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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以前的事,有一些我对wing提起过。
包括她像我的好姐妹碧珠,也是因为她像碧珠,在大学见面我才追着她来跑。
想不到,冥冥中让我又认识一个知心朋友,她不仅是碧珠派来守护文聪的天使。
也是碧珠派来续我们姐妹情份。
“哦,原来就是这间酒吧。”环视着一周又道:“不如你上台唱一首歌送给我明天的订婚,我好想听听当年驻唱当红歌手的天籁之音。”眨着她那双丹凤眼调皮一笑。
有时候真的以为她就是碧珠,连眼睛都那么像。
难怪文聪会订婚,wing与碧珠站在我面前真认不出来。
一样的性格,唯一不同的是她父母是澳洲的著名的白血病专家,而碧珠的父母只是普通的工人。
可能这个原因,文聪父母才答应wing与他的订婚,接受同一张脸而不同身份的儿媳妇。
人啊,可真现实,理应是门当户对的。
当年也许老爸早点回来,也许一切都会变。
可这时间上是没有也许,也没有如果。
如果我知道当年温裕尚会出事,那么我根本不会去卖身。
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回不去只能像前往,美好的明天正像我招手。
“过奖了,现在我想唱给你听也没有我的位置,这里的经理我可不熟悉,还是算了吧。”婉转的拒绝,五年来我已经收山不唱。
现在如果上台台下的客人不知道会不会被我这泼妇音吓着,我可没有把握。
“可不是……,只要你愿意宁静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突然间一把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想起。
很惊讶,很好奇,为什么他在这里?
抬头眺望着他已经坐落在我身边,而服务员也正帮我们倒酒。
涛声依旧:熟悉却不再02
“来,为我们重逢干杯。”他那着酒杯放在我手上,那眸光依然深情溺爱。
“海泽……”不明白的叫喊,此时的他是不是还是当年一样,放不下我?
为什么又是那种目光?
“我们已经五年多没有见面了,就给个面子吧,碧珠你也要给个面子,害我姐一直担心你的病情,现在看到你没事了我也为你高兴。”海泽边说边把杯子放在她手上。
“碧珠?”那话让她听不明白,凝视着我希望我能给她答案。
从来我就没有提过碧珠这个名字,她当然不知道了。
便苦笑着道:“碧珠就是我向你提过的好姐妹。”
“那我明白了。”听了我的话她似乎明白的思索,没有再问。
不知道她是真的明白还是有些事她已经知道了,就不必再问?
“优娴,她……”
现在轮到海泽感到好奇,瞪着我也希望我能给他答案。
继续苦笑着解释:“碧珠在五年前已经离世了,这是我大学同学wing,是不是长得很像可她的确不是她。”露出肯定的目光。
“原来这样,那真的不好意思。”抱歉的起身又道:“你好,我叫海泽很高兴认识你。”
举杯在wing面前,而她也礼貌的拿起一杯水碰杯“你好,叫我wing就可以了。”优雅沾口。
这又让海泽感到好奇,可他也不好说,只能一饮而下。
“不用感到奇怪,wing她不喝酒。”唯有帮她解释吧。
她从来就不喝,只要口沾上酒,那么她都会吐。
所以更不是碧珠,碧珠的酒量可厉害。
“现在的社会不喝酒的女人真的很少,像你这么美丽的女人更……”
“不是我不想,是不能喝……”wing从容的解释,其实她也挺郁闷的,看着我们喝酒而不能碰杯,明天的订婚宴找我来当挡箭牌,可我的酒量也不怎么好,唉……相信文聪会知道怎么做的。
这也不会太担心。
“哦,原来这样,那么帮你叫一杯牛奶吧。”海泽礼貌的问声。
也没有多问,各有各的隐私他也会知道怎么做。
“谢谢。”
“小雪,来一杯牛奶。”对着刚才的服务员喊声。
“是的,经理。”
“什么?”听了服务员的回答我瞪大眼睛凝视着他。
他是宁静的经理?怎么会这样?
而他却无奈的沾一口酒轻声解释:“没办法,温氏买下这里当经理的要有本科资格,人工高又没有什么事干我姐就让我来当了,再说温氏的福利在都城是最好的一间公司,想进去也难。”
听了我也有些明白,菲姐为什么要走?
可温裕尚为什么要买下这里?
他不是失忆了吗?
“那apple你今晚就可以送一个歌祝福我吧,对吗?海泽。”结果wing听了又提起让我送歌。
晕,有海泽这个经理在一定可以啦。
“当然可以,只是不知道遗忘小姐赏面吗?相信很多老顾客也希望能听到你悦耳的歌声。”眸光慢慢的像我这边凝视着。
糟糕又是那种眼神,他不会是还对我念念不忘吧?
