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护士师娘 第 130 部分阅读

文 / 小小傲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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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冬赶紧扑捉水柔的信息,鼻子中嗅了嗅,然后飞身而起,在附近转了一圈,又回到了湖边,因为,附近并没有水柔的气息,仿佛水柔根本就没有离开一般。

    陈冬心道:难道在灵异城市我无法扑捉一个人的气息吗?

    陈冬正自寻思,突然,人影现出,只见中年人出现了。陈冬慌忙屏住呼吸,跟在中年人身后。只见中年人四处观看,倒背着手走着,过了一会儿,居然来到了夏荷的书店里。

    中年人一出现,夏荷就是满脸的紧张。

    “使者,您好。”夏荷躬身一礼。

    中年人淡淡地说:“夏小姐不必客气,我记得前不久给你送来一些书。”

    “是,是的,我只知道那些书是城堡的人送来的,却不知道是使者。”

    中年人警告夏荷,凡是灵异城市市民的民的所需,都由他来打点,她有什么事都要上报。

    夏荷点点头。

    中年人在书架前转了一圈,望着夏荷,告诉她,前不久带回一本《陈冬传奇》,并在书中留了一些灵气,但是后来,他感应到,书被人毁掉了,灵气散去,他想知道最近有谁来看过这本书。

    “这个……”夏荷摇摇头,表示自己真的没有注意,因为这些天来过这里的人不下百十个,无法一一记下。

    “经常来的人有哪些?”中年人问。

    “经常来的?旁边超市的水小姐,还有彩衣彩蝶姐妹。”夏荷说着。

    中年人点点头,朝学校的方向走去。

    中年人在去学校的路上,似乎有所察觉,不停地回头望着,身后却空无一人。中年人眉头微微一皱,自言自语地说:好像有人跟踪,却不见有人,难道是我的感觉出了问题。

    中年人的感觉没有错,因为此时陈冬就在身后跟踪着他。其实,陈冬并不想知道他要做些什么,只是想跟踪他回堡,他要找到城堡的所在。

    只可惜,跟踪了半天,中年人没有回堡的意思。

    陈冬见中年人有所察觉,不敢再跟了,只好回到了美体馆。

    来到美体馆门口与,陈冬现出身来,走了进去,迎面看到,盼盼和黄裳正在沙发上坐着,另外还坐着一人,正是身材消瘦的彩衣。

    彩衣见陈冬进来,便站了起来,看看他说:“原来你就是陈师傅。”

    陈冬抱抱拳:“彩衣姑娘,你好。”

    “哦,你认识我?”彩衣愣了,她见陈冬陌生,似乎从未见过,没想到他能一言叫出自己的名字。

    “当然了,你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说吧,找我有什么事?”陈冬一笑。其实,陈冬也是多此一问,因为,一般情况下,来找她的人,除了想按摩,还能有别的吗。

    彩衣告诉他,今天她听到盼盼在广场的话,散发的广告也看到了,这才知道美体馆是个减肥的场所,因此前来看看。

    陈冬觉得奇怪,因为,刚才的话他也不是随便问问,因为彩衣的身材和水柔不同,彩衣不但不胖,反而有些显瘦,她决不会来减肥吧?

    果然,彩衣问了,她想知道这里能不能增肥。

    “彩衣过娘要增肥吗?”陈冬有些意外,他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

    “是啊,你瞧我这身材的,怕是去了骨架不剩多少肉了。”彩衣对自己的身材显然很不满意。

    “其实也不是不行,按摩是舒筋活血,既可以促进多余脂肪的代谢和热量燃烧,又可以促进机体组织活跃,增加肌肉的力度和弹性,只是选择的精油和按摩||乳不同。”陈冬说起来,就像专家讲课一样,云山雾罩的,听得彩衣,两眼不住地发光。

    “这么说,我也可以?”彩衣问。陈冬点点头。

    “太好了。”说着,彩衣看看黄裳,说:“黄小姐,我就做一次体验体验。”

    黄裳说:“彩衣姐姐,我有句话必须说在前面。”

    “什么话?”

    “按摩是需要肌肤接触,希望彩衣姑娘有一个心理准备,详细的盼盼会告诉你。”

    “真的,难道不……不能穿衣服吗?”

