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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一步,距离就远一分,心里的血也随即流淌一滴。
一滴一滴流淌着。
“不……优娴,你不能走你为什么要走,你是裕尚的老婆,应该带他回去。”
蓦然,辛雅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露出怜惜的眸光恳求着。
这刻的她犹如受伤的仙子,美美中带着点柔弱。
让人爱不释手,让男人看到都心疼。
可我看着只会恶心,她已经做到了。
为什么连最后的尊严不给我。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我与温裕尚相遇,再相爱也有错吗?
手扬起。
用尽全力,目露凶光狠狠的打下去。
这我是故意的,故意打她。
故意掉进她的圈套,激起温裕尚的愤怒。
一掌过后,我继续在巴黎过我的生活,他们想怎么过也与我无关。
可……手掌还没有落下,就被一只孔武有力的大手给狠狠的抓紧。
痛……好痛……强忍着泪珠,任由泪珠在眼眶中打滚。
四目相对,这刻我们已经成为仇人,为了一个女人把我们的爱给分割。
忧伤的凝视着他,我不敢相信,他竟然为一个女人打我,不顾我的疼痛紧握着我的手。
“别用你可怜的泪水讨我的同情。”无情的把手挥开。
而我随着身体的摇摆,坠落在杨恒的怀里。
“你是不是男人?你知不知道她为了你……”杨恒在也忍不住,脱开大骂。
可却被我拉着他的衣袖,露出恳求的目光。
“留我一点尊严。”
“好。”随着扶着我,又对他警告着:“今天是你不要她,以后你不要后悔你今晚做过的事。”
“呵呵……”听了杨恒的警告,温裕尚却冷笑了几声。
扫视着我们狠狠的道:“你手上的只是一个贱货,是一名鸡,给人上过的鸡。”
这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印在我心上。
鸡?他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海泽与杨恒齐声喊道,愤怒的目光扫视着他。
这话也把这两个男人给惹火了,对于一个自己参加拥有的女人。
对于一个与他生了三个孩子的女人,他竟然用鸡来形容我。
呵呵,他为什么记起不该记起的事情。
爱的分叉口,我们还有可能吗?10
为什么要记起我曾经被袁健骂过的话。
泪珠无声无色的有坠坠滑落。
“优娴……裕尚不是有心的,你也知道他失忆了。”结果是辛雅用纸巾帮我拭干泪珠。
疑惑的凝视着她,她到底在唱那一出戏?
可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反驳她,也再也没有那个心情去掉进她的圈套。
就让她擦吧,让她在温裕尚面前表现自己吧。
现在什么也无所谓了,再也无所谓了。
“伸开你的脏手。”海泽狠狠的把辛雅的手给打开,可那指甲却无情的割破我沾红烫烫的脸蛋。
虽不深,可泪水加红印,渗入那血迹里。
刺痛着脸上的神经,可与心比起,这算什么?
毁容又怕什么?
“你……”海泽愤怒的扬起手,怒视着她。
“啊……我不是故意的。”委屈的泪水,委屈的神情,让海泽手在半空中停留。
“优娴,我真的不是故意了,你没事吧,要不要上医院?”而她又来关心我,抚摸着被她割伤的脸。
“她没事的,不用担心。”杨恒轻轻的那开她的手轻声应道,依然把我拥在怀里。
往后挪移了几步,生怕辛雅又来伤害我。
而海泽无奈又愤怒的放下手,在原地磨蹭。
他的确不能打她,也下不了手。
这是他小叔的老婆,他怎么可以下得手呢?
“我们走吧。”他看了看我一眼,拉着辛雅的手轻声说道。
“可优娴……”
再扫视我们一眼,发下狠话“她的事与我无关。”
呵呵,五年前他曾经也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吧,想不到五年后他也对我说同样的话。
转过脸来埋在杨恒的怀里,不想再看到他们双双消失在我面前。
那样心只会更痛。
“你这个人渣,当年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不是说过会照顾他一生一世的吗?为什么现在却搂着另一个女人走,对另一个女人说照顾她一辈子。”海泽彻底怒了。
话一落,推开辛雅,在温裕尚侧脸落下一拳。
“裕尚……”辛雅担心叫喊,而我却再也没有心情去看他们打架。
这一幕已经换人了,把男主角把要保护我的人换成另一个人。
而他却成了那个伤害我的主宰。
试过那被海泽打过的嘴角,愤怒的扫视着他。
“裕尚,流血了。”辛雅温柔的把他拭着那血迹,疼惜的揉着。
“没事。”对着她从容一笑,再怒视着海泽。
呵呵,好感人的一幕。
刚好是我抬起头来,碰到这一幕。
拉扯下杨恒的衣服,恳求的凝视着他。
而他也会意的抱起我,迈步走离。
如果让我自己走开,力气早就没有了。
脚的伤口,脸上的伤口,手臂的伤口。
最要的是心的伤口,都在流淌着鲜红的血液。
而身后的他们却打了起来。
“别打了,别打了……”是辛雅担心的尖叫。
而他们却没有听到一样互相殴打,让我无一不担心。
担心他受伤,担心海泽会受伤。
“可以等一下在送我去警察局吗?”
