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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生米煮成熟饭,女人就是你的人了,现在你就算把生米煮成爆米花都不一定管用!其实我们国家不是一夫一妻制,而是一房一妻制,无房就无妻,多房就多妻。哥从前一直不明白,为啥老婆叫大房、二房、三房……如今真的懂了,古人诚不欺我也~~”一个员工感悟道,很羡慕又很佩服的望着曲文。
曲文来的时候赵海峰就注意到他身边跟着的美女,只是曲文一来就直接冲到病房里,自己还没来得急问,趁着这个机会走了过去。
“阿文不介绍下?”
“哦,你看我一乱起来都给忘了。”曲文拍了下自己的脑门。“介绍下他就是我常说的赵海峰,她是陈巍。”
当年曲文舍身跳涯救美女的事至今还被人传颂着,陈巍更是一下变成了众人热议的神秘人物,一段迟来的感情,看曲文该如何在中间割舍。
谁知道曲文最后谁也没离谁也没弃,而是让人大感意外的把四美齐收了,一下间曲文的私生活问题又成为会所,圈子中常常提起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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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是我对不起你
“你好。”赵海峰只是很礼貌的问了句,他现在没有心情谈论别的事情,更没有闲情聊天,如果祁之山有什么事,他这一辈子都会不安。
“你好。”陈巍也只是回了句,她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所以都没有说,相互打完招呼又都静了下来。
卢建军和主治医生走进病房半天迟迟没有动静,让外边的人等到心急如焚。
大约等了十多分钟,如同等了很长一段时间,房门才慢慢从里边打开,俩人一同走了出来,脸上满是惊讶。
“怎么了?”赵海峰走了过去,生怕得到不好的消息。
“医生说再观察半天就可以让祁之山转到普通病房。”卢建军回道。
“转病房?为什么要转病房,卢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赵海峰焦急不安的追问起。
“刚刚医生已经检察过,说祁之山突然有了好转,伤势已经稳定下来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下午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什么!?”轮到赵海峰一脸的惊讶,之前医生还说得那么严重,转个头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这不科学啊。“卢哥你不是在骗我吧?”
卢建军双手一摊:“不信你问医生,省得你在这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听到这话主治医生上前说了句:“我刚才已经反复给病人检察了三次,确认他的伤势病情已经完全稳定下来,只是伤口的愈合还要很长一段时间,所以转到普通病房好好静养就行。”
从医生口中得到确认。赵海峰先是微愣。然后突然高兴的叫了出来。紧紧握住医生的手:“太好了,谢谢你了医生,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赵先生不用这么客气,这完全是靠病人的强大生存意志力才能渡过难关。”
医生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就在不到一个小时前他才给祁之山检查过身体,情况非常的糟糕,到了可以下病危通知的程度。可不知道怎么的,自己才去别的病房走了走。回过头来祁之山的病情就奇迹般的好转了。
这种情况极为少见,只有国外传闻中的案例有见,一个垂危的病人突然神奇的好了起来,因为从医学上解释不了,所以只能用统一的官方回答,这是病人的强大生存意志力。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晚些我会再过来给病人做检查,到时如果没有什么特别情况病人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谢谢你医生!”
