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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伯清沉默了会:“我看不像,先前我试着问他对雍正珊瑚红釉盘的看法,他能一点不差的分析说出。若是普通的收藏爱好者,可说不出这么多东西。如果有机会我真想看看是什么样的高人能教出这样的徒弟!”
“高人,能比得了古玩鉴赏奇人,夏钧亮大师!”陶晶莹对曲文身后的高人嗤之以鼻,在香港谁不知道夏钧亮的名字。只要有关鉴赏,不管是珠宝还是古玩,通通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魏伯清笑了笑:“当然不可能比不过夏大师,但相信也是奇人一个,这件黄釉瓷,我也要上去好好看看,可能还会买下来。”
俩人谈论着,却不知夏钧亮其实就是顾全的二徒弟,只是夏钧亮常年呆在香港,所以一直没碰上师父新收的小徒弟——曲文。
这一次,曲文不但抢先走上展台,还把赵海峰一起拉了上去。连同对这对黄釉直口盘有兴趣的嘉宾,展台上一共来了十四个人。可以说今天前来的嘉宾基本上都对这黄釉直口盘有兴趣。
“曲兄弟,你怎么看这对黄釉直口盘?”一个名叫赵孟之的中年男人开口,他的身份是冷冻食品公司的老总,该公司这两年正准备筹划上市,在此之前他已经买下了两件拍品。
他和曲文一块上台五次,每次都能从曲文那得到非常准确客观的分析,感觉比他带来的鉴定师还厉害,索xìng不再问自己带来的人,直接转问起曲文。
“是赵总啊,说实话明朝宫廷黄釉瓷我还真没见过几个,要不让我朋友给你说说。”
“你朋友?”赵孟之看向赵海峰,似乎有些不信任。
曲文看见,呵呵笑道:“怎么,信不过我朋友,他可是华清大学考古系毕业的高材生,在琉璃厂的瓷石斋跟鲍国强大师学了五年的古玩鉴定,要说鉴赏能力他可比我高多了。而且他跟你一样,都是赵家人。”
“哦,原来是鲍大师的弟子,那要好好听听你的高见。”听到赵海峰的名头,赵孟之神sè一变,变得热乎起来。随着生意越做越大,早些年也开始跟人捣弄起古玩收藏,时间久了就知道一些行内名人的名字。像鲍国强就是其中之一。
说实话如果没有灵觉在身,曲文的鉴赏能力确实不如赵海峰,毕竟资历经验摆在那。但是有了灵觉神通,曲文只要学好理论上的东西,就能见真说真,见假说假,绝对不会有任何错漏,准确率可以说达到了百分之百。
被曲文强行拉上台,就知道他没安好心,礼貌的问候了声,端详了会众人关注的黄釉直口盘,赵海峰缓缓说道:“明朝的黄釉瓷其实我见的也不多。在洪武年间还没有黄釉器物出现,永乐的也很少,传世的仅有撇口盘类,到了宣德后期才开始出现别类型的黄釉瓷器。而成化时期烧造的黄釉瓷最为成功,在台北故宫博物院就有一件,全盘呈淡淡的鸡油黄sè,胎质洁白,制作规整,达到了最高的黄釉烧造工艺。而这件的sè泽要比台北故宫博物院的深了些,盘壁也比成化年造的厚,圈足稍高,盘底心向内微凹,这些都是宣德黄釉器的主要特点。”
“再来我们看看上边的纹饰,宣德年的黄釉器最为素雅,器物上除了黄釉什么都没有。而成化年间的黄釉器除光素无纹饰外,还见有暗刻龙纹器。到了弘治时期也多以无纹黄釉器为主,少有数道金彩弦纹装饰。之后的大多都有不同的纹饰出现。所以这件也具有宣德时期的特点。”
“至于下边的款,在宣德年造的有几种,有直接刻印‘大明宣德年制’,也有用青花料书写,或是不署款识的。但只要是到代的黄釉器,都可以视为官窑制品。”
赵海峰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放,听得众人尽露佩服之sè。赵孟之竖起个大拇指:“赵兄弟和曲兄弟都是新一代的高手,等这次拍卖会完了一定要到我那去坐坐。”
感谢剑行星空兄弟的打赏。
第六十八章地下拍卖会(五)
正如赵海峰所言,从表面上看这件黄釉直口盘具有明显的宣德官窑特征。
不过当曲文放出灵觉之后,脸sè瞬间唰的暗了下来。在黄釉直口盘上凝聚的不是浓郁的灵气,而是令他永远都无法忘记,让他灵觉受阻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奇怪气场。
“阿文你怎么了?”发觉曲文的脸sè不对,赵海峰小声的问了句。
“没,没事,就是突然有些不舒服,我们先下去吧。”曲文只说了一句便拉着赵海峰往展台下走,刚走出两步又回过身子,在赵孟之的肩膀上拍了下:“赵总,这件黄釉直口盘不错,你再好好看看,我先下去了。”
听赵海峰讲解完,赵孟之众人都越发觉得这件黄釉直口盘不错,就连从香港赶来参加拍卖会的魏伯清也这么认为。
可是让赵孟之弄不懂的是,曲文下台之前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么一句话,抓在他肩膀上的手出其的用力,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难不成这件黄釉直口盘有问题?”赵孟之在心中暗想,但大家对这件直口盘的评价非常高,自己该信那边呢?
