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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还有投资教学,当然曲文想的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教学,而是特殊专项教学,比如像曲翰院专门培养鉴赏人才。若是资金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投资一个影视艺术教学学校好像也不错。这些年越来越多人想在舞台和娱乐圈展示自己,所以这门生意一定有得做。
“王监制真不好意思,一直叫你监制还没问你的名字?”曲文不好意思的问道。
“王高才。”王高才立即递上自己的名片,曲文开口问他的名字,说明自己被他看中,王高才心中高兴万分。
“今天听了你和张导的话让我对影视投资有了新的认识,记得张导说过手头上有两部片想拍,不如你帮我看看哪部片更具有市场价值。”
听到这话,王高才神情一动:“曲先生你的意思是想投资我们拍摄电影?”
“是有这个想法,那也要看看它是否真的能给我带来利益。”曲文说道。
“能能,一定能,你不相信我难道你还不相信张导的票房保证吗,由张导执导的片子都有不错的成绩。”
这个曲文知道,要不他也不会在这里和几人闲谈,但对于商人而言光是有保证还不够,要能赚大钱才行。正好欧阳家的年中分红就要到手,暂时猜不出会有多少钱,按欧阳家的资产盈利能力,少说也要有一两个亿以上吧。反正这钱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个地方进行投资,做得好了就赚大钱,做不好当是学习,曲文现在还真不在乎这点。
“不过我有个要求。”曲文神色一变正声道。
“曲先生请说。”
“如果是我投资的电影,我不希望剧组里产生什么矛盾影响到拍片进度跟质量,所以在演员选择安排和艺术指导上全权由张导负责,别的则由你负责,这样你们有意见吗?”
王高才和张导互视一眼,监制跟导演的矛盾大多集中在演员安排,导演看中的演员,但监制往往受投资方指认要起用另外一个演员,如此就产生了冲突。
现在投资人只有曲文一个,他自己都不管演员安排,那王高才还管这事干么。
王高才笑了笑:“我没问题,不知道张导有没有问题。”
张导在《江湖》剧组中虽然和王高才发生了些不愉快,但对王高才的管理能力还是认可的。也点了点头:“阿文你开口我肯定也没问题。”
见三人这么快达成一致同识,最开心的莫过于闻家冠和伍德,有人投资拍片公司就有钱赚,这样的好事能不高兴吗。
第454章文哥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梁山对生意上的事不了解也不感兴趣,整晚都在游艇上钓鱼和吃东西,要么就是和陈丹怡聊天。俩人在同一剧组呆了这么久,自然有很多话题可以聊。
曲文时不时瞟一眼,很少见自己这个弟弟和一个女人这么聊得来,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其实对这个女人有一定好感的。
在进娱乐圈之前,他的生活极其单调,除了练武就是干农活,根本不会去考虑感情这类问题。
不过梁山的父亲死得早,母亲从小离他而去,是由二太爷和自己家共同抚养大的,如今到了社会,自己这个当大哥的不管他,还有谁管他。
见俩人聊得来,偷偷向张导询问了下陈丹怡的情况。
张导老于人情世故,一听就明白曲文的意思,大有给梁山把关婚事的意思,笑了笑把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
世人都知娱乐圈表面光鲜亮丽,背后龌龊黑暗,众多年轻人还是拼命的往里边扎大致上无非是为了四点,梦想、荣誉、金钱还有人生历练。
陈丹怡的情况属于第三种,很直接的就是为了钱,不过她需要钱不是因为她拜金,而是她要替父亲还债。
“丹怡的条件不错,入行已经快有一年,按理说只要她肯多付出些,不说大红大紫最少也要比现在强得多,没必要还是在各剧组中当小配角,赚那点微薄的通告钱。别的我不是太清楚,就她跟着我的这几个月来看,除了吴安翔还有几个公子哥都想包养她。能不为珠光宝气和利益所动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说明她还知道什么叫自爱。不过这只是暂时……”
张导喝了口茶接又微笑说道:“我入行三十多年。见过不少一开始怀着梦想进这行的孩子,可惜心智再坚强的人都很难抵制长时间的金钱利益所动,沉沦也不过是时间问题,什么玉女都是骗人的,如果你真觉得她和阿山合适,老哥劝你一句,早点带她离开这个圈子,否则我不敢保证下一年她会不会也和那边的几个一样。”
张导指向游艇另一边着装暴露的几个女人和曲文笑了笑。
华夏有句老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老人的话不说全对但总有一定的道理在里边。曲文在上流社会混了两年,所谓的玉女也见过不少,表现上清纯乖巧,实际上拜金势力。就像张导说的话,就算刚出道不是,时间长了也一定会染黑。
在娱乐圈里混永远不可能出淤泥而不染。
“谢了张导,你和王监制就多用心一下下部片的准备,等把需要的经费算好,就拿过来给我过目。”
曲文绝不是那种有钱脑子一热就乱投资的类型。别人说多少就是多少,经费预算还是自己亲自把关比较好。免得自己的钱冤枉浪费。
“行,我和王监制会尽快做出来的。”张导回答。
监下船又和几个美女亲热的聊了下,好像对她们真的很感兴趣的样子,曲文终于完全明白逢场作戏是什么意思。
等闻家冠和伍德把几个美女领走,曲文单独把陈丹怡留了下来。
忐忑不安的站在曲文,陈丹怡连抬头都不敢,这个男人脸上总挂着微笑,但身上散发出的尊高霸气会让人不由自主的生出敬畏之心。
“曲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曲文转头对梁山说了一声:“阿山你到车上等我,我和陈小姐单独聊几句。”
“哦。”梁山应声离开,他了解自己的堂哥,身边虽然有四个大美女,但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类型。不过有些好奇他会跟陈丹怡说些什么。
等梁山坐到车上,曲文才开口很直接的说道:“陈小姐,我能直接叫你的名字吗?”
