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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掌柜的似乎神色动了动,沉吟一下,摇摇头。
黄儿说:“陈公子,既然没有,我们去别处看看吧。”
陈冬却发现掌柜的神色有异,他沉声说:“到底有没有?”
掌柜的连连摇头。
陈冬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喝道:“你可知道《双美图》多么重要吗?它决不能落入宵小手里。”
掌柜的呼吸困难,叫道:“杀人啦,杀人啦。”
陈冬怒道:“你找死?”说着,陈冬挥起手掌,就要打下。黄儿赶紧跑了过来,抱住陈冬的胳膊,劝道:“陈公子,既然掌柜的不知道,我们去别处吧,你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啊?”
陈冬也觉得自己奇怪,虽然《双美图》重要,但自己对一个普通的掌柜,怎么火气这么大。
其实,这些天来,他一直心中有个疑问,就是自己性格有些变化,变得越来越冷酷了。陈冬不由得超凤飞飞望去,换了以前,他不会晚上对凤飞飞那样的,虽然,夫妻生活样式多样,倒也无妨,虽然凤飞飞感到非常享受,可是,陈冬知道,自己内心中滋生的是一种征服心理。
他瞥一眼掌柜的,说:“我不生气,不过,你必须告诉我,到底有没有人来卖过画?”
掌柜的张张嘴,又摇摇头。陈冬突然心头火气再生,一把抓住他,怒道:“吞吞吐吐,难道想皮肉受苦不成,说着,陈冬手一挥,绿光幻处,掌柜的身子居然凌空飞起,然后朝墙壁撞去。
陈冬也吓了一跳。他突然发觉,自己身上的金光变成了绿光,而且,他并没有施展开合异能中的合字诀,将掌柜的吸向墙壁,而是下意识地想伸手推倒他,怎么会这样。黄儿惊呼一声,赶紧上千扶起掌柜的。只见掌柜的头上流血,神情委顿。
黄儿有些怨怪地看着陈冬。凤飞飞赶紧上千,扯下掌柜的身上的布条,让黄儿为他包上。
凤飞飞看看陈冬,说:“相公,你变了。”
陈冬也有些错愕,但他还是为自己辩解:“谁说的,我没有变,我只是确信他在撒谎,你说不说?”陈冬再次扬起手。
掌柜的赶紧说:“我说,我说……是有一个人来卖过画。”
黄儿和凤飞飞对视一样。
凤飞飞忙问:“是什么画?”
“我没有打开……”掌柜的说:“我的古董店从来不收画,所以没留他。”
陈冬上前一步,瞪着他。掌柜的吓得脸色大变:“大侠,我说的是真的,真的,你就是打死我,我也没收啊。”
陈冬淡淡地问:“那你说说那个人的长相。”
“那个人尖嘴猴腮,样子非常出奇,很好记……”
“难道是他?”陈冬想起在山水镇遇到的那个尖嘴猴腮的卖画者:“不过,他被齐夫人一掌打到半空,不知落到哪里去了,就是摔下来,不死也得重伤。”
凤飞飞想了想,问:“你们石城有没有书画店?”
掌柜的忙说:“有,有,我们书城有个书生,喜欢绘画,是个画痴,在城东开了个画店。”
陈冬等人马上驾车来到陈冬,找到了那家画店。
画痴二十七八岁,看上去白白净净的。三人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欣赏一幅画。
陈冬上前几步,将画抓在手中,哈哈大笑:“《双美图》,找到了,找到了。”
果然,那幅画是双美图。
画痴一愣,怒道:“你是什么人?”
陈冬将画卷起,装在画匣中,淡淡地说:“你不用管我是什么人,这幅画是我的,所以,我要带走。”
画痴一把住住他的手腕,叫道:“你胡说,画是我买的。”
陈冬淡淡地看看他,突然一甩手。画痴一声惊呼,身子倒飞而出,撞在书架上,扑通摔倒在地。
黄儿和凤飞飞都是一呆,齐声叫道:“你怎么动不动就伤人啊?”
陈冬拍拍自己的袖子,说:“他扯着我的手腕不放,我只是想随手推开他,谁知道他这么不济。”
黄儿低声说:“陈公子,你是有异能的人啊。”
“可我……我只是随意……没用异能啊。”
黄儿将凤飞飞拉到一边,低声说:“小姐,你发现没有,陈公子身上好像多了齐夫人的异能?”
