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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住家里,多少年都没去,这么寒酸的叫邻居街坊笑话,打死我也不去,你不支持我另想办法。”我口气坚决的说。
我不是不能风光的回家,而是怕太风光了后被老婆怀疑资金来源,为了少点麻烦所以我也只好硬顶。
“什么?你讲多一次?”老婆来劲了,不过看到我那坚定的眼神,她知道没有办法说服我,“好!你过去时不要给我知道!”
“这个礼拜晚上不要给我电话,我不会在家的。”我说完就走开了。
我不再吭声,老婆也不再说什么,两公婆都很不开心。
星期天她走的时候给我留下二万港币,是用她的信用卡在汇丰银行提的,给我时的那眼神分明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我面带歉意的收下了,眼神里却充满了自信。
其实,阿松根本没有跟我联系,但是,我知道,我现在找他们他们是不会拒绝的,因为我会给他们带来财富而又不叫他们承担风险。早几年,我和阿松为了一笔狗屁倒灶的生意搞的不欢而散,他在没有收到买方信用证的情况下叫我进货,最后害的我们双方都赔了不少。从那以后,我们散伙不搞了。他又回到香港去卖他的鱼饲料,而我则去找了另外的人一起炒股票了。
我先去二手市场花三百元买了一个传真机,到电话公司去多申请了一条电话线。
家里的破电脑除了显示器还能凑合外做办公用恐怕是不行了。自己去买了点淘汰下来的815主板、塞扬CPU、硬盘等零件,凑合着装了一个比较好一点的电脑,好歹咱也用上了586电脑了。
我带好了我在香港注册公司的文件和双程证星期一晚上就过香港了。
五月的香港十分美丽,到处是郁郁葱葱的,一年前SARS的肆虐已经看不到任何痕迹,整个亚洲经济在复苏,做为繁华的大都市,作为亚洲经济的晴雨表的香港终于从衰退的经济低谷走了出来。尖东晚上的灯火绚丽多彩,这里有许多著名的酒店,在用地贵如金的香港,这里难得的比较宽敞,人来人往的有很多外国的游客和大陆的游客,也有不少香港的帅哥帅妹在那里唧唧我我的勾肩搭背。主干道傍边的小巷子里有许多小摊贩在马路边上,卖什么的都有。
我没有到半岛或者丽晶那样的一流酒店去显派,尽管早年经常到那里去“威水”,(广东话摆气派的意思)可是现在我很低调,我在弥敦道上找了家叫金城假日酒店的普通酒店住了下来。
在酒店里,我翻查着我在香港的一些朋友的电话号码,阿强是从大陆移民过去的,原来和我在一个部队,这小子到香港后别的没学会就是学会了赌马,95年输的要上吊,还是我给了他5万块救急,我给他打了个电话,可惜电话号码已经变了,看来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他了。阿卓是在大陆办厂的小老板,经济上比较稳定,打电话去他家,是他太太接的,,说阿卓去了东莞,好在我也不是找他有什么急事,他太太我也是认识的,问候几句就收线了,我没有告诉她我在香港。
过关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到了酒店后整理了一下,再打几个电话,磨蹭到现在已经是半夜1点了,我放开心思不去考虑生意上的事情,冲完凉然后就睡觉了。
早上不到七点我就醒了,多年的部队生活使我有早起的习惯,尽管转业都20多年了,可是这个习惯始终保持了下来。
香港酒店一般有送早餐的惯例,还会给你的房间免费送一些水果,生意要比内地的宾馆酒店做的活。我在餐厅吃早餐后顺便下楼去买了当天的报纸,然后回到酒店房间里坐在沙发上一边看报纸一边品着红茶,这些斯里兰卡出的立顿红茶现在很流行了,原来还是高级酒店才有的。
我的那几个老友一般在上午十点前是不会到写字楼的,我知道他们的工作规律,因此也乐得在酒店休息一下,看看香港的即时新闻,放松一下。
香港的报纸有三多,财经多,马经多,演艺圈的花边新闻多,不知不觉时间很快就到了上午十点。我拿起了房间的电话拨通了阿松的公司电话。
“早晨!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电话那边传来接线生的话音。
“麻烦你请给我转阿松。”我用不很熟练的广东话说着。
“宾位(哪位)阿松?”小姐不明白的问到。我突然明白阿松是这里的老板,这么个叫法她是不知道的,我报了阿松的名讳。
“等等,”小姐很快的转去老板那里询问。过了一会小姐的声音又响起来,
“请问先生怎么称呼?找董事长有什么事情?”