回到坐位曲文的心情如海cháo澎湃,自从上次灵觉受阻,那件高仿明青花上的诡异气场也跟着消失,所有的线索从那一刻完全断开。没想到才时隔一个多月,这股令他产生强烈好奇的诡异气场又从新出现在他面前。
“呵呵,这次还真的是来对了!”曲文自言自语的淡淡说道,嘴角不觉的扬起兴奋的弧度。
“下面请各位嘉宾出价。”等上台观看拍品的嘉宾回到坐位,司仪随即大声的喊起。
“五十五万!”
第一个出价声音喊出,但不再是曲文那张帅气的面孔,换成了一个有些猥琐的中年大叔,不免让其他嘉宾有些失望。不过众人关注的焦点不是曲文,而是展台上的宣德黄釉直口盘。
“六十万!”紧接着第二个竞拍价喊出。
“六十五万!”
“七十万!”
“……”
“九十二万……”
没过多久,宣德黄釉直口盘的价格就升到了近百万大关。可曲文依就没有出手,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只是静静的坐着。
“一百一十万!”
在接近百万大关之即,带着陶晶莹从香港赶来的魏伯清开出了新的价格,这也是他第一次叫价。先前在展台上看了很久,对这套黄釉直口盘非常的满意,所以决定要买回去。
从九十二万到一百一十万虽然相差不多,但这种跨跃式的出价方法很容易让人产生压力感,而且比起拍价高出了一倍多,这让很多以投资为主的商人打起了退膛鼓,因为再往上拍,利润价格就越低。
“一百一十万,还有更高的吗,十二号嘉宾出价一百一十万,这是一对极为难得的明代宣德黄釉直口盘……”司仪不留余力的叫喊,重复说着一大堆在别人看来没意义的东西,其实是在拖延时间,以便让仍有购买意向的人有更多的思考空间。
“一百五十万!”沉默了许久,曲文终于举起了手,直接把价格推向另一个高度。
“哇!虽然是明代官窑,可这个直口盘能值这么多钱吗?”
嘉宾们把目光转向曲文,这个年轻人今天给他们带来了太多意外和惊奇,之前挺热乎的却什么都没买,等静了一会,又突然暴出个令人惊愕的价格。
这让赵孟之有些恼火,好不容易决定相信曲文的暗示,没想到他原来是想自己购买,像这种小人的作法,让常年混迹在商业圈里的赵孟之也非常的厌恶。
“开这么高,这小子想干么,就算拿到市场转卖已经没有任何利润,难道他想报刚才抢拍的仇?”
魏伯清刚刚打消了要对付曲文的念头,没想到对方却主动挑起事端,一百五十万已经超过了这对黄釉直口盘的市场价。要么他和自己一样喜欢这对直口盘,要么是和陶晶莹对着干。
听魏伯清如此说,陶晶莹心中的怒火再生:“我早说过了那家伙是个刁民,心眼小得很。魏叔叔东西贵些不要紧,可别让他把我们看扁了!”
说完也不管魏伯清怎么想,直接举起牌子:“我出一百六十万!”
“快看,那个年轻人和美女又较上劲了。”
嘉宾们在暗中议论,有些在猜测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而司仪则在台上暗暗偷笑,他刚才还怕曲文开出一百五十万之后不会有人再出更高的价格。没想到才眨眼的功夫,陶晶莹又站了出来。
说实话曲文那有那个美国时间和陶晶莹玩yīn谋,一心只想着把这对黄釉直口盘拍回去后要怎么研究。开出一百五十万的价格是在考虑很久之后,而心里肉痛不已,这些钱是他一点一点赚回来的。
“一百七十万!”咬了咬牙,曲文缓缓举手,价格每往上升一点,他的心就刺痛一次。
可惜天不顺人愿,曲文刚出完价,没等司仪说话,陶晶莹又开出了一百八十万的价格。
“哗……,一百八十万,这俩个年轻人真是败家子,还真不把钱当一回事。”场中议论纷纷。
当陶晶莹开出一百八十万的时候,曲文真有种想冲上去痛扁她一顿的想法,反正自个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必搞什么怜香惜玉那套。
“一百九十万!”