    黄裳看看陈冬。

    陈冬嘻嘻一笑:“彩衣姑娘,你要做腰部美体的话,腰部是要裸露的,因为需要涂抹按摩液,这和||穴位推拿不同,如果单单是推拿||穴位,倒可以穿着薄一些的衣服。”

    彩衣犹豫着,还是摇摇头,说:“我……我想我还是无法接受,黄小姐,难道这就是水小姐跳湖的原因吗?”

    黄裳点点头:“是啊,水柔想不开,被水夫人数落了几句,就去跳湖了,听说是城堡的使者救了她。”

    “唉,说不定水小姐因祸得福,成了城堡的少夫人呢。”彩衣突然说。

    “也许吧。”黄裳微微一愣,然后淡淡地说:“只不过,她做出这种事来,黄公子未必就会原谅她,也许水柔已经被城堡杀了。”

    陈冬一惊。

    彩衣也是一惊。

    他们却不知道,黄裳是心生嫉妒,才随便说的。

    盼盼忙说:“小姐,不会这么残忍吧?”

    “怎么不会?这些年来,城堡在惩罚有伤风化的罪犯时,从不手软,早年的赖公子是怎么死的?不就是被外使给活活地勒死了吗。”

    盼盼脸色一变。

    突然,人影一闪,中年人出现在门口,淡淡地说:“你们如果不想死的话,最好不要在一起议论这些事。”

    黄裳、彩衣、盼盼赶紧站了起来。

    中年人走到陈冬对面,说:“你就是陈师傅?”

    陈冬点点头。

    “你去过书店?”

    “嗯,去过。”有彩衣在,陈冬也不能撒谎,再说,一旦朝了夏荷的面,夏荷也会想起他来。

    “那好,我问你,你见过《陈冬传奇》这本书吗?”

    盼盼一愣,望着陈冬:“《陈冬传奇》?不会是写你的吧?”

    陈冬苦笑一下。

    中年人淡淡地说:“是不是我要试探了才知道。”说着,中年人探手就要抓来。

    突然,外面有个飘渺的声音说:“书是我销毁的,你就别难为无辜的人了。”

    中年人闻声飞了出去。

    陈冬心中一愣:是谁在帮助自己,听声音隐隐有些耳熟,但又想不起是谁来。

    陈冬松了口气。

    盼盼说:“陈师傅,你的名字和书名巧合,所以引起了使者的怀疑。”

    陈冬说:“记住,以后要称呼我陈师傅,陈师傅只是个称呼,所有姓陈的师傅,都可以称为陈师傅。”

    说着,陈冬朝楼上走来。

    陈冬上了楼,然后隐身穿墙而出,他要去看看,那个发声帮助自己的人是谁。

    陈冬跳上一栋高楼,看到远处有一道光划空而过,忽而东,忽而西,忽而南,忽而北。而中年人正在后面拼命地追着。但那道光快得如同闪电,中年人如何追得上。

    这时,中年人投身落在湖边,两眼闪亮,半晌又朝美体馆的方向飞去。

    陈冬赶紧隐身回到寝室。果然,很快,中年人上了楼,推门而入。陈冬假装刚从床上爬起来,忙问:“阁下找我有什么事吗?”

    中年人上上下下看看他,说:“没什么事,我只是想向你道个歉,刚才我来时有些误会你了,希望你别在意。”

    “没什么。”陈冬说:“阁下也是为了灵异城市市民的安定着想。”

    “哈哈。”中年人笑笑:“你说的不错,灵异城市进入了陌生的外人,这可不是件小事,我一定要查出此人到底是谁,又藏在哪里?”

    黄裳、盼盼跟了上来,听到这,黄裳问:“使者对陈师傅的疑心消除了吧?”

    中年人点点头:“好了,陈师傅,一场误会,希望没有影响到你的情绪。”

    “没什么,一百多年了,我平淡的有些腻了,偶尔来点这种小插曲倒也不错。”

    “哈哈。”中年人大笑一声,化光而去。

    陈冬再次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还没能进入城堡,决不能现在就暴露了身份,但是那个出声帮助自己的人是谁?陈冬心中好奇,他记得那道光最后投入的方向,于是等黄裳和盼盼走后,自己再度隐身而出,来到光芒失去的地方,居然发现那里是自己曾经来过的某小区,也就是陈公公居住的地方。