唯有转头扫视着舞台。
“遗忘?”wing又好奇的问。
“是优娴以前的艺名。”
“哦,遗忘可以唱一首吧?”wing又露出恳求的眸光,真的想听到我的歌声。
可我还能行吗?
“可以……”又不好拒绝,眺望着海泽。
“这你不用担心,今晚唱五首也没有所谓,因为有一名歌手刚好请假了,你来得刚好,如果你想再当驻唱歌手也没有问题,工资比原来翻一倍。”海泽又在一旁兴高采烈的诉说。
涛声依旧:熟悉却不再03
看着他们兴致勃勃的心情又不忍心,死就死吧。
可驻唱就免了,今晚看来也是勉勉强强过去吧。
便道:“驻唱就免了,今晚我就当送给wing订婚礼物,提前祝福她吧。”扫视一下wing。
听到我的回答她也开心的喝着牛奶“谢谢”礼貌应声。
“你现在在哪里上班?”
海泽那目光慢慢暗淡下来,可能是以为我来宁静是再当歌手的吧。
可他又怎么知道我是来怀念以前的气氛。
可再也没有熟悉的气氛换来了陌生。
就连台上的歌手也是新手,我没有见过的。
“我……”该怎么说?犹如着。
只见wing的夸张声音又响起:“她啊……厉害喽,她不用上班,是国际一级彩妆师,单单预约她化妆就要一百万欧元,做护理要五十万欧元,不过却免费帮她老爸工作当一名彩妆讲师,现在会都城也是我用一百万人民币聘用她回来的。”眨着她那双丹凤眼调皮不满的笑道。
而我也附和着她:“什么?还好意思说一百万人民币,我根本就没有收你的钱好不好?”也调皮的笑着。
主要是别再让海泽胡思乱想。半点插话的机会也不给他。
五年已经够了,我根本就不值得他等。
“那是因为我帮你照顾你家的三个小鬼,也不用收钱的。”
“哼,还好意思说他们,谁让你带他们回来的?还好是温家的司机去接他们,如果是其他人那么你以后也别想见到他们了。”现在想起还有点害怕。
“那我是好心好不好,是你家三个小鬼打电话给我说要见爹地,还说出他们的爹地叫温裕尚,那我被他们感动了,也想见见你老公嘛,不过我也很伟大用我爸的专机去接你家三个小鬼,嘻嘻。”
呵呵,还满有理的。
彻底无言。
“以后不要再擅作主张……”故意板着一张脸,可我知道这是做给海泽看的。
想让他死心。
“知道了,快去唱歌吧。”
“哼……”调皮冷哼一声,也走进化妆间里。
此时我知道海泽一定会跟进来,问清楚。
也知道逃不过,心静如镜的在补妆。
因为自己是化妆师,补妆自己来就可以了。
衣服就不用换了,我又不是专业的歌手。
而且身上这一条玫红修身连衣裙也不失大雅,足以登台。
“优娴你……”果真不到两分钟他跟进来了。
“我已经结婚了,而且有三个小孩。”淡淡的解释,没有情绪的波动。
“可是,他……”他知道应该知道温裕尚失忆了,不然他又怎么会在这里当经理?
“没有什么可是的,海泽有一天希望你能带女朋友出来陪我喝杯咖啡,而我也带我的孩子们给你认识,好吗?”唯有狠心拒绝吧。
“优娴,他可以给你幸福吗?”他又淡淡的问。
没有以前的冲动,看来时间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我现在很幸福,你也要找到你的幸福,我孩子都可以做你的花童了。”调皮一笑转身迈步舞台。
可幸福?我又怎么会不幸福呢?
有老爸老妈,还有小孩,试问我还有什么不满足?
