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横财 第 13 部分阅读

文 / 玉明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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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2006年,中国的“北京”号中型航母正式列装,后来的“天津”号也不过是“北京”号的姐妹舰,目前正在建造的“重庆”号要比原来的大一点,但是也不过才65000吨级,这些航母在技术上和作战效能上是根本无法与西方列强的航母相抗衡的,在自己的家门口转转还凑合,一旦我们的防区扩大到整个东亚就明显的力不从心了。

    对于国家的难处,我们公司历来是“国之兴亡,匹夫有责”,为此在前几年,我们帮助南海舰队建造过3艘巡洋舰和8艘驱除舰,基本上按成本卖给国家的,这些常规的舰体我们建造起来并不费事,至于武器的装备我们是交给军方让他们自己去安装,总体设计也是国内研究所弄出来的,这次韩名山来找我,我有些犹豫,因为这毕竟是在搞大型的战略武器,牵涉之广,耗资之大,影响之深不是我们企业可以把握的了的。搅入国家政治这个大染缸,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很好的事情,特别是在这风雨交加的时候,弄的心情很不是滋味,总觉得是哪里不对劲。

    韩名山是我在部队的战友,他比我还晚一年当兵,火线入党的时候找不着介绍人还是我给他充当的临时介绍人。越南回来后凭着一等功他直接进了石家庄步兵军事学院深造,后来在部队干的不错,按资排辈的也熬到了将军,最近军委调整四大部领导班子才升任总装备部部长,没想到上任伊始就来找我这个老战友了。他的性格是单刀直入,见面连寒暄都没有就直奔主题,弄的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窗外的风没有减弱,瓢泼大雨落了下来,天都黑了,海上变的灰蒙蒙的一片。我没有转身,背对着我的老战友,声音犹豫的说道,“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时间考虑一下,你先参观一下我们的企业,我们内部也要商量一下吗。”

    韩名山看到我的犹豫态度,很不高兴的说道,“你的企业我不需要参观,总参的资料恐怕比你所知道的还要详尽,我说司徒啊,你是不是赚钱把脑子赚蒙了?不要忘记,你是共产党员,你曾经是一个优秀的军人,更不要忘记你还是一个中国人!现在人家的卫星天天在盯着我们,内地船台周围到处是他们的间谍,而我们的项目是要绝对保密的,哪里有你们这么好的条件?哪里有时间在去挖这么大个洞|穴?”他几乎是在吼叫,已经十几年了没有人敢这样对我说话了。

    “按照宪法的规定,你还是预备役军人,我们可以随时恢复你的军籍,同时,我们军委党委也召开了特别会议,恢复你的党籍,考虑到你在香港的特殊身份,我们不公开你的党内身份,但是,你必须服从组织决定,国家也知道你们为国家做出了很多贡献,但是国家也给了你们很多帮助,如果没有强大的国家做后盾,你以为你可以那么轻松的去打赢一场又一场的商战吗?现在国家需要你做出作为一个公民应该做出的义务的时候,你为什么推三阻四?再说,当初你挖那个洞|穴不是就是打算秘密的造航母吗?为此是我们的工程兵给你挖的,还是我给你联系的,这些你都忘记了?”

    韩名山的性格还是那样火暴,竟然不给我留一点情面,阿松吃惊的看着我,不知该说什么,珍妮则用愤怒的眼神看着韩名山,王晓像没听见什么似的在摆弄着放在膝盖上的便携式电脑。

    “我们搞你要的项目在技术上没有问题,但是在整个经营方向和形象上会发生重大的影响,对于香港在国际社会上的形态也会有影响,这是我不希望看到的,在香港生产航空母舰,会把香港的形象变成什么?我们不是以色列,也不是瑞典,尽管我们做过很多有关军工方面的产品,但是我们从没有直接生产过武器装备,也没有搞过这么强大的战略武器啊,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你就是能把我又变成军人,可这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不能把这么大个企业也变成军人吧?如果香港成为中国最大的军火制造基地,那么,我们不是把香港700万人民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了吗?不是把香港推到很危险的战略目标上去了吗?当时我们搞的那个洞|穴式船台是有些想搞这方面的东西,可是后来企业做大了,考虑的方方面面的多了,看来是不可行。如果我们要是在香港造这些东西,被香港市民知道了,香港市民不把我给吃了才怪,你当他们是白痴啊!”

