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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你要做一个表率给他们看。就是改过自新,对社会对他们有贡献。”张卿寒接又说道。
改过自新,好像自己是个大奸大恶之人。至于贡献,什么样才算是贡献,仅仅只是送钱吗。
“在我身上应该用不到改过自新吧,贡献,什么样才算是贡献,要送多少钱给那些政客他们才满意。”曲文问道。
张卿寒无奈的笑了下:“如果是以前这些话当然用不到你身上,可是你要帮冥王洗白就得以冥王帮众的身份做事,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从那一刻起你就是恶人,甚至会被人当成幕后黑手,这样的话你说你要不要改过自新。至于贡献可不是送钱这么简单,你不是认识罗斯尔德家族的人吗,你可以问问他们是怎么过来的。欧美的政客和我们这里不同,他们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收钱,他们要的是政绩,要的是选票。如果你能助一两个人达到他想要的位子,那这事就好办多了。那时你的身份很可能会由黑帮人员转为政党成员。”
“……”
自己国内的党都还没入,跑去当别国的政党成员,这是什么事嘛。
曲文从小就没想过要加入什么,自由自在多好,后来洪门想拉自己进去也没进,为了朋友莫明其妙的就进了冥王,如果再当个什么政党成员,那不是扯蛋吗?
“这事用不用这么复杂?”曲文一觉得麻烦就揉起太阳|穴。
“你说呢,这些只是基本的东西,回头说改过自新就是减少帮会冲突多做慈善。慈善事业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不行的话你找婉洁和你的女人陈巍,她俩做这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一定能帮得了你。不过大前提是你得有足够的钱去做,只是一点小钱无法吸引得到别人的目光。你必须做出一个世界大善人的样子。”
“呸呸呸呸!”曲文心中心不甘情不愿,这算啥毛事情,虽说仁慈可分两种,一种是小仁也就是帮身边的人做力所能及的事,一种是大仁帮天下之人。后者比较适用于政客身上,像当年秦始皇,他杀人百万但能统一华夏,让数百年战火因此停止便是一种仁慈,对天下之大仁。由此可见要当一个政客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最少大前题是,你不是一个无能又贪得无厌的贪官。
想到这曲文想起了赵海诚跟自己说过的话。官分五等,一是清官这世界绝难遇到;二是有能力的官,这类官员小贪但为百姓做更多的实事;三是平庸的官,一般贪,办一般事;四是贪官,大贪,小作为,做事也只是为了做样子给别人看而已;第五根本就算不上官,就是戴着顶官帽的恶人而已。
现在的官,大多数可归到第三和第四种,遇到第二种都是各国重点培养受国民爱戴的好官。至于清官在这个社会不太现实,物质经济横行,没有钱谁帮你做事。
打个比方你想引外资进来,总要先给些甜头给对方吧,最起码的吃餐饭要钱不。别以为一餐大排档就能搞定。就算是身上穿的衣服也不能太差吧。否则失了自己的身份。丢了国家的面子还让人看不起,从这,钱的重要性就出来了。
现在老百姓总说公'务'员的福利太好要削减,另一边公'务'员又说工资福利达不到无法办事,为此在网上争得不可开交。其实最大的问题不是公'务'员的福利。曲文去过不少国家,知道别国的情况,特别是发达国家,公'务'员的福利要更好。国家给他们优厚的生活物质条件,就是要他们专心用心多为国家人民办事。
如果我们要把自己公'务'员的生活物质条件提到和他们一样的高度,肯定又会有人提出质疑,难道给的还不够多吗?