赵海峰连声感谢,他管你是医学高明还是医学高明,只要人好起来就行。忐忑不安的等了一天。这会终于可以缓口气。
等医生走远,卢建军也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警察和记者都来过好几次,特别是记者最喜欢报道这类事情,万一祁之山真的顶不过多少总会给曲翰院带来些负面影响。
于公,一家大型交易会所连自身安全都保障不了又怎么保障客人的安全,祁之山不能死。
于私,祁之山在会所做了这么久,勤勤恳恳,和会所的所有人都结下很深的交情,跟自己也是一样,从这一点卢建军也不希望他有事。
“好了大家都累了一天,现在医生说之山的情况稳定下来,我们就给他好好休息一下,趁这个时候一起去吃大餐,我请客。”卢建军拍了拍手。
“好也,卢总请客,我们一定不能客气。”一名员工叫了出来,他从昨晚就一直呆在这里,和大家一样都没吃什么东西,听到祁之山平安渡过危险期顿时高兴万分。
卢建军请大家吃大餐不单是为了庆贺祁之山平安,还为了欢迎陈巍的到来,他不是那种喜欢把感情表露出来的类型,但他会做,用行动表示我欢迎你的到来。
询问了句陈巍平时喜欢吃什么,当陈巍回答只要有辣椒就好,于是满满的一桌菜全都是红通通的香辣菜系。
而这却苦了赵海峰,他不是很难吃辣,整整一桌的美味佳肴只能望而生叹。
一顿饭的时间不算太长,卢建军一直看着时间,觉得差不多的时候让谢单和几个员工回去休息,虽然出了这么大的事会所里也不能空着,总要有个管理人在吧。
回到医院先看了眼祁之山,他仍然处于昏迷状态,不过呼吸已经变得均匀正常起来。
卢建军不想打扰祁之山休息,轻轻走出门外让赵海峰去办理转病房手续,等赵海峰走远才小声的对曲文说道:“阿文你过来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
不知道卢建军想说些什么,曲文看了陈巍一眼,除了身上的灵觉神通,他不会对自己的女人有任何隐瞒。
“卢哥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巍巍不会往外说的。”
卢建军头回接触陈巍,还不是很了解,感觉上是比苏雅馨和陶晶莹重成就稳重,“嗯”了一声缓缓说道:“我特意支开阿峰是想跟你说,昨天晚上的事有些蹊跷。”
“呃,不是阿峰遇到了绑匪,祁之山正好跑出来救了他吗?”曲文微愣,警察初步调查也是这样,难道中间另有隐情。
“阿峰是遇到了绑匪,祁之山是救了他没错,事后我们调出了所有的监视录像,其中一组比较清晰的拍到了绑匪的长像。我们会所里的一名保安人员认出了其中一人,说那个人好像曾经找过祁之山,就在会所外的停车场边。”
“什么!”曲文惊叫,绑匪找过祁之山,也就是说祁之山有可能认识那些绑匪,如果是那样事情就能有很多种可能。
一,绑匪只是故意问话,进行踩点,无意中问起祁之山。
二。祁之山可能和绑匪认识。绑匪让他做内应他没答应。所以才会提防着在那时段及时出现。
三,祁之山有可能是绑匪的内应,共同策划绑架赵海峰。这一点可能极低,但不能完全排除,毕竟祁之山以前是在道上混的。
不管怎么说祁之山会那么凑巧在那个时候救了赵海峰,总让人觉得有些巧合,年前祁之山就被调到了会所里当看守,停车场并不是他管辖的范围。
会所里的保安人员除了祁之山全都是卢建军亲自己聘请回来的原特战队员和部队精英。他们眼光毒辣,会看不出问话和聊天之间的区别。只怕是祁之山真的和那些绑匪认识。
“卢哥你不会是怀疑祁之山和那些绑匪合谋吧?”曲文的眉心微微紧收。
“这事还没肯定,如果祁之山真和那些绑匪认识,也要看情况而定。一,祁之山和他们认识,他们借这层关系进行踩点。二,绑匪早有预谋让祁之山做内应,祁之山没有答应,但也不想出卖他们,所以独自扛着。三。就是最坏一种可能,祁之山是绑匪的同谋。他受伤可能只是个意外,绑匪想做做样子却无意中真的刺中了祁之山。不过我想这种可能性非常,非常的低。”
“我想也是,祁之山若是为了钱也不会把自己的命豁出去。”曲文只说了一半还有一半没说,不怕有神一样的队手,就怕有猪一样的队友,说不定还真是其中一个绑匪不小心,那样就真的蠢到家了。“卢哥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等祁之山好一些再说吧,你刚回来由你来探探他的口风。”卢建军正声说道。
“我!”曲文指着自己的鼻子,他这人最不擅长欺骗兄弟和朋友,之前那么费力救回祁之山,是因为认可和相信他,现在转个背又要怀疑他,一时间反差也太大了吧。“卢哥能不能换个人来,我怕我漏风。”
“能找别人我还找你吗,阿峰遇到绑匪不是小事,祁之山被刺不是小事,会所的声誉受损也不是小事,这事已经传出去了,所以不能让警方来查,得由我们自己处理。”
曲文左右看了一眼,眼睛微闭:“卢哥你的意思是?”
