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星高照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品味生活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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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让元胜杰愣了下,暗中打量着曲文,看样子只是个刚进社会的毛头小子,竟然敢跟他叫板。

    “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跟我赌?”

    曲文才不管那么多,气头上来任你是天王老子也不怕。

    “既然开了赌局,又何必在乎对方的身份,除非你自己不敢赌。”当下拿出自己的银行卡:“这里边有七十五万,如果我们输了,里边的钱全归你。”

    第二十八章掏老宅子(二)

    七十五万在02年也是笔不小的数字,像曲文这个年纪,能拿得出来的,大多都是富二。就算官二能拿得出,也不敢这样显摆,否则落人口实,平白给自己和老爸找罪受。

    元胜杰又重新打量了下曲文,挺拔的身型,俊朗的面容,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rì光下闪着粼粼波光的大海,深遂而悠远,似具有魔力一般,可以洞穿世间一切事物。手上的一颗翡绿扳指分外抢眼,更加深了曲文的富贵之气。这绝不是普通富裕家庭能培养出来的人,说不定在他身后是一个庞大的家族。

    元胜杰不得不重新审视曲文,再被他这么一激,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硬声道:“好,你敢赌,我就敢接,如果我输了,立即划一百万给你。”

    覃建站在中间猛吸冷气,虽然常常跟在有钱人后头,可是像这样豪赌的却不多,上百万的赌局,那要他做多少活才能赚得来。立即把曲文列为新的巴结对象,这可是个有钱的主啊。

    双方在门边闹了会,从四合院的里屋走出一个中年男人,覃建看见立即迎了上去,恭敬笑道:“李哥,今个又给你带了批买家来,你看还有什么好货都拿出来吧。”

    看来这位就是四合院的主人,覃建如此恭敬也是有原因的,只要带来的人双方买卖成立,他都能得到好处,所以把这位李哥当成了财神位来供。

    李哥全名李进梁,前两个月就办好了移民手续,要不是这家中还有些值钱的物件,早就飞走了,剩下的交给中介公司来办,省事得很。

    “东西我都搬到东屋去了,剩下的都是现代家具,如果他们愿要我也可以便宜些处理。”

    今天来的人谁不是奔着来老物件来,要买现代家具不如到家具市场买新的。不过掏宅子这事很难说,往往本家以为不值钱的东西,偏偏能卖个好价。遇到不懂行,也就让人有机会捡到个大漏。当下谁也没说话,都直接奔东屋去。

    跟元胜杰一块的另有三人,比曲文俩个早来一步,抢先进到东屋,像八国联军似的一阵乱翻,只要见到疑似具有价值的东西全都收拢到身边,让赵海峰一阵着急。

    相处一个月,得知曲文的家庭条件不是太好,这每一分每一厘都是他自己辛苦赚来,如今为了给自己挣面子,一下全部拿出,心中不知有多感动。人一生能交心的朋友不多,肯为自己出头的兄弟更少。

    可是现在想拦了拦不了,只希望凭借自己的古玩知识和眼力,让曲文赢下这一场。至于曲文的鉴赏水平有多高,赵海峰心中还没个底。这一个多月没看出曲文有多深的鉴赏能力,每天都在学习基础的东西。

    比几人慢了一步进到屋内,曲文也不着急,早早放开灵觉探察屋中的灵气,只要不遇上近代大师的作品,根本不用担心。

    用灵觉在屋中巡了一圈,没察觉到丝毫灵气波动。想来也是,覃建把消息散出去,才几天功夫就来了几拨人,若大一个四合院能有多少东西值得大家掏。

    随意翻了翻没有惊喜发现,曲文独自走到屋外,不大的一间屋子,被几个人同时翻弄着,激起不少粉尘,空气实在好不到那去。

    见曲文离开,元胜杰低声笑了笑,只道是他打算放弃,因为稍具价值的东西现在都被他的人霸占着。

    来到屋外,见李进梁正在石榴树下坐着,曲文径直走了过去,递过一只中华,微笑道:“李哥来支烟吧。”

    李进梁也不客气,接过烟直接抽了起来,抽了两口向曲文问起:“看你的年纪不大,怎么也弄起古玩这行。听说这行的水深着,没有一定的经验都要吃大亏的。”

    听李进梁的话就知道他不是干这行的人,应该也不是经商的料,否则那会主动提醒客人。

    不过李进梁的话让曲文产生了些许好感,挠着头回答:“我只好奇,跟着来看看,至于能不能在你这掏到好宝贝,只能靠运气。倒是李哥,你家祖上是干么的,这宅子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书香气。”

    李进梁xìng格直爽,有人跟他聊天,也敞开了话匣子:“我祖爷爷曾经在清廷当个小官,到我爷爷一辈当过教书先生也有人经过商,两代人留下不少好东西,可是到了我父辈,一场特殊时期差点把家里的东西都抄光了。直到79年才给我家平的反,拿回一些祖上留下的东西。这两天覃建带来不少人,搬走不少东西,当中有些晚清民国的物件应该能值点钱。你们来得晚了一点,要是还有看上的,给个合理价全都拿走吧。”

    李进梁说到最后话声不禁有些哽咽,打小在这长大,屋内的东西有些陪了他几十年,真要卖出心里确实有些舍不得。

    这故事要听,话还得问,曲文不是慈善家,押了全部家当出去,绝不能白白打了水漂。

    “李哥,能问下你家前辈们都有些什么兴趣爱好吗?”

