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护士师娘 第 110 部分阅读

文 / 小小傲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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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冬来到窗口,朝外看着,只见对面旅团部的大楼下停着两辆车,一辆轿车,一辆卡车。

    卡车上站着十几个小鬼子。

    这时,从大楼内走出两排人,前面推搡着两个人,陈冬定睛看去,依稀就是贞子和中村。两个人都被戴着手铐脚镣。两排人后走过一个人,胖乎乎的,看上去就是昨天的鬼子中将。

    小鬼子中将似乎在和中村父女说着什么,半晌,一摆手,中村父女被押上了小轿子。戒指额,轿车和卡车一前一后,朝外开来。

    陈冬拉着石兰花快步朝外走。到了楼下,车已经朝东开去了。陈冬想了想,说:“一定是想出城,咱们到城外等候。”说着,陈冬趁人不注意,施展银龙飞天的异能,带着石兰花出了东城,来到城外三里处的树林内。

    果然,不多时,汽车声响来。

    陈冬拉着石兰花来到路中间,早上起来,他和石兰花都恢复了原样,并没有化妆。

    一前一后,两辆车来到近前,停了下来。

    一个小鬼子奔下来,喝道:“滚开。”

    陈冬缓缓转过头,一甩手,小鬼子顿时上了西天。

    卡车上的小鬼子慌了,纷纷开枪。枪声大作,但是,陈冬身前幻出一团绿影,根本无法突破。陈冬一甩手,只见大卡车被他的超能力甩上半空,小鬼子一声声惨叫着,随着卡车摔了下来。轰地一声,卡车爆炸了,哀嚎声不绝于耳。

    陈冬来到轿车前,轿车内负责押送的小鬼子和司机举着手,哆嗦着腿走了下来。陈冬哼了一声,说:“我饶你们的狗命,回去告诉你们的中将,就说中村旅团长已经去八路军的驻地做客去了。”

    说着,陈冬和石兰花上了车。

    车上,中村神色惊慌,呆呆地看着陈冬。陈冬看看贞子,吐了口气:“还好,我来的不算晚。”

    贞子笑笑:“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中将昨天遇伏,他的随从都死了,只有他一个人逃到省城,是你做的吧?”

    陈冬点点头,朝中村示意一眼。贞子若有所悟。陈冬用异能打开中村父女的手铐脚镣。中村哼道:“你可以杀了我,但我不会和你走的。”

    陈冬摇摇头:“你是我们的朋友,我为什么要杀你?”

    中村扭头看看他:“我是帝国的将军,什么时候和你成了朋友?”

    陈冬笑道:“这要问你女儿啊,将军知道我们八路军缺乏药品,所以让人将省城的一批盘尼西林送到石城,这不就是说要给我们个见面礼吗?”

    “你……”中村冷哼一声:“真是无稽之谈。”

    陈冬摇摇头:“将军何必固执,小鬼子的末日即将来到了,你是将军,应该能够看到各大战场的变化,你们在收缩兵力,已经无力进行侵略了。”

    中村低下头,走下车,来到一位小鬼子的尸体前,扑通跪倒,仰面朝天,突然拔出尸身上的佩刀。贞子一见,惊呼一声,扑了过去,抓住刀。

    鲜血染红了她的手心。贞子泪流满面,不住地劝着:“父亲大人,你虽然贵为旅团长,可是你的职责是负责省城一带的安定,并没有参加大的战役,手上没有染上中国人的鲜血,我想,只要你肯投诚,八路军一定会接纳你的。”

    贞子苦苦劝说,中村终于点点头,站了起来。陈冬想用异能愈合贞子的伤口。贞子摇摇头,用手绢将手包了,说:“一点小伤,就不劳陈先生了。”

    四个人重新上车,贞子驾车,车朝团部的方向而去。

    第340章 夜半罗衫解

    陈冬一把将薛夫人推开,正色地说:“小师娘,我们不能这样。”薛夫人神色一呆,捂着脸跑了出去。

    陈冬轻叹一声,闭上眼睛,心说:薛夫人将自己当成了她去世的丈夫,她情意绵绵,风情万种,这可怎么办。

    不知什么时候,陈冬睡去了。

    睡梦中,似乎一个温柔的身子钻在了自己怀里。陈冬以为是梦,他伸手一摸,摸到了一只丰满的酥胸。

    小师娘,是你吗?陈冬睡梦中找到了时间沙漏,回到了现代,和唐莎拥抱在一起。

    那感觉,仿佛就像真的一样。

    两个人激|情地吻着,拥抱着。陈冬在梦中大声地叫着:“小师娘,我再也不离开你了,这一生永远跟你在一起。

    小师娘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抚摸着他,两个人都是情欲泛起,如江河汹涌,如烈火燃烧。

