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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文这边明显强出一头又站着个理字,他才完全站出来让当晚的保安替曲文说话。
有了九华山庄员工的证词,刘天调戏打人的事便再也无法争辩,现在迟迟未定只是因为刘双河还在中间努力周旋着。
“张叔太客气了,他只是山庄的老板又不是先知,怎么知道刘天那种败类会在山庄会干出那么没有人xìng的事情。这次得到山庄员工做证,免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现在我倒不担心那家伙会不会被定罪,只是在想他会被判多久?”
“那你想他判多久?”上来之后一直没有开口的李敖说道,他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想必他有办法能让刘天被判得更重重一些。
“当然是越久越好。”曲文笑道,有机会朝井里的敌人扔石头,一定要扔最大块的。
“回去我就帮你走动走动。你不用看我,我这不是在帮你而是在谢你,其实你也帮了我了个忙。”
“呃?”
曲文被李敖闹得满脑迷糊,这又是什么事跟什么事,感觉这些人的圈子太宽,在外边动一发就会牵到他们身上。就好比向婉洁,自己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了她的朋友。
“你认识李政不?”李敖说道。
“李政……,你是说在我会所对面开会所的那个李政。”曲文的脑子还算好,想了一下就想到是谁。
“没错,你知道那家伙和我是什么关系?”李敖说到李政时脸上毫不遮掩的露出一片怒容。
就算有灵觉在身,脑子再好也不可能好到能猜出对方的想法,能算出他们的过去未来。摇了摇头:“不知道。”
“他是我堂弟。”
“你堂弟!”
曲文这回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还好事先从他的口气知道俩兄弟不和,要不然得罪了李政,李敖现在不踩死自己才怪。在心中暗暗说了句好险,好奇的问了出来:“既然他是你的堂弟为什么你这么恨他?”
“因为他得罪了老寒,还想跟我抢女人。”李敖说话也不脸红,虽然他喜欢向婉洁,可是向婉洁并没有表态喜欢她。不过曲文不知道李敖是为了向婉洁才跟自己的堂弟翻脸。
要说好奇是每一个人都有的特xìng,曲文也不例外,只不过他对别人的八卦新闻的好奇心比较淡,如果李敖不愿说他也不会问的。
“他怎么得罪张卿寒了?”
李敖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酒,然后一口饮尽,他喝酒都是这样,酒吧里常用的酒杯从来不用第二口。像是在润喉,清了下嗓子慢慢说道:“当时我和老寒都在追婉洁,李政那小子却横插一扛进来,我看在自家兄弟的份上也就没对他怎样,其实我知道喜欢婉洁的人多的去了,只是大家在暗中喜欢不敢公开表露出来,可是后来老寒退出之后,李政却到处去传老寒敌不过他,所以我一气之下就跑到他家去,正好他那天和他爸都坐在车上,所以我就把他爸的车也给砸了。”
听李敖说到一半,曲文大致能想像得到为什么他会去砸自己叔叔的车子,首先堂弟跟堂兄争女人就是一件很不够义气的事情,要说恋爱zìyóu堂兄弟之间争争也就算了。但张卿寒退出之后,李政到处去说他不如自己,这不是等于说李敖这个堂哥也不如他吗,京城新一代的四大名人在大家心中画了一个等号,你非说谁不如自己就等于说另外三个也不如自己。而且能想像李政追向婉洁不是真的喜欢,而是想向张卿寒挑战,用另一种方式而已。
想到这又不由的让人感到好奇,为什么张卿寒会退出,以张卿寒的条件绝对不差,跟向婉洁坐在一起比跟乔悦宁更般配。他自动退出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也许是为了李敖这个兄弟,也许是为了其他的原因,这件事好奇归好奇,曲文是打死也不会问的。
“那后来呢?”曲文只想知道结果,中间的细节不好问,相信李敖也不好说,因为有向婉洁在。
“后来大家闹了起来,老寒找人把李政的老底全都抖了出来,我被送到了沈军区,那家伙被踢出了京城,没想到竟然成了你的对头。不过还好你够争气,没被他一杆子打死,要不然你现在也没机会坐在这听我说话。”
张卿寒坐在旁边只是淡淡的笑了下,像是没有听见的样子又继续喝他的酒。
曲文回头想想,李政曾经yīn过自己一脚,害得曲翰院差点没能顺利开下去,虽然双方事后表面上相安无事,但众人一直在暗中抢他的顾客。尤其是最近几个月曲翰院的名气越来越大,李政那边的生意就越来越差,到现在几乎到了难以为续的地步。
“原来是这样,我还怕我抢了你堂弟的生意你会怪罪于我。”
“那怎么可能,我要谢谢你才对。那小子从小就不是什么好鸟,尽坏了我们红sè子弟的名称,就跟刘天那厮差不多,你能一连放倒他们俩人,我们跟着拍手称快才对。”
曲文现在也总算明白为什么李敖会一口答应和自己交朋友,敢情还有这一份关系在里边,把俩人的杯子倒满酒,然后开心的和他碰了碰杯。(未完待续……)
第324章墨妖一
和鲍小琳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钟,这时鲍国强还没睡,在四合院大房内开着个灯等俩人,他倒不担心自己的女儿有什么事,因为有曲文在,相信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女儿。
等俩人回来,鲍国强走到门边冲曲文招了招手:“阿文过来下,我有话跟你说。”
“好的。”
跟鲍小琳道路了声晚安,曲文随即走了过去,来到大房把门关起,大冷天的开着个门很快就能把人冻成根冰棍。
“师兄有什么事吗?”。
“嗯,你的事也差不多解决了,刚刚余部长打了个电话给我,问你什么时候回去上课?”
