。”
黄儿笑道:“瞎说,我会什么啊,这是和你学的。”
“我……”
“是啊,在龙宫,你帮我们烤鱼,烤得非常香。”
这时,凤飞飞和青儿走了过来。青儿接口说:“只可惜,我们的陈大英雄现在成了笨蛋,什么都不知道,连捉鱼都笨得出奇,难道你就不知道将树枝做成鱼叉吗?”
“鱼叉?”陈冬茫然地看着青儿。
凤飞飞瞪了青儿一眼,折了个树枝,对陈冬比划着,告诉他,用一根结实的长一些的树枝,前端削尖一些,然后一扎,鱼就上来了。
陈冬连连点头:“好办法,好办法,青儿姑娘,你太聪明了。”
青儿说:“你觉得我聪明,以后就也叫我师娘……”说到这,青儿突然觉得不对,自己怎能和小姐平起平坐,赶紧闭口。
黄儿抱住陈冬的胳膊,轻声说:“陈公子,其实这些都是你会的,你没有失去记忆前,非常聪明,而且,你还是一位人人称颂的大英雄。”
陈冬慢慢地抬起头,望着夜空,忍不住说:“我怎么失去了记忆?”
黄儿看看凤飞飞。凤飞飞歉意地看着陈冬,叹息一声。
吃晚饭,几人回到禅房。
凤飞飞已经分配了房间,她住在东禅房,黄儿、青儿和陈冬住在西禅房。东西禅房都是里外两间,一个通门,陈冬和黄儿住在里间,青儿住在外间。
禅房的炕其实算不得炕,是木板搭成的,严格说来,应该算是木床。
黄儿拉着陈冬来到床边,慢慢地为他解着衣服,轻声问:“陈公子,你累了吧,划了一天的船,还要为我们捉鱼。”
陈冬摇头说:“不累,是我太笨了,要是用上青儿所说的法子,就不会吃力了。”
黄儿笑笑:“你不笨,你是天下最聪明的男子,只是因为特殊原因,你所有的记忆甚至本能都被封住了,不过,你现在返璞归真的样子也挺可爱的。”
说着,黄儿慢慢地伏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由于天天练习绵掌,做一些苦工,陈冬的身子比已经结实了。现在,他的肌肤隐隐有古铜色的味道,不过,这样一来,也显得更加健壮。
“黄儿,我见你每次说起我的记忆来,总是有种愧疚的神色,难道我失去记忆和你有关吗?”
黄儿点点头,仰起脸,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轻声说:“陈公子,如果当初你不失去记忆,黄儿就得死,你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子的,我……我……”说着,黄儿再次抱住陈冬,将头贴在他的胸膛上,闭上眼睛,想着那天如果不是小姐的决断,也许,自己早就不在人世了,又怎会品尝到世间的种种幸福。
“不会的。”陈冬说:“我决不会让你去死。”
黄儿再次抬起头,看着陈冬,轻声问:“陈公子,如果你以前还深爱着一个女子,如果你现在同时面对我和她,你会喜欢谁?”
陈冬想也不想,便说:“我自然喜欢黄儿,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
黄儿感动的两眼潮湿,她点点头,又摇摇头:“不,不,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当你同时面对我和她时,我希望你忘掉我,把我忘掉,我对不起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陈冬紧紧地拥住黄儿,摇头说:“不会的,我永远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就在这时,外面青儿叫道:“喂,你们还让人家睡觉不睡觉?没完没了,就那么多话说吗?”
黄儿吐吐舌头,赶紧拉着陈冬上了床,低笑道:“青儿急了。”
躺在床上,陈冬的脑子里浮现出刚才黄儿所说的话:如果……黄儿说的是如果,怎么可能呢,无论那个女子怎么喜欢我,也不及黄儿的万一,我决不会离开她的。
迷迷糊糊,陈冬就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陈冬下了床,去了外面的茅厕。从茅厕回来,正要走进西禅房,突然,他的耳朵里传来一股怪怪的声音。那声音是从东禅房里传来的,似乎是凤飞飞,听声音,像是她在隐忍着,却无法不发出声的样子。难道师娘受伤了,如果不是,她怎么好像很痛苦?