安静了好一会,当司仪开始计数,众人以为曲文打算放弃的时候,他又突然喊出了新的价格。
“疯了,这个年轻真的是气疯了。”
场中热议继续,曲文瞬间由败家子变成了疯子。就连赵海峰也开始认为曲文是在和陶晶莹斗气。
但曲文是不是真的疯了,只有他自己知道。只要灵觉神通在,钱还可以再赚,如果再错过这个机会,想解开诡异气场之迷,不知道又要等到何时。
对于曲文新开出的超高价格,陶晶莹认为这是挑衅升级。倔脾气一上来,再也听不进魏伯清的劝阻,紧跟着举牌,执意要将展台上的黄釉直口盘买下。
“两百五十万!”
陶晶莹决定不再跟曲文玩游戏,猛的一下把价格提升到两百五十万。
听到这个数字,曲文终于停了下来,不是他不想继续出价,而是他手头上拿不出这么多钱。望向陶晶莹的目光充满了怨恨,同时也再次深刻了解到钱的重要xìng。
之后拍卖会又推出了几件拍品,可曲文再也没有心思上去吸收灵气,静静的坐在位子上,寻思着该怎么把落到陶晶莹手上的黄釉直口盘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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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又见诡异仿品
整场拍卖会一共持续了四个小时,二十二件拍品全部被人拍走,主办方成为最大的赢家。
曲文虽然什么都没拍下,但不能说一无所获,之前吸收不了灵气足以让灵觉神通增长不少,唯独令他心痛的是,没能把那件宣德黄釉直口盘拍下。至于答应熊五的事,他也没心思再管,没有喜欢的东西,总不能逼着他去买,要怪只能怪熊五的运气不好。
走出农庄在领手机的时候,遇到了曾经把他当成有为青年的赵孟之。不过此时赵孟之的眼中充满了鄙夷,曲文却不明就里的走了过去。
“赵总要回去了吗,能不能借用你点时间?”
拍卖会的事让赵孟之所有不满,在此之前双方没有任何交集,也就不怕得罪人,冷哼了声直接说道:“曲兄弟先前提示我不要买那对黄釉直口盘,可自己又拍得这么起劲,不知道有什么用意!”
难怪觉得赵孟之的态度与先前大为不同,原来是因为这个。之前暗示对方不要买,自己又不断的抬价,换成是谁都会以为被耍了。
曲文无奈的笑了笑:“这件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先坐下,边吃边说,就当是给我个机会解释一下。”
赵孟之毕竟是在商海混了多年的人,不喜欢是一回事,但绝不会一杆子打死人。既然曲文愿意解释,倒不如听听他的说法,说不定当中另有隐情,是自己错怪了好人。
一个小时后,几人来到家名为九子香辣馆的饭庄,曲文路上还通知了谢单一同前往。
由于赵孟之和他同伴是'四'川人,曲文和谢单是'广'西人,四人都能吃辣,所以点上的菜sè基本都以香辣为主。
刚坐到桌边,赵孟之就冷冰冰的说了句:“曲兄弟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我要还去看今天买回的东西送上车没有。”
曲文忍不住在心中自嘲,自己真是没事找事,好心去贴别人的冷屁股。不过人都已经来了,不先说明这次的谈话很难维持得下去。
“赵总是不是很奇怪,我在会场时暗示你不要买那件黄釉直口盘,自己却拍得那么起劲。”
赵孟之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嗯”了一声,叉着手等待曲文的解释。
面对赵孟之隐隐不悦的神情,曲文微微笑起:“如果我说那件黄釉直口盘是件仿真度极高的高仿品,我之所以愿花高价买回去,只是为了研究它的仿造方法,不知道赵总信不信。”
赵孟之听见依就没有回答,定定的看着曲文,因为光凭这一句话,很难让人信服。
曲文顿了顿接又说道:“我之所以敢如此肯定那件黄釉直口盘是高仿品,原因是我曾经见过和它同样制做方法的高仿明青花。虽然两者的器形、外观不同,但上边都有一处共同的特征,就是所用材质和真品有极细微的偏差,如果拿去专业机构检测,就能测出上边的元素成分为现代材质。”
曲文的话听起来挺有道理,可理据不是很充分,按他所说,他的眼力已经达到专业检测仪器的程度,可以一眼看出古玩上的元素成分。
“曲兄弟,你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玄乎了吗?”赵孟之终于开口,不过话声带着明显的嘲讽之意。