“你就说我是司徒,大陆来的。”我说道。不一会阿松的生音传了过来。
“喂,老友,好耐(长时间)没见了,你在哪里?”
“哈哈……!我在香港,我住在金城啊!离你的公司很近啊!”我爽朗的笑着。
“几号房?我过来探你,最近点吗?(怎么样)”阿松在探我的口风。
“很好啊,过来还是想找你合作,现在有点本钱,有兴趣吗?阿良和阿坤都好吗?”我先给了他一点底牌,顺便问问他的两个弟弟。
“我把手上的工作搞完,中午12点我来探你,一起吃中饭吧。”阿松说。
“好!我等你。”说完我就收线了。
我又给阿钟打了个电话,他也是刚上班。阿钟是个乐天派的守财奴,每天到写字楼混时间,接到我的电话很高兴,八卦的跟我聊了好一阵。我告诉他今天没有时间了,明天同他一起喝茶,他开心的答应了。
阿松这个人大我两岁,早年帮助父亲卖鱼,家里有几十亩鱼塘,也算是苦孩子出身,后来很争气的考上香港大学,那时侯能考上香港大学可是不简单的,很多有钱人的子女都考不上,没法子只能花钱到外国去读书。香港大学毕业的学生如果要是当公务员是很容易的,可惜阿松的志向不在那里,大学毕业后他跑到英国在英国的银行里磨练了四年才回香港成家,自己也成立了公司,但是他这人很胆小,保守,生意始终做不大,那单生意明明是阿拉伯人害了我们,他却不敢去打官司,害的我们兄弟翻脸,后来我说过他,他也承认,但是那时侯我火气方刚的不再与他合作。其实从本性上来讲阿松人品不坏。阿松的英语流利的比英国人还好,在海外接单可是一把好手,但是在国内找货源却两眼一摸黑,而这正是我的长处,本来我们之间是绝配,偏偏那时少不更事,搞出许多花样来。
嘟嘟的敲门声把我从过去的回忆中拉了回来,我起身开门。是阿松和阿良。50岁的阿松头发白了6成,看来这几年过的日子也不好,不过脸上皱纹倒是不很多,阿良还是黑黝黝的,比过去胖了些。
“你都没变多少,你看我头发白着几多。”阿松笑眯眯的说话,还是那么轻声细语的。
“谁叫你放不开心思的,老是想一些没来由的事情。”刚见面我也不忘记我们之间的老习惯去调侃他几句。“好了,我不请你们坐了,我们去酒楼吃饭,咱们边吃边谈”,我拉着他们走了出去。
正文 第五章 合作
(更新时间:2004…7…9 20:45:00 本章字数:3506)
饭后,我把我在香港的公司证明和资信证明给阿松看了,阿良还要打理公司的业务先走了。我和阿松在酒店的咖啡座里谈了起来,阿松看着我,不知我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在他看来我的生意似乎根本不需要他的参与。
“阿松,你老实讲给我听,近几年的生意怎么样?”我喝了口咖啡问道。
“你都知道了,自从亚洲金融风暴以后,香港的经济一直不好,我不过是靠有点楼面收租和做点鱼饲料勉强维持。”阿松坦白的说。
“你原来那些客户都还在吗?”我问道。
“在有什么鬼用,在内地没有你帮我,我找不到货源,还不是做不成,你走后找过几家外贸局的,他们根本不懂做生意,就是会要回扣,害得我陪了老本,一气之下不做内地的生意了。”阿松心灰的说道。
“你看这样好不好,你还是负责在外面接单,信用证开到我的公司,我的这个三葵公司也交给你打理,我在内地给你找货源,向内地开信用证就用我的三葵公司的资金,所赚的利润我们五五分帐,你愿不愿意干?”我盯着阿松说。
阿松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我,哪里会有这样的好事?他疑惑的盯着我的眼睛,想看看我眼睛后面是否还有一双眼睛,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就爽朗的说,
“看什么啊!这个世界上能信得过的朋友没几个,信得过又有能力接单的就更没几个,信得过有能力还能坚持在商场上的就只有你一个了。你知道我英语不行的,接不到单说什么都是白搭,我也知道香港这几年很苦,没有我给你配合,就你那对国内了解的水平,不被人家坑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就来找你了。很奇怪吗?”