“可以……”陈丹怡的神色惶恐万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这么说话肯定有所企图,曲文的身份地位要比吴安翔高出很多,如果他想潜自己的话,自己有什么能力能跑得脱。
“那我就叫你丹怡好了,你也可以叫我文哥。听张导说你进演艺圈是为了家里还债是吗?”
陈丹怡定定愣住,曲文打听这个干么,难不成他想替自己家还债,真的要包养自己!
“谢谢曲先……文哥的关心,我家里的事我自己能解决。”
在社会上混久了,见的人多了,大致能看到一个人说的话是真是假。陈丹怡的神情不像是在说假话,曲文眼中露出些许欣赏之色。
“我相信你的能力,以你的条件要还债只是迟早的问题,不过你有没有想过那大概是多少年之后,或许你愿意多付出一些,找个男人帮人提前解决这个问题。”曲文微笑依就:“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陈丹怡眼中闪过一丝憎恶和抗争之色,然后低下头,右手不断揉搓着衣角,在凉爽的晚风中静静的站在码头,显得是那么的无助。
见陈丹怡没有说话,曲文突然呵呵笑起,继续说道:“也许我的话让你产生了误会,但我可以明着告诉你,我可以帮你解决困扰已久的问题,同样要你做出一些付出,代价是永远离开演艺圈,你愿不愿意?”
陈丹怡抬头看了曲文一眼,永远的金丝雀吗,那还不是要包养自己。
“文哥我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那句话,我家里的问题,我自己能够解决。”
“有骨气。”曲文轻轻鼓掌:“不怕跟你实说,我已经有四个妻子,你若是认为我要包养你,那我还真的很为难。我这么做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车上那傻小子。”
“他。”陈丹怡回头看去,梁山坐在车头好奇的向这边张望,还真有点傻乎乎的样子。回过头陈丹怡满脸的茫然:“文哥我真不懂你的意思。”
“唉~~~”
曲文猛拍自己的脑门:“我都说得这么清楚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那小子对你好像有点意思。虽然他没跟我说过半句。但我看得出来。而你应该对他也有些好感吧,你们俩个可以试着触触,我并不要求你将来一定要成为那小子的什么,那怕是普通朋友也好,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你对那小子真的有点意思,就真心实意和他淡次恋爱,其它的一切我都不会过问。至于你家里的问题我会帮你解决。就这么简单而已。”
简单——
陈丹怡没想到曲文是这个意思,谈次恋爱就帮解决自己家里几百万的债务,就算自己真的对梁山有好感,也无法接受是被人用强迫性或带有目的的要求。就像牵线木偶一样,木偶一定要按木偶师的指令行事。
“文哥,我和阿山只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我还不确定是否要或是能和他成为情侣,你这要求……”
曲文也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有些八婆,可他了解梁山的性格,木头桩子一个。没有人在后边推他一把,他也就这么过了。时间一长也就不了了之。难得他有个比较谈得来的异性,曲文觉得很有必要这么做。
“阿山,那家伙竟然让你这么叫他!”曲文定定愣了下,看来不会有错了,梁山肯定对这丫头真有些意思,要不也不会给她直呼自己的小名。“丹怡,我想你和阿山认识了这么久,你多少应该有些了解我弟弟,他这个人很简单,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对感情更是大木头一块。你就当我过份关心这个弟弟,试着和他相触下,我保证这件货物一定会令你满意。”