想起这事曲文就来气,虽说事后研究院方面也站出来为自己说了话,可是一开始暂停自己的职务就是信不过自己的表现,被停职之后网民大众就越发相信自己真和森井花子有一腿的谣言。
“没空,我这几天还想去潘家园转转,等我心情好了再说。”
曲文有一半是在说实话,最近几个月一直在学校里看书,久没来京城,总想找个机会到潘家园或者琉璃厂转转。
“阿文,我知道你的心情和想法,当时我也很气愤可是事后想想,院方停你的职也是不得以的事,现在既然余部长亲自打电话过来,你就给他个面子回学院复课吧。”
曲文也不是一点情理都不通的人,知道人在世上有很多事由不得自己,特别是华夏的体制内。权大一级就压死人。余朝阳也是没有办法才这么做。可是这事放到谁身上都会不爽吧。这次来了个刘天停职几天,下次来个李天又停职几天,等下下次再来个黄天还不知道又会停职几天。感觉在这任职还不如当个普普通通的学生强。
“大师兄不是我不给他面子,也不是不给你面子,前几次来京城都没有机会好好到大栅栏转转,所以想趁这个机会过去看看,说不定能淘到一两件好宝贝,这样我下学期的学费就有着落了。”
先别说曲文现在有多少家产。每年能挣多少,在学院任职就已经有学费减免,再加上他获得的奖学金早已足够他交学费。
鲍国强白了他一眼:“就那点钱你会放在眼里?”
曲文装做很吃惊的样子:“大师兄你这是什么话,要知道锄禾rì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我的钱又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就算有学校的奖学金,助学金那也是我拼命努力赚来的。所以这钱嘛总是多多益善。”
鲍国强知道曲文的xìng格你越是逼他,他就越拗,等气头消了自然而然就会去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
“行。那你先休息下,余部长那我帮你请假。等你钱赚够了记得回来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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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有几个有名的古玩市场,潘家园,琉璃厂然后就是大栅栏。
大栅栏商业街最早兴起于元代,建立于明朝,在清代走向繁盛直至今rì。十九世纪初义和团曾把整条街付之一炬,也不知道烧掉了多少古玩字画,直到民国初期才又慢慢重建恢复原貌。
作为一个有着数百年历史的老商业街,在大栅栏有不少国内外闻名的老字号,如经营中药的同仁堂,经营布匹绸缎的瑞蚨祥,经营帽子的马聚元,经营茶叶的张一元,经营酱菜的六必居,此外还有一品斋、步瀛斋、聚顺和、长乘魁等都是拥有百年历史的老字号。
在京城曾经就流传过这么一句顺口溜,“头顶马聚源,脚踩内联升,身穿八大祥,腰缠四大恒”以此作为有身份有地位的身征,其中提到的马聚源、内联升、八大祥、四大恒都是大栅栏的商户银号。
除了商号,大栅栏还曾经是京城的娱乐中心,历史上曾经有过五个大戏楼:庆乐园、三庆园、广德楼、广和园、同乐园;京城历史上最早的一座电影院大观楼也坐落在大栅栏内。
如今经过三次修缮,大栅栏的街面变得宽敞了许多,众多老字号也变得焕然一新,唯一能让人感觉到旧大栅栏气息的只剩下那一个个黑底金字的老字号牌匾。
虽然现在大栅栏在古玩行的名气已不如潘家园和琉璃厂,但每天仍保持着十多万的客流量,到了节假rì往往再要再翻上一倍。走在在中间时不时听到几句外语还以为自己到了国外。
曲文的英语水平实在是不怎么样,突然听到有人在讨价还价说的还是英语,转头看去原来是位店员在用英语跟两个外国客人流利的交谈,感觉特别的佩服,现在的商店从业人员文化水平真高。