陈冬来到东厢房门口,推了推,房门居然没关。
禅房没有门栓,后面挡了一个凳子,陈冬一推,凳子移开,渐渐地,门就敞开了。
陈冬走了进去,看到此时,凤飞飞正卧在床上,她肢体在不停地扭动着,衣衫也是不整,两只滚圆的酥胸,几乎全都露了出来,一只手伸进兜肚中,一只手探在短裤里,就像只虾米,在床上一拱一拱的,嘴里咬着一条手帕,嗓子里发着沉闷的声音。
陈冬觉得凤飞飞的样子很怪,怪到什么程度,他无法体会,但是,很快,他就觉得自己浑身燥热。他看到凤飞飞那潮红的香腮,诱人的嘴唇,忍不住咕哝一声,咽了一口唾沫。看着她的样子,听着她的声音,陈冬就觉得自己身体有些变化,他一低头,吓了一跳,因为,裤裆里的东西,不老实了起来。
陈冬想起自己抱她去药铺时也是这样,这样子,就想自己要和黄儿在一起的感觉一样。
凤飞飞身上似乎有一种无穷的磁力,让陈冬不觉地走到木床前。
凤飞飞迷糊之间,似乎看到一个男人走到近前,一把抱住他的腿,叫道:“大师兄,是你吗,大师兄,快,亲我,亲我啊……”
陈冬忙说:“师娘,我不是你的大师兄,我是陈冬。”
“陈冬,陈……”凤飞飞神智微清,停下扭动,看一眼陈冬,叫道:“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陈冬说:“我……我听到你的声音,好像很痛苦,师娘,你病了吗?”
“快出去,出去……”凤飞飞内心无比羞涩,低头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赶紧拉过被褥盖住自己。
陈冬慌忙跑了出去。
凤飞飞深深地吐了口气,感觉心头的欲念渐渐平息。想起刚才自己的样子居然落到陈冬的眼中,她抱着被子呜呜地哭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她是黄儿和青儿的小姐。而陈冬,现在是黄儿的夫君,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居然被丫鬟的夫君看到,而且,还看到了自己最为羞耻的一幕,她羞愧难当。
“凤飞飞啊凤飞飞,你怎么见人啊。”自言自语地说着,凤飞飞一头朝墙撞去。
凤飞飞虽然出身贫苦,没有当小姐的架子,和黄儿、青儿亲如姐妹,但是,她生活的时代毕竟非常封建、传统,那时候,男女讲究授受不亲,虽然也有个别如《西厢记》那样的偷情和大胆传递情意的故事,不过,总不是主流。主流女子深知礼仪,对贞节看得很重。凤飞飞虽然没那么主流,可总是个内心高洁的女子,她有自尊,有脸面。
上一次,药物让凤飞飞记忆恍惚,忘记了自己当时的情形。可这一次,她体内药性虽然没有除去,可服下清心安神的药后,神智不那么恍惚了。她见自己刚才的样子被陈冬看到,如何还有颜面,一头撞在墙上。
天快亮了的时候,凤飞飞慢慢醒了过来。那一头,她的气力并不大,不是她不想死,而是她被药性折磨到半夜,体力损耗太大了,因此,她摸摸头上,只是起了一个包。
院子里,呼呼呼,传来掌风声。凤飞飞走了下来,将窗户打开一条缝隙,只见陈冬正在练习绵掌,他刚站完了桩,脸上一派肃然,双目清澈纯洁。