    我转过身来说道。

    “还有,你这次来说的这个项目,是你个人的意见还是中央的想法?如果是个人的意见,请你回去向中央汇报后再说,如果是中央的意见,我将以一个普通党员的身份向中央陈述我的看法。”

    我的思绪在同韩名山的争辩中逐渐变的清晰起来,当我问他是不是自己的想法时,明显的见他的态度犹豫了,多年的商场经验告诉我,他是来摸我的底牌的,这不是中央的意见,他是仗着是我战友的身份来试探我们的,也许这个试探是中央安排的,但绝不是中央的意图。可是如果这么僵持下去,对我们企业也肯定是有问题的,怎么能够折中一下呢?

    国家的兴旺发达是我们几代人梦寐以求的理想,作为一个军人的后代,作为一个中国人,作为一个曾经当过兵的人,我的血在燃烧,我的心在燃烧,可是我不能被这种激|情给蒙蔽双眼啊,更不能把自己的大脑也给烧掉啊。

    “作为老战友,我希望你能冷静,我们也需要思考折中的办法,对于国家的要求,我们没有理由拒绝,只有怎么去干,怎么去干的好,怎么去照顾到方方面面的问题,你的提议我会考虑,但是你不要急,要给我时间。”我沉静的对韩名山说,王晓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了一丝异样的表情。

    “怎么样,给个面子咱们共进晚餐如何?”我微笑着对他说,“就算咱今天腐蚀拉拢了韩部长一回。”气氛显然平息了很多。

    “今日打风,回港岛可能不得!”阿松还是那么不合时宜的乱冒炮,好在他是说的白话,韩名山和王晓听不懂。

    “咱们洞|穴里有不少海里的客人来避风,今天收获少不了,叫阿昭去安排人搞好了。我们到下面去看看,好不好?”珍妮不失时机的说道。

    “这样吧,你给我24小时的时间考虑,然后我跟你一起去北京‘面圣’如何?”

    我妥协道。

    韩名山脸上露出了多年不见的微笑,这个时候我们才唠起了家常,珍妮去下面布置了,阿松和王晓说起了英语,看不出王晓的英语水平还不一般。

    晚上,我们在洞|穴的沙滩上抓了不少螃蟹和龙虾,他们都是避风而来,没想到成为我们餐桌上的佳肴。

    当韩名山和王晓去休息的时候,我和阿松又开始了一个不眠之夜。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分拆

    (更新时间:2004…8…9 18:41:00  本章字数:3186)

    韩名山去休息以后,我和阿松在船厂的会议室里喝着咖啡,这倒霉的天气把我们留在了这个小岛上了。

    台风还没有完全过去,外面的风雨已经小了很多,阿松摇着那雪白的脑袋喃喃的说道,“怎么搞好啊,我们现在做的这么大,现在政府都来干预了,不如我们都退出好了,就是把这些企业都给政府我都没意见,反正我们也辉煌过了,钱都多的用不完。”

    “怎么给啊?”我抽着香烟回道,“你以为他们是想要企业啊?他们要的是你我这样的人,这样的企业他们可以分分钟的建立,可是哪里去找你我这样的管理人才啊?政治的悲哀就在于你想要的不会给你,而你不想要的却要硬塞给你。”

    “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们会做这么大,原来也只是想到混两碗饭吃就够了,最多卑(给)后人留得小小(一点点),后来扩张了,好刺激,也就跟着滚动了,搞到衣家(现在),政协委员也当埋,我点知政治咯桥啊?(政治计谋)这次怎么算?”阿松居丧的说。

    “这次没有什么了,我刚才已经看到他们带来的光碟资料,那样的船在国内的确不能造,再说,我们从美国转移来的船舶制造技术和设备国内根本没有,也掌握不了,真正看中我们的是我们在美国收购的那两家船厂啊。韩部长的计划也很严密,不过在政治上他考虑的不多,他没有想到会在香港民众间引起不满,更没有想到如何去妥善处理这样的问题,如果仅就一个单纯的发展计划,中央是会支持他的,这也是他自己的想当然,但是考虑到综合因素,中央一定会叫他或者联合其他部门做好另一个计划,军人是单纯的,而政治则是复杂的。当然,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个小岛毕竟是我们私人的领地,可以变通的方式‘多着’哪!而且,国际形式的发展并不一定取决于你这个地区是否非武装化,而是看你在国际生活中的经济价值、政治价值,香港在历史上多次被外国列强侵占和攻击,更何况香港本身在历史上和现实中都驻扎有军队,这已经是被攻击的最好理由了,所以这个理由不成立。”我就事论事的说道。

