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横财 第 17 部分阅读

文 / 玉明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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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开始启发大家,“我们人类发展到今天,科技水平已经达到空前的状况,我们现在已经有能力控制一定范围内的气候,那么在地形上我们为什么不也去考虑一下?在20世纪90年代,就有人提出在喜马拉雅山上炸开一个60公里宽的大口子,让印度洋上的湿暖空气越过喜马拉雅山,吹化青藏高原上的常年积雪,改变西域的地理气候,据说还注册了专利,由于那个时候科学技术水平的限制一直没有能实现,况且,长江下游的水利建设还没有准备好,那么现在有这样的可能吗?我说有,现在三峡水利枢纽已经建成多年,南水北调工程也基本完工,我们打开这个地貌枷锁的时间已经到了,我们没必要去炸开一个那么大的豁口,但是我们有能力开凿大型隧道,可以逐年开凿多个隧道,并且可以人工调正隧道的通气量,那么发源于喀拉昆仑山北麓的黄河上游的水源就会变的丰富起来,流入青海湖的河水也会增加,还有,在阿尔泰山的风口处,蒙古的萨彦岭上,我们也可以照此办理,那里的难度要比喜马拉雅山上低的多,对相临的哈萨克斯坦和我们的盟国蒙古都是有好处的,相信他们也会支持,你们说这样做的结果会怎么样?”我诡诘的望着大家。

    当我讲到我对这里的认识的时候,几个委员都已经开始兴奋起来,现在都在用一种惊奇的眼光打量着我,我又接着说了下去,“这次的开发是以军队为主,15军和33军都配套成立了工兵旅,15军负责南面的,33军负责北面的,各地方军区给予人员、物力和后勤方面的保障,还有我们的三葵公司成立了新的挖掘公司,将用世界上最先进的规模最大的设备进行挖掘,各个省和自治区要充分保证全面的配合和支持,施工地段一律划为军事禁区,任何他人和民间人士不得进入。针对这个方案还有很多配套的事情今天在这里就不说了,整个设计方案将在一个月以后公布,到时候我们还要开专题会议落实具体的问题。”等到我说到实施计划时这些人才明白,我可不是来混事的,是要叫真的。

    “接下来,我们谈民族问题。”我的话锋一转。

    正文 第五十三章 融合

    (更新时间:2004…8…24 12:49:00  本章字数:3444)

    其实,我是要借这次会议向这些干部交底,也是鼓劲,要想西域动起来最基本的还是要靠地方政府。我接着说道,“西域地区居住着不少的各族人民,这些民族大多在历史上都比较强悍,而且,有许多民族并不是土生在这里的原属居民,他们不仅同汉民族之间有一定的矛盾,同时各民族之间也有矛盾,那么产生这些矛盾的根源是什么?我认为是经济发展的不平衡造成的,还有就是文化发展不平衡造成的,更有些是由于宗教问题而引起的,当然,由于历史上清朝政府对于西域不断的武力镇压也造成了多民族间的冷漠隔阂。

    我们汉民族从历史上讲,是一个兼储并收的宽容的民族,历史上有很多的外来异族被汉化,从战国的赵武灵王的胡服骑射到唐朝的安史之乱,从西夏王朝的覆灭到北辽国的消亡,许多分封割据的小国和他们的统治者大多是少数民族,后来这些民族逐步都被汉化了,西夏王朝的党项人就是一个例子,还有建立大辽国的契丹人也是这样在历史上消失的。

    还有一些是因为另外的机遇来到中国,当年清朝大军雅克萨一战俘虏了2千多俄罗斯士兵,后来这些士兵基本上都在北京附近定居,现在能看到这些人的后裔已经同我们汉族没有什么差别了,二战时期和中世纪时期都有相当数量的犹太人定居中国,也只有在中国的犹太人被汉族给同化了,从文化和外表以及血缘等方面都找不到犹太人的痕迹了,而散居在世界其他各地的犹太人都比较完整的保留了他们本民族的语言和文化,而且异族之间通婚的甚少,主要原因并不是犹太人怎么能保留自己的文化传统和习俗,而是他们所处在的环境不包容他们,不接受他们,在那样的环境下,他们不得不延续自己的文化参加生存竞争,从这一点上来说,不能不说明我们汉文化的包容性和宽厚精髓。