卢建军又看了一眼陈巍,似乎在考虑该不该说,犹豫了好一会才又低声说道:“我们先查清楚事情,再找出那帮人,把他们给做了,要做得干净利落。”
曲文不是笨蛋,在社会上也混了这么久,一听就明白卢建军的意思,曲翰院的大股东在曲翰院外遇刺,差点被绑匪绑架,这事已经传出去相信很多人会对曲翰院的安全措施感到质疑。如此差的治安状况怎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要知道有钱人都是惜命的,有了钱他们可以享受舒适的生活,好日子还没过够怎么可能舍得去死,看看伊天行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这次绑匪的目标是赵海峰,那下次绑匪的目标又会是谁,万一是自己被绑走或者是被捅上几刀,这都不划算啊。
卢建军之所以有这么狠的想法,都是为了曲翰院的声誉和未来着想。
杀鸡儆猴。
那些绑匪就是鸡,要杀来给那些同样怀有坏心思人看。
像这种做法其实有不少人用过,是道上的一种潜规矩,只是内地用的较少,大多发生在港澳台和国外。
当年澳门最大的葡京赌场,有两个赌客才出门就被人绑走,事后很多人都对葡京的安全表示质疑,不过才短短的大半天时间,两个赌客就平安获救,几个绑匪被很显眼的分尸扔到珠江。
卢建军的意思和葡京赌场当年的做法大致,他当年没能在军界站稳脚,转战商界不想再失败,在曲翰院上花费了大量的精力,远比曲文这个大股东还多,所以绝不允许有人破坏曲翰院的声誉。
而且这么做也是非常有效,一劳永逸的方法。
问题就在于这事由谁去做,做完之后既要让人知道和曲翰院有关,又不能让警方抓到任何把柄。
直到这会曲文才知道为什么卢建军不想让外人知道,不想让陈巍知道。不过曲文相信陈巍,他也选择相信,这就是男人跟男人之间的友谊。过命的交情是从来不用质疑的。
“探口风的交给我吧。”曲文说道和卢建军对望一眼。省去了后边一句。后边的事情我们一起干。
花了些时间,赵海峰拿着一张表格跑了回来,也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事一脸的为难。
“卢哥院方说转病房的事可以到出院时一起结,不用现在就急着办。”
卢建军微微一笑:“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还让我……”赵海峰上上下下跑了两圈,一口气还没喘上来。
“对古玩你是大师,对别的事你不行,不像有些人天生就是人精。什么事都懂。好了没什么我也回去,会所里不能没人看着。”卢建军轻瞟曲文一眼,两个人都是鉴定古玩的高手,相比之下曲文就个全才什么都懂,赵海峰的聪明只在鉴定古玩一点上。
陈巍听见在旁边微微一笑,仍就没有说话。
换病房的事并不用曲文几人担心,医院方面有专人负责,很快祁之山就顺利的转到了普通病房,一间宽敞的单间,来时已经拿下了脸上的呼吸器。自由的呼吸对病情好转是相当有用的。
无聊的坐在病房内,曲文愧疚的看着陈巍。明明答应了要好好陪她玩几天,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害得她也要跟自己无聊的呆在这里。
“阿文要不你们先回去,我一个人呆在这里就行。”
发现气氛有些不对,病房内一个躺着,另外俩个含情脉脉,赵海峰在这里就像个超级电灯泡,可是他又不能离开,所以只能请曲文俩人挪个地方。
“不用了峰哥,你也累了一天就让阿文陪你呆着,我出去买点吃的,不知道你们想吃些什么?”不用曲文开口,陈巍很懂事的说道,随即站了起来。
“对啊,时间一下就过,感觉才刚吃完没多久又饿了。”曲文看了下时间,转眼已经是下午五点多,差不多也该吃晚饭了。说完转过头向陈巍说道:“顺便买些营养品回来,等祁之山醒来要好好补补。”
陈巍乖巧的样子,轻“嗯”一声:“我知道。”
“那好吧,早去早回,你长得这么漂亮,让你一个人出去老公还真有些不放心。”曲文笑了笑望着陈巍离开,而她轻轻掩上门的时候,给俩人留下了道美丽温柔的倩影。
确定陈巍离开,赵海峰紧绷的身子顿时松了下来,这份压力不单来至于祁之山的伤势,还有刚刚走出去的女人。
“阿文,陈巍是一个很好很能干的女人。”赵海峰说道,短暂接触半天就发现陈巍身上有很多优点,恬静懂事,聪明能干,精致的脸蛋上嵌着的两颗眼珠子,透出智慧的光芒,好像一眼就能把人猜透看穿。也许大智若妖指的就是这种女人。
“我知道。”曲文淡淡一笑,陈巍给他的感觉无法形容,如果有人问自己爱她那一点也说不出来,只知道她已经深深的融入到自己的心中,自己的骨髓里,人生中若没有她,这一生都是残缺的。
曲文不想说,这种感觉除了苏雅馨,陶晶莹和欧阳琴身上都没有这第强烈。
俩人正聊着从病床上突然传出一声轻咳,很明显是祁之山发出来的,听到声音俩人都走了过去。
“你醒了!”曲文站在床边,轻声问道。
“老大,你怎么……,赵爷,赵爷人呢……,老大我对不起赵爷啊!”祁之山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赵海峰,大声叫喊牵扯到身上的伤口,忍不住五官都并到一起,祁之山还继续说着,脸上满是懊悔。
卢建军让曲文打探祁之山的口风,还没问出,祁之山就这样大声叫起,不由让人心生怀疑,难道这事真的跟他有关?