凤飞飞一惊:“流云飞袖?”
黄儿点点头:“齐琪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凤飞飞见陈冬拎起画痴,忙说:“相公,既然《双美图》找到了,就饶了他吧。”陈冬将手一推,哼了一声:“那就饶了他。”说着,陈冬转身正要出来,突然,门外有人喊:“画痴,欣赏的怎么样了,该出价了吧?我尖嘴可等不及了,要收银子了。”
进来的人尖嘴猴腮,正是尖嘴。尖嘴对陈冬等人也有些印象,一愣。陈冬一把抓住尖嘴,叫道:“好小子,你怎么没被摔死?”
尖嘴脚底下抹油,想溜,他双手朝陈冬的胸口砸来。陈冬手一提。尖嘴个头矮,身子离去,双手拿了够得到陈冬的胸口。
“说,那天你明明被齐夫人扔上半空,怎么没死?”
“我……我那天凑巧落到一棵树上,不过,我的脊背被树枝划破了。”说着,尖嘴还撩了撩衣服:“大爷,我已经收到了惩罚,您就饶了我吧。”
“饶了你?哈哈,你偷我的画,我会饶你。”
尖嘴一呆,突然抬脚朝陈冬的面门踢去。陈冬手一甩,喝道:“去吧。”
只听尖嘴一声尖叫,整个人划着弧,不知被陈冬抛到哪里去了,但愿这一次他还能幸运地遇到一个树。
上了马车,黄儿心事重重。
陈冬在前面赶车,黄儿和凤飞飞坐在车厢里。凤飞飞突然想起什么,问:“你刚才好像有什么话没说完,你说齐琪怎么了……”
黄儿说:“小姐还记得咱们从温泉岛出来时吗,齐琪曾在我耳边说过一句话,她说,如果陈公子身上出现了齐夫人身上残暴的影子,一定要带他回温泉岛,只有她才有办法让陈公子少造杀虐。”
凤飞飞默默地想了一会儿,点点头:“可是,相公怎么会变得和齐夫人一样?”
黄儿苦笑:“奴婢不知道啊……”
凤飞飞忙说:“黄儿,咱们都是相公的娘子,以后你叫我姐姐就是,可不要再以奴婢自称。”
黄儿忙说:“奴婢不敢。”
凤飞飞唉了一声:“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相公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你想他面对齐夫人时,是何等的义正言辞,他反感齐夫人杀戮,为什么自己会这样,一路上,他杀强盗时的样子,太恐怖了,虽然那些强盗该死,可是他的手段,不免让人心寒。”
黄儿隐隐有些担忧:“小姐,我们不如和他回温泉岛吧,问一问齐琪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琪怎么会知道?又有让相公少造杀虐的办法?哦……”凤飞飞眼中一亮,低声说:“想起来了,黄儿,你还记得玉清道长临走前的情景吗,他对齐琪说了一些谜语,只有齐琪一人知道,我想,一定和相公有关。”
外面,陈冬听二女嘀嘀咕咕,问道:“娘子,黄儿,你们在议论什么?”
黄儿忙说:“我们想青儿和齐琪了,陈公子,咱们去温泉岛吧。”
陈冬哈哈一笑:“好啊,反正《双美图》到手,我们也没什么牵挂了。”
正说着,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陈冬回头看去,只见有五匹马追了上来。马上坐着几个官差模样的人。
为首的人叫道:“站住。”
陈冬将马一勒,车缓缓停住,五匹马追到前面,五个官差跳了下来,旁边一人,朝中间的官差说:“李捕头,据描述,就是这小子。”
陈冬哈哈一笑:“看来,陈某今天走不成了,是撞到案子上了吗?”
那被称作李捕头的人看他几眼,淡淡地问:“是你打伤了古董店的掌柜和书画店的画痴?并抢走了画痴的画?还将卖画者摔死?”
陈冬哦了一声:“不错,是我,你是李捕头?这么说,我的罪过不轻啊?”