“好。”
把我放下又道“不会有事的。”
说着抚摸下我的发丝,就跑到他们身边劝架。
看着他的背影,真的感谢他,如果今晚不是有他在我可能已经死亡,又或者进警察局而来不了这里。
也不会知道原来辛雅在温裕尚心中那么重要。
我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一个过客,想要就拿去。
不要就放回棋盘上。
他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我们认识两个小时也不到,他竟然帮我这么多。
而且我还那么相信他。
真羡慕他喜欢的那个人,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帮他寻找那个女孩的行踪。
好人应该有好报的,他一定会找到那个女孩。
想着,他已经走到他们的身边把他们分开了,一手抓着温裕尚的手,一手抓着海泽的手在谈判。
辛雅却像他妻子一样,把他拭着那打伤的伤口。
很唯美的一幕,难道我真的回来错了,他们才是真正可以在一起的人。
爱的分叉口,我们还有可能吗?11
也对吧,我与他在一起,他只能有危险。
我不能自私。
露出淡淡的笑容凝视着他们,这刻竟然我不恨他们。
还带着祝福,微笑的祝福。
因为我感觉好累,累了。
我好想睡,好想安安稳稳的睡一觉。
刺眼的车灯映入所以人的眼中,那刻他们回过神来。
而我却站在原地,没有力气去挪移,也不想挪移。
闭上眼睛,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娴……”是他失声大叫,挣脱着杨恒的手,往我这边飞奔。
手伸过来,把我紧紧的搂紧,可那车还是往我们身边飞奔开过。
转身双双跌倒带地上,打滚着。
而他却护着我,把我的头埋在他怀里,不让我受半点伤。
很惊险的一幕,是一台摩托车。
如果是小车与大车,我们现在是不是进了医院,也许也就不在这里,去了该去的地方。
“怎么了?”他们三个快步走过来,辛雅担心的叫喊,目光一直落在我们身上。
其实他担心的是他,想关心的也是他,我知道的。
可这一刻我不想离开,被他呵护的感觉真好。
“有没有受伤?”
“要上医院吗?”
一连串的关心,让我们回过神来。
他缓缓放开我紧张的问:“娴,有没有受伤?伤到哪里了?”
眸光扫视着我那早已受伤的手臂,与大腿,抚摸着被他打过的脸蛋。
“对不起,我不应该,为什么要我断断续续的记起一些记忆,为什么在你危险的时候我却奋不顾身的救你,为什么在同一个地方我救了你两次?”
一连串的问题,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你说什么?”不明白的问。
“刚才车来的那一瞬间我记起在这里我曾经也是救你,那时是他推你出去的,对不对?那时我们真心相爱对不对?”抱歉的眸光凝视着我。
他终于想起他该想起的片段,让我开心的片段。
想点头,却被另一个人抱起。
“不对,你没有救过她,以后她的事也与你无关。”杨恒丢下一句话就抱着我走。
而我不明白的凝视着他,现在是我最想要的一幕,我可以把他带回家了。
杨恒来搞砸?