    李进梁想了下回答道:“我父亲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倒是我爷爷喜欢养鸟,至于我祖爷就不知道了。”

    “养鸟。”曲文心思一动:“不知道有他们用过的鸟笼子之类的东西留下吗?”

    李进梁又想了下:“有的,不过都是些不值钱的物件,你要看的话我这就去拿给你。”

    四合院能有多大,曲文却不愿等着,跟着站了起来:“我跟你去吧,正好我家里老人也挺喜欢养鸟的,如果还不错,我都买下来。”

    鸟笼放在南屋,看里边的摆设应该是个书房,屋内书桌上摆有传统的文房四宝,屋子不大,收拾得整洁干净。

    李进梁从靠墙的书柜上头拿下两个鸟笼子,初一看都是普通竹篇做成,不过做工jīng细,每根竹栏都是一般大小,粗细相差用肉眼几乎看不出来,连上边的勾子都做得很规整,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大家之手。

    其实自唐朝以来,玩鸟赏鸟渐成气候,历代商贾贵族或是文人墨客都有玩鸟赏鸟的品好,随着这种喜好的扩增,连带着鸟笼子也变得jīng致起来,尤其到了清朝乾隆年间达到顶胜时期。其间制做的鸟笼,品式多样,华朴不一,材质或用金用银,用象牙用香木,工艺有绞丝、浮雕、镂雕、圆雕、两面雕、浅刻、镶嵌、錾金、鎏金等,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在其影响之下,京城之内文人、官员纷纷仿效,养鸟玩笼之风愈演愈烈,一直延续到清末民初。

    如今,欣逢盛世,人民的生活水平rì渐提高,玩鸟赏鸟者又逐渐多了起来,而鸟笼收藏再次进入世人的眼界。

    鸟笼收藏不同于一般的古玩字画,因其选材,制做,工艺都十分讲究复杂,每张笼子的制做都可谓独一无二,特别是某些工艺大师的作品,更是极难仿制,被赏鸟界竞相追捧,成为文人竞相追逐的雅物。

    不用说远,就是近几十年制做出来的jīng品鸟笼,都可以卖到五万以上,如果是用紫檀等高级木料做出的鸟笼则可卖到十万甚至是二十万之高,而且以每年15%到20%的涨幅递增。

    就这个鸟笼本身的材质来说非常一般,要说好只能是工艺jīng湛。曲文放出灵觉覆盖鸟笼,顿时眼睛跟着猛然放大,一大股子灵气扑涌而来,其劲头远要比金廷标画作、清将军扳指更浓。

    第二十九章黑底素三彩

    “李哥,你这鸟笼子做工不错啊,若是我爸见到一定会喜欢,你开个价两个我全要了。”

    且不管这个鸟笼有什么名堂,价值多少,就冲着这股子灵气,曲文也不会放过,知道遇上了件好东西,一手一个拎着鸟笼子再也不肯放手。

    如果是高级木材做成的鸟笼子,李进梁或许会开个高价,但眼下这两个都是普通的竹编工艺,心想值不了几个钱,反正要移民了,带在身上也不方便,若是以后再想养鸟的话,还可以买新的。倒是家里的老物件遇到喜欢的买主,就像闺女遇到户好人家,心里也高兴得很。

    摆了摆手:“就两个竹笼子,值不了几个钱,直接拿走就好。”

    说实话曲文不想太亏欠李进梁,心知这两件都是好东西,但又说不出这两个笼子真正的价值,只能挠着头再三谢过:“那太谢谢李哥了。”

    谁知李进梁还反过来谢曲文:“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这两个鸟笼子能有个好归宿,我也感到很欣慰。”

    赵海峰这边算是和元胜杰给扛上了,才五六十平的两间房,能有多少东西,被几人彻头彻尾的翻了一遍,等把东屋翻完又到别的屋子里看了看,却始终没到书房来。

    见元胜杰四人各自拎着的大小物件,赵海峰心里越发着急,仅以一人之力怎能敌得过四人八手。好不容易看见一件稍有价值的漆器却被对方抢了个先,就差点没为这个打起来。还好覃建在中间拦着,双方才没变成全武行。

    没过一会,曲文悠哉悠哉的提着鸟笼子走了过来,只见赵海峰的脸已经气成了酱紫sè。

    “你这是怎么了,才多大功夫就搞得像中毒似的?”