“我明白了,我相信你是真心合作的,我马上开始进行。”阿松庄重的说道。
阿松用手机给公司打了个电话,叫秘书小姐立即起草了一个书面文件然后分别传真给他在欧洲的各个客户,现在正是欧洲上午上班的时候,作为商人,阿松是分秒必争的。
后来,我们又就一些具体的细节问题谈了很久。我把三葵公司的法律文件交给阿松,让他找律师把办公地点迁移到他自己的公司。这样会计就用阿松公司的就可以了,往来联系电话传真都可以用一套,这样的企业模式在香港也是很普遍的。阿松对于我给予他的信任几乎感激的不知说什么好。后来他拉我回到他的公司,阿松兴奋的向他的部下介绍了我,并严肃的说,“司徒先生现在是我的老板,也是你们的老板,今后大家要加强配合。”
“不要这样说,”我笑眯眯的回应道“我们是朋友,也是生意上大搭档,今后香港的事情就仰仗各位同仁了,我在这里给大家作揖了!”
说完我双手抱拳给公司的同事行礼。
阿松的公司是个小公司,以前和我合作的时候年营业额也不过1亿多港币,那时有七八个人,现在只剩下五个人了,可见这几年阿松熬的很苦。也不知道阿松是怎么了这时突然宣布要给职员长5个赔深(5%)的人工,虽然不多但是大家激动的脸上笑开了花,所有的人都跑来和我握手,表示感谢,我楞了一下才明白这是阿松在向我表示他的诚意。
晚上阿松举行了“盛大”的宴会款待我,公司的所有同事,他的太太、两个女儿,还有几个弟弟和太太以及他们的儿女都来了,几年不见,他的大女儿都成了大姑娘了。阿松的老婆是个虔诚的佛教徒,吃的一口长斋,所以基本上只是客气的坐了坐,我早就知道这个情况的,所以也不勉强,那天晚上,我们很开心,阿松说这样的聚会已经几年都没有搞了,阿松拿出了一大把定单给我看,说是他下班前以前的客户发来的,那些客户听说阿松又可以供货了十分高兴,看来这人的信用还真是管用,阿松的为人怎么说还是没有问题的。我粗粗的看了看定单,有些纺织品、服装类的我当时就圈定了价格,还有一些小五金、小家电的我要回去了解一下才可以回复对方,定单还不少,够我干一阵子了。
我放下定单,举起面前的茅台,
“各位同仁,还有我的朋友和你们的家人,我为我们将来的繁荣敬大家一杯。”
说完一仰脖就干了。
“今天晚上大家喝好,吃好,玩好,用你们香港话讲,是我咯!(我请)”
阿松大叫不可以,那些同事也说不行,要大家AA,我假装居丧的做着鬼脸说,“你们就这么看不起“新老板”啊!”大家哄的笑了。那天晚上大家都喝了不少酒,阿松破例的喝了白酒,结果是给家人扶回去的,看的出来,他今天是真的高兴。
第二天早上,我给公司打了个电话,阿松还没来上班,我对秘书兼接线生说,今天我不会去公司了,叫阿松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管我,我去探其他老朋友。
我从酒店出来坐地铁过海到了港岛,阿钟的公司在中环,前几年我去过他的公司。
阿钟和阿松都是在元朗长大的娃娃朋友,我认识阿钟也是阿松介绍的,论年纪阿钟比阿松还要大,家里本来就是在宝安县开金铺和当铺的,家里在香港也有不少房地产。要论小聪明阿钟是很厉害的,偏偏就是考大学的时候没考上,而平时不如他的贫家孩子阿恩和阿松都考上了,弄的他很不服气,有时大家聚在一起说起上学时候的事情,阿钟还一直念叨着评卷的先生是“眼盲”的。他的老父亲只好把他送到英国去读书,结果在英国他不好好读书跑到瑞典去开了个中餐馆,混的很不错。可是家里的老父亲一直放心不下他,毕竟是长子啊,好歹给他说了个媳妇要他回来,原意是叫个女人栓住他,没想到结婚不过三月,小两口双双飞走了,那媳妇想出去的念头比阿钟还厉害。后来他们在瑞典生了两个儿子,一直到父亲病危才回到香港,这时老父亲已经是病入膏肓无回天之力了。老父亲亲手把家里的帐本和财产清单交给了他,嘱咐要守住家业,那时他家的财产大约有1。5亿港币。
