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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在前面。”龙组的五个捕杀者快速地接近着,就等到合适的位置好一击毙命。
狼盾察觉到了杀气的接近,又开始奔跑。
“又让他逃了,告诉前面,目标要下海,让他们在公海干掉他,我们把他赶下海去。”五个男人又向前跑去,如果没有刺激潜力的药物,他们绝对倒下了,可目标为什么还能在坚持着跑。
我的睡眠一直在被什么事情打扰着,仿佛有人在呼唤着我,那声音非常的微弱,我只能向那个方向发出呼唤,希望他能更接近点或者更大点声音。
“木子,救我!木子,救我,木子救我。”声音越来越大,更接近了,我突然听明白了,是狼盾的声音,在梦中他的脸上全是毛,整个人都没有了人样子,更象一只被追捕中的受伤的孤狼。
我猛地坐了起来,甘萍急忙扶住了我。这段时间一直靠她保护着我,身处在这个海岛,又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甘萍只能不吃不喝地守着我,一步也不敢离开。她的脸憔悴了好多。
“辛苦你了,我睡了多久了?”我爱怜地抚摩着她的脸。
“没多久,三天三夜。你好了吗?”甘萍没有说自己这些天是怎么担惊受怕的过来的,只在这一刻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好了,对不起,让你担心受苦了。”我知道甘萍这个女人一向是柔弱的,在以前的日子里就算战斗也是躲在一旁帮别人加辅助技能的,这一次将她用来保护我,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安娜和沙莉叶都不适合在这个世界出现,时间一长,她们的能力就会消失,我不知道多久才会苏醒,只能让还是人类的甘萍帮助我了,许蓝是我的梦世界的另一个支持者,是我最后的保命措施,没有必要我是不能让她来冒险的,她根本就没战斗过,如果出现敌人,我怕她会手忙脚乱,惊慌失措的让自己还要担心她。而吕惠和陈静的能力太差了,根本就不是修道人的对手。
“没关系的,能帮上你,我很高兴,我要回去睡觉了,这几天累死我了。”甘萍本来想吻我一下,可一想到自己好几天没梳洗了,羞涩地就没再过来。
我含笑着挥手,将她送回了梦世界里。
现在,我该解决狼盾的事情了。他无疑遇到了大麻烦,急需要我的帮助,我想我一定要帮助他,怎么说也一起共过事,对他的了解还是有的,他二级乙等的辅助异能者,可以为战友们加助一定时间内的速度和防御,根本没什么战斗力,而今却一脸悲愤地变成了狼人,将自己的能力施加在自己的身上是十分危险的事情,是什么让他连命都不顾了,我要去看看。
知道我已经醒了,黄天伸赶紧过来拜会我,我占了他一个不知道是谁的房间,休息了这些天,说起来也是因为他而起,这让我没了和他说话的兴趣,我还要去找狼盾,只好和他说了几句客气话以后就直接告辞了,他见我神色匆忙,也知趣地没有挽留,不过还是要了我的电话号码。
狼盾已经跳进了海里,偷来的一艘游艇已经成了碎片,他们竟然出动了潜艇,发射了鱼雷,要不是本能又一次的提醒了他,狼盾现在恐怕已经成了碎片。
海水簇拥着狼盾,将他向不知名的方向推动着,就在刚才狼盾失去了那莫名的方向感,召唤他的声音消失不见了,狼盾在茫茫的大海上迷路了。
一阵马达的声音响起,一艘橡皮艇出现在狼盾不远处,上面坐着几个面无表情的身穿潜水服的海军战士,手里的突击步枪乌黑,一点光亮也没有,这枪是特制的,射速不快,威力强大,就算是大象的脑袋也能一枪就炸成碎片,何况是自己这样的单薄身体。
毫无疑问他们是来追杀自己的,狼盾深吸了一口气,向水下潜去,已经一天没休息了,没吃东西也没喝水,狼盾却一点也不饥饿,被人打伤的伤痕也消失的差不多了,想吐血的感觉已经淡了很多。只是还是很难过很悲伤。心灵上的伤害是很难被修复的。
马达的声音已经消失了,几声轻微的落水声说明他们下水来追杀自己了,狼盾只能奋力的向远方游动,呆在这里就是在等死,离他们越远越好。
“嗖,嗖。”两颗子弹几乎贴着狼盾的身体窜了过去,狼盾吓了一跳,赶紧向下潜去,越黑的地方越安全。
追杀的战士用的是水下可以使用的枪支,子弹是特制的,不然在海水中开枪会炸膛的。这种子弹有强劲的推进力却失去了准头,只能靠数量来压制敌人,所以狼盾才没被打中。
狼盾坚持着下潜了二十米以后他就向一旁游走了,不能再向下了,那样会耗尽氧气无力上浮的。
追兵们都带着微型的氧气桶,坚持的时间要比狼盾长的多,狼盾再努力也渐渐被追上了。
