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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以为我能全部都打倒的时候,剩下的十几个人突然一声大叫,全跑进楼梯了,留下一地的伤员,在不停的哀号。
看着一地的人和上百把砍刀,我兴奋的直发抖,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刚才冲动的时候不觉得什么,可过后了却感觉到全身都在发抖,一阵阵的晕眩的感觉在脑袋里涌动,心里还有一种说不明白的委屈,直想哭,直到吕惠走了过来,抱住了我,我才一下子就哭了起来,虽然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哭,可就是觉得很委屈。
吕惠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安慰着我,“不哭啊,是姐姐连累了你,你本来不用经历这些的,本来可以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日子的,是姐姐给你惹了麻烦。”
我摇了摇头,其实我这个男人一直以来都生活在一个普通的环境,从异能出现以后,渐渐的事情就多了起来,很多的事情都是我以前只在小说里看见过,从来没经历过的,加上一直是一个人在外地生活,那种孤单无助没有依靠的感觉一直积压在心里,在事情不太严重的时候还可以自己调节一下,让自己平和,可在今天经历了上百人打我一个的时候,我才突然对自己有了一个怀疑,我真的是对的吗?这么多人为什么都要打我杀我,我过的还不够辛苦吗?
感情冲动后的疲惫无力让我无法压抑那种一直就有的孤单寂寞,没人理解的心情突然释放出来就冲垮了我的堤防。
吕惠一直在安慰着我,陈静也走了过来紧紧抱住我的一直胳膊,用眼神无言的支持我。
我们一直走到了房间里也没松手。外面的那些人,能动的扶着不能走的,慢慢离开了。不知道他们会怎么传言,那些我都不理会了。
我紧紧抱着吕惠,嗅着她身上的香气,额头抵触着她的柔软胸口,心里渐渐平息下来。吕惠轻轻拍着我的后背,不时抚摩一下我的头发,这让我很是放松。陈静抱着我一只胳膊,也不管我的胳膊正挤压着她从来没人触碰过的地方,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吕惠将我送到床上,摸着我的脸说:“睡吧,睡一觉醒来就都好了。”陈静也拉住我的手,让我的手和她的手指交叉着握住。
真是舒服啊,我握着陈静的手,又感受着吕惠的抚摩,渐渐睡去。
“你很让我失望,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没用,拥有超人力量的你,怎么会在心灵方面出现漏洞,这太让我失望了。”我的潜意识在我的梦里咆哮着。他的翅膀因为激动也不停的舞动着,将天空的白云片片撕碎,搅动起强烈的狂风。我却发觉他的上百米长的翅膀已经小了一些。这么说,我已经开始强大了,他的力量就不那么有绝对优势了。
“不要再说了,让我休息会,我很累了。”确实我的心很累了, 我现在只想睡觉,去他的异能,关我屁事,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不行,我一直以为让你自由发展是最好的途径,现在我才发现没有外力的压迫,你根本不会自己努力。我决定在梦里对你进行改造计划。”我的潜意识自做主张,替我下了让我痛苦万分的决定。
“不,我不同意。”我大叫着。
“可是我同意了,在梦里我最大,你就努力过我给你准备的心灵套餐吧!”我的潜意识发出了一阵狞笑,消失了。
梦里的天空渐渐有了变化,白云消失不见,只剩一片黑暗笼罩在我四周。
什么也看不见的我,突然被一把砍刀砍中了,锥心的疼痛一下子让我痛哼出来。鲜血喷涌出来,这让我很是紧张。
“什么时候你能躲过黑暗精灵的袭击,你才算过关,放心在这里你是不会真正死亡的,我可不会让你死,不过,你要是不能过关就会一直睡下去。”
第十一章 … 特训
黑暗中,一个敏捷的身影在地上不停的移动,不时跳跃着,一道道刀光不断出黑暗中闪现,或劈或刺,角度刁钻,却无声无息,不停的想将这个人杀倒在地,偶尔一声闷哼,随后地上就会多了一点鲜血,可这个人依然坚强屹立,不断的用掌、用拳、用腿将刀抵挡出去,实在抵挡不住的时候就用不紧要的地方让刀砍一下,这样的情景已经不知道坚持多久了,在梦里没有时间的观念,可能是一夜也可能是一秒。
我全靠一股不肯认输的精神在支持着,全身上下都在不停的抽缩,剧烈的疼痛已经使得我的神经麻木了。那个黑暗精灵如此的厉害,这只不过是某本魔幻小说里比较低级的角色而已,真不敢想象如果是里面的最强的主角级的角色出现会是什么样子,或许我一下也不可能接住吧!