无聊的走了一圈,在一家名为四宝斋的文房用品店前停了下来。
店面不算大,两边墙面挂着几幅字画,在店里里边的柜子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文房用具,在店的正中间又摆着一套红木制成的中古八仙桌,加上门前的盆景,整间店面显得古得古sè,充满了古韵雅趣。
见有人进门,原本正无聊得看书的老板立刻站了起来,站在柜台内问道:“这位客人需要些什么东西吗?”。
接连走了十多家店都没能找到合自己心意的东西,所以进来的时候也没抱多大希望能在这样的小店淘到好东西。
“随意看看。”曲文随口回了句。
听到这话老板也没再过多招呼,又坐回椅子上继续看自己的书,也不知道书里是什么内容能让他看得如此津津有味。
像这样的老店除了卖纸笔跟墨水,往往会收藏有一些老砚,曲文第一次跟顾全来京城就收到了一方胡开文的老墨,当时高兴得不得了。想想看一个刚出茅庐的年轻人能淘到一方价值十几万的老墨。那种心情会有多高兴。
现在随着见到的东西多了。收藏的东西多了,眼界也高了,只是稍有价值的东西都还入不了曲文的眼。转了一圈走到柜台前,指着柜台内的几方看似挺古旧的老砚问道:“老板能看看吗?”。
“等等。”老板把书看到的部份折了一个小角方便一会接着再看,起身打开了柜台玻璃从里边拿出了曲文指着的老砚。
不用灵觉光是凭着自己的经验就知道这几方老砚都是民国晚期到民国初期的东西,年代算不上久远,但保存得还比较好。
老砚要保养首先要避光,否则砚就会出现干裂的迹象。如果是在温度过高的地方放久了也一样容易干裂。为了保养砚台有人会在砚台上涂满蜡,还些还会涂植油,更有些会直接涂沫墨以为这样可以养砚,其实这种做法并不妥当。蜡可以涂于砚的四周,底部要薄而适中,最忌将蜡涂在砚堂磨墨的部分。在砚上抹植物油,因为植物油属于慢干xìng油脂,涂在砚上会容易招尘土,最后适得其反,使砚台变得污秽不堪。更有可能散发出一种怪味或产生霉变。而最好的保养方法就是用蜡涂在四周跟底部,然后经常擦拭并放在yīn凉干燥处以防止cháo气侵入。
老板见曲文看砚时的样子。似乎懂点门道,心想应该是个爱墨之人,对这种人可不能深藏着,一但有货被看中,就可以赚到不少,想着对曲文招了招手让他附耳过去。
“这位客人如果想找好墨和砚台,我另外还有一些,不过价钱嘛会稍微贵一些。”
曲文还真不怕东西贵,就怕没有好东西,要知道好东西越来越少,每一件都有升值的空间,今年买是一万,明年卖就可能是两万,像这种事多的去了。
“贵些没关系,那麻烦你拿出来给我看看。”
老板转身从柜台底下翻出一个纸箱,里边又好好的放着几个软木盒子,将其一一放在柜台上让曲文自己看。
在华夏人们常常把有知识有涵养的人称为“文人墨客”。一声“墨客”,点明了墨对于文化的重要xìng。“文房四宝”之所以被称为“宝”,是因为这些东西为华夏民族数千年文明,不断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
墨的产生最早可追溯到新石器石代,祖先们就曾经用带有颜sè的氧化铁矿石,也就是墨的一种,将其压碎兑水,然后就可以拿来写字绘画。后来到了殷商时期,开始有商家批量造墨。
而最早的名家制墨史见于汉代,当时的名墨有榆麋(今陕千)的松烟墨和延川(今延)的石油墨。三国时期,著名书法家韦诞在松烟中加入了蛋清、麝香和珍珠,开创了在松烟墨中添加珍贵辅料的先河,制造出香味独特的高品质墨锭,树立了华夏墨业发展的一个里程碑。
唐朝时期之后随着经济文化的发展,制墨业也得到长足地发展,出现了奚超、奚廷圭这样的制墨名家。这时也开始在墨上加印刻字,使华夏墨不仅是一种写字的颜料,更成为一种具有观赏价值的艺术品。唐朝制墨名家李阳冰曾经制做过巨型的御用墨,如果能留到现代可想而知其价值会是多少。
