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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这帮家伙;敢情是开了古玩的造假工厂;如果让外界知道;不晓得会掀起多大的波浪。”
如此大量的仿制品;之前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流入古玩市场;曲文以前只是听说过;但是从来没遇到过;这回可算是开了眼界了。
其实除了曲文之前遇到过的广造;历朝历代在华夏国土内还有大量的造假古玩集团。明末清初;由于商业经济发达和文化的兴盛;苏地区就开始有一些具有一般绘画书法能力的人;专以做假书画生意为主;形成了具有相当规模的作伪作坊。这些作坊大多是接单按需定做假货;大多仿造李思训;李昭道;宋赵伯驹和仇英等人的字画。后来被人揭穿被称为“苏片”。
除了“苏片”还有山造、绍片、河货、松造、江造、湖造、后门造、北清妙斋造、上作假小集团等等;一直到现代真的是说也说不完。
听到曲文的话;梁山惊声说道:“哥你的意思是这些东西全都是假的;你都还没有看过怎么会知道。”
曲文懒得和他解释;这家伙像个大喇叭似的。
“我说知道就是知道;古玩鉴赏研究久了不用细看就能知道是真是假;走再上去看看不知道还会有什么东西。”曲文说完又领头爬到了七楼。
在空调通道里慢慢爬行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从二楼到七楼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当中不光要有极好的耐力还要有极大的毅力。
到了七楼果然没让曲文失望。同样是一个宽阔的空间;不过这层没有监视器。所以曲文俩人能跳下来稍稍的休息一会。
“哥这些都是啥毛;怎么感觉和画廊差不多?”梁山在楼中的一个架子上拿了支画笔;在旁边还有一幅未完成的画;画的是朱耷的《瓶牡丹图》。除此之外墙边还有很多画好或是半成品的画作。
“看来这就是他们的书画造假工厂。这次一可是找到问题的关键了;难道萧远山不让五哥涉足这边市内的古玩市场;原来是他们自己在造假卖假。”曲文哼哼两声;今晚所看到的一切太让他震惊;太让他意外。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要把这些带回去当证据吗?”梁山就像十万个为什么;一路上总是不停的问。
“你觉得自己有那个力气就带着试试。”从五楼到七楼全都是仿造品;相信在别的地方应该还有个制造假瓷器的工厂;曲文说了声又指了指空调通风口;继续向八楼爬去。
八楼的格局稍稍改变了下;仍然是用来放东西的;可是里边东西都散发着各种sè泽的灵气。所在的灵气混合在一起;就像掉到了聚灵宝箱一般。
曲文在这里停了下;不过他不敢大面积的放开灵觉;因为在这一层同样有监视器;还是四个之多。如果把灵觉大面积放开相信会对监视器上的电波产生影响;所以曲文只能稍稍的放开一点。探查了会就收回来。
九楼什么都没有;监视器也是四个;只是在墙的另一头有一个巨大的保险柜;看起来和银行的金库差不多。曲文很好奇里边装备着的都是些什么。
只在八楼和九楼稍作停留;最后两人来到了十楼。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内;在这里竟然也没有监视器。想来应该是萧远山的办公室。
曲文很邪恶的想了下。如果萧远山要在办公室里和女秘书爱爱;有个监视器在看看一定不会开心;所以这里没有也是很正常的。
“找找看;看看有没有账本之类的东西。”曲文说道;于是俩人人很不客气的在房间中翻找。
从桌子找到书柜再从书柜找回桌子;在房间内找到一圈;都没有任何发现;曲文忍不住喃喃自问:“难道萧远山只在办公室里和女秘书爱爱;就不办公了;怎么连一个账本;造假目录都没有。”
梁山听见问了声:“哥;爱爱是什么意思?”
“……”
“就是装窑。”曲文没有好气的回了句;“装窑”是曲文老家的土话;意思就是同行或造“爱”。
梁山听见“哦”了声;随即又睁大了眼睛很惊讶的说道:“萧远山专门用这房间干这事!?真是太奢侈;太浪费;太有情调了!”
“……”
曲文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这个堂弟好;竟然能从他口中听到情调这个词;不过没有再理会又继续在房间里找东西。
梁山也跟着找;可是找得心不在焉;很随意的东看看西翻翻;找了半天走到一幅画前;又开始好奇的问道:“哥你说这幅画是真是假的?”
“假的!”曲文吐出两个字;觉得多给他一个字都是浪费;灵觉一扫上边没有任何灵气凝聚。
“假的?一个大公室老板办公室也挂假画。”梁山有些不爽的扯了扯挂在墙上的画;随即看见画后边有个小铁门。
“哥。”
“你又怎么了?”