    “你这么大年纪莫非还要去当一回兵哥?”阿松不无“愤满”的说。

    “谁叫我当过兵啊,谁叫咱是中国人啊,按照兵役法,退伍的军人应该是立即转入预备役的,在一般情况下超过年纪和年限后会退出预备役,但是,每个当过预备役军人的档案可都是保留在各地的武装部手里,对于具有特殊能力和技能的人才,国家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以及被征集人的身体状况,随时征召入伍,从这点上说,咱们是说不过国家的,必要时国家甚至可能专为此而修改或者重新制定一条法律。当年华罗庚、钱学森等都是没有当过兵的民间人士,为了工作需要不都是授过中将军衔?”我在那里一边喝咖啡,一边对阿松说。

    “现在其实是在给我们敲警钟,我们的企业过于庞大了,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我们尽管努力低调,但是我们那是瞒的舆论和平头老百姓,我们瞒的过各国的情报机构吗?瞒的过国家机关吗?显然是瞒不过的,想过太平日子只不过是我们的一相情愿啊!”我分析道,“我现在考虑的是如何把我们的企业分拆开,尽可能的在法律上不要给将来愤怒的议员们口实,在资产上保持我们企业的完整性和统一性,在生产上严格划分民品和军品的界限,必要的时候牺牲局部来交换整个企业的存在。”

    “那么把辉映公司的船厂分出去是必然的结果了?还有生产航空发动机的企业。”阿松说道。

    “对!”我接口道,“船厂要尽快的从辉映公司里分离出去,辉映公司的主要业务是远洋航运和渔业生产加工,南海洋发展的不错,最近郑氏集团有意加入,我看就交给他们管理,我们这边就叫邢路和长谷川弘一去管,这个集团我调查过,老板还很不错,有头脑为人也正派。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也不会胡来的。

    把贸易公司也单独分离出去,主要管理在世界各地的零售业和大宗的民间贸易,集团企业部要单独成立公司,那些生产电子设备和零件的工厂叫他们按系统独立,分离出去的企业不再叫“三葵”的名字,各自成为独立法人,能上市的尽快安排上市,这些企业,我们早晚要交给人民的,我们能控多少股就控多少股。南非的那个基地还是叫查理的家族去管理,不过要扩大研究机构,必要的时候叫阿山过去主持。‘凯妮’在那里干的不错,就是这么多年也没有帮她成个家。”说道这里我心里内疚的沉默了。这么多年了,凯妮还是深爱着我,但是我对当时她为了出国弃我而去不理解和不原谅,以至后来只能当朋友而不能成为恋人,我命运中的两个女人都是为了出国而抛弃了我,那个时候自己还真的是像冯小刚的电影《大撒把》里主角葛尤说的,“中国男人是什么,是出国人员培训班。”现在大家都老了,回忆起这些来总保不齐会唏嘘一番。

    “银行方面只能保持现状,估计这回造船还用的上,中央不会叫我们白造的,在财力上的支持是必然的,还有就是在美国的分公司我们要妥善处理好,不要叫美国人把我们的资产给没收了去,民用船舶的定单全部发到美国那两家船厂去做,还有就是管理美国那摊子事情的人要尽快选定,现在光是那两家大学每年就要吃掉我们20多亿美元,完全是管理问题,教学质量也在下降,这个问题以后咱们要专门谈。”我打住话头,思索着各种方案。