其实按现在的平均水平,有些地方的公'务'员的福利还真不怎么样,甚至连个白领都比不上。这点曲文也是知道的,就像自己老家的一个市宣传部长,一个月能拿到手的全部加起来才四千多,这些他要用在家庭开支,还有各方面的应酬。接代外宾等等,光这些钱是远远不够的。当然你不要算他的附加福利。比如什么住房补贴什么的,因为那些是不能马上际实能拿到手的钱。
而国内的真正问题是,职能部门太多,官员太多,国家所要付出的开支也就增多。
曲文是学古玩鉴定的,对历史非常了解,历史上汉朝的职能官员够多了,和老百姓的比例大约是一千比一,也就是说一千个老百姓养一个职能官员,这对当时的社会环境来说还是勉强能够支撑的。可是现在据网络统计,公'务'员和老百姓的比例大约是一百二十多比一,也就是一百二十多人养一个官员,这样老百姓就开始觉得非常吃力了。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官员,曲文也略懂一些,好比一个正局长要升上去了,然后他要提一个人上来接他的班,可是他又怕提上来的人做大了会威胁到他。所以他开始做权利分配,原来由他一个人负责的工作分成两块,分给两个人来做,这样提上来的两人再怎么做职权也不可能大过他。
然后这两个人又照样画葫芦,把原来属于自己的工作分两块,再分给两个人做以确保自己的职位稳固。由此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越分越多,国内的职能部门,职能官员也就越来越多。
像发达国家一件事跑三个部门花三天时间,在国内要跑最少七八个部门花十多天时间,这种事已经屡见不鲜,随便到那个城市都是一个样。
所以曲文打心底里很不喜欢政客又很佩服政客,他们要做的事,不是一般人能做得来的。
想想张卿寒说自己可能要加入到政党,他就一个头两个大,比有人拿到架到脖子上还难受。
“钱我可以捐,事我可以办,这政党不做行不行?”曲文使劲的挠着头。
“可以,找人来做,找个忠心的人来做,你只管当幕后老大,这样他所做的同样代表你和冥王。”张卿寒说道。
“这个可以有。”曲文稍稍松了一口气,如果要他去当政客还不如直接去当黑社会。
“好了,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如果还有什么不懂你最好去问你认识的那些国际大家族的人,他们基本上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就算前身不是黑帮,在发展的过程中也和那些黑道势力有扯不清的关系,他们最了解该怎么把一件黑的东西洗成白的。”张卿寒把手中酒杯放下,手指轻敲桌面。“现在让我们来说说,这钱的问题,我知道你现在是有些钱,可是这些钱还不够洗白一个大帮会,今后你打算怎么做?”
这也是曲文头痛的问题之一。
冥王要洗白,原本很多违法勾当就不能做了,从朱莉亚那里得知,钟魁不让手下贩毒,但允许别的小帮会在他的地盘散货,从中收取提成。另外冥王的另一大主要收入来源就是军火,这是一门非常来钱的生意,可以随便搜搜,国际上那些军火大佬那个不是肥到滴油。如果把他们的财富拿出来比,世界首富前十最少要刷下一半。
当地的警察和部门都知道钟魁参与了国际军火走私,虽然抓不到他的把柄。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整个冥王非常的富有。所以冥王要洗白也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我现在手上有十多亿美金。古玩那块可能会抽掉三分之一到一半,剩下的暂时不知道要干么。听说公司上市能赚不少钱,寻思着要不要搞公司上市。”
张卿寒微微点头:“你这想法是对的,现在把公司推上市是一个赚钱的好方法之一,通过股票市场进行融资就可以做更多的事情。别以为股票就是坑钱,其实国内也有不少好股票,比如苏宁,从上市到现在翻了十多倍年年分红。非常受股民拥护,要不然你以为它为什么能成长得这么快。大家都认可它,都愿往里边投钱,它的资金一大想做什么不行。”
这事曲文倒是听说过,苏宁是家电器销售公司,有了钱把触角延伸到多个区域,现在还申请做银行并且得到了国家的批准,相信再过不了多久,国内又要多家苏宁银行了。
“那我应该怎么做,把曲翰院直接打包申请上市吗。还是借壳?”