    难道是陈公公?陈冬心中一动,陈公公绝非常人,看来陈公公也是拥有灵力的人。仿佛突然多出一只手来,陈冬突然浑身充满了力量。本来,一进入灵异城市,陈冬有一种孤军深入的感觉,处处摸不到头绪,但是此时,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高人在支持他,帮助他。陈冬对打开城堡之谜充满了信心。

    第403章 艳娘

    城中无日月,时间难估计。

    陈冬在城中溜达着,累了就坐下来,想起《心经》,翻看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才回到美体馆。陈冬刚进来,就觉得香风扑面,一个艳丽的女子迎了过来。

    “哎呀,陈师傅,您可回来了,艳娘等你好半天了。”

    陈冬看看她,二十五六岁,面如桃花,眉目含情,双颊之上点着胭脂红,朱唇闪烁着唇彩,上身是一件低胸对襟无袖短袄,露着雪白的两条胳膊,两个圆球鼓鼓的,仿佛要跳出来一般,平滑的小腹下是一条超短裙,下面是一双修长的腿,充满了诱惑。一双玉足,蹬着蓝色的皮鞋,指甲染着紫彩,性感无比。

    陈冬来到沙发上坐下。

    对面,坐着黄裳,黄裳身后站着盼盼。

    盼盼说:“陈师傅,你到哪里去了,艳娘等你好久了。”

    陈冬说:“我随便溜达了一下。”

    黄裳淡淡地说:“陈师傅,以后不要到处乱跑,以免客人来时,找不到你。”

    “是,黄小姐,我以后会注意的。”

    艳娘扭捏着走了过来,胳膊往陈冬的肩上一搭,说:“陈师傅,帮我按摩按摩吧。”

    陈冬嘻嘻一笑:“看您的身材,并不算胖啊。”陈冬见此女性感人,要是接了这样的生意,什么事不能发生,但是,水姐姐呢?陈冬突然觉得自己在这里快活的话,是对不起蓝波的,而且,不知为什么,见了这样的女子,他有些躲避的念头。

    艳娘眼波流动,扑哧一笑:“还有你这样的按摩师?生意上门都不接?我只是想放松一下,难道非要减肥才需要按摩吗?”

    “这个……倒也不是。”

    “那你还等什么,走吧。”艳娘瞟了陈冬一眼。

    陈冬有些犹豫。黄裳对盼盼说:“带艳娘去吧。”盼盼应着,头前带路,带着艳娘去了二楼。

    陈冬坐在沙发上,沉吟着,说:“黄小姐,我觉得艳娘这个人……”

    “陈师傅,你担心什么?”

    “艳娘太……太热情了。”陈冬心说,她的热情简直有些让人害怕。

    “该热情的是我们才对,因为人家是我?是我们的顾客,陈师傅,我不管艳娘是什么样的人,既然人家有这样的需求,咱们就该满足,谁让咱们开的是美体馆呢。”

    “是。”陈冬点点头,站了起来,来到按摩室内,换了长袍,然后等候。他娘的,既然人家送上门来了,我陈冬就不客气了。

    过了一段时间,艳娘推门进来了。

    艳娘一进来,陈冬就是身体一阵燥热,因为艳娘只裹着一件浴巾,其他的,什么也没穿。

    盼盼随后跟来,说:“陈师傅,看你的了。”

    陈冬嘻嘻一笑:“盼盼,你走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盼盼笑道:“陈师傅,我的职责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就是你的服务范围了。”说着,盼盼就溜了出去。

    艳娘往床上一坐,然后双腿一撩,裙底风光一闪,陈冬眼珠子快凸出来了。艳娘往床上一躺,媚眼含笑:“陈师傅,过来啊。”

    那充满诱惑的身体和充满磁性的声音,让陈冬心中蓬蓬直跳,赶紧来到床边。

    “艳娘,你想做什么服务?”

    “我想做一下胸部按摩,陈师傅,可不可以啊?”

    “不,不……艳娘,不可以……”陈冬进入灵异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胆的女人。

    “呵呵,陈师傅,你怕什么,我都没多想,你……你是不是多想了?”

    陈冬心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得慢慢来。

    “艳娘,我可以帮你做一下肩部的肌肉放松。”

    “好吧,先来肩部也可以。”说着,艳娘闭上了眼睛。

    陈冬来到艳娘的头顶,双手按在她的肩上,轻轻地捏着。艳娘一副享受的样子,随着陈冬用手捏动,嘴里发着哦哦的轻叫声。

    陈冬听了下来,艳娘的声音太过刺激他的神经,几乎让他无法静心。

    “艳娘,你还想按摩哪里?”