    现在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赵海峰想帮曲文把那几十万保住,可他本人却像没事似的,转个圈回来,一手多了一个鸟笼,悠哉的样子和清朝的八旗子弟差不了多少。

    “阿文自己怎么一点也不着急,要是输了你那七十五万可就打水漂了。”

    “哦,你跟着他们都找到些什么好宝贝?”曲文还真的不急,要说这宅子前后被几拨人掏了几遍,真要有好东西那还留得到现在,能得到两件灵气十足的鸟笼,心里开心得很。说不定凭这两个鸟笼就可以胜过元胜杰四人。

    “没啥好东西,就是有件漆器还过得去,看品相应该能值万把块吧。”

    漆器,是用油漆涂在各种器物的表面上所制成的rì常器具及工艺品、美术品。早在从新石器时代,先人们就认识了漆的xìng能并用以制器。历经商周直至明清,中国的漆器工艺不断发展,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而中国的炝金、描金等漆器工艺品,对rì本等地都有深远影响。

    因用不同的漆材制成,具有耐cháo,耐热,耐腐蚀等特殊功能,又因sè漆的多样xìng,所以制出的漆器sè彩斑斓,光彩照人。漆器的价格也因年代和品相而定,高低不一,少的几十,多至上百万。

    “万把能顶屁用,你这都打那得来的消息,都被人掏得一干二净了才来,就这还叫掏老宅子,叫打扫卫生差不多。”

    虽说消息是从覃建那得来的,可是怨不得别人,只有双方做成交易覃建才会收取提成,在此之前他可分文未取。这消息放出去,你们爱来就来,不来拉倒,反正他是按买卖收钱。

    意外得到一对鸟笼曲文心情大好,一阵调侃,偷偷把赵海峰拉到一旁,神秘兮兮的低声道:“你看看我手上的这对鸟笼子,能值几个钱不?”

    之前赵海峰一直在替曲文着急,倒没怎么注意他手上提着的鸟笼子,听他这么一说把目光转了过去,伸手接过一个,细看了好一阵。接着又把笼中的鸟食罐取了出来,上下端详,表情像着了魔似的。

    “你……,你这鸟笼子打哪来的?”赵海峰像见到神灵般看着曲文,如果没看错,光凭他手中的鸟笼子就可以打得元胜杰体无完肤,更别说是一对了。

    曲文朝李进梁的书房呶了下嘴巴:“在屋主的书房里找到的。怎么着,你看出名堂来了?”

    赵海峰提着鸟笼又看了半天,眨巴着眼睛,用佩服的口气说道:“该你是我师叔,我们五个人在东屋瞎搅了半天,不如你轻轻松松转一圈。这鸟笼子的材质虽然普通了些,但做工jīng细规整,应该是出自大师之手。最重要的是,这两个笼子里的四个鸟食罐子!”

    笼中的鸟食罐,曲文先前也看过,约莫有半个拳头大小,黑底带彩,每个食罐各有一幅不同的花卉图案,分别以黄、紫、绿三sè绘出,构图jīng巧细致,sè彩搭配合理,淡雅中又不失古香艳丽。食罐上的釉质肥厚,包浆幽静,显露出一股温和的旧气。

    可好看归好看,曲文对古玩了解还是太少,无法说出这些食罐的珍贵之处。

    “别磨嘴皮子,说重点,重要在哪?”

    赵海峰点了点头:“这鸟食罐上的所用的是著名的黑地素三彩,始创于康熙年间,是当时的一大彩釉创新。以纯黑为底sè,上边加黄、紫、绿三sè为主图,在装饰技法,图案纹样,sè彩种类等方面,都获得了空前绝后的成就。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国家文物局,古宫博物院曾下文在全国各地征集素三彩器物,但所获甚微,由此可见这黑地素三彩的珍贵。”

    “从食罐上的工艺,包浆和款式来看,应该是康熙年间的作品。另外别看这四件素三彩虽小,但却是完整的一套,分别是梅兰竹菊,并称为‘花中四君子’,是中国人感物喻志的象征。如此完整的一套,加上大师jīng工制作的竹编鸟笼,这价值。。。。。。”

    赵海峰毕竟是考古系出身,跟鲍国强学了几年古玩鉴赏,具有相当的功力,从他口中说出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偏差。

    曲文最恨别人吊他味口,急不可待的催促道:“价值多少?”

