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br />
忠少只是小饮了一口,淡淡道:“要对付一个人办法其实有很多,就看你愿不愿去做。”
“忠少有什么办法。”Eric听见又坐正了身子,如果忠少愿出手帮忙,要在香港对付一个人简直是太容易了。“只要能对付那家伙以后我什么都听忠少的。”
“我只能提供条路子给你,至于能不能成那就是你的事。”
忠少的意思很明显,他可以帮忙但不想牵扯到里边,毕竟他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像这种小事情一般不愿参和。
Eric还算是个聪明人,点了点头:“是是,这事是我自愿去做的,没人说过什么。”
忠少嘴角微扬又淡淡说起:“管华夏城那一带的老大权哥刚刚被抓了进去,现在由一个叫冷刀的人接手,听说他要同时管里庙街那一带的生意,所以手头有些紧正到处想办法筹钱,扩大自己的势力。”
忠少只讲到这里没有继续往下说,不过Eric已经非常明白他的意思,谢了声结完酒钱直接走出英兰俱乐部。
等Eric一走,忠少立刻上到了二楼的一间包厢里,脸上带着满满的敬意向包厢内的一个年轻人说道:“兰少,我已经按你的意思把话转告给Eric那家伙听,以他的xìng格这会应该会直接去找冷刀帮忙。”
“办得不错,你公司的事情我会跟我父亲说的,相信他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太谢谢兰少了。”忠少连声谢道,说着走上前帮坐在沙发上的兰少把酒杯倒满。
-------------------------------------------
庙街夜市不光在香港乃至全国、亚太地区都是非常有名的,只要上网查一下就有很多链接跳出。
曲文的食量很大而且事前也没有讲价,仅是一餐宵夜就花掉了五千多港元,等伊国栋付完钱,在摊主的感谢声中离开了夜市摊。
庙街夜市除了美食和sè情行业,别的行业也非常的繁盛,入夜后更有意想不到的摊档营业,如唱戏、占卜、算命、气功、卖药等等,有如平民夜总会一样。
曲文和伊国栋都是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猎奇心盛,吃过宵夜就在街道上闲逛,偶尔见到些喜欢的小玩艺就出钱买下来。
大约逛了半把个小时,突然从两侧围上一群人,光是看打扮就知道是这里的混混。
曲文的直觉告诉自己这帮人绝对不是来逛街购物的,看来又免不了一场恶战。
“你会打架吗?”曲文向身边的伊国栋问道,如果是卢建军几人他根本不用这么问,一个个的战斗力都出奇的惊人。
伊国栋也发觉苗头不对,很紧张的猛摇了下头:“不会。”
“那你什么?”
“我会打游戏和打电话。”
“……”
果然读书好的人极少会打架,特别是打群架。
“那你打电话吧,把你能想到帮得上忙的人都叫来。”曲文看了眼围上的人群,约莫有二十三个之多,如果光是他一人还能逃脱,可是要带上个伊国栋就有些困难了,他总不能不边打电话求援一边还击吧。
伊国栋也不是本地人,在香港唯一熟悉的就是他爷爷伊天行,听到曲文的话急忙拿出了电话。
“别让他们叫人,麻利点给我做了。”领头的人见状一声大吼,随即所有的混混都迅速围了上来,二话不说对着伊国栋同时狂轰过去。
伊国栋从小到大都是学校里的优等生,连参加社团活动也是话剧、科研之类,那曾见过这种阵势,见一群人凶神恶煞的打过来,吓得连手机都差点掉到地上,那还来得急拨号码。眼看着几个硕大的拳头就要打到他的脸上,禁不住害怕的大声喊出。
原本在街道购物游玩的游人见状全都纷纷的退让开,这场面绝大多数人只在电视和电影上见过,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边,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逃跑的速度要有多快有多快,竟然没有一个人想起要打电话报jǐng。
正当伊国栋要被打中的时候,曲文急忙从后边一把把他拽开,险险躲过了几个混混的重拳。随即晃身闪到旁边抓住一个混混的手向上一折,只听“咔”的一声,被折断手臂的混混还没来得急发出惨叫又被曲文给扔了出去,直接砸在后边串上的人群身上。
“你不会打架怎么还不会躲啊?”曲文抱怨到,如果有赛亚人的战斗力探测器,他相信伊国栋的战斗力绝对不会超过五点。
“要怎么个躲法?”伊国栋随声问出个很白痴的问题。
“那你用双手抱住头蹲在地上好了!”曲文心中大恨,前边还觉得他很聪明,转眼又觉得他很白痴,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伊国栋听见立即乖乖的蹲了下去,单手捂着头,用另外一只手拨动着手机上的按键。
伊国栋一蹲下,曲文又一脚横扫而出,踢在其中两名混混身上,连带着两声惨叫倒飞出去。
“妈个吧的,点子有点扎手,兄弟们别留手,否则条子就要来了。”领头的混混见曲文的战斗力颇为惊人又大声叫起。
一下间所有的混混都冲到了曲文俩人身边,不过没人拿出家伙,他们接到的指令是给对方教训,但没有说要弄死对方,相信以己方的人数要干掉两个年轻人是件很轻松的事情。
可是他们的想法很快就被现实给打破,面对着泰山压顶式的凌厉攻势,曲文像有预感似的早早判断出众人的动作,见招拆招,见缝就钻,有种古代大侠的绝世身法感觉,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我靠,我终于见到真正的绝世高手了,这哥们太牛了,二三十个人竟然拿不下他一个。”
“还等什么,快拍下来啊,这视频发到网上酷毙了!”