后来到了南唐五代时期,为躲避战乱,易州(今河易)墨工奚超、奚廷圭父子逃难到歙州,发现黄山一带的老松树油脂很多,品质优良,是制墨的好原料。于是开始在歙州制墨。由此,徽墨变成为华夏文房四宝中墨的代名词。此后各朝各代都有名墨名家出现,像宋代的张遇、沈桂、潘谷等等都是制墨大师。
将老墨跟砚台拿了出来,细细看了会,几块老墨黑亮如漆,质地细腻无杂质,凑到鼻前可以闻到淡淡的墨香,有两方上边还有描金,清晰刻着商家的款识,是清末的大商号,加上上边包将自然莹润,一看就知道是清末的老墨。
若是从前曲文可能会直接问价然后买下来,现在眼界高了这些东西最多是看看,买回去不会拿来用,又没有多大的价值所以不会出手。
将几块老墨放回去又看了几眼桌面的砚台,年代差不了多少,全都是清末民初的东西。在心中微微叹了下,果然这样的小店很难找出好东西来。
“老板麻烦你把这些放一下。”
见曲文不买,老板失望的捡起老墨和砚台,在他放东西的时候曲文看见纸箱里边还有两方老墨,便随口问了句:“老板那不是还有两块墨吗,既然拿出来了就都一起让我看看。
“这两块吗?”。
店主应了声从纸箱底拿出两块墨,说实话要不是讲究顾客至上他连拿都懒得拿,因为这两方墨都是残缺品。之前那几方曲文都没看上又何况是这两方。
老板倒是个老实人,将两方墨拿出来后对曲文说道:“我也不骗你,这两块墨是我朋友从别的古玩市场上淘回来的,墨有很多年头了,你看上边还有金线痕迹,包浆也很好,这还有个几个字有些模糊不清,拿去让别人看了下说应该是瘦金体,所以我们又怀疑是宋朝的东西。可是后来我们又找了几位行内的朋友看过,都说这宋代制墨名家不多,每个人制的墨都各有特点,就唯独没有这个款的。想来应该是个普通墨师做的墨,可这墨啊——”
老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年代没名气,卖得贵了没人买,卖得少了我们又不舍得,你若是喜欢就给个价,差不多就拿走。”
曲文也不知道老板说的差不多是多少,在没有仔细看过之前也不好下定论。笑了笑接过老墨,仔细的研究起来。
这两方墨和前边的几方相比品相明显差了许多,墨身头尾都有些残缺,腰身部份也有不少的划痕,但给人一种历经历史岁月的沧桑感。
看了会问老板要来把软毛刷,曲文又轻轻的扫了下上边的细尘,上边刻着的瘦金体字好像是“宁王”二字,另外在宁王上边又有一个字,可是这个字已经被刮得模糊不清,依稀只见一个走之底。
“宁王!”曲文愣了下。
历史上的宁王有不少,唐、辽、元、明都封有宁王。其中较著名的有两位,分别为明初代宁王朱权和四代宁王朱宸濠。也不知道这个宁王是其中的那一位,又或者是其他的人。(未完待续……)
第325章墨妖二
“对啊历史上制墨名家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没听说过有宁王这个名号的制墨大师,我朋友收下来时只是见这是一方老墨。”老板自己研究了很久也觉得好奇,不过有一点很有意思的是他说的话可信度很高。
大栅栏跟琉璃厂因为以正规店铺较多,不像潘家园满地地摊,所以店面除了讲究赚钱,对店面信誉也是很看中的。这价格可能会翻个一两倍,两三倍,但绝不会漫天乱喊价,所以这也是外国游客喜欢来的原因。
一时半会研究不出,但极大的勾起曲文的好奇心,暗暗将灵觉放开,顿时瞳孔也跟着放开。
也不记得有多久了,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没能见到新收藏的东西上边有jīng光闪现。
而这方不知名的老墨上就有。
“老板你开个价吧!”看到jīng光也不管是出自那位名家之手,先买下来再说,太贵了曲文拿不出,百来万还是有的。
老板见曲文诚心想买,想了下比了个八的手势。
“两方老墨这个价你觉得如何?”