浮到了水面上呼吸一口气,就被水面上的人乱枪扫了下来,狼盾皱着眉继续向一个方向游,多亏现在天色渐黑,视线看不清楚,而自己的身体又进化了,游泳比那些追兵要快很多,不过也坚持不了太久了。
一道强光突然照射下来,一个巨大的飞行物出现在空中,一个男人用中华国的语言喊道:“下面的人听着,你们立刻保持无抵抗和敌意的行为,如果有人意图伤害其他人将受到武力的打击,我再重复一遍,都放下武器,保持安静状态,任何有敌意的行为都将受到制裁。”
狼盾听出了那是自己想找的人的声音,心神终于放松了,浮到了水面上。
橡皮艇上,一个战士刚将枪举起来就被一道光芒射中了,昏迷了过去。
我在飞碟内看着外面的影象,微笑着说:“现在你安全了,我的朋友。”
西北某研究基地,地下三百米处,代号蟠桃的神秘计划指挥中心里。
将权利移交以后黯然隐退的国家新任主席何玉昆,一改往日的消沉低迷,脸上全是高兴的神色,正在和计划中的几个老迈的科学家做着探讨,对这个计划抱以了极大的希望和兴趣。
“这个计划在两年前取得了重大的突破,目前已经尝试输送过去了各种实验物品,回收的经过非常顺利,没有出现任何异常,根据检测出来的数据,我们推断出那里的确就是传说中的天堂,由于无法采集任何可证明那里存在的物证,我们没有办法让主席您看到天堂那面的情况,不过,那面的确可以改善动物的基因结构,每个去过那里的动物都有了很大的变化,不但年轻了,也健康了许多,这从侧面证明了传说的永生是可能达到的。”主要的负责人尽量挑取得的成绩来说,那些没输送到地方而迷失在时空乱流里的实验品都没有提起。
“好,很好,继续努力,我要你们尽快开展人类的传送试验,只好能成功,经费不是问题,一定要做到百分百把握。”何玉昆也知道官样文章好做,其中的水分很大,可他现在实在等不及了,必须尽快进行他的计划了,不然一但下台,就没这个权利接触国家计划的核心部分了,那样就失去了永生的希望,这是绝对不可以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 … 追杀者
几个科学家都点头答应着,并趁机将实验经费一涨再涨,还要了大量的各种花钱也买不到的珍贵资源,何玉昆都一一答应了,并趁着自己的权力还有的时候,马上找相关部门落实了,这些动作都是在机密的情况下进行的,正规监察部门根本就接触不到这些东西,更别说能监控物资的使用和去向了。
就在他们谈论的正热闹的时候,主席特别秘书敲了敲门后走了进来。小声地向主席报告了南海外的拦截失败的消息。
何玉昆的脸色微微一变,八处的关系和金仓满一向很近,虽然,梁哲宽这个八处处长是自己暗中安排的,可这么多年的政治斗争让他明白,没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也没什么人是绝对值得信任的,何况这次跑掉的人和金仓满的女儿关系不错,而那个叫金丰的女人和那个最难搞的木子李关系很暧昧,这样一算起来,那个木子李如果牵扯进来的话,事情就很难控制了。
“发特别密码给那几个高人,让他们出手,如果那个人和目标真的联系上了的话,就一起解决掉。”何玉昆不象上一任主席那么慎重,对木子李的了解仅仅在那些资料层面的他根本就没亲眼见过木子李的厉害,那次在科学界传的沸沸扬扬的飞升事件,也让他当成了一次穿越空间的科学实验而已,一向刚愎自用的他终于犯下了他这一生中最大的错误,那就是对木子李这个人的估计严重不足,当然也由于他所依据的那些资料是两年前的了,两年的时间真的会让一个人有很大的改变的。
特别秘书靠着强大的控制力才让自己保持住冷静的外表,没人比他更知道那几个所谓的高人是什么了,那些贪财好色又寡廉鲜耻的妖怪哪里能算上高人,吃人还差不多,虽然交给他们的大多都是偷偷从死刑犯里提出来的活人,可被他们丢弃的垃圾里真的有那些人类的骨头和残骸的,没有人愿意接近他们的住所,连警卫都没有,因为警卫都失踪过四个人,由于没证据证明是他们干的,所以上一任主席只是养着他们不让他们出去祸害人间而已,从来没命令过他们去干什么,那个联络用的仪器将近十年没使用过了。
“是,主席,请确认这次任务的命令,请您签署主席特别密令,作为这次任务的下达者,我提醒您将负有全部的责任。”特别秘书将一张白纸递到何玉昆的面前,看着何玉昆签署了只有主席才知道的特别密码,他只能将这份文件传送给那些高人,如果正确的话,那些高人会去执行任务的,不正确的话就会有一个回应发回来的。
何玉昆头一次签发这个密令,心里觉得很兴奋,上任主席的叮嘱早让他忘到脑后去了,他一直想知道这些个所谓的高人到底有多厉害,为什么国家会用那么大的代价来养着他们,在何玉昆的心里甚至有种狗咬狗的恶劣想法,谁杀了谁都是好事,为什么不做哪?