“放下她,她是我老婆。”追过来,想接过。
可杨恒转身退后几步狠狠的道:“你说她是你老婆就是你老婆吗?你想要就能要她,不要就像刚才一样侮辱她打她,哼,你想得太多了,现在她是我女朋友。”
“放开她……”这话让温裕尚彻底的怒了,拉扯着我的手臂抱歉的道:“刚刚是我记忆模糊才那样对她,我不会故意的。”
那神情很真切,不像在说谎。
而我也相信是记忆片段影响他。
“哼……”结果杨恒冷笑一声挥开他的手又警告着:“记忆模糊?那么你以后记忆模糊也这样对她吗?你一辈子只能想起她对你的坏你是不是像今晚一样对她,既然你不相信她为什么还要纠缠着她,为什么不洒脱放手,呵呵可能你不知道,刚才来的路上她撞车了,差一点就爆炸死去,可也好不了去哪里,她全身都伤了,可她还是坚持来带你回家,可你却给她什么?有没有一句安慰的话?是五个手指,把她的心都打碎了。”
这话刺痛我的心,委屈的泪珠也无声无色的坠落。
而他忧伤抱歉的凝视着我,再也找不到反驳的语言,呆呆的看着我。
他担心,他心伤。
可他却不能再强迫我,不能强迫我回去。
是他自己赶我走的,他没有任何语言再劝我回去。
“裕尚……”这时辛雅站在他身边,安抚着。
可那可怜巴巴的某个却凝视着我。
收起那眸光,深呼吸一下,闭上眼睛。
轻声道:“杨恒送我过去吧。”
杨恒听了我的话,也抱着我走向他的车。
他说得对,既然不相信何必还在一起,何不洒脱放手。
夜色,笼罩着大地。
映衬着马路上那落魄的三个身影,而那辆越野车却无情的开走。
消失在街道的最尽头。
爱的分叉口,我们还有可能吗?12
“为什么来医院?”车子在医院的停车场停下了,便好奇的问。
而他看了看我无奈一笑,解开安全带走下车,来到我这边把我轻轻的抱出来。
我不明白,不明白他这样的举动。
似乎他对我的好已经超出刚刚认识的友谊度。
“不是上警察局吗?”抬起头来继续询问着。
可他却抱着我一直往前走。
无奈道出:“优小姐你是超人吗?”
额……头几个大?我是超人?
便更为好奇的凝视着他,他这个人怎么这么怪,我不是有血有肉的人吗?
还是一个女人,什么地方像超人了?
“如果不是超人,那么当然来医院,对不对?”
他的话让我无语,的确我受伤了要来医院,可警察局那边怎么办?
我总不能失信与人吧。
为难着,他已经把我放下在病房里。
几名医生匆匆忙忙的赶进来,扫视着四周豪华病房。
他可浪费,一点点小伤也要住上这样的房间。
“先帮她看看吧。”杨恒对着医生轻声说道。
而他们恭恭敬敬的道:“是。”
接着走到我身边帮我洗刷伤口,他的身份更让我怀疑。
这医院虽然不是温裕尚那一家医院,可他来这里找女朋友。
怎么认识这里的人呢?
可我没有多问,以他的财力难道这一点小事也办不成吗?
不可能的。
他退出房间,让医生与护士们为上药,包扎。
半个小时过去后,医生们终于忙完。
扫视着手上,脚上的伤,讽刺一笑。
为了他竟然弄得遍体鳞伤,可他却为了另一个女人打我。
抚摸着那被他打过的脸,那被辛雅割伤的伤痕。
厚厚的纱布,这我不敢去照镜子,也不敢回家。
不敢让孩子们看到,他们问起我该怎么说?
难道说是他们的爹地打我的吗?这不能。
“饿了吧。”他把一瓶牛奶放在我手中,才把我从悲伤中拉回来。
接过,他很怪,走路也无声无色,还是我太过投入。
“警察局那边我已经帮你办好了,你不用过去。”
“那赔偿。”疑惑的看着他,怎么说我也把别人的车弄坏了,赔偿一定要的。
“放心,保险公司会跟进,你就好好养伤吧。”瞪着我脸蛋上那厚厚的纱布。
他的神情告诉我很难看,可他却没有笑。
呆呆的看着。
“很难看吧?”好奇的问。
“你自己看就知道了,不用问我,每一个人的审美观都不同。”转过头来喝着他手上的饮料,目视着窗外。
侧脸看去,他很俊俏,成熟带着点孩子气,同样也看到他那眸光的孤寂与落寞。
原来他也是一个寂寞的人。
“今晚谢谢你。”
“你已经谢了我几回了,我不想再听。”忧伤的语言让我心头一震。
便平静的问:“你还没有找到她吗?”
“找到了。”
“那你们……”
“她有喜欢的人。”
原来这样,想不到这样一个成功的人士也会被人拒绝,那女人一定是一个不爱钱财的女子,还是一个痴情的女子,对于杨恒的追求也无动于衷。
杨恒如果想要女朋友,几卡车也装不完,而他却偏偏喜欢一个她。
为了她而来到都城,爱真会让人盲目。
让人生不如死,伤心欲绝,幸福不止。
躺上病床上,缓缓的闭上眼睛。
这刻我竟然不怕他,不怕他对我做出什么事?
对于一个认识几个小时的男人那般的放心,我还是第一次。
哭红的眼睛,加上身体的伤痛,很快让我进入梦乡。
这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还是护士帮我拿饭过来。
而叫醒我的。
“他呢?”好奇的问,醒来后就没有见到杨恒。
“小姐你说的是,你男朋友吗?”护士轻声的问道。
男朋友?这三个字让我脸红,我们应该朋友也不算吧。
怎么可能他是我男朋友呢?