他已经是别人的老公,他已经选择忘记我。
那应该是最好的结局。
这舞台五年了,每迈出一步都觉得陌生,可能我们已经变了。
再也回不去那时候的光阴。
可舞台上的人依旧,舞台上的灯光依然绚丽夺目。
坐着舞台上的人,心却落空,无~奈。
涛声依旧:熟悉却不再04
五颜六色绚丽的灯光映照下,让我光彩夺目。
岁月流逝内心囤积已久的自信,让我妖媚四射夹带着不可磨灭的高贵。
还有那生完孩子后女人该有的女人味。
“apple……”wing在台下对我兴高采烈的挥手。
淡淡一笑。
便拿起麦克风对着台下的客人笑道:“晚上好,还记得遗忘吗?今天遗忘心情特发来献丑了,希望你们多多支持,谢谢。”
随即台下欢呼声一片,鼓起热烈的掌声。
“悲伤公主,最喜欢听你唱歌。”
“悲伤公主,今晚一定要加唱,五年没有听到你甜美的歌声。”
“悲伤公主我们爱你……”
……
原来他们还记得我,原来没有变。
还是以前的客人居多。
那刻,熟悉笼罩着我,就像五年前的舞台上一样。
台下的客人都拥戴着我,都期待着我的歌声。
那刻,泪珠泛滥。
唯有起来躬身道谢,千言万语只能用歌声来感激他们对我的支持。
一首《涛声依旧》让我的歌喉尽显,歌声还是那般悦耳,也没有变。
台下的掌声也随着我的歌声,不断响起,欢呼声比原来还震撼。
五年了,宁静再也没有一个歌手能取代我的位置,台下自从我走后再也没有像今天晚上那般踊跃。
无论是熟客还是没有见过的客人都扬起热烈的掌声。
看来我去当了彩妆师真的埋没了,理应去当歌手才对吧。
“谢谢各位的支持,以下这首歌我是送给我的好姐妹,祝福她明天订婚。”往wing那般眺望。
海泽也坐在她身边,门口从这刻进来了两名客人。
可我并不知道,也没有看到。
天就是这样会捉弄人,让我不得不认命。
可我那知道这是wing告诉他们的,那知道在我向后台走去的时候文聪刚好来电话问我们上哪里去了?
偏偏那时他们又在一起。
偏偏我上台他又来到。
坐落在我们那一张台靠边的位置,那位置适当的好,可以看到舞台上的人,也可以看到门口。
可舞台上的人去看不到里面的他,只能看到文聪来了,坐在wing身边。
做梦也没有想到他在,也许一切都是天意吧。
音乐声飘扬响起是《祝福》。
这首歌代表这我的心意,送给文聪与wing。
希望文聪能真心真意喜欢她,能忘记碧珠,把wing当成wing。
而不是碧珠的替身。
碧珠相信你也支持我这般想对吗?一定是。
我相信你也是爱wing的,不想她受到伤害。
接二连三的都是祝福的歌,我没有再唱回以前唱过的歌。
那歌已经成了绝唱,客人们也想不起来吧。
“悲伤公主,我想听那是《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上次你唱的西班牙版本真的唱得很好。”在最后一首歌选歌上,一名客人突然提出。
让我给愣住了。
“悲伤公主,我们加钱给你唱,我也想再听你那忧伤的歌声。”又有一名客人拿出钱放在桌子上。
“是啊,我们加钱”
“我们一定要听,请你再唱一次吧。”
接着很多客人都拿出钱来,就连我没有见过的客人也好奇我那首歌的弦外之音,纷纷掏出钱来。
这让我为难,又不好拒绝。
“悲伤公主,我也想听,就当又送给我吧。”是wing兴致勃勃的声音。
抬头一望,文聪也在,定眼再看。
他只有他们三个在,还好温裕尚没有跟来。
可我那知道他可以看到我,我不能看到他呢?
便应声:“好吧,不过我要唱中文版哦。”
记得温裕尚喜欢听这首歌的中文版,也脱口而出。
“好……”他们异口同声的应答,也安静下来,认真听演绎这首歌。
忧伤的声音缓缓而出,那刻他心头一震,是那般熟悉,是那般悦耳。
CD,车上CD那歌声是同一个人,也是这首歌,虽然是西班牙版本,可他还是听得出来属于我的感情音符。
那刻他又喜又怒。
喜的是,他终于知道那首歌出自那个人的声音。
怒的是,昨天我竟然不承认那歌声是我的。他在三年前发现这一张歌碟,命人找了两年才知道在宁静酒吧录制,想也没有想就把酒吧以高价买下,每天晚上他都在等待,等待那个人的出现,可一年过去了还没有出现,以为她不再出现了,毕竟五年来她也没有回到宁静工作,只知道她的艺名叫遗忘,还有一个悲伤公主的外称,其他关于她的一切他都不知道。
刚刚别人叫她悲伤公主时,他就知道是她,可又不能肯定。
这一首歌彻底的出卖了我。
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
你要相信我的情意并不假
只有你才是我梦想
只有你才叫我牵挂
我的心里没有他
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
你要相信我的情意并不假
我的眼睛为了你看
我的眉毛为了你画
从来不是为了他
……
忧伤悦耳的歌曲,总有落幕那刻。
起来道谢,直接下台往wing哪里走去。
这不用换衣服,轻松多了。
“怎样?”这时我还不知道他做在这里,眸光只坠落在wing的身上自满笑着。
“哇……apple你可以去当歌手了,相信一定会红遍全世界,与那个杰克逊有得比啊。”
晕,有没有那么夸张?