“这有个门;就是忒小了些;我看有店像我们店里装钱的保险箱。”
“什么!”
曲文惊讶的走了过去;在画前边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把整幅画取下;豁然发现在画后边的墙上安放着一个四十厘米宽;五十厘米高的保险箱。
“拿着手电;我试试看能不能打开它。”曲文说着开始转动保险柜上的数码盘。幸好04年的保险箱还很少有电子保险码;所以曲文可以凭借听力去尝试。如果电影上播的没错;只要转对了数码盘就会有极其微小的锁齿解开声传出。
“哥你啥时又学会这玩艺了?”梁山一脸的崇拜;一路上曲文的表现就像电影中的007一样;他知道007是假的;可曲文是真的;还是他最亲的堂哥。
曲文回头白了梁山一眼;这家伙好像少说一句话就会死人。
“闭嘴;你老吵我;我怎么听声音。”
曲文一骂梁山立即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还生怕喘的气也太大声;干脆用手一块捂着;好奇的站在旁边盯望。
曲文也只是想试试;不知道电影中的方法管用不;把灵觉放开细细的听着数码盘上的声音;从第一层开始;接连转动了好几圈终于听到了极其微弱但又不同的声音传出。
有门!
曲文心中大喜;接着尝试转动后边的数字。
五分钟之后只听着卡的一声;曲文知道保险箱被打开了;因为自己店里头也有这个一个保险柜;在转对数字之会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曲文接着把手放到保险柜的把手上;用力往下一压;保险箱被打开了。
“哥;我太崇拜你了;你就是我的偶像!”梁山兴奋的大叫;还好这里没有监视器否则两人就死定了。
“把手电筒给我;你晃来晃去我看个屁。”曲文一把把手电筒抢过去;在保险箱中放着几捆百元大钞;应该有五十六万这样;然后下边一层还放着五本厚厚的本子和一个行子。
“看样子就是这几本了。”
曲文兴奋的把本子拿出来放到房间内的办公桌上;梁山也跟着把里边的钱全拿了出来;一叠叠往自己衣服里塞。
找到账本曲文没在理他;由着他在那自个偷乐;借着手电的光亮;一本本翻译了下;从第一本开始;一共五本;每一本的内容都让他触目惊心。
第一第二本是造假名册;大大小小的造假名物品名单全在里边;看了下总共有上万件之多;可想而之萧远山集团制造了多少假古玩然后用来牟取暴利。
第三第四本是销售账本;每件造假品;每一笔销售都详细的记录在内。
第五本是重中之重;可以说是毁灭萧远山集团和其保护网的最佳证据;里这清楚的记录着萧远山集团的送给第一个地方和上层官员的行贿明细。比如xxx书记x年x月xrì;在什么地方收了多少钱。
曲文看完账本;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国内就是因为有太多太多这样的官员和太多太多这样的人;所以老百姓的生活才越来越难熬。所以这些账本死活都要交到赵海峰的哥赵海诚手上。
把账本放下;曲文又打开了从保险箱里拿出的盒子;里边整整齐齐的放着一张张光盘。
“这是什么;不会是岛国产的片吧?”梁山把钱全塞进衣服内;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就像个大胖子。把钱装完把头歪了过来。
“你的想法怎么这么龌龊!”曲文骂道;不过他刚刚也是这么想的;那个男人没有些私人珍藏的片子放在家里或是电脑里;说没借那绝对是骗人。
因为没有影碟机所以不知道里边是什么内容;曲文干脆把盒子又合上;连同五个账本放在一起;在萧远山的房间找了根布条把紧紧的绑住;指了指又顺着空调口爬了回去。
今天也懒得分章节了;就这样也可以吧;等那天不写得这么急再慢慢分;兄弟们看完后记给给两票啊;这都月底了;蛮民不求要多好的成绩;最少也不要太难看;就当是给每天坚持一万字的奖励如何?(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第249章武痴还是神经病
清晨阳光普照大地;柔和的照在每一个人身上;照得每一个人心里亮堂。
但曲文拿到了萧远山的账本跟光碟;心情怎么都平静不下来;极度的震撼让他对这个世界又多了一层灰暗的想法。
不能说天下的官员都是乌鸦;但名册上的人都已经腐坏到了极点;特别是看了光碟里的内容之后;觉得这帮人如果还存留在世上就是对社会最大的迫害。
梁山回来到旅馆倒头就睡;没心没肺的人生活得就是愉快;自己要自己的生活过得好管你世界变成什么样。
睡了四五个小时以后;这小子也睡不下去了;爬了起来肚子咕嘟叫了声。
“哥你没睡吗;我们早餐吃什么?”
