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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不过今天听严蒙介绍,我感觉这长工重汽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那几条生产线还没怎么过时!”
“总部事先做过初步了解,发现长工重汽有不少优良资产,主要问题还是出在经营和管理上,处理好这些问题,长工重汽说不定还是一座金矿!”黎雨彤说。
我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连忙问黎雨彤,“你们该不是打算收购长工重汽,然后包装上市,拿去卖了吧!”
“
PE
不就是*这个赚钱的吗?”黎雨彤反问我。
黎雨彤说的不错,
PE
赚钱的模式就是这样,但具体到长工重汽这个个案,我却觉得有点下不了手了。
因为长工重汽一直以来是我们老家的支柱企业,以前一直纳税大户,连市里面的头头脑脑都对长工重汽的厂长都非常客气,这两年长工重汽虽然已经大不如前了,但要一个外国公司要收购它,并拿到国际资本市场去贩卖,的确让我觉得难以接受。
黎雨彤看着我脸上复杂的表情,笑着说:“又开始酝酿狭隘的民族主义情绪了吧?当初我要入股捷远,老头子不答应,你不是还劝老头子要目光放远一点,怎么轮到你也是大同小异!”
黎雨彤说的不错,与其让长工重汽今天这样要死不活,这么多工人下岗,还不如资本重组,引入外资,至少让严蒙他们不用天天出来摆夜摊呀。
老爸老妈一早就出去锻炼身体,我还躺在床上呼的正高兴,就听见黎雨彤走到我跟前,坏笑着说:“挪挪被子,给我让个地儿!”
我不耐烦的睁开眼睛看了黎雨彤一眼,“这么多椅子板凳你不坐,成心要跟我挤?”
“我要看电视,不坐这儿坐哪儿?”黎雨彤理直气壮的对我说。
我睡意还浓,也顾不上跟黎雨彤计较怎么多,把被子裹紧了点,在沙发上给黎雨彤让了一块地。
黎雨彤拿着遥控器转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好看的节目,失望的把遥控器扔一边,又把目光转向我,说:“老顾,我还没吃早饭,你总不能让客人饿着吧?”
我充耳不闻,假装没听到,继续谁叫。
“顾锐,你别装作没听见,”黎雨彤不满的对我说。
“饿了忍着,我睡醒了,带你出去吃早饭!”我不耐烦的回应黎雨彤。
“你还要睡多久呀?都快十一点了!”黎雨彤继续说话骚扰我睡觉。
呵呵,这小妮子骗人也不讲点技巧。我老爸老妈每天早上六点半出去锻炼身体,然后差不多十点左右买菜回来,他们都还没回来呢,怎么可能快十一点了呢。
我把身子侧过去,用被子把头蒙起来。
老爸老妈回来了,看见黎雨彤已经起来了,我还裹着被子呼呼大睡,立马开始唠叨了,黎雨彤在一旁开心的偷笑。
我老妈唠叨了半天,见我丝毫没有要起床的意思,第一放映是在家的权威受到挑战,立马走到我跟前,生气的说:“起不起来?”
“哎,还没睡醒呢!”我不高兴的回答。
我老妈以往肯定要唠叨到我投降起床为止,这次却出奇的没有理我,而是轻言细语的对黎雨彤说,“小黎,不要理他,早餐已经买好了,先吃早餐!”,然后大声对我说,“顾锐,你再不起来,就没早饭吃了!”
我埋怨老妈胳膊肘往外拐,尽做这种“仇者快,亲者恨”的事。
刚打发完老妈和黎雨彤,手机又响了。我摸了半天,才把手机从被窝里面掏出来,是夏薇打过来的。
我有气无力的喂了一声。
“你还没起床?”夏薇在电话里面温柔的说,立马让我受用不少。
“是呀,”我半梦半醒的说。
“你们那儿春节放炮仗吗?”夏薇继续问我。
“放,放吧!”我也想不起来现在还能不能放,早几年禁放烟火,前几年在个别区域又解禁了,后来出了几单事,据说把几栋居民住宅楼给烧了,害得一帮老百姓只得在救助中心过春节,市领导一怒之下又给禁了,折腾来折腾去,我也搞不清楚能不能放,不过每年除夕,全城的鞭炮声此起彼伏能响一两个小时,倒是不争的事实。
“真幸福,我们这儿好多年都没听见鞭炮声了,过年都冷清了很多!”夏薇郁闷的说。
“要不,你来我们这儿放吧!”我说。
“我才不去呢!”夏薇笑着说,“我老爸老妈不准我到处乱跑,尤其叮嘱我不能去你们哪儿?”