阿钟只好放弃了在瑞典的中国餐馆回到香港,他家在香港目前主要是一些门面地产,所要管理的也就是每个月去收房租,交房税这些事情。弄的他平时没有事情干,阿钟可以说是个少有的好男人,他不赌博,不买马,在朋友的窜导下最多买十块港币。为人很孤寒的。可是有一样,他特别喜欢古董武器,从自己收藏到没事开了一个小古董武器店,生意还很不错,也不知他是什么路子,后来还搞起了仿古董武器的批发生意,从17世纪的燧发火枪到18世纪的马克辛机关枪,他都能弄出来,不过都是打不响的观赏枪,有些老板喜欢在自己的大班房里挂上那么几枝摆摆架势,那些年,这个行当的生意很红火,据他跟我吹牛,从欧洲搞一只那样的枪很便宜,最多不过千几元,卖给那些阔老没有几万是不卖的,便宜的还没有人要。有一只镶钻石的勃郎宁手枪给他卖到了50万港币,进价他才花了不到3万港币,这是他最得意的一单买卖。我能和他聊的来的就是我也喜欢武器,尽管是假的也喜欢,不过这家伙小气的都没有送那么一件半件给我,令我十分的不爽,这次来香港也就是看看他,在了解一下这老小子最近都在干啥。在香港要是找铺面,也许能帮上忙的。
我在中环车站下了车,在楼下给他打了个电话,
“我到你楼下了,你下来吧,我不上去了。”
“怎么不上来,上来坐啊!”阿钟在电话那头叫着。
“得了吧,你个孤寒佬,我还不知道你吗?你有那么多写字楼出租,你他妈的肯定还是在你那个不到90尺的小笼子里办公,对吧,那地方还叫我去坐?你快滚下来吧,出去喝茶我买单。”我骂骂咧咧的说着。
“嘿嘿……嘿,好,好!我即可落(下)来。”阿钟不在乎别人说他孤寒,你越是说他孤寒,他越是开心。他生就了就是那个脾气,我们这些人谁也把他没有办法。
有一次他请我去半岛酒店去吃自助餐,每个人99元港币,那还是他和我打赌一件古董武器的徽文的含义,我说是家徽,他说是装饰,谁输了就请对方到半岛酒店吃饭,最后,我拿出了说明家徽的资料书,那是波拿巴王朝近卫骠骑兵用的标志,他大呼上当,想耍赖也不行,本想狠狠的宰他一刀的,可没想到他还是用自助餐给搪塞了。半岛的自助餐里有新鲜的生蚝,我闻不惯那个味道,再加上心里憋气,只吃了点猪排和生果,他一看觉的吃亏了,于是自己一个人吃了一打半的生蚝,还喝了三扎啤酒,把自己搞的连腰都弯不了了,回去连车都不能开了,我看他的那个狼狈样笑都要笑死了。此人小气的程度由此可见一斑了,不见得比两根灯草里的土老财差多少,每每想到这里我就想发笑。
那一整天我都是和阿钟在一起,晚上还去找了阿恩,阿泉,大家在一起吃饭喝酒,阿恩还是回到学校去当老师了,这小子很有音乐天赋,弹的一手好钢琴。阿泉还在演艺圈里混着,也就是比一般的“开累非”(临时演员)强那么一点,他是越来越不成话了,阿泉要不是个烂赌,也许很多人都会雇佣他,可惜这人对于赌的爱好已经没治了。
“人哪,一不能赌,二不能毒!”这话我早就送给阿泉了,可这小子就琢磨不出味道来。
正文 第六章 创业
(更新时间:2004…7…9 20:45:00 本章字数:4412)
在香港我只待了三个晚上就回深圳了,回来时,我把阿松公司的注册文件带了过来。
我还在深圳北环路附近租了个正式的写字楼,找工商登记中介服务公司在深圳以阿松公司的名义注册了一间国内分公司,这样,在国内的商业经营就完全合法了。只要肯花钱,各种手续很快就办齐全了。
阿松给我的定单,很快就都落实了,干这些对于我来讲毕竟是轻车熟路的,虽然很多原来的熟人都不在了,但是只要企业还在,生意总是要做的,为了表现出创业的艰辛,我没有请人,一个人忙里忙外的。第一批棉布是在江苏的南通出货,我带着汇票直接飞到上海,然后坐快船到南通验货等装上货柜车,我又匆忙赶回上海,乘长途巴士到苏州去看一批小五金,再转道南京坐飞机到武汉的一家军工企业去看他们的电池,两天时间把这些货全部验完后发往深圳,我几乎没有休息,也就是在坐车船飞机的时候打个盹,从武汉我直接飞回了深圳,到家时人疲劳的已经迈不动腿了。
在深圳休息还不到8个小时,各路的货车先后到了,我又忙着去衔接香港过来的货柜车,又要衔接报关公司,可是把我累苦了,好在顺利,第一回合我们走了各种货物8
个标准柜,获得毛利12万美圆。阿松那天亲自过来,把装船单、报关单、商检证等文件拿在手里亲自带回去,有了这些单据,他明天就可以到银行进行结汇了,看着生意顺利他乐的都合不拢嘴了,一个劲的对我说“唔该赛!唔该赛!(太谢谢了)”
说起这回的生意,我们对国内的供货厂家都是做的现货交易,我要求除了我自己亲自验货以外还要求对方出具商检证,质量担保书,否则不做,因为我是带了现汇汇票去的,对方很希望成交,在价格上也大大的优惠了我们,至于质量,现在各厂家都抓的很紧,我们这些出口到第三世界的东西也要求的不是很严,所以成交的特别顺利。