听到曲文的话,陈丹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有人这样说自己的弟弟的,从曲文的话和神情看得出,他真的很关心梁山。
见陈丹怡笑起,曲文很霸道的说道:“笑了就表示你同意了,那你把《江湖》当成自己人生中拍的最后一部片,好好珍惜它。等片子完全拍完来我公司帮忙,听说你是港大毕业的高才生,以后一定能有很多地方帮得上我。”
“文哥……”陈丹怡叫道。
“别文哥了,这事就这么定,已经很久没人拒绝我的要求了,你不想让我破例吧。文哥不高兴后果很严重。”曲文神色一变,吓得陈丹怡不敢再说话,静静的跟着他上车。
自从修练了《九鼎归元》,梁山的五感虽不如曲文那么敏悦,但在车上还是很清楚的听到俩人的谈话,等陈丹怡上车和她对望一眼,脸色竟然先红了起来。
一路上静默无声,没有人主动开口说话,曲文故意把梁山挤到后排和陈丹怡一块坐,气氛也因此变得更尴尬。
把陈丹怡送回家,俩兄弟直到晚上零点才回到自己家中。
一进门梁山就质问起:“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啥?”曲文装疯卖傻,他知道梁山听到了之前的谈话。
“你跟丹怡……”提到陈丹怡,梁山的脸又红了起来,就像宅男遇到了心中的女神,连话都说不出。
“丹怡叫得这么亲热,那丫头也直呼你的小名,你敢说你们没有些什么。陈丹怡那女孩也算不错,我才帮你开口,要是是今晚的另外几个,你千万别往家里带,省得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
“可是……”
“可是什么,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你敢不听我这个大哥的话吗。再说了我们接下来要对付的对手不一般,我可不想你连女人都没碰过就死翘翘,有种的一天搞定陈丹怡,三天给我推倒。”曲文的话就像个恶魔,在教坏心地纯洁的小男孩。
现代恋爱三步曲,聊了就要吻,吻了就要带回家,回家必须推倒。
做不到你最好还是宅在家里好。
梁山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推倒这个词对他来说太邪恶。倒是曲文说将要对付的对手提起了他的兴致。
“哥,我们都出去一天了,你还没跟我说要怎么对付那个杀手组织。”
曲文伸手赏了梁山一个暴粟。
“不是对付杀手组织,而是抓他们的一个情报联络员,可以的话最好不要和杀手组织硬碰。如果真到那个程度只能靠钟哥和笑风的帮忙。”
“钟哥。你是说你去埃及时认识的那个绝顶高手!”梁山瞳孔放大数倍兴奋无比。他就一武痴总想认识各路高手。
“就是他,我已经和他说过了,我和你先抓联络员,事后杀手组织那边由他负责。”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等昆哥给我们消息,洪门的兄弟正帮我们盯着,等到好机会我们就动手。”
“好好!”梁山不停的点着头,兴奋的表情久久不消,他已经等不急要动手。甚至想直接跟杀手组织开战。
第二天早上闲得没事和祁之山一块到驾校转了转,梁山被打发去陪陈丹怡。男女之间的那张隔羞纸一但捅破,要么彻底分开,要么感情突飞猛进。
为了讨好曲文,王监制和张导临时多给陈丹怡加了几组镜头,增加她的上镜率。
另一边曲文让伊天行派人去查陈丹怡家的情况,究竟她家为什么会欠这么多债。
伊天行是上两辈的老江湖,现在虽然不在道上混,人脉关系还是有一些的,只花了半天时间就把陈丹怡家的情况查得一清二楚。
原来陈丹怡有个好赌的老爸。四处欠下赌,家中还有个正在读大学的弟弟。所以陈丹怡才会进入演艺圈。
虽然她的目的是为了钱,至少她还能暂时坚持着自己的底线。
接到电话曲文坐车来到伊天行家,看到他新买的悍马车,就连伊天行连声夸赞。
“阿文,这车花了不少钱吧,我记得你对车子一直都是无所谓的。”
曲文不是不喜欢车子,只是觉得没必要在上边浪费太多的钱,这是富一代和富二代的最直接差别,富一代知道钱来得不易,就算身家过亿也是很省着的花。富二代大多没有体会过创业初期的艰苦,花起钱来大手大脚。所以开豪车的一般是富二代,富一代只要能用不份就行。
