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校草来同居 第 52 部分阅读

文 / 紫川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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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隔一步,距离就远一分,心里的血也随即流淌一滴。

    一滴一滴流淌着。

    “不……优娴,你不能走你为什么要走,你是裕尚的老婆,应该带他回去。”

    蓦然,辛雅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露出怜惜的眸光恳求着。

    这刻的她犹如受伤的仙子,美美中带着点柔弱。

    让人爱不释手,让男人看到都心疼。

    可我看着只会恶心,她已经做到了。

    为什么连最后的尊严不给我。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我与温裕尚相遇,再相爱也有错吗?

    手扬起。

    用尽全力,目露凶光狠狠的打下去。

    这我是故意的,故意打她。

    故意掉进她的圈套,激起温裕尚的愤怒。

    一掌过后,我继续在巴黎过我的生活,他们想怎么过也与我无关。

    可……手掌还没有落下,就被一只孔武有力的大手给狠狠的抓紧。

    痛……好痛……强忍着泪珠,任由泪珠在眼眶中打滚。

    四目相对,这刻我们已经成为仇人,为了一个女人把我们的爱给分割。

    忧伤的凝视着他,我不敢相信,他竟然为一个女人打我,不顾我的疼痛紧握着我的手。

    “别用你可怜的泪水讨我的同情。”无情的把手挥开。

    而我随着身体的摇摆,坠落在杨恒的怀里。

    “你是不是男人?你知不知道她为了你……”杨恒在也忍不住,脱开大骂。

    可却被我拉着他的衣袖,露出恳求的目光。

    “留我一点尊严。”

    “好。”随着扶着我,又对他警告着:“今天是你不要她,以后你不要后悔你今晚做过的事。”

    “呵呵……”听了杨恒的警告,温裕尚却冷笑了几声。

    扫视着我们狠狠的道:“你手上的只是一个贱货,是一名鸡,给人上过的鸡。”

    这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印在我心上。

    鸡?他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海泽与杨恒齐声喊道,愤怒的目光扫视着他。

    这话也把这两个男人给惹火了,对于一个自己参加拥有的女人。

    对于一个与他生了三个孩子的女人,他竟然用鸡来形容我。

    呵呵,他为什么记起不该记起的事情。

    爱的分叉口,我们还有可能吗?10

    为什么要记起我曾经被袁健骂过的话。

    泪珠无声无色的有坠坠滑落。

    “优娴……裕尚不是有心的,你也知道他失忆了。”结果是辛雅用纸巾帮我拭干泪珠。

    疑惑的凝视着她,她到底在唱那一出戏?

    可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反驳她,也再也没有那个心情去掉进她的圈套。

    就让她擦吧,让她在温裕尚面前表现自己吧。

    现在什么也无所谓了,再也无所谓了。

    “伸开你的脏手。”海泽狠狠的把辛雅的手给打开,可那指甲却无情的割破我沾红烫烫的脸蛋。

    虽不深,可泪水加红印,渗入那血迹里。

    刺痛着脸上的神经,可与心比起,这算什么?

    毁容又怕什么?

    “你……”海泽愤怒的扬起手,怒视着她。

    “啊……我不是故意的。”委屈的泪水,委屈的神情,让海泽手在半空中停留。

    “优娴,我真的不是故意了,你没事吧,要不要上医院?”而她又来关心我,抚摸着被她割伤的脸。

    “她没事的,不用担心。”杨恒轻轻的那开她的手轻声应道,依然把我拥在怀里。

    往后挪移了几步,生怕辛雅又来伤害我。

    而海泽无奈又愤怒的放下手,在原地磨蹭。

    他的确不能打她,也下不了手。

    这是他小叔的老婆,他怎么可以下得手呢?

    “我们走吧。”他看了看我一眼,拉着辛雅的手轻声说道。

    “可优娴……”

    再扫视我们一眼,发下狠话“她的事与我无关。”

    呵呵,五年前他曾经也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吧,想不到五年后他也对我说同样的话。

    转过脸来埋在杨恒的怀里,不想再看到他们双双消失在我面前。

    那样心只会更痛。

    “你这个人渣,当年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不是说过会照顾他一生一世的吗?为什么现在却搂着另一个女人走,对另一个女人说照顾她一辈子。”海泽彻底怒了。

    话一落,推开辛雅,在温裕尚侧脸落下一拳。

    “裕尚……”辛雅担心叫喊,而我却再也没有心情去看他们打架。

    这一幕已经换人了,把男主角把要保护我的人换成另一个人。

    而他却成了那个伤害我的主宰。

    试过那被海泽打过的嘴角,愤怒的扫视着他。

    “裕尚,流血了。”辛雅温柔的把他拭着那血迹,疼惜的揉着。

    “没事。”对着她从容一笑,再怒视着海泽。

    呵呵,好感人的一幕。

    刚好是我抬起头来,碰到这一幕。

    拉扯下杨恒的衣服,恳求的凝视着他。

    而他也会意的抱起我,迈步走离。

    如果让我自己走开,力气早就没有了。

    脚的伤口,脸上的伤口,手臂的伤口。

    最要的是心的伤口,都在流淌着鲜红的血液。

    而身后的他们却打了起来。

    “别打了,别打了……”是辛雅担心的尖叫。

    而他们却没有听到一样互相殴打,让我无一不担心。

    担心他受伤,担心海泽会受伤。

    “可以等一下在送我去警察局吗?”