    赵海峰摇了摇头:“说不准,这东西很少见,应该不下三四十万。”

    “就这几个小酒杯大的罐子和鸟笼要三四十万!”曲文听见猛吸一口气,提着笼子的手抓得更紧。乖乖的,这那是提鸟笼啊,这根本就是提着几十捆钱。

    “这只是个底数,都说物以稀为贵,遇上喜欢收藏古玩又爱养鸟的人,价钱还得再往上提提。不过今天的赌局应该没问题了。”赵海峰刚才一直跟着元胜杰几人,要是有什么好宝贝早就发现了,也不至于满屋子的乱翻。

    果然没过多久,元胜杰和朋友四人都拿着掏出的东西来到院子,见曲文和赵海峰呆呆的着在一旁,各自手里提着个鸟笼子,不由的大笑道:“怎么着,找不到东西改遛鸟了。这样也不错,散散心,会对心情有好处!”

    第三十章当心小人

    曲文在心中大骂:拿着这两个鸟笼散心,心情只会变得更沉重,万一磕到点,那可不是一句算了说得清,心里心外都在滴血。

    不过就凭着这两个鸟笼,今天的赌局应该是赢定了,除非元胜杰能在这四合院中刨出几斤重的大金砖来。

    曲文装样苦着个脸,弱弱的问了句:“你们又有什么收获。”

    元胜杰能有什么收获,掏宅子这事早来晚来所得的收获有如云泥之别,别以为之前来的人都是二傻子,遇上好的东西基本都给收光了。剩下些尾货,留着给后边的人打扫场子。要不是和曲文打赌,像之前的那件漆器,元胜杰也是看不上眼的,价值低不说,拿出去也不显身份和眼力。

    果然,元胜杰真的把那件漆器拿了出来:“收了个尾场,就掏到这件漆器,不过能赢你就行。”

    刚才掏宅子的时候,赵海峰基本都在身边,看着曲文到院子中抽了根烟也没干成啥事,所以元胜杰的心里瓷实得很,别看这件漆器的价值不高,但是用来赢赌局应该没问题。

    “是吗,那你能估估手上的漆器值多少?”曲文心中暗笑,你要装大头,就让你先装个够,手上有了这两个鸟笼子,还怕那一百万飞了。昨天还想着要多赚点钱,今天就有人主动送上门来。

    “两万没问题,这可是清末仿唐的剔犀漆器。”

    漆器只是一个统称,其品类众多,有剔犀漆器、天水雕漆器、平遥推光漆器、波阳漆器,宜chūn脱胎漆器、描金漆器和河姆渡漆器等等,光漆器一类就值得收藏爱好者们研究很久。

    剔犀漆器,在rì本又称为“屈轮”,由于多用云纹图案来装饰,也称“云雕”。始于唐宋兴于明清,有1200多年历史。剔犀漆器工艺繁杂,制作困难,生产周期长,是我国现有漆器工艺中最复杂、最珍贵的一种。

    如果元胜杰手上的不是清末仿唐,而是更高年代的稀有作品,其艺术和历史价值会更高。

    两万这个价元胜杰说得高了,曲文也不跟他争,因为他手头有对带了黑底素三彩的jīng工鸟笼子。

    “是吗,那你觉得清末仿唐的剔犀漆器和正宗的康熙黑底素三彩,那个更具有价值些?”曲文说完和赵海峰同时把手上的鸟笼子提了起来。脸上的苦sè一扫而空,换之而来是满面的得意。

    “什么,黑底素三彩!”

    元胜杰也接触过古玩,知道康熙黑底素三彩的价值,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曲文。“那来的黑底素三彩,就你们手上的这两个破鸟笼!”

    “对就凭这对鸟笼!”赵海峰笑得不是一般的夸张:“这鸟笼可不破,如此jīng湛的工艺绝对是出自大师之手,而且里边的鸟食罐子都是稀有品种。”

    跟在元胜杰身边的一个人闻言走了过来,仔细端瞧了会赵海峰手上的鸟笼子,随后惊声叫出:“真的是黑底素三彩!”

    这人名叫贾进,是潘家园的小古玩店老板,跟元胜杰喝过两次茶,只能算是招呼朋友,倒没有完全站在元胜杰一边的意思。今天来掏老宅子,本来就赶了个尾场,好不容易看见件稍有价值的漆器,却被元胜杰抢了去,心里不免有些窝火。若是他收回去可以拿去卖钱,元胜杰收回去顶多是件小摆设,而且以他的xìng格也不一定会摆出来。如此做法只不过是为了和对方争一口气。

    “我不信,就一破鸟笼子的食罐会是黑底素三彩,让我看过才算!”元胜杰心头猛颤,额上青筋暴出,真要是黑底素三彩,他再找几十件相同的漆器也没用。特别是打了一百万的赌,输钱输人,脸可丢到家了,用不了一天这件事就会传遍京城古玩界。