爱的分叉口,我们还有可能吗?13
“小姐,你男朋友对你可好,临走前吩咐我们端饭给你吃,一定是他怕饿坏你了。”护士把饭菜放好在我面前。
可离开这几个字让我急了,昨晚他在帮我。
而我却连他电话号码也没有拿,以后怎么感谢他。
还不告而别。
“什么时候走的?”
“早上就走了,还吩咐我们让你好好在这里休养,他已经交钱你住多久也没有所谓,而且还聘请韩国著名的整容专家这两天赶过来,把小姐验伤。”
“什么?”
这让我不敢相信,整容专家?
有那么严重吗?只是小小的一道伤口,没有必要吧。
还说我在这里住多久也可以,有钱也不用乱花吧。
我可不想一辈子在医院呆着,真是怪人一个。
“小姐,没有什么吩咐我先出去,等会儿先生请的看护就会来,有什么吩咐你对看护说就可以了。”护士露出专业的笑容对我笑道。
可我却无奈应声:“不用了,帮我办出院手续吧。”
真是奇怪,除了腿上,我的伤都是小伤有那么严重吗?
住院?看护?
“可是,钱……”
“送给医院吧,反正他多钱。”慷慨笑道。
对于我他也可以那么的大方,也不会怪我把钱送给医院吧,他应该不会那般小气。
而我也不想欠他的,有机会一定还给他。
“好吧。”护士应声推车门外,而我也感觉饿了,可没有什么胃口。
随便吃了几下,手机铃声响了。
是温家的电话,一晚未归一定是小孩子担心我。
便接起:“喂……”
“妈咪你上哪里去了?我们已经收拾好东西了?”小裕撒娇又担心的问道。
听到他的童稚声,心也随即暖烘烘。
被温裕尚冷却的心,随着儿子的关心而改变,而温暖。
世界上原来还有我值得留恋的人与事,我是三个孩子的母亲。
昨晚那一瞬间的想静静休息可真荒唐,如果真的被那摩托车撞上了又或者那车真的爆炸,我是不是看不到他们,是不是对不起他们。
抱歉的泪珠随即流淌,庆幸自己没事,孩子们才不会没有妈咪。
“妈咪。你怎么了?干嘛不说话?我们是不是还有去看奶奶?”小裕在电话一头着急的叫喊。
拭干那泪痕,深呼吸道:“小裕,妈咪现在有事,你与妹妹姑姐去好吗?等会妈咪会自己去的,还有你让姑姐送你们到机场,妈咪在哪里等你好不?”
“妈咪,为什么你不回来?爹地也一晚不回来?”暗淡的声音,让我心疼。
他一定还记得昨晚温裕尚骂他,而且温裕尚今天没有哄回他。
没有回来这几个字又让我心碎,他还是不回家去了辛雅哪里?
别人常说一个人在脆弱的时候最容易做错事,昨晚他喝酒加上郁闷的心情。
会不会也做了该做的事?
可他的一切应该与我无关了吧。
便轻声笑道:“小裕妈咪现在与爹地在一起,快与姑姐去见奶奶,不能让爷爷久等知道吗?”
唯有善意的欺骗吧,小孩子只有知道他喜欢听到的事那一般都会开心,忘记一切。
果真“真的,妈咪真的与爹地在一起。”开心的声音让我感到欣慰。
“爹地,蓝蓝想你了,你快回来。”
“爹地……妈咪让爹地接电话,晴晴想与爹地说话,晴晴已经一天没有看见爹地了。”
晴晴的话让我为难,愣住了。
“妈咪我们想听爹地的声音可以吗?”
“妈咪让爹地接电话吧。”
“妈咪”
“妈咪”
几声叫喊我才神游回来,勉强笑道:“爹地现在在忙,一会儿你们就可以看到他了,好了我也要去忙了,记得听爷爷姑姐的话知道吗?”
“知道了妈咪,你先忙吧。”
“好,拜拜了。”
“拜拜,妈咪。”三把童声让我幸福满溢,舍不得的挂了电话。
起来却发现没有衣服,身上的衣服早已沾上自己的血迹。
吩咐护士帮我买了套衣服,才移步走出医院。
九月低的天气还是那般的闷热,四周的人都露出好奇的目光凝视着我。
一身运动服装束,其实不以为奇,可这是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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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着长裤长衣似乎很怪,加上脸上的伤让我戴着口罩墨镜帽子遮挡着。
让他们更为好奇。
徒步走向计程车,一晚过后脚更疼,轻轻的上车不敢碰触,怕伤口裂开。
心却落在手机上,他没有打电话过来,已经下午了他也该起床了吧。
为什么没有给我打电话?真的完了?