“我刚才下楼买了些面包和八宝粥;这两天先对付着;等事情解决之后我们再好好吃上几顿大餐。”自从有了灵觉;曲文可以一觉睡一天;一餐吃很多;但到关键时候也可以几天不吃不喝不休不眠;平rì大量吃喝就好比是在储藏能量一样;到该用的时候就能提取出来。
“好啊;不过我开始有些想刘子做的饭菜了。”梁山说着打开了罐八宝粥和面包;不得不说刘子祥的厨艺非常的好;不管是什么食材到他手上都能变成美味佳肴。
吃了两口梁山又问道:“哥;我们什么时候走;不是已经拿到萧远山的犯罪证据了吗?”
从萧远山的公司出来;已经是早上五点多钟。按理说那时就应该马上离开;可是前夜才狂奔了一晚。自己的身体都觉得有些累更何况是梁山;所以他从萧远山的公司回来后;连光碟上的内容都没看就呼呼睡着了。
体力无法支撑两人在短时间内跑得太远;坐车又可能会被发现;所以曲文选择了继续呆在市里;就在萧远山公司的对面;图的就是灯下黑;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
当时不走只怕现在就更走不了了。
早上九点萧远山身边的二把手何权来到公司。瘦瘦高高的身材很容易认出来;刚进公司值夜班的保安组长考虑了下还是把凌晨发生的情况跟他说了会。
“权哥今天凌晨的时候一楼后的监视器莫明其妙的闪了几次;每次大概有十多秒这样;你看要不要找个人来检修?”
何权听见皱了下眉头;公司里安装备的监视设备不能说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最起码也是国内最先进的;上个周才刚刚检修过。怎么可能这么快又出故障了。
“每次有十多秒;你们去查过了没有;有什么异常情况。”
保安组长摇了摇头:“没有;就是一点多钟和五点多钟闪了一次;屏幕上出现极短暂的|穴白;别的都没有发现。”
两个不同的时间段分别出现两次故障。如果是机器故障倒也没什么可以值得担心;如果是有人借机混入公司;四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情。
何权心中升起一丝隐隐的不安。
“快把昨天晚上的监视视屏全调出来的。”
何权说完立即跟保安组长一块去到保安室;保安组长很熟练的把凌晨一点到五点的所有视频全都调了出来。
凌晨一点十二分;大楼后的监视器突然闪了一下。分隔屏幕变成了一片|穴状;只持续了十五秒后短暂的恢复了下。又闪了七秒多钟;整个过程只有二十多秒。
何权立即把目光转向二楼和三楼楼道上的监视屏幕;除了两个保安巡楼一直到早上再也没有任何人经过。
然后何权又把目光转几别的分隔监视屏幕;所有的监视器都正常运行;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发生。
随即何权用快进的方式查看;一直到早上五点二十一分;大楼后的监视器又莫明其妙的闪了下;时间是六秒。
“跟我去二楼的窗户看看。”两个时间段闪了三次;都只是极短的时间在秒数之内;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人能混进公司;除非对方不是人。虽然没有在监视屏幕上发现异状;何况心中的不安还是平息不下来;领头来到了后楼监视器上的窗户边。
查看了下何权神sè大变;在窗台上豁然有一个非常不显眼的鞋印;约莫有四十三码大。
按正常人体比例;穿四十三码的鞋应该有一米七五到一米八零左右;这样的身高少说也有一百二三十斤以上;却只在窗台上留下一个极浅的脚印;可想而知这人的功夫有多高。
何权脑中突然冒出了个念头;古代的轻功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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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吃了四罐八宝粥和三个面包;梁山终于停了下来;小有满足的拍了拍肚子;然后拿起自己的鞋子看了看;才刚买的四十三码跑鞋就磨去了一半的底;心痛的哇哇直叫。
“哥;你回头得帮我买双新鞋;我这双耐克才穿了半个多月;这两天就磨成了平底鞋。”
曲文看了眼梁山鞋子;一米六八的个头却有对一米八的人才有的大脚板;不过也亏得他有这么一对大脚板才能在山里健步如飞。
“行;回去之后我让卢哥给你搞几双正规的军用作战靴。”
“真的!”