    曲文和赵海峰赶忙把鸟笼拿到一边,就是不肯给元胜杰看,不是他们小气,就怕元胜杰恼羞成怒把鸟笼砸了,叫他们再上哪去找。

    “你要看也行,不过得先立个字据,保证看过之后,这两个鸟笼和食罐的完整。”曲文的话明显是把元胜杰当成了小人来看。

    听到这话,元胜杰气得鼻子都歪了,恶狠狠的恨声道:“你们说是素三彩就是素三彩,要是真的为什么不敢给我看,谁知道你们的眼力怎么样,别以为在古玩店多呆了些rì子,就比其他人强。”

    元胜杰也是一时被气糊涂了,这话说出来不单得罪了曲文俩人,同时也得罪了和他一块前来的贾进。

    刚刚贾进才确认过这笼中的食罐确是黑底素三彩没错,元胜杰对此产生质疑不是连他一块也说进去了吗。

    曲文耸了耸肩:“我们又没说不给你看,只是你得保证看过之后,鸟笼和食罐的完整xìng,谁知道你会不会怕输把我们手中的鸟笼子给砸了。”

    曲文的话不无道理,毕竟关系着百万的赌局,别说是零二年,就算是现在一百万仍是一笔大数字。有时罪犯杀人也不过是为了几千块钱而以,这百万之巨,保不住元胜杰会干出什么。他把元胜杰当成小人看,其实自己也是小人心理。

    当然这种想法未免太小看了对方些,百来万元胜杰还是可以轻松拿出的,只是输了面子上挂不住,心里头不免有股怒火难消。

    “保证就保证,若是在我手上弄折了,我多出一百万当是赔偿。”

    看来元胜杰真的是气疯了,要是曲文有心想整他,暗中在鸟笼上捣鬼,让鸟笼坏在他手上,又要冤枉多出一百万。不过这对鸟笼对曲文很重要,就算把上边的灵气吸尽,当做个念相挂在家里也好。

    “好,字据也不用立了,男子汉大丈夫,说出的话要算数,今天有众位作证,如果这对鸟笼子有半点损伤,这一百万我要定了,还会四处传你个破败文物的罪名。”

    曲文一而再再二三的激怒元胜杰,让他有种想杀了对方的强烈yù望。可话已说出,当着众人的面再也收不回来,小心翼翼的接过曲文手中的鸟笼,取出当中的食罐,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看了老半天。

    随着时间一点点推逝,元胜杰的脸sè变得越发难看,他也见过黑底素三彩,知道这对鸟食罐确是货真价实的开门货,再也没有半点脾气,像泄了气的气球,坐在院中的石榴树边,险些没把手中的鸟食罐给打破。

    “当心!”曲文一声大叫,飞奔到元胜杰身边,收回鸟笼和食罐,像捧着自个刚出生的娃。“你钱多也别弄坏了我的宝贝,当真我稀罕那一百万,不过是些花花绿绿的纸而以。”

    曲文只是心急随口一说,让人听起来像是真的不把钱当一回事,这股子底气只有身怀亿万的巨富才会说出。

    第三十一章装B货

    谁知道曲文大话刚说出没两三分钟,放好鸟笼子又跑到元胜杰身边,像守财奴一样,眼中放出jīng光:“元总,元爷,你那一百万该对现了吧。”

    元胜杰心里不想就这么输了,一百万的巨款,一肚子的气,可是又能怎么办,重新让人再鉴定一遍,结果八成还是真品。贾进和赵海峰都在古玩店做事,鉴赏能力都不差,加上自己也看过,再往外传只能说自己的眼力不行,连件黑底素三彩都认不出。

    “不就是一百万吗。。。。。。拿去!”元胜杰从怀中掏出一本支票簿,唰唰几笔,在上边填好金额和名字,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虽然输了赌局,但不能输了气势。

    “不愧是元总,做事够干脆,够豪气。”拿到钱,曲文也不在乎施舍几句赞美。转身走到李进梁身边,正声道:“李哥,我先前没弄清这两件鸟笼的价值,刚才听兄弟说了,所以想给你补个价,三十万,你看怎么样?”

    整个过程李进梁都在场,听到双方的对话,心知送出的一对鸟笼子应该值点钱,可是东西已经送出,又怎么好意思再要回来。没到曲文如此诚实,不但愿补回他一笔钱,还开出了三十万的高价。

    “这。。。。。。,我都开口送给你了,怎么还好要你的钱。”说实话李进梁不动心那才叫怪事,三十万换成美金拿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可以好好生活一段rì子。

    当真以为曲文是个心底善良,厚道老实的主,善良那也是有底线的,没有元胜杰那一百万挂着,他也不会开出这么高的价。而且李进梁一直在旁边,不回补些,等事后传了出去都说他心太黑,影响个人声誉。除非李进梁从头到尾都不在场,曲文自然会毫无顾忌的收下。