“你别激动,阿峰他没事,你看不是好好的站在我身后吗。”曲文往旁边挪了挪,让祁之山看到赵海峰。
“赵爷……”祁之山想坐起来,刚抬身子腹中立即传来一阵巨痛,禁不住又躺了下去。“赵爷你在……,你没事就好……”
看见祁之山的样子,赵海峰感动万分,他救了自己一命还这么记挂着自己的安全。这个世界上哪去找这么讲义气的人,当初在龙城遇到他,还曾经狠狠的鄙视过,一个造假的混混根本就是社会的蛆虫,也不知道曲文看中他那一点,让这种人进曲翰院工作。
后来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慢慢发现祁之山的一些优点,相互间的话题也就慢慢多了起来,不知不觉中成了朋友。
昨晚要不是他,自己早就被人绑走,这份救命之恩,赵海峰终生铭记啊!
“你别动,好好躺着,有什么需要直管和我说,我赵海峰没什么大本事,能帮得上的一定尽力帮你。”
祁之山又被按回到床上,见赵海峰没事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只是脸上的愧疚仍未退去。从眼中泛出两行泪水,流到他黝黑刚毅的脸庞上。
“赵爷,赵爷你听我说,这次的事真的是我对不起你,我还让老大失望了。”
今天有事要办写得有些赶,只粗略的核对了一次,还请兄弟们见谅。
第445章爱你的一切
赵海峰不知道内情也没想太多,夜里祁之山救自己的情景历历在目,一个舍身救自己的人怎么会对不起自己。很善良的认为是祁之山在打斗中被打到了脑子在说胡话,用手背量下了他的额头并不是很热。
“我去叫医生过来,再给你好好检查一下。”
“不用了,先听他说说吧。”曲文拦住赵海峰,既然祁之山自己要说,就先听听他的解释。
“老大对不起……”祁之山懊悔无比,如果不是自己心软事情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说过是兄弟就别说对不起,当你说对不起的时候已经伤害到了自己人,我不希望听到这种话,我只想听听你的解释,为什么你觉得自己对不起阿峰。”
曲文打定主意,如果祁之山真做了对不起自己兄弟的事,一定不会轻饶了他,如果事情和他无关或是被逼无奈,那要看情况而定。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定定的看着。
“老大……”祁之山又一声叫唤,他不敢求曲文的原谅,至少赵海峰没事,心里安心了许多。沉默了一会,断断续续说道:“其实我和那些绑匪认识。”
“我知道。”曲文轻描淡写的说了句。
“老大你知道了……”祁之山的眼睛顿时大如铜铃,很惊讶的样子。
和祁之山相比,赵海峰的心情更加震惊,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死活都不敢相信祁之山竟然和要绑架自己的绑匪认识。
“我只知道你和那些绑匪认识,具体内情我并不知道。所以想听你说说。你和那些绑匪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说自己对不起阿峰。”
祁之山似在内心做了一翻争斗,紧咬着牙:“老大我跟你说过,我原来是个混混,因为造假烟被关了几年,出狱之后没人看得起来,也没人肯请我做事,为了找口饭吃我只好离开家到全国各地闯荡。在外边的日子并不好过,没有文化很多工作都做不了。就连守大门的保安最少都要初中文化。肚子饿得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干起偷鸡摸狗的事,道上有道上的规矩,像我这样单干的人很容易踩到别人的地盘,如果没有靠山,一不小心就会被地头蛇给整死。有一次我在云贵做事不小心被几个当地的地痞撞见,把我给抓了起来,说是要么一万块跨界费,要么断掉两指。他妈的我要是能拿得出一万还干这事!因为拿不出钱,那些家伙决定砍掉我的两根手指,眼看着刀子就要砍下。一个人走了过来,跟几个地痞说了几句就把我救下。后来我就一直跟着他做事,直到他被抓关了起来,我才又回到了龙城。”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祁之山的故事灰暗了些,只能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但可怜之人也同样有可恨之处。
这个社会是很不公平,但只要自己不放弃,便仍有一条出路。不说大富大贵,最少衣食无忧。
曲文的就认识那么一个人,同样是城市仔,因为家庭环景不是太好没能读上大学,拿着本高中毕业证又找不到好工作。后来听说做泥水建筑工虽然辛苦但挺来钱,便跑去作泥水工。
当建筑工地的工人知道他的身份,很好奇的问他:“怎么你一个城市仔也来做泥水工?”