    艳娘想了想,说:“我经常去凤姑家里打麻将,米谷家住四楼,我的腿来回地上楼,酸死了,帮我捏捏吧。”

    陈冬来到艳娘的腿边,看着那双充满诱惑的腿,两只手搭了上去。

    那条腿,线条修长,充满了弹性,而且肌肤白里透红,一个斑点都找不到。陈冬双手一颤,忍不住抬了起来。

    艳娘眼波流动,吃吃直笑:“陈师傅,你到底是不是按摩师啊,难道连这点定力都没有?”

    陈冬嘻嘻一笑,双手在艳娘的腿上不住地游动。

    这一下,轮到艳娘有些吃不消了。她望着陈冬那充满神秘的墨镜,感觉到他浑身上下散发的男子气息,舌头舔着嘴唇,眼里幻现着奇彩。

    艳娘用嘴巴含着左手的指头,右手支起上身,胸脯不停地起伏着。突然,艳娘慢慢地抬起另一条腿,用脚尖去蹭着陈冬的肩膀。陈冬胯间的小弟弟忽地立了起来,因为艳娘一条腿抬起,顿时半个臀部便露了出来。

    “呵呵。”艳娘娇笑连连,看到陈冬的样子,不住地笑道:“陈师傅,我怀疑你是不是真正的按摩师,我想,按摩师一定是定力过人的吧?”

    陈冬诚然知道,按摩师需要一定的定力,但是,再大的定力,在艳娘这样的尤物面前,又如何能起作用。

    “艳娘,我可不是一般的按摩师啊。”陈冬笑着说。

    艳娘翻身趴在床上,说:“帮我按按脊背吧。”

    陈冬心说,脊背的诱惑力从比大腿小多了。但是,陈冬并没有想到,自己刚按了一会儿,艳娘便解开了胸前盘着的浴巾扣,身子一倾,浴巾滑落到腰间。虽然依然是背对着陈冬,但是,双胸却隐约可见。

    陈冬闭上眼睛,不敢去看。

    艳娘是成熟的女子,这种女子的诱惑力是极大的。

    陈冬刚给艳娘按摩了一会儿,突然觉得一只手慢慢地靠近自己的腿,猛地抓在他的裆间。

    陈冬惊叫一声。

    艳娘格格直笑:“陈师傅,你敢说自己没有心猿意马吗?”

    陈冬忙推开她的手,沉声说:“艳娘,我……我小弟弟不听话,它最怕见美女了,尤其是你这种丰满的美女。”

    艳娘看看陈冬,突然轻叹一声,鼻头一酸,趴在床上呜呜地哭起来。艳娘一哭,陈冬顿时慌了,担心被黄裳和盼盼听到,急忙低声说:“艳娘,对不起,是我服务态度不好,您别哭了。”

    艳娘说:“让我不哭可以,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陈冬隐隐觉得会有什么不妥,但还是问道:“什么事?”

    “我儿子天天吵着要爹爹,让他认你当干爹行不行?”

    干爹,什么意思?陈冬沉吟着:难道艳娘有什么企图?

    艳娘呜呜地又哭了起来。

    陈冬忙说:“好,好,我答应你了。”

    艳娘一喜,坐了起来,看看他,眉眼一笑,然后裹好浴巾走了出去。

    陈冬不禁有些失望,做什么干爹,还是做情人来得痛快。

    艳娘从骨子里流露出一种迷人的风韵,这一点在陈冬见过的女孩子中,简直无人可及。

    唉。陈冬暗叹一声,有些后悔,可是,他又担心刚才艳娘大呼小叫,把黄裳招来。前面已经有水柔的例子了,因为自己,水柔已经跳了湖,要是艳娘也闹出什么事来,自己怎么办。

    陈冬收拾一下按摩室,然后走到楼下,艳娘已经着好装,正在楼下与黄裳说话。

    “黄小姐,陈师傅的手艺那可是没得挑的,我敢说即使出了灵异城市,也很少找到这么好的按摩师,所以嘛,这么好的人,我可不愿白费,我那个儿子啊,天天闹着要爹,我只好给他认个干爹了。”

    陈冬心说:看来,自己这冒牌的按摩师还行,多亏了风萧萧和妈妈啊,一个传授自己调教女子的办法,一个让自己学会形体知识。

    盼盼说:“艳娘,你要给儿子认干爹啊?”