便拍打着她的头无奈一笑:“那要不要请你去当经纪人啊?”
“好啊,非常乐意。”
“你乐意我就惨了。”无奈转身想坐下,眸光却停留在面前的那个他,充满好奇又愤怒的他。
那刻,四目相对,天啊,要死了。
那刻,四目相对,心虚,我该怎么办?
那刻,心不由得跳跃,紧张得颤抖着身体。
转身,往门外飞~奔~。
与他一夜的相处01
人已跑出宁静,可心却还在狂奔。
怎么会?我想不明白?
其实也不用我明白,他每天晚上都会在这里小坐一会。
如果不是今晚来,明晚也可以遇见他。
谎言终于揭破的一天。
而他出奇的没有追出来,让我欣喜内心又失落。
又是不明白?他怎么了?
明明愤怒却没有追出来问我?
手扬起,计程车停在我面前那刻,他还没有追出来。
转头眺望着宁静那大门,进进出出的客人却没有他的影子。
迈步上车……
“小姐,请问要上哪里去呢?”司机礼貌的问。
而我的确想不到去哪里?
“随便逛逛吧。”唯有轻声应道,逛完了也许知道该上哪里去?
老妈老爸已经回来了正在孤儿院照顾孩子,那我不用担心。
更不会回去烦他们。
可我该去哪里?回酒店吗?
不……
车子缓缓驶离宁静,他那辆跑车还在哪里停放着,直到转弯角我也收起那渴望的目光。
原来他什么都不问了,这刻心犹如千针刺痛。
过了今晚再也没有以后,他走他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司机停车。”车子经过那房子,高声喊道。
车子也随着我的声音缓缓停下,给了钱。
也优雅的走下车,抬头眺望着那熟悉楼房。
心却心酸。
提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轻轻迈上。
楼梯间,听力彻好的我后边似乎有着相同的脚步。
我停他停,我走他走。
色狼?这两个字在我脑海徘徊。
不会真的遇到色狼吧,迅速的跑上楼,虽然在巴黎也学过跆拳道,可不知道身后的那个是什么人。
安全起见,在楼梯的拐弯去躲着。
顺手拿起放在别人家门前的一把扫把。
似乎在身后的那个人,只是我跑了他也跑着上了。
墙上高大的身影,让我害怕。
如果真的是色狼我打得过他吗?
心有些后悔自己跑了出来,如果温裕尚在该多好,我就不会害怕。
手却在思索中的那一刻被抓紧了。
“啊……”本能反应大叫一声,挣脱手上的扫把无处可用,缓缓坠落。
可脚与手都舞动起来,拍打着他。
“是我。”低吼一声,让我停下。
他?怎么会?他怎么会来了?他不是还在宁静吗?
“你……你怎么……会来……?”抬头凝视着他害怕的道出。
他不会又想起什么吧,这是我们一起住过的房子,他不会又想起了吧?
“可以告诉我,我们的关系了吧?”紧握着我的手终于又问这个问题。
还以为他真的不问了,可心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真的要告诉他吗?
徘徊着。
他好奇的声音又响起:“那么晚你来这破旧的房子干嘛了?”眸光向走廊的房子眺望。
一共四户,只有我们面前这一扇大门豪华与另三户格格不入。
那装潢根本不属于这里。
又让他感到好奇“想不到这里还有一户有钱人。”看着那豪华的大门轻声赞美着又道:“快告诉我你来这里干嘛?”
“我……”心虚的低下头来,便道:“本来想找朋友的,不过现在应该没有这个机会了。”
撒谎着。
“你是说我来了,你不能找他吗?不会的我与你一起去找他,在那一家。”结果他兴致勃勃的拉着我的手走到那些住户的门前,想扬手敲门。
“不……”赶忙拉着他的手又道:“我困了,要回酒店。”话一落,就挣脱他的手,往楼梯迈步。
而他也没有再多问跟随着我。
马路上没有他跑车的影子,原来他没有开跑车来,怪不得之前我没有看到那跑车开动。
可我又怎么知道他从后面出来早已上了计程车等候着我。
“跟我去一个地方。”他拉着我上了计程车。
“上哪里?”好奇的问,不是怕他会对我做什么?
只是三更半夜的,让他老婆知道不是很好吧。
那她一定会很伤心。
“山顶。”这话说给司机听,同样也是说给我听。
与他一夜的相处02
可我们去山顶干嘛了?