由于第一回合的胜利,阿松回香港的时候又给我扔了一大堆定单,有些还是很古怪的瓦楞钉,还有些是什么“五氧化二钒”的中级矿产品,五花八门,我都弄不懂阿松是从哪个旮旯里把这些希奇古怪的定单挖出来的。没法子啊,既然是在一个锅吃饭,就得一起博命的去干。于是我又去找了一些国内的资料查看,不久也大多落实了。这一单我们做的很大很苦,其实那五氧化二钒的风险是很大的,含量比例的差异关系到出口是否要要特许许可证和成交价格的问题,经过阿松同客户协调,我在国内活动,这单生意总算通过中国五矿下属的一家公司做成了,一共出口了5000吨,嘿嘿,我们赚的不多,还不到20万美元。那些其他的麻七麻八的我们也赚了十来万美元,就这样,第一个月,我们差不多毛利赚了将近50万美元了。不过我人也整整的瘦了12斤,老婆看得心疼坏了,叫我不要那么博命,我说,你不是要我减肥吗,这不正好?
就是这样的高速运转,我和阿松都拼命赚钱,一年下来给我们净赚了二千多万港币,阿松的公司当年的营业额高达五亿多港币,公司的规模也扩大了,我在深圳也开始请人了,那辆不敢开出来的汽车现在也让我开着满街乱窜了。
年底,公司放假了,我又去了香港,这个时候我已经在香港的西贡海边上花了450多万买了一幢
2000多尺的小楼,把老婆接了进去,也把岳父岳母都接了进去,原来的旧屋咱把它出租了,海边的环境很好,还有自己的花园,二位老人家很开心。
为了解决交通问题,我又在香港买了辆VOLVO牌S80款的汽车,据说这车结实,禁得起撞。这是阿松给我出的主意,他说“你又不常在,大多是老婆开,像你我老婆那样的技术会经常摆乌龙的,我部车被老婆扎(开)出去都不知撞过几多回,还是保险点好。这款车不怕撞的,而且后坐够大,老人家出入也方便点。”我一想也对,就这么定了,又花掉了我40多万。后来老婆还找我要走了200多万,说是这是她投资的回报,(这回报也忒大了点!)另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了,要留点后路,我拗不过她,只好照办。
忙完了年,我和阿松跑到深圳,找了个僻静的度假村休息一下,也是让脑子静一静,过去的一年我们虽然都赚了点钱,但是很辛苦,而且对于公司的发展和未来走向大家要统一一下意见。
“明年准备怎么搞?”阿松一边钓着池塘里的鱼一边说。他现在几乎自己根本就不拿主意,什么都要我说了算。去年虽然赚的不算很多,但是,他明白在搞生意上他自己的点子臭的多,灵的少,有我在这边策划,他也懒得去动脑筋了。
“明年我们要扩大业务的范围,现有的要巩固,放手叫阿良他们去搞,你我要腾出手来搞其他的项目,要把阿泉和阿恩也用起来,阿强我也找到了,还有我这边的一些朋友,都是可以用的,明年的关键是我们怎么用人。”我看着染过头发后年轻不少的阿松说。
“一个企业的升级其实是人才的升级,没有一只拖不跨打不烂的核心队伍是做不成大事的,停留在原先的思维模式里面我们永远只能做一个普通商人,这样的企业就是发起来了,垮的也快,就是有钱也是富不过三代,你说是不是?”我抽了一口烟继续说下去,“而一个企业的核心力量不是靠家族的裙带关系,更不是靠我们怎么去撞大运找来的,或者是用高薪去买来的。我不赞成西方管理方式里的高薪去聘请人家培养出来的人才,说实话我信不过这样的人才,这样的人今天可以给你花钱请来,明天也会被别人花钱挖走,这个核心力量要靠我们自己培养,要靠他们在实践中去打磨,包括我们自己也是要在这样的风口浪尖上磨练才会有今天,才会有明天。”我重新点燃了另一枝烟。
“在国内,在香港,我们都不要去同银行搞关系,有多少钱就做多少钱的生意,那些倒台的大富豪哪个不是在银行贷款的问题上栽了跟头?哪个不是在干蛇吞巨象的时候翻了船?特别是国内的银行和政府部门,我们不要同他们沾边,这些人为了眼前利益什么条件都会答应你,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们都能说是没问题,等到一换届,什么都不算了,我过去吃这样的亏太多了。凡是有违规嫌疑的,手续不全的生意不做,对方要贿赂的生意不做,还有就是房地产生意我们不做,再大的利润也不做,这三不做要成为一条原则,你我心中必须时时刻刻的清醒的记住,在商场这个汪洋大海中我们是一只很小很小的舢板,不要说是政府机构,就是任何一个财团轻轻的动一下小指头就能把我们捻死。”