    “对啊。”艳娘说:“怎么,你觉得陈师傅不合适吗?”

    盼盼觉得有些不妥,但是,又不便说出来。

    艳娘见陈冬走了下来,笑着说:“陈师傅,走吧,去我家里,咱们给我儿子举行个简单的仪式。”

    陈冬有些犹豫,担心会发生什么事。

    “艳娘,我看就不要去了。”

    “那怎么行,你答应认我儿子,我儿子还不认识他干爹呢。”

    陈冬低头沉吟。

    黄裳说:“陈师傅,既然你应了人家,那就去吧,拂了人家的好意怎么行。”

    陈冬看着黄裳,其实,他希望黄裳能够托故留下他,比如,他走了,美体馆来了生意怎么办?

    黄裳却没有留他,她摆摆手,说:“去吧,去吧,美体馆也没什么,你不在,她们可以等啊,灵异城市人一百多年都等下来了,还在乎你这点时间吗,在这里,我们最不怕的就是时间。”

    陈冬还想说什么,已被艳娘拉了出去。

    艳娘握着陈冬的手,陈冬只觉得她的手比女孩子的手还柔软,而且温温的,说不出的舒服。

    走了不远,陈冬担心有事,甩开她的手,说:“艳娘,你在前面走吧,我在后面跟着便是。”如果是没有拿到《心经》之前,陈冬真的不会拒绝者这只手,不但不会拒绝,他甚至会主动地握住,但现在,《心经》或多或少已经影响了他。

    陈冬的害羞让艳娘格格直笑,觉得他像个傻子,一看就没和女人亲热过的,否则,早就像见了鱼的猫一样。

    陈冬不是没和女人亲热过,正是由于亲热得太多了,才觉得自己情感过于放荡,对不住深爱他的人。可现在,我深爱的人在哪里?陈冬喃喃自语,轻叹摇头。

    前面来到了一所小区,就在湖的后面。

    风景优雅,站在楼上,便可以看到前面的湖和东边的广场。

    艳娘住在二楼。一上楼梯,艳娘告诉陈冬,她每天除了打麻将,就是逛商场,感觉活着一点意义也没有,要不是我儿子,说不定就跳湖了。

    然后,她又告诉他,她的儿子叫小迷惑,本是个可爱的孩子,可不知为什么,她一看到儿子心头就痛。

    小迷糊?陈冬望着艳娘,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让孩子叫这样的名字。

    艳娘看出陈冬眼中的疑问,告诉他,儿子一生下来就迷迷糊糊的,天天躺在床上睡,睡醒了就哭,哭完就睡。说着,她轻叹一声。

    两人已经来到二楼。艳娘掏出钥匙,打开门,和陈冬走了进来。

    陈冬打量一下艳娘的房间。虽然房子很漂亮,但是,有些凌乱,内衣、短裤扔得满沙发都是。

    艳娘笑笑,将自己的衣服集中在一起,然后让陈冬坐下。

    陈冬问小迷糊在哪里,艳娘听了听,告诉他,儿子只要不哭,就一定是睡着了。

    说着,艳娘带着陈冬来到卧室。卧室里躺着一个男孩,才二三岁的样子,虎头虎脑的,正在酣睡。

    “陈师傅,等迷糊醒来,咱们就举行简单的仪式。”

    陈冬说:“我没有带礼物来,你看……”

    “没事的,什么礼物不礼物的,在灵异城市,我们谁也不缺什么,要说礼物,你就是最大的礼物。”说着,艳娘挽着陈冬的胳膊在床上坐下。陈冬忙往旁边坐坐,哪知道,艳娘又挨了过来。

    第404章 寡母门内

    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那么,寡妇门内呢?是非自然就更多了。

    此时,陈冬坐在艳娘家,而艳娘就是个寡妇。

    艳娘挑逗似地望着他,依偎着他,陈冬浑身像燃烧一般。

    陈冬对艳娘不是不动情,但想到自己这次是为“五朵金花”而来,要是另生枝节,还不知发生什么事,想到这赶紧说:“艳娘,别这样,要是迷糊他爹回来就糟了。”

    “呵呵,你放心吧,迷糊他爹永远回不来了。”艳娘说道。

    “怎么了?”陈冬还不了解艳娘的家庭。

    艳娘长叹一声,告诉陈冬,迷糊的爸一百五十年前去外地贩瓜,就再也没回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爹早就成了一把骨头。

    陈冬一呆:“原来你和迷糊是孤儿寡母?”