李捕头哼了一声:“跟我们回去。”
这时,凤飞飞和黄儿从车上跳下,忙说:“李捕头,你听我们说,其实,那画是我们的,摔死的尖嘴是个贼,他偷来我们的画,卖给了画痴,至于古董店的掌柜,是误伤。”
李捕头淡淡地说:“这件事我们不能听你一面之词,回到衙门,自然会调查出真相。”
陈冬哈哈大笑:“一群饭桶,离岳警官的水平差远了。”
李捕头喝道:“小子,快束手就擒,不然,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陈冬突然两眼放射寒光,慢慢地抬起手。黄儿一见,赶紧拦在马前,摇摇头:“陈公子,不要……不要滥杀无辜。”
陈冬看看黄儿,见她无限哀求地望着自己,心中一软,双手放下,说:“黄儿,上车,咱们走。”
黄儿点点头,上了车。陈冬一甩马鞭,马车继续前进。李捕头等人正要上前,陈冬伸手一拍,只见一道绿光将他们隔开,再也无法阻拦。陈冬的马车冲了过去,很快就跑远了。
陈冬回头看看,心说:自从得到佛珠之光后,我施展异能时总是出现金光,怎么回归绿光了?
黄儿和凤飞飞松了口气,坐在车厢中,她们期待着这一行不要再出事。此时,她们已经隐隐为陈冬担心了,担心他制造太多的杀虐,但是,她们担心没用,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第294章 暴杀
车轮滚滚,尘土飞扬。
两天后,陈冬和黄儿、凤飞飞已经接近了海南。看看夜色降临,三个人投身到一家镇子的客店中。
那处镇子,似乎旷日已久,镇子交通并不方便,因此,南来北往的客商很少,当地人靠竹编手艺为生。每年春秋两季,会有各地的客商前来收购,但平时却少得可怜。
附近百里内的壮汉,没有手艺的,日子过不下去,便上了山,做了贼寇。
陈冬等人在客店落了脚,刚想上楼,外面传来一阵马嘶声。
陈冬扭头看去,只见一个汉子正解着自己的马。陈冬大怒,来到门口,发现十几个汉子正握手斧头,小二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原本陈冬嘱托他将马车赶到后院,给马添一些料的。小二来到陈冬面前,说道:“不好了,客官,山上的爷们下来了,看上了您的马。”
陈冬淡淡地说:“他们说要就要吗?”
小二苦笑道:“那怎么办,他们平常就是这样,动不动就抢,敢说个不字的人早就死了。”
陈冬冷笑一声,朝外喝道:“把马放下。”
那大汉朝陈冬看一眼,一挥手,十几个人涌进客店。
“小子,你是外地人吧,看你的样子,似乎不懂大爷的规矩。”
陈冬淡淡地说:“什么规矩?”
汉子说:“只要大爷看上的东西,就要乖乖地奉上……”
陈冬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冷笑道:“是吗?如果我不给呢……”
黄儿见陈冬又要伤人,忙跑了过来,说:“陈公子,你别这样……”
黄儿一过来,汉子眼睛顿时一亮,他色眯眯地看着黄儿,对身后的汉子们说:“兄弟们,这姑娘怎么样?”
汉子们哈哈大笑:“大哥,弄回去给你当压寨夫人吧。”
汉子叫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
众汉子呼啦一下围了上来,陈冬怒火中烧,大喝一声,左手一挥,绿光幻现,只见那十几个汉子被一股无形的大力卷上半空,然后如纸鸢落地,啪啪啪都摔到路中间,一个个蹬蹬腿,死了。
被陈冬抓住衣领的汉子大吃一惊,吓得脸色蜡黄,扑通跪倒:“大……大……大爷饶命,小的有眼无珠,不知大眼的厉害……”
陈冬反手一掌将他送了出去,啪地一声,汉子从半空中摔下来,身子动了动,也死了。
黄儿看到陈冬眨眼间将十几个强盗全部打死,脸色大变,她呆呆地坐在凳子上,看着凤飞飞。凤飞飞站了起来,来到陈冬身边,轻声说:“相公,你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陈冬转头看看她,朝外面那些尸体骂了一声:“你怪我下手重?是这些人该死?他们居然敢抢咱们的马……”
黄儿道:“陈公子,不就是一匹马吗,你……你不该打死他们。”