那几个科学家在一旁也听到了这个消息,却各个都装出一副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小声的谈论着什么空间什么物理什么相对论的高深名词,让何玉昆听了都觉得头大。
“好了,你们先研究着,我还有事,先去别的地方看看。”何玉昆微笑着离开了这个实验室,临走的时候对警卫司令说:“把这些科学家都看住了,有一个跑了或把消息传出去的,我就要你的脑袋。”
特别秘书将密令传了出去,没过多久就有人传回来了消息说,那几个高人中的一个通过了秘密基地的安全设施离开了秘密基地,不知去向了。
与此同时,远在南海的我也知道了狼盾为什么会被追杀的原因,那只不过是个意外,他无意中发现了主席正在服用一种药物,这药物偏巧他知道是什么东西,那就是上次和我一起去国外执行任务所带回来的麒麟珠,上次的麒麟珠还只不过是一颗,而现在却是整整一瓶,那药物的说明书就在瓶子的附近,狼盾好奇地看了,发现那麒麟珠其实就是用大量的动物脑液提取的一种特别的成分,可以让人的身体变的更年轻,更健康,说白了,其实就是一种基因药物,何玉昆正在改变自己的基因。
就是这个发现让他几乎丢了性命,他以为自己看过这个说明书只要自己不说就没人知道,可他不知道那个办公室里有监控摄像头,w*w*w*…奇/…Q…i/…*/s*…/u*…u*書*…c…*…/o*…m*…网将他的一切都记录了下来,所以,一个偷窃国家机密的罪名就盖了下来,还连累的他的爱人也付出了性命。
狼盾现在就一个念头,复仇。
你不是想让我死吗?还说我泄露国家机密,好,我就泄露给你看,我要让大家都知道你是非人类,让你做不成主席。
这个要求有点难坏了我,好不容易才和何玉昆达成了一个和平的协议,怎么能说翻脸就翻脸,有点说不过去吧。
“让我再想想,明天给你答复好了。”我按着疼痛的头,休息去了,确实是个让人头疼的难题啊。
艳阳天,夏风徐徐,群山之中,一小盆地内。
四周全是百米高的峭壁,一条小瀑布从一个缺口处直泻而下,落入一小小的深潭里,然后蜿蜒的流过盆地的中心,向南流到了峭壁下,消失在一个空洞之中。
绿草如荫,繁花似锦,山谷里如同春天。
两个男人从一个银光闪闪的飞碟上漫步走了下来,一边走还一边说着话,一个男人的脸上全是悲伤的表情,另一个硬朗英俊外表的男人不住的劝解着他,希望能让他的心开朗一点。
“不,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我不能忘记她死时的样子,那些人我不能放过,就算你不帮我,我也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寻找能杀死他们的方法。”那个看起来很悲伤的男人说。
“唉,狼盾你要看开点,你妻子已经死了,她是将自己的生命交换了你的生存的机会,你不应该忘记她对你做出的牺牲,而你想报仇的这个想法太偏激了,你要知道,你想杀的这个人,目前还是中华国的最高首领,你这样做是在叛国!”