一颗心为他而担心为他而烦恼。
吩咐司机先送我去买花,苹果,还有薰衣草。
那墓地里躺着几个都是我最为重要的人,爷爷奶奶,夫人,碧珠。
你们还好吗?在天堂上有没有烦恼?
会不会像我一样有各种各样的烦恼?
可那应该不会,别人说天堂不能恋爱怎么有烦恼呢?
而他们的烦恼应该是在担心我们,为我们的烦恼而烦恼吧。
墓园的停车场里,几台熟悉的车,让我止住脚步。
在车上坐着,直到他们走了才下车。
苏家,周家,朱家的人都来了,还有廖医生。
却没有看到温裕尚,其实也不用好奇,他不会在今天出现。
五年前的这天他还不是在休息室喝得烂醉,而我却在那天去照顾他。
不知道他今天是否一样?不过他身边已经有辛雅在照顾,而担心也是多余的。
留在他身边只会是一个负累,打扰他们的安宁。
温老爷的车远离我的视线,那才缓缓走上墓园,那是山顶。
脚伤让我出力,很快就满头大汗。
汗水坠落在脸蛋的疤痕上,刺痛着。
这不得不把一切武装卸下,长衣也脱下围着腰间。
墓园里没有人认识我,山顶也不会有人上了,才让我放心。
碧珠的坟墓,插着新鲜的薰衣草,文聪你又何苦呢?
每天都来坟墓探望她,给她拭去尘埃,清清杂草。
再换上她喜欢的薰衣草,让周边的空气飘香。
可Wing是一个好女孩,你不可能这样伤害她。
碧珠在天看着你也会感到不安,也会为你这样的行为而忧伤。
为什么你却刻意的伤害?
“谢谢。”然间,他的声音响起,转过头定眼一看。
他真正不远去眺望着山下,而我一步步往他身边走去。
“你还好吧?”关心一句,可能看到我身上的伤。
“死不去。”尴尬一笑,也眺望着远去。
居高临下的感觉真好,碧珠你喜欢吗?
可文聪却喜欢上这里,每天都坚持来这里感受,感受你的气息感受你对他的爱。
可怜的是不远处还有一个人傻傻的陪伴着他,而他却不知道。
“你还是一样的性格,不过却是三个孩子是母亲,五年了我们好久没有聊天,可以陪我聊一会吗?”他露出恳求的目光转向我。
点点头,在楼梯间并排而坐。
依然可以看到山下的一切,陡峭的楼梯让我心有些怕。
可眸光凝视着前方,那就可以减免这害怕,换了舒服的气息,空气与浴光。
“wing是一个好女孩。”
“我知道。”
“那你还来看碧珠?你不知道wing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你就可以让她受伤?”
“她是我妻子,而她也是,可心不能分割给两个人,你明白吗?”
“那你还与wing订婚?你这样做在欺骗他,在欺骗她对你的感情?”他的话让我愤怒。
虽然他痴情,可爱不能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为什么他就那么残忍?
难道wing对他所做的一切还不够多?
“对不起,现在我在补救。”抱歉的应道。
呵呵,补救?那是什么意思?
难道又像温裕尚那样打了我伤了我的心之后才来补救?
可已经太晚了,怎么补救也换不回来。
那样心之会更痛。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如果wing受到伤害我不会放过你。”起来转身,此时再也不想与他多说。
碧珠是我姐妹。有一个对她一心一意的人对她我应该高兴才对。
可wing也是我的姐妹,同一张脸文聪却那样对她。
如果她听到了,有多伤心。
“她有小孩了。”
这话让我止住脚步,小孩?
我可没有听wing说过?她什么时候有小孩?
为什么不告诉我?
转身,抓起他的衣领狠狠的道:“苏文聪,你还是人吗?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碰她,你说你现在怎么补救,再怎么补救也补偿不了她所受的伤。”
这刻把我内心在昨晚所受的委屈统统发泄出来,他怎能这样?
怎么与温裕尚一样像伤害我一样伤害wing。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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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对不起,你认为你对我说对不起有用吗?苏文聪我告诉你,你与她已经订婚了,而且她还有了你的孩子,你休想抛弃她。”大声叫喊着。
这一叫声,在山上回荡着优优扬扬。
“对不起。”结果他还是这三个字。
却燃点我心里的怒火,身上的疼痛也抛之脑外。
“你除了说对不起还会说什么?你就不会说爱她,就不会说与碧珠的事已经过去了,以后心里只有她吗?”