梁山一听乐了;山里人穿靴不讲究名牌漂亮;只说合不合脚;舒不舒服。而且在山里行走鞋底一般磨损得很快;所以对靴子的质量要求非常的高。正规的军用作战靴都是用牛皮趟度;也就是鞋垫下面是真牛皮底;而不是复合胶底或是纸板底;所以要比市面上卖的鞋子都经实耐用。
说到靴子子;梁山也看了眼曲文的脚。回想起早上从萧远山公司二楼窗户出来的时候;曲文简单就是飞着出来。还能顺手带上了窗子;像这样的绝活他可从来没看见过。
“哥;你早上从二楼窗子出来的时候使的是轻功吧;我记得二太爷说过;如果会用气的话;可以调节身体里的空气比重;让身子在短时间见变轻;所以称之为轻功。你是啥毛时候学会的?”
轻功在现代人眼中是华夏传统武侠文化中的一种虚构能力。根据身体的灵活敏捷度;有跳高和跳远等特长的人加以夸张而形成。
其实轻功是华夏数千年武学文化中的一件瑰宝;轻功像许多气功类功法一样;都注重气的运用。清末民国的著名教育家、哲家家、佛学家和养生家;蒋维乔先生就说过。
丹田是人生jīng神jīng力之库。意守丹田;使丹田部位的神经受到刺激而兴奋;由兴奋而产生电的变化。当练功达到高深境界时;人体内的生物电现象会很强烈;静电富集也相当明显。从丹田中产生出的静电气翅带动全身的气;产生发挥出不可思意的超能力量。而轻功随着功夫的由浅入深;其程度将由感觉到真实;人体内的浮力也会越来越大。
现在代基本上都不会轻功也练不了轻功。其实是少了修行的法门;不懂得如何运用内心的气;所以也就会对轻功之类的气功功法产生误解。
当现现在很多社会上所谓的气功大师其实就是原来江湖上的神棍术士;连自己都弄不清气是怎么一回事;还敢站出来说自己能用气功治病救人。甚至能预知未来;消邪避凶。
曲文和梁山都跟二太爷学过些运气的法门。虽然二太爷那一辈的江湖中人学的也不全;可是有皮毛在总好过现今社会的神棍骗子。特别是梁山从六岁开始就吊脚;也就是绑沙袋;到现在绑了有十三个年头;对加重的地心引力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当沙袋放开时自然就能比别人跳得远;跳得高。三四米高的墙一蹬一爬也就翻过去了;这一点和现代极限运动中的“跑酷”有点相似;不过要比那些极限爱好者身体更轻盈。再加上二太爷教的运气入门;能在纵跃之间调整自己的气息;保持一个平稳的飞跃过程;也就有了所谓的轻功感觉。
可尽管如此梁山还是要借助实体作为借力点;所以在跳出窗台的时候留下了个浅浅的脚印。曲文却连借力点都不用;就这么纵身一跃飞了出来;并且在出窗的一刹那还平忘带上了窗子;使得别人看不出有被入侵过的痕迹。
自从有了灵觉;曲文发现它给身体带来了太多的好处;首先一点无病无痛;受了伤还能快速自愈;可惜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会教人;不能像天上的猪头师父一样;把手放天自己的头上;轻轻松松就完事。如果真能说出来给别人听;曲文觉得自己也能去开班教学;收大笔大笔的学费;教学的课题自然就是气功嘛。
“你现在才多少岁;我都比你多绑了几年的沙袋;等你到我这岁数身体自然会比现在更轻。”曲文胡乱编了句;他是绑过沙袋;时间也不算短;可只是早上跑步的时候绑一下;不像梁山天天吊着;就连平时在店里穿着一般运动服;看起来裤脚很宽;其实里边绑着厚厚的沙袋。
梁山xìng格单纯;也不太爱动脑子;没有多想轻“哦”了声:“看来我回去之后还要再加些重量。”
“还加!”曲文惊叫道。梁山平时绑的沙袋每个就有二十斤;一对就是四十斤;要是绑在正常人腿上或许能走一会;可是要像他这样正常行走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你不觉得累赘吗?”
梁山想了想;捶了下手:“是挺累赘的还有些热;要不我让卢哥帮忙在作战靴里加铅块;我看加多少合适?三十斤……;四十斤应该不会太重吧。”
曲文留着梁山自个在那喃喃自语;这家伙放到古代就是一武痴;现代是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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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权发现了窗台上的脚印;第一时间急忙给萧远山打了个电话。十五分钟后萧远山来到公司;急急忙忙进到办公室。发现一切都很正常;挂在墙上的面也在;但还是不放心的打开隐藏在后边的保险箱看了眼。
结果……
萧远山和何权都彻底的呆住了。
保险箱内的几十万元是小事;那几本账本和光碟才是大事;尤其是光碟里的内容;都是他行贿时或是上边官员被拉下水时的权sè交易录像。正因为有了这些录像内容;萧远山才能明目张胆的干着黑道sè当;不担心那些人给自己乱戴帽子。
“怎么会是这样。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进到我的办公室来!”萧远山睁大的眼睛无力的坐在办公室内唯一的一张沙发椅上;如果光碟里的内容被公布出去;不用司法部门抓;那些被拍下视频的人都不会放过自己。
何权想了半天;小声的说道:“会不会是那四个年轻人?”