曲文无奈的干笑了下:“你以为我乐意,自从上次的事,没有这样的车子还真不敢出门。悍马的骨架不用多说,全加粗纯钢制作,还有车身和玻璃都是防弹的。”
伊天行上前用力敲了下,坚硬无比:“是很坚固,不知道能挡得住什么程度的冲击力。”
“这还真没试过,要不你拿枪来试试。”曲文知道伊天行家有枪,虽然香港禁止私人持枪,但只要是枪会会员,申请枪支牌照或者特殊家庭,香港政府会特许拥有防身用的防暴枪。
见曲文的新车连牌都还没上,伊天行那敢乱试,这么好的车子就算不是他的,随意碰坏个地方他看着也心痛啊。
“还是不要了吧,新车打了怪可惜的。”
说可惜是肯定的,没有经过实际考验,曲文心里也没底啊。
“就试一枪,反正坏了有保险公司赔,去拿枪过来吧。”
“真的要试?”伊天行问道。
“试,要不我心里也不踏实,花了这么多钱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性命。”曲文下定决心,新车保险公司赔大头,要是问起来就说是伊天行擦枪走火。
见曲文如此坚决,伊天行咬了咬牙比曲文还心疼的样子:“那你等着我去拿枪出来。”
伊天行的收藏中有一把勃朗宁27立式双管猎枪,是比利时赫斯塔尔公司研制生产的一种多用途系列猎枪。除了狩猎也用于体育双向飞碟,超级双向及多向飞碟比赛,是世界名枪之一。
勃朗宁27立式结构设计合理,机构动作可靠,操作方便,射击精度极好,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威力极强。
等伊天行把枪拿出来,曲文自己也犹豫了下,用威力这么强的枪打自己的新车,自己是不是在犯二。
子弹上膛伊天行再次问道:“我真的开枪了。”
“开吧,开吧。”除了车子曲文也喜欢玩枪,要是平时他肯定要自己来,可这辆悍马新车才买几天,自己真心下不去手啊。
“打那里?”伊天行又问。
“打左后坐的玻璃吧,那块没什么用处。”曲文说道,前后和正副驾驶位的玻璃肯定不能打,那么只能打后坐的两块玻璃。
“行。”伊天行端起枪,也是同样的紧张,这事要是传出去,别说保险公司不会赔,一大群爱车的人不把自己和曲文喷死才怪。
砰!
一响巨烈震响,还没来得急看车窗被打成什么模样,倒是伊天行受不住猎枪的强大后作力被震飞倒退了几步,差点站不稳。
见状曲文急忙跑过去扶起伊天行,用灵觉检查了下他的身体,发现没有什么大碍,然后问道:“你没事吧。”
伊天行似乎很久没有用枪,被枪震倒退后摇了摇头,哈哈大笑:“没事,没事,很多年没用枪了,骨头差点被震散。”
伊天行年轻时不愧是道上的狠角,一拿枪整个人都变得不同,跟个老疯子似的,端着车还想给曲文的新车再来一下。
“走过去看看车子伤成什么样?”
又到月底了,不知道兄弟们能给几票不,蛮民在此谢谢各位了!
第455章绑架
悍马车不愧是军工产品出身,用猎枪在五米的距离一枪打过去,后坐的玻璃只是很有艺术感的裂开,子弹却被挡在了外边。
曲文深吸一口气笑道:“果然厉害,这下踏实了,除非是穿甲弹跟火箭筒,要不很难伤到里边的人吧。”
伊天行伸手摸了下玻璃上的裂隙,感叹道:“以前要是有这些东西,很多人就不用死了,你知道吗,坐在车上的人其实是非常好的暗杀靶子。”
曲文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别看行驶中车子在移动,但坐在里边的人基本是静止的,只要是有经验的杀手,在掌握好车子的运行速度,就能轻松射杀车内的目标。
上一次从郭家出来,要不是曲文提前听见子弹飞行的声音,现在早就躺在公墓里了,直到现在想起还心有余悸。
“有了这车应该比较放心了,张叔你把车子开到车行让他们帮忙把玻璃换了,不用麻烦保险公司,钱我自己出。”曲文对开车的张叔说了声,然后和伊天行走向屋内。
受前殖国民英国的影响,香港的富商名流都有喝下午茶的习惯,他们把下午茶当成是享受生活的方式之一。
伊天行也不例外,正好曲文要来便让人提前把下午茶准备好,还准备了大量的甜点。