    小师娘慢慢地解开了衣服,将陈冬的头埋在自己胸前,忘我地呢喃着。那声音,如蚀骨的琴声,悠悠扬扬,缠绵悱恻,让人激|情澎湃。

    小师娘慢慢地伸出手,将陈冬的上衣一件件解开,然后,露出他泛着健康肤色的胸膛,慢慢地俯下头,舌尖如蜻蜓点水,在陈冬的肌肤上游走着。

    那感觉,就像蚂蚁在心头爬动,让陈冬酥痒之极。

    柔软的手落在腰带上,轻轻一拉,腰带松开,裤子缓缓褪下。缓缓地抚摸着两腿之间,仿佛雄狮一样,正在昂首直立。

    小师娘伸手拉开,陈冬的短裤褪下,于是乎,两个人都成了赤条条的,寸缕未着。

    小师娘双手抱住陈冬,身子一滚,将他带到自己身上,然后双目满含柔情和欲火,望着他,两条腿抬了起来,落在陈冬的腰上。

    于是乎,一场鱼水交换便开始了。

    如梦如幻,似梦似真。

    那感觉,或而远在天边,或而近在咫尺。忽然似海市蜃楼,忽然似身临其境。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小师娘如烂泥一样滚在一边。陈冬也躺了下来。

    一声鸡叫声传来。陈冬猛地摇摇头,坐了起来。

    他看看眼前的一幕,再扭头看看床上,大吃了一惊。原来,这一切并不是梦。

    躺在身边的却不是小师娘唐莎,而是薛夫人,依依。

    薛夫人慢慢地坐了起来,抱住陈冬的肩头,柔声说:“陈冬,你后悔了?”

    陈冬拍了拍额头,心说:“我这是怎么了?”

    他苦笑一声:“怎么会这样,我……我怎么感觉像真的一样。”

    “就是真的啊。”薛夫人吃吃一笑,喃喃地说:“这一夜你将小师娘我折腾得像烂泥一样,难道还有假吗?”

    陈冬一头躺了下去,望着屋顶。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迷迷糊糊中和薛夫人发生了关系,难道是自己太想念小师娘了?

    天光渐渐透入卧室里。薛夫人身子一侧,伸手搭在陈冬的胸上。陈冬赶紧将她的手拿开。薛夫人娇嗔道:“陈冬,你已经欺负了小师娘,难道还想不认账吗?”说着,薛夫人突然低头抽泣着。

    陈冬忙说;“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不知道小师娘怎么来到了我的房间。”

    薛夫人抽泣道:“晚上人家醒来,听到你在睡梦中呼唤小师娘,便想过来看看,谁想到,你一把抱住我……我是个妇道人家,哪里有你的气力大,百般挣扎不开,只好随了你的愿,事已至此,我想,我也只好认了,薛郎,薛郎,难道是你扑在了陈冬的身上吗?”

    陈冬心说:难道真像薛夫人所说的这样?可如果不是,看她思念薛郎的样子,也不像假的。

    陈冬伸手从床头的柜子上拿过那个蒙头巾,看着,问:“小师娘,薛郎活着时,有谁经常来这里?我是说他那些喜欢书画的朋友。”

    薛夫人低头半晌,说:“我记得一个姓范的常来,好像叫什么范亮。”

    陈冬突然想起那个三十来岁的黑衣人,那小子贼眉鼠眼的,似乎不是什么好来路。

    陈冬起身着衣,说:“小师娘,我出去找找这个范亮,你就在家等我吧。”

    说着,陈冬也不管薛夫人同意不同意,快步走了出来。

    薛夫人望着陈冬的背影,脸上浮上诡异的笑,喃喃地说:“陈冬,你一辈子都想找到《双美图》,除非,你永远跟我在一起。”