    既然装了就要装到底,曲文脸上露出一股子正气:“李哥,做事要摸着良心,不能没义气,今天要是没有你这对素三彩的鸟笼,别说三十万,就连我的全部家当也要泡汤。所以这钱你一定要收,就当是小弟给你的移民送别礼,不过小弟没有支票,麻烦你晚些跟我到银行转账。”

    说着却在心里骂自己:装什么好人,三十万啊,老百姓干几年都赚不来。自个就是一2B铅笔。

    李进梁心中一阵感激,网上都说这年头好人越来越少,拜金主义者越来越多,可是自己面前却站着一个充满正气的正人君。一把紧紧握住曲文的手:“没想到在我要离开祖国之时还能遇上像你这样的君子,你这兄弟我认定了,我哥哥在美国开有家律师事务所,如果你有机会去美国,一定要到我那去。”当下把自己的联系方法用纸条写给了曲文,还生怕他记不住给忘了。

    曲文的做法不单让李进梁产生了好感,连跟着元胜杰前来的几人也是一样,贾进走到近前说了声:“年轻人不错,够气度够义气,有空的话到潘家园的品古轩来,老哥我自有香茶招待。”

    随后赵海峰开车带着李进梁去到最近的一家银行办好转账手续,同时拿了些中介费给覃建,百分之二的佣金也有六千之多,对他来讲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在告别之时,谢了不下十回。

    拎着鸟笼子,曲文急不可待的回到鲍国强家,直奔顾全的屋子。

    “师父,师父,你看我今天又淘到什么宝贝了。”

    顾全老远就听见曲文的叫喊声,愉悦的神情像个分到糖的大孩子,微微一愣:“又淘到宝了!”

    曲文提着鸟笼子跑到顾全身前,呵呵笑道:“就这两个鸟笼子,赵海峰说了,里边的食罐应该是康熙年的黑底素三彩。”

    听到曲文的话,顾全突然觉得头有些转,这娃的运气也太好了吧,出去半天又弄了个黑底素三彩回来,急忙从曲文手中接过鸟笼好好看了下,半响之后,颤声惊呼:“果真是康熙黑底素三彩,还是完整的‘梅兰竹菊’一套,加上这笼子的做工,三十万跑不了。你这笼子又是多少钱收来的?”

    曲文挠着头伸出三个手指,让顾全猜。

    “三千?那你可捡到大漏了。”

    曲文摇了摇头:“不是师父,三是没错,再多加点。”

    “三万?那也够厉害,卖出去可以赚十倍。”

    谁知曲文又摇了下头,脸上露出尴尬之sè:“是三十万,师父。”

    “三十万。。。。。。三十万那还叫淘宝吗,直接到店里买就成。”

    其实三十万只是个保底数字,真要遇上喜欢的买家,或是放到拍卖会大肆宣传,四十、五十万都有可能卖得出。但是花三十万买到这对鸟笼子就算不上淘宝,充其量买得便宜一些。

    赵海峰跟在曲文后头,忍不住笑了会,随即把整件事的过程给说了出来,连李进梁感激曲文的表情都描述得绘声绘sè,仿佛又在顾全的眼前重现了一次。

    顾全听后欣悦的望着曲文:“你怎么不早说,这事办得不错,在同胞离开之时给他留个好的印象,将来总会记着祖国的好。这两个鸟笼正好师父用得着,三十五万跟你收了,怎么样。”

    顾全弄了一辈子古玩,家中珍藏不少,但是现钱不多,拿出三十五万算是很大方了,要是换成鲍国强,多少钱收来多少钱拿走。

    不过顾全极少开口向徒弟要东西,一来是真心喜欢这对笼子,二来知道曲文的家庭条件不是太好,想变个法给他点钱用。却一时没想起,这个宝贝徒弟手上已有了百万之巨,已然算得上是个小富翁。

    之前拜顾全为师,没准备拜师礼,正巧他老人家喜欢这对鸟笼,不如就当成是拜师礼。曲文连忙摇手:“不用了师父,这对鸟笼子就当是我孝敬给你的拜师礼吧。我现在还这么年轻,拿着太多钱在手上容易变坏。”

    曲文号准了顾全的脾气,不装乖他是不会收的,所以故此一说。

    难得徒弟这么懂事,顾全心中感动异常,眼中禁不住泛起点点泪光:“好好,师父能收到你这样的徒弟是上辈子积来的福,三生有幸了。回头我就让你师兄弄桌好吃的,晚上我们师徒几个好好喝上一杯,乐上一乐。”

    受顾全一阵夸赞,曲文心中受之有愧,简直想找个地洞钻下去。都说男人有了钱会变坏,自己是不是也受此影响,越来越会装B了。不过只要有灵觉神通在,还怕以后赚不到钱吗。

    感谢鸡蛋个个大的打赏,请各位兄弟姐妹们看后轻轻的点一下收藏,谢谢!