“为什么呀!”听夏薇这么说,我立马清醒了很多。
“我老妈说,你不先到我们这儿来过年,就不准我去你们哪儿!”夏薇小声的说。
“哎,你老妈还挺传统的!代我向二老问好!”我说。
“一点诚意都没有!要说自己说!”夏薇不高兴的说。
“好,呆会儿我睡醒了,再亲自向他们送上最诚挚的新年祝福,行了吧!”我说。
“这还差不多!”夏薇心满意足的说。
我和夏薇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呢,黎雨彤突然走过来了,我紧张的把声音压低了点。
“怎么了?”夏薇觉察到一点异样,问我。
“没什么,我再睡会儿,呆会儿给你电话!”
“好吧,拜拜!”末了,夏薇在电话里面“波”了一下。
黎雨彤坐在沙发上,不冷不热说:“够甜蜜呀!”
“羡慕呀?”我笑着问。
“哼,我才没这闲工夫呢!”黎雨彤头也不回的说,心不在焉的看电视。
“对了,听说追你的人不少,很好奇呀!”接完夏薇的电话,我清醒了不少,但就想窝在被子里面,赖着不起来。
“不关你的事!”黎雨彤好像有点不高兴的说。
“唉,我这不是关心同事嘛!”我笑着说,还是想八卦黎雨彤一下,以黎雨彤这么好的条件,追她的男孩,没有一个连也有一个排。
“谢谢你的好意,你慢慢关心别人吧!”黎雨彤起身回卧室,我躺在沙发上觉得怪怪的,琢磨着黎雨彤到底怎么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老爸很快就帮我们约到了他的朋友老王,老王原来是长工重汽的厂长,不过早就退居二线了,还没到退休的年纪,就呆在工会管一些无关痛痒的事。
不过老王对长工重汽感情很深,而且仗义执言,谈到重汽今天的情况,无不痛心疾首,大骂现任的公司领导只顾着自己捞钱,不管工人的死活。
市里面也不能容忍长工重汽这个曾经的支柱国企,现在沦为一个巨额亏损的黑洞,上千的职工下岗,老王告诉我们,市里面已经酝酿要对长工重汽“大动手术”,所谓“大动手术”就是要对公司进行改制,引进外部资本。
黎雨彤专注的听完老王的介绍,还时不时的在笔记本电脑上纪录交谈中的关键之处,我也不敢懈怠,一边听一边那了一个本子做纪录。
老王喝了一口水,然后问我老爸,“老顾,你今天请我来就是为了问这些!”
我老爸立马笑起来了,爽快的说:“另外就是想请你喝两杯……”,说着老爸从里屋拿了一瓶五粮液出来,“八九年的五粮液,没亏待你吧!”
老王苦笑着说,“唉,这几年身体大不如前了,不敢多喝!”,接着老王又转过身来问我,“顾锐,听说你在南京上班,还当经理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算不上什么经理,就是以光杆司令,手下没兵的!”
我说的的确是实话,旋木在南京的分公司就我一个人,连个打杂的都没有,不过我倒挺喜欢这样的,一个人自由自在,没有人管我,我也不用惦记别人。
没想到我这么一说,我老妈可不干了,手上还拎着一条鱼从厨房里面冲出来问我,“小锐,你原来手下不是还有十几个人吗?现在怎么成光杆司令了?是不是做错事被降职了
?
”
看见老妈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黎雨彤忍不住在一旁偷笑,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对我老妈解释,因为老爸老妈一直还认为我呆在原来那个公司开发软件。、
还是黎雨彤聪明,赶紧帮我圆场说:“顾锐升职了,现在负责开拓新的业务,目前还没找到能给他帮手的人,不过很快就不是孤家寡人了!”
黎雨彤这番巧妙的化解,这才让我老妈放心下来,而且听说我又升职了,老妈这才心满意足的拎着鱼回厨房。
老王啧啧赞叹说:“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了不起!”
黎雨彤的关注点还是停留在长工重汽上,忙不迭的问老王,“王叔,长工重汽现在有多少人?”
老王想了想,“厂里面就两千多人,但是前几年不知道谁提议让长工重汽搞多元化发展,现在长工重汽还有很多诸如长途运输,物流,建材的副业,这些乱七八糟的子公司加起来,大概也有个千把人!”
黎雨彤把刚才老王所说的都纪录下来,“这么说来,现在差不多有三千多人!”
“嗯,”老王点了点头,“如果加上退休职工,差不多有四千多人,不过退休职工都在社保局领退休工资!”