曲文挠了挠头,这话他自己说出来都觉得有些可笑,但事实如此,而且他一时也找不出更好的理由。总不能跟别人说,我其实有特异功能,能一眼分辨出古玩的真伪。如果那样说的话,只怕别人更不相信。
“我知道这话听起来很扯,但是那件同样做法的高仿明青花,在另一家正规的拍卖公司,骗过多位鉴定师后,被人拍走。不过拍走明青花的人回到běijīng又找了位鉴赏大师帮忙鉴定,最后得出的结果正如我所说的那样。”
“哦,不知道拍回高仿明青花的人是谁,最后帮忙鉴定出仿品的大师又是谁?”见曲文的神sè认真诚恳,赵孟之开始有些相信起来。
“拍回高仿明青花的人名我不能说,只能告诉你他姓张,是家上市公司的老总。鉴定出仿品的大师名叫何浩石。因为某种原因,最后那件高仿明青花送给了我。”
曲文不肯说出买方的名字,自然有他的道理,在这行不管是谁买到赝品都认为是件很丢脸的事,除非是很要好的朋友,否则绝对不会往外乱说。既然大家都是如此,作为知情者,曲文就更加不能乱讲。
2003年全国的上市公司也就一千多家,姓张的,又住在běijīng,仔细想想不难猜出,就算不对也差不了多少。而且何浩石的名字在鉴定行内赫赫有名,与南方的顾全并称为南北鉴赏泰山。既然是由他先发现的,那多半不会有假。
赵孟之不由的暗暗吸了口冷气,曲文能和这两人走到一块,说明他的人脉关系和背景极不简单。
随即又想了想,当时在拍卖场这么多人,曲文谁都不提醒为什么偏偏提醒他。如果真想独争占黄釉直口盘,就应该当着大家的面往坏里讲,而不是跟他私下提醒。
想到此赵孟之的脸不由的红了起来,对曲文尴尬笑道:“曲兄弟,这这这……,是老哥错怪你了,把好心当驴肝肺……。这餐由我请客,想吃什么你尽管点,不要客气,就当是老哥我给你赔不是。”
在曲文眼中,除了男人和女人,就只有朋友和敌人,既然是朋友,他从来不会怪罪对方。笑了笑:“赵总叫我阿文吧,这样听起来顺耳,不过赵总执意要请客,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听见曲文的话,就知道他没在生气,赵孟之忐忑不安的心微微落了下来,再看曲文感觉顺眼多了,比在会场时还要顺眼。
“哪里的话,在会场时就说好了,这顿本来就该是我请,如果你不嫌弃,叫我一声赵哥或者老赵都行。如果不是你,我今天就亏大了。说实话,我原本是有打算把那件黄釉直口盘拍下来。”
先前在拍卖会场,赵海峰就一直纳闷,曲文为什么非要和陶晶莹为了一个黄釉直口盘争得你死我活。可是曲文当时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他也就没再多问。等来到饭庄,听俩人把话挑明,总算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阿文,我记得上次那件明青花的事,如果按你所说,那民间岂不是出了位仿制古玩的超级高手!?”
虽然没见过人,但是曲文已间接和对方交过两次手,自己身上的灵觉神通在遇到高仿瓷器上的奇怪气场总会被弹回来,不由的加大了他对对方的好奇心。
“能把东西仿到这个程,已经不能说是仿品,就算是艺术品也不为过。如果有机会我真想见那人一面,这也是我请赵哥来的用意。”
赵孟之听见露出诧异的表情,他可不认识制做仿品的人,也就弄不清曲文的话是什么意思。
“阿文,我可不认识制做仿品的人,这事老哥帮不了你。”
曲文呵呵笑了会:“这个我当然知道,找你来是想让你帮个忙,能不能帮我和这次拍卖会的主办人员牵条线。那样我就有可能从他们那里得知黄釉直口盘的来路和线索。”
曲文原来打算找熊五帮忙牵线,不过熊五的职位似乎太低说不上话。相反赵孟之是拍卖会的特邀嘉宾,相信一定认识更高层的人,所以找他帮忙会更好些。
赵孟之的古玩鉴赏能力不高,却是个强有力的买主,这些年在全国大大小小拍卖会多次出手,所以被各大拍卖行视为贵宾。
这次的地下拍卖会,主办方早早就给赵孟之发去了邀请函,并派专人接待,所以赵孟之也就认识了一两个主办方的高层。
想了想回答道:“行,老哥就帮你介绍下,不过对方的身份特殊,你最好要小心些。”
各位老大们,收藏,推票不太够啊,蛮民好不容易上次三江,成绩太惨了实在说不过去。希望大家看完后,顺手点一点收藏,投一张票。
晚些还有会更新一章。
第七十章高手
赵孟之说完拿出手机拨通电话,以曲文的敏锐听觉,能清晰的听到从电话中传出一句哄亮的声音。
“赵总,怎么想起打电话给我,是不是今天买的东西出了问题?”