陈冬来到黄儿身边,摸摸她的头发,轻声说:“黄儿,你没看到吗,他们想打你的主意,我决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可是……”黄儿正要说什么,掌柜的走了过来,说:“这位少侠真是神功盖世啊,多谢你为我们小镇除了一害。”说着,掌柜的跪在陈冬面前,小二及几个食客也跪了下来。
陈冬哈哈大笑,忙将掌柜的等人搀扶起来,对凤飞飞和黄儿说:“你们看,我做得对吧?百姓都爱戴我。”
掌柜的看看凤飞飞和黄儿,说:“二位姑娘有所不知,这些恶人占山为王三年了,没少祸害附近的百姓,他们哪一个手上没有人命?如果你们今天不严惩他们,以后,小镇的镇民还得遭殃,我看啊,你们也别怪这位少侠下手重,这些人都该死。”
黄儿和凤飞飞对视一眼,听到这些人恶贯满盈,双手都沾满了血迹,二女心头放松了下来,但是,对陈冬狠辣的手段还是有些担心。
三人上了楼,早有小二端了些点心送上来,还有茶水。
客房是里外套间,黄儿睡在外面,凤飞飞睡在里面。吃了点心,陈冬对凤飞飞说:“今晚我和黄儿一起睡吧。”凤飞飞点点头,虽然她非常希望能够天天和陈冬在一起,但也知道,这是不太可能的,因为,陈冬还有一个黄儿。
黄儿拉着陈冬的手,卧在床上,低声说:“陈公子,你自己发觉没有,这些天,你好像改变了不少。”
“我哪里变了?”
“你好像比以前有血性了,稍微一刺激就会动怒,而以前,我记得你不是这么容易生气的。”
陈冬想了想,说:“是吗?我倒觉得这样好啊,率性为之,想杀就杀,岂不痛快,再说,我所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黄儿轻叹一声:“黄儿知道,你杀的那些人该死,可是,咱们总得给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佛家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嘛。”
陈冬看看黄儿,不由说:“黄儿,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反感了?”
黄儿忙说:“不,不是的,陈公子,无论你变成什么样的人,你都是我的夫君,我永远都会和你在一起。”
陈冬心中感动,将黄儿拥在怀里,轻声说:“你放心,我会有分寸的。”
黄儿点点头。
天色刚亮,外面就传来一阵阵嘈杂声。陈冬穿好衣服,快步下了楼,问道:“小二,出什么事了?”陈冬担心是官府找上门来。
小二见陈冬下楼,忙说:“是当地的百姓,听说少侠将山上的贼人全部杀了,都来谢恩。”
门一开,果然,呼啦一下,街面上跪倒一大片百姓,纷纷喊着恩人。陈冬热血上涌,哈哈大笑:“大家请起,惩恶扬善是我辈应该做的,这不算什么。”
凤飞飞和黄儿从楼上下来,看到这样的情景,对视一眼。凤飞飞低声说:“你昨晚劝相公的话我全听见了,我担心百姓们这样一来,相公更不觉得自己的暴杀行为有些过了。”
黄儿叹息:“那怎么办啊,我知道我的话他也不会听的。”
凤飞飞想想说:“也只能盼着齐琪有什么办法了。”
凤飞飞走了上去,示意陈冬该上路了,去晚了,担心齐琪和青儿挨饿。
上了马车,出了小镇,朝海边而去。
亥时,三人来到了海边,将马车上的食物弄上船,然后乘风破浪,朝深海而去。
夜幕降临时,三人来到了温泉岛上。
船靠了岸,陈冬发现海边停着一辆大型的船只,上面写着一些曲折的符号。刚靠近洞口,里面传来古怪的声音,呜里哇拉的,听不出说了什么,好像是外文,但不是英文,陈冬英文水平虽然不太高,但听得出来,里面没有英语词汇。
一进去,里面坐着八个黄头发的人,蓝眼睛,大鼻子,正在饮酒。
陈冬喝道:“尔等是什么人?”
陈冬看出来了,是外国人,但是哪个国家的,他一时难以辨明。
那八个老外站了起来,朝三人看看,有人呜里哇拉了几句,陈冬摆摆手:“不用说了,我们不懂,快走,快走。”陈冬用手驱赶着。
老外们虽然听不懂陈冬说什么,但是,看出来他的手势,以及反感的神色。
有人冲了过来,抓住陈冬的手腕。陈冬大怒:“干什么,这里是中国,chin,想动手?”