算了,再说也说不过他,他决定的事没法改变。
闭目养神靠在椅子上,不见为妙。
再注视他只会心更痛,此刻多想多想他恢复记忆说声,我没有怪你一直深爱着你。
可这一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手身过来,把我搂在怀里,没有挣扎,静静的让他抱紧我,躺在他怀里。
那气息依然,让我昏昏入睡。
直到山上,他把我抱下车,才弄醒了我。
“不好意思,睡着了。”尴尬轻道,想挣脱他怀抱。
而他却把我抱在那岩石上坐着。
揉揉那昏睡的眼睛,四周空无一人,司机离去了,只有我们俩。
可这里可以眺望着都城的夜景,记得上次来的时候。
他还把我扔在山上,想不到今晚又重复那天的残忍。
只是今晚有他陪伴,不会再孤单,不会再害怕。
可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这对我来说同样的孤单还多了分伤感。
“来……”他递给我一瓶水,也并排而坐。
接过,看了看他手上原来还拿着一袋零食。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随便挑了。”尴尬一笑。
看着那些零食,不会吧又是苹果食物?
他怎么知道?还有他已经想好买零食上来,是不是我们今晚要露宿这里?
不露宿这里可能也要很晚回去了,以他的性格一定会问清楚。
“你怎么买……”好奇的问着,也想知道他是不是又想起了什么?
“很好奇吧,我是看你的英文名字买的,既然你英文名字叫苹果,那么我想你一定很喜欢吃苹果之类的食物。”自恋着。
不过他也猜对了,的确是。
可他却不知道,一切都是为了他才吃的,是他改变了我。
从容一笑,代表默认。喝着那水,抬头仰视着星空。
今晚星星很亮,月亮也很圆,阵阵的清风吹过来舒服无比。
城市里的都城人,如果你们累了也像我们一样在感受大地黑夜气息,也算是一种身心的放松。
可以舒缓白天的压力。
而他却睡下石头上,仰头闭上眼睛也在感受这黑夜的气息。
一坐,一睡,虽在黑夜,可月色的映照下,也谱成一处美景,远看凄美凋零。
女人的背影是那么的孤单落魄。
许久,他伸手把她给拉下来,头埋在他结实的胸膛。
而她也顺从他,静静的躺着。
感受大地与他的气息。
从那一刻,他没有开口问过她刚才发生的事是怎么回事?
可能他知道他问了也是白问,她是不会告诉他的。
静静的躺在他怀里,至少可以保证再也不会吓着她,像今天一样落跑。
他知道他们之间一定有故事,那么她不说他不会勉强,他会去查,查她的一切一切。
如果五年前是他自己放开了手,现在他一定不会再放手,把她牢牢套紧,再一次接受他。
现在他只想静静的搂紧她,享受这柔和月色,微微清风。
时光随着地球的转动而无情流淌,想停留那一刻那一晚是奢侈的想法,人总是不断的经过明天的明天。
岩石上的我们相依偎还是静静躺在那里,多了一件外套披落在我们身上。
清晨的雨露与柔和的阳光唤醒熟睡的我们。
大眼睁开才知道,我们相拥睡了一晚。
那披在身体上的衣服,让我心头一暖,他原来把衣服也准备好了。
抬头转向他,还在闭着眼睛。
那睡相还是那般好看,手扬起不禁抚摸他的脸膛。
那刻真的想告诉他,我以前是你女朋友,帮你生了三个孩子。
可理智还在,起来。
可能动作太大还是他本来就醒了过来,大手把我拉下又躺会他的怀里。
“你看,日出……”一手指着天的一边,凝视着。
而我也随着他所指的方向眺望,真的是日出。
从来就没有与他看过日出,心也没有太多拒绝。
静静的躺在他怀里目视着那云日初升,迎接一天的到来。
往事随风飘送01
这是wing与文聪订婚的一天,在晚上才举行晚宴。
我们不急着回去,直到红日挂头肚子也感觉饿了他才命司机送我们回去。
一起吃饭是他提出的,可我没有接受直接会房间里。
Wing不知道上哪里去了?可能忙着今晚订婚吧。
大门突然响起,是服务员。
“小姐,温少爷帮你订的午餐,希望你喜欢。”
“谢谢。”给了小费,他也就走了。
看着那午餐可真饿了,吃着甜蜜又心酸。
不明白他为什么还对我那么好?真的躲不过吗?