而他却低下头来,沉默着。
呵呵,难道他真的要抛弃wing吗?已经订婚了他怎么能这样?
“如果你抛弃她,那倒不如我现在杀你了,你可知道一个单亲妈妈有多孤单有多辛苦吗?”手随即推搪着他,这里是楼梯级,往下是几百级的楼梯。
不死也该终身残废吧。
“谢谢。”而他却轻声对我道谢,闭上眼睛。
看来他已经想好了,只差我推他下去而已。
“好,既然你想那么我就成全你,混蛋。”
用力,却被一双手紧紧的搂着他,而我也忧伤的凝视着眼前这个女人。
傻瓜一个,为什么?
女人就爱的那样的痛苦,为什么不能安安稳稳的拥有一个爱自己的男人。
为什么那么多坎坎坷坷让我们去经历,有时候多了就会累,乏了。
文聪也许也累了乏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wing才会如此的为难。
“apple,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的错,是我迷晕了他,让他与我人工受精的,是我逼他订婚的,一切的错都在我身上,你不要怪他,他根本就没有错。”
Wing沙哑的解释。
我的心却被火燃烧一样刺痛,那么晴天霹雳的消息。
放开那手,愣住了。
Wing竟然做出这样的事,那能怪谁?
“apple,是我的错了,我不应该这样做,可我是爱他的,我不能没有他,所以我一定要陪在他身边,就像辛雅一样知道温裕尚喜欢你也陪在他身边,而我比她幸运我有他的小孩还是他的未婚妻,辛雅却默默地等待。”
“什么?”她的话让我失神,她一直知道辛雅喜欢温裕尚吗?
辛雅真的喜欢他,甘愿默默地的守在他身边?可昨晚的事怎么解释?
她已经出手了,怎么能说默默的守候等待呢?
缓缓的坐落在楼梯间上,眸光空洞的凝视着前方。
然间wing又沙哑的道:“apple我不想骗你,昨天我已经问过文聪了。”依然搂紧文聪,而他却捂着自己的头把脸埋在腿上,可能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wing,才选择沉默。
扫视了文聪一眼“辛雅喜欢他,他们都知道,你没有回来之前辛雅一直都在温家居住,温老爷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儿媳妇,因为温老爷这几年病痛都是辛雅在照顾,还有小璇温老爷也当成自己的孙子,可他不喜欢辛雅,一直把辛雅当成姐姐,照顾她也是尽了自己的承诺,可那关系那关爱却让辛雅误会,也让温老爷误会,如果你没有回来,温老爷打算一个月后就让他们订婚,而且温裕尚也答应了,只是……”
目光黯淡低下头来。
“只是,只是什么?只是我的出现打扰他们的幸福生活对吗?所以辛雅的对我才发出愤怒不甘的目光对吗?”傻傻的问。
而她却点点头。
这让我迷惑了,我做了他们的第三者吗?
这到底是谁的错?wing爱文聪可以爱得义无反顾。
辛雅爱温裕尚可以忍受着痛苦搬出温家。
可我呢?其实我与文聪一样,在迷失自己。
我们是同一类人。
艰难的起来,转身迈步。
呆呆的往上走,辛雅没有错,温裕尚也没有错。
错的是我不应该回来,那样他们就会快快乐乐的生活。
而他也不会想起那断断续续的记忆让他痛苦。
既然答应了要娶她,为什么不履行承诺?
温裕尚,你不能伤害她。
其实她也是爱你才会那样对我,一切的一切我都明白了。
跪落在夫人的墓前,她依然洋溢着那笑脸。
五年前来,我是幸福的,因为有他。
五年后来,我是孤独的,因为没有他。
爱的分叉口,我们还有可能吗?16
“夫人你还好吗?小裕他们来探望你了吧,对不起那么久才让他们来探望你。”说着磕一个头。
又道:“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夫人你可以教我吗?原来温老爷这几天避开我是为了辛雅,可能他不知道怎么对辛雅交代吧,而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我不能恨她不能怪她,可心里却很难受,是不是我真的该离开,不能打扰他们的幸福生活,求求你教我吧。”
泪水伴随恳求,再一次跪首。
那哭声渐渐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高,山顶上没有人,可以让我尽情的哭。
“呜……呜……”
“夫人请你告诉我好吗?是不是我回来错了,是不是我把他们三个生下来错了,是不是错的一切都是我,是不是尚他不能恢复记忆了,是不是我们缘分就到这里了。”
“你告诉我啊,请你告诉我啊,我们到底有没有可能,我是那么爱他为什么他就失去记忆,为什么还要一个辛雅在中间夹着,我很后悔,后悔当年走了,如果当年我没有走是不是一切的局面就会改变,是不是我们一家几口可以幸福的生活,夫人你告诉我啊,求你告诉我,呜……呜……”
“告诉我好吗?”身体靠在墓碑边依偎着,腿上的伤刺痛让我不得不依偎墓碑。
西斜的夕阳打落在我身上,落魄孤寂。
脸上的伤也随着夕阳的照射刺痛。
可心,更痛。
当听到wing说新雅本来准备下个月就与温裕尚订婚这一消息我我就疼痛难返。
真的是这样的吗?为什么温裕尚会答应?