市区里面划了几个区域作为烟花鞭炮的指定燃放点,所有的放烟花的,卖烟花的,看烟花的全集中在这几个地方,煞是热闹。
我和黎雨彤花了几百元,买了一大捆烟花,准备一次放个够。老妈看了心痛不已,一个劲的说我们不该这么浪费。
看着迸发出缤纷色彩的礼花,黎雨彤也兴奋不已,不过却不敢亲自放。
“唉,你开车胆子都这么大,怎么放烟花就这么胆小?”我笑着问黎雨彤。
“我小时候有一次放烟花,结果烟花的火药没埋好,把我的手给炸伤……”
“所以你就有阴影了?”
黎雨彤点了点头,“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后怕,手被炸伤了,缠了一个月绷带!”
“唉,都过了这么多年的事了,还想它作甚。这么多烟花,光看不放多没劲亚,今天我就帮你消除这个阴影!”
说着,我就从袋子里面那了一个很粗的烟花,放在地上,“就这个了,你亲自试试,包你什么阴影都没了!”
黎雨彤赶紧把手放在衣兜里面,使劲的摇头。
“来来来,我教你,绝对安全,保证你没事!”我从兜里面掏出打火机递给黎雨彤。
这个烟花的确属于那种非常有威力的,点着了,就一股火花窜到天上,然后在空中炸开,五光十色,煞是好看。
我威逼利诱,黎雨彤说什么也不肯放。
“你再不答应,我可要用暴力了!”我笑着对黎雨彤说。
“你敢!”黎雨彤对我怒目圆瞪。
“我数三下,你自己考虑清楚,一,二,……”
我还没数完,黎雨彤转身就开溜,我撒腿就跟着追过去。我好歹也是足球队的替补前锋,要是连一个弱女子都追不上,在足球队真是白混了。
还没跑出十米,黎雨彤就被我追上了。我不由分说的把黎雨彤“绑架”回去。
“死老顾,我真的怕放烟花!”黎雨彤翘着小嘴,不满的对我说。
“就放这一个,你放完烟花我就放过你!”
“先换个小的!”黎雨彤说。
“好吧,”我在袋子里面掏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稍微小点的,不过也只是半径小了
0。5
厘米
。
黎雨彤是在坳不过我,接过打火机,慢慢蹲下来,双手颤抖的去点烟花的引线。
我站在旁边看着,心里面暗自好笑,不过看样子,黎雨彤真的是非常怕放烟花。没想到这个不可一世,心高气傲的女生,竟然会败给这么个小小的烟花,这时候她真的是恢复了小女生的本来面目。
打火机跳动的火苗终于要*近烟花的引线,黎雨彤手抖的更厉害了。
“别怕,别怕!”我在旁边不断的给黎雨彤打气。
黎雨彤几张而又小心翼翼的用火苗点了引线一下,随即引线随即被点燃了,嗤嗤嗤的闪着火心子扑向烟花的底座。
黎雨彤吓得扔了打火机,起身一下子扑到我怀里。
我的神呀,做梦才偶尔能梦到的美女投怀送抱的情节,没想到真的成真的,我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焰火吐着火舌一飞冲天,在漆黑的夜空中发出一声巨响,迸发出缤纷艳丽的烟花,把夜空照的如同白昼。
黎雨彤转身满脸兴奋的看着她亲手点燃的烟花,大呼小叫的对我说:“老顾快看,快看……”
这时候我感到自己的舌头都是僵硬的,只是机械的,磕磕巴巴的说,“看,看,看到了!”
烟花落幕了,如同落英一样缤纷的从夜空中快速坠落。黎雨彤这才喜悦和兴奋中恢复过来,看见我一脸尴尬的表情,再看看她一只手还挽了我肩膀上,这才明白我为什么有这种窘迫的表情了。
黎雨彤赶紧把手放下来,笑着对我说:“不用这么害羞吧!”
“没
,没……”我不好意说,“没有害羞,怎么可能!”
“拿你脸红干嘛!”黎雨彤问。
“有吗?”我赶紧捂着脸,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说,“容光焕发呗!”
“怎么又黄了!”黎雨彤笑着继续问。
我也笑了,“都没防冷涂蜡,怎么可能黄!”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了解完长工重汽的情况,黎雨彤打算提前回南京。
“这么早回去干嘛?年还没过完呢!”我不解的对黎雨彤说,“况且你在我家管吃管喝管住,多开心呀!”
“该办的事已经办完了,我也不想有人在背后说我蹭吃蹭喝……”黎雨彤笑着回答,然后开始整理行李。
“别介,”我开始有点着急了,“我啥时候说你蹭吃蹭喝了,你帮我们家消存货,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我……”
“什么?”黎雨彤手上动作停下来,“给我吃的都是存货!”