在这方面曲文不是专家,张卿寒是。他在商界证券业呆了十多年知道当中的规则。
“曲翰院国际馆不是要开业了吗,还有十月头的沪市世界艺术博览会,如果你能抓住这两个机会,应该能在股市里赚不少钱。前题是你得让曲翰院上市,还剩下两个月的时间想申请独立上市已经不太可能,借壳倒是个不错的办法。如果你不想把曲翰院挂到天奇名下,可以找家上市公司进行收购再改为曲翰院的名字。不过话说回头,你这小子不声不响的收进郭家那么多天奇股票,加上你原来有的,你现在都变成天奇的第二股东了。”
郭家把天奇的股票转给曲文,内幕只有曲文、欧阳勤奋、郭伯山三人知道。张卿寒也只是知道曲文现在拥有多少股份,除了在逃的兰渝民,曲文个人手上拥有的天奇股份最多。
“呵呵。”曲文挠头傻笑:“这全是欧阳老爷子帮的忙,不知道兰渝民手上的那些股份什么时候才能转过来。”
按证券市场规定,股票持有人失踪并违反了公司义务,就可以提出取消股东资格,其所签订的股权可以通过证监分评议定为无效。这是个很漫长的过程,兰渝民买凶杀人的事没有公开,他现在在那也不知道,所以要等证监会慢慢调查。
“这个不急,我们可以先通过增发增加手上的股票,加上你手上现在新持有的股票,我们已经拥有天奇近百分之七十的股权,想怎么玩那是我们自己的事了。天奇原来是做投资产业的,我觉得你手上剩下的钱倒不如先放进天奇,刚好我打算扩大天奇的投资能力,然后用里边的钱再扩展精诚和别的领域,这样我赚钱你也赚钱。”
曲文来找张卿寒就是因为信得过他,就像张卿寒信得过曲文一样。不同的是曲文喜欢当甩手掌柜,张卿寒喜欢管理。一个要的是钱,一个要的是名望地位,两人各取所需自然能合作得很好。
当张卿寒和曲文成功收购天奇之后,张卿寒在国际商业圈的地位又进了一大步,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国内经营投资家,而是国际级的,不管走到那个国家,所有国家的政要名流都要以上宾态度对他。这一点让他在张家内部的地位也提高了不少。
听到张卿寒的话,曲文没怎么想,比起做生意自己永远比不过他,放心的说道:“那行,我明天就把钱转进公司,你来管理我来收账。”
张卿寒听到笑骂起:“你这家伙能不能勤快些,我都变成专业帮你打工的。”
曲文不好意思的笑了下:“那我去公司帮忙你放心不?”
“不放心。”张卿寒很坦诚的回答,曲文这人运气好到逆天,做生意就差了很多,必要的时候他不够果决无情,无法做到顶级商人该做的那一步。
“那你现在算不算在帮我洗黑钱?”说到这曲文突然想起,自己出资由他管理,那他算不算是间接参与者。
“这不同,我开的是投资公司,那些钱可能是从冥王那得来的,可是你有正当经营渠道,我再从你那拿钱就算是合法,所以我是白人你是黑人,不要拿你这种犯罪份子跟我比。”
张卿寒常常在外边跑,最近还常去非洲不免会晒到太阳,皮肤比自己黑一些。曲文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把手伸到他面前。
“胡说,你看你每天在外边跑,晒得跟包青天似的,我的皮肤可比你白多了。”
“那好吧,我破格给你由犯罪份子升为小白脸。”
“……”
还有几天就春节了,兄弟们能否给几张票子,谢谢了!
第487章慈善捐款
宽畅的房间内摆满了绒毛娃娃,推开门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香味是从主人身上散发出,就像它的主人一样迷人。
从张卿寒的私人会所出来,曲文直接坐车到了陈巍在京城的家。知道曲文要来,陈巍下午提前回到家,准备了一桌可口的饭菜等他。
可是当曲文看到陈巍穿着清凉的夏装,身上系着条围裙时,隐藏在体内的狼性完全爆发出来,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直接把人抱进房间里,整整三个小时之后,激励的战争才暂时告一段落。
陈巍裸露着身子像小猫似卷曲在曲文的怀里,右手不停的在他胸口画圆。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一边画着一边数着。
望着怀中的玉人,曲文忍不住在她额上亲吻,然后问道:“你这是在数什么呢?”
“我数我们分开了多久。”
“那我们分开了多久?”
“这不是在数着吗。”
曲文由着陈巍在自己胸口上画圆,好像画了很久都没停下来,越是这样让曲文觉得越内疚。如果不是自己,她一定能找得到个可以天天陪在她身边的人,每天爱她疼她。可是现在曲文再也不可能放手,就算是自私小气,所以只有把她紧紧的拥入怀中。
“不数了,你越数我越觉得自己像个坏人似的,以后跟着你都得低着头走。”
陈巍嘻嘻一笑,手停了下来勾到曲文的脖子上。
“你本来就是个坏人,偷了人家的心还偷了人家的人。而且你比我高。你不低头怎么能好好看着我。”
就是这种女人最让人动情。随口说出的一句话都能挑动对方的心。
一翻身再次压到陈巍的身上,猥琐的笑道:“那不一定,只要把你放到床上,我也可以从下边看着你。”
说着慢慢的从陈巍的胸部往下吻去,而从手则紧紧的握住她丰满的。
“嗯……”陈巍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扭动着,发出浓重的鼻音,像是一种暗示,她也忍不住动情了。
不过她的自制力要远胜陶晶莹那丫头十倍。不像陶晶莹一受挑逗就忍不住要还击,关键时刻轻轻把曲文推开,红扑扑的脸蛋愧疚的望着曲文。
“不要了,婉洁和悦宁晚上还等着我们呢。”
“她们等着我们干嘛?”箭在弦上被强迫收回,不免有些失望,曲文不明白那两个女人等着自己干嘛。
“婉洁说有事要和你谈,悦宁说要挑逗你,以证明她的魅力。”
“……”
三个女人一条街,特别是三个大智若妖的女人在一起时,曲文决不想成为她们谈论的话题。这三个女人在一起。恐怖程度绝对要在朱莉亚之上。
尤其是后半句,有人在挑逗自己以证明她的女性魅力。这种情况自己还能去吗?