曲文的朋友回道:“这有什么,我一不偷二不抢,靠自己的血汗赚钱。泥水工又怎么样了,现在泥水工只要肯做,一个月比那些所谓的小公司白领还强,你看他们一个月才两三千块,我勤快些再加些班一个月能赚四五千呢。等多干得几年手上有些闲钱就能自己做点小买卖。”
后来曲文的这位朋友没去做小买卖,而是在建筑工地学到了一身技术活,认识了不少老板,自己拉了个施工队从小做起越干越大,最后成了年收入过千万的大老板。
所以说男人只有懒死的,没有饿死的。
祁之山说找不到事做,主要是他的眼界不宽,做人太实在,不知道三百六十行并不是只有人才市场介绍的那几份,很多工作看起来不咋地,其实只要用心一样能做出成绩。
听祁之山把话说完,曲文已经大致猜出他和那些绑匪的关系,三个绑匪当中必定有一人是当年救过他的人。
“继续往下说。”曲文淡淡道,他并不关心祁之山和那些人怎么认识,只关心他在这件事中间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回到龙城后还是没有找到事做,不过混了几年手上有点闲钱,就寻思着继续干捞偏门的事,只要做得好两三年就能上岸,所以就和几个兄弟干起了假酒工厂,再后边的事老大和赵爷你们都知道。”
算起来祁之山的运气也确实背了一些,假酒工厂才做没多久就遇上了曲文和赵海峰正追查古玩造假的事情,俩人找到了他把他的假酒工厂封了,就此又断了祁之山的一条财路。
按理说祁之山应该恨曲文和赵海峰才对,可是被抓之后,曲文并没有杀他,还让他感悟出一条人生道理,就是男人只有懒死的没有饿死的,还有就是跟一个有能力够义气的老大。
于是祁之山不辞劳苦,从龙城找到成'都',找到曲翰院,从此就在曲文手下打工。
“小的时候我家里穷,没人用正眼看过我的家人,后来弟弟在城里找到份事做还认识了个城里姑娘,可是女方家说没有钱就别结婚,我才想着干些来钱快的赚钱给弟弟结婚。可是事情还没干起就被警察给抓了,在牢里没有人会把你当人看,我家里没钱不能供给牢头,只能做最苦的活,穿最旧的衣服,还要常常被人使唤甚至是打骂。好不容易熬到出狱,回到家乡就更没人看得起我……”
“但是跟了老大。跟了赵爷。能在曲翰院工作。我终于活得有些像个人样,在这里除了老大和赵爷,没人知道我的过去,没人会用有色眼光看过,我病的时候会有人给我买药问候一声,过节的时候看我孤单还请我到家里吃饭……,我都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活得这么开心。有盼头过……”
祁之山的个头又粗又壮,从任何一个角度都是那种流血不流泪的类型,当他说到最后禁不住哽咽。
“上个星期,我正在上班,突然听见有我叫我的名字,我一回头才发现是自己原来的大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被放出来,而且找到了自己……”
说到这祁之山停了下好,愧疚沉默了好一会才又说道:“他说想做笔大买卖,问我愿不愿意做。说实话至从跟了老大你。我就断了继续混下去的念头,只想踏踏实实在会所工作。我算过了。我现在的收入每个月有四千,减去吃住和平常生活开销,一个月我还能存下两千,那么一年下来就是两万四,只要老大不炒我,干到六十岁也有几十万的棺材本,到老了也就不怕没饭吃。所以我没有答应他,而他就这么走了。”
“走了~,他真的什么都没跟你说!”曲文愣了下,如果那人就这么走了,祁之山怎么可能会猜到赵海峰有难,挺身出来救他。
“没有。”祁之山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猜到他会对阿峰不利?”曲文问道。
祁之山低垂着的头突然抬起:“其实我也不敢确定,只是我太了解他那个人,他找到我并不是因为我有多能干,八成是因为我可能在这件事上帮得到他。从那一天起我就特别留心会所围边的一动静,直到事发才知道他们要干的大事……,是要绑架赵爷。”
如果真像祁之山所说,这事并不能怪他,只是对方刚好和他认识,而且他也拒绝了对方,
“那你为什么说自己对不起阿峰?”