    “是啊,要不我给迷糊认干爹吗?还不是为了让他有个依靠,我也找个在枕边说话的人。”

    寡妇啊。陈冬心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更得注意了。想到这,他站起来叫道:“这不行,我们不能这样。”

    陈冬突然觉得,自己的定力比以前好像大多了,居然可以稍微地控制住自己。

    艳娘站了起来,将卧室的门一关,挡在门口,突然两眼潮湿,叫道:“陈师傅,难道你是铁石心肠吗?”

    陈冬摇头说:“艳娘,也许你需要找一个能够经常说话的人,可是,我陈冬并非你想象的那种人。”

    “好容易城堡放开了,我们青年男女可以自由恋爱,陈师傅,你怕什么?”艳娘似乎看中了陈冬,有意和他结为夫妇。

    “我不是怕,而是……”陈冬几乎要把持不住了。他娘的,算了,这么诱惑的女人,失了操守就失了。

    “你……”艳娘突然深叹一声,说:“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看上了其他的女孩子,那你告诉我,你看中了谁?”

    “没有,我谁也没看中。”陈冬突然想起了蓝波,想起了风萧萧,甚至想起了玲玲、李月、陆小棠。

    “那不就得了吗,我们自由恋爱,谁也不会管。”

    陈冬心中突然一阵空明,忙摇摇头:“艳娘,我要走了。”?。”说着,陈冬抓住艳娘的胳膊,想拉开她。艳娘却突然抱住陈冬的腰,往他的怀里直拱。

    “陈师傅,你别走,你知道吗,我是失去丈夫的人,我和黄小姐她们不一样,她们没有男人,不知道失去男人的滋味有多难受。”

    “艳娘,别这样,快松开。”陈冬有些慌了,怎么回事,这里面是不是有鬼啊。

    “不,你还没有和迷糊相认,我不让你走。”艳娘死死地抱住他。

    陈冬瞥眼看看迷糊,叹息一声,说:“好吧。”陈冬又坐了回来。

    迷糊还在睡着。艳娘端了一杯水过来,递给陈冬。陈冬摆摆手,艳娘笑道:“你怕什么,难道担心水里被我放了药?”艳娘这般一说,陈冬便有些不好意思,只好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艳娘笑眯眯地坐在她的对面,看看他的脸,说:“陈师傅,你为什么要戴着墨镜?”

    “我……我的眼睛怕见光线。”陈冬随便说着。

    “是以前伤过吗?”艳娘居然关切地望着他。

    “嗯,小时候被光线刺激过。”陈冬挪开目光,觉得她的眼睛火辣辣的,自己如果不收回视线,一定被她融了。

    “是这样啊,真可怜。”

    陈冬扭头看看迷糊,问:“迷糊一直这样吗?”

    “是啊,孩子自从生下来,就是这样的。”艳娘叹息一声,目光望着迷糊,一脸的柔情。陈冬看看她的神色,暗中感慨,天下女子,无论她是何等的残忍、狠毒、放荡,一旦她成了母亲,身上就会有一种母性,当她面对自己的孩子时,这种母性就会让她拥有伟大的一面。

    本来陈冬有些惧怕艳娘,但看到这里,陈冬不由得对艳娘有了几分好感,觉得她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

    “唉。”艳娘叹息一声,幽幽地说:“一个女人太难了,尤其摊上这样的孩子,待在灵异城市中,又永远地长不大。”

    陈冬心中也是一叹。

    这时,小迷糊身子动了动,眼睛睁开了,看着艳娘叫道:“娘,娘……”

    艳娘将小迷糊抱了起来,轻轻地拍打:“乖,娘给你找了个爹,迷糊,你不是找爹吗,这就是你爹。”

    迷糊看着陈冬,陈冬嘻嘻一笑:“迷糊,我是你干爹。”

    迷糊瞪着眼珠子,一脸的迷惘,突然,迷糊像是看到了奇异的画面,望着对面的墙,一脸恐惧,头躲向艳娘的怀里:“娘,我怕,我怕……”

    艳娘忙说:“乖孩子,不怕,妈妈在呢。”

    迷糊浑身颤抖着,偎依在艳娘的怀里。艳娘将自己的对劲小袄提起来,左边的文胸撩了撩,露出雪白丰满的胸来,迷糊顿时一头拱下去,吮吸着,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不知为什么,陈冬瞥眼间,被艳娘胸前的白刺了眼睛后,赶紧低下头。艳娘格格一笑:“陈师傅,你小时候没吃过你娘的奶吗?”陈冬脸腾地红了,说:“艳娘,我可以走了吧?”