    “我们现在有三条路可走,一是拒绝中央方面的要求,那样可能会令我们的各项业务开展和现有的企业受到各种打击和刁难,最后被吃掉和破产都是有可能的,这是下下策,还有一条路是全面合作,那么我们在香港的地位就会很困难,在国际上的地位就会更困难,我们的许多朋友会离我们而去。更可怕的是还可能充当国家对香港政策发生根本变化的导火索,继而发展到在外国的各种资产也可能被当地政府以各种名义给冻结或没收,小则引起外交纠纷,大则会影响到世界格局,这是中策,我估计中央也不会叫我们那样做,留一个‘特洛伊’木马要比直接的面对全世界的指责好的多。第三条路就是把你留下,继续管理我们庞大的企业,而我就只能去为政治卖命了,使我成为国家和我们企业的联系纽带,这是最好结果,如果我们争取到秘密的走第三条路,那么我们展转腾挪的机会就会很大。”

    “具体到关于韩名山的那个设计方案,我看我还要找有关部门去探讨一下,那个设计技术上并不先进,有些配套的东西即不实用也落后了,搞的一条船上7000多人,打算给人家当靶子啊?在思路上基本上是照抄人家美国的尼米兹级吗,美国虽然在搞新的航母上失败了,但不等于这尼米兹级就是终结,英国的新航母在一些地方是很有见解的,法国要差一些……”

    说到具体设计我来了劲,阿松看到大局已定,对于我这些纯属个人爱好的絮叨根本没兴趣,坐在沙发上竟然睡着了。对于他来说,政治没有任何意义,他现在的身价连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原来他可以一口清的报出我们的资产,可自从同美国人“掐”了一回后,他就算不清楚了,现在对于有这个企业没这个企业他根本无所谓,只不过是兢兢业业的天性和为人的淳朴,保证他在这个位置上像机器一样的运转。这几年还跟着我去看了点佛教的书籍,参拜了许多名寺大观,结交了一些得道高僧,感悟了不少,对人世间许多事情都看的很开了。最早他对没有儿子耿耿于怀,现在女婿阿山的表现令他自豪的不得了,两个女儿都给他生了好几个外孙,在元朗的宗族祠堂上他是最光鲜的一个。

    看到阿松疲劳的样子,我打住了话头,轻轻的推醒了他,我们一起走到外面,天已经亮了,台风也过去了,清新的海面上漂浮着淡淡的白云,鲜红的太阳在东边的地平线上刚刚露出一个小弧,不一会就冒出了一小半,红中透着橘黄的颜色很像洪湖咸鸭蛋的红心蛋黄,海面上风平浪静,被台风折磨了一天一夜的海鸟在沙滩边上贪婪的搜索着被风浪打上来的小鱼和虾蟹,我们呼吸清晨的新鲜空气,淡淡的海鲜味让人格外的提神,晨曦是那么美丽,那么宁静。

    当天下午,我和韩名山就坐飞机去了北京,在飞机上我勉强睡了一会,梦见我们当年在越南牺牲的战友了,他们都讥笑我是懦夫,是可怜虫,我愤怒的大喝一声,“我不是!”

    正文 第四十二章 老兵

    (更新时间:2004…8…10 17:26:00  本章字数:3979)

    北京的夏季骄阳似火,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多年的整治使北京的天空也出现了一缕淡蓝色,现代化建筑和古老的都城结合在一起还算比较谐和。下了飞机,我被安排在钓鱼台国宾馆的14号楼,这大概是国宾馆最小的楼了,里面的很多家私还是用传统的国漆油饰的,小巧的建筑在钓鱼台这个典雅的建筑群中像小家碧玉般的陪衬在那些大家闺秀的身边。

    钓鱼台国宾馆坐落在北京西郊古钓鱼台风景区。古钓鱼台昔日为帝王游息的行宫,是北京著名的园林之一,迄今已有八百多年的历史。金代,就是民族英雄岳飞抵抗的那个国家,章宗皇帝曾在这里建台垂钓,故后世有“皇帝的钓鱼台”之称。元代初年,宰相廉希宪在这里修建别墅“万柳堂”,成为盛极一时的游览胜地。明代永乐之后,这里是达官贵戚的别墅集聚地,许多文人学士游宴赋诗于此。到了清朝,玩乐皇帝乾隆爱其风光旖旎,山水秀丽,遂定为行宫,并先后营建了养源斋、清露堂、潇碧轩、澄漪亭、望海楼等亭榭楼阁,并亲笔题诗立匾。清王朝倒台后,中国陷入了连年的战乱,由于这里地处郊区,虽经战火,但仍然保存的比较完好。