如果是外行人可能不懂,内里人一看就明白,先不管是不是名家的东西,光是这年代,宋朝的东西就要万数以上,老板开价八万说不上便宜也不能说贵,差不多就是市场价再偏高一点。
“行,麻烦你帮我包好。”曲文说着直接从背包里拿出八万块钱,看得老板忍不住发笑。
“真没看出你年纪轻轻还是个老淘。”
老淘是指经常在市面上淘东西的买家,也只有这类人会随时随地背着一大捆钱。
曲文傻笑道:“才入行一两年。淘到些东西偿到不少甜头所以就爱上了这行。”
聊了会。老板觉得曲文这人还行。说话和气做事爽快,先不说鉴赏能力有多高,就他刚才看东西的样就知道下过苦功夫。所以老板才没把他当成行外人乱敲一通。
“说实话我当初也是淘到了些好东西才进到这行,可是越淘到后边就越觉得要学的东西太多,干脆专攻一门于是就开了这家店。要说咱们老祖宗的东西真是博大jīng深,别看我只攻一门,十多年了到现在还没弄通。我看你现在的年轻入行比我当时还早,希望你有朝一rì能开家比我这还大的店。”
曲文的脾气向来是你对我好我对你更好。老板是个热心爱唠嗑的人,打开话匣所以自己也就多跟他多聊了几句。等老板把墨装好接过收入背包中,对他拱了拱手:“谢谢了老板。”
老板也拱手回敬道:“不谢,有空多来光顾下。”
转身正想出门,刚到门边就见一个人冲了进来,低着个脑代看也没看差点撞到曲文身上。
幸好曲文反映够及时,脚下一挪躲了过去。
“丁老板,你上次给我看那两方墨还在不,六万块我买了。”冲进来的人没理会曲文,直接扑到柜台边向老板问道。
接着另外一个人跟着走了进来。在后边气喘连连的叫道:“老张你急什么急,你年轻有力气也要考虑一下我的身体啊。”
看到俩人火急火燎的样子。曲文转身走了回去,来到柜台边对第一个人微笑道:“张大哥你好啊。”
急急忙忙冲进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鉴赏界北泰斗的徒弟张一平,因为他的个子不高,心急走得太快所以没注意到差点撞上的人是谁。直等到曲文过来打招呼才回过神。
“阿文,怎么是你。”
“最近出了点事所以想出来透透气,就转到了这里。”曲文说道。
在曲文身上发生的事情,张一平也有耳闻,还在网上发过贴声援。听到之后关切的问了句:“现在没事了吧,听说和你对着干的家伙已经被刑拘起来了。”
“到这会基本上没我啥事了,就是到时候开庭可能要再上一次法院。”对于刘天的案件,曲文现在就算想急也急不来,而且他也不想再在这事上多花功夫,只要适进跟进就好。
“那就好,有什么只管开口,兄弟之间大的帮不了,网上帮发个贴子还能办到。”
社会和科技进步实在让人大为感叹,像张一平这样的人都会上网使用网络,可想而知网络的力量究竟有多大。
“谢谢张大哥了,不知道你这是?”听张一平的话似乎是来买墨的,而且很有可能还是要买自己刚刚买到手的那两方老墨。
“我是来买墨的,这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等老板把墨拿出来你就知道了。”
俩人说着,老板先是有些诧异的望着曲文,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和张一平认识,要知道张一平在京城古玩行内的名气不小,是北泰斗的唯一弟子,能和他攀上关系的人应该也不是一般人物。
“不好不意思张老师,那两方墨我刚刚卖了。”丁老板说道。
“卖了!卖给谁了?”张一平焦急的问道。
丁老板随即指向曲文:“刚刚卖给他了。”
“他!”张一平转过身子,定定的看着曲文表情有惊讶又有惋惜。“阿文啊你能不能慢一点,老哥我好不容易才看中两方墨,没想到被你给抢了个先。”张一平说着又转向老板:“丁老板,我之前可跟你说好了的,先帮我把那两方墨收着,我考虑考虑再来买,你怎么就给卖了呢!”
“这……”丁老板尴尬的说道:“我一开始真的没拿出来,没想到你这位朋友眼尖看到了所以要看看,最后就开价买了去,是一口价成交。”
事实确实像丁老板说的那样,他一开始并没有拿出来,曲文当时还以为是品相不好所以懒得拿出,现在才懂原来是帮人留着。可是商家讲究利益,既然有人开口问了并且愿一口价成交就没有不卖的道理。再说了张一平只是叫他先留着,也没确定是否真的要买,所以才有了后边发生的事。
张一平又转过头问曲文:“阿文你是多少钱买的?”