“因此,明年是我们创业最关键的一年,公司的内部管理要靠你,开辟新的领域我来抓,你看这样如何?”我问在沉思的阿松。阿松没有说话,默默的在品味我的意思。
2005年会是个什么样的一年呢?我心里突然想起了一句著名作家高尔基的名言“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新年过后,我联络了一下了原来在网上玩的几个哥们,大家出来小聚了一下,有些日子和他们没有见面了,几位小兄弟都还在那混着哪。
我们这些人在一块喝酒是很开心的,大家无拘无束的海阔天空的海侃。最牛的就是酒糊涂,越是喝酒他越是能搞笑,大伙也愿意他和大家逗着玩。
夏雨也是快小四十的人了,还是一个人在那儿漂着哪,不是他不想找老婆而是
“老婆”找不着他,老是干那煮熟的鸭子飞了的勾当。这哥们脑子一流好使,人也义气,就是有点老长不大,要是有人给他指点道,他跑的比那拉磨的骡子还欢实,可是他往往是给人家作嫁衣衫,老是往老板下好的套里钻,到头来给好几个老板耍了,有时还乐哈哈的帮人家说话,要不是傍边的人点醒他,他还会在那里做他的清秋大梦。
这不,刚从东莞的一家潮州佬开的公司跑回深圳,累了整整一年到年底连个红包都没落下,和我一见面就大发牢骚,说永远不给吝啬的潮州佬打工了,开口闭口“他大爷的!”骂个没完。
因为大家都是喝酒,也谈不出什么事情来,我也就是和大家那么一个劲的喝,后来散席的时候我对夏雨说
“明天酒醒了后如果你方便的话来我公司里找我,我和你有事情商量。”
夏雨睁着被酒精烧的混浊的眼睛半天才明白过来,难得的严肃的点点头,“咱们一起吃午饭吧”
“那吃饭的时候不能喝酒,你这小子一喝酒就谈不好事情了。”我说。
“咱就不能谈好了再喝啊?”这小子一说就来劲,你还把他真没辙。
第二天上午11点多钟夏雨来了,我高兴的拉他到办公室坐下,他一幅没精打采的样子,大概昨晚的酒还没有醒利索。我给他泡上红茶,睡眼惺忪的他眯缝着眼看着我一言不发,要说这小子有时也是猴儿精,知道我找他是要请他帮忙,偏偏就不主动上道,狠的我牙齿“咯蹦咯蹦”的。
“行了!你他妈的就别扮酷了,最近没着落吧?”还是我先开口说话了。
“就他妈的等你老哥救济哪,你去年不是混的不错吗,再过几天我就吃你们家住你们家了。”整个儿一个我是穷鬼我怕谁的架势。
“过来帮我吧,给你点即清闲又艰巨的差事,月薪8000如何?不算提成。”我言归正传的说到。
“你先说打算叫我干什么,工钱的事情好说,你老哥不会亏待我,这我知道。”夏雨认真的说。
我心里在琢磨,要不是两年前帮他搬家,我他妈的能发的这么不清不楚吗,从这个意义上讲,我真不能亏待他。不过这小子也害的我人生第一次把脑袋别在裤腰上“博”了一回,也不能轻饶了他。
“你不是喜欢网络生活吗?你给我搞一个文学网站,你当总负责人,行吗?”我边拿香烟边对他说。
“要做多大?打算安排几个人?”他接过我递给他的香烟。
“什么几个人,就他妈你一个,你小子别想轻松,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就是有妹妹也不许你在公司胡来!”他被我骂的暧昧的笑了。“有你一个就足够了,我又不是叫你写,你给我策划好就行了。”
“什么时候开始?”他问我。
“明天。”我拿出五万块钱递给他。“这可不是你的人工,这是开办费,你先去找几个咱们圈子里的哥们,把你工作的行头置办好了,哎!不是给你买衣服啊,你不用跟我挤眉弄眼的,是你用的电脑、打印机、扫描仪、投影仪等工具,哦,买一个大一点的桌子,不要大班台啊,那不实用,最好是像乒乓球台那样的,其他的办公用品你自己看着办,另外,你要去申请一个2000兆的托管服务器,咱们一次到位,钱你给我省点花,咱哥们挣钱不容易,你留下一万安家,其他的要拿发票来的哦!”我严肃的说到。
“爽快!我他妈的这条命就卖给你了!”这小子就是会拿话舔哄人。“哎!这工作有他妈的什么提成啊?你不是也学着那些小气的老板给咱画圈吧?”