    民族矛盾比较突出的主要是反应在西藏和新疆两个地区,主要的现象就是一种离心离德的民族分裂活动,这种分裂行为如果我们单单用行政手段,武力的手段去处理,显然是不够的也不行的,这就需要我们从多方面去考虑,从国家大局去考虑,从国际形式去考虑。从历史背景上说,这些地区受汉文化的影响较晚也比较少,由于交通和经济发展的原因,历史上的各朝各代基本上是只要这些地区的民族臣服了,也就对他们放任自流了,对于这些地区的发展根本不关心。共和国成立以后,党的民族政策和对这些地区的经济投入,极大的缓解了这些民族对汉文化的抵触情绪,但是,由于经济落后,交通不发达,新的思想和文化的传入总是比东部发达地区落后半拍。还有就是外国分裂势力利用民族的信仰以及愚昧的族群劣根性,大搞分裂活动,用以牵制我国的发展,这种现象到20世纪90年代就变的很严重了。地区的宗教势力对普通老百姓的影响不仅没有缩小反而扩大了,这是与我们当初坚持宗教信仰自由原则的初衷背道而驰的,因此,我们不得不考虑在这些地区解决问题的方法和政策是否适合现代改革的要求。”说到这里,我看了看在座的少数民族干部,他们好像没有听明白。

    “我这么说可能过于理论化了,现在我用一些通俗的例子来说明我的看法。买买提,你是维族,是土生土长的维族,你长期在汉族的地区生活,如果把你是国家高级干部和高文化素质的因素抽象掉,给你一个自由的选择,你会选择在北京生活还是在你们的喀什生活?”买买提看着我笑了,“当然是在北京了,现在回到家乡已经闻不惯那里的一些味道了。”买买提答道。

    “是啊,任何一个人都向往从恶劣的生活环境走到优越的生活环境,从贫穷走向富裕,关键是你要叫他看到什么是优越,什么是落后,要叫他明白什么是先进的什么是落后的。那些狂热的东突份子就是利用消息的闭塞和民族的盲目信仰,颠倒黑白蒙蔽群众,其实他们自己并不是很能吃苦也谈不上什么信仰,那种有奶就是娘的做法也体现在他们身上,有些人根本就是为钱和女人而战的,如果他们鼓动的那些群众过的富足和安逸,他们会去搞分裂吗?会去参加那些朝不保夕的动乱吗?另外一个问题就是,他们劳作的方式使得他们比较懒散,阿拉伯人在历史上是以经商出名,尽管他们有幼发拉底河和低格里斯河两河肥沃的平原,但是在农业和牧业上他们都不擅长,而信奉伊斯兰教的我国少数民族大多是从事于游牧业,游牧业显然比农业要在体力消耗上要轻松的多,形成散漫的生活习惯也是自然造成的。而现在的自然环境和人类生活的需求已经不是单纯的游牧业的收获就可以提供的了,因此又形成了一种新的习惯,年年等待国家给予补助,靠国家救助已经过去了60年,成效如何?我不说大家心里也清楚。

    还有的就是生活在西藏地区的藏族同胞,由于社会文明发展的落后,他们是从奴隶社会一步跨进现代社会的,跨越空间太大,使他们不管是解放的还是被解放的群众都在意识上跟不上时代,加上人烟稀少和经济不发达使得他们虔诚的笃信宗教,而对于如何的去发展经济他们表现的并不热中,单就人口发展来看,从1950年的百万人,发展到今天也不过250万人,我们并没有在那里实行计划生育,可人口的增长是全国最低水平,仅仅是严酷的自然条件就制约了他们的人口发展。说到这里,我们回过头来看看,真正制约民族发展造成民族矛盾的难道不是经济吗?如果大部分的这些民族的青少年都能到内地受到一定程度的教育,享受一下繁华经济的乐趣,那么大家想想,他们回去后还能够像他们的祖辈那样去忍受自然的折磨和对命运的逆来顺受吗?”藏族干部格桑在那里不住的点头,插嘴说道,“不要说是去内地,就是在拉萨学习的孩子都不愿意回到他们的家乡了。”

    “是啊!所以,我们解决民族矛盾要看到经济不发达这个本质,我已经请示了中央,决定先对西藏进行移民,藏南和藏东原藏民富庶的居住地不安排移民,主要是在冈地斯山脉以北的无人区进行移民,要让藏民看一看先进的汉民是如何同自然做斗争的,也看一看先进的生产力可以给人们带来什么。汉民到达以后,给予相当的优惠政策,10年免税,提供无息贷款,那里的土地按每亩100元出售100年的使用权,经营什么可以由移民自己决定,但是不得违法。这个地区的地热资源、矿产资源等十分丰富,相信汉民会有办法发展的,同时,在西藏兴建较高等级的公路通到那里,小型机场也要尽快的兴建,建设初期,机场的使用会大过其他的交通工具的。我们要实实在在把中央对边疆地区的补助用在刀刃上,不要再去搞那些安抚人心的喇嘛庙和寺院了,那些东西弄的越多,信徒就离富裕越远,政府就越难管理。