黄儿跑了上来,拉住陈冬的胳膊,摇摇头。
陈冬将对方推开,怒道:“赶紧走,看在我家娘子的善心上,我饶了你们。”
那老外还想动手,被其他人拉走了。那些老外临走,呜里哇拉的,不知说了些什么。
陈冬一张手,将洞府内老外吃剩的垃圾全都卷了出去,忽地一下,从老外的头上,飞往大海去了。
老外们大吃一惊,快步朝船只而去。
陈冬施展开合异能,将石壁打开,却大吃一惊,原来,里面空无一人,二女并不在里面。
陈冬怒喝一声,奔了出来,施展银龙飞天的异能,腾在半空,看到船只正在离开岛边,大喝一声,一掌拍了出去,巨大的绿色光圈,将整艘船卷在半空,然后朝远处的大海落去。轰地一声,砸起几十米的水花,船只裂成数十块,求救声连连。
黄儿和凤飞飞跑了出来,看到这里,都惊呆了。
黄儿说:“陈公子,你为什么要淹死他们啊?”
陈冬怒道:“这些可恶的老外,他们一定把青儿和齐琪杀了。”
凤飞飞忙说:“相公,青儿和齐琪失踪,未必和他们有关,因为这些人不知道石壁后还有洞府啊。”
陈冬摇摇头:“不会的,一定是他们,可恶的东西,我杀了你们……”
这时,一个老外依仗绝好的水性,趴在一个箱子上,爬了回来,嘴里呜里哇拉的,想是求救。陈冬慢慢地抬起手,黄儿赶紧抱住他的胳膊,摇摇头。
陈冬叹息一声,压下心头怒火,一探掌,将他连人带箱子吸了上来。
“说,你们到底有没有害死青儿和齐琪?”
那人不知他们说了些什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长命锁和一张地图。
黄儿叫道:“这不就是齐琪胸前佩戴的长命锁吗?”
陈冬大怒,一扬手,将这个老外拍向大海,老外惨叫着,显然不能活了。
陈冬展开地图,看看,原来是附近岛屿的航线。
“好啊,这几个老外是间隙啊,他们想偷偷地画我们中国的版图地图,标识还够详细的。”
凤飞飞看看长命锁,说:“锁在这里,可齐琪和青儿呢?”
黄儿说:“我们去洞府看看,应该有什么发现。”
于是,三人回到洞府内,果然发现某处墙壁上刻着一行字:“我们在洞府洗澡,惊动了外面的人,他们翘开了石壁,我和青儿只好进入长命锁,如你们回来,在锁芯一按即可。”
黄儿一按锁芯,忽地一下,金光一现,只见青儿和齐琪出现了。
第295章 炮船来袭
青儿看到陈冬等三人,一头扑到凤飞飞的怀里,叫道:“小姐,可想死奴婢了。”
齐琪看看陈冬,低声说:“师哥好。”
陈冬嗯了声,问道:“这长命锁原来还是个灵物?”
齐琪点点头:“是叔叔临走时给我的,告诉我长命锁的进出口诀,让我佩戴着,以备需要时用。”
陈冬看看黄儿,说:“怎么样,现在不怪我了吧?”
黄儿摇摇头:“陈公子,虽然这些人该杀,但黄儿总是不喜欢你杀人的样子,太可怖了。”
陈冬一笑:“哈哈,我知道,黄儿心地善良,如果天下人都和你一样,就好了。”
青儿拉着黄儿在床上坐下,忙问:“快说说,你们在外面发生了哪些趣事。”
黄儿看一眼陈冬,又看看凤飞飞,说:“陈公子和小姐……也拜堂了。”
“好啊好啊。”青儿鼓掌说:“可惜,青儿没喝上他们的喜酒,不行,今晚得补上,对了,陈大英雄,带没带酒来?”
陈冬笑道:“自然有酒。”
青儿搬过陈冬带来的几个箱子,看看,果然,里面有不少的食物和水酒。
青儿摆了几个小菜,拿出几个碗,搬着坛子倒满,叫道:“小姐,陈大英雄,齐琪妹妹,黄儿,来,今天是我们团圆的日子,喝个痛快。”
凤飞飞笑笑,端起碗:“好,喝。”
陈冬也端起碗。黄儿看看齐琪,却似有话要说。
青儿贪杯,齐琪却没多喝。没过多长时间,青儿和齐琪的寒毒发作,两人只好泡到温泉中。陈冬一招手,将石壁合拢,封住外面刮进来的海风。
凤飞飞喝了几碗酒,心头兴致滋生,来到陈冬身边,抱住他的身子,说道:“相公,今晚陪娘子睡好吗?”