“如果我早点把心中的顾虑说出来,说给卢总或都赵爷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祁之山说完又把头低了下去。
事情并没有超出曲文的预想,祁之山果然像之前所猜的那样,只是他正巧和绑匪认识,绑匪让他做内应他没有答应。不过这些都是祁之山自己说的,真像只有抓到三个绑匪才能弄清楚。
“那三个人叫什么名字?”曲文问道。
祁之山咬了下牙,低声道:“为首的叫何树文,另外一个叫唐振安,还有一个我不认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从外边轻轻推开,陈巍提着一篮东西回来,看见祁之山醒来,径直着走到曲文身,然后把一篮子的营养品放在床头,对祁之山微笑道:“你好点了吗?”
祁之山并不认识陈巍,但能从她和曲文的神情中看出,这位一定是自己老大的女人,也就是自己的大嫂。能让大嫂给自己买东西,对在道上混过的人来说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说明老大非常看重自己。
既感动又内疚的看了眼陈巍,祁之山颤声道:“大嫂好。”
从陈巍一进门就发现房内的气氛有些不对,三人都保持着沉默,而曲文更是黑着个脸,想必是自己不在的这段期间,三人中间发生了些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陈巍仍就对祁之山笑了笑,伸手挽住曲文的胳膊。
好友险些被绑架,自己会所的人遇刺,而且这人和绑匪有牵连,这让他怎么开心得起来。
定定的望着祁之山好一会,曲文沉声道:“我希望你没有骗我,我这就去把实情查出来。如果你没有骗我就好好躺在床上养身体,以后继续跟着我做。如果你骗我偷偷逃走,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找出来。”
曲文转身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让卢建军另外派两个人来接替自己和赵海峰。
等人来之后,曲文正准备要走,沉默了很久的祁之山突然问起:“老大,如果找到何树文你打算怎么做?”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曲文的声音冰冷无比。
从曲文的声音听得出,他已经动了杀意。祁之山不敢多说什么。出来混迟早有一天是要还的。用央求的口气最后说了句:“那能不能求老大。给他一个痛快。”
背对着祁之山,曲文紧握着拳头。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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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文在成'都'没有房子,每次来都是住在卢建军的家,两层高的空中花园豪华住宅,四房三厅加上一个大花园,总共有三百多平。因为卢建军没有结婚,四个房间暂时一下由曲文和赵海峰、谢单住着。
开车回到卢建军家,这时卢建军和谢单都已经回到家中。在大厅内静静的等着。
看到这种场面就知道是几个大男人有正事要聊,陈巍想避开不知道上哪好。
“我先到别处坐坐吧。”陈巍说道,她一向都这么懂事。
“你想上那坐,这里可不是我们家,而且我没有什么事好瞒你。”曲文一把拉住陈巍,跟自己坐在同一张沙发上。
“嫂子。”谢单跟陈巍打了声招呼。
“你好……”陈巍脸色羞红,今天已经不止一个人叫她嫂子或者弟妹,话虽简单却是一种认可。
卢建军见曲文执意留陈巍下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有些惊讶。他头一次见曲文带女人参加这种场合,由此可见他对这个女的真的很在乎。而这个女人让他非常的放心。
“阿文你跟阿峰说了没有?”卢建军问道。
“不用我说,祁之山已经自己说了。”曲文淡淡道,随即把祁之山醒来后说的话给大致重复了一遍。
听曲文把话说完,卢建军皱头紧沉思了好一会,良久之后才沉声道:“我想祁之山的话是可信的,他来曲翰院已经有一年时间,这一年间他的品性大家都看在眼里,如果他真和绑匪合谋又怎么可能舍身救阿峰。绑匪的下落现在还在调查当中,只要他们没有离开川蜀,就一定能找得出来。”
事情发生没多久,卢建军就让人查找三个绑匪的下落,另一边警方和当地的混混都同时动了起来,在所有的出城通道设立明岗暗哨,只要三个绑匪出现就一定跑不掉。