    在移民的初期,我们不鼓励汉民和少数民族杂居,也不限制杂居,但是发生矛盾一定要严格的按法律处理,对于蓄意闹事的汉民要从严处理,这是关键,也就是说在少数民族地区的汉民犯法要罪加一等。只有这样,当地少数民族才会欢迎我们,只有严于律己汉民才有可能在新的地区发展起来。只有地区的经济发展起来了,民族矛盾才有可能缓解和消弭。”

    “其实我没有什么高招,不过是想把西域的经济搞上去,让这里也那么和平演变一下子,当生活富足后,我才不信会有多少抽羊角疯的会去闹事,才不会相信有多少吃饱了撑的要去分裂。”说到这里大伙都乐了。

    “甘肃,宁夏还有青海三省作为内地向西域发展的跳板和缓冲地段也是很重要的,特别是青海,要准备接受内地移民,甘肃省是西域五省中人口最稠密的省份,要准备安排部分农民输出移民,先在区内移动,这样比较容易适应,甘肃省委回去要好好的动员和认真安排,先把部分由于耕地少,缺水严重地区的农民移民到青海的柴达木盆地的边缘地带,那里的居住条件还是很不错的,农作物方面要差一些,可以考虑建造牧场或者是封闭式饲养场,那里的气候在我们对地形进行改造后的也许是最好的,而且矿产品也多,可以考虑非国家控制的小矿藏放开,必要时我们要给予移民的农民以一定的补贴,他们苦了这么多年,也应该照顾一下他们了。”邓发祥看我说到甘肃的事情,认真的作着笔录。不时的点着头。

    “后面三道题,你们回去后仔细的去想一想,我在这里先不说,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你就会回答的比我还好,怎么样?同志们,我没有给你们讲什么大道理吧,我也没有答应给你们多少补助,可是,我看的出来,你们的信心都给鼓动起来了,只要能做事,我们的党员干部还是可以无私忘我的,这一点我毫不怀疑。一个月后,我们再聚在一起研究我们的工程方案,我想那个时候你们会更加兴奋。今天晚上,我请客,大家喝碗壮行酒,怎么样?”我蛮以为大家一定会响应,哪里料到这些人居然异口同声的说“免了吧,来日方长,我们要赶回去安排工作。”

    还真不含糊,就连交通最不便利的西藏自治区的两个头头都连夜坐火车回到了拉萨,看来他们比我还急。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军队

    (更新时间:2004…8…25 12:19:00  本章字数:5337)

    安排完了这些地方父母官以后,我把15军军长张建国和33军军长孙海轩叫了过来,这两支部队刚刚换防到西北,很多事情还没有落实,15军由于是国家一级快速反应部队,进驻西宁很迅速,我已经安排青海省专门给15军划出了一块用地,用于营房建设和训练场地建设,西北空地多的是,没怎么费劲就安排好了,工程兵正日夜加班给部队建设各种设施,在新疆的吐鲁番地区,我们原来没有驻兵,现在一下子把33军调了进去,显然是对疆独和东突份子具有强大的威慑作用,而驻扎在西宁的15军可以在7小时内到达西藏的任何一个边境口岸,重装备也可以在20小时以内运进西藏,从战略上讲,我们这样的安排对国外势力是一次沉重的打击,为了强化对西藏边境的控制,叫印度老实一点,我打算把开山凿洞同建立前沿军火仓库结合起来,一些重装备可以预先存放在那里,利用现代科技隐藏一点装备还是轻而易举的。原驻扎在甘肃的21军目前也归编到西域军区管辖,加上原来驻扎在新疆的4个摩托化步兵师西藏的2个山地旅,还有空9军,从人口比例来讲,军力可是不小了。不过面对印度的百万大军还是单薄了的一些,还是要在威慑上做文章,也还要在经济上做文章。