宽敞的房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了无生趣。
何时才能等到晚上,提包出门。
漫无目的的让司机在都城各大街上瞎逛。
又是那房子的附近,容伯伯的猪肠粉映入我眼中。
“停车。”一声叫喊又道:“你先回去吧。”
迈步走下车,司机也开车走了。
容伯伯那头上的白发已经覆盖原来的那少许黑发。
“容伯伯一份猪肠粉。”调皮一笑。
可能容伯伯老了,听不出我的声音便应道:“好。”
“小姐,你的猪肠粉。”把猪肠粉递到我手中。
“谢谢。”那出几张红色的人民币。
而他看了愣住了凝视着我:“小姐……”
果真他没有认出我来,也难怪我带着墨镜,身上穿的都是名牌。
便笑道:“容伯伯,我是优娴,你收下吧。”
转身就走,生怕他把钱扔还给我。
“阿娴,你妈的身体还好吗?帮我问候她。”终于他想起来了,想不到还会记得老妈的病。
不过相信所有的街坊都应该记得,那个温柔贤淑却自家带大我的老妈。
见到我也会问着老妈的病吧。
“谢谢,她身体很好。”边说边走,突然间撞上了一台路边的水果推车。
“对不起,对不起”还没有看清楚人我就道出对不起。
“什么人来的,撞坏我的车要你赔。”很熟悉一把女人声音,可我却想不起来从哪里听过。
“红红,算了她也是无心。”这把男人声音,相信这一辈子我也不会忘记吧。
对啊,把我伤害那么深,害惨又曾经帮助我的人,又怎么忘记他呢?
可……
抬头凝视着他们,摘下眼镜那一刻。
他露出淡淡的笑容道:“猪猪,你终于回来了。”
而我也礼貌对他们一笑,扫视着他们的手推车和衣着。
似乎明白了一些事也有一些事让我模糊。
明白了他与红红在一起,不明白他为什么在卖水果。
大街的长椅上,只有我俩在静静的坐着。
“你过得好吗?”
“你还好吗?”
异口同声的同时道出,相辅一笑。
想不到再次见面我可以如此平静,看着他的落魄对我只有怜惜,没有恨。
“我过得很好,老爸回来接我们过巴黎,老妈的病也好了,而且我还有孩子……”对他轻松诉说,就像多年没有见面的老朋友一样静静的说着。
“你呢?”好奇的问。
“猪猪,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找你,只想对你说声对不起,原来世界上是有报应的,你看我过得好不好?”凝视着他的腿还有不远处红红在忙碌的影子。
“袁健,为什么?”我不明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沦落在街上买水果?
“知道吗?五年前那个富婆的老公找上门来把我一条腿给打断了,而且还辞退了我,腿本来没事的时候却装胯了,现在想要像正常人一样走路也是奢侈的事,大笑毕业有什么用,我的腿不能正常走路,那些公司都不会聘用我,只能与红红在这里一边维持生计一边等你回来。”那话那目光看出他的真诚,他的歉意。
往事随风飘送02
可这已经过去五年了,再提起来也会伤感。
而且他现在已经断腿了,我还能怎么?
便苦笑道:“袁健,我从来就没有怪你,那是我欠你的,不要再生活过去中徘徊,人要向前看,你看(指着红红)那个女人才是值得你爱的,以后要好好待她,知道吗?”
其实从这一刻开始我相信红红是真心真意爱袁健,在他断脚后还对他不离不弃。
那爱也是无私的,只有深爱才能体会到。
他也顺着我的方向眺望“人一生只能爱上一个人,我爱的不是她,我爱的那个人埋藏心里已经八年了,红红也知道,可我却狠心的把她给伤害。”
这话让我心头一震,不明白的凝视着他?
他还放不下我吗?
接着他又苦笑的道:“可是爱她不一定要拥有她,这个道理我终于明白了,只要她过得幸福那么我也感到幸福,现在我的妻子不是我爱的,可我知道她最适合当我的妻子,因为只有她才能对我好,照顾我,无怨无悔的待我一辈子。”
这话让我扬起笑容,为他开心的笑容。
他想通了,而且红红还是他妻子。
“妈妈……”突然一声叫喊,让我转头过去。
一个小女孩应该有三岁吧,很可爱也很像袁健。
“忆娴,你看满脸都是灰尘了,快回家让奶奶洗洗……”
多么唯美的一副母爱画面。
与袁健道别,向以前的楼房走去。
虽然不知道袁健为什么叫他的女儿忆娴,可看见他们一家三口和睦幸福。
我也为他感到高兴,只不过那腿……
思索着,慢慢的步伐不知不觉的走到楼下。
很羡慕,虽然袁健没有那一条腿,其实我还是羡慕他,能够幸福的生活。
至少他们家庭是完整的,而我何时才能?
路边一台熟悉的跑车,映入我眼中。
不明白?
他来这里干嘛?去看碧珠爸爸妈妈吗?