    艳娘幽怨地看他一眼,说:“你真是个木头。”

    陈冬可不是木头,但是,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有些木头。艳娘的意思很明显,那是在挑逗。

    陈冬站了起来。艳娘再次拦住他,将迷糊放在他的怀里,说:“你是他干爹,总得抱抱孩子吧。”

    陈冬只好抱住迷糊。迷糊脱离开艳娘的胸,顿时张着手要吃奶,艳娘便凑上自己的胸,陈冬不敢松手,怕摔了孩子,只好这样抱着,尴尬到了极点。艳娘却毫不在乎,一边哄着儿子,一边说:“迷糊,别光顾吃了,快叫干爹。”

    迷糊似乎吃的过瘾了,抬抬头,看看陈冬,果然叫了一声。陈冬本来扭着头,这时,只好转过头来,看到艳娘裸露的胸就在眼前,满面羞红,说:“迷糊,以后我就是你干爹了,乖,要听娘的话。”

    艳娘说:“还要听干爹的话。”

    迷糊乖乖地嗯着。

    艳娘说:“迷糊,要不要干爹揽着睡觉?让干爹给你讲故事。”

    迷糊点点头,抱住陈冬的脖子,叫道:“干爹,我想听故事。”

    陈冬皱皱眉。

    艳娘说:“陈师傅,孩子喜欢听故事,你是他干爹,就哄哄他吧,这一百多年一来,我一个人哄着他,实在太累了。”

    陈冬不便拒绝,只好说:“好吧。”

    迷糊一喜,跳到床上,让陈冬躺下,自己偎在他的怀里,嘻嘻笑着,说:“干爹,我最爱听故事了。”

    陈冬想了想,就给迷糊讲了《西游记》的故事。陈冬本以为自己哄一下迷糊,迷糊就睡去了,哪知道迷糊丝毫没有困意。灵异城市时间停止,人可以不吃不睡。当然,小孩子思想单纯,除了睡觉和玩外,其他的也没有什么事。不过,迷糊从来没听说《西游记》的事,因此,他听得很入神,哪里睡得着。不但如此,迷糊还不停地追问接下来的情节,让陈冬不得不继续讲着。

    小孩子喜欢《西游记》,自然是因为孙悟空神通广大,或者猪八戒好吃懒做的性格。

    陈冬在给迷糊讲故事时,艳娘也在一边躺了下来,默默地听着。她听到《西游记》中不少妖精要吃唐僧肉,就笑:“陈师傅,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妖精,要吃了你,你才编这样的故事来讽刺我。”

    “不,不。”陈冬忙说:“我讲的是一部小说,是古人写的故事,不是我编的。”

    “那女儿国的国王呢,像不像我?”

    “有些像吧。”陈冬随口说。

    “那你呢,像不像唐僧?格格,我听你讲述女儿国中,唐僧也是动了心的,你是不是也对我动了心?”

    “我……”

    陈冬脸上火辣辣的,只觉得艳娘的眼睛里幻现着某种光彩。

    迷糊看看陈冬,又看看艳娘,说:“娘,你别打岔好不好,干爹,快讲快讲。”

    《西游记》是一套长篇巨著,陈冬自然不可能从头至尾地讲下来,因为那样会耗时费力,他只是捡了其中自己印象最深的,好多情节也记不住,又讲了一会儿,陈冬便坐了起来,跳下床,对艳娘说:“我记得夏小姐的书店里有这套小说,我看迷糊喜欢,下次我给他买一套过来吧,你没事可以读给他听。”

    艳娘下了床,幽幽地看看陈冬,说:“陈师傅,你要走了?”

    “我离开美体馆时间不短了,也得回去了,要不然,黄小姐会说我的。”

    艳娘无限留恋地望着他,突然抱住他的腰,说:“陈师傅,我想,你一定能够感觉到我的内心,我并非淫荡的女子,只是……只是守了一百多年活寡,好生难耐,我希望你能够常来看看我,好不好?”