    两个军长来了,我招呼他们坐下。

    张建国少将中等身材,一身的疙瘩肉,所有军长中只有他是每天必须坚持锻炼的,因为作为空降兵的军长跳伞是必须的,既然要跳伞那么对身体条件的要求就很高了。说起这个张建国啊还有一段故事,当年为了一顿升迁酒,差点断了他的军人前程,那还是他担任43师师长的时候,师后勤处长赖彪从师里升迁到军后勤部当副部长,本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正赶上过年,几个“两毛四”(大校)一合计,就利用放假的时间跑到驻地附近的某大城市的一家星级宾馆里去打牙祭了,说是饯行酒。那时张建国刚从国防大学毕业回来,人家也说是要给他接风,他不好扫大家的面子和兴致,加上过年放假就跟着去了,也合着那后勤处长赖彪倒霉,喝了点“猫尿”后好显摆,说这家宾馆有总统套房,蹿导着叫大家伙去瞅瞅,几个土包子出身的野战兵常年在部队里,即便是出差也大多是在军队招待所,就是知道总统套房也只是在电视看到的,真正的总统套房他们还真的是没有见识过,顽童般的好奇心使他们乘着酒性就上到顶楼,叫服务员打开给看看,这哥儿几个因为出来喝酒也就都没有穿军装,看上去不能说是太土气,但是绝对不新潮,结果那服务员狗眼看人低的不买帐。

    赖彪觉得很没面子就争了几句,说“我们在你们这里消费,看看都不行吗?再说,我们要住,不先看看值不值怎么行?”

    谁知那服务员更是嚣张,“就你们几个土老冒还惦记着住这里?也不看看你们家坟头冒烟了吗?喝了点‘猫尿’就以为自己是克林顿了?一边去,别熏了咱姐们!来了外宾叫你老婆伺候啊!”

    瞧瞧,还真是宰相的门房七品官,连管理一个总统套房的服务员都这么大口气,不仅不搭理还把保安给叫上来了,一来二去,双方就动上手了,别看几个师级干部,大多都是30多岁的青壮年,血气方刚的,再说,在部队里也都是威风惯了,那宾馆的保安队长更是二球,一怒之下叫来众多保安,竟把他们都给关到地下室去了,好在有个小参谋机灵,跑了出去马上给师里打电话“师长在某某宾馆给扣了,快来救人!”

    在师里值班的参谋长一听就急了,这还了得,现役军队一类快反部队的师长被扣是什么性质的问题啊!如果不能立即营救出来,恐怕连他自己都脱不了干系,他首先向军里值班首长做了汇报,然后立即叫上警卫连的战士,乘座五辆卡车直奔市区,那参谋长还是很机灵的,没有叫战士携带武器,一到宾馆,二话不说就开始搜,百十来名战士听说师长被扣,那还有不过火的?宾馆大堂里的那些瓶瓶罐罐基本上是被消灭了,那些保安哪里是这些虎狼之师的对手啊,很快就从地下室里把师长给救了出来,然后扬长而去。宾馆的大堂是一片狼籍,那保安队长和那个迷糊的服务员也给带走了。宾馆的老总闻讯后先是打电话向公安局报警,公安局一听是现役军人马上就说这我们管不了,请立即找警备区,警备区到了现场一了解原来是15军的,还有师长被扣的问题,就说这我们也不好管了,按规定你们私自扣押军人就是犯法更何况你们还扣押了师以上干部主官,我们怎么管?你们找上头吧。那老总也真是有本事,居然给他把电话打到了军委,军委一听就急了,当天晚上,管军纪的空军副司令就到了现场,当了解了情况后,把张建国臭骂了一顿,并且关了7天禁闭,至于那倒霉的赖彪处长就只能转业了。

    副司令回去向军委汇报了实际情况,也为张建国说了不少好话,原本不是军队方面的错,最多是喝酒闹事,已经处分了,云云……,最后也是不了了之了。那宾馆的老总则损失了几十万的家当,保安队长回来后被老总以其他的借口送到拘留所里呆了三个月,那服务员甭管是多大的来头,叫她走人。

    从那以后,张建国清醒了不少,也不敢再到城里去花里胡哨了,部队管的更严了,一晃这事都过去了七八年了。当时我父亲的一个老部下跟着副司令来处理这件事情,处理完了以后顺便看望我父亲,说起这件事情来还抱怨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搞的兴师动众的,我是那个时候记住了张建国。调他来的时候,我把这件往事说给他听,他才知道原来在军队里我的“根基”也不浅,当我把调他们来的战略意图说给他听以后,他二话没说就回部队动员了。

    孙海轩则是另一种类型的军人,原本魁梧的身材因长期在二线部队工作,搞的他文质彬彬的没了锐气,一副眼镜架在他的鼻梁上,如果不是身穿军装,怎么也不会把他和军队联系在一起。从成都附近调到吐鲁番时还有些不愿意,他的年纪要比张建国大4岁,在军长的位置上也是干了多年,本来他们33军就不是个满员军,是属于二类军,装备也很一般,这次调防,无论从时间和效率上都没有达到我的要求。