曲文使劲的摇头:“不去行不?”
“不行,婉洁真的有事要和你谈,我已经答应她了。”
“你怎么未经同意就把我给卖了?”
“因为你是我老公。”
“……”
什么话最有杀伤力,这句话无疑就是其中之一,当一个女人跟你说这句话的时候,绝大多数男人都没有反抗能力,除非你不爱这个女人。
在家上演完神魔大战,晚饭还没来得及吃,一个小时后饿着肚子来到了京城的另一顶有会所——华夏会。
青砖灰瓦、椎梁画栋、宫灯古槐,厚重历史气息萦绕四周,虽然距繁华闹市区只有咫尺之遥,却保留了康熙二十四子府邸静默而斑驳的原貌,漫步其中让人恍如回到当年皇家金盏玉碗的古意中。
会所内浓浓的华夏特色,把人的好奇心全提了起来,在古玩行的人眼中这不光是个顶级会所,还是座大型华夏古董艺术。
曲文知道这家会所,只是从来没来过。是真真正正的康熙时期皇家府邸,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大约十年前现在的管理人重新修缮了这座有四百年的王府,并把当年流失出去的王府文物尽量寻回,原汁原味的保留了四百年前的古朴风貌。当年法国总统希拉克来京里还偷偷跑到这里感受华夏王府生活。
在不同的人眼中,对这个会所的看法也不同,最多的就是什么样的人会有这样的能力让国家把它借给自己当做休闲娱乐场所。
曲文不认为这是有钱就能办得到的事情,他现在就很有钱,可就是办不来这样一个会所。
走到里边门庭、宫灯,石桌木椅,古色古香的大四合院,加上池塘、柳树、花院,将华夏传统建筑的精髓表现得淋漓尽致。
“怎么这么晚才来?”走到前院,远远听到向婉洁的抱怨声。
乔悦宁和张卿寒就站在她身后,不知道是约好还是心有灵犀,都穿着同一色系的夏装,面对谈笑如同一对亲密的爱侣。
乔悦宁眼尖,看了下陈巍的脸色,调侃笑道:“他们在家里吃大餐呢。是不是阿文,巍巍这份大餐好吃吗?”
房事被人道破,曲文忍不住脸红,就知道遇到这个女人不会有好事。
“色女人,你留点口德行不,小心我找人把你给收了。”陈巍也禁不住脸红,大声骂起。
“好啊,本小姐还求之不得,那你要找谁来收服我呢,他吗?”乔悦宁转头对曲文抛了个媚眼,说话时慢慢摇摆着如杨柳的纤腰走到旁边,优雅的挺胸抬头,酥胸高挺双眼勾魂的望着曲文,娇滴滴的说道:“你明天晚上愿不愿意把我给吃了。”
“……”
曲文本能的后退半步,无助的看向后边的张卿寒,快把你的女人领走吧。这女人哥们吃不消。
“悦宁。”张卿寒果然是曲文的好兄弟。收到他的求救立即唤道。
乔悦宁也非常听话。听到声音立即转身走了回去,紧紧的搀住张卿寒的手:“亲爱的,有什么事吗?”
“别闹了,我们进去有正事要谈。”张卿寒朝曲文打了个眼色,拉着乔悦宁走向院中小屋。
曲文实在弄不明白这两人的关系,平时各玩各的,在一起时黏得就像恩爱夫妻,可是这样的状态乔悦宁还时时来撩自己。
看着俩人亲密的离开。自己和陈巍站在一起,看着向婉洁独自一人,曲文上前问道:“李敖呢,不是说调回京军区了吗?”
提到李敖,向婉洁脸色微有不悦:“不知道,你怎么不自己打电话给他。”
“李敖刚刚调回来,有很多事要办,今天婉洁已经叫了他,要不你帮打个电话去问问。”陈巍挽着曲文的手,小声说道。
佳人有约竟然敢迟到。难怪向婉洁会不高兴,圈中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曲文急忙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边走边说。
“你在那,怎么还没来?”