    “好。”

    把我放下又道“不会有事的。”

    说着抚摸下我的发丝,就跑到他们身边劝架。

    看着他的背影,真的感谢他,如果今晚不是有他在我可能已经死亡,又或者进警察局而来不了这里。

    也不会知道原来辛雅在温裕尚心中那么重要。

    我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一个过客,想要就拿去。

    不要就放回棋盘上。

    他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我们认识两个小时也不到,他竟然帮我这么多。

    而且我还那么相信他。

    真羡慕他喜欢的那个人,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帮他寻找那个女孩的行踪。

    好人应该有好报的,他一定会找到那个女孩。

    想着,他已经走到他们的身边把他们分开了,一手抓着温裕尚的手,一手抓着海泽的手在谈判。

    辛雅却像他妻子一样,把他拭着那打伤的伤口。

    很唯美的一幕,难道我真的回来错了,他们才是真正可以在一起的人。

    爱的分叉口,我们还有可能吗?11

    也对吧,我与他在一起,他只能有危险。

    我不能自私。

    露出淡淡的笑容凝视着他们,这刻竟然我不恨他们。

    还带着祝福,微笑的祝福。

    因为我感觉好累,累了。

    我好想睡,好想安安稳稳的睡一觉。

    刺眼的车灯映入所以人的眼中,那刻他们回过神来。

    而我却站在原地,没有力气去挪移,也不想挪移。

    闭上眼睛,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娴……”是他失声大叫,挣脱着杨恒的手,往我这边飞奔。

    手伸过来,把我紧紧的搂紧,可那车还是往我们身边飞奔开过。

    转身双双跌倒带地上,打滚着。

    而他却护着我,把我的头埋在他怀里,不让我受半点伤。

    很惊险的一幕,是一台摩托车。

    如果是小车与大车,我们现在是不是进了医院,也许也就不在这里,去了该去的地方。

    “怎么了?”他们三个快步走过来,辛雅担心的叫喊,目光一直落在我们身上。

    其实他担心的是他,想关心的也是他,我知道的。

    可这一刻我不想离开,被他呵护的感觉真好。

    “有没有受伤?”

    “要上医院吗?”

    一连串的关心,让我们回过神来。

    他缓缓放开我紧张的问:“娴,有没有受伤?伤到哪里了?”

    眸光扫视着我那早已受伤的手臂,与大腿,抚摸着被他打过的脸蛋。

    “对不起,我不应该,为什么要我断断续续的记起一些记忆,为什么在你危险的时候我却奋不顾身的救你,为什么在同一个地方我救了你两次?”

    一连串的问题,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你说什么?”不明白的问。

    “刚才车来的那一瞬间我记起在这里我曾经也是救你,那时是他推你出去的,对不对?那时我们真心相爱对不对?”抱歉的眸光凝视着我。

    他终于想起他该想起的片段,让我开心的片段。

    想点头,却被另一个人抱起。

    “不对,你没有救过她,以后她的事也与你无关。”杨恒丢下一句话就抱着我走。

    而我不明白的凝视着他,现在是我最想要的一幕,我可以把他带回家了。

    杨恒来搞砸?

    “放下她,她是我老婆。”追过来,想接过。

    可杨恒转身退后几步狠狠的道:“你说她是你老婆就是你老婆吗?你想要就能要她,不要就像刚才一样侮辱她打她,哼,你想得太多了,现在她是我女朋友。”

    “放开她……”这话让温裕尚彻底的怒了,拉扯着我的手臂抱歉的道:“刚刚是我记忆模糊才那样对她,我不会故意的。”

    那神情很真切,不像在说谎。

    而我也相信是记忆片段影响他。

    “哼……”结果杨恒冷笑一声挥开他的手又警告着:“记忆模糊?那么你以后记忆模糊也这样对她吗?你一辈子只能想起她对你的坏你是不是像今晚一样对她,既然你不相信她为什么还要纠缠着她,为什么不洒脱放手,呵呵可能你不知道,刚才来的路上她撞车了,差一点就爆炸死去,可也好不了去哪里,她全身都伤了,可她还是坚持来带你回家,可你却给她什么?有没有一句安慰的话?是五个手指,把她的心都打碎了。”