陈冬转头看看,说:“娘子,你没搞错吧,就在这里?”
凤飞飞咬着陈冬的耳朵说:“咱们可以去外面啊。”
陈冬看看黄儿。黄儿假装没有听到,来到床边,慢慢地躺下,说:“陈公子,黄儿先休息了。”
陈冬看到凤飞飞这般主动,哈哈一笑,打开石壁,带着她走了出来,又将石洞封好。凤飞飞拉着陈冬来到避风的角落,脱去裙装,扑在地上,然后缓缓地除下陈冬的衣服,于是乎,这两人就在外洞里颠鸾倒凤起来。
一晃,天色大亮。陈冬打开石壁,黄儿等三女走了出来。青儿将饭菜拿出来,吃了一些,说:“陈大英雄,你的心意是好的,可是,饭菜只能头两天吃,后几天就腐烂了,幸好有瓜果和水,要不然,我们可抗不了几天。”
凤飞飞拉着青儿的手说:“青儿,小姐知道,你们在这里受委屈了。”
黄儿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陈冬扭头看看她,问道:“黄儿,你想说什么?”
黄儿说:“青儿和齐琪妹妹身上寒毒依靠温泉,黄儿觉得这也不是个办法啊,难道永远让她们待在这里?晚上青儿和我说了许多,她们这些天几乎是靠吃瓜果挺过来的,万一咱们出了事来不了,她们即便死不在寒毒身上,也会被饿死的。”
陈冬点点头:“黄儿说的有道理,应该想一个长远的办法。”
黄儿说:“办法黄儿已经有了……”
凤飞飞忙说:“不行,黄儿,小姐知道你想说什么,那是万万不可的。”黄儿低声说:“小姐,你做大,我们都做小还不行吗?黄儿和青儿本来都是你的贴身丫鬟,我们陪嫁也是应该的。”
陈冬忍不住扫一眼青儿和齐琪。此时,青儿和齐琪都听出来了,齐琪蓦地两眼通红,低下头去。青儿叫道:“什么,黄儿你……你居然想出这种主意来,我……”
黄儿还想说什么,凤飞飞摆摆手:“这件事让我再想想吧。”
说着,凤飞飞举步朝岛边走去。
凤飞飞贵为小姐,她不是不为青儿担心,但是,这段时间以来,她感到了情感的独一性,她如果喜欢上一个人,必须完全拥有这个人,这是她的一种性格。以前,她喜欢龙天空,为此,不惜和二师姐闹僵,虽然三百多年了,也知道龙天空和二师姐拜了天地,而且生下两儿一女,但是,凤飞飞依然无法忘记他,这就是她情感的独一性。不过,随着对龙天空情感的渺茫依存,和陈冬的情感渗入,凤飞飞品尝到爱的幸福,一颗心渐渐地拴系在陈冬的身上,她无法再离开这个随自己穿越而来的男人身上。这几天,她清楚地感觉到陈冬心中对黄儿那份爱,那份爱,让陈冬无法完整地属于自己。现在,黄儿的提议显然是想让青儿和齐琪都嫁给陈冬,虽然,只有那样才能彻底让她们不对温泉有依赖心,但是,这样以来,陈冬的心势必要分成四份。不,不行,我不能让她们和我分享。
凤飞飞来到岛边伫立,海风吹来,她稍微冷静了一下,心说:我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毕竟青儿和齐琪的生命重要。
想到这,她慢慢地转过头,发现陈冬等人都来到身后。黄儿拉着陈冬的胳膊,望着凤飞飞,一脸的期待。
青儿和齐琪则手拉着手,走在最后。青儿扭着头我,望着大海,齐琪则低着头,不知道两人此时心中在想着什么。
凤飞飞嘴巴张了张。这时,陈冬目光一瞥,看到大海中出现一艘船。
“有船。”
船对他们来说,并不是新鲜的事物,但是在这深海之中,突然出现一艘船,却让人感到离奇。因为一般的渔民是不会到这么远来打鱼的,深海风浪大,而且海况不熟的话,说不定会遭遇暗礁和漩涡,陈冬一身的超能力,才能化险为夷,如履平地,来到温泉岛上。
船只渐渐靠近,是一艘非常大的船。而且,船上似乎像昨日的那艘船一样,刻着奇怪的符号,不过,这艘船比昨天的船还要大得多。陈冬当然见过许多船,甚至军舰、航母,但是,凤飞飞等人没见过。