    二线军不仅装备差,而且经费紧张,由于战士是长年轮换的,所以不能克扣太过火,有限的经费大多要用到干部的工资和战士的生活保障上,剩下来搞福利的资金基本上就没有了。因此,许多二线军会到地方上去打擦边球,捞点外快,比如卖假军车牌啦,搞假军人证啦什么的,这些东西本来都是真的,不过在部队没有档案,被宪兵稽查到他们一概不认,而那些花钱买的孙子们在买的时候就同他们说好了,别被查,查到了我们不认的,除了突击检查外,一般宪兵稽查的时候,会有人给这些“用户”提供情报的。但是孙海轩不这样干,在他的军里没有这样龌龊的勾当,因而,他们军也很穷,尽管他们军很穷,但是他们军却是第一个把洗衣机配发到连一级单位的军,为了照顾战士冬天洗冬装和被子等大件衣物的困难,他坚持要给每个连配备一台洗衣机,但是夏天和小衣服不许用洗衣机,他不能允许自己的兵变的懒惰,爱兵如此管兵如斯的将军,其战斗力是可想而知的。

    他被我选中除了成都距离西域近的原因以外,根本原因是他是我调查的部队中最清廉的一个军,而且,军事训练不打折扣,执行命令不打折扣,我找他谈了我的想法后,他虽然没有像张建国那样反映激烈,但是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表示要坚决执行军委命令,可惜装备差了点,调防机动中还是荒腔走板的,由于军里机动车辆长年没有换装,有不少在路上抛锚,最后叫我服气的是,他们有一个团是从吐鲁番车站步行急行军走到驻地的。

    两个军长都是人才,一个有勇,一个善谋,我叫他们来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可以执行任务?”

    “报告首长,我们随时可以执行任务。”张建国抢先答道。

    “我们目前还不能执行大规模任务,装备还不行,军修理所还没有落实好,许多装备这次都坏了。但是小型的活动还是可以的。”孙海轩审慎的回答道。

    “好,15军装备好,可以作为军区的总预备队,33军我看要马上换装,还有,今年你们军就不要安排退伍兵了,要按满员军配备,装备问题好解决,可是招兵的任务得你们自己去弄,鉴于你们驻扎在新疆,我看还是在陕北和河套地区招比较合适,那里的人比较容易适应这里的水土。”我思量着说道。

    “是!”他们一起回答到。

    “今后的训练重点是山地作战和沙漠追袭,把你们这两个军摆在这里是要吓唬我们那些不老实的邻居,也是要吓唬那些搞分裂的混蛋们的,但是,咱们可不能只当摆什,要能打的出去,收的回来,几个大的开山项目上马后,你们的工程兵旅都要上去锻炼和实践一下,回去后这两个部队要重点抓一下,还有,你们要随时保卫我们的开山工程,要在平时训练的时候多弄出点动静,也给地方上的干部们壮壮胆。军费你们不要担心,军委已经特批给我们了,但是不许浪费啊,你们不要在这方面给我耍花招,你们在军队就是搞好训练,以强大的军力支援地方,要是你们以为天高皇帝远的乱来,可不要怪我不讲情面哦!”我笑着对他们说着。

    “张建国军长回去后要按我们原来的大纲去组织做一个实施计划,在西域军区的范围内设立各种野战机场,这些机场有些是明的,我会安排地方上的人去做日常管理,毕竟这些机场民用的可能性要大过军用吗,有些则是隐蔽的,平时不会使用,伪装起来,战时稍做修整即可投入使用。机降大队的飞行员取消休假,抓紧训练驾驶货运直升机,我已经安排了三葵公司给我们提供了50架大型货运直升飞机,但是飞行员一时很难找,能来还都狮子大开口,我们不能给他们惯出这样的毛病来,只好先叫部队的飞行员们顶上去了,你不要那么看着我,这些飞行员不会转业到地方的,临时借用,不白借,你们的飞机也顺便给你们换新的,还有陆航大队你们再扩建一个,明年18航校的毕业生有一半归你了。”说到这里我看到张建国牙都快呲出来了。“别那么没出息,向人家老孙多学学。你们的重点是在西藏,新疆和外蒙古的阿尔泰山的开凿不能用军队,我已经安排三葵公司来进行,到时候要看你们军民双方比试一下了。”

    “是,我们坚决完成任务。”

    “好了,你们立即赶回部队吧。”

    21军的军部在武威,他们军长在国防大学上学,所以这次没有来,政委回北京探家了,连参谋长都支支吾吾的推脱着没来参加会议。这是一只什么样的部队啊,看来还得去一次。新疆的四个师由于路途太远和分散,加上他们的责任重大,我决定过两天分头去巡视一下。

    同军地各级头头谈完已经是半夜了,我又拿起了电话,联系兰州铁路局的头头,叫他明天上午来我这里谈工作。那局长竟睡意朦胧的说“明天再说吧!”就把电话给挂了,我楞在那里半天。大批的物资要运进西藏,那可不是个小数字啊,这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长呢?