夏雨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大声的问我。
“你少来,我啥时候蒙过你,说这个你自己掌嘴。至于提成吗,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先把网站的规则和发展计划马上给我拿出来,在公司里专门给你留了一个办公室,记住其他人不得入内,你也只对我一个人负责,别的事情你也不要管,明白吗?
这是商业机密。”我说道。
“拉倒吧,一个文学网站有啥商业秘密啊,你不是胡掰吧?”夏雨一副不屑的样子。
“你按我说的做就是了,有你忙的。”我神秘的对他说道。
正文 第七章 立足
(更新时间:2004…7…9 20:47:00 本章字数:4763)
我的办公室是在靠近北环路边的一个大厦里,去年下半年租的,为了省钱只租了不到100平方米,也没怎么装修,一共隔了四间,我自己一间办公室,大一点,还兼着会议室、接待室,会计和出纳一间,跟单员们一大间,还有一个不到12平方米的小间就是留给夏雨的。
我从原来做生意的经验里吸取了装门面的教训,写字楼吗只要整洁干净,过的去就可以了,越是装修漂亮的写字楼,去打交道的时候越是要小心,有很多公司已经到了山穷水尽地地步可还要装修门面去哄骗客户的信任,没有经验的人会很容易上当。
俗话说包子有肉不在褶子上,何况我们做的又不是门面的生意。在过去的一年里,我做生意是即不想欠人家的,被人家追着要帐是难受的事情,也不想别人欠我的,追人家收帐更难受。我也不愿意去放什么定金之类的“牛”生意,搞的那些花招从严格意义上讲,真要是没条件的生意你就是下多少定金都不管用,到时候交不了货哪里去跟他们打官司?打到后来是法院得利,律师得利,举个例子,如果定50万的货,那么可以下定金5万,如果到时候不能交货引起法律纠纷,你要是想起诉,那么标底应该是双倍反还定金10万,加上差旅费用、利息等直接损失大概差不多要13万左右,那么你在起诉的时候就先要付出130000X4%=4550元的诉讼费,还要付出130000X6%=7800元的律师费,这样,还什么都没干,一万两千多就要先付出去,如果官司输掉(颠倒黑白的事情不是没有)拿出去的收不回,保不齐还要再拿。如果侥幸赢了,但是对方是个空壳子,那么你还是什么也拿不回来,早年间,我做一单出口代理生意,我的20万港币定金按合约规定付给了结汇公司,可是在出货的时候,结汇公司却拿不出人民币付给工厂,害得我提不到货,只好又另准备货款换了一个结汇公司,后来我要求反还定金,他们又拿不出来了,那钱早就作为完成的指标上缴了。最后是打官司,我又拿出8
万多的各种费用,拖了半年,官司赢了,但是封查对方的只是一部被告老总的手机,那一单把我气的几乎半疯。就是在国外,这种下定的经营方式也是行不通的,因而国际贸易才用信用证的方式来规范和保护买卖双方的利益。所以,凡是找我要定金的贸易我宁可不做,也不去找这些麻烦。没有现货的生意我全凭信用证去打理,好在现在的贸易环境比十几年前不知好了多少了,那些国营大贸用出口权的优势来盘剥我们的机会已经没有了。
办公室离仓库很近离海关也近,而且交通方便,有高速干道连接。月租也比市内那些豪华的写字楼便宜不少,咱不是那些大富巨贾,能节省的就绝不浪费。再说,那些税务官来看了咱这寒碜样也不好意思对咱“横征暴敛”了不是?这也上体现了我做人低调的原则,对于这一点,阿松不以为然,他认为适当的门面还是要的,我告诉他,“知道什么叫枪打出头鸟吗?那几年我是怎么倒霉的,这才过了几年难道就忘记了?”事后阿松不再说什么了,反正他过来的少,现在跟单跑单是阿良和阿坤。
香港的写字楼倒是扩大了,原来阿松的写字楼是他自己在弥敦道上买的商住楼,那里的商住楼都不是很大,一层也不过3000尺左右,当时阿松没那么多钱只买了半层,去年阿松赚了钱就找那一半的房东商量把另一半也给买下来了,由于是用了近20