“这艘船是奔温泉岛来的。”陈冬说着,眉头一挑,他隐隐感觉到什么。
果然,船在靠近岛边几十米外停下来,只见船头站着十几个老外,其中一个老外指指点点地说着什么,就见一个老外手一挥,只见船头之上竖起三门土炮。
当然,三百多年前的炮,威力和现在的炮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轰轰轰,三声炮响。两发炮弹在石洞上方爆炸,一发炮弹在陈冬等人身边爆炸。
陈冬赶紧示意众人在岩石后趴下。
轰轰轰,又三声炮响。凤飞飞突然想起什么,叫道:“不好,《双美图》。”说着,凤飞飞要往洞里跑,青儿说:“小姐,我去。”说着,青儿跑了回去。
陈冬施展银龙飞天的异能,起在半空,朝船只扑去。
来到船只上空,老外们调转炮口,朝陈冬发射。
陈冬用防护光圈罩住自己,左手开字诀挥出,只见船体从中间裂开。
老外们惊呼,乱成一团。为首的老外哇哇大叫,似乎在命令继续开炮。
炮火轰轰,陈冬大怒,袖子一挥,忽地一下,一发炮弹被他卷了回去,在船上炸开。顿时,五六个老外倒在船板上。剩下的准备救生的设备,想跳船。陈冬又一挥,三五个老外飞上半空,远远地落到水里去了。陈冬右手一张,将一门土炮吸了起来,扔向大海,接着,左掌一拍,又一门土炮被他的开字诀从中打开。
最后一门大炮轰地发出,却是朝岛上而去,只听岛上凤飞飞和黄儿惊叫一声。陈冬回头一看,顿时脸色大变,原来青儿抱着《双美图》的匣子正跑出洞来,被炮火炸在半空。
陈冬大叫一声,双手一挥,猛地,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将大船掀在半空,等落在海上时,已裂成了数块……
陈冬飞身落回岛上,只见青儿满身血肉模糊,气息微弱,慢慢地睁开眼,《双美图》虽然被震飞,却安然地落在黄儿的脚下,或许是灵物的原因,没有损伤,但青儿却望着凤飞飞,无限留恋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嘴唇蠕动,连最后一句话也无法说出,就闭上了眼睛。
青儿死去,凤飞飞和黄儿无比的伤心。凤飞飞抱着青儿的尸体,不停地叫着,喊着,但青儿却再也无法睁开眼睛。
然而,对凤飞飞等人来说,这并非仅有的打击。
古人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或许,就是这个道理吧。当陈冬等人将青儿掩埋在岛上,回到洞府时,发现洞府被震塌了。
陈冬施展异能,将乱石移开,内洞出现,中间的墙壁已经断开而且,墙壁下一弯泉眼往大海而去,再看温泉中的水,已经淌尽。
外洞非常窄,炮弹落了进来,正好在中间隔断石壁的下面。石壁下面就是温泉的泉眼。泉眼被毁,石洞内温泉不在。
齐琪呆呆地看着流尽水的池子,顿时一股绝望涌上心头。凤飞飞转头看看陈冬,说:“相公,你能不能用异能堵住泉水,不让它外流,也许我们还可以让温泉重新恢复。”
陈冬说:“我试试吧。”
陈冬施展异能,截住通往大海的渠道。果然,泉水开始注入水池。
凤飞飞松了口气,来到齐琪身边,安慰道:“齐琪,不用怕,温泉还在。”
说着,凤飞飞蹲了下来,一摸水,脸色大变。
黄儿跑了过去,试了一下,叫道:“水是凉的。”换句话说,虽然水池恢复了,但是,温泉却不在了。
陈冬四下里寻找着,喃喃地说:“这温泉的来历一定和什么东西有关,否则,水不会突然变凉。”
陈冬想起了异能戒指,想起了灵异空间的四把钥匙。他记得双龙山下的冰床。那张冰床之所以寒冷,就是因为一把冰龙钥匙。那么这温泉是否和灵物有关?