身体被曲文用灵觉滋补过,什么脑血栓、高血压、心脏病,糖尿病之类的老年疾病好像都绕着他走似的,所以伊天行对吃的都不怎么忌口。
说实话如果有条件有机会每天下午喝一口香茶还真是不错。
先品了两口香茗,曲文问道:“昨晚让你帮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昨晚回到家曲文打电话让伊天行帮忙查陈丹怡家里的情况。因为有地址有名字很快就能查出。
“一下就查出来了。你说的那个女孩家庭环境不是太好。父亲是个老赌鬼,母亲倒是个很本份,很能干的女人,在外边摆了个小摊支撑全家人的生活。此外她还有个弟弟,现在也在港大读书,学习成绩还不错,也比较懂事知道母亲辛苦,每天放学都会回来帮忙。”
一个家再穷再苦。只要家人齐心协力总能过得下去,但家里有个赌徒就不同了,金山银山也要赌光。
一听说陈丹怡的父亲是个老赌鬼,曲文的眉头就皱起来,这种人最会顺杆而上,若知道自己女儿和一个有钱人在一起,一定会死皮赖脸的贴上去。
不过陈丹怡的母亲听起来倒是个不错的女人,老一辈都比较本份讲究嫁鸡随鸡,就算知道丈夫的品行极差也没有离开,依然苦苦支撑维持着家庭。这要是放到现在。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都要离婚。
在心底里曲文也希望陈丹怡的父母离婚,这样他可以省很多心。
“老伊如果想让一个老赌鬼不再去赌有什么办法?”曲文问道。
“把他的手砍了。相信我,这是最好的方法。”伊天行立即回答,他一生见过太多赌徒的下场,不是家破就是人亡,要么到老了活得像条死狗一样。
把手砍掉,如果是别人曲文连想都不想就让人去干,可是陈丹怡搞不好还真有机会成为自己的弟妹,砍她的父亲的手,在心理上有些过意不去。
“除了砍手还有别的好方法不?”
伊天行连想都没想又马上回答:“有,杀了他。”
“……”
手都不愿砍又何况是杀人,万一让陈丹怡知道是自己派人杀了他父亲,她和梁山的事还能成。
“不行,梁山对那女孩好像有些意思,将来很可能成为我弟妹,我怎么可能把他爸给砍了。”
伊天行微微惊讶,像梁山那样的木头疙瘩也会谈恋爱。
“这样啊,说实话我觉得阿山的品性太憨厚,港女基本都不适合他,既然是现在这个情况那就得另外换个法子。你等一下我有个朋友是在赌场做的,他最了解应该怎么对付好赌的人。”
伊天行拿出手机,当着曲文的面打了个电话,聊了几分钟便挂断,对曲文笑道:“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曲文好奇问道。
“让他去跑船,一但上了船很多事情便都由不得他。”
“跑船!?”曲文还是不太明白,跑船怎么能让一个人戒赌。
伊天行哈哈笑了会:“这你就不懂了吧,别以为开赌场的除了会拿刀追债就是放火杀人,那是下三滥的做法,大赌场虽然也会用,但如果对方真的无力偿还,赌场会让这些赌徒用劳力补偿。会跟赌徒们签定一份协议,欠多少年帮免费打多少年的工,打工的地方大多是在非洲,在罕无人至的矿场,终日用劳力偿还赌债,没有工资,没有奖金,没有休息,不能回家,直到你做的活足够偿还赌债。”
说到半伊天行又笑了笑,神情奸诈:“不过就我了解凡是去了非洲矿厂的人还没有谁能回来过。”
“那他们都死了?”曲文惊讶的看着伊天行,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听到。
伊天行摇了摇手:“怎么可能,他们死得太早赌场岂不是亏大了。虽然里边没有工资奖金,但是会有一种赌券,每个月会像工资那样少量发给矿厂工人,这些赌券你可以拿来买生活用品,可以拿来买烟买酒,还可以让矿方安排去女,甚至可以积累下来当是偿还款。不过赌券和现金的兑率极低,发放量也很低,大概一万赌券换十美金,每个人一个月也就发一两万这样。为了早点偿还赌债,在矿厂里生活得好一点,矿厂允许矿工们进行私下交易和赌博,当然也可以和矿厂赌,如果运气好赢得多你就能早点出矿厂。如果运气不好赌债越欠越多。你就一辈子呆在里边吧。”