接着熟悉的身影从楼梯里出来,一男一女。
目光相对时,我愣住了又不解。
……
一栋豪华的别墅里的某一个房间,我正为wing上妆。
订婚宴选择在苏家祖宅,大厅的客人陆陆续续到来,文聪与他的父母正招呼客人。
而我们躲在房间里,静静的。
从今天看到那一幕,我没有问她。
而她也没有告诉我。
“好了。”看着镜子一声象牙白的她赞美着,相信今晚任何人也抢不过wing的风头,包括我。
“apple,是不是很好奇?”终于她忍不住想告诉我。
“你不说我也不会勉强你。”对她淡淡一笑,握紧她的手又道:“我们是好姐妹,你做什么决定我也会支持你。”
“apple……”突然间她感触的把我搂紧哭道:“我爱他很爱他,就算明明知道他心里面有姐姐的存在我还是很爱他,虽然与他只是认识三个月,可我爱他已经胜过爱自己了。”
“wing……”轻轻拍拍她的背,除了动作上的安慰,真找不出什么语言来安慰。
我也知道文聪对碧珠的感情,一旦爱上想要忘记是没有可能的,那只能用一辈子时间。
自己同是那样的人,也知道爱这种病的厉害。
“知道吗?在意大利遇到他的时候,他把我当成另一个人拥抱着我,那刻我就爱上他,再是与他相处后知道他与姐姐的爱情他对姐姐的爱,让我无法逃离他的世界,有一种冲动要守护他,就算明明知道他心里最爱的不是我,我还是与他订婚,还有陪他去看姐姐的父母,而我也很乐意接受认了他们当干爸干妈,以后与他好好孝顺他们,你说是不是很傻?”放开我苦笑着。
“wing……”试过她脸膛上的泪珠疼惜的道:“你要考虑清楚,文聪心中最爱的是碧珠,你应该知道的,自己的终身幸福你可要考虑清楚?”
虽然我也想她嫁给文聪,可是没有存在爱的婚姻怎么幸福呢?
订婚宴上,我家那三个小鬼01
我的话让我挤出笑容道:“我已经想清楚,我要做他的妻子,相信姐姐在天上也会祝福我们,可能你以为我这样做会很傻,可你并不知道他为了我可以连命都不要,虽然我知道他只是为了保留与姐姐一样的脸才会奋不顾身救我的,可那已经足够了,他心里最爱的不能是我,可我相信一辈子他只好对我好,把姐姐那好也放在我身上,而我也替姐姐一起爱他守护他。”肯定说起她与文聪的往事。
虽然并不知道他们曾经发生什么事,可我也知道有惊心动魄也有值得怀念。
要不然文聪也不会与她订婚,而wing也不会死心塌地的嫁给他。
作为姐妹的应该支持她,祝她幸福。
便笑道:“你看妆都花了,来我要帮你补妆了,唉……。”埋怨一笑。
“好啊,还埋怨我……”我的话把她从忧伤中拉回来。
“别动……很快就好……”
“知道了,美女化妆师……”
那忧伤随着时间流逝我们没有提起。
苏家宴会大厅里,来来往往的美女帅哥。
让我赏心悦目,我还是穿上昨天在香奈儿试的淡蓝色晚礼裙。
Wing一定要我穿上,没有办法今天她最大。
文聪与温裕尚一白一黑站在我们身边,此时有点像我们也在订婚一样。
还好在苏家,如果在酒店里也真以为我们与他们也一起订婚。
文聪右手无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那不是永恒的爱。
永恒的爱一直戴着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那一颗戒指是碧珠帮他戴上的。
这一辈子他也不会脱下,那位置无人能够取代。
糟糕,是不是忘记了我那三个小鬼,等下他们来到该怎么办?
礼貌优雅道声失陪,往大门走去。
迈步进步。
“娴娴……”突然间,小裕的声音响起。
晕,怎么办?
定眼一看,还好温裕尚没有在哪里了,才让我放心。
“娴娴,我们好想你……”
“娴娴,今天你好美丽……”
接着是两个女儿的声音,额……
娴娴?
让我转身凝视着他们不明白?
怎么会这样?天啊,真的连天都在帮我。
“小裕,蓝蓝,晴晴,你们?”不明白的问。
“娴娴,好看不?”结果小裕走到我身边调皮的笑着。
看着他脸上那遮挡眼睛的面具真的很帅,像动画片里的王子。
“谁让你戴上的?”又不明白的问着,他们应该不会那么聪明自己找面具来戴上吧?