    第三十二章走火入魔

    不到十点,顾全和鲍国强均带着七八分酒意回到自己房中,曲文喝得不多可脸sè已是一片通红。之前偷偷吸收了素三彩鸟笼上的灵气,加上又喝了些酒,体内像燃起一把雄雄烈火,在不断的升腾着。如果顾全俩人还不打算回屋,他也要找个借口离开。

    回到屋内,曲文立即学着和尚参禅的模样盘腿而坐,似乎这样比较正式,像个修练者的样子。但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平息体内燃起的烈火,坐了半天,身体变得越发火热。心中暗暗大骂,天上的猪头师父果然和他的长像名字一样,什么都没说清就把功法传给了自己。

    “不是说这套神通无需费心修炼吗,怎么会变得如此难受,感觉像要走火入魔一样。难不成要把多出的灵气排出体外!”曲文心中有万分不舍,吃进肚的东西想叫他吐出来绝不可能。关键是他不知道该如何释放。

    “难道要找个美女来练双修?”曲文生出个邪恶的念头,嘴角扬起一丝yín荡浅笑,但只是一闪而过立即猛的摇了下头。自个又不是jīng虫上脑的家伙,非要靠着女人泄火,没有感情基础,做起来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而且曲文还是个处,没打算把自己的第一次给随意糟蹋了!

    “如果苏雅馨在就好了。。。。。。”

    曲文下意识的喃喃自语,随即被自己说出的话吓了一跳,怎么会在这时想起她呢?但无法否认的是,自己对苏雅馨怀有相当的好感,甚至希望她能成为自己的女朋友。

    虽然体内的烈火越烧越旺,可曲文一直找不到缓解的方法,索xìng倒在床上。可躺下没多久,就觉得体内的热量随着平躺下来的姿势分散到全身,经由脊椎输送到各处,进而不断充斥着体内的每条脉络,急促的扩张收缩着,从旁看去如同一把大火从内烧出,旋即要冲出体外。

    随着热流不断加快,曲文仿佛真的被火烧着起来,忍不住痛苦的嗯了几声,全身随着火光的游走不停的颤抖。感觉就像被人扔到了正yù喷发的火山口,正一点一点的烧灼他的每一寸肌肤。

    但很奇怪的是,身体明明滚烫似火,但脑子却始终保持着一分清明,视线似乎变得更加清晰,能很清楚的看到体内血液的流动。

    “难不成自己无意中练到了修真小说中的内视之法?”

    曲文心中错愕不止,却不知道这套神通并不适合现代人练,因为现代污染过于严重,从而影响到了整个地球的环境,致使灵气大量减少。猪八戒当初传曲文这套神通,是希望他能慢慢吸呐自然界中的灵气,激发神通的成长。

    但猪八戒不知道人类在进步的同时也加快了自然的破坏,如今空气中所含的灵气已今昔对比,直接导致地球上各大门派能人骤减。满街的大师,神人其实都是些神棍,骗钱的骗子。

    曲文得到猪八戒的灵觉神通,无意中发现古玩宝石上存留有灵气,并能吸为己用,在没有渐进循环的情况下,整个灵觉功法就像个饥饱不均的灾民,一下间吃下太多的东西,当然会出现问题。好在猪八戒的这套灵觉神通算是仙法中比较温和的一种,对身体的破坏不大,如果疏导得当还能起到良好的吸收效果。

    此时曲文体内的热能就像一个蓄满的水坝,在体内不断的升高直冲脑海,再多烧一会肯定会把他烧出病来,并白白浪费了刚刚吸收的灵气,在高热下挥发得一干二净。

    好在曲文的心xìng比较随意,甚至可以说有些庸懒,想不通索xìng不在多想,直接躺了下来,无意中把体内的渐渐高涨的水位一下放平,舒缓到全身,激活了全身各部的潜力。而清晰真切的感受到体内的变化,让曲文产生了一种近乎内视能力的感觉。

    当火光在全身游走一圈,曲文的眉头忽然一松,他发觉自己经脉之中游走着的火光,居然慢慢舒缓了下来,渐变成一股舒适之感。仿佛是有位妙龄少女在帮他按摩着全身,那般舒畅。渐渐的随着全身传来的舒适感,沉沉的进入梦中鼾然大睡。

    清晨,东方升起一朵朵红霞,拉开柔软的雾幕,阳光从云中透过纱窗悄然无声的送进一缕温暖。

    曲文从床上下来,庸懒的伸展了下四肢,一夜的好梦换来无尽的活力,仿佛全身上下像重新一般,焕发出勃勃生机。

    “小琳早啊!”曲文走出房门,正好遇到准备上学的鲍小琳。

    听见叫声,鲍小琳回头看去,不由的呆了下,才过了一夜,对方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虽然外表没变,但肌肤变得白晰透亮,全身自然透出一股脱俗自信的气息,显得风度翩翩,灵气十足。加上略带邪味的眼神,对女孩子来说更有一种反差xìng的杀伤力。