我笑着挠了挠头,“说错了,我吃的是存货,你吃的还是新鲜的!您就别走了,过完年我们一起回南京,我还可以帮你拎包扛行李呢!再说了,你要是走了,打麻将我们家都差个人,三缺一可是非常痛苦!”
“但是我鸠占鹊巢,也挺委屈你,好不容易回家一趟……”黎雨彤继续说。
“你是鹊我是鸠,算不得鸠占鹊巢,况且睡客厅挺好的,宽敞呀,有电视呀……”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反正就想让黎雨彤留下来。
晚上陪老爸老妈打麻将,黎雨彤刚学会麻将,我也很久没操练,自然不是老爸老妈的对手。
不过,老爸老妈在家天天都在操练,审时度势的功夫自然非同小可,老妈坐黎雨彤的上家,不断的给她“喂”牌,黎雨彤虽然是新手,但什么时候该碰牌,什么时候吃牌,丝毫不含糊,等黎雨彤听牌了,老爸老妈就收手,等着我点炮。
果然这招屡试不爽,基本上每次都能等到我“点炮”,整个晚上我名副其实的成为“神炮手”,如同散财童子一样,拼命的给老爸、老妈、黎雨彤发“过年钱”。
最后的结果“三捆一”,我俨然成为一只任人宰割的“羊羔”,
毫无还手之力,不过大家都玩的开心,我也无所谓,越输越开心。
过年总是快乐而短暂,转眼就到大年初六了,我们订了初七的机票回南京。
晚上,老爸老妈拉着我和黎雨彤聊天。老妈说话比较含蓄,不过掩饰不住对黎雨彤的喜欢,就差催我们赶紧领证结婚。
黎雨彤在旁边不支声,我也不方面给老妈解释太多,只能“嗯嗯哑哑”,敷衍老爸老妈。我现在才意识到这事比较麻烦了,要是老爸老妈真的对“情有独钟”,然后我再告诉他们其实我真正的女朋友是另有其人,老爸老妈,尤其是老妈肯定是质疑我思想品德有问题。
老妈做了二十几年的政工干部,最大的能耐就是上纲上线,这事要是被她知道了,非叫我写检查然后在面壁思过不可,更严重的是,如果夏薇知道这事了,我更是吃不了兜着走,以后还得想办法把这事盖严实了,捂平了。
回到南京,天气比四川冷了很多,刚下过一场雪,到处的雪还没有融化。
为了赶进度,迟少春节只放了三天假,初四就赶回南京,继续监督捷远国际的进度。
“顾少,我盘算了一下,四月份就可以封顶预售了!”迟少看见我,就兴奋的说。
“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预售?”我问迟少。
“当然是五一长假了,购房者有充足的时间来选房!”迟少不假思索的说。
我笑了笑,问迟少:“五一那时候预售,能实现利益最大化吗?”
“什么意思?”迟少不解的问我。
“你是不是忙进度,都忙昏头了?捷远国际最大的卖点是什么?”
“最大的卖点,不就是未来地铁的物业吗?”
“现在南京有几个人知道那个地方未来规划了地铁线路?”
“哦,是呀!”迟少拍了拍脑门,“那怎么办?”
“你就老老实实的等着呗!”
“等地铁规划的消息出来?”迟少有点为难,“但是捷远的现金流有点紧张,我是想早点把钱抽回来!”
“如果是地铁物业,捷远国际至少可以上涨
10
%,算算就是好几千万!”
迟少想了一会儿,“这可真的不好办!难道想办法促使政府早点放消息出来?”
“政府现在忙着控制房价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帮你做这种这种助纣为虐,哄抬房价的事呢?”我笑着问迟少。
“那这可怎么办?难道政府一年不公布实施方案,捷远国际就这一年都不销售?要不我自己宣传说是地铁物业,还有你那份香港人出的规划图纸为证!”迟少着急的问我。
“迟少,你也忒天真了!捷远作为房地产开发商,去做这种宣传,而且目的是赤裸裸的要提高房价,别人会信你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么办嘛!”迟少真的急了。
“一个办法,老百姓虽然不知道哪儿有地铁,但是万盛知道呀,可以把捷远国际整个‘盘’给万盛,而且我知道,万盛准备在那一带有动作,所以如果你们卖,万盛绝对不会不买!”我分析说。
“这个绝对不行!”迟少毋庸置疑的说,“捷远国际是捷远在南京的第一个楼盘,砸锅卖铁我们都会运作下去!”