    这话刺痛我的心,委屈的泪珠也无声无色的坠落。

    而他忧伤抱歉的凝视着我,再也找不到反驳的语言,呆呆的看着我。

    他担心,他心伤。

    可他却不能再强迫我,不能强迫我回去。

    是他自己赶我走的,他没有任何语言再劝我回去。

    “裕尚……”这时辛雅站在他身边,安抚着。

    可那可怜巴巴的某个却凝视着我。

    收起那眸光,深呼吸一下,闭上眼睛。

    轻声道:“杨恒送我过去吧。”

    杨恒听了我的话,也抱着我走向他的车。

    他说得对,既然不相信何必还在一起,何不洒脱放手。

    夜色,笼罩着大地。

    映衬着马路上那落魄的三个身影,而那辆越野车却无情的开走。

    消失在街道的最尽头。

    爱的分叉口,我们还有可能吗?12

    “为什么来医院?”车子在医院的停车场停下了,便好奇的问。

    而他看了看我无奈一笑,解开安全带走下车,来到我这边把我轻轻的抱出来。

    我不明白,不明白他这样的举动。

    似乎他对我的好已经超出刚刚认识的友谊度。

    “不是上警察局吗?”抬起头来继续询问着。

    可他却抱着我一直往前走。

    无奈道出:“优小姐你是超人吗?”

    额……头几个大?我是超人?

    便更为好奇的凝视着他,他这个人怎么这么怪,我不是有血有肉的人吗?

    还是一个女人,什么地方像超人了?

    “如果不是超人,那么当然来医院,对不对?”

    他的话让我无语,的确我受伤了要来医院,可警察局那边怎么办?

    我总不能失信与人吧。

    为难着,他已经把我放下在病房里。

    几名医生匆匆忙忙的赶进来,扫视着四周豪华病房。

    他可浪费,一点点小伤也要住上这样的房间。

    “先帮她看看吧。”杨恒对着医生轻声说道。

    而他们恭恭敬敬的道:“是。”

    接着走到我身边帮我洗刷伤口,他的身份更让我怀疑。

    这医院虽然不是温裕尚那一家医院,可他来这里找女朋友。

    怎么认识这里的人呢?

    可我没有多问,以他的财力难道这一点小事也办不成吗?

    不可能的。

    他退出房间,让医生与护士们为上药,包扎。

    半个小时过去后,医生们终于忙完。

    扫视着手上,脚上的伤,讽刺一笑。

    为了他竟然弄得遍体鳞伤,可他却为了另一个女人打我。

    抚摸着那被他打过的脸,那被辛雅割伤的伤痕。

    厚厚的纱布,这我不敢去照镜子,也不敢回家。

    不敢让孩子们看到,他们问起我该怎么说?

    难道说是他们的爹地打我的吗?这不能。

    “饿了吧。”他把一瓶牛奶放在我手中,才把我从悲伤中拉回来。

    接过,他很怪,走路也无声无色,还是我太过投入。

    “警察局那边我已经帮你办好了,你不用过去。”

    “那赔偿。”疑惑的看着他,怎么说我也把别人的车弄坏了,赔偿一定要的。

    “放心,保险公司会跟进,你就好好养伤吧。”瞪着我脸蛋上那厚厚的纱布。

    他的神情告诉我很难看,可他却没有笑。

    呆呆的看着。

    “很难看吧?”好奇的问。

    “你自己看就知道了,不用问我,每一个人的审美观都不同。”转过头来喝着他手上的饮料,目视着窗外。

    侧脸看去,他很俊俏,成熟带着点孩子气,同样也看到他那眸光的孤寂与落寞。

    原来他也是一个寂寞的人。

    “今晚谢谢你。”

    “你已经谢了我几回了,我不想再听。”忧伤的语言让我心头一震。

    便平静的问:“你还没有找到她吗?”

    “找到了。”

    “那你们……”

    “她有喜欢的人。”

    原来这样,想不到这样一个成功的人士也会被人拒绝,那女人一定是一个不爱钱财的女子,还是一个痴情的女子,对于杨恒的追求也无动于衷。

    杨恒如果想要女朋友,几卡车也装不完,而他却偏偏喜欢一个她。

    为了她而来到都城,爱真会让人盲目。

    让人生不如死,伤心欲绝,幸福不止。

    躺上病床上,缓缓的闭上眼睛。

    这刻我竟然不怕他,不怕他对我做出什么事?

    对于一个认识几个小时的男人那般的放心,我还是第一次。

    哭红的眼睛,加上身体的伤痛,很快让我进入梦乡。

    这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还是护士帮我拿饭过来。

    而叫醒我的。

    “他呢?”好奇的问,醒来后就没有见到杨恒。

    “小姐你说的是,你男朋友吗?”护士轻声的问道。

    男朋友?这三个字让我脸红,我们应该朋友也不算吧。

    怎么可能他是我男朋友呢?