“八万。”曲文回道。
听到曲文的话,张一平恨恨的骂了自己一句:“该,我怎么就这么猪头,有六万不买还要再等等。”
起先曲文只是觉得这两方老墨确实有些价值,在知道有jīng光的物品和现实价值观上的不同,大致明白一个道理,并不是所有有jīng光闪现的东西都值钱。因为普通人不知道jīng光的存在,也不知道jīng光灵气的作用。就好像王母娘娘的蟠桃,众位仙家知道那是件好东西,吃了能增长道行,孙悟空却只当是解馋的水果而已。因为价值观的不同,这当中的价值差异就差了十万八千里。
知道老墨上有jīng光灵气凝聚,但暂时还不知道这两方墨有什么好处,要不然张一平干么这么着急。想来这两方墨一定大有文章在。
“张大哥不知道我买的这两方墨有什么问题吗?”。
张一平接连长叹了几口气:“问题大了,虽然还不敢肯定,但有六成,不,有七成可能,这两方老墨就是传说中的墨妖。”
“墨妖!”曲文大致明白了些东西,在心中暗暗大喜,如果是真的那这可是个超级大漏啊。
丁老板听到从柜台内走了出来:“几们请坐,这墨妖是什么东西,能不能也说给我听听。”
亏得丁老板还说自己专攻“文房四宝”这行,竟然没听说过墨妖这东西,不过想来也是,墨妖太过传神,据传当时金国皇帝金章宗愿意以一两墨一斤黄金的价格购买都没买到,等到宋朝灭了之后,出现了一短时间的文化断层,这些jīng品老墨就从此全都消声觅迹,所以到后代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
几人随即都坐了下来,丁老板还倒了四杯香茶,叹惜过后张一平先让曲文把两方老墨拿出,缓缓说道:“宋朝时期,徽州出现了很多制墨名家。其中张遇是油烟墨的改良人,他试用桐油取烟制墨,并首创在制墨中使用金箔等添加物,使油烟墨品质得以飞跃xìng的提高,他的墨专供御用,被誉为‘墨王’。同期沈桂用古松加生漆制墨,制成了极黑的松漆烟墨,被誉为‘墨圣’。潘谷制墨工艺jīng湛,被誉为‘墨仙’,像苏东坡、黄庭坚都和他是朋友,常以能得到潘墨为荣,视若珍宝。而这‘墨妖’确实也是一位名家所制,各位大家都只注意到他的头衔他的身份却忽视了他的其它才干。要说这位大师如果没有他,别说是宋朝历史,后边的一切朝代都会被改写,我们也不可能坐在这聊他制作的墨。”
丁老板大惊不已,若按张一平所说这两方墨别说赚钱了,可能要大亏才对。可是货已出手那有又要回来的道理,在古玩行就是这样,往往以为自己赚了的时候其实已亏了,往往认为自己亏了却稀里糊涂的赚了。
三章连发,这是第一章,很久没有人给张票了,蛮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未完待续……)
第326章墨妖三
听张一平说了半天依就没有说到正题上,丁老板忍不住追问:“张老师,你能不能直接说这位制墨的名家究竟是谁,怎么一个制墨的人还能影响到历史,这话也太夸张了些吧。”
张一平再次长叹:“不吊你的瘾我的心也不舒服啊,之前在你这见到这两方墨之后,我就回去到处查资料文献,心想历史上那有位宁王会制墨,可能制墨,可是这么多位宁王当中以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的第十七子最为出名,也最有才华,是一个少有的皇家道教学者。可是翻完有关他一生的典礼记录都没听说过他做过任何一块墨,那怕是兴起玩玩都没有。”
“你看这两方墨虽各有缺损,但细腻油黑,历经几百年仍有一股淡淡的墨香。在古代,老百姓看不起病的时候,甚至会把老墨当药,或涂墨或吞墨,常有奇效。不过必须是有好墨才行。富贵人家收藏墨就更讲究,把墨放在书房或寝室之内,房中就会洋溢着淡淡的墨香,这墨香能令人神清气爽。所以过去的书法家,画家都比较长寿,就和这墨香不无关系。”
“可惜现在老墨已经不再生产了,也没有多少人懂得造墨,这当中的工序并不是现代的墨水做法那么简单,所以本来就很稀少的东西就变得凤毛麟角。同样现在学书画的人为什么画出的东西总达不到先人名家的效果也和这墨有关,老墨所呈现的效果不是现在的墨水所以比拟的。故此很多书画名家,难能得到一块老墨,特别是好墨,就是老墨的碎块也奉为珍宝,若非必要轻易不会使用。”
“回去之后我不但查了有关宁王的所有资料。就连和宁王有关的人也查了不少,当中还真有几个名家和这些宁王接触过,但他们所制的墨特征都不像这块,后来无意中跟这位老哥提起,他给我提了个醒。历史上除了大家熟知的几位宁王,另外还有一位宁王倒是个笔墨丹青高手,他就曾经亲自做过墨,还做了不少块。”
张一平说了一大堆,用手指在茶杯里沾了点水,然后在桌面写了个走之底。笑了笑接又在上边加了一个字。两字相连就成了一个“遂”字!