    共和国成立后,在一九五八年,为隆重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十周年,接待应邀来华参加国庆庆典的一些国家的元首和政府首脑,国家决定选古钓鱼台风景区为址,并责成外交部具体组织、筹划,营建国宾馆,并以其地为名,定名为钓鱼台国宾馆。经过一年多的努力,建成了十七栋接待楼,为尊重外国的习惯,在楼号的编排上,特地略去一号和十三号。全园面积有600多亩,特别是还有100多亩湖水面积。一九五九年国庆十周年的庆典前夕,这里迎来了首批国宾。此后,国宾馆专门接待来华访问的国家元首、政府首脑以及世界知名人士,也是党和国家领导人从事外事活动的重要场所。

    韩名山果然是没有请示中央,只是大概的向军委主席吹了吹风,他原想的是会同我一拍即合,以他以前对我的了解和目前他手中的权利,他以为我会很容易的被他说服,然后再去向中央汇报,可惜,我没有领他的“人情”,弄的他只好连夜向军委主席汇报,并说明我会来北京“面圣”,军委主席听到后哈哈大笑,随即安排了这次进京活动。

    钓鱼台的温度要比市内凉爽许多,茂盛的树木遮挡了不少夏日的阳光,淡绿色的湖水也吸纳了不少热量,我很快的就冲了澡,然后在电脑前卷写我的“分析报告”,晚上大约7点多钟,军委主席和军委的几个常务领导来到了我住的十四号楼,在我们的小餐厅里军委主席请我吃便饭。

    我喜欢吃辣的,虽然是东北人,但是是在毛主席的家乡长大的,饮食习惯也就入乡随俗了,桌上的菜肴竟然是以湖南菜为主,还有湖南的名酒“酒鬼”,看来中央对我的了解可以说已经细微至极了,军委主席是在上海长大的安徽人,原本是同我的口味完全不同的,在座的几位将军也大多是不吃辣的,只有我和韩名山是无辣不欢的三楚子弟,看来为了照顾我,这些顶级大佬真是给足了面子。

    开始我还很拘谨,毕竟自己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场面,军委主席很随和,近70的年纪一点也看不出来,看上去同我们差不多,笑眯眯的请我喝酒,没想到他的酒量还真不小,后来在席间他才说到,“原本我是不会喝酒的,读书的时候是个标准的南方读书郎,后来到基层工作,特别是在勘探队工作过一段时间后,在师傅们的‘逼迫’下,酒量大涨,从政以后,你们是知道的,在那个时代没有酒量的人是不可能升官的,说什么‘能喝半斤喝八两,这样的干部要培养,能喝八两喝一斤,这样的干部党放心,’还有什么‘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感情薄,慢慢磨,感情厚,喝个够’,哈哈……那个时候就把阿拉的酒练出来了。”感情儿他什么都知道啊,看来当头的大多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酒文化本来就是中国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想割裂开来,那里有那么容易?当年周王把第一个供奉给他酒的匠人杀了不也没有阻止酒在中国的传播吗,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关键看怎么利用。

    主席的诙谐和平和使我们大家慢慢的放开了,我的酒量原本极好,年纪大了以后在老婆和身边人的节制下收敛了很多,我是酒越多,话越多,思维越敏捷,而且往往在这个时候蹦出人生的火花,那天晚上我们根本没有什么正式的会谈场面,几个将军也都是酒国的老手,刘伶界的元帅,当兵的能有几个不喝酒啊,大多是因为年纪大,平时给内外的人管的过不了瘾,今天可是逮着机会了。只是那几个跟来的秘书不能开怀,后来我们聊到正事的时候他们还要记录。

    酒过半鼾的时候,趁着酒兴和酒胆,还没有等主席问我,我就滔滔不绝的说开了我的计划,“从韩部长的计划看,我觉得思路还是没有打开,还是一种渐变的思维模式,而在我们国家没有强大起来的时候,这种小步快跑的思维模式是占主导地位的,可是现在形势变了,再用这样的思维去弄我们的大国防就有些保守了。”我喝干了一杯后,在嘴里嚼着辣椒,连呼过瘾。