    爱的分叉口,我们还有可能吗?13

    “小姐,你男朋友对你可好,临走前吩咐我们端饭给你吃,一定是他怕饿坏你了。”护士把饭菜放好在我面前。

    可离开这几个字让我急了,昨晚他在帮我。

    而我却连他电话号码也没有拿,以后怎么感谢他。

    还不告而别。

    “什么时候走的?”

    “早上就走了,还吩咐我们让你好好在这里休养,他已经交钱你住多久也没有所谓,而且还聘请韩国著名的整容专家这两天赶过来,把小姐验伤。”

    “什么?”

    这让我不敢相信,整容专家?

    有那么严重吗?只是小小的一道伤口,没有必要吧。

    还说我在这里住多久也可以,有钱也不用乱花吧。

    我可不想一辈子在医院呆着,真是怪人一个。

    “小姐,没有什么吩咐我先出去,等会儿先生请的看护就会来,有什么吩咐你对看护说就可以了。”护士露出专业的笑容对我笑道。

    可我却无奈应声:“不用了,帮我办出院手续吧。”

    真是奇怪,除了腿上,我的伤都是小伤有那么严重吗?

    住院?看护?

    “可是,钱……”

    “送给医院吧,反正他多钱。”慷慨笑道。

    对于我他也可以那么的大方,也不会怪我把钱送给医院吧,他应该不会那般小气。

    而我也不想欠他的,有机会一定还给他。

    “好吧。”护士应声推车门外,而我也感觉饿了,可没有什么胃口。

    随便吃了几下,手机铃声响了。

    是温家的电话,一晚未归一定是小孩子担心我。

    便接起:“喂……”

    “妈咪你上哪里去了?我们已经收拾好东西了?”小裕撒娇又担心的问道。

    听到他的童稚声,心也随即暖烘烘。

    被温裕尚冷却的心,随着儿子的关心而改变,而温暖。

    世界上原来还有我值得留恋的人与事,我是三个孩子的母亲。

    昨晚那一瞬间的想静静休息可真荒唐,如果真的被那摩托车撞上了又或者那车真的爆炸,我是不是看不到他们,是不是对不起他们。

    抱歉的泪珠随即流淌,庆幸自己没事,孩子们才不会没有妈咪。

    “妈咪。你怎么了?干嘛不说话?我们是不是还有去看奶奶?”小裕在电话一头着急的叫喊。

    拭干那泪痕,深呼吸道:“小裕,妈咪现在有事,你与妹妹姑姐去好吗?等会妈咪会自己去的,还有你让姑姐送你们到机场,妈咪在哪里等你好不?”

    “妈咪,为什么你不回来?爹地也一晚不回来?”暗淡的声音,让我心疼。

    他一定还记得昨晚温裕尚骂他,而且温裕尚今天没有哄回他。

    没有回来这几个字又让我心碎,他还是不回家去了辛雅哪里?

    别人常说一个人在脆弱的时候最容易做错事,昨晚他喝酒加上郁闷的心情。

    会不会也做了该做的事?

    可他的一切应该与我无关了吧。

    便轻声笑道:“小裕妈咪现在与爹地在一起,快与姑姐去见奶奶,不能让爷爷久等知道吗?”

    唯有善意的欺骗吧,小孩子只有知道他喜欢听到的事那一般都会开心,忘记一切。

    果真“真的,妈咪真的与爹地在一起。”开心的声音让我感到欣慰。

    “爹地,蓝蓝想你了,你快回来。”

    “爹地……妈咪让爹地接电话,晴晴想与爹地说话,晴晴已经一天没有看见爹地了。”

    晴晴的话让我为难,愣住了。

    “妈咪我们想听爹地的声音可以吗?”

    “妈咪让爹地接电话吧。”

    “妈咪”

    “妈咪”

    几声叫喊我才神游回来,勉强笑道:“爹地现在在忙,一会儿你们就可以看到他了,好了我也要去忙了,记得听爷爷姑姐的话知道吗?”

    “知道了妈咪,你先忙吧。”

    “好,拜拜了。”

    “拜拜,妈咪。”三把童声让我幸福满溢,舍不得的挂了电话。

    起来却发现没有衣服,身上的衣服早已沾上自己的血迹。

    吩咐护士帮我买了套衣服,才移步走出医院。

    九月低的天气还是那般的闷热,四周的人都露出好奇的目光凝视着我。

    一身运动服装束,其实不以为奇,可这是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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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穿着长裤长衣似乎很怪,加上脸上的伤让我戴着口罩墨镜帽子遮挡着。

    让他们更为好奇。

    徒步走向计程车,一晚过后脚更疼,轻轻的上车不敢碰触,怕伤口裂开。

    心却落在手机上,他没有打电话过来,已经下午了他也该起床了吧。

    为什么没有给我打电话?真的完了?