劝解狼盾的人当然是我,木子李。狼盾总是想报仇,可现在根本不是报仇的时机,金仓满在国内和国际的声誉正在飞快的攀升,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再次举行选举了,等何玉昆下台以后,没了官职护身,那个时候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现在动手不管能不能成功,最起码国内会大乱上一阵,从建国到现在,刺杀国家领导人的行动很多,可成功的一个也没有,并不是领导人的运气好,伤不到,而是我们国家对这类事情很敏感,防范的很严,五千年历史的国家,总会有点不可思意的东西流传下来的,我都没把握一击必杀,万一失败了,那后果不堪想象。
“昨天我又做梦了,她在我的梦里依然是那么的美,那么的可爱,她在怪我没给她报仇,我没脸见她啊!”狼盾痛苦的抓着头发,声音沙哑的很厉害,眼睛周围有着淡淡的黑眼圈。
我听了他的话,也觉得很难过,最近几天,我也经常做梦,总是梦见一个很可爱的女人笑着看着我,她的眉心处有一朵红莲,总在我想和她说话或走近点的时候,我就会惊醒过来,自从我拥有梦的力量以后,我做的梦就变的很少,偶尔有几次也都是春梦,象这样能清晰的看着一个人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那个女人我总觉得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从哪里见过她了。
梦其实就是人日常生活中一些生活片段,只是很散碎,切换的很突然,再加上人的思维的一些扭曲,梦就变得光怪陆离神秘起来。我知道自己的能力现在很高,不过是和地球上的人比较而已。如果在天堂的那个空间里,和我不相上下的人有很多,梦世界这个能力虽然很强,但它一直就有一个很大的缺点,这个缺点是致命性的,不过我现在正在努力改正这个缺点,将梦世界的控制权分散开,这样会让缺点的危险减少很多。
梦是人类和其他智慧生命都共有的能力,只要有梦的存在,我的能力就近乎无限大,在梦的世界里,我就是最强大的存在,任何人的能力都会被我的能力限制住,除非他不做梦,不然他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靠着大量的超现实的武器装备的支撑,我的能力的物质威胁方面已经近乎没有缺点了,限制我的发挥的条件就剩下我的亲人和朋友了,亲人是我的父母,已经让我搬进我的梦世界里去了,朋友的话,我想起还真有一个朋友好久没联系了,我必须去看看他现在过的怎么样,如果可能就让他进入到我的梦世界里去,大家一起团聚在一起,一定会很开心的。
想到就去做,我决定去看看我的老朋友杨哥杨天笑,他可是我高中毕业后在清华县黑龙镇开小卖店时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很多时候都是他帮助我跑腿办货源拉关系的,有时候还偷偷将正在修理的汽车开出来帮我拉货,美名其曰叫检验汽车状态。我走的时候给他留下了十万元,不知道他现在把他的那间小修理铺办的怎么样了。
告别悲伤中的狼盾,现在也没办法开导他,时间会冲淡一切的,但愿我能帮到他,现在这个时候虽然不能将罪魁祸首抓到,让他报复,不过时间也不会太久了,我会尽快的将他的事情办好,不管怎么说,他的事情也算是因我而起,为他做点什么也是应该的,虽然狼盾并没有这么想,不过我依然会努力将事情办好的。
我坐着飞碟去了黑龙镇,去找我的朋友去了。
山谷中又恢复了宁静,狼盾看了看天气,满眼都是美丽的景色,却一点也不能感觉到高兴的气息,他摇了摇头叹息着走进了我特意为他建造的小木屋里,睡觉去了。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山谷的外面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着大风衣的人,他疑惑地看了看周围的景色,觉得有点奇怪,好像降落的地方不太完美。不是已经在目标的身边出现的吗?这么快就换地方了?