左侧空气一动,一把刀悄无声息的轻轻滑过,目标直指我的脖子,我冷冷的做了一个笑的动作,早就等着了。
“你上当了!”我大喝一声,一拳全力击去,刀飞人倒。现在这个黑暗精灵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我了解了他的所有动作了。
下一个会是谁?我静静的等着,抓紧时间休息,在这里我感觉不到饥饿,却能感觉到疲惫。
一个人慢慢的走出了黑暗,一身白衣,一身萧瑟,剑眉星目,唇如薄刃,嘴角一丝无奈的微笑让我的眼神紧缩了。靠,是小李飞刀。让我和小李飞刀对决,真能想的出来,他可是例无虚发啊。
我紧紧盯着他的手,修长纤细,骨肉匀称,比例完美,如果是个女人的手就好了。
手指一动,我赶紧闪,来不及了,头、颈、胸几乎同时一痛,潜意识的声音响起,“连中三刀,死。”
我狠狠将飞刀拔了出来,伤口慢慢愈合。手中的飞刀闪烁着寒气。我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再来!”
李寻欢淡淡一笑,手指间有一道光闪过,我咽喉一震,妈的,又中了。太快了,根本看不见,就算眼睛可以发现了那道光,身体也来不及反应。
“再来!”寒光一闪。我头部中刀。
“再来!”寒光一闪,我刚想抬脚,胸口中刀。
“再来!”寒光一闪,我头部一扭,猜错,咽喉又中了。
“妈的,我就不信躲不过。”扑哧,我又中了。每一刀都象真的切割我的身体一样,让我浑身是汗,疼的。
“有种你就射。”李寻欢眼睛一瞪,数十把飞刀射出,我几乎被扎成了刺猬。
“靠,不打了成不?”我话刚说完,又是一刀。
“没听见啊,我说不打了。”再一刀。
“我真的不打了,放过我吧!”还是一刀。
“我和你拼了。”我拼着中一刀也狠狠的将手里的飞刀射出,没中。我又被他在身上插了一把飞刀。死了。
我倒在地上,不起来,李寻欢的飞刀如同鬼魅一样依然在空中画出一条完美的曲线,又中,死。
我趴下,把胸口、咽喉、额头全都挡住。看你怎么射。飞刀飞来,一个急转弯,射中了我的太阳|穴。死。
真的好疼啊,我咬了咬牙,拼不过,赖不过,躲也不过。今天看来我是没希望了。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把飞刀射中了我,一开始的飞刀全都消失了,只有十把在我身上和他手中。或许是被杀出了经验吧,也没有谁能让李寻欢的飞刀射中无数次而不死的,在梦里这一切成了现实,却成了我的噩梦。
集中精神,努力将心思放空,让本能反应代替我的神经指挥。终于感觉到了,一股杀气罩在我咽喉,我晃头,飞刀射空,再感觉杀气在额头,我扭头,飞刀又射空。
这次是两股杀气在胸口和太阳|穴出现,没时间迟疑,直接向后弯腰。两把飞刀在半空中交错而过。
三股杀气,躲过。
直到十把飞刀齐出,我依然躲过。轻轻地伸手,一把飞刀如同扑火的飞蛾落到我的手上,再扬手,中。
李寻欢淡淡的瞄了一眼胸口的飞刀,嘴角凝出一个微笑。身形缓缓消失。
我呼呼的急喘着气,向空中喊道:“还有什么,都拿出来吧,我全接着。”
空中传来我的潜意识的声音,“马上,甜点吃完了,该给你一份大餐了。嘿嘿……”一声声得意的笑出现在空中,他一定很爽吧,可以这么痛快的折磨我。
一阵马蹄声急促地敲击着大地。地平线上很快就出现了上百骑的骑兵。雪亮的弯刀映着刚刚初升的太阳,亮晃晃的照花了我的眼睛。
见鬼,是骑兵,武功再高在这千军万马里也毫无用处。我身上出现了一套盔甲,跨下出现一匹黑亮高大的骏马。掌中一杆龟背长枪,沉颠颠的坠手。
让我骑这个去打仗?有没有搞错,我从没骑过马啊。可对面的骑兵不给我抱怨的机会,呼啸着急驰而来。看我楚霸王大战蒙古骑兵。
一夹跨下骏马,马向前一窜,扑通一声我就掉到了地上,没等我撵上那该死的马,骑兵已经从我身上践踏而过了。第一次交锋,我军惨败。
再来一次,我紧紧夹住马,终于没掉下来,刚欢呼一声,一只利箭射中了我的喉咙。见鬼,骑兵里怎么有弓箭手?