    一颗心为他而担心为他而烦恼。

    吩咐司机先送我去买花,苹果,还有薰衣草。

    那墓地里躺着几个都是我最为重要的人,爷爷奶奶,夫人,碧珠。

    你们还好吗?在天堂上有没有烦恼?

    会不会像我一样有各种各样的烦恼?

    可那应该不会,别人说天堂不能恋爱怎么有烦恼呢?

    而他们的烦恼应该是在担心我们,为我们的烦恼而烦恼吧。

    墓园的停车场里,几台熟悉的车,让我止住脚步。

    在车上坐着,直到他们走了才下车。

    苏家,周家,朱家的人都来了,还有廖医生。

    却没有看到温裕尚,其实也不用好奇,他不会在今天出现。

    五年前的这天他还不是在休息室喝得烂醉,而我却在那天去照顾他。

    不知道他今天是否一样?不过他身边已经有辛雅在照顾,而担心也是多余的。

    留在他身边只会是一个负累,打扰他们的安宁。

    温老爷的车远离我的视线,那才缓缓走上墓园,那是山顶。

    脚伤让我出力,很快就满头大汗。

    汗水坠落在脸蛋的疤痕上,刺痛着。

    这不得不把一切武装卸下,长衣也脱下围着腰间。

    墓园里没有人认识我,山顶也不会有人上了,才让我放心。

    碧珠的坟墓,插着新鲜的薰衣草,文聪你又何苦呢?

    每天都来坟墓探望她,给她拭去尘埃,清清杂草。

    再换上她喜欢的薰衣草,让周边的空气飘香。

    可Wing是一个好女孩,你不可能这样伤害她。

    碧珠在天看着你也会感到不安,也会为你这样的行为而忧伤。

    为什么你却刻意的伤害?

    “谢谢。”然间,他的声音响起,转过头定眼一看。

    他真正不远去眺望着山下,而我一步步往他身边走去。

    “你还好吧?”关心一句,可能看到我身上的伤。

    “死不去。”尴尬一笑,也眺望着远去。

    居高临下的感觉真好,碧珠你喜欢吗?

    可文聪却喜欢上这里,每天都坚持来这里感受,感受你的气息感受你对他的爱。

    可怜的是不远处还有一个人傻傻的陪伴着他,而他却不知道。

    “你还是一样的性格,不过却是三个孩子是母亲,五年了我们好久没有聊天,可以陪我聊一会吗?”他露出恳求的目光转向我。

    点点头,在楼梯间并排而坐。

    依然可以看到山下的一切,陡峭的楼梯让我心有些怕。

    可眸光凝视着前方,那就可以减免这害怕,换了舒服的气息,空气与浴光。

    “wing是一个好女孩。”

    “我知道。”

    “那你还来看碧珠?你不知道wing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你就可以让她受伤?”

    “她是我妻子,而她也是,可心不能分割给两个人,你明白吗?”

    “那你还与wing订婚?你这样做在欺骗他,在欺骗她对你的感情?”他的话让我愤怒。

    虽然他痴情,可爱不能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为什么他就那么残忍?

    难道wing对他所做的一切还不够多?

    “对不起,现在我在补救。”抱歉的应道。

    呵呵,补救?那是什么意思?

    难道又像温裕尚那样打了我伤了我的心之后才来补救?

    可已经太晚了,怎么补救也换不回来。

    那样心之会更痛。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如果wing受到伤害我不会放过你。”起来转身,此时再也不想与他多说。

    碧珠是我姐妹。有一个对她一心一意的人对她我应该高兴才对。

    可wing也是我的姐妹,同一张脸文聪却那样对她。

    如果她听到了,有多伤心。

    “她有小孩了。”

    这话让我止住脚步,小孩?

    我可没有听wing说过?她什么时候有小孩?

    为什么不告诉我?

    转身,抓起他的衣领狠狠的道:“苏文聪,你还是人吗?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碰她,你说你现在怎么补救,再怎么补救也补偿不了她所受的伤。”

    这刻把我内心在昨晚所受的委屈统统发泄出来,他怎能这样?

    怎么与温裕尚一样像伤害我一样伤害wing。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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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对不起,你认为你对我说对不起有用吗?苏文聪我告诉你,你与她已经订婚了,而且她还有了你的孩子,你休想抛弃她。”大声叫喊着。

    这一叫声,在山上回荡着优优扬扬。

    “对不起。”结果他还是这三个字。

    却燃点我心里的怒火,身上的疼痛也抛之脑外。

    “你除了说对不起还会说什么?你就不会说爱她,就不会说与碧珠的事已经过去了,以后心里只有她吗?”