    我的话引起了在座的所有人的注意,后勤部长还略表了不满的神态,主席端着酒杯叫我继续说下去。

    “我们现在的各种海军装备大多是按原来的近海防御和综合协调能力设计的,后来在提出蓝水海军的观念后修改了一下,可以说是什么都能干,什么都不突出,还有就是配套的后勤补给舰、登陆舰种更是跟不上要求,根本上这些就不是按照航母舰队的作战要求去设计和建造的,在这方面,美国原来也没有专业去设计,他们的航母舰队里面的巡洋舰、驱除舰等也都是按照老海军的思路去设计的,因为那个时候他们太强大,世界上没有敌手,各种压力也不大,他们的航母舰队几乎是无往而不胜,可是我们现在要搞的就不能按那个思路来,我们的目标就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海军。而韩部长现在搞的这个航母计划有什么意义?人家有十四艘,咱们就是拼了老命在五年之内能造出多少?显然,跟在人家后面走是行不通的。

    美国在世界上对于那些敢于发展核武的国家只要是这些国家没有靠山,他就把人家往死里掐,还要拉上我们去搞核不扩散,那么对于在国际海面上出现的一只弱小的航母舰队他们会怎么样?难道就不能像误炸我们大使馆那样再误炸一次?拼出他自己也牺牲一到两个航母舰队,人家自己还有,我们可是要从头再来过了,还有那么多人才设备等,我们的储备有多少?这个我们比不过人家。我们要搞就要搞能够以一当十的,就要搞战争技术意义上的新的东西,在这方面,我们国家的技术储备并不少,关键是建立大国防的思路和我们要自成体系,原来那些苏式的军舰目前只能作为障眼法去用用,去给舆论打打幌子,不要再考虑去为我们的航母护航了。”

    也许是酒喝多了,也许是同这些领导有酒缘,也许是自己本身就看破了,我没有了禁忌,畅所欲言起来。我的酒话也令在座的各位将军吃惊,他们也都知道,这些话在正规的场合是听不到的,军委常务秘书长兼总参谋长丁海上将高兴的对我一举杯就自己灌了下去,啥也没说,我看着这位中国人民解放军历史上唯一一位真正的海军出身的总长深知他的意思,二话不说也灌了一杯下去,火辣辣的白酒都叫我们出了一身透汗,尽管这里的空调不错,主席带头脱去了制服,这是他在基层养成的习惯,一旦把对方当成自己人后,就不拘礼节了,我们一看也把早就穿着难受的外衣除去了。韩名山自己已经开始大呼小叫了,说出席那么多次国宴和首长聚会都没有这次来的实在,至于自己那个臭方案早就被他忘的一干二净了。

    “你继续说,我们今天就在这里谈!叫服务员再上几道下酒的菜,大家慢慢搞,不急。”主席说道,回过头还对自己的秘书点了点头,我虽然喝的有点大,但是理智还是告诉我,主席推掉了今晚的所有的其他安排。

    “我的思路是,集中我们所有的设计力量,搞新的航母编队,所有的舰种都要围绕在航母的随行任务来设计和建造,剩余的才是兼顾其它功能,在香港,我已经把船厂分拆出三葵集团公司的下属辉映公司,考虑到将来香港市民的情绪,我打算在国内建立另外一家公司,可以和中国船舶总公司打擂台的级别,然后,全面收购蒲台岛,在外面的船坞上建造军民两用的补给舰,在洞|穴里搞可以半潜的大型航母,那传统的航母在海面上高达70多米,怎么去隐身也是麻烦,可是如果半潜,在海面上不过20多米,看上去也不过是一艘大一点的油轮,隐蔽效果是不言而喻的,其他的船厂生产配套的巡洋舰、武库舰、驱除舰、扫雷舰等,还有,我们要配套生产一种大型登陆舰,可以随同航母编队,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快反部队,靠飞机运不了重型装备,很难突击出效果,舰载飞机建议搞有人驾驶和无人驾驶相结合,现场指挥和遥控相结合,这些,美国已经在搞,但是他们陷入了完全无人化的泥潭,电脑技术再怎么发达,永远也赶不上人脑的发展,思维的扩展是电脑无法做到的。”让这些将军没有想到的是我还懂的这么多军事方面的知识,更没有想到的是我的分析还是那么准确的一箭中的。