再来,我骑着马,磕飞了数十只箭终于坚持到了敌军面前,几十只长枪一举,我被扎成了蜂窝。
仗着人多欺负人少啊,我吼了一声,再次出击,击倒了一个骑兵,我又成了蜂窝。
再杀,成绩好了一倍,杀了两个骑兵。
再死,拉了四个垫背的。
不知道死了多少次,浑身浴血的我,大喝一声,“天下谁是英雄。”环顾四周,遍地残尸断臂,数支长枪斜斜歪歪地插在几个死尸之上,几匹失去了主人的战马在附近徘徊,悲鸣着,不肯离开。
我的黑战马早已经为我挡住了几十支箭,倒毙在荒草之中。我一只胳膊不知道被谁的刀砍断了,一条腿也成了诡异的角度,脸上纵横交错着七八道伤痕,鲜血早已经凝固,盔甲破裂不堪,背后还深深插着一支残箭,还算完好的左手也缺了一只手指,不知道让谁咬掉了,肚子上还有一个长枪的枪尖,伴随着我的呼吸,从肚子的伤口上缓慢地滴落一点点的鲜血,我的血早已经快流光了。
我抬头看天,扮相和上帝一样的我安静的飘在天上,一种无法抑制的杀气突然出现在我的眼中。“我杀了你。”我咆哮一声,向天冲去,跳起没多高就重重摔倒在地,我再跳,伤残的腿喀嚓一声断了,我又摔倒在地上,“你***玩我,我要杀了你。”我恨,恨得咬牙切齿,恨得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恨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来吧,试试看,你能不能在我的世界里飞起来,不能飞起来,你怎么能杀到我哪?”他嘲笑我。
我狠狠的盯着他,他却悠闲地在空中飘来飘去。
“来呀,杀我啊,呵呵,你杀不到吧,我离你近点怎么样?还是杀不到哦,再近点,怎么样?能够到我了吗?呦,还是不行啊?呵呵……”他不停的嘲笑着我。一边说话一边飞近我。
“去死吧!”我一扬手,一片甲片划过天空,轻轻切过了他的喉咙。
“竟然学会用表象掩盖真相了,呵呵,你可以出去了。”我的潜意识一点受伤的样子也没有。笑了笑,一挥手就离开了,背过去的时候,他手摸着喉咙,小声的说:“虽然不是真死,可还是真疼啊。”
终于醒了,我张开眼睛,一股杀意狂涌而出,转瞬间就掩盖起来,依然只是清澈见底的双眸。我依然是昨天的我,可又和昨天不一样了。一个梦就让我成熟了许多。也了解了很多。
不经历风雨不知道彩虹的可贵,不遭遇磨难又怎么可以笑傲长天。
起了床,身上穿的是我的睡衣,肯定是吕惠给我换的,陈静这个爱害羞的小姑娘可不会这么胆大。笑着摇摇头,这个吕惠可占大便宜了,我还从没让除了我妈妈以外的女人看过我的裸体哪,亏大了。
家里有了女人,真的就象一个家了,不然就只是一个房子而已。
随意换了衣服,穿上了一件宽松的上衣,再穿一个大短裤,趿拉着拖鞋就走了出去。厨房里传来一股香气,真有家的氛围啊。
“木子哥,早啊,睡醒了?”陈静跳到我面前,和我打招呼。今天她穿的是一件白色短袖线衣,一条柔和垂直的黑色直桶长裙,裙子上还绣着一只彩色的凤凰,让她的美在纯真可爱之中透露着一份高贵典雅。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她的长发很光滑,摸起来很是舒服。陈静用头蹭了蹭我的手,然后就跑到厨房去告诉吕惠我已经起床了。
昨天的事情想起来已经不是那么清晰了,一个人打上百人的场景已经渐渐淡去,留在记忆里的只剩下吕惠那温暖柔软的胸部和清新温馨的女人香气,胳膊处好象还能感觉到陈静的那份没成熟的蓓蕾。
不知不觉中我的脸上已经浮现了温暖的笑容,昨夜的杀戮已经过去了,应该珍惜的就是眼前的一切。
“吕姐,今天做什么好吃的啊,我快饿死了。”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向厨房里大声地叫着,向吕惠表明我的存在。
“马上就好了,再稍微等一下,饿不死你的。”吕惠一边做菜一边笑着回答。
不一会,三盘菜和一盆汤就已经到了桌子上,香气扑鼻啊。
吕惠给大家盛上饭,我们三个就开始吃饭,本来象她们这样的存在是不用吃东西的,可和我在一起久了,不知道怎么就可以吃一点了,虽然不会吸收,但就是那么个意思。大多数的时候她们都是看着我吃的。我曾经打趣说,娶了她们可是省钱啊,不用吃不用喝的。吕惠就笑嘻嘻地看着我,说:“那你就把姐姐娶了好不好?”看着我闷头吃饭,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随后又装出自然的样子和我说笑。