    而他却低下头来,沉默着。

    呵呵,难道他真的要抛弃wing吗?已经订婚了他怎么能这样?

    “如果你抛弃她,那倒不如我现在杀你了,你可知道一个单亲妈妈有多孤单有多辛苦吗?”手随即推搪着他,这里是楼梯级,往下是几百级的楼梯。

    不死也该终身残废吧。

    “谢谢。”而他却轻声对我道谢,闭上眼睛。

    看来他已经想好了,只差我推他下去而已。

    “好,既然你想那么我就成全你,混蛋。”

    用力,却被一双手紧紧的搂着他,而我也忧伤的凝视着眼前这个女人。

    傻瓜一个,为什么?

    女人就爱的那样的痛苦,为什么不能安安稳稳的拥有一个爱自己的男人。

    为什么那么多坎坎坷坷让我们去经历,有时候多了就会累,乏了。

    文聪也许也累了乏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wing才会如此的为难。

    “apple,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的错,是我迷晕了他,让他与我人工受精的,是我逼他订婚的,一切的错都在我身上,你不要怪他,他根本就没有错。”

    Wing沙哑的解释。

    我的心却被火燃烧一样刺痛,那么晴天霹雳的消息。

    放开那手,愣住了。

    Wing竟然做出这样的事,那能怪谁?

    “apple,是我的错了,我不应该这样做,可我是爱他的,我不能没有他,所以我一定要陪在他身边,就像辛雅一样知道温裕尚喜欢你也陪在他身边,而我比她幸运我有他的小孩还是他的未婚妻,辛雅却默默地等待。”

    “什么?”她的话让我失神,她一直知道辛雅喜欢温裕尚吗?

    辛雅真的喜欢他,甘愿默默地的守在他身边?可昨晚的事怎么解释?

    她已经出手了,怎么能说默默的守候等待呢?

    缓缓的坐落在楼梯间上,眸光空洞的凝视着前方。

    然间wing又沙哑的道:“apple我不想骗你,昨天我已经问过文聪了。”依然搂紧文聪,而他却捂着自己的头把脸埋在腿上,可能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wing,才选择沉默。

    扫视了文聪一眼“辛雅喜欢他,他们都知道,你没有回来之前辛雅一直都在温家居住,温老爷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儿媳妇,因为温老爷这几年病痛都是辛雅在照顾,还有小璇温老爷也当成自己的孙子,可他不喜欢辛雅,一直把辛雅当成姐姐,照顾她也是尽了自己的承诺,可那关系那关爱却让辛雅误会,也让温老爷误会,如果你没有回来,温老爷打算一个月后就让他们订婚,而且温裕尚也答应了,只是……”

    目光黯淡低下头来。

    “只是,只是什么?只是我的出现打扰他们的幸福生活对吗?所以辛雅的对我才发出愤怒不甘的目光对吗?”傻傻的问。

    而她却点点头。

    这让我迷惑了,我做了他们的第三者吗?

    这到底是谁的错?wing爱文聪可以爱得义无反顾。

    辛雅爱温裕尚可以忍受着痛苦搬出温家。

    可我呢?其实我与文聪一样,在迷失自己。

    我们是同一类人。

    艰难的起来,转身迈步。

    呆呆的往上走,辛雅没有错,温裕尚也没有错。

    错的是我不应该回来,那样他们就会快快乐乐的生活。

    而他也不会想起那断断续续的记忆让他痛苦。

    既然答应了要娶她,为什么不履行承诺?

    温裕尚,你不能伤害她。

    其实她也是爱你才会那样对我,一切的一切我都明白了。

    跪落在夫人的墓前,她依然洋溢着那笑脸。

    五年前来,我是幸福的,因为有他。

    五年后来,我是孤独的,因为没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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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你还好吗?小裕他们来探望你了吧,对不起那么久才让他们来探望你。”说着磕一个头。

    又道:“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夫人你可以教我吗?原来温老爷这几天避开我是为了辛雅,可能他不知道怎么对辛雅交代吧,而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我不能恨她不能怪她,可心里却很难受,是不是我真的该离开,不能打扰他们的幸福生活,求求你教我吧。”

    泪水伴随恳求,再一次跪首。

    那哭声渐渐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高,山顶上没有人,可以让我尽情的哭。

    “呜……呜……”

    “夫人请你告诉我好吗?是不是我回来错了,是不是我把他们三个生下来错了,是不是错的一切都是我,是不是尚他不能恢复记忆了,是不是我们缘分就到这里了。”

    “你告诉我啊,请你告诉我啊,我们到底有没有可能,我是那么爱他为什么他就失去记忆,为什么还要一个辛雅在中间夹着,我很后悔,后悔当年走了,如果当年我没有走是不是一切的局面就会改变,是不是我们一家几口可以幸福的生活,夫人你告诉我啊,求你告诉我,呜……呜……”

    “告诉我好吗?”身体靠在墓碑边依偎着,腿上的伤刺痛让我不得不依偎墓碑。

    西斜的夕阳打落在我身上,落魄孤寂。

    脸上的伤也随着夕阳的照射刺痛。

    可心,更痛。

    当听到wing说新雅本来准备下个月就与温裕尚订婚这一消息我我就疼痛难返。

    真的是这样的吗?为什么温裕尚会答应?