“在做演习报告才刚刚结束,怎么婉洁生气了吗?”手机中传出李敖洪亮的声音。
“你说呢,快点过来,再晚了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
“好好,我马上就到。”
挂上电话,曲文转头对向婉洁解释:“李敖说他在做演习报告,马上会过来。”
“谁管他呢。”向婉洁迈出修长的长腿跨进屋内,她其实知道李敖每天都在干嘛,只是李敖好不容易从济'南'军区调回,按理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应该会增多,可是回来之后李敖又去参加了军区军演,到现在连餐饭都没在一起吃过,也难怪她会生气。
屋内保持着四百年前的王府装饰原貌,摆在房中的东西绝大多数都是真正的早清古玩,只有一些是后仿制品,听闻是找不回原物,所以依房屋记录原样打造。
走进屋内曲文好奇的四处都看了一眼,这是鉴定师的习惯,遇到老物件就忍不住要好好观看鉴赏一番。
“好了别看了,坐下来吃东西吧。”张卿寒招手叫曲文坐下,下午和曲文道别后,他又回到公司忙着非洲工程的计划,晚饭只是简单的吃了个盒饭,并没有真正吃饱。
很多人都以为大老板餐餐都是山珍海味,其实不然,他们忙起来时也是一个盒饭解决问题。而且真正的有钱人并不像电视中每天西装革履,平时都穿着非常的休闲,只有参加各种宴会时才会穿得正规一些。在穿着上唯一的不同就是牌子,他们对牌子非常讲究,不是名家名牌绝对不会穿在身上。
饿着肚子曲文毫不客气的坐下,开心笑起:“没想到还有大餐吃。”
“当然了,知道你们刚刚在神魔大战,所以给你补充点体力。”乔悦宁笑眯眯看着曲文,她就是喜欢看曲文的窘样。
果然曲文立即闭上嘴巴,和这个女人在一起时最好还是说少为妙。
“要死了,你这个色女人还敢再提,小心我真的让他收了你。”陈巍害羞骂回,装样怒视着。
“谁呢,谁呢,我现在可是良家妇女,是个有男人的女人。当然如果你舍得的话,我倒不介意给你家的男人吃吃。”
看着俩个女人又开始说起自己,曲文的表情变得非常尴尬。
来的时候就想过会变成这样,可是向大小姐要找自己,能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向婉洁不单是陈巍的好姐妹,也是自己的合伙人,新天奇也有她的股份在里边,年终股东大会两人还要坐到一块呢。
聊了两句几名端庄秀丽的服务员慢慢把美味佳肴端了上来,没入口光是闻着香味就知道异常可口。
“不等李敖了吗,他说他马上就到。”曲文问道。
“不等了,那家伙最近比总统还忙,我估计来了也坐不了多久,李爷爷好不容易把他调回来,就想趁着自己还活着,能尽快把那小子培养扶上去。这样李家后续就稳当了。”
说起李善同。曲文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去看他了。这次来京城专门给几位老人家都带了些礼物,打算找个时间一家家送过去。顺道给几位老人梳理一下身体,只要他们活得好好的,对兄弟对自己都有莫大的好处。
就像李敖,今年才三十多岁就已经是中校军衔,等到四十岁还不得是两杠四星,随时升任将星。
“那好吧,我们先吃。”曲文早就饿了。在坐的几位和他都很熟,不再客气先动起筷子。
刚夹片梅菜扣肉放到口中,李敖就从外边推门进来,一米九的大个子傻呵呵的笑着,跟个大傻冒似的。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在做上次的军区军演报告。”
“知道了知道了,快点坐下来吧,我们也是刚刚动筷子。”张卿寒指着向婉洁身边的空位,那是特意替他留下来的。等李敖坐下,张卿寒呵呵笑道:“还好我当初没听爷爷的话进部队。这样的生活我可受不了,你看看你忙得跟个犊子似的。我要是婉洁连这个门都不让你进。”
当初张卿寒的爷爷也打算送他进部队,可这小子死活不愿,拼命读书并考取了斯坦福大学,拿此做挡箭牌光明正大的躲了出去。李敖不同他从小读书就不怎么在行,体育项目倒是样样拔尖,最后无奈的进到部队。
不过李敖进到部队后很快就喜欢上了里边的生活,体育讲究竞技对比,部队讲究综合实力比拼,进到部队李敖像小鱼游到大海,大把的空间让他翻腾,也因此在自己的努力和家人的帮助下迅速成为校官。
李敖怒瞪着:“你小子就读书能耐些,要不我们比军事五项!”