年的旧楼,那房东也因长期租不出去而头疼,正好乐得拿了现金走人,花了不到300万就搞定了,买下房子后阿松又把整个写字楼全部装修了一遍,看上去着实漂亮,阿松还给我留了一间办公室,我到现在还没去用过哪。
原来的贸易经过一年的磨合基本上已经走上正轨,国内也建立了几个固定的供货渠道,相互间的信任度越来越高。有时候我们只要发个传真,对方就会按我们的要求把货送过来,根本不要定金,当然,货到后如果品质没有问题我们是很爽快的付钱的,这是对方感到最满意的地方,上家对于这样的交易往往宁可少赚一点,也不想留一些手尾去搞。
我从去年的大学毕业生里挑了几个年轻的山里孩子,现在还在考验他们,不过他们现在的表现基本上都叫我很满意,小毛是个不错的女孩,来自偏远的四川北部山区,负责接待、打字、管理文档什么的,由于英语很不错,所以有时还要给我当当翻译。阿辉是个憨厚的客家仔,是粤北山区和平县人,从小没有父母,是姥姥把他带大的,上大学的学费还是村里公出的份子,言谈举止很成熟,身板也很健壮,能吃苦,就是有时太“肉”,小毛老是“欺负”他,他也不在乎,看来两人还是很来电的。
还有一个叫小侠的男孩子,虽然也是山区出来的,可不是农村人,招他的时候没想打算要他,后来他跟我说父亲是长期在山区担任雷达站长的老兵,我就仔细的和他聊了起来,他在读大学前从来没有出过他所在的那个小县城,母亲是当地的一个农村妇女,随军后也是经常回家务农的,对于他父亲我有一种莫名的感应,我也是当兵的出身,一打听原来是我们在一个部队干过的老张,七九年我们从越南回来后老张被保送上了雷达学校,毕业就给分配到山区去了,我因为要上大学,转业到地方军工系统以后就失去联系,老张在闵北一干就是20多年,熬到现在虽然是个中校可还是个营职,看来在部队也是混到头了。没想到老张的儿子倒是个机灵鬼,要不是眼睛近视恐怕也会是个兵,我没有把我和小侠父亲认识的事情告诉小鬼,这小子人还是很单纯的,调教好了也许能派上用场。
会计是我找的一个熟人兼职的,我是经济系毕业的,对于财会也不外行,出纳当然是老板自己兼了,咱不能诱惑年轻人犯错吗。夏雨来后,我们这里常在的也就差不多有五六个人了。小公司吗,不能搞的部门太多,人际关系复杂,关键是要高效率。
小侠负责报关等在深圳的具体业务,阿辉主要负责联系内地厂家进货,现在他出差是最多的,好在他很皮实,身体也吃的消。这些年轻人经历旺盛,思维活络,都上手的很快,为了融洽气氛提高他们的业务水平,也为了给他们多上上课,每个礼拜周末我都要请大家一起吃一顿饭,一来有那么一个团队的气氛,二来也让这些离家的孩子们感觉一点长辈的温暖。
这就是我现在要起家的队伍,我相信我的感觉,我也希望把他们都培养成能够担当更重工作的人才,可是现在不能急,还只能慢慢来。
孩子们都不错,可是有时也捅漏子,这不,现在就有一个挠头的事情。
下午2点多钟,去海关报关的小侠打来电话,
“三个货柜的人棉布给海关查扣了。”
“什么?你冷静一点,慢慢说是什么原因?”我沉声问道。
“说我们没有办理出口许可证。”小侠那电话那边说。
“你没有办理吗?”
“不是这个普通的许可证,是要国家控制的纯棉布出口许可证。”我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在那里等着,不要和对方发生冲突,我马上到。”说完我就匆匆的离开办公室,开车到了皇岗海关。
小侠在报关大厅门口等我。
我一下车就说“他们是不是把人棉布说成了是纯棉布啊?”这种事情我在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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