“没有,今天拍回的东西我都很喜欢,冒昧给你打电话是因为有个朋友想跟你打听些事。当然,如果你方便的话。”赵孟之是即将上市公司的老板,身份财力极高,却对电话里的人十分客气,可想而知对方的身份也不简单。
电话中突然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才再次传出声音:“既然是赵总的朋友,那我们就见上一面,不过有言在先,只能是你和你朋友两个人来,地点一会我会再通知你。”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从电话中传来短信信息,对方约定晚上在市内的一家夜总会见面。
由于对方事先讲好只许两个人前往,曲文只好打消让谢单陪同的念头,晚上八点和赵孟之准时来到对方指定的夜总会。
走进包厢,只见里边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曲文曾经见过的雷振海,一个是身型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
见到曲文,雷振海在另一个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然后那人笑着站了起来,与赵孟之握了握手,脸上露一副极其友善的表情:“这位就是赵总所说的朋友?”
赵孟之跟着笑了笑:“他叫曲文,是我今天刚认的兄弟,这位是余天荣,余老板。”
余天荣虽然在跟赵孟之说话,却一直偷偷的打量着曲文。挺帅气的一个年轻人,身上却透着一股说不出是正是邪的气息,随和的外表下带着几分狂野不拘,邪魅霸气。如果不是谢天荣在道上混了几十年,阅人无数,也很难觉察得出来。
“你就是曲文,听说今天在会场上,你可是风头尽出啊。”余天荣转过身子,又伸出了手和曲文轻轻的握了下。
“哪里,倒是今天什么都没买,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如果下次再有机会,我一定专门前往捧场。”
曲文微笑回答与余天荣对望时,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强烈的枭雄之气。记得谢单曾经说过,雷振海是个不简单的道上人物,看样子却要听命于余天荣,那么余天荣在道上的地位就可想而知。
“听说曲兄弟有事情要问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我能帮上些什么忙。”
余天荣和赵孟之只见过两次面,相互间除了古玩生意往来再没别的,不过余天荣这个人喜欢分析别人的xìng格。在他看来赵孟之外表看起来挺好说话,其实内里高傲得很,不容易跟人真心交往,却和只见了一次面的曲文称兄道弟,还帮他主动联系自己。
如此看来这个叫曲文的年轻人一定有些不为他所知的能量背景。又从雷振海那听到些关于曲文的事情,所以不担心他是jǐng局里的人,说话便客气直接了些。
曲文不是专程来这里作客聊天的,听到余天荣的话,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怀疑今天在拍卖会上,拍出的第十八号拍品,宣德黄釉直口盘是套jīng密度极高的高仿制品。”
“哦!那曲兄弟的意思是……”
余天荣半眯起眼睛,神情略有不悦,古玩行里没有买了东西再找回头的说法,而且那件宣德黄釉直口盘最终是被一对香港客商买走,按理说也没曲文什么事。那么他今天来的目的是?