“遂!这遂字和后边的宁王有什么关系?”丁老板问道。
张一平没再继续往下说,转头看向曲文:“你既然肯一口价买下这两方墨,只怕是早就知道这些墨是谁制了的吧。”
如果没有张一平提醒,曲文这会也不会猜到是谁,可是当他说这两方墨是“墨妖”的时候。曲文就已经明白了。
也学着张一平在手指上沾了下茶水,慢慢的写下三个字。
宋徽宗
“宋徽宗?!宋徽宗不是皇帝吗。还是亡国皇帝。怎么又跟制墨扯上了关系。”丁老板不太明白的问道。
这就是古玩的乐趣之一,所以,华夏历史之博大,很多人研究了一生被誉为大师也只是管中窥豹只见一点,但这一点就足以让他成为一门一行的专家大师,又何况是丁老板这种半学半商的小古玩店老板。如果谁以为开家古玩店。老板就什么都懂,那就大错特错了。
曲文笑了笑:“行内常说宋徽宗的鹰,赵子昂的马,都是好画(话)的意思。由此可见宋徽宗艺术造诣非比一般。他一生信奉道,自称教主道君皇帝,除了吟风弄月,写字绘画,还自创了一种名为瘦金体的字,同时他本身也是一位制墨名家。在他没有当上皇帝之前,曾经被封为遂宁王和端王,所为这块墨有七八成是他做的。要知道在宋代能在墨上用金漆的人必定是大富大贵之家。”
“因为喜欢书画的关系,他还着跟着各大制墨名家学制墨,后来他用苏合香油取烟,用鹿角胶配以中草药和其他香料制成的墨芴,最后制成一种全新的墨,其墨的质地不用多说,另有醒脑安神的功效,传闻把其摆放在家中就自然而然能帮主人驱邪除病,所以在墨行内又称为‘墨妖’。后来金国皇帝金章宗也非常想拥有一块宋徽宗做的墨,并开价一两墨一斤金的价格,直到最后去逝都没有如愿,在临时死下令再也不许人提起‘墨妖’这词,引为一生之恨事。”
先听张一平说完,再听曲文讲解,丁老板仍是难以置信的样子,同时暗恨自己的常识不够,好好的两块稀世珍宝被当成了普通老墨来卖,此前还曾经暗暗自喜以为赚了一笔。
“这块真的是宋徽宗制做的墨妖!?”
张一平是北泰斗何浩石的徒弟,鉴赏水平极高,经他鉴定过多半不会有错,而且墨上有宁王二字,加有半个遂字底,按包浆跟墨的陈旧磨损,也应该是那个年代的东西,所以有百分之八十是宋徽宗做的老墨。
“难道张老师的话你不相信?”曲文问道,无意中捡到这两方奇珍老墨心里不知有多高兴。
张一平跟同样说了句:“难道你不相信曲老师的话?”
“曲老师?那位曲老师?”丁老板跟张一平一起来的人同时问道。
“就是他啊,南方鉴赏泰斗的关门弟子,最近在网上传得很火的新一代鉴赏大师,曲文曲老师。”张一平指着曲文。
因为刘天的关系曲文的名气非但没减反而还增加了很多,经过网络媒体的放大,一个个光环头衔罩下来,几乎到了人尽皆知的程度。
丁老板惊讶的张大嘴巴:“你就是曲文曲老师?”