    为什么他把她当成姐姐还答应与她订婚?

    难道他不会想想自己有可能喜欢另一个人吗?

    怎么接受这荒唐的订婚。

    温老爷,你怎么那么残忍,你知道我与温裕尚的事,为什么不告诉他。

    还不能让其他人提前,更痛心的是竟然让辛雅嫁给他。

    难道我在你心中,真的连一个已婚的辛雅也比不上吗?

    “为什么?我前世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你为了一个女人而打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又来救我?呜……呜……”沙哑的叫喊着。

    晶莹的泪水洒落在那蓝玫瑰上,夕阳的映衬下,像星星一样闪着亮光。

    “是不是我做错了?这枚戒指不应该戴在我手上吧。”

    手伸进脖子里取下那枚戒指。

    五年了,戒指依然光亮,外观一样的美丽,一样的在我手中。

    可感情却变质了,当年的山盟海誓已经变成泡影。

    爷爷奶奶,我好羡慕你们,好羡慕你们能相守一辈子。

    还同生共死。

    试问世间上有多少对恋人做到这样。

    至少我们不会,温裕尚他不会。

    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那两掌心好痛。

    那脸上的伤,他眼看着辛雅划破我的脸也无动于衷。

    以前的他绝不会这样,绝不会不管我,绝会对那个女人动手。

    可这次他连关心我也没有。

    我该真的放弃了吗?

    紧握着手上的戒指,泪水依然流淌着。

    好久好久没有像今天一样,痛快的哭泣了。

    今天就把所承受的一切都哭去来吧,哭外了我也许该走了。

    真的该走了,不能再打扰他们。

    肩膀然间多了一只大手,用力一拉把我拉到在他怀里。

    那熟悉的体温,那熟悉的味道,让我伏在他怀里失声大哭着。

    这刻,他心都碎了。

    这刻,他没有安慰我,随我发泄。

    这刻,请容许我放纵。

    那大手一下一下轻轻的安抚着我,打落在我背上。

    虽看不到他的脸,可他跳跃的心告诉我,它在痛。

    在落泪,在哀伤。

    时间无情的流逝,而我也哭累了依然躲在他怀里。

    搂着我坐在墓碑前。

    他仰视着夕阳的天空,而我暗淡的目光一直坠落在山下的那一对恋人。

    文聪与wing,他们比我们好不了去哪里?

    女人在爱情国度里都是一个傻瓜,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傻瓜。

    Wing你真的好傻,竟然想出这样的办法来挽留文聪。

    可那样的爱情幸福吗?

    就算孩子出生了,你以后会幸福吗?

    直到山下的男女并肩走了,我才抬起头来,离开他怀里。

    拭着脸蛋的泪痕,灰暗的天色告诉我,应该走了。

    “疼吗?”终于他注意到我脸上的伤了。

    呵呵,可那是不是已经太晚了,已经造成的伤害又怎么能补偿呢?

    眸光暗淡,手拭开他那握着我的手臂,向前迈步。

    爱的分叉口,我们还有可能吗?17

    一步一步尤其沉重,而他跟随着我其后。

    也许他也猜到我要去哪里,也许他给我冷静的时间。

    墓碑前,爷爷奶奶在互相依偎着。

    五年前,他就是在这里有爷爷奶奶的见证下为我戴上戒指的。

    五年后想不到是这样一番景象。

    我们无言相对。

    给爷爷奶奶鞠躬了几下,拭干净那照片上的灰尘。

    那照片没有因为阳光雨水的无情而褪色,只因玻璃镶造的。

    想褪色也没有那个机会,可人却无时无刻在褪色。

    把所以的感情都褪得暗淡无光,那就是累的时候。

    再也不想染上另一种颜色,无论那颜色有多适合自己。

    可自己内心深处却喜欢这一种颜色,永不改变。

    “可以告诉我你与姑婆姑父的关系吗?”他好奇又恳求的问,这话应该停留在他脑海很久了吧。

    只是没有时间问我而已,上次他也没有回答他。

    放好那苹果轻声道:“他们是我的爷爷奶奶。”

    唯有这样解释吧,我不能说得太详细,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那你知道他们的故事吗?”