他将风衣的帽子拉了下来,露出了一张丑陋的脸,这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朝天鼻,狮子口,浓眉大眼,脸上还都是厚重的汗毛,就象一个狮子成了精一样的模样。
他看了看四周,有点疑惑。
想了一会以后,他突然掐动手指,计算起来,算了半响,忽然笑着说道:“我说怎么会找不到他的位置哪,原来是让高人给藏了起来,不过就这么一个阵法就想挡住我明月子,也太小瞧天下人了。”
明月子看着四周的景色,嘴里念念有词,脚下踩着神秘的步法,左一晃右一闪的,竟然很快就过了山谷外面的迷踪阵,看到了山谷中的狼盾以后,明月子哈哈大笑着向狼盾走去,这也太简单了,一个迷踪阵竟然就当成了法宝,连其他的杀阵都不放一个,还真当天下无人了。
刚走了三五步,明月子惊讶地发现自己又站在了迷踪阵以外的位置上。“迷踪阵竟然镶嵌上了空间转移大阵,高手,绝对是高手。”明月子大声的赞叹着,这个阵法阵的太巧妙了,竟然将空间转换大阵分布在了迷踪阵中,阵中套阵的布阵法是很高深的阵法,明月子这时知道这绝对不是那个布阵的人将天下人想的太简单了,而是想的太复杂了,这样的套阵绝对不是明月子能破解的,何况这个阵法根本没杀伤力,要说在这个阵法的里面没有杀阵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就算明月子能过了这外围只是防止动物或人误闯的阵法,里面的杀阵绝对能让他尸骨无存。
明月子叹息一声,看了看那隐约的山谷,将一道符咒用真火点燃,转瞬间破开空间消失不见了。
清华县黑龙镇,两年多不见了,变化很大,道路整齐了,房屋也新建了不少,我原来的那个小卖店已经成为了一条商业街的一部分了,再也找不到过去的痕迹了,对面的汽车修理铺依然还在,只是模样也变化了,房屋不再是破旧的样子,成了钢筋水泥的标准修配厂。
“杨子修理部”五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挂在门口,几辆或新或旧的小车大车停在门口,十几个修理工正在检修着车辆。远远看去,修理部内部的装修也不错,至少看起来很豪华,设备很多。
“先生想买点什么?”一个看起来挺斯文的男人问我。
我看了看他,好像很面熟,“你是杨哥吧?”我迟疑着问。这个人看起来就象是一个读过很多书的书呆子,哪里还有一点浑身油污的修理工的样子,所以我不太敢认。
“我是杨子,你是?是木子吗?”杨哥也有点不敢相认,我的变化也很大,那个故作张狂稳重的年轻人如今已经不再靠着伪装生活了,生活的压力已经不再是我担心的事情了,所以我的气质变化的更大。
“是我啊,你真是杨哥啊,你变的太大了,这么斯文,这么象一个学生了。一点都不象你的以前了。”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人相见还真的有点感动,那段时间如果没有杨哥每天陪着我,恐怕我早就颓废了,一个能陪伴自己的朋友,可以谈天论地,说古道今的好朋友,真的很珍贵。
“呵呵,我哪有什么变化,就是靠你的钱终于可以不用自己钻上爬下了,两年多,混成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惭愧。倒是你变化的真大,看这个样子好像混成|人上人了,我开这个店还借了你不少光哪,在县城里,那些头脑们只要听说是你投的资,一路绿灯啊,你的面子真大,哥哥可算交上贵人了。”杨哥的感激自豪之情发自肺腑。
第一百四十章 … 黑道厮杀(一)
我没想到我走以后,这个县城的那些官员还真记住我了,这个人情我还真的还上,我在国外的事情都是机密,恐怕没人能知道我的身份就是将这个世界闹翻天的澳大利亚的新一代的皇帝,那时的我有意识地将关于自己的新闻和各种消息都封锁了,除了几个大国家的主要领导人以外,很多人都认为那个闹翻天的澳大利亚皇帝是一个战争暴发户,靠着某个国家的大力支持才坐上那个宝座的,自然这样的座位是很难坐住的,暗杀的人一定不少,神秘点很正常,世间大多数人都能理解。
“呵呵,杨哥客气了,咱们是不是先进去再聊?我可站了半天了。”我并不累,只是看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谈论自己的经历,这才找个借口好避开好奇人的眼目。
杨哥赶紧拉着我进了那间修理部,里面的人都有点奇怪杨哥为什么和那个年轻人看起来很熟的样子。
走到了里面的一间办公室里,杨哥拉着我坐下了。
趁着他忙着倒水的时候,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很小的一间房间,只有几把椅子和一张桌子,一门一窗,靠北面的墙边有一个柜子,上面放着四个暖壶,十几个茶杯,杨哥正在那里倒水泡茶。
很快,杨哥端了两杯茶水放在了桌子上。
“趁热喝,很香的,是我在山上采的,不是贵客不给泡的。”杨哥笑咪咪地吹嘘着。
我翻了他一个白眼,闻味道就是山上的野花茶而已,我以前也弄过的,香是很香的,只是不知道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和那些名牌茶叶是没办法比较的。
喝了一口花茶,味道很浓郁,花香很浓,我真的好久没喝到了,还真的勾起了对以前的一些回忆。
放下茶杯,我问杨哥。“现在你过的怎么样?结婚了吧?”