“他们?”萧远山因为怒到极点;眼睛眯成了一条直线。
“我想有这个可能;记得耗子说过。前几天那四个年轻人曾经悄无声息的进到他家二楼卧室。而且我们最近又和他们起了冲突然;所以很有可能会是他们干的。”何权分析道;但他也只是猜测;以曲文四人的年纪就算功夫再高也不可能高到这个程度。而且现在的年轻人大多生xìng有些懒惰;不可能如此长年累月下决心去学一门没多大用的功夫。现代社会只要有枪就行了。
“他们不是走了吗;守在几个入城口的兄弟都没有消息回报。就算他们离开之后;到一百公里以外;我们无法监控得到的范围;走行的话少说也得一天一夜吧。他们就不用休息;一下就能查到我们公司在那。里边有问题?”萧远山自己也无法相信;如果曲文四人真能做到。那就不能称之为人了。
“可是我只能这么想;除了他们现在还有谁会对我们怀有那么深的敌意。”何权的意思是说;就算是有很多也早就拿去沉江了;要知道国内每年不公开的失踪人口数字大得吓人;有人说是十万也有人说是二十万;在网上查不出个正确数字;就种事情连美国都敢公开;偏偏国内就不敢公开。
萧远山沉默了会;也得不到一个结果;突然狠狠的把桌面上的东西全扫下地。
“那还不派人去查;把全市翻过来也要把人找出来;不管是谁只要让我知道;他们全家九族都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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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坐上了去湛的班车;第二次加油休息的时候;赵海峰跟谢单也下了车;谢单如今基本上成为了赵海峰的私人保镖;有他一路跟着不管去到那;曲文也很放心。
一下车没有做片刻停留;俩人又改搭了辆中巴去到最近的城市;买了张飞往成都的机票;并在途中打了个电话给赵海诚。
赵海诚接到电话什么都没说;只是让赵海峰老老实实在成呆着;他和曲文一样都不希望赵海峰过度的卷进这次的案子里。
曲文拿到萧远山犯罪证据的当天中午;两个身穿便服做旅游打扮的进来到市内;刚一进市里就拨通了曲文的电话号码;半个小时后来到了曲文俩人斩时藏身的旅馆房间。
听到有人敲门;曲文向梁山打了个眼sè;俩人同时把藏在身上的小刀拿了出来。一开门两把锋利的小刀就架到了准备进门的人脖子上;只要稍加用力就能在对方的喉咙切开条大口子。
“小心点你这小子!”赵海诚惊悸的慢慢推开曲文的手;就算身经白战;面对过无数穷凶极恶的歹徒;当一柄锋利的刀子架到脖子上;没有几个人能始终保持镇定的。
曲文看了眼赵海诚和他身后的三个人;急忙让他们进到房间;随即兴奋的说道:“诚哥你怎么亲自来了。”
“怎么我就不能来吗;还是你不想看见我?”赵海峰打趣道。
“哪里哪里;你只说了会派人过来;但没说你会亲自过来;而且你没有别的事办吗?”曲文没想到赵海诚会来;也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这才两天的时间。
赵海峰把事情告诉给自己的哥哥赵海诚;很快赵海诚就打了个电话给曲文;并告知他会马上派人过去;如果情况属实这可是个大案。从厩坐飞机再转车来到这里;一路马不停蹄;终于能在第二天中午赶到。
“我刚好办完一件案子;暂时有点私人时间;而且对方可能会威胁到阿峰的生命安全;我不得不亲自过来看看。”赵海诚实话实说;他确实是担心赵海峰的安危;就这一年的时间;一向文静胆小的弟弟突然变得大胆起来;敢跟着别人在外边打架;敢独自一人在外边闯荡;不会像原来那样只缩在自己的小天地里。作为他的哥哥;赵海诚说不出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赵海诚亲自过来曲文自然再放心不过;他手中握着的权利绝对不是一个地方小城的官员能比的。
聊了会曲文拿出了刚刚偷到的账本和光碟:“诚哥我想你会想看看这些东西。”(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第250章打草惊蛇
赵海诚没有说什么接过了曲文手中的账本和光碟;看了会账本神情渐渐变得冷峻起来。
“阿文这些东西你从那弄来的?”赵海诚问道。
“就在对面的远山珠宝古玩公司;我们昨晚不得以干了点违法的事情;偷偷的潜了进去……”曲文挠头心虚的把夜里的事说了一遍;在他心目中赵海诚是个公正严明的执法者;自己夜里偷偷进到萧远山的公司;其实算是偷窃行为。
赵海诚走到窗边;从百页窗上撩开一小条缝;看了会又回到房内的床边。
“你们俩真的从二楼空调管道爬到十楼去了?”