察觉到余天荣的神情,曲文连忙摆了摆手:“余老板千万别在意,我来的目的不是为别人讨说法,而是想弄清那对黄釉直口盘的来路。说实话,我曾经碰上过一件和这对同样制做方法的jīng仿明青花。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见见那位能制做jīng仿制品的高手。”
“哦,你的意思是说民间出了个制假高手!”余天荣惊讶了好一会,很快脸上又露出贪婪之sè:“这件事我也是第一次听到,不过请问曲兄弟还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件黄釉直口盘是高仿制品。”
“这个……”曲文犹豫了会,把下午告诉给赵孟之的话重复了一遍,同样没有说出高仿明青花是谁买走的。
对此余天荣并不怪罪,因为这是行内的规矩,听后兴奋之sè毫不掩护的现于言表:“如果真如曲兄弟所说,我也越来越想见见这位能作出以假乱真的仿品高手一面。虽然目前没有任何线索,但我一定会全力去查,只要有了消息一定会转告给曲兄弟。”
曲文要找到那位神秘高手的目的是想弄清瓷器上边的奇怪气场之迷,余天荣想要找到对方的目的不难得知,一定与钱有关。试想下,如果有人能大量制造出如此jīng密的高仿制品,那还怕钱不滚滚自来。
曲文开始有些后悔把事情告诉给余天荣,四人又闲聊了会,曲文便和赵孟之先行告辞离开。
曲文前脚一走,余天荣立即向雷振天吩咐道:“你马上派人去查查曲文的底,我可不想只知道他有多大,家住那里。如果没什么特别,就不要去碰他,我感觉这个年轻人,非常不简单。”
“是。”雷振海简单回答转身离开,第一时间便把余天荣交待的事吩咐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曲文坐的是赵孟之的专车,由于路程较远,两人坐在后排随意闲聊,正好说到曲文此次西南行的目的。
“老哥真没想到,阿文你竟然是古玩行南泰斗顾全大师的关门弟子,难怪眼力如此高深,只是一眼就把那件仿品黄釉直口盘认出来。帮老哥省了不少钱呢。”
被赵孟之一阵吹捧,曲文有些飘飘然,挠头傻笑道:“我和赵哥一见如故,所以才想提醒一下,不过这边的事完后,下一站还没确定要上哪。”
赵孟之听见想了会:“你们三人既然是随意游,那下一站要不要上'成'都去,那里可是五朝古都,自古留下不少好东西,而且老哥的家就在那,你若愿意,老哥包你全程吃住,顺便可以的话帮老哥看看家里的藏品,给老哥长长眼。”
赵孟之说了一大堆,最后一句才是重点,但凡是搞古玩收藏的人,除非自己本身已经是大师级别,否则都有种忐忑怀疑的心情,生怕自己买回去的是赝品,打了眼吃了亏。所以有机会就会找些行家帮忙看看。
和曲文认识只有一天,但赵孟之对曲文的鉴赏能力已非常的信认,更何况在得知曲文是顾全的关门弟子之后,便先入为主的把曲文当成古玩行内的新一代行家高手。
第天第三章完成!
兄弟姐妹们有票子就帮扔一个,三江票俺也要,还没收藏的就顺手点下吧,收藏对俺也非常重要。
第七十一章奇葩店主
回到宾馆和赵海峰、谢单合计了下,反正三人的也没特定的目的地,索xìng跟赵孟之跑一趟,有熟人带路很多事情都会方便些。更重要的是吃住省了,对曲文来说这是一笔很大的开支。
在gui阳多玩了一天,第三天上午三人乘飞机抵达'成'都,在机场外赵孟之已经派了辆专车在外边等候着。
“你好曲先生,我叫罗永,是赵总专门派来接三位的。因为赵总今早有个重要会议要开,所以不能亲自来接三位。不过赵总让我在家园国际酒店订了三间豪华套房,并交待晚上接三位到他府上吃饭。不知道曲文先生现在是先去酒店,还是想先在市里转转。”
名叫罗永的男人年纪和曲文差不多,穿着西装革履,看起来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知道曲文三人是赵孟之的贵宾,所以说话时有些拘谨。
曲文看了下时间,才是中午一点多,因为在飞机上刚吃过,所以肚子并不饿。
“先把行李拿到酒店,然后带我们到市内最大的古玩市场转转。”
罗永的车技很好,开着奥迪A6在'成'都拥堵的车道上不断穿行,没过多久就把三人送到了酒店。等三人把行李放好,又开车带着三人来到'成'都市内最大的送仙桥古玩市场。
只要是搞收藏的人,大多都知道,在国内除了BJ和SH,就属'成'都的古玩市场最大,因为'成'都本身就有三十多万的收藏爱好者,加上外来淘宝的客人,所以成就了这里浓厚的收藏氛围。
送仙桥古玩市场坐落于'成'都浣花文化风景区内,与SC省博物馆毗邻,从九八年建成开张,只经过了短短的几年就极具规模。市场内除了正规的店铺,还有数百家棚屋和数千个地摊摊位,从H省、SD省、SX省、ZJ省、GD省等地的文物小贩云集到一起,经营着各式各样的古玩、书画、珠宝、奇石,让人目不暇接。
虽然整个市场内的摊位很多,但绝大多数都是现代工艺品和奇石、民俗类,若是老物件年代以清末民国居多,再往上就很难发现。
罗永似乎很熟悉这里的环境,边走边介绍,很快就让曲文三人了解了这里的格局分布。
走了大半圈赵海峰觉得有些累,停了下向罗永问道:“没想到里边这么大,就没有那里有好一些的东西卖吗?”