几个胆大的年轻人站在远处看着曲文和一群混混交手,感觉像拍电影一样,导演预先编排好了所有人的动作,龙套甲和龙套乙攻上路,龙套丙和龙套丁攻下路,可男主角却能从容不迫的从几人的攻击缝隙中侧身翻过,临空还不忘一个旋踢,“砰砰砰”几下将几个倒霉的龙套给放倒。
“牛,太牛了,我要拜这哥们为师,他就是我的偶像!”
“有这哥们教的一招半式,我看还有谁敢在学校里跟我们叫板!!”
随着几个年轻人在一旁高呼狂喊,很快战场旁就围满了一群人,其中有很多都是刚刚跑开的游客,那年头手机还没有拍摄功能,可是去旅游的人大多都带着像机和摄像机之类的东西。觉得这场面太不可思议,一个个不停的按动着像机上的快门。
“妈个吧的,这小子怎么这么厉害,兄弟闪了!”领头的混混见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还有不少人在拍摄着打斗的过程,如果被报了出去一定会引起不小的麻烦。也顾不上今天来的目的,急忙招手带头就闪。
整个交手过程只有短短的十几分钟,二三十个混混竟然没拿下两个年轻人,而且被围攻的一方只有一个人在反抗,另外一个则卷缩在地上死死的用手护住头部。
等混混们走远,曲文才拉起了蹲在地上的伊国栋,看见他身上有不少被打过的痕迹,无奈的摇头长叹:“你怎么躲着都能伤成这个样子!”
伊国栋极度委屈,如果他好意思当着众人的面哭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哭出来。
“你叫我蹲在地上,我就一直蹲在地上,还好护住了头,只是身上被踹了几脚。”
“不错了,这帮家伙只是想给我们点颜sè看看,如果他们拿家伙出来的话,你趴在地上也没用!”曲文暗暗庆幸,如果对方真的拿家伙出来,就伊国栋这种鸵鸟式的躲避方法,不被扎成马蜂窝才怪。
俩人说着,一群jǐng察跑了过来,其中一个jǐng督身份的人来到曲文身边看了下问道:“你们没事吧?”
“能没有事吗,你看看我朋友!”曲文把伊国栋推到了前边。
伊国栋的样子确实有点惨,蹲在地上暴露出去的地方全是脚印。
“既然没什么大碍就跟我们回去录一下口供,我们需要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事?”jǐng督很不客气的说道,在他看来会惹上黑社会的人也都不是什么好人。
第159章珐琅工艺
jǐng局内,曲文很郁闷的坐着,他才来了香港两次就进了两次jǐng局。感觉自己和这个地方有点犯冲,否则那来那么多事。
十多分钟后伊天行和伊博元带着律师赶到,正帮俩人办着保释手续的时候,夏钧亮也带着陈大律师赶来,在了解了事情经过之后,夏钧亮忍不住哈哈大笑。
“阿文,我原来一直没看出,你是个这么能闹的主,怎么这么能折腾。”
曲文将手一摊,露出很无辜的表情:“我只是去吃了餐宵夜又没去惹谁,谁知道是那个王八糕子要找我的麻烦。”
夏钧亮轻轻的拍了下曲文的肩膀:“人没事就好,剩下的交给我去办,说不定这回又有人要被你诈了。”
经过上次的事,夏钧亮了解到曲文自己有一定的后台能量,能让乔家都吃了个大瘪。如果这次对方的后台同样不够硬的话,以曲文的xìng格肯定又会狠狠的诈上一笔。
“那敢情好!”曲文现在最缺的就是钱,能有机会诈到钱,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伊天行接到伊国栋的电话大叫不妙,他在香港生活了大半个世纪知道这里的黑'社'会有多厉害,刚想叫人帮忙又接到伊国栋打来的第二个电话,说是对方被打跑了,于是急急忙忙带来赶到jǐng局。
来到jǐng局见到俩人平安无事,再听到晚上发生的事,不由的在心底高声惊叹,曲文果然是隐藏于民间的高人,仅凭人一之力退走数十个人物,而且能全身而退同时又保自己的外孙周全,这份能耐试问几人能有。
来到曲文身边跟着保证道:“阿文你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如果三天之内我查不出是谁在暗中搞鬼,我伊天行三个字倒过来念。”
曲文听见说道:“你的名字倒过来念也很好听啊,真查不出来你让我到你家再挑十件宝贝怎么样。”
“行,别说是十件,全部拿走都行!”