    陈冬想起双龙城的四大流派,于是施展银龙飞天之术,来到了双龙城,经过打听,在双龙镇上找到了胡先生,一打听,胡先生告诉陈冬,范亮在城南的冯家村。

    冯家村并不大,而且经过小鬼子的扫荡后,村子里已经没有一处像样的房子。按照村民的指点,陈冬来到了一处院墙倒塌的大院里。听到动静,走出一个人来。陈冬一愣,因为这个人居然是石城书画店的冯掌柜。

    一问才知,范亮是他的徒弟。

    范亮正在炕上睡大觉,被师父喊了起来,睁眼看到陈冬,吓得脸色大变。范亮跪倒磕头,叫道:“大英雄,我把偷来的画全交还给他们了。”

    陈冬说:“我来不是为了去年书画交流的事,而是一幅画,《双美图》,你见过没有?”

    “《双美图》?范亮摇摇头,没有啊。”

    陈冬盯着他的眼,发现他似乎不像说谎的样子,从怀里掏出蒙面的黑布,说:“那你认识它吧?”

    范亮看看黑布,说:“这种东西常见啊,一般的夜行人都有,也不能说是我的吧。”

    陈冬一听,范亮说的倒也有理。他想了想,说起薛郎死后七天,有个夜行人闯进薛家的事来。范亮摇摇头:“不是我,那天我喝多了,没出去。”

    陈冬还想说话,冯掌柜说:“这件事我可以证明,真的不是我徒弟,薛郎去世的事我也听范亮说过,他还为失去这样一个朋友掉了几滴眼泪呢,那几天他一直在我的书画店里帮忙,哪里也没去。”

    陈冬一听就迷茫了。如果不是范亮,那会是谁?

    线索一下子断了。听冯掌柜师徒说起来,似乎真的和他们无关。

    范亮想了想,问:“大英雄,你知道那人的面目吗,你说说,我在这条道上混了多年,或许能认识他。”

    陈冬倒听薛夫人描述过,当他说出那人的身材和个头来时,范亮一呆,摇头说:“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陈冬忙问:“谁?”

    范亮说:“听你的描述,这个人活生生就是薛郎本人啊,可他那时已经死了七天了。”

    离开冯家庄,陈冬回到了省城。本来,他不想回去的,因为,他担心无法面对薛夫人的纠缠。这个人,天生的媚骨,腻腻地贴在身上,让你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想甩甩不掉。

    但是,关于《双美图》的事,陈冬此时乱了头绪,需要回去向薛夫人求证。

    陈冬回到了省城,来到薛家书画店外,见门敞着,陈冬直接进入店内。薛夫人正在招徕顾客,看到陈冬回来,扭着腰过来了。

    “陈冬,你回来啦,找到那宝贝图了吗?”

    陈冬摇摇头,正要询问。薛夫人低声说:“有什么事晚上在床上说,没看到小师娘正忙着吗。”

    陈冬脸腾地一红,赶紧低下头。

    见薛夫人忙得不可开交,只好走了出来,在街头溜达着。

    一边走,陈冬一边想着范亮的话,如果他的话是真的,那么,那黑衣人就另有其人,那会是谁呢?天下身材和个头相仿的人多如牛毛,即便这个人出现在眼前,也不能指认他就是偷画的人。

    正想着,前面的街道上过来一队小鬼子的巡逻兵。

    陈冬见路边有一个杂货铺,于是走了进去,买了顶礼帽,戴了一副墨镜,再次走了出来。

    前面人声鼎沸,有不少人围着,陈冬挤了进去,见是一个赛画会。

    架子上挂着一幅画,谁能临摹得像,谁就是最后的胜利者。而胜利者,得大洋十块。

    陈冬看看画,不由一愣,居然是《双美图》,但仔细一看,却是一幅赝品。虽然画的还不错,但落款是画痴。

    陈冬心中一动,明白了,看这幅《双美图》的纸张和墨迹,显然是新作,那么,应该是临摹的三百年前画痴的作品。难道是小鬼子摆出的诱敌之计?