曲文点了点头:“恩;有什么问题吗?”
赵海诚愣了下和身后的人对望一眼;先不说二楼的窗户有五米多高;从这边就能看到;相信像那样的地方一定有严密监视系统大量的保安人员。重要的是从二楼的空调通风管爬到十楼;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事情;甚至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也不容易完成。长期卷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对一个人的身体疲劳程度会成几何倍率的上升。尤其是你还得不断向上攀爬;疲劳和心理压力不知道会有多大。
“我看你不应该当商人;应该到我们部门工作。”跟着赵海诚一块来的名叫孙志明的人说道。
赵海诚也有这个想法;不过他知道曲文的xìng格;等他到了部门内。相信孙志明又会想着赶他走;因为曲文坐不住。
“有了账本再看看光碟的内容吧。”直觉告诉赵海诚。光碟里的内容一定不简单;可能要比看账本更有惊人。
光碟一共有八张;每张时长近三个小时;里边录制了多名官员的权sè交易和问题;看到第二张孙志明已经怒不可遏的骂起:“败类这帮子败类;亏得国家和人民给他们这么多权利。这些年我们都是从人证物证来判定一个人的罪名;可是直接从视频影像上看到这些;还真的是震惊啊。”
孙志明一直是做这行工作的。他都觉得震惊又何况是曲文这样的小市民。
在俩人来之前曲文只看了一碟;现在又看了两碟;对里边的人和事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诚哥你们是做这行的;如果你们跟我说最后不能严惩这些人;那我以后也就什么都不做了;反正我现在赚的钱足够我生活一辈子。”
听到曲文的话;赵海诚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坐着。虽然从光碟上看到这些事很让人震惊;可这只是冰山一角而以;恰巧被曲文这个刚出社会的热血轻年看到;如果是别人早就缩起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放心吧我们会依法定他们的罪的。”赵海诚说着拿出了手机;正想打电话;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按理说不论是酒店还是旅馆。一般没有什么事情酒店和旅馆的管理员是不会主动来敲门的。
现在突然有人来敲门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曲文看了赵海诚一眼;赵海诚示意他先问问再说。
于是曲文在门内问道:“谁啊?”
“查房的?”
“查房;查什么房;你们是jǐng察局的吗?”曲文又问。
“罗嗦什么;叫你开门你就老老实实的开门。再不开一会我们自己冲进去;就有得你好受。”门外边的人叫嚣道。同时暴露了他们不是jǐng察局的jǐng察。
“怎么办;让他们进来吗?”曲文住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做身份证登记;而是多给了点钱给旅馆服务员;所以前台并没有曲文俩人明确入住记录。
赵海诚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小声道:“让他们进来吧;我也有邪要问他们。”
“行。”
曲文倒不怕门外有多少人;只是怕暴露了之后麻烦;不过赵海诚这么说了;他也乐意抓几个人进来问问。
“来了;别拍了。”
曲文装样妥协道;走到门边梁山也同时站到了门背后;手一伸一把锋利的剥皮刀像变戏法似的出现在他手上;看得孙志明满脸的诧异。现在的年轻人都是特工出身吗?
随即曲文突然把门打开;看到门外站着四小年纪不怎么大的徐混;和梁山同时冲了出去;对着每人就是一拳;然后没等对方反映过来就又把四人全扔进了房内。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四个徐混彻底的蒙了;房间中也同样有四个人;不过这四个人身上都有股威严而不可抗拒的气势;前后左右围着;就像四座高不可及的高山。同时有两人手中拿着两把明晃晃的小刀;在灯光的折shè下显得冰冷骇人。
“你;你们是什么人;我们可是山哥的手下。”一名混混害怕的叫道。
“怎么又是山哥!”梁山这些天听山哥两字听得有些厌烦;在老家也有人这么叫他;可是在这里“山哥”就变成了无恶不作的坏人;大反派。生起气来也不管赵海诚俩人就站在旁边;扬手就是一巴掌。“记住我才是山哥;正义的山哥。”
被打的徐混那懂得梁山叫什么名字;很委屈的样子捂着嘴愣是不敢说一个字。
另外一名徐混见朋友被打;年轻人的血气顿时一涌而上;大吼道:“妈l个逼的;四个对四个;我们怕他们干嘛!”