杨哥苦笑了一下,回答道:“一般吧,生意上还行,谈了几个女朋友都嫌乎我这个活脏、累、没固定的休息时间,最主要的是不怎么赚钱,我可不是不想还你钱,是现在真的没钱还了。”
我板起了脸说:“这是什么话,我还差你的钱了?我给你就是给你了,这几年在外面漂泊,钱没少赚,还不到缺钱找你要钱的地步,实话好你说,不是我吹,现在拿出个百八十万的闲钱跟玩似的,弟弟不缺钱,真的。”
杨哥马上裂开了嘴笑着说:“那就好,哥哥就知道木老弟能出息,不缺钱就好,想要我还不给了哪,钱都投到这个修理部里了,现在不景气,都压住了,拿不出多少现钱来。”
我笑骂道:“靠,就知道你在哭穷,缺钱的话和兄弟说,几百万还有。”我现在的现钱还真不太多,那东西我也用不上,如果不是为了给老婆们买新衣服,我连这几百万都不想留着,这些钱还是在澳大利亚的国库里拿的,别的国家的钱也都有个几百万的,我一向对金钱上没什么渴望,够吃够用就好,钱要那么多没用。
“拿一百万给哥哥花花,现在正好有点麻烦事,缺钱用哪!”杨哥果然厚着脸皮伸手了。
我嘻然一笑,从梦世界里掏出了一百万中华币放在桌子上。
杨哥呆住了。麻木地伸出手摸着那还散发着油墨香气的一百捆红色纸币,眼神里出现了一丝挣扎。
半响,他突然笑了起来,说:“老弟还真厉害,随身就带着这么多的现金,也不怕别人抢了你,哥哥和你开玩笑的,钱你拿回去放好,以后过日子还能用哪,杨哥可是做生意的好手,钱我有,可不敢再拿你的钱了,我怕你会让我卖肾还钱,哥哥还要娶媳妇哪,哈哈。”
我看出了他言不由衷。他一定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却不想连累我。
我自己给自己倒了点野花茶,喝了一口,才慢慢说道:“出了什么事,给我说说,你要是自己惹了麻烦,兄弟我拍拍屁股就走,要是有人想欺负你讹诈你,兄弟随便就能叫几千人帮你把事情平了,说说吧!”
杨哥抬头看了看我,眼神一亮,可转眼就暗淡了下去。
“没事,能有什么事,我家大业大的,怕谁啊,大不了哥哥卖了铺子当富翁,真的没事。”杨哥解释着。
我看了看他,随手掏出了我在国家安全局时的证件拍在了桌子上。
“看到没?这是杀人执照,杀人都不用经过法院审判的。”
我又掏出了一包毒品放在证件上。
“这是毒品,兄弟我就敢这么放在身上到处走,这就是说,兄弟我黑的白的都不怕,神啊鬼的,都没问题,说吧。”
杨哥咬了咬牙,说:“县城的黑道上你有认识的人吗?”
我抬了抬眉,“县城黑道的人找你麻烦?”
“恩,他们想拿一万块买了我的铺子,我不干,他们就绑走了我女朋友,限我三天搬走,今天是第二天,我已经找了县城的很多人,他们都不敢管这事,其实这个女朋友早已经和我黄了,可这事不能连累无关的人,我找人说和,打算给他们十万,让他们放人,以后这铺子算谁的就看各自的本事了。”杨哥将事情说完了,将希望全放在了我的身上,眼睛紧盯着我。
“对方是谁?怎么联系?”我将桌子上的证件和毒品放回怀里,这事我的管,不看杨哥往日对我的情分,就看这事也不能不管就过去。
“听说是一个叫萧若羽的劳改犯组织的团伙,很有后台的,县城里的人都不敢管他。”杨哥解释着,“我只知道他的手机号码,别的就不知道了。”
萧若羽?那个因为调戏许蓝而让我打了一顿的花花公子?不是听说他因为行贿被捕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看来他和我还真的有缘分啊,我不回来他也不出来,我一回来他竟然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事情我接下了,你把电话号码给我,就没你事了,那个被绑走的女人你喜欢吗?如果不喜欢,我就直接送她回家,要是喜欢,我就将最后的英雄救美交给你来演。”我笑嘻嘻地对杨哥说。
“晓丹是个好女孩,只是我们没缘分,你能早点救出她来就赶紧的出手,时间久了怕出意外。”杨哥有点担心那个女孩会被萧若羽侮辱,那个萧若羽的名声可一直在色狼的位置上转悠着哪,只是他说这话的时候脸红的厉害。
“呵呵,好的,我把她弄你这来,你照顾她几天,趁机把生米煮成熟的,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出手就出手,好女人可不多了。” 我呵呵笑着走了出去,不理杨哥在后面脸红脖子粗的叫唤着他对人家没意思,没意思我一提就脸红?这个红娘我还真想当一次看看。