“那还有个办法,如果捷远的现金流的确非常紧张,就引入战略资本,转让部分股份来融资,……”我接着说。
我也觉得现在给迟少说这个有点落进下石,但是捷远如果要扩张,要做大做强,就*他们的家族资本肯定玩不转的。
“这事我跟老头子谈过,老头子的态度非常坚决,一股也不能转让!”迟少无可奈何的说。
“哎,你们家老头子真不是一般的固执,看来只有等你抢班夺权了以后再说了!”我也非常无奈的说。
“顾少,我们能不能现在酝酿上市呢?”迟少问。
“万盛为什么没在
A
股上市,要跑到香港去?就是因为国家现在出台政策严格限制房地产公司上市融资,万盛都没搞定,你觉得捷远能上吗?”
迟少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春节过完了,黎雨彤又要回深圳了。
我开车送她去机场的路上,黎雨彤告诉我,帮我在南大的
EMBA
班报了个名,学费公司已经交了,下周六开始上课。
“我看过那个班学员的花名册,一般人进不去,你进去能不能拿学位在其次,关键是要在班上多认识一点人,积累人脉!”黎雨彤说。
“哎,你这不是给我压力吗?先不是说好让我去经济学院跟班,和那些大一大二的大学生上课多轻松呀!”我笑着说。
“我看你是想去看美女吧!”黎雨彤笑着问。
“就这点小秘密也被你给识破了!”我故作沮丧的样子说。
末了,黎雨彤叮嘱我,以喋喋不休公司总经理的身份去上课。
三月初,南京乍暖还寒。我住的地方离南大挺近,走路也就十分钟不到的路程。
早上八点四十我就到指定的教室,准备
EMBA
的第一次课。班上的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同学,看上去颇有老板的风范,大家都客气的交换名片相互认识。
我派出去了二十几张名片,也收获了二十几张,这些名片上印的公司名都比喋喋不休要响亮许多。
快上课的时候,一个秃顶的矮胖中年人慢条斯理的走进教室,我咋一看觉得挺眼熟的,仔细一看,原来是上次在电台因为夏薇和我交恶的那个张总,真是冤家路窄。
早上九点钟,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走进教室,自我介绍是我们班的班主任,也是授课老师,姓叫黄启,是美国卡耐基梅隆大学的经济学博士,目前是商学院的教授。
接着,黄启要求每个人做简短的自我介绍,增进相互之间的了解。
我虽然已经有了不少人的名片,但是听每个人的亲口自我介绍,比那张薄薄的纸片来的真实具体的多。
有的人,名片上写了一堆让人景仰的头衔,一开口说话给人听着就感觉想吃了一个外表光纤,啃起来却异常费尽酸涩的苹果,东拉西扯毫无头绪;而有的人却思维非常清晰,简单两句话,言简意赅简洁明了。
这时轮到一个年纪三十多岁一身职业装的女士,自我介绍。她叫施枂,一说来历,让我们所有人都刮目相看——市政府的新闻发言人,难怪我觉得好像在电视里面见过。
轮到张总,他一上来就意气风发、长篇大论的介绍他们公司,手机销售量如何如何高,利润如何如何高,每年帮
XXX
手机品牌代工多少台手机,看来他的确有备而来,想利用这个机会多替公司接点单子。
“我叫顾锐,是喋喋不休文化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轮到我自我介绍了。
我刚说完第一句,下面的人就开始议论纷纷,我也猜到了不少人对喋喋不休有歧视。
那个张总
认出我来了,也在下面跟着起哄,冷笑着说:“想想喋喋不就是那个租碟的小破公司吗,我觉得连公司都算不上,就是一个体户开的碟屋,怎么这种人也招到我们这个班上来了,这开班也不能光顾着赚钱呀!”
张总这么一吆喝,附和的人还不少。
黄启立马叫大家安静一下,然后笑着说:“大家千万不要小看喋喋不休,据我所知,喋喋不休是我们班所有学员所在公司中,客户关系管理做的最好的!”
黄启一语中的,让我都觉得非常吃惊。
黄启接着对张总说,“你为某手机品牌代工,你知道下个月这个品牌要下多少订单,要代工那个手机型号吗?”
张总满不在乎的说,“这个我不用管,他们下单我只要能按时完成就行了!”