说着突然拿出把刀;在极小的空间内冲着梁山捅来。
梁山呵呵一笑;在他面前用刀;他常常说自己是玩刀的祖宗。等对方的刀快到捅到他身上时;一抬手做了个很诡异的翻手折扣动作;对方拿刀的手就被他死死的扣在手中;稍一用力刀子立马落到了地上。
“怎么了。就这点力量也想学人玩刀。”梁山冷笑依旧;右手一松。左手心突然多了一把手;对着徐混的胸口直接砍下。
徐混没想到梁山反应这么快;力量这么大;轻松就化解掉自己的攻击;捏得自己右手生疼;同时直接挥刀就砍了下来。
这一刀不单吓坏了被砍的徐混;也吓坏了他身后的同伴以及孙志明;就连赵海诚的脸sè也微微变了下。
刀砍了下去没有丝毫停滞。当梁山收回刀时徐混还好好的站着;只是身上的衣服和裤子全都从前边切开了条大口子。
被砍开衣服的混混立即跌坐到地上不断的用手检查自己的身体;惊然发现除了衣服;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怎么样还想玩不;我不介意下次把你们的肠子都切出来;我在老家就经常这样切猪肠。”梁山冷笑了下;目光如炬。吓得四个徐混再也不敢说话。
双方的战斗力根本不在一个层面;而且对方只是一个人就可以轻松的杀掉自己四个。
赵海诚和孙志明也都惊讶的望了会梁山;把刀使到这个程度;绝对算得上是高手中的高手。
梁山也觉得自己露出这一手挺有型;转头对曲文呵呵笑了会:“怎么样哥;帅不?”
“帅你的老屁!”曲文一拳打到梁山头上。要对付这几个徐混可以有上百种方法;他知道梁山是在故意耍帅;想表现给别人看。
“诚哥;孙哥你们别理他;他就是一杀猪的。”曲文对赵海诚。孙志明说道。
杀猪的也能杀出这个水平;是世界变了。还是猪变了;一群猪培养起来的高手。
孙志明觉得曲文俩兄弟的xìng格可能不适合进自己所在的部门;但是把梁山放到别的地方;比如特工部队一定不错。
对梁山的身手感到诧异;赵海诚愣了会走到四名徐混身边;蹲下身子对衣服被切开的混混问道:“是谁派你们来的;为什么要到处查房?”
刚才梁山使的那一下让这个混混吓得不轻;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听到问话立即回答道:“我们是虎哥的手下;虎哥是山哥的手下;听说山哥有样贵重的东西丢了;怀疑是被别人偷的;所以让大家一块在市里和城郊范围找。”
“山哥是叫萧远山吗;他的手下有些什么人?”赵海诚又问。
“山哥是好像是叫萧远山;在他手下还有何权、余家好、唐虎四个得力助手;平时城南这边归虎哥管;城北归好哥管;权哥算是山哥的军师;基本都跟在他身边。”
“那萧远山除了制做假古玩还做了些什么勾当?”
“做假古玩!?”四个徐混似乎不知道高层内幕的事情;又害怕对方怀疑自己没有说实话;紧接着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抖了出来。“我们平时帮虎哥看场子;偶尔会接到雄货让我们拿出散;还有就是帮收收债;出事了跟着打个架之类。不过这两年市里和周边的势力基本上都被山哥给整合了;所以打架的事也就少了。”
看来虎哥这边是管武的;好哥那边是管黄的;只是一条南街就有十几间发廊;曲文在心中笑了笑还真是黄赌毒聚全啊。
“最后一个问题;告诉我萧远山最有可能藏在那里?”