“有的,一般在沿街的商店内,不过里边的东西都不便宜。赵先生若是想直接买,我可以介绍几家给你。”
赵海峰也只是随口一说,真叫他到古玩商店内买,那还叫淘宝吗。里边的东西不管是不是真品,往往都按天价来卖,实际值两百的东西,他能标个两万甚至是五万来卖。也就有了“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说法”,所以有经验的收藏爱好者,大多都很少进这类店。
“算了,我们还是转转吧,有曲文的好运气在,说不定很快就能遇到件宝贝。”
赵海峰刚说完,就听见身后有个声音传来。
“几位是来这里掏宝的吗,我店里可有不少好东西,要不要去看看。”
“哦,是什么好东西?”
曲文停下脚步带头转过身子,看着跟他们说话的人,年纪不大和谢单差不多,头发染成了金黄sè,穿着特意改旧的牛仔套装,很有电影里古惑仔的味道,与古玩市场内深厚的文化气息格格不入。
在古玩市场内三教九流的人多的去了,以他这副打扮,就算不是骗子别人也会这么认为,曲文上下瞧了会,不由的笑了笑,古玩市场内还真是什么类型的人都有。
“好东西多了,铜佛、瓷器、字画、唐卡,只要你想要的什么都有。”
听他的话敢情是个托,如果是一个人曲文绝对不敢乱跟他走,万一到了偏僻点的地方,突然围上几个人,丢钱是小事,受伤送命就太不值。
不过今天曲文这边有四个人,还是四个年轻力壮的大男人。想了下说道:“好啊,那你前边带路。”
说实话对方的店还真有些偏,七转八弯的走了好一会,直到古玩城内一条很幽静的巷子末尾,如果不是有人带路,谁也不知道这里还有家古玩店。
“你这里可真偏啊,就不怕别人找不着?”曲文看了下周边的环境,除了他这家,其余的都是卖石雕工艺品。原本就很窄的一条巷道内摆放着不下二十尊石狮子,所以就显得更窄了。
“有什么办法,前边的租金太贵,如果三个月不开张,那我就没钱交店租了。”
听见对方的话,曲文四人都愣了好一会,没听说过开古玩店还嫌租金太贵的,做这行就得往大了做,往人流量多的地方做。除非你是已经很有名气,又或是有固定客源的老店。
不过说实话,做古玩这行亏本不赚钱的也不在少数,没有固定客源,只开着店门等客人上门,东西标得太贵别人不敢买,有能力的又怕受骗上当,标得太便宜别人又觉得不上档次,里外里都是一个难。真要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然后又等三年还有什么意思。
曲文被对方的话给逗乐,拿出常备在身上的大中华,递过一支。
“还请问贵姓。”
年轻人接过烟看了看,又递了回来:“大中华,好烟啊!不过你还没买东西,我就抽你一只烟,真觉得过意不去,等会你真看中了什么,跟我杀价我也不好意思还嘴是不。我的名字叫梁双,贵字就免了。”
如果梁双只是穿着有问题就算了,没想到他的思维能力也这么jīng细特殊。
曲文收回烟也不好意思再递过去,无奈了笑了笑:“既然来了就先看看吧,你这里的东西不少,能不能先介绍几样能让我们看得上眼的。”
梁双听见大喊一声:“得,你们先坐会,我这就拿几件店里的好东西出来。”说完走进柜台,翻了半天拿出个盒子。
“你们瞧瞧,这可都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明代铜佛,至于怎么个好法我就不说了,你们自己看,等瞧好了再谈价钱。”
这话又让曲文愣了好一会,没见过古玩店主让客人自己看东西却不做任何点评的,就算你不想说得太夸张,好话总要说两句吧。开古玩店,开成梁双这样只能说是奇葩了。
三江一次不容易,总不能让蛮民惨淡收场吧,编辑说了三江到不了一定的收藏数,强推就没有了。这让蛮民倍受打击,可是更新还得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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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金中藏佛(一)
既然梁双都这么讲了,曲文还能说什么,自己看吧,反正又不是没见过,真的假的只要放出灵觉立马就懂。
趁着赵海峰先观看佛像的时候,曲文在店内随意转了一圈,发现店里的东西虽多,但和外边的摊贩一样,全都是些普通工艺和民俗用品,有价值的没几样,难怪店里没人来,再这么做下去只会越做越亏。