“因为你没有做客户关系管理,你不知道你代工的手机里面,那款卖的好,那款是目前的主打机型,那款是即将淘汰的机型!”黄启一针见血的说,“但是喋喋不休就不同,喋喋不休在全市有十几家连锁,有上万的客户,但是他们能准确知道每个客户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片子,客户手上目前租了几张碟,那些碟应该已经看完了,可以换碟……”
黄启滔滔不绝的讲了几分钟,让所有人包括我都觉得非常惊讶,我甚至怀疑他比我还了解喋喋不休。
“黄教授,碟碟不休是小公司,所以能做到这么精细化的管理,换作象我们这么大的公司,他肯定管不过来!”张总不服气的说。
“那可不对,张总,你们的客户不会超过一百家,每个只给你下一两单吧?”黄启问张总。
张总点了点头。
黄启继续说,“碟碟不休的客户是上万,而且每个用户每个月平均要换六次碟!他们的工作量不比你小!”
张总碰了一鼻子灰,还是不服气的说:“我当初来这个班,就是冲着这个班上的学员都是有大公司背景的,大家沟通起来才有共同语言,顾总的碟碟不休在好像没什么人知道吧!”
“既然张总提到名气的问题,我可要说,碟碟不休的知名度在南京市可不比张总的公司小!这点是碟碟不休非常难得的,在公司发展到一定规模的时候,就考虑到品牌建设,在全市开了两个旗舰店,我曾经去过,体验感知非常不错,而且碟碟不休还在电台赞助了节目,应该说碟碟不休在中低收入家庭、学生和公司白领这些群体的知名度还是挺高的!”黄启有条不紊的说,听得我都不住地点头。
“黄教授,你的意思是,我们做代工的就没有品牌了?”张总语气不善的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公司应该注意品牌建设,一个公司的品牌就好比是太阳,而公司的产品就好比是月亮,太阳的光芒越强,反射在月亮上,月亮就更加明亮!”黄启回到讲台上,面带微笑的说:“现在不少人觉得代工或者
OME
都是贴别人的品牌,没有自己的品牌,这其实是不对的。华为九八年在深圳龙华设厂,经过近二十年从注册资本
2。4
万的代理商,发展到今天成为年营收过
60
亿美元的准世界公司,发展速度已经非常够引人注目了!而跟华为仅一街之隔的‘代工之王’富士康,也是
98
年在龙华建厂,但到现在年营收却已经超过
500
亿美元,是华为的
9
倍多,其它因素我现在不去深究,但是富士康这么高速的发展,和自身的品牌建设密不可分,所以我建议张总可以去仔细研究一下富士康!”
黄启一番话,娓娓道来,事实胜于雄辩,让张总不得不服,我也对黄启暗自佩服。
“我也说两句,”施枂悦耳的声音让我们立刻把目光转移到她身上。
“我之前不认识顾总,但是却经常在雇用下岗工人,捐助敬老院的新闻通报中听说碟碟不休的名字,我觉得一个公司在社会上的认知程度,不在于他的规模大小,而在于他的社会责任感!”施枂的一番话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同。
“雇用下岗工人,捐助敬老院”这些事我从来没听说过,都是刘映搞的?我待会儿一定要好好问问她,这小妮子还真是心地善良。
课间,我主动去找施枂交换名片,黄启也过来了,和我们两交换名片。
“黄教授,没想到你对碟碟不休这么了解!”我笑着说。
“你们碟碟不休真不简单。起初我也没留意,有一次我去看望我父母,发现他们在家里租了很多碟,我觉得奇怪,他们平常从来不租碟,因为老是忘记去还,一放好几天,以前碟屋都按天算钱,所以算起来不划算。结果他们告诉我,每次他们看完了,碟屋的人就会主动把新的碟送过来,不用他们亲自去换碟。我一听就觉得奇怪,怎么还有这么好的碟屋,而且碟屋是怎么知道我父母已经看完了呢?”黄启讲述的水平果然了得,让我和施枂听的饶有兴趣。
“于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开始调查了解碟碟不休,还跟你们一位姓刘的经理交流过!”黄启说。
“是刘映?”我问。
“对,是刘映经理!”黄启点了点头,“她给我聊了很多,我很惊讶你们竟然可以把碟屋做到这么精细化的营销!”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EMBA
的课程都是集中在周末,一上就是一整天。
夏薇给我电话,说电台晚上安排了酒会,约我一起参加。夏薇在电台里面颇有人缘,小佳私下给我透露,打夏薇主意的单身狂蜂浪蝶还不少,今天晚上我和夏薇公开以情侣身份参加酒会,至少也可以打消这些人的念头。
我回到家换了一身衣服,开着车直奔广电大厦。
夏薇和小佳站在在广电大厦门口,远远就看见我的白色宝马,夏薇冲着我挥了挥手。
我把车稳稳的停在她们俩旁边,伸手把门打开,夏薇坐前排,小佳坐后面。
“顾锐,你什么时候买了辆宝马?真有钱!”小佳打量了一下宝马的内饰,羡慕的说。
“呵呵,公司的车借来开开,不是我买的!”我笑着说,启动宝马,朝喜来登酒店驶去。
“嗯?”小佳皱起眉头奇怪的问,“你是说碟碟不休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说漏嘴了,夏薇脑子也比较好使,赶紧说:“是他朋友的公司买的,他那个小公司哪买得起宝马!”