以前曲文总以为赌场收账就是杀人放火一种手段。没想到还可以用劳力补偿,不过进到非法矿厂工作的人要比监狱里的囚犯还不如,终其一生可能都无法再见天日。像这种事情如果伊天行不说,曲文还真不知道。
“这招也太毒了,一个人的一生能生产多少金钱,赌场只用给口饭就能让大把人免费给他们打一辈子的长工,难怪那些赌场这么赚钱。”
“呵呵,没想到吧。这世界你没想到的事还多着呢。不过那些嗜赌如命的人就算不去非洲矿厂,留在家里也是废物一个害人害自己,根本不要去指望他们能成功戒赌博,这东西一但沾上瘾头不比吸毒差。”
赌性是人都有,而赌最能吸引人的地方就是快速巨额回报,像那些好吃懒做,总想着不劳而获的人大多都喜欢赌。让他们败掉好赌的毛病,最根本的就是改掉他们懒散的习惯。可是懒散惯了的人会这么容易改回来吗。
曲文想着自己都觉得好笑,人一但有了惰性要想改回来真的很难,除非是什么事物刺激到才可能浪子回头。
像陈丹怡父亲那样的老赌鬼。赌了几十年很难再改掉。
“看看先,如果有必要就让你朋友把那丫头的父亲弄上船。给他在里边好好反省一下,等他反省得差不多再给弄出来,免得在外边给我添堵。”
对一个老赌鬼曲文能不杀他就算是仁慈,如果陈丹怡的父亲真的一点悔改都没有还不如扔到非洲矿厂,省得他留在香港害自己的家人。
伊天行对曲文呵呵笑道:“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天使还是魔鬼,还好我不是你的敌人,要不早就被你给玩死了。”
曲文跟着笑了笑:“我既不是天使也不是魔鬼,我就一自私自利的小人,所以别跟我说什么大道理,对老子没有利益的事情死都不干。说实话你认为这个世界不有君子吗?”
“没有,有的都是伪君子。”
俩人大声笑起,君子什么的让他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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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静静等了几天,终于等到了唐辰亨传来的消息,晚上杀手组织的联络员会出席一场私人酒会,等回来的途中就是最好的下手机会。
拿到杀手联络员的名字,曲文惊讶了好一会,谁能想得到会是本地一个比较有名气的商人,还是大家口中的善长仁翁。
“天底下果然没有什么君子,有的都是伪君子。”曲文把手机递给梁山,让他看上边的名字。
梁山看了后同样感到惊讶:“钟嘉良这人常常在报道上见到,好像为慈善事业捐了不少钱啊。”
“那证明他赚的更多。”曲文笑道,这种人捐钱做慈善都是为了做掩护,如果不了解实情谁会想到他是杀手组织的联络员。“走吧,我们要提前去准备,等他参加完酒会回来的路上我们就动手。之山你现在开车没问题吧。”
祁之山本来就会开车,只是香港的车子和内地不同,驾驶位左右颠倒,学了一个星期就适应过来。点了点头:“没问题老大,这星期我按你的指示把全香港的路都跑了几遍。”
“那就好,顺利解决今天晚上的事情,我给你发奖金。”把祁之山当成兄弟,曲文不会对他有什么隐瞒,何况自己需要一个司机,祁之山就是最好的人选。
因为悍马车太过显眼,董昆帮忙弄了辆脏车过来,对付杀手组织的事他只能帮到这个份上。
对于曲文已经万分感激,让祁之山开车,三人早早到事先设定好的地方准备。
等人是一件非常无聊漫长的事,特别是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紧张的心情会随着时间而增加。虽然杀过一个过,可曲文还是免不会感到有些不安,反到是梁山从一开始都是极度兴奋的表情,对他来说杀一个人和杀一头猪没什么分别,又何况只是绑架而已。
祁之山也是道上混了多年的人,没干过绑架,同样也不是太紧张。跟梁山在车内谈笑风生。就像认识已久的两兄弟。
在灯光暗淡的路边等了三个小时。至到午夜子时一辆车子从远处驶来,梁山才坐正了身子。
“哥,是那辆吗?”