凤飞飞轻叹一声。
过了一会儿,黄儿和青儿过来闻讯早安,陈冬去捉鱼了,凤飞飞这才从屋里走出。
烤鱼的时候,凤飞飞一直坐在门槛上,看着陈冬的背影,她担心陈冬突然转过头来,自己简直一点脸面都没有。陈冬烤好了鱼,给黄儿一条,给青儿一条,然后拿了一条来到凤飞飞身边。凤飞飞听到脚步声渐渐走近,心突突直跳,不敢抬头。
“师娘,这是您的。”陈冬的声音钻进耳内。
香气扑鼻,一条烤好的鱼就在眼前。凤飞飞伸出手,抓住树枝,将鱼接在手里。
第278章 上了小姐的床
陈冬转身回去,继续烤着后面的鱼。
他低着头,没有去想昨晚的事。他不是不想回想,是不敢想。因为昨晚,他清晰地感到凤飞飞急了,而且生气了。陈冬快步跑回西禅房,悄悄地躺下,连敢动也不敢动,生怕吵醒黄儿,问他。
天亮之后,黄儿醒了,和平时一样,帮陈冬穿好衣服。陈冬那颗蓬蓬乱跳的心这才压下。不说,我不能说,师娘生气了,我要是说了,黄儿也会生气的。我不能让黄儿生气。陈冬如此想着,安抚着自己的心,让自己赶紧忘记这件事。于是,他起身去院中练掌,去渠中捉鱼,去捡木柴,烤鱼,让自己忙忙碌碌的,什么都顾不上想。
吃完鱼,黄儿说:“小姐,天亮了,咱们也吃饱了,找木鱼吧。”
凤飞飞望着脚尖,并没有听到黄儿的话。黄儿又说了一遍,她才啊了一声,点点头。
黄儿拉着陈冬去了佛堂,青儿则在禅房里寻找着和。凤飞飞一直望着在佛堂里的陈冬的背影,突然,陈冬的脸转过来,凤飞飞赶紧低下头。
其实,陈冬并没有往外看,黄儿让他寻找木鱼,他便一心去找,决不会想别的。
佛堂中除了雕像和案桌,然后就是三个蒲团,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找完佛堂,然后是静心室。
静心室在佛堂左右,空空的,一边放着一个蒲团,显而易见,没有木鱼。陈冬和黄儿又来到东厢房。
东厢房是禅房,里外两间都找遍了,没有哦。陈冬和黄儿走了出来,青儿也出来了,都摇摇头。
凤飞飞抬起头来,扫一眼寺院,喃喃地说:“难道没在这里?”
青儿说:“小姐,要不咱们再到别处找找?”
凤飞飞摇摇头:“不会的,我觉得在寺院的可能性大,师父是高僧,这个地方又叫静心寺,他应该感兴趣的,他也说过,想在这里圆寂,只是尘缘未了,才去了土地庙,土地庙的条件原不如这里,师父怎么把木鱼放在其他地方?”
青儿说:“我看啊,也许玉清道长是故意耍咱们的,你师父本来就没有什么木鱼。”
凤飞飞摇头说:“不会的,道长怎会和咱们这些晚辈开玩笑,他看上去也是有修行的人了,再说,师父是僧人,有佛珠,有金钵,有经书铁卷,自然更少不了木鱼,再找找吧。”
下午,陈冬在佛像的肚子里掏出一个坛子。众人大喜。青儿说:“一定是木鱼,快打开。”
结果,坛子打开,里面盛的全是酒。青儿跑到佛像前,将脑袋凑近佛像的肚子,看了看,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青儿朝着佛像说:“喂,佛祖,你直接告诉我们行不行,到底木鱼在哪了?”