清华县近几年发展的很快,高楼大厦也建了几座,其中就有号称整个省内第三的五星级京华大酒店,内部的装修如何就不用再详细描述了,反正一个县的两年的生产总值是全部投了进去,回报也是很丰厚的,小道消息说再有两年的时间就能回本,这个速度是非常快的,只是这几个月以来京华大酒店却分文没有上交,得到的利润让萧若羽全部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上千万的现金流入了个人的帐户之中,这是很严重的犯罪行为,却没有人敢站出来指责他的行为,甚至几个酒店的员工向上级反映以后还受到了黑社会人员的威胁恐吓,时间一久,事情就渐渐淡了下来,大家也都明白了,在萧若羽的背后有着一把很严密很强大的保护伞在为他遮风挡雨。
京华大酒店的第二十八层是萧若羽的专用楼层,没有他的邀请,任何人上去的后果都是被人狠揍一顿丢下楼梯。
2818号房是萧若羽今天居住的地方,他每天都换房间,就算贴身的保镖也不知道他到底会在哪间房间睡觉,这让好几个想刺杀他的杀手都因为摸不清他的位置而丢掉了性命。
房间的内部极尽奢华,都是酒店内最好的房间。柔软宽大的床上一直都会有一个美女在等候着他的临幸,虽然很多都是强带笑容侍候着他,也难免有贪图富贵的女人自己送上门来让他糟蹋,用身体换取金钱或各种好处的也大有人在。萧若羽看着那些女人的时候,嘴角的笑容都是鄙视的冷笑。
他明白自己为什么能这么嚣张的站在这个地方,如果不是父亲临死的时候告诉他的那些秘密,他还会天真的以为这个社会上还真的有好人有讲理的地方,那残存的一丝善良在几次暗杀以后就被大难不死的他彻底地丢弃了,这个社会没有人情味,没有什么天道人心,和豺狼将道理是荒谬的想法,只有将别人全踩在脚下,才能让自己活下去,才能活的好。
萧若羽在监狱里遭受的苦难是他一辈子中最黑暗的时期,也是他快速成长的时期,自从第一次被人差点虐杀时突然拥有了一种异能之后,他就再也没相信过任何人。
大床上躺着一个女人,乌黑油亮的长发露在鸭绒被的外面,那娇俏的脸躲在被子里面不肯出来,只能看见那丰满浮凸的身体曲线在床上摆成了一个美妙的曲线。
萧若羽冷笑着打量着这个女人的身体,从头向下,再由脚向上,视线在双腿之间的部位停留了几秒之后,他才咽了一口口水后,坐到了床边的沙发上。
随意地抽出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将吸掉了一半的香烟丢到了地上的价值不菲的地毯上,皮鞋狠狠地踩了上去,碾了好几下。
看着那雪白的地毯上乌黑的一块,是那么的扎眼,萧若羽神经质一般的狂笑起来。
床上的女人被惊动了,偷偷露出一双点漆般的明亮双目偷看着萧若羽。
“妈的,想看就出来看,装什么小白兔子!告诉你,我给你三个数,自己爬过来给我脱衣服,求我干你,不然我就杀你全家!”萧若羽的脸抽动着,心中涌动起一阵狂怒,女人都是贱货,有钱有势的时候甜言蜜语的哄着你,没钱没势了,马上拍拍屁股就走人了,连一句道别的话都不说一声,甚至还将他多年来的积蓄卷的一干二净,这让官司缠身的萧若羽的伤口上又多了一把盐。等到萧若羽出狱以后,那个女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有人说她已经出国了,也有的人说她傍上了一个高官去了首都,而那里却是萧若羽不敢去的地方,那个将自己送进监狱的人就在那里,虽然不知道那个人的现在混的怎么样,可当时的势力就已经不是萧若羽可以撩拨的了,所以萧若羽只能将怨气洒在别的女人身上,短短几个月里,让他虐杀的女人已经超过了两位数,正在向二十人接近着。
床上的女人赶紧爬了过来,忍着眼泪给萧若羽脱去了衣服,赤裸的两个人的身体都有些颤抖。
女人是紧张的,她无法不来,家人被威胁,工作被捣乱,走投无路的她只有向强势低头,她天真的以为只要将身体付出就会得到她原来的生活,就算不能就此再进一步,只要能让她舒心地生活着就够了,一个女人能吃好穿好再有点零钱随意花花就足够了,还想期盼什么哪!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的心理是极度扭曲的,他的遭遇让他拥有了可以漠视大部分人的力量和一个残忍的心态,等待她的结局绝对不是什么情人的富足。
萧若羽的胸口上有着四个伤痕,有一个小洞形的伤口是第一次暗杀造成的,那是一支磨尖的牙刷把捅出来的,肺部被刺出了一个洞,当时已经吸不进空气了,只能咳嗽,每一声咳嗽都在伤口和嘴里喷出了大量的血沫,窒息的感觉让萧若羽狠狠抓着自己的胸口,看着凶手扬长而去的背影,他的心里只有恨,非常非常多的怨恨,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清醒以后他就有了可以看见别人内心的能力,虽然这个能力并不很强,甚至必须他和被探测的人要发生身体的接触才能知道那个人的心理,这也让萧若羽惊喜若狂了,能力没有高低,差别的只是使用能力的人的差别而已。
“这样可以吗?”女人小心地给萧若羽脱的只剩一条内裤时问他。
萧若羽狠狠地抽了她一个耳光,说:“贱货,我让你停了吗?找死是不是?”