我笑了笑,不住点头。
“顾锐,你们公司的员工都挺有钱的,逛商场大包小包都是名牌!”小佳若有所指的说。
听她这么一说,我立马有点忐忑不安,之前我和黎雨彤逛商场被她看见,我说黎雨彤是我同事,这小妮子现在变着法子来挤兑我,哎,睡叫她是夏薇的死党呢。
“哦,哦……”我吞吞吐吐的应了两声,赶紧转移话题,“你们要听什么
CD
,我车里面
CD
挺多的!”
我通过观后镜冲着小佳瞪了一眼,小佳回敬了我一个鬼脸。
酒会上最大的发现,是看见刘映和景行颇为亲密的一道出现。
刘映一下子也看见我了,有点不好意思,朝我挥了挥手。我给刘映做了一个手势要她过来。
刘映给景行低语了几句,就朝我和夏薇走过来了。
“有男朋友了,也不给我说一声!”我笑着对刘映说。
夏薇也在旁边朝刘映竖起大拇指,“景行可是卫视最红的新闻男主播,你真是厉害!”
刘映更不好意思,脸红的象苹果,“我们刚开始,所以……”
“刚开始就这么高调的一起出席酒会?”夏薇睁大眼睛看着刘映问。
“哎,你这就不懂了,刘映这是给景行打上标签,名草有主了,让其它那些狂蜂浪蝶不敢造次……”我笑着调侃刘映说。
刘映被我们说的害羞的有点局促不安了。
夏薇碰了碰我的手,“老顾,你别挤兑刘映了,有英雄要来救美了!”
我抬头一看,景行也朝我们这边走过来,看样子是要来为刘映解围。
景行认识夏薇,朝夏薇点了点头,但我没什么印象了。
景行非常有礼貌的问刘映,“这位先生是你朋友?”。
“这位是我老板,顾锐,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是夏薇编辑的男朋友!”刘映介绍说,“顾锐,这是我男朋友,景行!”
景行大方的伸出手和我握手,“原来是顾先生,久仰久仰!”
“景行,你太客气了,我天天看你主持的新闻,才是真正的久仰久仰……”景行说的是客套话,但我说的却是大实话。
我们寒暄了几句,酒会正式开始。
电台和市里面的领导,嘉宾鱼贯的上台发现,我忽然发现施枂也作为嘉宾上台讲了几句。
“你认识吧,市政府新闻发言人,据说很快要调到市规划局当副局长,成为南京市最年轻的副厅级干部!”夏薇对我说。
“官场上的事你怎么知道?”我奇怪的问夏薇。
“哎,我是搞房地产的,凡是跟批地有关的政府人事变动,我怎么能不知道呢!”夏薇目不转睛的看着施枂说,“现在南京市每个房地产开发商最想认识的人就要数她了!”
难怪在班上,不少人都想巴结她,原来不仅仅是因为她是政府新闻发言人这么简单。
“你呢?”我笑着问夏薇。
“我当然也想了,不过施枂是政府高官,以前在新闻发布会上我向她提问过几个问题,不过她肯定对我没印象了!”夏薇对我说。
“哦,待会儿就去认识一下了!”我笑着说。
“算了吧,别人都不认识你,我才不想冒冒失失去自我介绍!”夏薇看了我一眼说。
领导发言完毕,酒会开始。我和夏薇去拿了一点自助餐,看见施枂旁边果然围了不少,想和她结交的人。
夏薇小声对我说:“看见了吧,红人旁边围了不少人!”
我看了一眼,笑着说:“嫉妒呀!”
夏薇从碟子里面叉了一块苹果,塞在我嘴里,白了我一眼说:“闭嘴!”
我和夏薇坐在座位上,一边吃自助餐一边聊天。夏薇说下半年想去敦煌旅游,我举双手赞成,还建议到时候从青海坐火车去西藏。
我和夏薇聊的正开心,“顾锐,你也来参加酒会!”
我和夏薇抬头一看,原来是施枂。
夏薇吃惊的看了看施枂,又看了看我,小声的问我:“你们俩认识!”
我小声对夏薇说:“刚认识!”