我何尝不想娶吕惠这个女人,她热情火辣,能歌能舞,见多识广,又能做一手好菜,谁娶了她都是享福,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可她并不是人啊,我怎么娶?我只好无言相对,却不知道这恰恰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第十二章 … 抢劫
好几天了,一直没人来报复,一个找麻烦的都没有,害得我都不知道该干些怎么了。
和吕惠陈静呆在房间里不知道怎么就有一点尴尬的感觉,忍了几天,再也忍不住了,“我出去转转。”说完我随手拿了点钱就出门了。
陈静和吕惠正在看电视,见我出去了,才将眼睛从电视上收回,互相看了一眼,扑哧一笑,什么也不说,接着看电视。
没有骑车,随意地走在外面街道上,下午的阳光温和又不刺眼,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很是舒服。从人海中穿行,看各种人匆忙来去,分外有意思。偶尔有个美女级的女人走过,还可以大方的看上几眼。这才是享受。
街角有个报亭,有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在里面卖报纸、书刊、电话卡等物品。远远看去,报亭玻璃上全是花花绿绿的美女明星。在报亭边上站着几个正在挑选报纸书刊的白领级男人。老人不停的说着什么,好象在推销他的书刊或者是电话卡。一个男人掏出钱包买了个卡一样的东西,老人露出满意的笑容,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就又开始向别人推销起来。
街对面站着十几个人,有一个小女孩紧紧拉住她妈妈的衣服角,左手还拿着一个鸭子玩具,正在等绿灯。小女孩好奇地看着四周,每个人都有着几分焦急的神色,只有这个小女孩还不明白大人的社会为什么都是匆匆忙忙的,她的脸上还有着贪玩天真的稚气,一身粉红的小线裙很是可爱。她的妈妈不停的看着表,又不时抬头去看红绿灯上的时间,到底还有多久才换灯。
大街上,车流如梭,各种各样,各种名牌或不是名牌,高级轿车或低级轿车,载重车偶尔也能看见几个,还有救护车拉着警报呼啸而过。看见灯光就要变化,车辆不约而同加快了速度。
我站在街这面,很是悠闲。身边有几个等着过街的男女,还有一个提着菜篮的老太太。老太太看上去很年轻,穿的很朴素,篮子里装着一条活鱼,几样蔬菜,活鱼不时的在槊料袋里蹦达几下,让她身边的人都保持了一点距离,怕被鱼跳出来似的。我看了一眼她的菜篮以后,嘴角就有了一丝玩昧的微笑。
一辆封闭严密的货车从街角驶来,一辆轿车飞快的从它前面窜过,吓的它赶紧刹车,里面的司机大骂了几句,再次发动汽车,向这方向继续驶来,就是这几秒钟的耽误,交通灯变换了,行驶道上成了红灯,人行道上变成了绿灯,这货车只好停在人行横道前等着灯光变换。
两旁的行人开始相互交集,然后向两旁各自的目的地走去,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几个白领从怀里或腰后抽出了几把手枪,指向四周,并大声让货车司机打开车门。
货车司机并不理睬这几把手枪的威胁,发动了车子,准备向一旁转弯,离开这里,要知道这种金融用的货车是全防弹的,几把手枪累死也打不坏它的防弹玻璃。可没等司机开始转弯的时候,他发现了一把大口径阻击步枪正对着他的脑袋。这种枪绝对可以在防弹玻璃上开个不小的洞,而且随便还能给自己脑袋上也开一个不小的洞。
所以,货车司机乖乖打开了车门,下了车,高举双手蹲到了一边。
几个白领打扮的男人身手利落地跳上货车,那个假扮老太太的人也丢下了菜篮子,手举着阻击步枪看了一眼四周准备上车。
我站在街边,冷眼看着他们的行为,没有动作,我要想管这件事绝对在那老太太行动之前就可以将她揍个半死。可我没有,第一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几个人,第二,我为什么要管这事,关我什么事?难道我有了点异能就应该象那个内裤穿在外面的笨蛋一样拯救地球吗?