“嘻嘻,wingwing送给我们的。”蓝蓝走过来亲吻我一口解释着。
“妈咪,wingwing对我们很好,你看我像公主吗?”晴晴也来炫耀,小孩子就是这样。
无奈一笑。
“晴晴,wingwing说不能喊妈咪,你忘记了。”小裕像一个大哥哥一样在一旁教育着。
而晴晴捂住自己的嘴巴,调皮一笑:“娴娴,应该叫娴娴。”
“妈咪,wingwing让我们叫你娴娴你喜欢吗?”蓝蓝又在一旁问道,生怕我会生气。
“蓝蓝……”小裕一声令下,没有吓着蓝蓝,调皮的对小裕做一个鬼脸。
看着此时的他们我幸福笑着便道:“喜欢,记得不能把面具取笑,要不然wing阿姨会不喜欢。”
真的感谢wing连我心里担心什么也知道,真的很感谢她。
“知道了。”异口同声应道,这一声引起很多人的注视,其中小丽,小翘也缓缓往我们这边走来。
“外公外婆上哪里去了?”关心的问?
“外婆陪外公去见老朋友,等一下再找我们。”小裕轻声解释。
想想那也是,老爸应该有很多商业朋友。
也不能让小孩子妨碍他们聊天,便对他们笑道:“来妈咪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是娴娴啦……”结果那三个小鬼又异口同声的叫喊。
四周的人更加好奇,让我觉得呼吸困难。
总感觉他在瞪着我看,总感觉他就在我身边。
“知道了,是娴娴。”唯有附和着他们,拉着他们的手往食物桌哪里走去。
“爹地……”三个小鬼凝视着前方突然大叫,那一叫声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可他们挣脱我的手,向他身边跑去搂紧他那一举动,让周边的人都感到好奇,就连往我们这边正走过来的小丽小翘也停下脚步,站在他身边的文聪与骆新也感到惊讶,露出好奇的目光注视着那三个正抱着温裕尚腿的小鬼。
出现这一话面能够怪谁?怪也只能怪小裕他们长得太像温裕尚了。
让他们一眼就认出他就是他们思念五年的爹~地。
订婚宴上,我家那三个小鬼02
这让我无可是从,逃?不能逃。
如果逃离他一定知道我心虚。
面对微笑走到他身边笑道:“温少爷,不好意思孩子们不懂事。”
而他低下头扫视着那三个小孩,先是愕然,可随即笑容挂上脸。
“爹地,你笑了是不是很喜欢小裕。”小裕抬起头眸光一直凝视着他一直想见的爹地。
那与其一样的眼神,虽然戴着面具也同样发出与温裕尚一样的光芒。
不知道他会不会发觉。
身子缓缓蹲下抚摸着小裕的头笑道:“是的爹地很喜欢小裕,以后你们与爹地住在一起好不好?”
这一幕让我想起昨天他在香奈儿对我说过的话,他不会真的连我孩子们也喜欢,也接受吧。
“好。”小裕开心的扬起属于他的童声又调皮的道:“爹地你可以抱我吗?”
那眸光充满着渴望,想去阻止可看到小裕那眼神让我把话吐回肚子里,也许这样是最好的结局。
让小裕完成一直以来的心愿,等wing的订婚宴结束我就带他们走。
再也不回来。
“好。”而他真的张开双臂抱起小裕。
“爹地,晴晴也要抱抱。”晴晴拉扯下他的裤子。
正在与小翘一样的大眼睛同样渴望的看着他。
“好,爹地也抱晴晴。”慈祥一笑,手一伸把晴晴也搂在怀里。
可还没有起来蓝蓝的妒忌的童声随即响起:“爹地,你不要蓝蓝了?”
额……
让温裕尚无可是从,也对,不能丢下蓝蓝。
可手只有两只,怎么抱三个。
怪也只能怪我太会生了,一胎三个。
不过那样更好,让温裕尚别以为孩子不是他的。
只因他们温家向来都是生一个女儿,他做梦也想不到竟然有两个女儿。
还以为温裕尚会把其中一个抛下,结果他抚摸着蓝蓝那白皙脸膛笑道:“怎么会呢?爹地一样喜欢蓝蓝只不过爹地只有两只手不能再抱起你,要不然爹地两只手都抱你好不好?”
那话让蓝蓝开心应道:“好,谢谢爹地。”小嘴落在他脸膛上,套上一个烙印。
而他有点不好意思,脸有点红。
这让我捂嘴微笑,骆新与文聪看到这一幕也露出诧异与不相信的目光。
不相信温裕尚会有这样的一面,可以当别人的便宜爹地。
可从小孩子的眼神,又酷像他的眼神。
这让他们起疑了骆新便笑道:“小朋友,为什么你们戴着面具,取下来给叔叔看看你们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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