    陈冬知道,小鬼子也在寻找《双美图》。他这样一想,不由得朝架子下椅子上的人看看,只见那个人也就是二十来岁,面目清秀,齿白唇红,虽然有些奶油小生的样子,却不失为一个美男子,只是脂粉气太浓了。清秀小生戴着鸭舌帽,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盘着腿,腿在不停地缠着,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扇子也在拍打着掌心,似乎在哼着什么曲调,但目光正在扫视着周围的人。

    清秀小生脆生说:“各位,想必大家都是省城的才子吧,来来来,请上前露一手,在下以墨会友,不但有香茗待客,还有大洋看赏,只要您的画能够博得掌声。”

    十块大洋的打赏对于一幅画来说,不算高,却也不算低。

    因为,毕竟是临摹之作。

    旁边已经有几个人在挥毫泼墨了,但是,没有一个人画的像。

    清秀小生看看天色,摇头叹息:“已是午时了,在下要收摊了,明天上午再在此时静候各位大驾。”说着,清秀小生拿过一个箱子,将文房四宝装了起来,又将《双美图》临摹画一卷,提了起来,朝人群中的陈冬瞥一眼,咳嗽一声,朝街对面走去。

    陈冬心中一动,看身材,听声音,这人分明是个女孩,她到底为什么摆设这样的画局?难道是专程等我的吗?无论如何,这个女孩和《双美图》一定有关,即便是龙潭虎||穴,我怕什么。想到这,陈冬随后跟上。

    女孩来到对面,便进入了胡同。

    胡同内有一个门户,女孩在门口一停,瞥一眼跟来的陈冬,走了进去。

    陈冬刚走近大院,身后门吱呀关上了。陈冬一回头,见女孩朝她淡然一笑,说:“既来之则安之,屋内请。”

    说着,女孩朝北屋走来。

    陈冬瞥眼看看院子,见除了些花草外,还有一棵树,其他的,倒不像有什么埋伏的样子,他松了口气,跟随女孩走进客厅。

    第341章 军统特工

    那女孩往椅子上一坐,依然盘着腿,示意陈冬在对面坐下,然后看看他,问道:“兄弟是哪条道上的?”

    陈冬在椅子上坐下,抱抱拳:“陈某一介书生,和哪条道都不沾。”

    女孩咯咯一笑:“兄弟,看你的样子,不像一个书生吧?你故意打扮的这么神秘,难道不是为了我的《双美图》而来?”

    陈冬笑笑:“敢问姑娘是哪条道上的?”

    女孩微微一笑:“我的道可是阳光大道。”

    “哦……”陈冬笑了:“可我走的也不是羊肠小道啊。”

    女孩站了起来,围着陈冬转了一圈,说:“那些人一看就是贪财而来,唯独你,似乎对《双美图》有什么特殊的情感,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姓什么叫什么?”

    “我……我姓董名晨。”陈冬用了一个化名,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董晨……这个名字似乎生疏的很。”女孩眼珠子转了转,朝陈冬抱抱拳:“在下华夏。”

    “华夏……这名字好像不是真名吧?”陈冬看得出来,她眼角流露出狡黠的光,一定没有说出真名字。

    “彼此彼此。”女孩也不隐瞒,她打开《双美图》,展在桌子上,一摆手,让陈冬上前鉴赏。陈冬微微一笑,告诉她,画就不必看了,他在街上已经欣赏过,这幅画笔法细腻,色彩艳丽,堪称上乘佳作。

    华夏眨眨眼:“还有吗?”

    陈冬摇摇头:“恕在下眼拙,只能看出这些来。”

    华夏似乎有些遗憾,摇摇头,自言自语地说:“小鬼子和八路军都在找这幅画,我可不能大意了。”

    陈冬听到这里,心说:“听她的口气,似乎不是小鬼子,也不是八路军,那她是什么人?国民党?”陈冬心中一动,抱抱拳:“姑娘怎么会有这幅临摹画?”

    华夏听他喊自己姑娘,咯咯一笑:“龙兄好眼力,居然看出华夏是女扮男装,不过,你怎么知道这是一幅临摹画。”

    陈冬笑笑:“《双美图》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小鬼子和八路军都在寻找,据说是三百年前的古画,但这幅画从纸张和墨迹看,显然是新的。”

    华夏抱抱拳:“龙兄一定是书画中人。”

    陈冬微微一笑:“略知一二。”

    华夏看看临摹画,哼了一声:“秋草,我就不信会输给你。”

    说着,华夏将画卷起,想了想,一抱拳:“不好意思,龙兄,华夏要出去一趟。”陈冬知道人家要送客了,便告辞出来。

    陈冬来到街头,溜达了回来。不多时,来到薛家书画店外,正听到里面传来争吵之声。

    陈冬一进来,就看到薛夫人正在焦急地踱步,面前有一张画撕落在地上,另外,还有几个便衣。为首的一个,是个和华夏打扮的差不多的人,一看,就是女扮男装,长相也很清秀,但神色间有一种非常的傲慢和冷酷。

    女子淡淡地说:“薛夫人,听说你丈夫在时,可是省城的书画才子啊,怎么,难道你就赔不起这么一幅画吗?”