伊天行还真不怕曲文上他家拿东西,反正他已是黄土过肩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走,子女们该出息的都出息了,没本事的他也懒得管,留下些钱够他们小有富余的过完一生也算尽了父亲的责任。如果曲文肯跟他要东西,他也好跟曲文多开口要些养生之法。
俩人说着轮到夏钧亮在一旁惊诧,曲文什么时候又搭上伊天行这个老家伙,年轻一代或许不知道,以为伊天行只是个过时的老富豪,其实伊天行年轻的时候是走偏门发财的,三教九流的人或多或少都给他些面子。如今年事虽高,可一样在上有些份量,他开口保证比局子里的jǐng察还管用。
“伊老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师弟的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夏钧亮和伊天行客套了几句,让陈律师办好手续,领着曲文大摇大摆的离开jǐng局,没过多久便回到了自己家中。
出事之前曲文打电话叫他派人到伊天行家拿东西,他还以为曲文是跟他开玩笑,可是等家里的司机把东西拿回来不由的吓了一大跳。
十件东西全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他有次去伊家参加酒宴时见过,知道这些全都是伊天行的私人珍藏,可是伊天行却极度大方的送给了曲文,这叫他怎能不惊讶,感觉自己这个师弟的人缘好得有点太离谱,不管到那都有人抢着给他送东西。
“阿文,能说说你和伊天行是什么关系吗?”夏钧亮想了下问道,没有过硬的关系,别人会凭白无故送你价值几千万的东西!
“这个嘛……,或许是我帮他解开了个心结……”曲文把伊天行和伊国栋父母的事给添油加醋的说了遍,隐去了无意中治好伊天行的部分,那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少,最好永远都是个迷。
听曲文把话说完,夏钧亮似乎有些难以相信,他只能当这是一个人“死而复生”后的顿悟。
“我和伊天行也算是老交情,在我看来他是个刚愎自用的家伙,什么事都喜欢以自我为中心,很少会体会别人的想法,只能说他这一次大难不死后突然开窍了,懂得亲情的可贵,这人啊总是失去了才学会珍惜。不过和他这种人攀上些交情也是件不错的事,这类人大多好面子,一但答应了的事就会尽全力去做,我看你遇袭的事用不了三天就能有个结果。”
曲文挠头呵呵笑道:“是吗,那这样最好。”他才不管伊天行是否真的顿悟,只要夏钧亮不再继续追究下去就行,急忙把话题转到别的地方:“二师兄,你看到我让人拿回来的东西没有,我想你给点意见。”
一说到古玩的问题,夏钧亮立即就把注意力转了过去,没在纠结伊天行的问题。
“怎么,连店都准备开了,还让我给你掌眼?”
“二师兄你看你说的,就我那点能耐那能跟你比,国内的那几件你说不说都行,可那件珐琅彩蛋,你一定要好好给我讲讲。”
在国内做古玩的人绝大多数只了解华夏本国的东西,甚至连本国的东西都未必弄得清真假,更何是国外的古玩。夏钧亮愣愣的看了会曲文,把那件珐琅彩蛋拿了出来。
“你这家伙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还好这是不花钱的事,否则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不懂的东西也敢乱挑!”