这次行动他们一定计划了很久,精确到秒一级的动作足以证明一切。
本来这一切都应该完美的结束的,匪徒抢走了巨额财产,警察们紧张地追扑破案,在某一天的新闻里会说警方经过多久,多么辛苦,终于破获了什么时候的一起大案。街上只会混乱一下就会被人流平息这一点微不足道的波澜。可一切都被一个人扰乱了。不是我。
那个打电话的妈妈竟然是个英雄级的人物。只见她一个电话丢去正中那老太太的脸上,老太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只穿着丝袜的美腿就踢到了她的头上,老太太竟然一枪没发就倒在了地上。
车里的几个匪徒发现不对,立刻要打开车门下车,可面对换了主人的阻击步枪,无奈地只好举起了手来。
四周的人都鼓起掌,对这位勇敢的妈妈报以热烈的掌声。可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吗?还没有。
是谁说过一个真正的匪徒一定会在案发以后回到现场看看的,真是太有道理了。这么完美的计划,把一切都考虑到了,又怎么会不考虑意外发生的时候怎么办哪?
那个买了一张电话卡的白领,一直和别人一样躲在一边,看着事情的发生,在那个打电话的妈妈将几千块的电话狠狠丢出去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变了,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他没来得及救助自己的同伙就已经发现一切都结束了。然后他准备黯然离开的时候,他发现了那个抱着玩具鸭子的小女孩,于是他很正常地出手了。一把手枪抵在小女孩的头上,“放了我的伙伴,不然我就杀了她。”
那个妈妈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观众们也不能,为什么会这样,不是都应该结束了吗?怎么又开始了。众人没了那种围观的心情,因为他们发现自己已经成了别人围观的对象。用一轰而散绝对正确,接近一百人,在几秒中就已经四散而去了。这让无助的母亲更加无助。让那个本来就胆颤心惊的最后一个匪徒更加莫名其妙。
然后事情就向着神话级发展了,小女孩的身上爆发出了一股绝对不应该在孩子身上出现的气势,那是一种生死绝境中才能获得的爆发力,
当然一般人是看不见的,而我正是不一般的人,所以我看见了,这绝对是异能即将苏醒的象征。
一个即将苏醒的异能者是绝对不能逃过手枪的。我不能让这个孩子就这么死去,这或许是一种遇见了同类的惺惺相惜吧!我放弃了旁观的想法打算出手的时候,有人比我抢先了一步。
无法形容他的速度,或许真的可以用闪电来形容,我还真没见过比他跑的快的人,刚发觉他出现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那个匪徒的身边,在匪徒的惊讶神色刚刚出现的瞬间已经将他的手枪取了下来,是的,取下来,因为对于一个来不及控制自己的手指勾动扳机的时候,手枪已经换了主人,可笑那个匪徒还茫然地望着那个人出现的方向,空自勾动着手指,一丝绝望的神色才在眼底浮现而已。
我或许可以做到他那个速度,但绝对不会象他那么轻松,这绝对是一个关于速度的异能者。
这是一个非常年轻的男人,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一脸稚气还没脱尽,一身西装很是普通,一只手斜插在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那把刚刚从匪徒手里拿来的手枪玩弄着。犀利的眼神说明他并不是一个雏鸟。
见到几个伙伴将那几个匪徒带走,这个年轻人才吐掉了口里的口香糖,大声喊着,:“大家看这里,谁也不要动。”所有的人都看向他高高举起的右手,手中一道光芒突然亮起,看见这光芒的人都呆呆站住不动了。
远方跑过来几十个人,将看见这些事情的人的记忆抹去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重新写入新的记忆。忙完了这些,远方的警察才将堵住的车流和人群放行。
一切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就完成了,人们并不知道他们的记忆被别人修改了一部分,或许已经习惯了吧!