没发现什么好东西,转个身来到了赵海峰身边,看着他手上拿的铜佛,从外观上制作工艺和形态特征都具有很浓的明代铜佛特点,唯独是上边的金粉颜sè不太对。
赵海峰转过身子把铜佛递给曲文:“你看看,这尊铜佛有点问题。”
接过铜佛曲文仔细的看了好半天,正如他先前想的一样,除了金粉的颜sè,别的都没什么问题。不过搞古玩收藏,千对万对,只要有一样不对就不能乱收,否则十有仈jiǔ容易上当受骗。
弄不明白铜佛的年代,曲文只好放出灵觉,接着瞳孔猛然放大,发现在铜佛上凝聚着极其浓烈的灵气波动。这股灵气要原来接触过的所有灵气都强。
能有如此强烈的灵气,自然不会是坏东西,曲文在心中暗想,可能当中另有玄机。
不过这话不能说,说出来只会让梁双有抬价的机会。
“梁老板,你这个金佛我看不真,应该是清朝仿明朝的,不过做工还不错,你给个合适价,我要了。”
梁双睁大了眼睛,很不服气的样子:“你喜欢自然会往坏里说,如果不是明朝的东西,你倒给我说个理由出来。”
曲文笑了笑,拿起铜佛走到梁双身边。
“你这尊铜佛是藏传佛教中的绿渡母,是按xīzàng佛教的样式制作的中原佛像,从外观形式上看应该是明朝中早期的东西,不过嘛这上边漆的金粉颜sè有些问题,让人看起来不舒服。只要是对明代佛像有一定了解的藏家都知道,那时的佛像表层全都是镏金的,没有把金粉调到漆里再涂sè的。像这种金粉涂sè的做法在清中后期最多,所以我认为这尊铜佛应该是清代仿明的。当然这是我个人的观点,梁老板如果不愿意信就算了,如果再没什么特别的东西那我们就先走了。”
梁双本以为曲文几人年纪不大,对古玩收藏了解不深,所以把这尊铜佛拿了出来。其实在此之前也有过几位客人看过,都觉得铜佛的漆金sè不对,怀疑是后代仿的,以至于迟迟没能卖出去。
“真没看出,几位全都是行内的高手,说实话这家店是我老爸帮我开的,最早开就在古玩城门口,起初还有些人来看,可我爸一不管,店里的好东西就越来越少,到现在也没剩几件。而我嘛打小在古玩店长大,对这种东西看得多了就有点烦,心里头最喜欢做的就是极限攀岩,还和朋友组织了个攀岩队,也曾经在国内比赛取得不俗的成绩。刚好下个月要在意大利举行世界极限攀岩大会,我们想报名前往却缺些少经费。所以就指望着这家破店能再帮赚点路费钱,如果你能帮忙解决,这尊铜佛就是你的了。”
难怪梁双的穿着和行为作风与大多数开古玩店的老板不一样,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作假。曲文听见直接问道:“你们这次去的费用还差多少?”
梁双伸出四个指头:“最少四万,如果我们省着点用,应该够了。”
如果这尊佛像是清代仿明的,按市场价三万就差不多了,四万略显得贵了些。不过曲文知道这尊佛像不像表现看的那么简单,而且上边有浓郁的灵气凝聚,别说是四万,就算是八万他也要买。
笑了笑,装出一副很大方的样子:“我也真没看出你竟然是个运动高手,还想着出国为国家争光,就凭你这份心意和对运动的执着热爱,这尊佛像我买了,多给你一万,凑够五万当是我对你们攀岩队的支持,别老想着省,免得到了地方没力气比赛。”
听到曲文的话,梁双顿时感到好人遍地有,鲜花处处开。万分感动的握住曲文的手:“谈了这么久还没请问大哥的尊姓大名,请一定要告诉给小弟,我会把你的名字记在荣誉队员的名册上。”
曲文明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不好意思的挠了下头:“我姓曲,名文,感谢什么的就不用了,麻烦你帮我把这尊佛像装一下,我这就拿钱给你。”
“行,文哥,我这就给你好好包起来,保管包得比礼品店的礼盒还漂亮。”
只接触了一会,就知道梁双是那种很活泼,很脱跳的xìng格,难怪没法守在死气沉沉的古玩店里。
曲文四人听见都哈哈的笑了笑,等梁双把铜佛用盒子装好,曲文也跟着把钱交到了他手上。
“五万块你点点。”
自从做起这行,曲文就有个习惯,只要是出去收东西,身上都带着十几捆钱,否则到了偏一些的地方,万一刷不了卡就难办了。五块万直接放到梁双手上,感觉挺有范,财大气粗的样子。
梁双随便数了下,也不管真假只要对数就行。
“正好五万,文哥你有电话不,留个给小弟,万一小弟的攀岩队真在意大利拿奖,也好给你报个喜是不。”
梁双虽然不是做生意的料,但xìng格挺讨人喜欢。曲文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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