“我看这东西的做工和包浆都挺好所以才选中了它,你也说了不用花钱,我才敢这么大胆。”
“呵呵,你这胆啊够大运气也好,价值多少我先不说,先讲讲珐琅彩的历史。”
夏钧亮顿了顿随即说道:“珐琅工艺起源于阿拉伯,于公元前五至六世纪由塞浦路斯传入南俄罗斯地区,而俄罗斯掐丝珐琅类似于我国景泰兰工艺,后来加入了俄罗斯的传统绘画工艺形成了独特的俄罗斯民间制品。你让人拿回来的这件全名是罗斯托夫珐琅彩蛋,应该形成于十八世纪初的罗斯托夫市。因为罗斯托夫有着长达几个世纪的珐琅彩绘画传统,因此世界上的收藏家都认罗斯托夫的珐琅彩是俄罗斯乃至全世界最好的珐琅工艺,其工艺价值远远在我国的景泰兰工艺之上。”
“能有这么好!”听到夏钧亮的评价,曲文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你别不服气,早在国内的景泰蓝畅销于世之前,俄罗斯珐琅早就极具盛名。你看看这件彩蛋上边的制做手法为左右对开,表面为掐丝填釉工艺,纹饰繁复密集,花纹共有十二层之多,所填釉彩鲜艳亮丽,工艺细腻jīng致,实为难得一见的珍品。就算你找遍国内的任何一件掐丝作品,只怕未必达到得这个高度。”
看着桌面jīng制艳丽的珐琅彩蛋,曲文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不光是制作工艺,就连别人所用的材质也非国内的珐琅彩能比。
“俄罗斯的珐琅彩和我国的景泰蓝工艺最大的不同是材质问题,我国的掐丝工艺绝大多数以瓷制做底在瓷器釉面上进行掐丝装饰,而俄罗斯的珐琅彩则全用贵重金属制成,要么全金要么全银也有全铜制品,但他们的掐丝基本上都是用金丝和银丝在贵重金属上焊补而成,而我国的景泰蓝有很多是用钢丝焊补再另外进行漆金。所以在材质上我们就输了对方一筹。”
夏钧亮娓娓道来,从珐琅彩的历史到它的制作工艺,让曲文受益良多,世界之大各国都有各国的文化及历史jīng粹,并不能因为身为华夏人就一概而论的认为只要是华夏的东西就是最好的,想成为世界级的大收藏家,自己要学的东西,要走的路还远得很。
听了半天,最后曲文还是很好奇的想知道这件珐琅彩蛋的价值大概是多少。既然连夏钧亮都推崇为珍品,那么价值一定不会太低。
“师兄你就直说吧,这颗彩蛋的市场价值大概是多少?”
第160章顶极收藏品
夏钧亮没有直接回答曲文的话,继续吊他的好奇心。
“你数过了没有这上边镶有多少颗宝石,按你的所学所知,光是这些宝石大概能值多少钱?”
闻言曲文细数了下珐琅彩蛋上镶嵌着的宝石,大大小小一共有六十四粒,其中以红蓝宝为主,还有少量的祖母绿和猫眼石。
“若按市价,光是上边价值最低的猫眼石大约也要两到三万元一颗,尤其是蛋身中间环着的这一排红蓝宝,看品质应该都是A级宝石,每一颗均在二点五到三克拉左右,以目前的市价,光是这么大的裸石都要二十到三十万之间。还有下边分层镶嵌的祖母绿,我想光是这些宝石的总价值应该不会低于五百万。”
夏钧亮点了点头:“没错,没有算这件彩蛋的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光是这些宝石的价值都已经高得吓人,你再看看这个。”夏钧亮轻轻的按下了彩蛋最顶端的大红宝石,随即听见一阵“咔咔”声响,整颗彩蛋从中间分裂开,慢慢的伸展成花瓣的形状,在里边竟然还藏着一颗小型的彩蛋。
这枚小彩蛋所用的同样是珐琅掐丝工艺,从上到下只有四颗宝石,分别是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和黄sè蓝宝石,每一颗约有五克拉左右,在灯光的照耀下交相辉映,散发着璀璨诡异的光芒。
曲文极度惊讶的把嘴巴张成个O字型。
“这是蛋中蛋!”
“说中了一半。”夏钧亮神秘兮兮的笑了笑把小彩蛋拿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握在手中,用手指同时按动四颗宝石。随即又听见一阵悦耳的发条音乐声响起,小彩蛋的顶部自动翻转了过来,在上边豁然刻着一排文字。
“这是什么字?”曲文的英文水平虽然不高,但是能一眼看出这上边刻着的不是英文。
“这是俄文。”夏钧亮说道:“上边是一个人的人名,全称是彼得·卡尔·法贝热。”
“什么!”曲文高声大喊,他实在难以抑制内心的惊讶和激动。“你的意思是说,这是枚法贝热彩蛋!!”