像这种事其实不需要找太多人,只要找到当地的警察头子和黑道头子就能搞定,正好这两方面人马卢建军都认识,都和他有不错的关系往来,所以卢建军一个电话,整个成'都'城几乎都被围了起来,成为一座瓮中之城。
曲文并不担心何树文三人会不会逃走,逃得出成'都',他们还能马上飞出华夏,这次被绑的是赵海峰,国家大员的儿子,上边肯定会调集精兵强将,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挖出来。
“卢哥等找到人之后,我跟你去就行了,阿峰没见过血让他呆在家里就好。”
其实曲文也只是打过架,打得再伤但没有死过人,这回是要去杀人,心里不免有些激动,说不出是紧张还是兴奋。
卢建军摇了摇手:“阿峰是我们的兄弟,是我们的合伙人也是当事人,这件事得由他自己做决定,难得有机会也该给他练练胆,要不是他的性子外表太软弱,别人也不会专挑他下手。”
“……”
赵海峰无话可说,好人真不适合在这个社会上混,就算是挂着笑脸的人,其实都是笑里藏刀,那像自己一看就是特别好下手的肥羊。
“卢哥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赵海峰紧咬着牙,他大概能猜出卢建军的想法。
“好吧,那大家先休息休息,相信用不了多久消息就会传过来。”卢建军说完先行走回自己的房间。
“阿单陪我喝两口。”赵海峰对谢单说道,和谢颖的关系定下,他已然成为谢单的准姐夫。卢建军独自回房,曲文有佳人在身旁,他只能找谢单喝酒。
谢单知道赵海峰为什么要在这时喝酒,无非是为了壮胆,四人中只有他和卢建军杀过人,杀人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也就是手起刀落,非常的简单。
有佳人在身旁,曲文懒得陪那两人在大厅喝壮胆酒,拉着陈巍走进自己平时住的房间。
刚进到房间,曲文就从身后轻轻的抱住她,柔声说道:“不好意思。”
陈巍知道曲家人不说“对不起”,一句“不好意思”是对自己的极深歉意。
“你说过曲家人不说这种话,虽然你没能带我去玩,但你能让我一直呆在你身边,说明你在乎我,放心我。而我是你的女人,不管是你好的坏的,对的错的我都接受,要死心踏地的跟着你,永远不让你飞出我的五指山。所以不管你做什么,我只有一个要求。”
陈巍转过身子定定的看着曲文,情深款款。
“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回来。”
这个女人就是这样,聪明到让人爱不忍释,有时候不用说只是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就能读懂你的心思。
没有回答,曲文环在陈巍腰间的双手渐渐紧收,似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然后从她的额头,她的脸蛋,她的嘴,再到她的肩,她的胸一路吻了下去。
第446章杀人不过是眨眼的事
时间短暂不能尽情的温存一番,不免有些可惜。
在床上聊了会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原来是卢建军几人生怕打扰到俩人的美好时光,所以连门都不敢敲。
“你可以先看看碟子或上网聊天,我去去很快就回来。”
跟陈巍交代了声,曲文穿好衣服走到大厅,这时卢建军三人都以做好了准备。
“卢哥有消息了吗?”曲文边走边问。
“刚刚收到的消息,三个绑匪暂时藏在城郊的一家私人旅馆内。”
事发之后卢建军立即发出了高额悬赏令,提供准确线索者奖十万大元,随即整个川城都动了起来,按黑道市价杀个人也不过是几万块,只是提供条线索,这钱太好赚了。
论起找人,警方虽然有天眼监视系统,但都无法跟黑道上的人肉搜索能力强,从古至今但凡有住人的地方,就有人在道上混。一条条短信传出去,如同在川城布下天罗地网,让三个绑匪无所遁形。
只用了不到一天时间,三个绑匪的行踪便被人发现。
何树文在牢里呆了几年,从里边放出来才发现,自己原来的地盘已经被别人占去,虽然原来的兄弟还给他些面子叫他一声文哥,可是待遇却今昔对比,除了一声问候很难再叫得动人。
何树文知道这是道上的规矩,人走茶凉,就像一个国家的领导人长期不在位,那个位子也跟着长期空着。
自己又离开了太久,原来的兄弟走的走。抓的抓也没剩下几个。新进来的一批年轻人只遵从自己大哥的话。根本不听他的使唤,如果变回原来那样只有重新召集人马。