灵觉最大化放大,在光线极度恶劣的路面曲文仍能清楚的看到过往的车牌,要说香港的富人大多都住在半山,来往就一条道而且很少有人过往,倒是极大方便了杀手和绑匪的行动。
凝神看去不单看到了车牌,还有车子中坐着的人。
“没错了。我们动手吧。”
嘎……
先是一道强光打去,然后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从路边的树林中钻了出来,拦在钟嘉良的车头前。
砰……
随即从黑色轿车上窜出两条黑影,一左一右冲向车边。
见状钟嘉良的保镖立即掏出手枪,想向窗外射击。
可惜他的动作很快,对方的动作更快。
嗖……
一道破风的声音划过,有月空中露出点点寒光,当寒光消失,车上保镖的咽喉便被飞来的尖刀给刺穿,惊恐的睁大着眼睛。巨烈抖动了几下便歪头倒向车内。
随即又是几道破风的声音划过,两辆车子的车灯突然熄灭。四周瞬间暗下就是魔鬼把光明突然吞尽。
砰……
正当曲文和梁山要接近车门的时候,后边车门突然打开,同时响起两声枪响,钟嘉良从车上滚了出去,一下就跑进了树林中。
“该死,这家伙练过,之山你把车开到下边等我们,五分钟没见我们人到马上就把车开走,找个地方扔了自己先回家。”曲文骂完指挥道。
“好的老大。”祁之山答应,没有丝毫犹豫,猛踩油门立即开走。
看着钟嘉良快速逃离的背影,梁山笑了笑,仍是一脸的兴奋之色:“白痴,你以为你跑得了吗?”
当他骂出“白痴”的时候,人早已动起,像午夜的幽灵瞬间穿入林中。他从小在农村长大,习惯了在山路树林中奔跑要比在平整的公路跑得还快。
时间一瞬即逝,曲文不敢拖延半秒,跟着冲入林中,三人的身影在暗淡的月光下,若隐若现的无限拉长。
钟嘉良很早就加入杀手组织,经过专业训练,练就出一身过人的本事,组织是见他善于用脑又有经商的才能,便安排他做了联络员,专门负责承接生意跟杀手的任务安排。
可惜他快,曲文俩人的速度更快。
钟嘉良为身后俩人的速度感到惊诧,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拥有这样的速度和能力。
先前在车上他亲眼看着保镖被飞刀射死,要知道他的车子装有最好的防弹玻璃,就算是狙击步枪也不容易打得进。
而身后的两人做到了,只是一柄飞刀,一柄再普通不过的飞刀。
难道是别的杀手组织派来的人?
钟嘉良边跑边想,一心二用,他的脑子就是这么好才被组织选做联络员。
可是世界几大杀手组织之间及少会相互残杀,更没什么人对付过情报联络员,这事让钟嘉良想不出一点头绪。
很快,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最前边的男人靠近了上来,钟嘉良本能的转身开枪射击,动用精准子弹朝着对方的胸口飞去。
在黑暗中突然听到枪响,只是零点零几秒的瞬间,梁山大步侧身向前,看似微微的一晃却躲过了从前方射来的子弹。
没有说话,梁山的脸上再次露出兴奋惊喜的笑意。
他惊喜,因为对方能让他感到紧张和压力,他兴奋,因为遇到了个高手,而高手和高手之间的对决最容易激发他身体的热血,战斗的。
一步。
仅仅只是一步。
在闪过子弹的同时梁山的手也动了起来,又一道寒光从他手上射出。
紧接着不过是零点几秒的时间,从另一边也掠过一道寒光,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刺中钟嘉良。
砰……
钟嘉良重重的倒下,因为奔跑的速度过快,在下跌的同时向前滚出了好几米。
“你们……”
强忍住巨痛也不知道钟嘉良想说什么,当他回过头的时候,一个巨大的拳头直接砸在他的面门上,随着眼睛一黑,彻底陷入昏迷之中。
“妈的这家伙真能跑,快点把他扛上车子。”曲文小声骂了句,让梁山把钟嘉良扛走。
从开车拦截,到钟嘉良逃走,俩人把他追上再成功制服,前前后后只花了三四分钟的时间。在别人看来很短,在曲文看来却花费了太久,等把钟嘉良扔进车尾箱,立即让祁之山把车开走,半秒不敢停留。
一路疾行车子很快开到了处便偏僻的地方,在幽静的树林内有个小木屋。
进到木屋地面有个暗格,将其打开往下走是个地窖,听伊天行说当年打小鬼子,这里曾是他和兄弟们用来藏身的地方,这些年一直废弃着很少有人来,所以曲文把这当成藏匿人质的地方。
砰……
梁山把钟嘉良重重的扔在地上,然后狠狠的踢了两脚:“哥你给他下的药是不是太重了,这样摔他都不醒。”
为了防止钟嘉良中途醒过来,上车之前曲文给他下了点药,听唐辰亨说这种药只要一点点捂在鼻子,人就可以昏迷半天。
第456章恶魔中的恶魔
使劲在钟嘉良脸上猛拍了一阵见他仍没有醒来,梁山干脆去弄了桶水,给他好好的冲洗了一会。
被凉水一冲钟嘉良很快便清醒过来,露出害怕的表情,定定的望着俩人,惊恐万状的大叫。
“俩位兄弟求求你们别杀我,你们要多少赎买我一定给。”
曲文绑架钟嘉良不是为了钱,也不怕他事后报警,所以连面具之类的东西都没戴,拿了张椅子坐在钟嘉良的对面,呵呵笑道:“钟先生我你应该认识我吧,你觉得我会缺钱用吗,这次请你来就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肯合作我很快就放你走,你要是不肯合作那我们有很多时间慢慢玩。”
钟嘉良醒来之后看到身前俩人就知道对方是谁。
曲文——
最近两年冒出来的商界新贵,也是自己曾经接到的生意目标。
望着曲文,钟嘉良怎么都想不到他是个武技高手,从树林中射出的两刀来看,和他身边的人实力都不比组织里的职业杀手弱,甚至要更高一些。
既然他找到了自己说明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
但钟嘉良还是装傻苦笑道:“曲先生你可是商界的新贵红人啊,我怎么会认识你,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难道你是靠这样的手段发家的吗?”