曲文曾经在一本杂志上读到过彼得·卡尔·法贝热这个人的事迹。
彼得·卡尔·法贝热出生于1846年,是俄罗斯著名的金匠、珠宝首饰、工艺美术设计家。曾留学德、意、法、英等国,1870年继承父业制造装饰品。1882年在莫斯科举行全俄展览会时,因其作品的jīng湛工艺成为欧洲各国皇家争相购买的顶极艺术品。
法贝热的设计风格大胆前卫,崇尚奢华艳丽,极喜欢用金、银、翡翠和各种珍贵宝石,所创造出的美术作品,光怪陆离,玄奇怪诞。尤其是他制做的复活节彩蛋系列,更成为了各国皇室争相收藏的顶极珍品。
在2002年4月曾经有一枚法贝热复活节彩蛋拍出了九百六十万美元的天价,按当时的货币换算也就是七千六百八十万RMB。
夏钧亮的神情同样兴奋,他很难想像手中的这枚彩蛋竟然是各国皇室竞相追捧的顶级手工艺品。
“据记载,珠宝商法贝热在1885年至1916年期间共为俄国沙皇一家制作了五十只复活节彩蛋,目前人们知道下落的只有四十四只。我想这颗应该是还没找到的六只之一,如果公布出去就会成为第四十五只复活节彩蛋。”
那天在伊家,一群人只是看到这只彩蛋的外表就已经争论不停,如果给他们知道这只彩蛋的真正价值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二师兄,那这只彩蛋的价值会是多少!”曲文迫不急待的想知道这只彩蛋的价值。
夏钧亮想了好久,缓缓说道:“这只彩蛋的价值已经远远超出我的想像,如果硬要估个价的话我想应该不低于五百万美金。”
“五百万……美金!”曲文脑中冒出一大堆钞票符号,04年的中美货币汇率是八比一,五百万美金折合成RMB也就是四千万左右。
“我的妈啊,敢情我收了这么久的东西,都不如一只蛋值钱!”
“这有什么办法,以前世界收藏家都不怎么认可华夏的东西,只是这几年随着华人参与收藏越来越多,华夏古玩才开始渐渐升温。但是要达到世界顶级收藏品价格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路。”夏钧亮说着轻轻的拍了下曲文的肩头:“或许能在我们手中实现。”
曲文知道夏钧亮是因为和顾全有些意见上的不和才来到香港发展,不过夏钧亮在香港做的大多是国外收藏品买卖,从来没有一件国宝从他手中往外漏过。
曲文原来打算把刚得到的这几件古玩卖掉,然后想办法凑齐八千万入股伊博元的公司,可是当他知道这只彩蛋的价值又有些不舍得,要知道世界顶级的收藏品,很多人求了一辈子都求不到一件,如果他只是为了眼前的利益而卖掉,用不了多久他自己都会后悔。
“东西虽好,可是不能换钱啊,我原来还打算卖了筹足一笔钱用。”
夏钧亮盯望着曲文:“你筹钱干么,新店的资金不够吗?”
曲文摇了摇手:“不是,国栋的大伯伊博元需要一笔资金周转,国栋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投资机会,所以我想筹钱入股他的公司。”
同是香港豪门,夏钧亮对伊博元的事小有耳闻,知道他没有接手伊天行的酒店生意,而是自己开了家高新科技公司。
“那他要多少,不够的话我可以先借给你。”
曲文自己手上大约还有两千万左右,如果卖了这只复活节彩蛋估计就差不多了,可惜当他知道这只彩蛋的价值那还舍得卖,可越是这样越不好意思向夏钧亮开口。没有自己留着一大堆宝贝再管兄弟拿钱的道理。
“不用师兄,我再想想办法,除了这只彩蛋剩下的这四件宝贝你看看能帮我尽快出手不。”
夏钧亮看过其余四件古玩,价值应该在一千万左右,轻嗯一声:“我帮你想办法吧,如果真的不行,差多少我帮你先垫上。”
“真的不用了师兄,如果连这笔钱都搞不定,那我就白混了这么久。”曲文再次拒绝,心中冒出个想法,如果行的通的话,或许能很快凑齐这笔钱。
第161章意想不到
第二天伊国栋打了个电话过来说要到伊博元那里拿资料,曲文无事可做干脆老老实实的呆在夏钧亮家里看书,经历这么多事后他突然发现自己不单缺钱还很缺知识,不论是国外的还是国内的鉴赏知识他都非常匮乏。甚至新店要开业,还有可能要入股伊博元的公司,管理方面的东西或多或少都要懂一点吧。
他万万没有想到离开了校园要学的东西反而多了起来,都说活到老学到老,曲文这回总算明白了这句话的深刻用意,除非你只想昏昏噩噩的混过一辈子。
所幸夏钧亮家有很多书,国外古玩鉴赏占了一大半。从早上夏钧亮出门到晚上回家,曲文都还在看,他已经深深的陷入知识的海洋,如果不是夏钧亮叫他,他还不知道天sè又渐渐暗淡了下来。
吃过晚饭伊天行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找到了昨天晚上围殴俩人的一群人,全都是来自一个外号叫冷刀的手下,如果有需要他可约对方出来谈判。
在道上混的人相互间如果发生了纠葛一般都喜欢通过谈判来解决,伊天行这么说估计把曲文也当成了道上的。
曲文想了下让伊天行帮忙约出对方,这样他才能实施自己的计划。
因为上次的事华夏城被迫停业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前些rì子才重新开业,不过华夏城在香港久负盛名,很快又聚集了一批年轻人来些消费娱乐。
由于伊天行的年事已高不方便出入这种场所,于是请了位外号叫仇镖的人给曲文引路。
接到伊天行的电话,仇镖带了十多个兄弟在华夏城外等候,等见到曲文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才和气的问道:“曲兄弟,就你一个人来吗?”