    想到21军这次的暧昧的态度,我还真是觉得这里恐怕也是少不了蛇鼠狼獾的,既然来了就不能由着他们在乱来。我拿起电话接通了甘肃省委书记邓发祥,“老邓啊,你好!我想向你了解一点情况,你现在忙吗?”我试探的问道。

    “刚开完省委扩大会议,对您的指示已经布置下去了,下午还要开移民专题会议,会议记要我叫秘书处尽快的传给您。”老邓在那边说着。

    “我想向你了解一下21军的情况,他们军长和政委都不在,部队的状况怎么样?”我随便的说着。

    “这……,首长,我们地方是不插手军队的事情的,有些情况我们也不了解。不过那军长王海波可是有来头的人,我们都很难见到他。至于政委刘上党也是有背景的。参谋长是出生在浙江的金华普通人家的,性格比较‘肉’,部队吗群众反映还好,还好,我知道的就这些了。”看来老邓在同我打太极。

    “哦,那么你们那个铁路局长是什么来头啊?”我又问道。

    “他是铁道部派来委任的,我们无论是在业务上还是行政上都管不了,兰州铁路局自从青藏线通车后就是全国最紧俏的路局了,牛的不得了,我们省里有几次想叫他们协调我们的工作都给顶回来了。这些钦差衙门不好搞。”邓发祥的话里充满了牢骚。

    “好,你先忙,我可能近期会去兰州,到时候我们再聊。”说完我放下电话。

    秘书小陈不一会就把兰州铁路局长的资料拿来了,我叫小陈放下后对他说,“你和军委联系一下,把21军几个军主要领导的资料给我们一份,不要那些冠冕堂皇的,要他们的背景资料,必要时候找情报部要。就说是我说的。”

    “是!”小陈走了出去。

    我翻开了小陈给我的资料,那局长还真是个人物呢。

    周小鹏,48岁,祖籍湖北,在北京长大,北京铁路学院毕业,爷爷曾任原武汉军区的副司令员,父亲是原铁道部副部长,大学毕业后在铁道部历任工会干事、办公室副主任、主任、发展规划局处长等职务,2007年调兰州任兰州铁路局总调、副局长、局长,短短的几年时间就从普通科员直上到了处级干部,然后委派到兰州没几年就升到厅局级。老婆还在北京,一个女儿已经出国了。

    周小鹏在兰州有三栋别墅,在北京也有两套6居室的新房,手续都是健全的,资产来源是遗产和工资收入,在兰州有一个异性朋友来往密切,其他未见违法行为。

    周小鹏领导的兰州铁路局是全国铁路的安全标兵,但是青藏铁路始终没有达到设计的运力,兰州铁路局也是全国火车晚点的“标兵”,因开发西北的物资任务主要是通过兰新铁路和青藏铁路,因此,车老大的形象维持的相当得体。地方政府他基本上不买账,就是铁道部来人也都要看到他父亲的薄面让他三分。

    我想,看来了解这个人还是要亲自去坐一下他管理的火车,才能知道他到底是虫还是龙。

    正文 第五十五章 私访

    (更新时间:2004…8…26 16:14:00  本章字数:5774)

    我拿起电话接通了特区办公厅,叫他们给我定两张今天晚上西宁至兰州的普通车票。然后我安排小陈和我一起去兰州,谁也不要告诉,只告诉甘肃省政府派一辆车凌晨接站。

    晚上吃过晚饭,我和小陈轻装简从的到了西宁火车站,

    当我们上了998次列车后,那满目的狼籍叫我不堪入目,列车员戴的帽子上油忽忽的一圈,这里很少有女列车员,大多是男的,几乎个个嘴上叼着香烟在查票,餐车的服务员身穿的白褂子胸前就像抽象派画家那样随意涂抹着黑褐色的油污,火车还没有开,半尺来长的耗子在各个车厢里逃窜着,在内地早就看不到的老式车厢发出昏暗的灯光,列车长拿着一个小本子在那里招呼着开后门的乘客,只见一些人时不时的把一张张钞票塞进他那宽大的上衣口袋,这些在内地早已经绝迹的社会丑恶现象在这里居然是堂而皇之。