    “在技术上,我们现在没有问题,能够用上的先进技术,我们一定要全部用上,在材料上也应该没有问题,我们在美国的船厂给我们提供了很好的渠道,在资金的问题上,我不知道中央是怎么考虑安排的,但是我想必要的时候可以利用商业信贷和银行融资,工厂与军方我建议真正形成商业买卖关系,不能搞完全的计划经济,我们三葵公司内部也进行了调整,军民系统分开,民用的保留原来的机制不变,由我的老搭档阿松负责,我则出来听候国家调遣,可惜我的儿子太小,不能像花木兰那样替父从军。”说完后我郑重的向在座的各位敬了一杯酒。

    主席站了起来,大家都站了起来,“我代表人民谢谢你,谢谢你们三葵公司这么多年来对国家和民族做的贡献,为了民族的利益,欢迎你回到部队!”说完一口干了满满的一杯白酒。

    那天晚上,大概是共和国领袖喝的最长的一次酒,什么事情都是在酒席宴上敲定下来,完全没有了“酒席宴会上不谈工作”的规矩了。我们都谈的很深,大家都没有醉,但是都开怀飘然了,也就是在那次酒宴上我和他们建立了良好的个人信誉和友谊。

    正文 第四十三章 上任

    (更新时间:2004…8…11 12:10:00  本章字数:3555)

    在北京我只住了三天就匆匆的返回了香港,不过可不是一个人回去的了,现在我已经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总装备部副部长了,总装党组成员,装备部船舶部部长兼政委,官拜中将,在我的要求下,也是为了今后工作更方便,这些任命都是秘密的,我不上报纸,不上电视,不接见记者,不接见外国任何军事或者其他什么代表团。在公众面前,我还是个商人。但是,到了这样的位置,是不可能叫我一个人满世界乱跑的,给我配备了一个上校秘书和一个中校贴身警卫员,这两个人都是掌握了两门外语的专业人才,各种格斗擒拿的功夫了得,其实他们跟在我身边的目的除了保护我之外当然还有监视的意思,这也是其他首长身边的人的目的之一,既然现在的地位不同了,大家也都一样,只好认了。

    这次回香港一是把公司的内部事情安排妥当,好在我在公司里长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也从来不过问具体的业务,真正找我请示工作的不多,我甚至连私人秘书都没有配备,只是几个高层知道我,而业务上的事情这些高层也不会来找我,从面上看对公司的影响不大。回来后我把变化只是对阿松和阿强交了底,(阿强其实比我还早就被国安局给发展了,公司安全系统里也有不少国安局的暗桩,对此,我早就有感觉,阿松身边的保镖都是国安局的顶尖人物,那个沙胆宏原本就是在特警部队干过7年的老手,难怪这些人都可以以一当十)民用业务照常进行,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打电话找我,怎么说咱们现在也有了官商的背景吗。二是搬家,把老婆接到北京去,要不然,人家更是会不放心,虽然没有人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是,我知道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关心的提示你,或者把老婆搬来,或者接受他们给你提供的生活秘书,我可不想落在那样的陷阱里面,再说也不想和老婆分开,风雨几十年了,越老越分不开,尽管老太婆在辉映集团的海产公司干的正欢实,但还是叫她辞去了工作,当我把实情告诉她时,她“楞”在那里半天没有缓过劲来,我玩笑的打趣她“现在你又变成了官太太了。”她可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好在我也没有多闹。搬到北京后,我把儿子接来了,这时儿子已经上小学五年纪了,当他知道我们才是他的生身父母时竟然“哇哇”的哭了起来,哭过了也就好了,有了儿子在身边,老婆开心了不少,军队大院的生活对我们并不陌生,我们都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而对小孩子可是很新鲜,在附近上学的孩子大多是军队干部的孩子,很快小“晟昊”就和他们玩在一起了。军队干部的孩子最喜欢的就是比自己父母的级别高低,不同级别的孩子是不在一起玩的,当然这些孩子和小晟昊都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自然也不知道级别了,因为我儿子从小是在民间长大的,对于那些品级和官衔根本没有概念也没有等级观念,在他的心目中,个人的本事才是衡量大家高低的标准,因此,好胜的他无论是在学习成绩上还是课外知识上以及体育运动方面都要超过同龄孩子一大块,也因为这样,小晟昊同各个级别的孩子都能玩到一块去。我妹妹和妹夫已经因年纪大而下岗了,我也把他们接来北京,在公主坟附近给他们买了一套很大的房子,还给了他们2000多万成立了一家贸易服装公司,叫他们跟着我老婆去瞎折腾服装生意,妹夫的儿子“浩文”在英国读研究生,估计还要有些时间才能回来。