曲文也打量了下仇镖,年约五旬左右,身形高大,常年在道上行走,身上透着一股江湖人士才有的决然霸气。
点了点头答道:“就我一个人,这样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只是多带些人会更好些。一会谈判的对像是这几年才崛起的新人,这家伙外表斯文内里冷静狠辣,不是一个好相与的对相,想让他低头除非你的拳头比他更硬几倍。”
仇镖听说曲文的功夫极高,可在他看来再厉害能厉害过枪,这年头当老大的都喜欢带喷子在身上。虽说这东西极少会用,但保不住闹得太僵时会发生些什么。
曲文似乎没听见的样子,哦了一声:“可是我们都来了,难道还要再等半天?”
仇镖见过不少有本事的年轻人,可这类人大多都有一个通病,就是太自负,不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的道理,等遇到真正的强者再想回头已来不急。不过他只是帮忙引路,能尽量保得住曲文周全固然好,万一曲文非要往死里撞,他也没必须拿自己的兄弟xìng命去开玩笑。答应伊天行的事,意思意思就行。
知道曲文要来,冷刀老早就派人等在外头,等曲文一到便把人带到了二楼的大包厢里。
包厢只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身形和仇镖差不多,不过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从脖子上露出的刺青来看,应该是在身上刺着一条巨大的龙纹。
另一个年纪偏小一些,身上西装笔挺,样貌清秀斯文,鼻梁上架着副无边的眼镜,身上透着浓浓的书卷味,看不出是在道上混的人物,倒有点像大学里刻苦读研的学子。
按仇镖之前的描述这位应该就是今天要找的冷刀。
在曲文打量冷刀的同时,冷刀也在打量着他,俩个年纪大致相仿的年轻人对望了会。
冷刀首先微笑道:“镖哥没想到你老会来。”
“没办法,欠了伊老的人情,总得替他跑跑腿。”仇镖面无表情的回道。
冷刀没再理会仇镖,转向曲文:“曲先生久仰大名,上次如果不是你帮忙,华夏城这一带的场子我可没有这么容易到手。”
“哦!”曲文有些诧异,记得这里原来是权哥的场子,没想到自己放倒了权哥,最后竟然便宜了冷刀。不过他今天不是来这里聊天的,他只想知道是谁请冷刀对付自己。
“既然你承了我的情,为何还要和我过不去,难道这就是你回报恩人的方法?”
冷刀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主动帮曲文倒了杯茶,然后双手奉上。
“做我们这行的有钱必然要赚,而且在此之前我不知道对方要对付的人是你,这杯茶就当是我给你的赔罪。”
仇镖是香港上的老行尊,虽然淡出了可上的人和事多少都知道些,像冷刀这样的新一代大哥级人物自然会关注得多一点,从来没听说过他一见到谁就先低头认错的。
万分诧异的望着俩人,不明白他们演的这是那一出。
其实别说是仇镖,事情的发展也极大的出乎了曲文的意料,在来之前他先打了个电话给卢建军,让他再次请曾司令员帮忙。
曾司令得知后派了只小队偷偷跟着,只要曲文按下事先设定好的号码,整队人就会直接冲进来抓人。
可是曲文还没说到正题,冷刀就给自己斟茶认错。
曲文也不客气,接过茶杯一口饮尽。
“你既然知道我的来意,就麻烦你直接说出雇主的名字。”
如果是别人打了也就打了,大不了事后推出个兄弟去顶罪,但冷刀知道曲文的底,上次权哥就是因为得罪了他才被抓。冷刀不可能再赴权哥的后程,傻兮兮的往枪口上撞。转身向身边的大个子打了眼sè,然后大个子走了出去没过多久拖了个满身是血的人进来。
“告诉曲先生,是谁请你去对付他的。”
“是……是一个叫Eric的公子哥,他给了我五十万,让我去对付曲先生……,曲先生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这一回吧!”