    陈冬不敢去看她火辣辣的眼神,忙说:“艳娘,你我之间是不可能的,你要是想再成立家庭,就在灵异城市的男儿中物色一个中意的吧。”

    艳娘呆了一呆,抬头看看陈冬,又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低声说:“陈师傅,你知道吗,灵异城市的男人我都看一遍了,没有一个让我动心的,而你……在广场会议上,我第一眼看到你时,就动心了,我觉得你墨镜后的眼睛就像两个古潭,神秘而深邃,让我无时不为你着迷,陈师傅……我……我喜欢你……”艳娘终于说出了心里的话,她疯狂地吻着陈冬,陈冬吓得赶紧推开她,心神慌乱,忙说:“艳娘,别这样,我……我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你给我一点时间,我……我要考虑考虑……”

    艳娘默然半晌,点点头,说:“好吧,陈师傅,我会得到你的……”

    陈冬神色一呆,赶紧转身出来。

    他心中怪怪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种“惧怕”的心理。突然想起《心经》,陈冬恍然大悟,是《心经》改变了自己的心性吧。

    不过,艳娘太诱人了,她的多情,让陈冬心中依然在不停地动荡,直到回到美体馆,他的心还在扑通扑通地狂跳着。

    陈冬一进去,盼盼就扑哧一下,笑了。陈冬见她望着自己吃吃直笑,便问:“怎么了?”

    “陈师傅,寡妇的滋味不错吧。”盼盼说。

    “什么滋味?”陈冬假装糊涂。

    “我可是听说寡妇多情呢,要是被她缠上,别想脱身。”盼盼居然开他的玩笑。

    “盼盼,你别瞎想,我和艳娘没什么。”陈冬为自己辩白。

    “还说没什么,你去看看自己的脸吧。”盼盼吃吃地笑着。

    陈冬来到洗手间,在镜子前看看自己的脸,一阵苦笑。原来,他的脸上被艳娘吻得像开了几朵花,留着好几块口红的印记。

    陈冬赶紧用水洗了下去,这才走了出来。盼盼目光狡黠,看看陈冬,笑道:“陈师傅,你们是不是……这样了……”说着,盼盼两只手做了一个怪怪的手势。

    陈冬嘻嘻一笑:“我们一点事都没有。”

    “不会吧,刚才黄小姐说了,艳娘给儿子认干爹是有想法的,不用多久,你们就成一家人了。”盼盼笑得很暧昧。小小年纪,你懂什么,陈冬心中说着,朝他一瞪眼。这种事从她的嘴巴里说出来,还真的让陈冬有些所料不到。看上去,盼盼才多大啊,应该是个单纯的小女孩才对,居然……

    “不会的。”陈冬摇摇头:“我和艳娘一点事都不会发生。”

    这时,黄裳走了出来,看了陈冬一眼,一脸的冷漠,说:“陈师傅,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我……我牵挂美体馆的生意,所以就早点回来了。”

    “美体馆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生意,你不用这么上心,在灵异城市,没人将生意当回事,大家都是消遣时间,对了,你回来就好了,我要去找凤姑打麻将了,以前艳娘、凤姑、云姐和水柔经常在一起,现在水柔被抓进了城堡,她们三缺一,我去凑个热闹。”

    说着,黄裳就挎着包出去了。

    第405章 四个女人一台戏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那么,多上一个女人呢?戏就更热闹了。

    四楼凤姑的客厅里,摆着一张自动洗牌麻将桌。

    女人打麻将,大多是无所事事。既然没有什么事做,就打几圈,输赢倒是其次,主要是消遣寂寞,打发时间。

    四女中,凤姑和艳娘一样,丈夫外出做玉石生意,再也没有回来,云姐则是个充满梦想的女孩子,那年,她的父母刚给自己找了一门亲事,听说是个玉石商人的儿子,但是,自从那天玉石商的儿子外出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从此,云姐就活在一种梦幻之中,每天除了做梦,就是玩麻将。

    云姐住在三楼,上面是凤姑,下面是艳娘。凤姑喜欢吃零食,常去水柔的超市,水柔没事时就来玩几圈。

    黄裳是第一次坐下来玩麻将,不过,以前她也看过,学过。一百五十年的寂寞,可以让人学会很多消遣的东西。

    当然,黄裳来玩麻将,有她自己的目的。

    麻将一摆上,黄裳就 ( 我的护士师娘 http://www.xshubao22.com/6/639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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