凤飞飞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对佛祖无礼。
青儿叹道:“行啊,木鱼没找到,找到一坛子酒,也好,我们也应该过过酒瘾了。”
说着,青儿让陈冬去多烤几条鱼,以备晚餐。
鱼烤好,天色也暗了下来。众人围在院子里,边吃边喝。黄儿本不想喝酒,但是,在青儿的劝说下,也只好喝了些。当然,陈冬喝得最多。陈冬不知道酒为何物,只觉得辣辣的,见黄儿等人都喝,自己便也喝。他抱起坛子,大口大口地喝,直到喝的迷迷糊糊的,才说:“这就是酒……酒啊……”
青儿呵呵笑道:“你这个笨蛋,都醉倒了,还不知道啥是酒。”
说到这里,青儿头一歪,也醉倒了。黄儿伸手抱住陈冬,趴在他的怀里睡去了。
凤飞飞也喝了不少。她心情不好,本来不想喝,但一喝起来,就止不住想一直喝。酒能浇愁。当酒精麻醉了意识,凤飞飞一阵阵笑,笑完又低着头叹息。
她转头看看陈冬,说:“把……把她们扶进去吧。”
陈冬点点头,将青儿和黄儿扶进了西厢房。等他出来,看到凤飞飞一仰脖,一大口酒灌进了肚子,然后,站了起来,身子一个摇晃。陈冬赶紧上前扶住她。
“师娘,你……你也歇着去吧。”陈冬说。
凤飞飞摆摆手:“不用管我,你……你去睡吧。”陈冬松开手,见凤飞飞又差点摔倒在地,赶紧再次扶住她,将她搀扶住。
陈冬扶着凤飞飞到了东厢房。凤飞飞一歪身,倒在木床上,眼皮已经无法抬起,伸手抓住一只手,喃喃地说:“别走,别走……”
陈冬本想回去,听到这里,赶紧蹲在床边,说:“我不走。”
凤飞飞朦胧中,以为是大师兄偎依在身边,顿时间,情感的潮水猛地涌满全身:“天空,天空,别丢下我。”
陈冬心说:天空,天空不是师娘的大师兄吗?她不是喊我。想到这,陈冬就站了起来,要往外走。谁知,凤飞飞突然抱住他的腰,叫道:“别走。”
陈冬又站住了。
“你别走,不要离开我,来……到……到我身边来。”
说着,凤飞飞拉了拉陈冬的身子。陈冬慢慢地倒在凤飞飞身边,心说:师娘让我躺在她的身边,我便躺下,否则,师娘会生气了。
陈冬头一挨床,便是一阵晕眩,酒意上来了,迷糊中就觉得凤飞飞的手穿过他的衣襟,抚摸着他的胸膛。
陈冬有些害怕,不敢乱动。
“亲我……亲我……”凤飞飞喃喃地说。
时辰已到,凤飞飞体内的药性又上来了,欲念连连,加上酒精的作用,药力达到了极限,让凤飞飞无法控制,何况,此时,她恍惚觉得龙天空就在身边,只想寻求爱的滋润,哪里还肯控制。
陈冬听她命令自己,慢慢地转过身,半睡半醒之间,就觉得凤飞飞猛地抱住他,唇上一软,被她吻住了。
一瞬间的窒息,然后只觉得凤飞飞的舌头撬开了自己的牙齿,吮吸着自己的舌头。
那感觉,陈冬记忆中从未有过。因为,他和黄儿在一起,虽然亲吻,可黄儿从没有像凤飞飞这样对待自己。一股新鲜的体验,让陈冬热血沸腾,加上凤飞飞玉体缠在他的身上,两条腿不断地夹着他的腿,胸前圆滚的东西,紧紧地贴着他,陈冬燥热难当,只觉得小腹下的宝贝慢慢地起来了。
凤飞飞一边吻,一边呢喃着,那声音刺激着陈冬的神经,让他心底原始之火达到了顶峰,整个人像被烈火燃烧一般。
凤飞飞喃喃地说:“摸我,快摸啊……”凤飞飞抓住陈冬的手,往自己的胸前放去。陈冬双手握住那对宝贝,顿时整个人像爆炸一样。那对宝贝,比之黄儿的诱人百倍。黄儿的娇小,尚未发育成熟的样子,而凤飞飞的丰满诱惑,手感怎能一样,对神经的刺激也不相同。
随着陈冬双手的抚摸,凤飞飞的欲念也如潮水一般,一波一波,汹涌澎湃,湮灭着她的意识。
凤飞飞疯狂地撕扯着陈冬的衣服,然后又撕下自己的衣服,抱住陈冬,躺在床上,双手带动他的屁股,不住地呢喃:“快,快,我要,我要……”
听到凤飞飞一声令下,陈冬哪里还能忍受得住,于是乎,和凤飞飞展开了一场颠鸾倒凤的厮杀。
酣战良久,两个人才疲惫地倒在床上,舒泰地睡去。
天色渐渐亮了。西厢房里传来黄儿的声音:“陈公子,陈公子?”