陈冬遍寻不见,叹息一声:“一定是顺着泉水流进了大海。”
黄儿问:“陈公子,你在说什么啊?”
陈冬告诉大家,他认为应该有一个什么类似火龙的灵物,因为这个灵物的存在,泉水才是温的,由于爆炸,火龙流走了,泉眼的水才变成凉的。
凤飞飞喃喃地说:“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黄儿看看凤飞飞,又看看齐琪。
陈冬叹道:“算了,我看这里也无法停留了,还是走吧,到别处找找,也许还有其他的温泉。”
说着,陈冬将一些瓜果和水酒弄到船上,带着三女,离开了温泉岛。
第296章 沙漏再现
船朝大陆的方向驶进。
一路上,望着茫茫的大海,四个人谁也不说话。因为,大家的心都是沉沉的。看看天空中缓缓移动的太阳,此时,太阳似乎在追随着船只,船去哪里,它便跟去哪里。但是,陈冬知道,一旦太阳落山,齐琪就要面临着死神的呼喊。
日出日落,是大自然的规律,虽然茫茫宇宙,在远离太阳系的地方,不知有否生命存在,但是,太阳系中,尤其是地球上的生物来说,多少年来,都依赖着阳光。齐琪抬头看着太阳,尽管男孩的温度非常高,太阳毒辣辣的,让人不可逼视。但齐琪宁可多看一眼,因为她知道,或许这是她最后一次和阳光接触了。
太阳在渐渐西落,已经超过了小船,赶在了船的前面。
一路上,陈冬等人在路过的岛屿上寻找着,始终没有收获。这次回归,和上次来时的路线略有不同,因为上次一路寻找过的岛屿就让开了,这次,是新的航线,新的岛屿。船只的方向从东南,往东北而去,从南海进入了东海。
海水看上去已经有些安静,浪潮已经不再那么汹涌,但是,陈冬等人的心却越来越不安。
日头超过了他们,尽管陈冬施展异能,小船像飞箭一样,还是无法追上日头。远处的海面上出现了一片火红。
太阳缓缓向云雾中落去。云雾一半红一半白,似乎也在努力地托着太阳,但是,一切都是徒劳。
太阳落了下去,天光顿时有些昏暗。
远处,出现了一座岛。
是龙岛。陈冬吐了口气,没有想到,这一番疾驰,一路寻来,已经回到了龙岛。
龙岛对陈冬来说,记忆非常深,而且,这里也屡屡和灵物有关。陈冬将船只靠岸拴好,对凤飞飞三女说:“就在这里待下吧。”
众人上了岸,陈冬自去取了一堆木材,准备着晚上烤火用。
整整半个时辰的晚餐时间,谁都没说一句话。四个人都在默默地吃着,虽然,齐琪是半路上跟随陈冬的,但是,他忘不了玉清道长的嘱托。何况,齐琪还是个柔弱的女子,她看上去楚楚可怜,让人不得不痛惜她,呵护她。
黄儿天性善良,别说齐琪是跟她一路走来的姐妹,即便是普通人,她也不忍齐琪死去。因此,想到即将到来的一幕,黄儿的眼圈红了,接着,泪水扑簌扑簌地落在面前的碗中。
凤飞飞一直在矛盾着。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向陈冬提起,让陈冬娶了齐琪。她也知道,由于自己不开口,黄儿也不敢提了。
夜色渐浓,四个人团坐在避风的凹处。齐琪已经开始哆嗦。但是,她抱紧双肩没有吭声。黄儿来到她的身边,抱紧她。凤飞飞取出被单,为她裹上。
陈冬点燃了木柴。
火光映照着每一张脸,都红红的,包括齐琪。齐琪感到了人情世故的温暖,这让她内心一阵阵的感动。长到十八岁,她几乎除了母亲,没有和任何人接触。从记事起,母亲的性格就越来越恶劣。记得自己每每晚上梦醒,母亲还在破口大骂,她在骂自己的父亲,骂他外出修行。母亲或者是精神上有了病,后来,逢人便骂,包括一些上门问寒问暖的乡亲。再后来,就没有人敢来了。齐琪和母亲也搬到了深山里,与世隔绝,过着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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