“嗯,我女朋友是电台的!”我站起来为施枂介绍说,“这是我女朋友,夏薇,是电台的编辑,老早就想认识你了!”
“你好夏编辑,我们应该认识吧,如果我没记错的化,你还在新闻发布会上问了我两个很尖锐的问题!”施枂笑着对夏薇说。
夏薇又惊又喜,不好意思对施枂说:“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真对不起!”
“没什么,其实你们也是协助政府与市民进行沟通,你的专栏节目很不错,我经常听,没想到你这么年轻!”施枂非常友善的说。
“谢谢!”夏薇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得意的说。
“施枂,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多给夏薇一些提问的机会!”我笑着对施枂说。
“这个没问题!”施枂毫不犹豫的说,“不过,也希望你多多扶持南京市的高科技企业,多给他们一些投资!”
施枂这么一说,我立马感到愕然,她怎么知道我是搞
PE
的。
施枂观察到我表情的变化,继续说:“顾锐,你是不是应该再给我一张名片!”
施枂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她是要我在旋木的名片。
我笑着摇了摇头,拿出一张旋木的名片给施枂,“你果然厉害!”
施枂接过名片,看了看,然后笑着对我说:“谢谢,连头衔都没有,你们搞
PE
的果然是神秘!”
“你怎么知道我是搞
PE
的?”我奇怪的问施枂。
虽然黄启教授对碟碟不休赞不绝口,但是我知道,我们这个班一般人是进不来的,所以我就找商学院了解了一下你的情况。连黄启教授都不知道,最后是院长告诉我的!”施枂笑着说。
“你们俩怎么认识?”施枂走了以后,夏薇奇怪的问我。
“今天刚认识!”我笑着说。
“你不要告诉我,是今年天在酒会上认识的!”夏薇看着我说。
“我们是
EMBA
的同学!”
“你什么时候去上
EMBA
班了,都没告诉我!”夏薇不满的说。
“小姐,我那天打电话给你说要去南大上课,你不是哦了一声吗!”
“哦,”夏薇想了想说,“你原来去上
EMBA
,算你说过,原谅你!对了,你哪儿来这么多钱缴学费!
EMBA
的学费不便宜!”
“公司买单!我想省钱都不行!”
“你们公司福利真好!”夏薇羡慕的说。
“要不你来我们公司,我办公室正好缺个打扫卫生的阿姨,每小时十五元,外加节假日双薪……”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读书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但是不读书则是一件更加悲哀和不幸的事。前者,早在二十年前从我上小学一年级开始,就得到了一定肯定以及确定的验证,而后者我却有幸避免了没在我身上。
相比起以前的读书经历而言,读
EMBA
相对轻松很多,课程的内容虽然讲述经济管理相关的理论不少,但更侧重的是实际的案例分析,从这些鲜活的案例分析中,我得到巨大的收获和启发,不少成功的经验得到借鉴,而失败的教训可以警示我避免重蹈覆辙。
而施枂却更多的是从政府的角度,考虑如何对这些资本运作进行监管,避免资本运作失败的案例对社会和经济造成巨大影响。
从一开始,我就认为和施枂之间就形成了一种监管和被监管的角色。
“那可不一定,政府的角色除了监管,更重要的是要服务!”施枂反驳我的意见,“你搞资本运作,主观肯定是要自己赚钱,如果是合理合法,而且对本地的经济是积极的作用,政府肯定是扶持和协助的态度!”
“既然有你这句话,那我肯定是要力求双赢了!”我笑着回应施枂。
“其实现在资本高度国际化的今天,那些高科技的中小企业,仅仅凭政府的扶持和银行贷款,远远无法满足自身发展的要求,所以现在对你们这些国际资本大鳄来说,机会非常好,可以廉价入股很多优质公司……”说到这儿,施枂又笑了笑,“不过,你最近出手好像比上次小气了很多?”
“嗯?”我惊异的看着施枂,不明就里。
“你上次帮捷远操作河西名苑,旋木至少砸了一个亿进去,怎么这次出手才十万美元?”施枂继续说。
昏倒,投资盛世网络这个项目,知道的人加起来还不超过五个,她怎么就知道了。
“你说得是哪个项目?”我故意装作听不懂的问。
“呵呵,”施枂笑了,“这是你们公司的机密,我也不方便多问,盛世网络这家公司不错,市里面也将重点扶持!”
看来施枂什么都知道了,她这么说,分明是在暗示我,可以加大对盛世网络的投资力度,哎,不过凭心而论我也非常看好这个项目,但不知道总部怎么想的,只给十万美元的额度,太令人费解了。
周晓萱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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