接着,黄儿的声音出现在院子里。
这边,陈冬和凤飞飞互相搂抱着,还在熟睡。不过,黄儿的声音也渐渐传入两个人的耳朵里。
两人忽然醒了,看到对方,凤飞飞惊呼了一声,她看着赤身裸体的陈冬,再看看玉体横陈的自己,怎么也不敢相信,昨晚,自己居然和陈冬睡在一起。
恍惚中,昨晚发生的一切犹在眼前,如梦入幻,又真真切切。虽然只是片段的记忆,由于酒精的作用,她忘记了一些,可是,足以证明,自己和陈冬的确发生了什么。
难道不是天空,我……我……
凤飞飞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呜呜地哭了起来。
此时,黄儿和青儿都呆呆地站在门口。她们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青儿气急,朝陈冬喝道:“姓陈的,你这个千刀万剐的东西,你敢……敢,快穿上衣服。”
黄儿跑到床边,看看蒙头直哭的凤飞飞,扑通就跪了下去,哭道:“小姐,你……你惩罚我吧,是我对不起你。”
陈冬似乎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他赶紧穿好衣服,溜了出来。青儿拎起一条木棍,追了过来,喝道:“站住。”
陈冬呆呆地站在院子里,青儿抡起棍子在陈冬的身上不停地打着,边打边骂。陈冬却不敢逃走,更不敢还手。
黄儿跑了出来,抱住青儿,哭道:“青儿,住手。”
青儿怒道:“黄儿,小姐的清白被这小子玷污了,你还给他求情?”
黄儿摇头说:“不,不是的,青儿,我没有求情,只是……陈公子失去了记忆,他现在一点寻常的人情世故都不懂,都怪我,都怪我啊,你要打就打我吧。”说着,黄儿抱住陈冬,用自己的身子护住他。
青儿举起木棍,看着黄儿,气得将棍子一扔,跑进了东厢房。
陈冬呆呆地站在院子里,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陈冬心道:我昨晚错了吗?可是,是师娘让我做的啊,而且,看她的样子,当时她也很兴奋,可为什么师娘醒来,一副委屈的样子,青儿气成了这样,黄儿虽然没说什么,可也是满眼的怨怪。
良久,凤飞飞在青儿和黄儿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第279章 木鱼中的女人
凤飞飞一脸的绝望,她望着天空,喃喃地说:“大师兄,飞飞对不起你,飞飞想了你三百多年,却不成想……到最后还是背叛了你,你死了,飞飞也不想再活……”
青儿和黄儿双双跪在凤飞飞的面前,哭道:“小姐,你不能这样啊。”
凤飞飞一脸绝望,摇头说:“我凤飞飞虽然出身贫寒,却也是知书达理之人,既然我心中已有大师兄,又怎能和其他男子有染,你们闪开……”
“不。”黄儿抱住凤飞飞的腿,哭道:“小姐,要死也该是奴婢去死啊。”
青儿忽地站了起来,提起木棍,朝陈冬奔来。木棍刚举起来,便被凤飞飞制止住了。凤飞飞摇摇头:“青儿,这件事……也……也不能全怪陈冬,黄儿说的对,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全无道德礼节,说到底,也是我自己作茧自缚啊……”说着,凤飞飞拉起黄儿,叹道:“如果小姐不是为了你,哪会有今天。”
黄儿扑在凤飞飞的怀里,眼睛肿得像桃一样:“小姐,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就让我去死吧。”
凤飞飞凄然道:“黄儿,你死了又能怎样,难道昨夜发生的事就能抹去吗?”