这年头不是光说几句话,光喝两杯酒就能让人对你言听计从,想让人死心踏地的跟着自己,就必须先有钱。
在家里憋了一段时间,何树文忽然想起自己有一个叫何权的远房亲戚在云贵那边混,是做假古玩生意的,好像混得还不错。于是四处打听查到了何权的住址。可是等他找上门去才发现何权早已被抓,就连他原来效力的造假集团都一块被剿灭。
人运气背的时候连喝凉水都塞牙。
何树文在何权家外无聊的呆了一天却无意中遇到了唐振安,正巧唐振安以前是跟何权混的,还跟他一块回过老家,所以何树文依稀记得这个人。
俩人不期而遇聊了起来,聊到自己的境遇不免有些心心相吸,英雄气短。
聊了半天从唐振安的口中得知,原来名震一时的萧远山造假集团竟然是灭在一个刚出道不久的年轻古玩商人手上,虽然政府公布的结果是由警方破获,但道上的人都知道。萧远山栽倒和一个叫曲文的年轻人不无关系。
接着往下聊,何树文才知道曲文不但帮警方剿灭了萧远山集团。还创办了国内最大的古玩交易会所,据传坐拥百亿资产。
百亿资产是什么一个概念,光是听着就让人两眼放光。
因为曲文的关系自己的兄弟被抓,因为曲文的关系自己被断了一条财路,既然他这么有钱,不如找他要点,就当是对自己的补偿。
想起绑架富商,何树文不由的想到一位黑道牛人,当年连续绑了多位商界巨头,最后还绑了李超人的大儿子,直到至今提起他道上的人都会竖起大拇指。
要么不绑,要绑就绑最有钱的人,要么不做,要做就作最大的。
何树文一心想东山再起,要变得比原来更厉害,于是就把目标锁定在曲文身上。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曲文是个懒到家了的甩手掌柜,曲翰院建立两年在会所里呆的日子用手指都可以数出来,一年到头东奔西跑,居无定所,似乎要抓住曲文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绑不了曲文,何树文把目标转到了曲文的家人身上,可新目标才刚定下,又打听到原来跟萧远山合作的走私商人余天荣也折在了曲文手上,手下大将雷振海据传在曲文家中神秘失踪,至今生死未卜。
如此看来曲文家中一定有高人看守,想想也是,曲文这么有钱,家里怎能没有几个厉害的保镖。
既然不能从曲文身上下手,也不能从他家人下手,何树文再次把目标转到曲翰院的几位股东成员身上,听说曲文这个人十分足义气,好兄弟被绑他一定会乖乖的交钱吧。
最后何树文把目标锁定在比较好下手的赵海峰身上。
说来也巧,当何树文去踩点的时候无意中发现自己原来的一个手下竟然在曲翰院做工。
看到祁之山,何树文心头暗喜,算起来自己当年还是祁之山的救命恩人,找他入伙成功率一定会提高很多。
让何树文想不到的是,他被关了几年,外边的事物变了,连人心也变了,只年那个只会奉命行事的傻大个竟然拒绝了自己的邀请,还劝自己改邪归正,踏踏实实过日子。
事后何树文生怕祁之山不再跟自己是一条心,会出卖自己,所以决定提前动手。
根据观察,赵海峰住在卢建军家,卢建军家所在的高级住宅区全天候有人看守,没有出入证不许进出。赵海峰每天过着标准的两点一线生活,家里跟会所,既然不能在他住的地方实施绑架,那只有在曲翰院外动手。
在曲翰院的停车场外接连守了几天,几人终于等到了个好机会。
可是让何树文万万没想到的是,关键时刻祁之山突然杀出,不但破坏了自己的计划,还帮目标人物赵海峰连挡了几刀。
计划失败,何树立文三人没敢久呆,开车立即离开,从曲翰院开车到城郊只花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等开到城郊收费站才发现这时到处已经拉起了封锁线。每一处关卡都有人严格把关。
最让何树文惊心的是。除了警察就连川城的混混也跟着动起,在这种情况下想出城就更难了。
无奈之下何树文选择弃车找个地方暂避,只要伏蛰不动,等风头过去再出城会比较容易。
在城郊小旅馆呆了大半天,连门都没出去,等到夕阳落下,月上当空,房门轻轻敲响。何树文几人惊恐不安的从睡上跳了起来。
“谁?”何树文在门内谨慎的问道。
“查身份证的。”
这个时候查身份证,一定是警方在找人,开门一定会被认出,不开门会让人起疑。
何树文朝身边的唐振安打了个眼色,随即对门外喊了一声:“等等,穿件衣服就开门。”
何树文说话的同时,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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