    陈冬赶紧上前询问,薛夫人告诉他,刚才这几个人拿了一幅画来,口口声声要卖,谁知,打开以后是从中间断开的,那女子愣要说本来是好的,要薛夫人赔。

    陈冬看看那幅画,又看看那个女子,淡淡地说:“这位姑娘,你的话到底是来的时候就断裂了,还是后来断裂的,我想你心里清楚的很。”

    女子瞪了陈冬一眼:“你又是什么东西?”

    陈冬哼道:“我叫董晨,不是东西,你可以叫我一声董爷。”

    女子呸了一声,让陈冬闪开,那意思,这里没他的事,少插嘴。薛夫人叫道:“他是我丈夫的徒弟,我丈夫死了,可徒弟还在,他不会看着你们欺负一个弱女子的。”

    薛夫人把陈冬推了出来。

    陈冬只好一拍胸脯:“不错,有事就冲我来。”

    女子正要瞪眼,这时,华夏出现了。

    华夏瞥一眼陈冬,将女子拉在一边,低声说:“秋草,等一下。”

    那叫秋草的女子朝陈冬看一眼,走了过来,说:“好吧,既然你是薛郎的徒弟,那就好说了,只要你能照样画一幅,这件事也就算了。”

    陈冬看看那幅画,居然是写意,心说:反正不是工笔,也不费时,就给他露一手。想到这,陈冬点点头,拿过笔墨纸砚,挥毫泼墨,临摹了起来。虽然,他的临摹功夫比冯获要差了一些,但是,也像模像样,几可乱真。

    陈冬一出手,秋草和华夏都呆了。华夏不时地看着陈冬的脸,心说: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看他的临摹水平,就连薛郎在世,也未必就能达到这个水准啊。

    秋草看看华夏,低声说:“夏花,我看咱们都走眼了,这小子深藏不露,一定和《双美图》有关,薛夫人倒在其次。”

    陈冬瞥一眼夏花,说:“原来姑娘叫夏花啊,为什么将名字倒过来?”

    那叫夏花的女孩咯咯一笑:“你还真以为我叫华夏吗,那可是咱们中国的老祖宗才可以叫的名字。”

    陈冬笑笑,刷刷几笔,手一收,说:“怎么样?”

    秋草和夏花对视一眼,点点头。秋草说:“好,今天的事就这样算了,不过……我府上有一幅古画,想请薛夫人和这位董兄一同前往,看看能否交易。”

    陈冬看看薛夫人。薛夫人沉吟一下,说:“好吧,我们这就前往。”

    说着,薛夫人将店门关闭,几个人一起出来,上了黄包车,一前一后,又回到了刚才陈冬去过的院子中。

    几个便衣在门口侍立。薛夫人来到客厅,四下里看看。秋草拿起电话打了出去:“老板,人到了,想看看咱们的画。”

    对方应了一声。秋草挂了电话,请薛夫人和陈冬坐下。

    大约一刻钟后,门口传来汽车喇叭声。接着,有个戴着礼帽的人走了进来。这个人一身西装,四十来岁,一进来,目光便盯在了薛夫人脸上。两个人同时神色一呆。

    薛夫人双手紧握,有些紧张。进来的人也是神色连动。

    秋草和夏花上前见礼:“老板,这位就是薛家书画店的薛夫人。”

    那人哈哈大笑:“我知道,老朋友了。”

    秋草和夏花一愕。

    那人望着薛夫人淡淡地说:“想不到吧,我是应该叫你薛夫人呢,还是冬雪。”

    秋草和夏花异口同声地惊呼:“老板,她就是失踪一年多的冬雪?”

    那人点点头:“一年多前,你离开军统,私自出逃,直到最近,我们才查到你嫁给了薛郎,告诉我,你是不是为了《双美图》才这样做的?”