曲文看了半天才认出这是昨晚在庙街领头找自己麻烦的人,没想到他的脸肿成了这样,别说是自己估计他妈也很难认出来。
“我的命还真便宜呀,才值五十万,你们这不是在侮辱我的身份吗!”曲文揉了下太阳|穴:“不过这事也不能全怪你,把那五十万吐出来,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行行,钱我早已经准备好了,不请曲先生笑纳。”
对方说完强忍着身上的伤痛,用力的拍了拍手,随即又有名小弟提着个手提箱走了进来。把箱子一打开,里边豁然是满满的一箱钱。
“曲先生,这是两百万,谢谢你老人家放过我这一马。”
说实话曲文今天晚上确实是来诈钱的,万万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而且还得到了幕后主使的名字。可是拿到钱曲文总有些心神不宁的感觉,似乎事情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但偏偏又不知道有什么事会发现。
索xìng不再去想,拎着钱乐呵呵的回到夏钧亮家,打算第二天再去找Eric要钱。
第162章又被坑了
有钱赚就是好事,曲文是这么想的,所以他做了一夜的好梦。前夜的事情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最后总算顺利解决,他拿到了打人者的赔偿,还问到了幕后主使的名字。
第二天大早正当曲文打算去找eric的时候,四名身着便装的jǐng察找上门来。
“请问夏大师,曲文先生在吗?”
夏钧亮亲自开的门,望着四名便衣很诧异的反问了句:“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
“我们怀疑曲文先生和一宗伤人案有关,所以想请他回去协助调查一下。”
“伤人案,什么人受伤了,我师弟他整晚基本上都和我在一起。”夏钧亮撒了个小谎,他知道曲文不是那种随意惹事的人,不过曲文昨晚确实是出去了很长一段时间,而下半夜大家都睡着了,他就更不清楚了。
“夏大师,我们了解你和曲文先生之间的关系,但是我们确实的线报证明他有指使伤人的嫌疑,而受伤者正是前两rì买通黑会成员袭击他的朱弘胜。”
朱弘胜是eric的中文名,当曲文走到大厅的时候不由的大吃了一惊。快步走到便衣身前问道:“我就是曲文,eric被打伤了,什么时候的事,伤得重不重?”
领头的便衣看了眼曲文,露出个奇怪的表情,同时带着嘲笑、鄙视和不屑。他认为曲文是故意这么说,装作清白的样子。
不过他还是如实的回答了一部分问题:“就在凌晨两点左右,朱弘胜在从夜总会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两个歹徒袭击,伤势很重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
曲文是十一点半左右从华夏城出来,两点钟他已经和周公下了n盘棋,至于这些便衣为什么会找上自己,曲文不得而知,心底升起一份莫明的危机感。
一定是有人故意给自己下套子,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eric应该不会自己找人袭击自己。
至于冷刀他们已经事先赔了一笔钱,没必要再把事情扩大化,而且回头去找雇主的麻烦,那以后他们也不用在香港混了。
曲文一时间想不通索xìng不再去想,随手拿了件外套,很干脆的答应了便衣的话。
“好吧,我跟你们走一趟,我也很想知道事情的经过。”
见曲文要跟便衣离开,夏钧亮急忙把他叫住,走到旁边小声交待了句:“我一会就和陈大律师过去,在我们没去之前你最好什么话都不要说。”
曲文知道夏钧亮关心自己,微笑回道:“放心吧二师兄,我没做过谁也冤枉不了我。”
-----------------------------------------------
才时隔一天,曲文又来到了jǐng察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是好笑还是无奈又或是愤怒,换成是谁没事老被jǐng察往jǐng局里带相信都不会好受。
在刑询室里坐了一会,两名穿着黑sè西装的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位竟然还是个大美女。曲文是个很正常的大男人,目光不由的被吸引了过去,一如既往先看了下美女漂亮的脸蛋,发现她也在直视着自己,才没好意思继续把目光往她胸部上挪。