    “曲文哥哥早!”鲍小琳脸上带着红荤,虽然曲文叫她父亲作大师兄,但是自己和他的年纪相差不大,所以各交各的,也管曲文作哥哥。

    “刚好我们班过两天会举办一场联谊晚会,不知道你有空陪我一起去吗?”鲍小琳走出两步,犹豫了下又回过头来问曲文。倒不是因为曲文气质上的改变吸引了她,而是多天相处感觉曲文为人还不错,所以才动了这个念头。

    “联谊会啊,是什么xìng质的?”曲文很少参加这种学院联欢会,在他的记忆中,大学联欢会多半是情人出没的场所,根本没他什么事。

    “只是普通的联谊会,明年过后大家都要进入最残酷的高考冲刺阶段。”

    “高考。。。。。。”

    对于高考,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记忆,曲文的高考仿佛只是走过场而以。被停学了好长一段时间,学习跟不上也没指望能考出什么好成绩,只要不太丢脸就行,最少不要辜负了父母多年的期盼,希望自己能顺利考进大学。

    幸好曲文原来的学习成绩还过得去,少了几个月的复习期,也没差到一塌糊涂的程度,最终勉勉强强也考入了间二流大学。

    停学那段时间,班里也举行过一次联谊会,只可惜曲文刚好发高烧躺在医院里,没能参加班里的集体活动,对他来说的多少也算是个遗憾。

    “好啊。”曲文一时兴起,满口答应了下来。旋即又问:“那要不要跟你父亲说一声。”

    鲍小琳急忙用纤细的手指挡在嘴前,做出个小声的手势:“千万别让我爸知道了,否则他一定会念叨必须以学习为生,坚决不让我出。”

    曲文微微一愣:“那你还敢去,就不怕他事后发现?”

    “事后,事后我都玩回来了。”鲍小琳一副狡猾的样子,朝曲文挥了挥手,转身向院外跑去,边跑边叫:“你先前答应了我的,可别反悔了啊!”

    曲文这才反应过来,敢情是对方早就算计好了,下好套子就等自己,可自个还傻乎乎的往里钻。

    “现在的小孩,全都是鬼灵jīng!”曲文摇了摇头,没想自己比鲍小琳大不了几岁,在顾全等人眼中,同样也是孩子一个。

    第三十三章拼爹的年代

    鲍国强的店铺工作量不大,前来的客人大多只看不买,偶尔遇到几个真正的买主也轮不到曲文招呼。借此机会跟专心学习古玩鉴赏,顺带把鲍国强店内的藏品灵气全都吸尽。一整间店的古玩奇石,每一件的灵气虽然都不多,但架不住数量够大,把其一一吸尽,竟不比金廷标的真迹画作差。

    如果是不认识的人,吸了也就吸了,曲文心中不会有任何负担。可鲍国强是他的师兄,谁知道这古玩失去灵气会变成什么样,万一因此大打折扣,岂不是害了自己人。

    “阿文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曲文正在思考这件事,一时没注意身边来人突然听到一声大喊,险些从椅子上掉下。定了定神抬头一看,原来是鲍国强。

    “没什么大师兄,只是有些想家。”

    “哦,想家了。”鲍国强淡淡一句,一副看不出好坏的神情,甚至于有些古怪:“师兄问你件事,不知道你愿不愿老实回答?”

    “啥事!?”曲文心中大惊,不知道鲍国强要问什么,看他的表情应该不是什么好事,难不成他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说实话,你是不是答应小琳偷偷陪她出去玩?”

    “啊!就……就这事?”曲文还以为鲍国强会问他关于灵觉神通的事,一时间心中大缓,只要不是问这事就行,不过鲍小琳的事要不要跟他说。说出来对不起鲍小琳,不说对不起鲍国强。

    其实鲍国强早上正准备到院子锻炼一下,刚巧见到女儿在和曲文说悄悄话,出于关心便偷偷的躲在墙后偷听。但听曲文的话,似乎话中还有话,不由的又半眯起眼睛,直勾勾的盯望着曲文。

    “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没有。”曲文连忙摇手,私下吸收了鲍国强店内所有古玩奇石的灵气,已经是满心的罪恶感,如今再有事情瞒着对方,总觉得过意不去。犹豫了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这次只能对不起鲍小琳,将来有机会再好好补偿她。

    “小琳的确是让我陪她去参加次同学的联谊友,但是我还没答应,如果你不同意就算了。其实我也参加过高 ( 猪星高照 http://www.xshubao22.com/6/63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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