    火车在始发站正点发出了,终点站是西安,我因为只有不到四个小时的路程,就没有买卧铺,只是在一个普通的车厢里就坐,火车上来的人很多,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原来,西安有不少生意人往来西宁和西安之间,这趟列车是晚发朝到,很便利,因此做的人特别多。还有的就是从兰州来的农民到西宁打工的也会坐这趟车。

    火车开动后,我站起来巡视着车厢里,尽管是8月份,晚上列车里还是凉飕飕的,当我走过一个乘务员休息室的时候,里面很奇怪的咿呀声音吸引了我,跟在我后面的小陈也奇怪的停了下来。听了一会我们明白了,原来有人在里面干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我示意小陈站在那里等着,看究竟是什么人会这么喉急的不顾廉耻。我走过对面的车厢和挤在过道里的老乡们攀谈起来。

    “老乡,你们这是打哪儿来啊,要去什么地方啊?”我蹲下来随便的问着。

    西北的农民现在都穿着深颜色的抵挡西服,化纤面料的西服倒是不容易皱吧,但是很容易脏,肩膀上和大襟上的有些地方在车灯的照射下发出淡黄|色的油光,胡子拉碴的看不出多大年纪的老乡说,

    “我们是回去秋收的,到西宁来打了几个月的短工。”

    “你们怎么没有座号啊?这是始发站,提前一点应该有号的。”我善意的提醒着他们。

    “哪有啊!一看到我们这些农民,车站就不卖号给我们,来的再早也木(没)用。”一个站在傍边的小伙子插道。

    “那你们不能叫别人给你们代买吗?”我饶有兴致的问道。

    “有号也木用,看到我们坐在车厢上,他们叫我们赔他们的坐垫的清洗费,就是不叫我们坐。”那小伙子回答道。

    “你们的生活现在咋样?”我换了个话题。

    “还凑合着过吧,就是木有水,要是有水,我们那里还是很好的。现在也就是收一茬,秋收完了就又要出来打短工,不介就过不了年了。”那长着胡子的说道。

    “就说这衣服吧,谁不想干净点啊,可是我们打工的地点儿,也是缺水,要洗衣服得买水,您喽猜猜多少钱一桶?”他冲着我伸出了五个手指,

    “五毛!?”我大概估计着水价。

    “五块!每天我们喝水就得花上个块儿八毛的,一天打工能挣几个仔儿?我们不是不想洗,是洗不起呀。”

    西北的缺水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我想了一下又问道,

    “那些城里的人难道就不缺水了吗?他们都穿的很干净啊。”

    “他们使水是国家按水表计算的,我们那里是包工头管制的,不一样的,光在这片地点儿做水赚钱的就不老少。哎!我说您喽不是本地人吧?”长满胡子的人疑惑的问我,那中国农民特有的狡诘使他提高了警惕。

    “我是外地来这里出差的,不是本地人。”我立即告诉他们。

    “我说嘞,您喽咋啥也不知道。”

    这时,那乘务员室的动静没有了,过了一会,一个打扮还算时髦的20左右的女人出来了,手里还拿了一个白色的号标,过了一会一个30多岁的乘务员也出来了,随手锁上门,帽子夹在胳肢下,眼珠子红红的,大概刚才使了不小的劲。

    “瞅着没有,那个女的又混过了一关。”胡子揣悦的说道。

    “怎么是过关?”我好奇的问道。

    “那个骚娘们没有买票,上车后就找了这个乘务员,大概是谈好了条件,这不,票免了,座都有了。”胡子没好气的说到。

    “哦!”我若有所思的说道,“难道就不怕车长查吗?”'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shubao3。Com'

    “车长?哈哈……他玩的更高级,那些漂亮的小妞不用买票就都睡进了软卧的包房,还管饭咧!”