嗤——
钟嘉良刚说完一把尖刀刺进他的大腿,曲文用劲在上边转了下,豆大的汗珠立即从他头上冒出。
“我不喜欢听谎话。当然你可以试着考验我的耐性。看看我能否忍信不杀你。”曲文淡淡一笑说道。说完突然又一拳打向钟嘉良的腹部。“当然你也可以不说,那么我会把你的身份和接过的生意发出去,看看到时候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听到曲文的话,钟嘉良神色微变,进入组织十多年来,经过他手的生意任务大大小小有几十年,其中大多是权贵富绅,如果事情传出来。不用曲文动手,一大堆人等把他杀手。
可是把实情说出来杀手组织一样不会放过自己,而且落到组织的手上,下场会更惨。
想到组织对待叛徒的手段,钟嘉良一阵寒噤,忍住巨痛抬起头,继续对曲文装傻笑道:“曲先生如果你要钱我可以给你钱,多少都行,其它的我实在不知道,你究竟想从我这里打听到些什么。是和别的公司有关的合作商业机密吗?”
嗤——
曲文一句话都不说,手中的刀子狠狠的插入钟嘉良的另外一边大腿。
“我知道杀手组织的规矩。如果你说出来一定不会有好下场,但是你现在不说下场会更难堪。我想你应该认识照片中的这两个人吧。”曲文说着拿出几张照片,照片中有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
看到照片钟嘉良的神色再变,虽然中介一闪而过,但逃不过曲文和梁山敏锐的眼睛。
“钟先生可以继续装傻下去,但是我无法保证会不对这两人了出手。当然你一句话可以免掉很多事情,这样我也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照片中的两个人,一个是钟嘉良的情妇,一个是他的儿子。在行动之前唐辰亨帮忙调查过钟嘉良的情况,虽然他有家室,但他并不爱自己的老婆,反而爱他的情人和情人生下的儿子,对他民们宠爱有加。
沉默了一会,见钟嘉良仍不说话,曲文拿出手机装模做样说道:“再派十个人过去,我想钟先生的爱人一定非常饥渴,你们要好好的满足她,如果谁对小男孩感兴趣,我也不会在意。”
听到曲文的话,钟嘉良神色再变。
他以前的目标都是惜命如金的商人,没有一个像曲文这样,明知道自己是杀手组织的人还敢动手。相比起来曲文像是一个恶魔,一个冷酷残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钟先生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五分钟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是跟我老实交待,还是让家人受无尽痛苦。当然你可以往好一些的方面想,就算你背叛了杀手织,他们要了你的命,但你的家人不会受到牵连。如果你还是不肯跟我说实话的话,那死的不光是你一个人,你的家人你的儿子会受尽痛苦而死,甚至我会慢慢养着她们,让你的爱人和儿子成为我手下的性奴,我想我的手下会每天都好好照顾她们的。好吧现在计时开始。”
人都是有弱点的,那怕是杀手组织培养出来的人,也会有弱点。
滴答,滴答。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像一道道催命符纹,时间漫长着就像过了无数个岁月。
开始钟嘉良只是愤怒,随着曲文的威胁,慢慢开始害怕起来。从进入杀手组织他就知道自己可能会有一天死于非命,可是上天让他多活了几十年,享受正常人的生活,随着时着的推移他已经转变,像曾经派人杀死过的无数富商,不想去死,不想离开家人,不想就此了却生命。
“一分钟。”当时间还有一分钟的时候,曲文冷冷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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