    无奈的摇摇头,爷爷奶奶只对我说过他们是历经千辛万苦才能走到一起。

    却没有说过那过程。

    而他扫视着爷爷奶奶一眼道:“那时太爷爷让姑婆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就是文聪的爷爷,可姑婆怎么也不答应,就私自取下灵蛇的戒指,逃离的当天被太爷爷发现了,就把姑婆关在祖屋里直到姑婆结婚那天才放她出来,婚宴上,他们都为姑婆感到开心,可只有姑婆自己知道她的一颗心系在一个苹果的身上,那就是姑父,只因姑父送了一个苹果给姑婆,姑婆已经深深的爱上姑父,这苹果比那些钻石珠宝还要宝贵。被关的那几天爷爷都会送苹果过去给姑婆,当然那是姑父恳求爷爷做的,姑婆坚持着他的爱在祖屋想尽一切的办法想逃离也没有实现,那晚她手上捧着一个苹果在酒店里拜堂,姑婆相信姑父会来救她的,会带她走,果真姑父来了,也是那着一个苹果,在众多宾客中承诺会照顾姑婆一辈子,戒指姑父买不起只能有苹果代替,当时很多宾客都感到了,姑婆也感动得落泪,跪在在太爷爷面前恳求着。”

    他扫视了我一眼,无奈的笑了笑轻声问道:“你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而我不明白的看着他,发生什么事了?

    应该爷爷奶奶一起走了吧?

    便摇摇头,让他继续说下去吧。

    “太爷爷碍于面子,竟然在众多宾客面前让姑婆喝下终生不能怀孕的药,如果不喝那么就与文聪的爷爷完婚,你猜接下来有发生什么事了?”

    又在考验我的耐性,可爷爷奶奶没有孩子也应该喝了吧。

    便轻声应道:“奶奶喝了。”

    如果奶奶真的爱爷爷,一定会喝下。

    “答对一半吧,是他们都喝了,那是姑父说了一句话,他说竟然我们是一体的,就不能让你去承受痛苦,无论以后有多大的灾难我都会一直陪伴着你,与你一起度过。”

    话一落,跪落墓碑前。

    “你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手紧握着我的手深情的凝视着。

    这让我愣住了,他突如其来的跪求让我无法适从。

    别开脸,不想看到他的深情,不想再听到他的承诺。

    “我知道昨天我做了很多错事,我不应该不相信你,我不应该听信辛雅的话,更不应该打你,对不起,你知道吗?这一段日子我过得真的很开心,有你有孩子在我身边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有怎么好的老婆有那么聪明可爱的孩子。以前究竟发生什么事我也不想知道了,我选择相信你,相信你是爱我的,相信我们以前一起曾经经历的一切一切,原谅我可以吗?”

    眸光闪着泪水,悲伤恳求着。

    这一刻他又抛下他的面前来恳求我,呵呵可辛雅呢?

    就算我原谅他,新雅怎么办?

    是不是又来搞砸我们,那是迟早的事。

    强忍着泪珠,扬起头来。

    不能看他,不能看到他卑微的模样,不能心软。

    爱的分叉口,我们还有可能吗?18

    “我知道一时间你不可能原谅我,请给我最后的机会,遵守我们一个月的约定好吗?昨天你从医院出来后,我做了节育手术,你不用担心会有小孩,一个月后也不用去做节育手术,我们就等天来安排好吗?”

    这话让我低下头来凝视着他,四目相对竟然是那般心酸,那般忧伤。

    昨天他不是生气中吗?竟然去做节育手术?

    那是不是说明他心中还是有我的,还是在乎我的。

    那他昨晚根本就不可能与辛雅发生关系。

    泪珠一滴一滴的坠落在他那膛大的手掌上,就像一颗颗珍贵的珍珠一样捧在手心。

    手扬起,把那晶莹珍贵的泪珠放在他自己的面前。

    天,他在干嘛?

    竟然一口口的舔起那属于我的泪水。

    忧伤不明白的凝视着他,他每一个动作每舔一口,心就不能坚持。

    快要投降了。

    “够了。”沙哑的拍打着他那手,我不要不要再看到他为我做的任何事。

    也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的交叉,他始终失忆了,他始终不是原来的他。

    而他却傻傻一笑:“原来老婆的泪水是咸的,我一定惹老婆生气了,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你的泪水慢慢变甜,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相信我可以吗?”

    又是深情的承诺,呵呵可我现在真的不需要。

    他答应要娶辛雅,就应该履行承诺。

    轻轻的拿去他的手,戒指放进手中,合上抱歉的道:“知道吗?五年前你在这里为我戴上,可没有履行承诺,今天我把它还给? ( 拐个校草来同居 http://www.xshubao22.com/6/64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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