    我和小陈把整个列车都走了一遍,餐车里的肮脏程度是我没法想象的,几个乘务员和餐车里的服务员坐在那里就着花生米喝着啤酒,几个软卧包厢里的确是有不少漂亮的女孩子出入,还时不时的传出来发嗲的疯言疯语,我叫小陈用手机上的电子眼把这些场景都拍了下来。整个车厢里看不到乘警的巡视,一个丢了钱包的中年外地人到处找乘警,看的我直摇头,仿佛又回到20世纪80年代那个时候的列车上。内地的铁路线上后来记过几次严打和整顿这样的现象基本上杜绝了,可是在这里却还是这么泛滥。

    回到作座位上我打开水壶喝了口水,惊奇的发现那在列车员室做交易的女子就坐在我的对面,耳朵里插着随身听在那里摇头晃脑的。小陈厌恶的皱着眉头。我收起了水壶,用手指在那女子的眼前晃了一晃,然后搭讪的问她,

    “你这是要去哪里啊?脑袋摇的不累吗?”

    她一瞪眼睛,大概看我是个老者,没有发作,

    “回西安,这里的生意不好,回去再去别的地方。”

    “哦,刚才你们在里面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吗?就不怕被车长或乘警抓住吗?”我善意的问道。

    “怕什么?这里这样的事情是公开的,做我们这行的坐车还要买票?那不是亏待了自己的身子。”她毫无廉耻的说道,“抓到了最多也叫他们占点便宜就是了。再说了我就是那乘警带上来的,昨晚就给他了。还是他叫我去找这个323号呢。”

    听着她的说话我目瞪口呆,这铁路上怎么烂成这样了?我还指望在开发西域时派上大用场呢。不知不觉我陷入了沉思。

    火车整整晚了一个半小时才到,我们下车后,没有看到来接我们的车,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我没有叫小陈打电话,找了辆破旧的出租车直接到了省委招待所,因为我一直是低调做人,从不上电视,来到西域后虽然成为军政一把手,但是我还是指示不许报道我,不许在电视里出镜头。因此,招待所的服务员并不认识我们,还好这里的服务员工作不错,房间也很干净。就是已经过了供水时间,我们只能就着开水瓶里的水洗了洗脸脚,然后我们就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我刚起来,就见邓发祥带着省委的几个主要干部来了,他们是怎么知道啊?我纳闷着,用眼睛看了看小陈。

    “不是我说的,我可没有报信啊,不都是和你在一起吗?”小陈辩解道。

    “哦,别误会。”老邓笑着说,“是我今天早上查昨天派出去的小车接到人没有,他们说没有接到,我叫省委办公厅查了一下招待所的登记,才知道是您来了,原来还以为是下面的同志到,小车昨天去晚了,一般都会晚点2个小时以上,谁知昨天提前到了。”原来昨天晚点一个半小时还算是好的。

    我招呼他们坐,他们说一起去吃早饭吧,我说“好啊,大家边吃边谈。”

    我们来到招待所的小食堂,几样简朴的小菜,还有的就是馒头稀饭,挺对我的胃口的。我扒拉着稀饭,吃了半个馒头。很快就抹抹嘴,

    “我吃完了,你们慢用。”

    其他的人都惊奇的看着我,我笑哈哈的说。“这是在部队练出来的,我们那个时候谁要是吃慢了准保挨饿。你们不用学我,慢慢吃,不急。”

    等大家都吃完了,我同他们来到了省委会议室,先听取了他们的汇报。主要是今年秋收后对移民工作的安排,争取赶在明年开春前第一批移民先进到青海,这样,可以保证当年有农作物收获。毕竟是专门的班子研究的,几乎没有什么遗漏的。很快汇报工作就结束了,我叫其他同志都去忙自己的工作了,留下邓发祥了解一些问题。

    “那个铁路局长周小鹏真的就是那么干净吗?我看铁路上可是问题不少啊。”

    “这个周小鹏在我们这里的别墅都是铁路系统的开发公司搞的,铁路系统有自己的公安警察系统,也有他们自己的纪检体统,我们基本上是不能对他们进行检控和调查,其他地区的铁路部门因为同当地有很多联系,在衣食住行等方面多少受到地方的制约,而兰州铁路局因为在修建兰新铁路和青藏铁路的时候两次大规模扩张,当时修铁路是首要任务,中央给了他们很大的权利和优厚的政策,因此,这个局在我们这里几乎成了省中之省,什么都有自己的一套体系,就连省委的文件他们都可以不执行,按俗话讲就是‘不尿我们这一壶’,这已经是长期的问题了。就说我们这次移民吧,大批的物资要调用火车,可是火车皮计划就偏偏落实不了,我们也想撬开这块铁板,可是人家后台硬,咱们整不动。几次向中央反映这里铁路上的问题,每次都是抓几个小的应付了事,被撤的那几个人用不了多久还会被反聘回去。这次的移民,我们打算动用汽车运输,反正高速公 ( 天降横财 http://www.xshubao22.com/6/63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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