军事五项分别是两百米标准步枪射击,精度射和速射。五百米障碍赛跑,中途有二十个障碍物。五十米实用游泳,四个障碍物。投弹,要求投准和投远。八公里负重越野跑。
国际军事体育对军事五项运动十分重视,每年举办一次,被视为军中最精彩、最艰苦、最残酷、最锻炼军人素质的项目,是衡量各队战力的一种标志。
李敖让张卿寒跟他比军事五项,就像冯巩跟奥巴马比说普通话,明着欺负人。
“谁跟你这个木头脑袋比军事,要比也行我让阿文替我,我压阿文赢。”张卿寒说着把曲文给扯了进去。
“阿文。”李敖把头转向曲文。“你好久没来京城了,我家老爷子总念着你,你那天有空过去一趟。”
曲文正打算找个时间过去,随着李敖的话说道:“这次过来一定要去看看老爷子的,我从老家带了些家里自己泡的药酒过来,我家老太爷们都喝这些,现在都是百来好几的人,一个个还精神得像头牛似的。”
其实曲文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回老家了,寻思着什么时候回去一趟,而酒是从家里拿来的,自己父亲曲建国的私人秘酿,可以保证没有毒,有相当的滋补养生功能。
“好啊,那也不要等了,明天我让人去接你。”李敖说道,拿起酒杯把满满一杯白酒喝光。
李敖的爷爷住在玉泉山疗养院,是国家军政疗养重地,不是一般人想进就能进得去的。曲文也只能等着李敖派人去接他。
听到俩人的谈话,张卿寒插嘴道:“还有我家那老爷子,上次我爸从外边拍回几件古玩,他老人家硬是信不过国外的鉴定师,非要找个自己人重新鉴定一下。”
鉴定古玩是曲文的强项,这事他也义不容辞,点头应了下来。
记得向婉洁有事要找自己,吃到半曲文转向向婉洁,好奇问起:“巍巍说你有事找我,不知道是什么事?”
向婉洁转过头,长发披肩,耳朵上戴着对小巧晶亮的耳钉,眉目如画,玉肌雪肤,特别是她的身材,全身比例堪称完美,毫无瑕疵的美腿可以秒杀一切男性。在曲文认识的女人当中,除了欧阳琴再也没人的双腿能和她相比。
“没什么大事,我们基金最近在做个扶贫助学活动,打算一次性在西南少数民族建一百所学校,规模按当地情况而定,就是想找你这个大老板要赞助。”
向婉洁是一个傲气挺足的女人,只有对朋友才会开玩笑,她叫曲文大老板,曲文急忙摇手:“别,你千万别叫我大老板,跟卿寒比我算个毛。不过这事我乐意办,说说把你想要多少?”
“不是我想要多少,是你想赞助多少,做善事是讲自觉性的。”向婉洁淡淡道。
“是是是。”曲文一阵脸红,好像自己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连做慈善这事都讲究利益。“那我捐一千万可以不?”
“可以,果然和卿寒是好兄弟,连捐款都是同样数。”向婉洁说道,无意中透露出张卿寒的捐款数目。
“那可不行,阿文最近从香港郭家那拿到很多天奇的股票,到看底分红一定不少,我觉得他怎么都应该再多捐一点,五千万,这个数字应该差不多了。”张卿寒开口,伸出个手擅自帮曲文做决定,说着同时向曲文打了个眼色。“而且我觉得这次的捐款活动有必要做一下宣传,让大家都知道。”
春节马上主要到了,蛮民在积极存稿中,也想过个轻松年并保证不断更,兄弟们就看着给两张票子吧。
第488章最浪漫的事
当家方知柴米贵,养儿才知父母恩。
曲文不是富二代,每一分钱都是自己辛苦赚来的,除非必要绝对不会乱花。就算他现在有了不少钱,但五千万仍是笔不小的数目。
对于慈善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看法,有些人为了帮助别人一次性拿出自己的所有工资被人视为善举,有些人只捐一点点也同样是爱心一片。但是有钱人捐得太少就比例而言,大众一般都会对他的品格另加评论。
在曲文看来做善事是一种美好的行为,那也视个人情况而定,老百姓捐出一个月的工资被人赞扬,有钱人捐出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被人唾骂,其实这是不完全正确。