    薛夫人哈哈大笑:“岳站长,我低估了你的能力,也没想到你会调任省城军统站的站长。”

    “是啊,要不然,我们怎么能再见面呢,冬雪,你是我军统之花,算起来也是秋草和夏花的前辈了,把《双美图》交出来吧,我想,凭你冬雪的手段,这幅画早就到手了吧。”

    陈冬心说:听这位岳站长的话音,薛夫人好像是国民党军统特工。

    薛夫人摇摇头:“岳站长,你说错了,我离开军统,是真心喜欢薛郎,一心相夫教子,决不是觊觎什么《双美图》,再说,我也没见过这幅画。”

    岳站长看看她的神色,淡淡地说:“冬雪,你是应该知道军统的手段的,也该知道对待逃兵,我是怎么做的,不过……只要你配合,交出《双美图》,不但你过去的一切,我来担着,我还可以保证,让你回归军统,成为军统四花之首。”

    薛夫人瞥一眼夏花和秋草:“没想到我离开军统之后,夏花和秋草都上任了。”

    “不错,春月、夏花、秋草、冬雪,这是军统秘密打造的四个顶级特工,如果你归队,四大特工之花就齐全了。”

    薛夫人低头沉吟半晌,说:“可惜,我没有赎罪的《双美图》。”

    岳站长两眼一瞪:“怎么,你是真想尝尝咱们军统的刑具吗?”

    陈冬一听,上前一拦,说:“岳站长,我小师娘不想回军统,那是她的自由,至于《双美图》,别说她没有,就是有,也不会给你的。”

    陈冬见对方全是军统的人,自然不想客气。

    薛夫人知道陈冬的手段,听他语气冰冷,知道他马上就要动手,突然想起什么,她赶紧将陈冬拉到身后,说:“好,我随你走。”

    陈冬一见,惊愣地说:“小师娘,你这是干什么?”

    薛夫人回头看看陈冬:“记住,不要动手,否则,小师娘会恨你一辈子的。”

    陈冬一呆。他眼睁睁地看着岳站长带走了薛夫人,一头雾水。

    走在街上,陈冬低着头,想着刚才薛夫人的话。薛夫人应该知道,自己一定可以拿下这些人。可她为什么制止自己?难道她要趁机回到军统,有什么想法吗?

    陈冬来到书画店外,看到门被人撬开了,秋草和夏花正在带人搜索。陈冬叫道:“喂,你们这些强盗,这是违法的知道吗?”

    夏花回头朝他一笑:“傻小子,你还在为你的小师娘辩护,你知道吗,她的手段比我们狠辣多倍,我们虽然从没见过面,但是冬雪的大名却是如雷贯耳啊。”

    陈冬一呆,心说:是啊,军统的人可一个个都不简单,可薛夫人平时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要不是她亲自承认,自己怎么也不相信,这种女子会是军统训练出来的优秀特工。

    陈冬淡淡地说:“不管怎么说,你们也不能趁她不在,到处乱翻。”

    秋草回头哼了一声:“你小子再捣乱,我毙了你。”说着,秋草从怀里掏出一支手枪。

    陈冬冷哼一声,慢慢地抬起手,正要动手。夏花回头说:“傻小子,你的书画水平不错啊,可眼神一般,别怪我搜你小师娘的店,因为岳站长怀疑她已经将《双美图》弄到手了。”

    陈冬心中一动,把手放下,心说:难道薛夫人真的拿到《双美图》了?

    第342章 梦幻交欢

    秋草和夏花在店里一通搜索,什么也没有发现,又去了后院。陈冬将店门一关,跟着来到北屋。

    搜索了大概半个时辰,秋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累了。

    “夏花,你说岳站长是不是看走眼了?冬雪万一真是芳心大动,想找个男人嫁了呢?”