“叫我曲文或者阿文就行,我现在被停职了,已经不是什么老师。”曲文挠着头,其实学院已经提出复职请求,只是他自己不愿就这样回去。
“怎么你还没复职吗?”。张一平也是很惊讶的样子。“不行的话你也别呆在研究院了,以你的资历还当是什么助教,来华清考古系,我帮你按排个讲师的职位。”
华清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名牌学院,众多学子努力多年就是想进入华清的校门。当年曲文没能进入华清觉得挺遗憾的。如今有机会到华清教学也是一件很荣幸的事。
可是生气归生气,就这样转到华清只怕大师兄也不会答应吧。
“谢谢张哥的好意,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今天出来一趟能收到两方极品老墨已经开心不止,做人不能太贪心,回学院看看,如果余部长能答应自己的要求,马上复职又有什么关系。
张一平知道鲍国强在艺术研究院的任教,如果曲文就这样走了从人情上也说不过去。没再多说,就当是这事没有发生过,跟曲文约了个时间一块喝酒。然后带着无限的惋惜离开了大栅栏。
在大栅栏内一直逛到中午,在街边简单的吃过些东西,下午才慢慢回到研究院,对这个学院曲文还是很有感情的,毕竟在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人们常用说饮水思源。曲文不是那种会忘恩负义的类型。
此时正好是下午上课时间,cāo场上没有什么人。一路上遇到些讲师和工作人员简单打了声招呼直接来到了余朝阳的办公室。
这会房间中的几个人正在研究关于曲文的问题。
澄清了传闻之后。曲文的人气直线上涨,有不少高校向曲文抛出了橄榄枝,这会余朝阳才开始发觉事情的严重xìng,就像当初周申说所的,把人送出去容易再想请回来就难。
正说到半办公室的门突然响起。
“谁啊,我在开着会。”余朝阳不耐烦的说道。早上听鲍国强说曲文要请长假,就知道他还在闹脾气,可这事确实怪不了曲文。当初是自己的立场不够坚定,否则执意要保住曲文应该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
隔着门听到余朝阳的话。没有说什么,曲文又独自走到楼下,自己满怀诚意要回来复职,还没进门就得到这么一句话,一下子气头又上来了。
既然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走出校门打了辆出租车回到鲍国强家,在自己暂住的屋子呼呼一觉直到晚上吃饭。
正午在余朝阳的办公室开过小型会议,刚出门就听楼内的工作人员说曲文来过一次,可是为什么到了地方又没进门。想了好久突然想到开会途中好像是有人敲过门,可当时余朝阳的心情不太好,隔着门就把人给骂走了。说不定被骂走的人就是曲文。
鲍国强神sè大惊都说好事多磨,最近在曲文身上发生的事也太多了吧。怎么就这么巧,他才回学院就又被余朝阳给气走了。
回到家听说曲文在休息,没有打扰,直到晚饭时间才见他自己走了出来。
饱饱的睡了一下午,这时的曲文jīng神头倍足,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似乎在梦中下赢了周公一样。
“阿文吃饭了,我今天还买了两瓶好酒回来,要不要一起喝两口。”鲍国强知道曲文不贪杯但对这杯中之物也是很有好感的。
“好啊!”曲文笑着坐了下来一点也不客气,仿佛这里就是自己家一样。“我今天也买了两样东西,要请大师兄弟掌掌眼。”
自从认识曲文还从来没听说他去买东西会亏过,暗道这家伙一定又淘到好东西了,好奇心大起拿出两个酒杯,将新买的茅台打开,给每个人都满上一杯,然后问道:“什么好东西快拿出来给我看看。”
曲文装出副很神秘的样子:“那我先问问大师兄,如果说是宋徽宗的东西你首先想到的会是什么?”
宋徽宗是个亡国皇帝也是位难得的才子,俗话常说宋徽宗的鹰,赵子昂的马,如果是行内的人谈起宋徽宗首先会想到的都是他的字画。
鲍国强开玩笑的说道:“难不成你淘到了宋徽宗的老鹰图?”
俗话虽然是那样说,但宋徽宗实际上从来没画过老鹰,所以只要是市面上出现他画的老鹰图,不用想百分之百都是假的。
“大师兄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这赵子昂的马有没有我不敢说,宋徽宗的鹰绝对没有,要不你请个叫宋徽宗的人来画幅老鹰,那还勉强算得上是宋徽宗的鹰。”
说到这曲文想起了一个笑话,曾要有一个古玩店老板在店里出售唐伯虎的画,还口口声声说假一赔十,有不少人觉得好奇都跑去看,在古玩市场敢说假一赔十的人从来没有过,那个老板就敢那样说。后来有一个人真的买了一幅唐伯虎的画,并要老板写下保证书。等到了第二天那人拿着画和鉴定中心的鉴定结果来了。
“老板你这画是假的,按约定你要赔我十倍的赔偿款。”
谁知道老板对那人笑了笑,不急不忙的拿出身份证:“没错啊,唐伯虎的画,我的名字就叫唐伯虎,这些画都是我画的。”
在古玩行像这种扯蛋的事多的去了,真要细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鲍国强哈哈大笑了会:“就算我想找只怕公安机关也不批吧,法律有规定,不允许起和历史名人一样的名字。你倒是快说说收到了件什么好宝贝。”
曲文似早有准备的拿出个小木盒,将其打开,把里边的两方老墨拿了出来。
“大师兄你看看这两方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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