试想下老百姓捐出一个月的工资只能帮到一个人,而有钱人捐出百分之一或是千分之一在比例上能帮到更多的人,所以想做好慈善就必须先壮大自己,当身上的钱越来越多,能帮到的人也就越来越多。完全不用管别人怎么看你,有一百万就捐一万,有一千万就捐十万,剩下的钱拿去投资,等有了两千万、三千万、四千万,自然可以捐得更多帮到更多人,并不必要一次性吐完才叫做善事。
这就好比经典历史故事《子贡赎人》。
当年鲁国有一道法律,如果鲁国人在国处见到同胞遭遇不幸沦落为奴隶,只要能够把这些人赎回来帮助他们恢复自由,就可以从国家获得金钱补偿及奖励。有一次孔子的学生子贡。把鲁国人从国外赎回来,但不向国家领取金钱。后来孔子知道批评他:“子贡你错了!圣人做的事,可用来改变民风世俗,教导可以传授给百姓,不仅仅是有利于自己的行为。现在鲁国富的人少穷人多,向国家领取补偿金对你没有任何损失,但不领取补偿金,鲁国就没有人再去赎回自己遇难的同胞了,因为他们回来向国家领取补偿就会被视为不善。”
听到孔子的话,孔子的另外一名学生子路在路上救起一名溺水者。那人感谢他送了一头牛。子路收下后回去告诉孔子。孔子高兴地说:“鲁国人从此一定会勇于救落水者了。”
由此可见看待事情总是要从两面性,捐多捐少都是善举,当大家捐款都得到美赞时,以后捐款的人就自然会越来越多。如果视财富比例来评论一个人的善行。对他进行唾骂。无形造成对方的叛反心理。从此都不再愿做善事,因为做不做都会被骂,那又何必去做。
现在开家公司小的几百万。大的几千万就可以,一下拿五千万出来做善事,未免是有些多了些。以曲文的性格倒愿拿这五千万的投资,如果生意做得好那以后能捐的数目也就越多,然后赚来的钱每年按比例捐出,几年之后一定比这多得多,那再过几年,十几年又会是多少。
如果张卿寒是开玩笑直接说就行了,又何必跟自己打眼色。
曲文向张卿寒投过疑惑和询问的眼神。
没有现会曲文,张卿寒轻咳两声转向向婉洁问道:“不知道这一次你们会举办晚会吗?”
“会的,么这大型的慈善活动怎能不举办晚会,还会招开新闻发布会,到时会请两岸的新闻媒体一起过来。”向婉洁说道。
“那就好,不过我有个小小的建议,就是让曲文一块参加新闻发布会,而且我会上他洗白洗干净了再去参加。”
张卿寒这么一说曲文立即反应过来,张卿寒曾经说过要洗白冥王先得树立起个形像,他让自己高调做慈善,无非是做给大众看,用慈善大使的光环盖过那些即将被揭开的丑闻。
其他几人听见不知道张卿寒是什么意思,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让阿文去参加新闻发布会是可以,这和洗白洗干净有什么关系?”乔悦宁用勾魂的眼望着曲文,似一眼可以把他看穿。
“说说而已,收购天奇之后有些人对我们的做法持有反感态度,我想让阿文去当慈善大使,给大众一个良好的社会形像。”
向婉洁也是新天奇的股东之一,既然是对公司有利的事自然不会反对,点了点头:“那我负责安排,发布会在下周举行,到时我会着重介绍阿文独立捐资的事情。”
几人如此说,曲文自己这五千万肯定是跑不掉了,而且这只是刚刚开始,以后要花钱的地方更多。
“那我什么打款给你?”曲文对向婉洁问道。
“周末之前随时都可以。”
“那我明天就把钱转到你们基金的账上。”
张卿寒猜得一点没错,李敖只在会所呆了两个小时又急急忙忙赶回部队,临走之前和曲文约好第二天中午派人去接他。
把该谈的事情谈完,李敖一走几人也觉得在这里呆着没意思,便各自回到自己家。道别时乔悦宁又跟曲文调笑道,要不要把她吃了,吓得曲文赶紧坐车离开。
因为曲文很少开车,陈巍便成了他的司机,开车到半等红灯的时候,陈巍突然问道:“你真的要捐这么多吗?”
看来她也认识一次性捐五千万是有些多,特别是她和和曲文的关系,自然会想着帮曲文省一点,把该用的钱用到实处上。她是做慈善的,知道这里边的水份,就像曲文捐出五千万,在她们的亲自监督下能有四千万用到实处就算不错了。如果是一些国有慈善机构,往往都是要打对折的。
“你没听张卿寒说吗,这是合理性投资,让我树立起个善人的形像。”
“可是也不用一次性捐这么多啊,你们这么做其实是另有目的对吧?”