    夏花说:“谁知道啊,反正咱们没找到什么《双美图》,回去报告吧。”

    两人前脚走,陈冬后脚就跟上了。

    悄然跟随,来到一条街上。见她们进了一个院落。陈冬飞身而起,翻墙入内。悄然来到一处窗下,往里看去,只见岳站长正在给薛夫人解着绳子。

    薛夫人两眼放光,喃喃地说:“岳站长,我刚才说的可都是真的。”

    “是真的,真的。”岳站长好像脑子有些迷蒙,低着头,动作有些机械。

    “好了,你累了,快睡吧。”薛夫人说。

    岳站长果然坐在椅子上,头一歪,睡去了。

    陈冬心中有些惊奇。这时,夏花和秋草的声音传来。薛夫人眉头一惊,突然一撩窗户,嗖地一下跳了出来,身法好快。

    来到外面,薛夫人看到了陈冬,轻啊一声。陈冬托起她的腰,说:“走。”

    施展银龙飞天,陈冬和薛夫人回到了店里。

    薛夫人一进店,就开始收拾东西,并说:“这地方待不下去了,咱们得马上离开。”

    店里主要是一些字画,薛夫人也不怎么看重,只是收了起来,放在柜台下,又来到后院,找出一个兜子,和陈冬出来了。

    两人上了黄包车,出了城,来到城北山坡上。

    站在山坡上,薛夫人朝省城看一眼,吐了口气,说:“好了,就到这里吧,陈冬,你看看有人跟来没有?”

    陈冬回头看看,摇摇头。等他回过头来,发现山坡上出现一个门户。那道门户不知开关在哪里。陈冬明白了,薛夫人刚才让他回头,是为了触动机关。心中暗笑:只要我知道你的机关,还需要触动吗,开合异能就可以进来了。

    进入山洞,发现里面居然是一间暗室。暗室内有储备的水和罐头等。

    还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薛夫人在椅子上坐下,说:“这地方是我当初逃出军统时找到的,军统站原站长修了这个地方,不过,他被小鬼子打死了,除了我,没人知道这里。”

    陈冬想了想问:“我想动手,你为什么阻拦我?”

    薛夫人苦笑一下:“陈冬,你不知道军统的手段,你即便杀了他们,又能怎样,难道能把军统杀绝吗?我后悔进入军统,因为我的详细资料在军统里有存根,如果我有了血债,他们不会放过我的父母的,还有我舅舅他们,也要被株连。”

    陈冬明白了,点点头:“是啊,军统的手段非同一般,小师娘,当初你为什么离开军统?”

    薛夫人望着陈冬,半晌,说:“陈冬,你想听实话吗?”

    陈冬点点头。

    薛夫人叹息道:“岳站长说的不错,为了《双美图》,我在军统时,就听说了《双美图》的事,当时,我奉命来省城调查,后来发现《双美图》似乎在薛郎的手里,因此,我不断地接近他,可是……”薛夫人望着陈冬,半晌,才说:“可我直到嫁给他,也没找到《双美图》,你要相信我。”

    陈冬点点头:“我相信你,小师娘,你现在被军统的人盯上了,下一步怎么办?”

    薛夫人摇摇头:“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我想,军统的人发现我离开后,一定会去石城找我的,她以为我带上《双美图》去了石城,然后,我们就再回省城,让他们始料不及。”

    陈冬心中暗叹:果然是军统出来的人,心机如此之深,我为什么一直没有感觉呢。如果看表象,谁不说薛夫人是一个文弱的女子?

    洞中的墙壁上镶刻着几颗珠子,使得密室内光线并不算暗。

    薛夫人打开两个罐头,递给陈冬一个,自己留了一下。陈冬一边吃一边在考虑《双美图》的事:现在,种种迹象表明,《双美图》的确和薛郎有关,现在,最应该弄清楚的是那个黑衣人,只要找到他,《双美图》的下落就会明了。

    饭后,两个人呆呆地坐着。陈冬在想着黑衣人的事。薛夫人则想着岳站长的事。突然,薛夫人目光一抬,摇摇头:“不想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说着,薛夫人来到陈冬身边,拉着他的手,说:“陈冬,咱们该休息了。”

    陈冬吓了一跳:“小师娘,不能这样了?”

    “哪样?”薛夫人眼眸中流露出万般风情,陈冬突然心中乱成一团,忙说:“咱们,咱们不能在一起了。”

    薛夫人喃喃地说:“陈冬,难道你和我在一起时不快乐吗?还是你嫌弃我是残花败柳?”

    “不,不……不是。”陈冬忙说:“我……我心中有所爱的人。”

    薛夫人轻笑一声:“你是说石兰花吗?她一个小女子,初尝禁果,又懂的什么。”说着,薛夫人伸出手,慢慢地落在陈冬的胸前,那只手就像带着温度,从衣领里钻了进去,摸在他的身上。肌肤顿时一片温热。

    陈冬忽地站了起来。

    薛夫人神色微呆,突然抽泣道:“我知道,你还是嫌弃我。”

    陈冬忙说:“小师娘,希望你不要再这样,否则,我马上就走。”

    薛夫人叹道:“此时恐怕外面天色已黑,你去哪里?再说,你就忍心将小师娘一个人扔在这荒山野外吗?”