青儿看看陈冬,叫道:“姓陈的,去佛堂前,跪下,好好地磕头忏悔。”
陈冬低着头来到佛堂,跪在蒲团上,咚咚咚,果然用力地磕着头。
因为没有青儿的命令,他不敢停止。咚咚咚的声音一直传来,凤飞飞摆摆手。黄儿跑了过来,将陈冬拉起来,突然看到他面前的地面裂开了,里面似乎有一个盒子。
黄儿将地面打开,拿出盒子,和陈冬来到凤飞飞身边。
“小姐,您瞧,这是什么?”黄儿将盒子递给凤飞飞。
凤飞飞慢慢地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是一个木鱼。
凤飞飞将木鱼拖在掌心,只见木鱼通体晶亮,是红漆做的,木质非常好,看看里面,似乎有隐隐幻动的人影,但雾气蒸腾,如山间景色。凤飞飞正自奇怪,突然,青儿一把将木鱼抓在手中,叫道:“要不是这东西,小姐也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说着,青儿将木鱼摔在了地上。
木鱼落地,忽地一下,一道绿光幻出,接着,袅袅烟雾散开,似乎有两条人影上了半空,接着只听一个女子的怪笑声传来:“哈哈,终于自由了,齐天,你封了我这些年,你好狠心啊。”
绿光一幻,人影不见了。
凤飞飞惊呼:“师父一定在木鱼中困住了谁……”她有些怨怪地看看青儿。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幻现,玉清道长落到院子里。
玉清道长抓过木鱼,看了一眼,叹道:“贫道虽然算到你们找到了木鱼,还是晚来了一步。”
青儿哼道:“臭道士,都是你做的好事,让小姐……”
青儿没有继续说下去。
玉清道长看看凤飞飞,掐着指头算算,说:“原来如此,哈哈……”
凤飞飞玉面绯红,赶紧低下头。
青儿怒道:“你笑什么?”
玉清道长微微笑道:“其实,这也是一件好事。”
青儿一瞪眼:“好事,我小姐的清白……可毁在这笨蛋的手里?”
玉清道长看一眼陈冬,点点头:“是啊,这小子现在被你们弄成了这样,不过也好,浑然天成,一块璞玉,正适合练习绵掌,至于你家小姐……”说着,玉清道长看看凤飞飞,目光似乎通澈肺腑,半晌说:“你中了歹人极其厉害的春药,虽服下药石,但那药石只能使你神智清醒,却无法根除你所中药性,这种药最忌烈酒,昨晚如果你们不是那样……你就元阴泄尽、七窍流血而亡了。”
凤飞飞慢慢地抬起头来,羞涩地看着玉清道长。玉清道长轻声说:“我刚才从你眼中看到一股绝望之气,想是你有了寻短见的念头,须知一饮一啄皆是定数,如果不是如此,你早已命丧九泉,也找不到木鱼是吗?你师父……唉,自从那件事后,你师父就逢事往前看,他不再被过去的烦恼而纠缠,才能称为得道的高僧,我想,你一定得到了师父的教诲吧……”
凤飞飞喃喃地说:“忘掉过去的烦恼,追求未来的快乐。”
“哈哈。”玉清道长大笑一声,突然似想起什么,叹息一声:“唉,我和你师父虽然是兄弟,但是,他的境界我远远不及啊,还有,姑娘,我知你心中还记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的大师兄吧?我追寻你师父而来,已知你师兄已经作古,你的二师姐似乎尘世间也扑捉不到信息,既然人已作古,何必徒增烦恼,念念不忘?”
凤飞飞轻叹一声,经过玉清道长一说,她有些释怀。
黄儿走上两步,问道:“道长,那木鱼之中所困何人?”