陈巍是四女当中最懂自己的人,这件事苏雅馨三人都已经知道。都没有表示反对,在她们眼中只要是曲文做的事情都是对的。
曲文也不想瞒着陈巍,淡淡笑道:“果然是你最了解我,其实我这么做是为了帮个朋友。”
曲文随即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当他说到国际杀手组织和自己真实身份的事情时,陈巍的眼中也不由的闪过一丝怀疑。
国际杀手组织,修道者!这种事情谁会一听了就能接受。
“我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但我可以证明。”曲文微微运气,放在腿上的双手同时冒出湛蓝色的水纹波光。
吱——
车子打了个急转,差点撞上前边的车子。还好晚上路上车少。后边没有车子跟着。要不然肯定会被人追尾。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陈巍惊声道。
“你知道我不会骗你。”
“那雅馨她们知道这件事吗?”
“知道,但也只有她们三人知道,这件事连我父母都不懂。”
陈巍慢慢把车头调正。停到路边静静的坐在驾驶坐。眼中惊奇、略微的害怕和一点小小的兴奋。这种书中才有的事情竟然在自己身边发生。
“既然你是修道之人,那你会变成神仙吗?”
曲文很难想像,像陈巍这种冰雪聪明。十万分理智的女人会问出这么可爱的问题。成仙是何等飘渺的事情,天上的猪头师父也说过要想成仙最少要等到下辈子。
不过他的话曲文事后想过很久,下辈子,那意思是说真有三界众生,六道轮回。
“不知道,就我现在的修练程度到死那天应该也到不了。我师父说过尘世中人要修练到炼神还虚境界才有机会进入所谓的仙界,而我现在才中炼精化气中期,离炼神还虚还有两大级,四个小阶段。看起来差得不多,但越往后就越难修练,我想我这一生都没办法达到。”
陈巍眼中满满的好奇:“那修道者有什么禁忌吗,女色你不禁,烟酒可以沾,好像没什么究。那又有什么好处,是不是会比普通人活得更长一些。其实我一个人呆在京城有时都挺无聊的,所以就会在网上看看小说,一本书才几十块钱,比出去玩剩钱多了。我见书中写的修先求道者都很厉害,不知道你会不会像他们一样?”
原来是这丫头看网络小说看多了,别的修道者是什么样曲文不知道,也许他们的修练的功法要清心寡欲,禁口忌食。天上猪头师父创出的这套功法却不用,也不想想他老人家是谁,禁色禁欲还不如一刀把他杀了,自然创出来的功法一点忌讳都没有。
曲文挠头说道:“没有书中写的那么厉害,我猜那些都已经是神级的境界,能活得长一些倒是可以肯定的。我认识几个老道人,年纪最大的已经活了近一百八十岁。”
“真的!”陈巍兴奋叫起。“那我能不能跟你学修道?”
“你学这个干吗?”
“这样我就可以一直和你呆在一起,直到我们老到那儿都去不了。”
曲文突然想起赵咏华的歌,《最浪漫的事》。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
听听音乐聊聊愿望;
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
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
……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
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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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透蓝的天空中悬着颗如火球般的烈阳,空气像是凝固起来,一些似云非云,似雾非雾的灰气,低低地浮在半空,使人透不过气。
吃过午饭来李敖亲自开车来到曲文和陈巍的家,把俩人一块带到玉泉山疗养院。
尽管车上挂着军牌和出入证,到疗养院门口一样要停下来接受严格检查。
曲文和陈巍都是学古玩鉴赏的,知道玉泉山自封建时代起就一直是帝王家的御用用地,没有皇帝的特别恩赐,即使是朝廷大臣也无法入内。
乾隆年间,曾赏赐大学士、尚书等十余人随游玉泉山。而后胡广曾作诗:“玉泉之山下出泉。泉流树色镜中悬;却带西湖连内苑,直下通津先百川。”朱日藩又说:“笑指蓬莱石,春桃几树花;仙潭驯白鹿,童子戏金沙;一榻居士室,三车长者家;凭君磨素壁,重过赋青霞。”由此可见这玉泉山的山石泉水之美。
如今这片皇家用地变成了国家军政领导人的疗养圣地,曲文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住在里边的很多人都是老先烈老前辈,如果没有他们的血汗付出又怎么可能有现在幸福安定的生活。
只是现有的一些官员跟住在这里的老前辈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每当想起总会令人有些愤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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