    陈冬叹息一声,说:“好吧,小师娘,你上床睡吧。”

    薛夫人慢慢地上了床,合衣躺下。

    陈冬松了口气,趴在桌子上,不多时,也睡去了。

    睡梦中,陈冬就觉得唐莎慢慢地走了过来,望着他,关切地问:“陈冬,你怎么睡在椅子上呢,不冷吗?到床上去吧。”

    说着,唐莎拉着陈冬的手,来到床上,两人慢慢地躺了下来,四目相对,陈冬发现唐莎的眼里满是柔情。慢慢地,陈冬就被这股柔情融化了。两个人吻在一起,拥抱在一起。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

    突然,陈冬从睡梦中醒来,他猛地坐起,发现自己居然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再看旁边,薛夫人也和他一样。猛地想起睡梦中的事,就像昨夜一样的感觉。

    陈冬拍拍额头,是真是假,是梦是幻。

    说是梦,可那发生的一切都那么真实。说是真,自己却有一种意识模糊的感觉。

    薛夫人坐了起来,抱住陈冬的脖子,喃喃地说:“陈冬,醒了。”陈冬推开她的手臂,淡淡地说:“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在床上睡了?”

    薛夫人突然眼圈一红,抽泣着说:“你……你还好意思说,昨夜我梦到了薛郎,不停地喊着他,谁想,你跑到床上来,抱住我,脱去了我的衣服,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薛郎回来了,直到后来才清醒过来,却已经晚了,陈冬,你喜欢小师娘就明说,为什么睡梦中欺负人家啊?”

    说着,薛夫人呜呜地哭着。

    陈冬呆住了。难道事实真的像薛夫人说的那样吗?如果真是那样,则是自己不对了。可是,自己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只觉得当时自己是梦到了小师娘唐莎,然后,恩爱的事就顺理成章地发生了,却不料这梦中的女主角是薛夫人。

    陈冬穿好衣服,跳下床,再次冥想,却不出所以然来。

    薛夫人瞥他一眼,下来床,慢慢地穿好衣服说:“咱们可以回城了,想必岳站长已经带人去了石城。”

    两人离开山坡,进了省城,回到了薛家书画店。

    进了北屋,薛夫人松了口气,幽怨地看陈冬一眼:“你啊,将人家折腾了一夜,这两天出了一身的臭汗,我得烧点水洗洗身子,你不要乱走,以免坏人进来。”

    陈冬一听,不敢到处乱走。他本想出去转转的,找一下黑衣人的线索,既然薛夫人要沐浴,自己就不能走开了。

    过来一会儿,薛夫人烧好了水,让陈冬帮忙端到浴室里。然后,她将陈冬推了出来:“好了,你出去吧,记住,不要偷看啊。”

    陈冬心中突突一跳。薛夫人万般柔情,自有说不尽的风韵,让陈冬下意识地有些痴迷。

    他赶紧摒弃杂念,来到客厅中坐下。

    坐了一会儿,陈冬突然想起岳站长的话。难道薛夫人真的是为《双美图》嫁给薛郎的,《双美图》早就到了她的手?不可能吧?万一是呢。想到这,陈冬不由得站了起来,再次寻找着薛夫人的居室。

    就当陈冬在寻找《双美图》时,突然听到一阵轻轻的声音从房顶响起。陈冬心中一动,来到门口,朝外一看,只见一个纤细的人影从房顶上跳下来,人影落下,居然是夏花。

    夏花左右看看,耳朵听了听,朝浴室走去。

    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似乎还有薛夫人哼着小曲的声音。

    夏花一推门,走了进去,说道:“冬雪,怎么洗澡也不拴门,难道是故意等人进来吗?”

    薛夫人抬头看看夏花,眉头一皱:“怎么是你?”

    夏花说:“昨晚我们来过,你逃走了,一早,岳站长带着秋草去了石城,不过,我想你也许会给我们杀一个回马枪,所以我没有跟岳站长一起 ( 我的护士师娘 http://www.xshubao22.com/6/639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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