当光芒亮起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不对劲。光芒袭上我的眼睛的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力量试图控制我的神经运动,我的力量自发的运动起来将它驱除了。也可能这种光芒的威力并不大,所以我很容易就避免了被修改记忆的遭遇。
看见那个年轻人正要离开,我不由自主地跟上了他。
随着他走街串巷,越走越远,越走越偏僻,这我还不明白我就真成了猪了,心里跟明镜似的,人家早发现我了,要不凭什么不坐车陪我走马路啊,不过他肯定不知道我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容易对付,他看来还是经验嫩点。
我随意地在他身后走着,也不必担心他会跑掉,反正他要把我引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好对付我,我走慢点也无所谓。
赵西国本来很高兴的,救了个异能者,八处的实力又可以增加了。他不担心那个女孩会不加入八处,反正处里有专人做这个工作的。离开的时候就发现有人跟踪,这让赵西国更是高兴。随便出来一趟就钓到一条大鱼,这回处里应该没人再说,小赵还很嫩了吧。
暗地里做了几个手势,告诉自己人我被盯梢了,让他们准备一下。随后就有人用手势暗语告诉他,已经准备好了,让他把人带到“处理场”。这处理场就是指一个很寂静没有人迹的地方。
赵西国于是就带着这个“大鱼”满大街的溜达,可是后来才发觉,人家也已经发现自己怀疑他了,那脚步走的,慢的让赵西国想掉头回去问问他是不是便密了,这么慢。
终于将人带到地方了,赵西国再也不用忍受那错误百出,幼稚可笑的跟踪了。
我看见那个人走进一条很窄小的胡同的时候,我笑了,他们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我跟的实在没意思极了,有几次都想离开回家算了。可是一想好不容易见到个真正有组织的异能者,就这么放弃太可惜了,所以我才慢慢跟下来的。
进了胡同,毫无意外的里面有另外两个人,身后也出现了两个人,将胡同口堵住了。这样,他们一共出动了五个异能者对付我一个人。
这在赵西国看来简直是浪费的包围就开始了。八处全称是国家安全局第八事务处,里面的异能者不过就十几个人。负责处理首都范围内的异常情况,包括的范围很广,只要在首都范围内的异能者的事物全归他们处理。说起来好象管理很多很大的似的。其实,首都范围内势力交错,异能者大多都归属某个派系,有着不小的势力,八处一般也管不到人家。只好抓抓小蟊贼,偶尔处理一下外国间谍就已经是很大的事件了。
第十三章 … 较量
异能者也是分级的,攻击类为一级,防御类为二级,两者兼有的就是三级。单人受益或受害的为丙等,多人受益或受害的为乙等,甲等就是无视数量和次数的绝对高级。这样的人物经常是传说而已。
异能是指由于某种原因引发的人身上的突变,这种突变可以在一定范围内改变自身或他人的某些功能。异能没有绝对的强者和弱者之分。这如同斗兽棋一样,一个克制一个,没有谁的能力是无敌的,无敌的只能是一定范围内并没有出现可以克制它的能力而已。
修真在某些方面来说也是异能的一种。
我自认为自己的能力比较突出和特别。我的能力就是控梦,可以在睡梦中对自己或别人进行一些我想象出来的事情。如,我可以在睡梦里加强自己的训练,让自己的身体素质完全显现出来,达到一个比较高的地步,不是完全开发,因为我受到了自身知识范围的限制,我不能模仿我不知道的事情。
在赵西国的介绍下,我知道了,和我做对手的异能者一共有五个,除了先前见过的赵西国是个速度控制者以外,在场的四个人还有一个一级丙等的自身改变型的“骨刀”,他的能力是从身体里伸展出三根骨刺状利刃,突然出现的话很能给敌人一个意想不到的伤害。两个二级乙等的辅助异能者,一个可以为战友们加助一定时间内的速度和防御的“狼盾”。另一个是个美女“甘露”,她的异能就是救助,并减轻伤害和加强伤口恢复速度。最后一个也是一个攻击类型的一级乙等的“狂暴”,他的能力是风斩,可以将空气压缩以后击打出去伤人。
对于他们来说,我这么一个人,能力再大也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可没想到我的能力比较特别,如果分类的话,很可能排到传说中的三级甲等里去,那里的人物只要把能力练熟了,很可能成为传说的神。
可惜我现在不知道,如果知道很可能不用打了,这可是宝贝级的,一个人就能给国家带来很大的利益,如何不拉拢他哪。