为什么他把她当成姐姐还答应与她订婚?
难道他不会想想自己有可能喜欢另一个人吗?
怎么接受这荒唐的订婚。
温老爷,你怎么那么残忍,你知道我与温裕尚的事,为什么不告诉他。
还不能让其他人提前,更痛心的是竟然让辛雅嫁给他。
难道我在你心中,真的连一个已婚的辛雅也比不上吗?
“为什么?我前世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你为了一个女人而打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又来救我?呜……呜……”沙哑的叫喊着。
晶莹的泪水洒落在那蓝玫瑰上,夕阳的映衬下,像星星一样闪着亮光。
“是不是我做错了?这枚戒指不应该戴在我手上吧。”
手伸进脖子里取下那枚戒指。
五年了,戒指依然光亮,外观一样的美丽,一样的在我手中。
可感情却变质了,当年的山盟海誓已经变成泡影。
爷爷奶奶,我好羡慕你们,好羡慕你们能相守一辈子。
还同生共死。
试问世间上有多少对恋人做到这样。
至少我们不会,温裕尚他不会。
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那两掌心好痛。
那脸上的伤,他眼看着辛雅划破我的脸也无动于衷。
以前的他绝不会这样,绝不会不管我,绝会对那个女人动手。
可这次他连关心我也没有。
我该真的放弃了吗?
紧握着手上的戒指,泪水依然流淌着。
好久好久没有像今天一样,痛快的哭泣了。
今天就把所承受的一切都哭去来吧,哭外了我也许该走了。
真的该走了,不能再打扰他们。
肩膀然间多了一只大手,用力一拉把我拉到在他怀里。
那熟悉的体温,那熟悉的味道,让我伏在他怀里失声大哭着。
这刻,他心都碎了。
这刻,他没有安慰我,随我发泄。
这刻,请容许我放纵。
那大手一下一下轻轻的安抚着我,打落在我背上。
虽看不到他的脸,可他跳跃的心告诉我,它在痛。
在落泪,在哀伤。
时间无情的流逝,而我也哭累了依然躲在他怀里。
搂着我坐在墓碑前。
他仰视着夕阳的天空,而我暗淡的目光一直坠落在山下的那一对恋人。
文聪与wing,他们比我们好不了去哪里?
女人在爱情国度里都是一个傻瓜,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傻瓜。
Wing你真的好傻,竟然想出这样的办法来挽留文聪。
可那样的爱情幸福吗?
就算孩子出生了,你以后会幸福吗?
直到山下的男女并肩走了,我才抬起头来,离开他怀里。
拭着脸蛋的泪痕,灰暗的天色告诉我,应该走了。
“疼吗?”终于他注意到我脸上的伤了。
呵呵,可那是不是已经太晚了,已经造成的伤害又怎么能补偿呢?
眸光暗淡,手拭开他那握着我的手臂,向前迈步。
爱的分叉口,我们还有可能吗?17
一步一步尤其沉重,而他跟随着我其后。
也许他也猜到我要去哪里,也许他给我冷静的时间。
墓碑前,爷爷奶奶在互相依偎着。
五年前,他就是在这里有爷爷奶奶的见证下为我戴上戒指的。
五年后想不到是这样一番景象。
我们无言相对。
给爷爷奶奶鞠躬了几下,拭干净那照片上的灰尘。
那照片没有因为阳光雨水的无情而褪色,只因玻璃镶造的。
想褪色也没有那个机会,可人却无时无刻在褪色。
把所以的感情都褪得暗淡无光,那就是累的时候。
再也不想染上另一种颜色,无论那颜色有多适合自己。
可自己内心深处却喜欢这一种颜色,永不改变。
“可以告诉我你与姑婆姑父的关系吗?”他好奇又恳求的问,这话应该停留在他脑海很久了吧。
只是没有时间问我而已,上次他也没有回答他。
放好那苹果轻声道:“他们是我的爷爷奶奶。”
唯有这样解释吧,我不能说得太详细,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那你知道他们的故事吗?”