女人捂着疼痛的脸,低头将萧若羽的内裤褪去,她的手轻微的颤抖着,在没人能看见的角度,她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杀机。
萧若羽的脸上浮现出几分玩味的笑容,看上去是那么的狰狞可怕,让他本来英俊的脸竟然比最凶狠的恶徒还要可怕,那女人的想法全反映到了他的心里,他的这个异能还没有人能知道,靠着这个异能他才在这个社会上站稳了脚步,他又怎么能不防备着别人对他的报复哪?
这个女人其实是一个著名的记者,只因为在前段时间想揭露萧若羽的真实面目,却没想到萧若羽的背后势力网已经大的进入了省里,她的报道还没成型就已经夭折了,还被抓进了这里,如果不是这几天萧若羽的心神一直不宁,没什么心情探测别人的心理,这个女人才能安稳的活到了现在,否则在几天前让他察觉到这个女人想杀他的话,早就先动手了。
“你好像有点不高兴?”女记者装作不在意地说。
“是啊,这两天心神不宁,总感觉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可我又察觉不到到底是什么事情,真的很心烦。”萧若羽半是故意半是伪装的说,这些话他连最亲信的手下也不敢说,却和这个没见过几面的女人说了,这代表着什么女记者根本没想到,却以为拿到了第一手的资料反而暗自高兴着。女人如果太专注了,真的太单纯了。
萧若羽躺到了床上,一只手将女记者的娇躯揽在了怀里,他的心里真的有点烦乱,没注意到女记者的脚轻轻点了一下床底下的一个小小的黑方块,将他的话都转发出去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 黑道厮杀(二)
这个世界是残酷的,一切都是要竞争才能得到的。小时候要比谁的拳头大力气大,大了要比谁的见识多势力大,男人要比风度比口袋,女人要比脸蛋比身材,有钱的想装文化人,有文化的人却盼着装有钱人,谁都知道自己的短处和长处是什么,却都在用自己不擅长的东西和别人竞争着,还以为自己掌握的都是真理,别人都是傻瓜。在这个混乱的年代里,谁是谁的傻瓜,又谁是谁的聪明人啊?
我漫步走在县城的主干道上,看着街里的车来车往,纷繁嘈杂,只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很可怜,都是一样的生命却在互相的竞争中厮杀的鲜血淋淋,每个人都是朝不保夕的过着日子,很多人的脸上都是一副麻木的表情,生活的压力已经让他们失去了对生活的热情。
一对男女在街边撕扯着,女人骂男人没出息不能赚钱养家,男人却在苦苦哀求着女人的回心转意。一个小女孩在大声骂着偷她手机的小偷,话语中的词语丰富的让我觉得自己的书似乎是没有读够,竟然有几十个词语在各民族的话里都找不到,有个路人说那都是网络用语。几个打扮的和外星人相似的小青年招摇过市,我竟然要动用精神力扫描才能看出来他们谁是男的谁是女的。一个无腿的乞丐正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大步的走进了一家餐馆,呼喊着老板上好酒好菜,原因是有个好心人一次就给了他五百元。经过一家发廊,一个打扮的很妖艳的女人拉住了我,让我进去照顾生意,还小声的说有特殊服务。
我站在街头,看着这妖魔横行的世界,真的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时代了,这才离开几年啊,这个世界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你妈个圈圈的,和我们装大,干死你!”几个小青年不顾路人惊讶的眼神,从怀里掏出酒瓶、砖头、铁棍将一个男人噼里啪啦地打倒在地。男人哭喊着哀求饶命,可小青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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