听到赵海诚说最后一个问题;四名徐混的脸全变成酱紫sè;该不会问完就把自己给咔嚓了吧。
“别杀我们;求求四位老大别杀我们;我们回去之后一定改过自新;从此奋发图强好好作人。”
粪发图墙……
曲文暗笑到不行;这几天遇到的徐混都是快到自己要死了的时候才想起要改过自新;好好作人;在此之前都不知干么去了;白白浪费大好青chūn。
赵海诚怒瞪四名徐混一眼:“老实交待;自然不会为难你们。”
“我们想说可是也不知道山哥平时住那啊;这事只有虎哥他们知道。”其中一名混混回答。
“我想他们说的是实话;我们之前去找过余家好;他说萧远山在市里有几个家;并不是固定住在一个地方;所以要抓他不容易。”曲文听到徐混话。立即向赵海诚说明道。
“这样就糟了;阿文如果你们晚一点动手就好!”赵海诚面sè深沉。似乎想到了些最不愿发生的事。向孙志明打了个眼sè。孙志明立即上前把四名混混全都打晕。
“阿文不瞒你说;这边发生的事其实早已经上报到zhōngyāng;又转送到我们那里;部里正在对这边的事展开调查;没想到你们却先找到了最有力的证据;可是也打草惊蛇。你想一下萧远山为什么会保留这些账本和光碟;其实就是用来威胁那些受贿和被他拉下水的地方官员。可是你现在冒然把他的账本、保命符偷出来;就算我们不抓他。消息传出去;那些曾经被他威胁过的人会轻易放过他?为了自保有些时候官和匪其实真的很难分清楚;他们会动用极端的手段去对付萧远山。那么萧远山现在只有一条跑;就是跑!”
赵海诚把话说完曲文的神sè也跟着一变;如果萧远山跑了;不管他知不知道是自己偷了他的账本和光碟;只怕也不会轻易饶了自己或是自己的家人。而家人就是曲文的弱点。龙身上的逆鳞。
“那现在该怎么办;不能让他跑了啊!诚哥你快想想办法;我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的!”曲文这回急了;不管是家人还是朋友;只要有一个人受伤他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看来只能提前行动了;有了你拿到的这些证据。足以给这帮犯罪份子和官员最沉重的打击!”赵海诚说完拿出了手机。
在旁边听到赵海诚宣布提前整个抓捕行动的命令;可是从省府调聚人过来最少也在几个小时;这几个小时萧远山已不知道跑到那去了。
“不行;我得去找他;不把他们全抓起来。晚上睡得不踏实!”曲文说道;一招手:“阿山出去杀猪了!”
梁山一听兴奋的跟了出去:“好咧!”
俩人离开之后。孙志明对赵海诚问了句:“怎么;就这样让两个小子出去胡闹;万一捅出大篓子我们可不好交待。”
赵海诚笑了笑:“放心吧;我爸说过那小子;会闯祸;但不会闯大祸;不会闯下对不起人民百姓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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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文光知道要去抓人;可是不知道该从何找起;这边和龙城一样都是三线城市;可是好歹也有上百万人口;这叫他该从何找起。
下午在旅馆内看到萧远山离开了公司;就再也没有回去过;所以现在去公司也没什么意义。想了下说道:“去余家好的家;现在只能从他那敲出线索来。”
余家好下午才得知萧远山把账本弄丢了;于是一直忙着派兄弟出去找人;其实他也不知道要找的是谁;何权只说了可能和曲文四个有关。但他只想着找人没想到事态的严重xìng;自己跟着找了大半天;还回到家里吃了餐饭;交待儿子要好好读书;将来作个有用的人才。
等吃过晚饭又来到“好rì子”棋牌娱乐室;刚坐下没多久;就见两个人找上门来。说得更明白些是打上门来。
曲文和梁山一前一后进到棋牌室内;几乎是见人就打;谁要是反抗就放倒谁。门外被放倒了多少个余家好弄不清楚;只是进棋牌室这一会;就打倒了他十多个兄弟。
“怎么又是你们;你们别太嚣张了;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余家好右眼直跳;每次见到曲文就没有好事。
曲文没有说话;明明离余家好还有几米的距离;中间隔着两张麻将桌;却直接跳了过去;一抬手对着余家好的下巴就是一记上勾拳。
余家好从小就是混混出身;虽然没有经过正规的训练;可是打了二三十年架;野路子的打架经验还是有的;加上三十多岁的年纪体力各方面都还很旺盛;所以打架的时候总是特别的勇猛;在市内及周边除了萧远山和唐虎;根本找不到对手。
看见曲文二话不说重拳打来;余家好本能和用双手扛在胸前;准确的架住了曲文的重拳;可是拳头上传来的巨大力量让他吃受不住连连后退了好远。
停下身子;余家好禁不住双手发麻;心中震撼不已。
强;实在是太强了。
余家好不知道曲文有没有用全力;光是这一下就知道曲文不是他能硬拼的对手;如果今天不亮出些底子;恐怕难以善了。
余家好转身跑进棋牌室的里屋;曲文也跟着跑了进去;却发现他手上多了一把手枪;黑漆漆的枪口正对着自己。
“打;你们不是很能打吗;我看你们现在怎么打?”余家好有枪在手;开始叫嚣道;这是萧远山给他用来以防万一的东西;不过他从来没有当成防身武器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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