俗话说:“话不投机半句多。” 我们也不用交代什么场面话了,说了也是要打的,大家对场面话早已经耳熟能详了,今天也不看废话了。我和前面的两个人抱拳为礼,那两人明显一楞。根本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江湖礼节,一时吃惊就给了我机会,一个打五个,不是那么容易的,对方又和我一样都是异能者,谁能压住谁还不一定哪。
我唯一占便宜的就是我知道他们一定有异能,而他们却不知道我也有异能。
快速的收手,握拳,上冲,双拳齐出,不要求全中,只要有一个被我打中就好。不幸的是在我面前的正是骨刀和甘露,见我的突然攻击或者叫偷袭,甘露完全来不及反应,全靠骨刀舍弃了自身的防御替她挡了一拳。我的拳快速凶狠,准确,在梦里能和黑暗精灵的刀对攻而不受伤,这样的拳头可不是那么好受的。骨刀的嘴角溢出了鲜血,这让他更是羞愤恼怒。恶狠狠的看着我,想用目光把我杀死,这是他完全想错了,我的脸皮皮可是很厚的。
“防、盾。”类似外国的牧师的祝福。一声快速的低吼声后,五个人的身上都腾起了一阵明亮的光芒,在光芒消失前,受到的攻击伤害减半。两个攻击型的高手向前一步,组成了前后夹击的阵势。而两个辅助类型的却向后退了一步,先将自己的安全保护好,以免拖累队友。而那个以速度见长的赵西国早已经躲到了暗处,形成了奇兵。真是配合多次的堪称完美的战斗队形。
“修复!”甘露脆声呼喊,一道灵符飞到骨刀的身上,他的伤势马上飞快的开始恢复起来,由于伤的比较重,一段时间内战斗力降低了。
我看见那道灵符的时候,心中一动,这可是比较偏门的东西,一般的书籍里是不会记载它的用法和制法的。深深看了一眼这个叫甘露的女人,把她圣洁的样子记到脑海里,晚上的时候就去找她,一定要她将所有秘密全部交出来。
“你真卑鄙!”甘露给骨刀加完修复后盯着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在她看来,我那样突然出手是十分无耻可恨的小人行径。这让她十分的看不起我。
“你不卑鄙!你不卑鄙怎么这么多人对付我一个啊?你不卑鄙怎么不自己来对付我啊?装什么圣洁,我就看不起你这样的社会蛀虫。”我对这种圣女类型的就不感冒,不喜欢这样装纯洁的女人。拜托,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讲究规矩的人!
“你……”这些话可把甘露气的要死,以前哪有人和她这么说话啊,都是把她当宝贝一样的宠着护着,可现在这个看起来就有点邪气的人竟然敢这么对她指手画脚地教训她。太可气了。
“住口!”四个人的大喝声一起响起。然后他们不约而同的互相尴尬地看了一眼。
我看见这一幕,怎么能不让我笑啊,嘲讽的笑声刚一响起,就把这唯一在场的女人气的更是难受,眼睛红红的,要哭了出来。
“呵呵,没想到啊,维护你的还真有不少人啊,接下来就是英雄救美的老套了吧!”
四个男人互望了一眼,都是冷笑连声,那意思很明显,既然你说对了,那么就不得不教训你一回了。包围圈开始紧缩,压力倍增。
我被压力压迫的无法开口说话了,这四个人的实力还真不是我现在能抗拒的,不过我也有我的绝招,现在到了使用的时候。相信他们也一样有自己的绝招,傻子才将绝招留到最后用哪。
我将心神回收,全力灌注在我的眉心之间。发动了我才发现不久的秘密,我叫它“梦之领域”,这个功能就是将我潜意识的力量发挥出来,制造一个梦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的人都将经历我制造出来的梦境,如果不能醒悟那么就只能在梦境里徘徊了,非常的厉害,在我能力范围内的生命都将受到我的梦境的控制,不过由于我现在能力的限制,我只能将梦境在事先编排好,才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出来,不是随时可以使用的。
在这几个异能者刚刚想拥抱胜利女神的时候,也就是他们想将我痛扁一顿的时候,我的身上爆发出了一道黑光。
黑光一发就将我方圆十米以内的所有人全部包括了进去,包括我自己在内,同时出现在了另一个空间。我的梦之领域。
这是一个昏暗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是灰暗的,天、地、树木、石头等等全是灰暗的,当甘露等人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他们都楞住了,然后一起惊奇地叫了起来,“异度空间!”