    家里的事情总算都安排妥当了,我开始了我的新工作。

    我们船舶部原来只是总装采购部下面的一个局,我来以后升级为二级部,按照惯例部门升级后人员要大批扩充,规模要扩大,还没干什么就把经费给吃掉了一大块,当我走马上任后,下面那些吹喇叭抬轿子的就把扩充报告送到我手里了,原来的那个叫钟南山的局长不住的给我献殷勤,还有不少的人开始向我推荐这个人那个人的,弄的我不胜其烦,为此,我召开了全体人员大会,到了会场一看吓了我一大跳,还没有进行扩充光原来的局级编制就已经有300多人,那么要是扩编不知还会扩充到什么样子,看到下面那些庸碌的面孔,我心里在淌血,当年我一怒弃官而去就是因为看不惯官场里面的人浮于事庸庸碌碌,看不惯派系的相互倾扎,怎么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个样子?这可是国家最高军事机关啊?这样的班子如何去面对世界强敌的挑战?

    我压住怒火,在会上发言,

    “同志们,你们好!按照基层部队的老习惯我还要加上一句‘弟兄们’,可是我怀疑这里有多少是在基层部队干过的,看看你们那细嫩的手和白皙的面孔,看看你们脚下那名贵的皮鞋,看看你们那么年轻就中部突起的肚皮,就知道你们现在根本就没有出早操也没有下过基层,你们每天在干什么?与其说你们是军人还不如说你们是蹭在紫禁城里混事由的太监!”我愤怒的说道。

    我这个开场白刚说到这里下面就炸了庙,人们哄的一声开始议论起来,还有几个愤怒的站立起来,满脸通红的想向我说什么,我冷静的看着下面,犀利的目光扫视着会场里的每一个人,那钟局长庸碌的向下面摆手叫大家不要乱,可是大家交头接耳的没有人理会钟南山的手势。

    “既然你们要讲,那么你们先讲!”我悠闲的说了一句,然后就不再开口,喝着秘书泡好的碧螺春,如果不是会场纪律不许抽烟的话,我可能早就抽上了,下面闹哄哄的说的什么我根本没听见,而是在台上清理着昨天才报上来的全体人员名单,这份名单叫我伤心,也叫我骂娘,整个船舶部没有一个专业的经济计划人才,没有一个单位是分工搞协调的,更没有一个是从基层升上来的主官,而船舶制造专业毕业的倒不少,还有一个院士,难道我们这里是造船厂吗?韩名山凭这么个班底就想造航母?这不是乱弹琴?我不停的思索着应该从那里下手,台下的混乱已经有一小会儿了,我不理也不说话,我倒要看看这群侏儒里面能不能拨出个长子来。

    让我遗憾的是,这些酒囊饭袋连一个有骨气的都没有,那种小市民般的猥琐和敢怒不敢言的心态表露的淋漓尽致,有几个大校借上厕所的机会去报告了,对此我根本不在乎,“最好是说我不称职把我撤了拉倒。”我心里嘟哝着。

    过了一会,会议室的门开了,韩名山一脸铁青的站在门口,会场内立刻鸦雀无声了,他大步的走上讲台,一言不发的坐在了我的左边,看也不看我一眼,我感觉到了他的愤怒和无奈。

    “都不说了?”我平淡的说话了,“你们也许不知道我的来历,也许在揣摩我到底有多少底牌,在这里我告诉大家,我的资历不比在座的任何一位浅,经历也比在座的都要多,我没有什么底牌,也不需要底牌,我只知道,既然大家都穿着这身军装,那么首先就是一个兵,就是一名肩负国家重任的军人,你们看看你们哪一点像个军人,跟胡同里弄里的老太太有什么区别?”我举起了摆在我面前的那些文件继续说,

    “在我们这个小小的船舶局竟然有在编人员294人,超编人员102人,可是现在还有人要扩充,扩充什么?不就是要把那些超编的人员给合法化吗?不就是? ( 天降横财 http://www.xshubao22.com/6/63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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