“曲文先生你好,我是重案组的欧阳琴督察,这位是我的同事高云。”欧阳琴说着坐到了曲文对面,随即把一份薄薄的资料放到桌面:“大约在凌晨两点的时候,一名名叫朱弘胜男子在回家的途中突然遇袭,全身上下一共被歹徒刺了四刀伤势非常的严重。随后我们接到了线民的线报说袭击朱弘胜的歹徒最后去到了华夏城,他们的身份很可能是九龙一带新成名的大哥冷刀的手下。”
欧阳琴随即翻开了资料夹,在里边夹着几张照片,照片上的人豁然是曲文提着一箱东西从华夏城走出来。
“经过我们的调查,朱弘胜也就是元晨实业朱有才董事长的儿子,英文名eric,他曾经在前天晚上买通冷刀的一名手下对你进行暴力袭击,由此我们可以相信,你和朱弘胜之间有过矛盾冲突。正巧你昨天晚上也去了华夏城,等你从华夏城出来后三个小时,朱弘胜就受到了两名歹徒的袭击。所以我们有权怀疑你指使或者买凶故意伤害他人。”
欧阳琴的理据很充份,按她所说曲文确实有着重大的嫌疑,换成是谁被人摆了一道总要想办法找回些面子吧。所以曲文在遇袭之后再买凶袭击eric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但曲文没有做过,便不可能让人随意冤枉自己,装样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我是去过华夏城,也确实和冷刀见过面,但我没让他袭击任何人,你们总不能凭猜测就认定是我干的吧。”
欧阳琴淡笑了下,明明是个大美女却穿着很正式的黑sè西服,显得英气逼人。
“曲文先生,那你能告诉我们,你和冷刀见面的目的是什么吗?”
“我……”曲文犹豫了下,他昨晚去找冷刀无非是想问出指使袭击自己的幕后黑后是谁,可他没想到会是eric,更没想到eric在随后的几个钟头惨遭歹徒的毒手。
想到此曲文全身寒毛竖起,这一切似乎早有预谋,否则桌面上的照片从来得来,总不会有人觉得自己长得太帅,在暗中偷拍吧。
而且昨晚去找冷刀的时候,一切都进行得太顺利,对方的态度没有丁点电影中香港黑会的样子,斟完茶赔完钱就这么简单的了事。
可越是顺利的事情往往越让人容易起疑,难道在自己和eric遇袭的事情背后还有另外一个黑手存在?
曲文越想越惊,对方的手段之高不是他这种刚出校门的毛头小子能比。
就在这时刑询室的门从外边打开,夏钧亮和陈大律师还有一名高级督察走了进来。
“你好,我是来给我的当事人进行保释的。”陈大律师很麻利的拿出一份文件,在给欧阳琴看完之后,转身向曲文说道:“曲先生我们可以走了。”
曲文愣了会,香港的保释程序也太快了,自己的屁股还没坐热就已经办完。如果是在内地,除非是你的后台极硬否则不呆个两三天别想出去。
“谢谢你陈大律师。”曲文起身向陈大律师谢了声,随着他一块离开,连头也没回也就没注意到欧阳琴的脸sè。
等曲文几人一走,欧阳琴恶狠狠拍桌子的骂道:“有钱就了不起了,法律就是被这种人给践踏的,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第163章高手
事情的发展再次出乎了曲文的意料,回去的路上不断思考着其中的厉害关系。
如今可以肯定eric不会自己伤害自己,看他的样子不是那种受得了苦的人,既然如此说不定他买凶袭击自己都是有人在背后唆使。
如果是冷刀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帮之前华夏城的老大权哥报仇吗,可是按他的话似乎对华夏城一带垂涎已久,权哥不倒他又怎么可能接手。
如果还有第三方,那第三方是什么人,这一招未免太狠了些,虽说未必能致自己于死地,但事情传开一定会对自己的声誉造成影响。
回到夏钧亮家匆匆吃过晚饭,曲文借口回房间休息,等关好房门换上了套暗灰sè的运动服,偷偷的从窗口离开,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华夏城。
曲文坐车刚走,停在夏钧亮家不远处的另一辆车子随即发动,尾随追去。
华夏城正门的招牌宽大亮眼,上边镶嵌着无数盏彩灯,到了晚上同时亮起散发出斑斓的sè彩,不断的变化着又显得诡异艳丽。
这是曲文第三次来华夏城,第一次是来消费,第二次是来谈判,第三次是来杀人,如果有这个必要的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灵觉神通的关系,曲文的直觉变得非常的准确。
直觉告诉他,冷刀就在华夏城里。
在华夏城外等了一个多小时,一直到入场的人数增多曲文才跟着混了进去,这种方法很容易暴露,但他只能这么做,因为他不是007,不是特战队员,也不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可以从任何一个?
( 猪星高照 http://www.xshubao22.com/6/63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