玉清道长沉吟半晌,抬头望着天空说:“是我哥哥俗家的妇人和女儿。”
凤飞飞啊了一声。
青儿忙说:“既然是齐天老僧的妻女,为什么他将她们封在木鱼之中。”
“只因……只因当年……”说到这,玉清道长苦笑一下:“既然是开导你们年轻人,贫道不妨将一桩荒唐事说给你们。”
原来,玉清道长的哥哥齐天,在女儿出生后,一个机缘,遇到一位云游的僧人,由于施舍了一顿饭,云游僧又圆寂在即,于是,老僧将自己的衣钵传授给齐天。本来,齐天只是应付,云游僧圆寂后,妻子照顾婴儿,自然在情感上会有所偏离,齐天便自己在静室中翻开佛经,这一看,居然渐渐着迷,等到妻子再来找他,他已经心无旁骛了。
在住处附近,有一家寺院,齐天经常去寺院和住持论经参禅,妻子在家寂寞,不多久,便和弟弟齐地有染。这一幕终于被回来的齐天看到,从此,兄弟反目。齐地被齐天赶出家门,恼羞成怒,出海寻仙,在海上修行道家丹气,十八年后,也有大成,回到家中,正巧,齐天不在。
这段时间,齐天依然参佛,妻子寂寞难耐,看到小叔回来,便要叙旧。其实,齐地此时也是修行之人,尘念渐去。恰好,齐天归来,见妻子如此不守妇道,便将她和十八岁的女儿一起封在木鱼之中。
兄弟二人一番打斗,齐地修行略浅,逃走了。这些年来,齐地继续修行,总觉对不起哥哥,同时也关心嫂嫂和侄女的命运。修行时算定哥哥命数已到,便回来寻找,发现他已经圆寂,手中所传也有了后人。待到齐地再次从海上仙山来到尘世,发现龙天空也已离世,佛珠、戒指、铁卷、金钵,都不知去处。不过,他关心的不是这些,而是木鱼。
听完玉清道长所说,众人大为感概。
凤飞飞喃喃地说:“原来道长也曾……”
玉清道长点点头:“是啊,这些年贫道一直忏悔,我知道你师父为什么要忘掉过去的烦恼,追求未来的快乐,唉,贫道刚才见你为了春药之事烦恼欲死,所以才讲出自己的典故,其实,贫道何尝没做过懊悔的事,事情既然出来,悔之不及,寻死寻活于事无补,不如看淡之,顺其自然,权当冥冥之中的定数。”
凤飞飞点点头,心说:如果不是陈冬昨夜和自己那样,自己此时哪还有命在。
青儿问道:“老道,看来你寻找木鱼,是为了和老相好相聚吧?”
玉清道长苦笑道:“姑娘错了,我如此看重木鱼,是算中了嫂子在木鱼中积下了厚厚的怨气,并非放她出来,而是想看护她,让她永远不要进入尘世。”
众人一愣。
玉清道长看看天空,轻叹一声,接着说:“因为嫂子这些年独守空房,恨死了哥哥,又被哥哥困在木鱼之中,她一旦出来,这股怨气就成了心魔,会让她变成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黄儿叫道:“这么说,我们放走她,会带来许多血腥吗?”
玉清道长点点头,叹道:“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我算到了该有的劫数,本想努力阻止它,却想不到,还是没有阻止她逃出木鱼,唉,一切都是天意啊,贫道无力回天,孩子们,好之为之吧。”说着,玉清道长身子一晃,化为金光不见了。
黄儿看看凤飞飞,问道:“小姐,怎么办啊,如果这件事给百姓们带来血腥,我们可就成了罪人了。”
青儿冷笑道:“别听老道的,我看他是一派胡言。”
凤飞飞摇头说:“不,他言语之中自然有一份担心,我想,他不会用这种事来欺骗咱们的,何况,刚才那女子腾在空中时的声音,至今我还余悸在心,我能够听得出她一肚子的怨气,说不定,为了泄愤,她真的会大开杀戒。”
“那怎么办啊?”黄儿焦急地说。想到人间将增添无数的尸体和血腥,而这些还是因为自己等人造成,黄儿心神慌乱。
凤飞飞想了想说:“出海,去寻找她们,制止她们。”
“制止?”青儿叫道:“小姐,咱们现在什么也不是,就凭这打人不疼的绵掌?人家可是有异能的?”
凤飞飞苦笑一下:“我知道,但是,事在人为,只要我们去努力,一定可以有效果的……”说着,凤飞飞看看黄儿,说:“黄儿,把凤饰拿下来吧。”
黄儿一愣,不由呆呆地看着凤飞飞。她不知道小姐为什么突然要这样做。
凤飞飞叹道:“咱们这次出海,九死一生,我不想让陈冬死的不明不白,再说,他不是咱们这个时代的人,也没必要陪咱们去死。”
黄儿明白了,她走到陈冬面前,默默地看着他,说:“陈公子,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陈冬点点头,望着黄儿。黄儿握着陈冬的手,将他的来处说了一边,然后又说自己中了阴寒之气,必须借助纯阳之体冲喜的事说了出来,是凤飞飞不想失去她,才用凤饰封住了她的记忆,但是,她们都不是存心要这样,最主要的是失去了沙漏,他无法回去。
“陈公子,你知道了这些,恨我们吗?”