在他们的记忆里,我可以读到,异度空间是指有能力者在平行界面开创的另外空间,这样的空间和现实世界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它依附现实空间的存在而存在,却有着独立的法则,创造这个空间的人在这个空间里是近乎神的存在,几乎是不可战胜的,除非闯入者有着绝对强大的力量才可以突破异度空间的限制,那样的人只能是神。
我暗自偷爽,我自己知道我的这个功能或许在以后的日子里有一天可能达到那个境界,但绝对不是现在,这个领域耗费的力量太大了,以我的全部能量也不过可以支持五分钟而已,但这五分钟就足够我使用的了。本来我可以将世界变的更好看点,但那样实在浪费我的力量,是好就随便弄点东西凑数了,最主要的是我制造了让我也吃够苦头的大牌,百万雄师。
这百万雄师可是我看了好几十遍的战争片看到我都想吐了,才在梦中重建的建国之前的最后一场大战。
场景或许有些偏差,但主要的人物都在,现在就是全军发起突击的时刻。
一声枪响过后,三颗信号弹窜上了天空,伴随着几百把军号的一起响起,上百万职业军人的怒吼声真的是惊天动地,那气势排山倒海也不为过。
我静静地飘在高高的天上,这里是唯一安全的地方,在解放战争的最后一战中,空军的力量还没发挥出来,所以天上是最安全的地方。看着地上惊慌失措的五个人,我心里有着绝对的恶趣味,我真想看见他们被吓的尿裤子的情景。
这时就看出来了女生的好处了,四个男人将唯一的女人护在中间,紧张地看着四周,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多么残酷的下场。上百万人就是踩也能把他们踩成肉酱了。
我在天上呵呵地笑着,反正噩梦也吓不死人,这个空间的出路就是被吓晕丢出去,或者是我放他出去。不过想让我放他出去有点困难,所以,还是等着吓晕吧!
大地在颤抖,地面上的小石头都随着那象是沙暴一样的轰鸣声在跳跃,眼前的一切都被巨大的声浪震颤的扭曲晃动。五个异能者根本就站不稳了,他们的脸色变的难看极了,象才从地狱里放出来的小鬼,青白的脸恐怕比鬼都难看,至少我的鬼女们就比他们好看多了。
随着声音的渐渐接近,一股股灰尘组成的浓雾也出现在了他们眼前,浓雾里是数不清也看不清的军人们。他们在怒吼,在咆哮,杀气喷薄直上云霄,那一张张年轻或成熟的脸上是那样的坚定,为了信念的彻底胜利,他们抛头颅洒热血,不求回报,只是为了一个信念,人民一定要得到自由、民主、和平。
不管是谁阻挡了他们的脚步,下场一定是踏的粉碎,死无全尸。
“冲啊,杀啊!”这喊杀声多么的美妙,我听的真是热血沸腾啊,在天上做个旁观者真是一件享受的事。相反的是那几个想教训我的人却已经瘫坐在了地上,直知道发抖了。
现在知道和我作对的下场了吧,我不用打你,也不用骂你,只要派出百万杀气腾腾的铁血军人到你面前,看一眼,哈哈,你就被吓死了。
时间已经不多,那就来个快速地吧。
无数的军人如同没看见前面瘫坐在地,互相拥抱着等死的五个人一样,呼啸着冲杀过来,无数只脚向他们踏上去的时候,甘露终于再也坚持不住了,眼睛向上一翻,晕死过去。接着是狼盾,辅助型的就是比战斗星的在心里承受能力上差了很多。赵西国是第三个,他还年轻,在面对几十把刺刀的时候没坚持住自己的信念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因为他的缘故我才发动这个梦之领域,很耗力气的,所以我让一个战士不小心刺了他一刀,在他的惨叫声里他幸运地晕过去了。最后两个就比较倒霉了,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无数的刺刀和脚已经将他们变成了他妈妈也无法分辨的红色泥土了。
这就是先下手的好处了,全灭。
第十四章 … 条件
橘红色的阳光懒洋洋地照射在街对面的墙壁上,给蓝黑色的墙壁染上了一分橘红后变成了近似金色的颜色。街面上行走的人也似乎感染上了那种悠闲的神态,每个人不再是那么拼命地赶那赶不完的路了,都慢慢地走着,感受那难得的一段休息的时光。
透过“北国”茶厅的大玻璃窗向外看去,就是这么一副景象,悠闲地喝了一口带着一点苦味的茶水,滚烫的感觉立刻充满了口腔,咽到肚子里暖洋洋的,把那带着一点寒意的感觉统统赶走了。首都的天气变化的比北方的快,在我老家就没这么变化的天气,冷就是冷却不象这里风大沙大,变化大的,让人不好适应。
距离上次和异能者的战斗已经过去三天了,八处的梁处长终于找到了我,并约我到这里谈谈天。
瞥了一眼对面的胖子处长,看他那和蔼慈祥的样子是绝对想不到他有那个“控死者”的外号的,在那五个异能者的记忆里我可得到了不少的机密资料,关于他的传说也有一些,主要因为这个处长是个老异能者了,关于他的资料都已经是普通的异能者不能接触到的机密了,所以流传的都是些没办法证实的传说而已。
在甘露的记忆里,这个胖处长就是个笑咪咪的好色的老头,看不出来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不明白他为什么有那个“控死者”的外号,椐她恶意的猜测,可能胖处长的异能就是将死尸从地里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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