无奈的摇摇头,爷爷奶奶只对我说过他们是历经千辛万苦才能走到一起。
却没有说过那过程。
而他扫视着爷爷奶奶一眼道:“那时太爷爷让姑婆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就是文聪的爷爷,可姑婆怎么也不答应,就私自取下灵蛇的戒指,逃离的当天被太爷爷发现了,就把姑婆关在祖屋里直到姑婆结婚那天才放她出来,婚宴上,他们都为姑婆感到开心,可只有姑婆自己知道她的一颗心系在一个苹果的身上,那就是姑父,只因姑父送了一个苹果给姑婆,姑婆已经深深的爱上姑父,这苹果比那些钻石珠宝还要宝贵。被关的那几天爷爷都会送苹果过去给姑婆,当然那是姑父恳求爷爷做的,姑婆坚持着他的爱在祖屋想尽一切的办法想逃离也没有实现,那晚她手上捧着一个苹果在酒店里拜堂,姑婆相信姑父会来救她的,会带她走,果真姑父来了,也是那着一个苹果,在众多宾客中承诺会照顾姑婆一辈子,戒指姑父买不起只能有苹果代替,当时很多宾客都感到了,姑婆也感动得落泪,跪在在太爷爷面前恳求着。”
他扫视了我一眼,无奈的笑了笑轻声问道:“你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而我不明白的看着他,发生什么事了?
应该爷爷奶奶一起走了吧?
便摇摇头,让他继续说下去吧。
“太爷爷碍于面子,竟然在众多宾客面前让姑婆喝下终生不能怀孕的药,如果不喝那么就与文聪的爷爷完婚,你猜接下来有发生什么事了?”
又在考验我的耐性,可爷爷奶奶没有孩子也应该喝了吧。
便轻声应道:“奶奶喝了。”
如果奶奶真的爱爷爷,一定会喝下。
“答对一半吧,是他们都喝了,那是姑父说了一句话,他说竟然我们是一体的,就不能让你去承受痛苦,无论以后有多大的灾难我都会一直陪伴着你,与你一起度过。”
话一落,跪落墓碑前。
“你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手紧握着我的手深情的凝视着。
这让我愣住了,他突如其来的跪求让我无法适从。
别开脸,不想看到他的深情,不想再听到他的承诺。
“我知道昨天我做了很多错事,我不应该不相信你,我不应该听信辛雅的话,更不应该打你,对不起,你知道吗?这一段日子我过得真的很开心,有你有孩子在我身边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有怎么好的老婆有那么聪明可爱的孩子。以前究竟发生什么事我也不想知道了,我选择相信你,相信你是爱我的,相信我们以前一起曾经经历的一切一切,原谅我可以吗?”
眸光闪着泪水,悲伤恳求着。
这一刻他又抛下他的面前来恳求我,呵呵可辛雅呢?
就算我原谅他,新雅怎么办?
是不是又来搞砸我们,那是迟早的事。
强忍着泪珠,扬起头来。
不能看他,不能看到他卑微的模样,不能心软。
爱的分叉口,我们还有可能吗?18
“我知道一时间你不可能原谅我,请给我最后的机会,遵守我们一个月的约定好吗?昨天你从医院出来后,我做了节育手术,你不用担心会有小孩,一个月后也不用去做节育手术,我们就等天来安排好吗?”
这话让我低下头来凝视着他,四目相对竟然是那般心酸,那般忧伤。
昨天他不是生气中吗?竟然去做节育手术?
那是不是说明他心中还是有我的,还是在乎我的。
那他昨晚根本就不可能与辛雅发生关系。
泪珠一滴一滴的坠落在他那膛大的手掌上,就像一颗颗珍贵的珍珠一样捧在手心。
手扬起,把那晶莹珍贵的泪珠放在他自己的面前。
天,他在干嘛?
竟然一口口的舔起那属于我的泪水。
忧伤不明白的凝视着他,他每一个动作每舔一口,心就不能坚持。
快要投降了。
“够了。”沙哑的拍打着他那手,我不要不要再看到他为我做的任何事。
也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的交叉,他始终失忆了,他始终不是原来的他。
而他却傻傻一笑:“原来老婆的泪水是咸的,我一定惹老婆生气了,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你的泪水慢慢变甜,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相信我可以吗?”
又是深情的承诺,呵呵可我现在真的不需要。
他答应要娶辛雅,就应该履行承诺。
轻轻的拿去他的手,戒指放进手中,合上抱歉的道:“知道吗?五年前你在这里为我戴上,可没有履行承诺,今天我把它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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