陈冬摇摇头:“不,黄儿,我说过,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不管我以前爱过谁,她都不能和你相比。”
黄儿眼圈通红,抱住了陈冬,哭道:“陈公子,我真的希望能和你永远在一起,可是,当你醒来,你就会知道我是个多么自私的人……”
说着,黄儿伸出手,将脖子上的凤饰摘了下来。
第280章 伤心人
浪头在一波波地击打着岛边的岩石,海风呼呼地吹着,仿佛一阵阵呜呜的啼哭声。
恢复记忆后的陈冬,此时,正站在岛边,默默地望着湖水。
黄儿取下了凤饰,被封的记忆就像扯开了蒙在双眼上的天幕,眼前一片亮堂。
然而,陈冬并没有为恢复记忆而欣喜,相反,他非常痛苦。
记忆恢复了,不但以前,而且包括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一切。
他在静心寺中呆呆地坐了许久,然后出来了。他甚至没有向任何人生气。
他不怪凤飞飞,她有她的理由。或许,如果他站在凤飞飞的角度上,也会这样做的。当然,他也不会怪黄儿。黄儿有哪里让他反感的吗?
没有,黄儿很好,好的他几乎挑不出任何缺点。她温柔,娇美,心底善良,对他,又是一万个喜欢。陈冬能够感觉到那颗脆弱的心,此时也正在流泪。他还能说她什么,如果非要怪她,那就是,她把时间沙漏弄丢了。正是因为没有了时间沙漏,他才在过去待了下来,才和小师娘相隔了数百年。
想起小师娘,陈冬两眼含泪,眼前慢慢地模糊。
“小师娘,你和孩子都好吗?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在想我,我也一样,可是,我回不去,我无法回去啊……”
陈冬哽咽一声。
身后,一双手慢慢地抱住他的腰,接着,是一个温软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他的后背上。耳边传来黄儿那柔和的关切的声音:“陈公子,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难受,你很想哭是不是,那就哭出来吧,千万别憋在心里……”
陈冬擦了擦眼泪,看看远处。
日头钻进了乌云中,海水依然澎湃,仿佛他此时的心情,难以安定下来。
“黄儿,你不用管我,我没事,你放心,我不怪你,也不会怪凤小姐……”陈冬在岩石上坐下来。黄儿依偎在他的身上,喃喃地说:“陈公子,黄儿觉得小姐那句话说的非常有道理,过去的烦恼就忘掉吧,我们要追求未来的快乐生活。”
陈冬望着远处,喃喃地说:“未来……快乐……小师娘,你在未来等着我吗?”
黄儿轻叹一声,知道陈冬无法忘记小师娘,可是,她也知道,如果陈冬永远沉浸在这种失落和绝望之中,身心一定会受伤的。
就在这时,寺院中,青儿提着包袱,跟在凤飞飞的身后走了过来。
来到陈冬身后,青儿说道:“姓陈的,提起精神来没有?该走了。”
陈冬没有说话,依然望着大海。黄儿回头看看二女,站了起来。
青儿叫道:“姓陈的,你现在恢复了记忆,应该知道,你是什么人了?以前你可是大英雄啊,有那么人崇敬你,现在呢,既然你无法回去了,就忍心眼睁睁地看着百姓们落难吗?”
黄儿将陈冬拉了起来,众人上了船。
傍晚的时候,四个人回到了岸上。一上岸,他们就看到一具具被弃在地上的尸体,地上,洒满了鲜血。
青儿叫道:“这是谁干的,太残忍了。”
凤飞飞轻叹一声:“应该就是师娘吧。”
就在这时,黄儿看到岩石后藏着一人,那人浑身是血,却还没有死去,身子在颤抖着,想是看到有人走近,便藏了起来。
青儿奔了过去,叫道:“谁?”
“女侠饶命,饶命……”那人抖索着,爬了出来。
凤飞飞走了过去,说:“是谁杀了这些人,你可知道?”
“是……是一个女魔头,她自称叫齐天。”
“齐天?不,不是的……”凤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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