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之步步高升 第 11 部分阅读

文 / 晴受菇凉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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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爽,从今往后别在外面仗势欺人了,这回你知道了吧,你再狠,也有比你更狠的。”楚天舒看郝爽直点头,又补充了一句:“以后不许纠缠刘春娜,听清楚了吗?”

    郝爽吱唔了一声。

    马力又踢了他一脚:“大声点,没听清楚啊?”

    “知道了。”郝爽声音大了一点,心里暗暗骂道,还敢去惹你的女人,老子想找死啊?

    “滚吧,看在楚师兄的面上,今天饶了你们。”马力又踢了宝哥一脚几个小子扶起郝爽,屁滚尿流地跑了。

    看着这几个小子的狼狈背影,小强等四个军人还觉得不解气,愤愤然骂道:“要是我们宁公主有什么闪失,非废了这几个兔崽子不可。”

    “那是,”马力转头对楚天舒说:“我们大院里出来的孩子,谁他妈也不能欺负。”

    “大院里?”楚天舒有点发愣。

    “你不知道?”马力惊讶地看着楚天舒,又去看宁馨。

    宁馨含笑摇头。

    卫世杰连忙解释说:“老楚,他们从小就在一起,都是部队大院里长大的。”说这话的时候,卫世杰一脸的羡慕,他只恨他老爸为了娶老妈,到北湖区人武部去得太早,要不然的话,他也会是大院里长大的孩子之一。

    楚天舒恍然大悟了。

    马力、宁馨她们都是部队大院里一起长大的孩子,父母是战友,孩子们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有着非同一般的感情,相同的经历和出身,也是他们走进社会后彼此扶持鼎力相助的基础。

    再仔细打量了一下和马力一起来的小强等人,他们年纪各异,体格不同,马力最大也最强壮,一看就知道是他们的头儿,小强看上去比宁馨还小,身上的军服没有肩章,显得比较肥大,看他的神情和动作,也不像是个正规的军人。

    宁馨笑道:“小强,你又穿你爸的旧军装了?”

    小强扯了扯军服下摆,不好意思地说:“走得急,抓了一件就穿上了。宁公主,还比较帅吧。”

    “呵呵,帅有什么用?回家还不得被你爸打屁屁。”宁馨一说完,马力等人都大笑了起来。

    马力、宁馨他们几个凑在一起说笑。

    楚天舒悄悄问卫世杰:“宁馨她是什么人哪?马力他们好像挺怕她的。”

    卫世杰偷看了宁馨一眼,说:“她爸是青原军分区的副司令。”

    怪不得,卫世杰在酒吧里要对郝爽低三下四,他真的是担心宁馨有什么闪失,别说他爸不会放过他,马力他们几个恐怕也要撕碎了他。

    楚天舒远远地看着宁馨等人,笑了。

    宁馨感觉到了他们在议论自己,便走过来,问道:“卫师兄,你和楚师兄说我什么呢?”

    “没说什么?”卫世杰讪笑着,跑过去和马力他们套近乎。

    楚天舒看着宁馨,微笑不语。

    宁馨歪着头,调皮地望着楚天舒:“干嘛这么看着我?你是不是很奇怪呀?”

    楚天舒说:“是啊,你跑出来之后都做了什么?我以为今晚上我出不来还要吃点苦头了。”

    “哼。”宁馨得意地一甩头,脑后的马尾巴摆来摆去的,真是可爱极了。“我找我妈了。”

    “你妈?你妈挺能耐呀,管得了派出所,还能调动部队,太厉害了。”楚天舒故意逗道。

    宁馨压低了声音说:“我妈找了我爸在市局的老战友。”

    “噢,我有这么大面子吗?你妈凭什么听你的?”

    “嘻嘻,”宁馨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小手在身前扭捏着,小声说:“我说,你是我的男朋友。”

    楚天舒笑道:“我是你男朋友?你才多大一点儿就有男朋友,你爸非打你屁屁不可了。”

    “哼,才不会呢。我爸从来就没打过我。”

    “那就对了呀,你是你爸你妈的乖乖女,怎么可能这么小就交了男朋友呢。”

    “我小吗?我不是小丫头了。”宁馨不满地挺直了身子。

    楚天舒偷看了一眼,宁馨倒没说错,身上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发育还是成熟了。不过,在楚天舒的眼里,她更像是一个邻家小妹妹,既调皮又可爱,他逗道:“你这是哪来的逻辑呀,不是小丫头,就一定有男朋友?”

    宁馨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啊?马力他们想做我的男朋友都快想疯了,你竟然还不领情,气死我了。”

    “哈哈,小师妹,你太有意思了。”

    “我不管,反正我妈要是问起来,我还是这么说。”

    “你难道就不怕我把你给卖了,还让你替我数钞票?”

    “有本事你就把我卖了呀,”宁馨笑着说:“不过,你得卖给一个像你一样的帅哥。”

    “别开玩笑了。”

    “我没跟你开玩笑。怎么,你是不是名草有主了?”

    “还没有。”

    “那你就是嫌我长得太丑了?”

    “不,你很漂亮。”楚天舒笑眯眯地看着宁馨。

    “那你干嘛……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宁馨盯着楚天舒。

    第041章路边妖精

    “我的眼神很奇怪吗?”楚天舒被宁馨盯得不好意思了,他把眼神转向了一旁的马力等人。“哦,可能是我惊魂未定吧。要不是你,我得先拘留、再拘留,再被送到劳教所?”

    宁馨大笑起来:“哈哈,你真搞笑,你也说得太严重。是不是在里面受刺激了?”

    “没有。我只是奇怪,他们几个又是怎么跑来的?”

    “他们呀,听说我在外面受欺负了,就偷着跑来了。怎么样,以后打架可以带上我吧。”

    “停。你妈不是说,别让你跟人打架吗?”

    “嘿嘿,你是我的男朋友了,你打架我怎么能甩手不管呀。”

    楚天舒笑了起来:“哈哈,你自己瞎编了,还当真了?”

    宁馨撅起了嘴:“哎,听你的口气,好像做我的男朋友还挺委屈的。”

    “好了,好了,我挺荣幸的,可以了吧?”

    “哼,太假了,完全是在糊弄我,对吧?”

    “看来你不仅长得漂亮,还冰雪聪明。”

    宁馨一笑,说:“那你怎么还不肯让我做你的女朋友?”

    “我说宁公主,你怎么还没完没了?”楚天舒无可奈何地笑了,指着马力等人说:“你能不能饶了我呀,我要做你的男朋友,他们还不得把我吃了?”

    “哼,他们敢?”宁馨脸一扬,洋洋得意起来。

    小强看见了,大声地问:“嗨,宁公主,你们亲亲热热地说什么呢?”

    马力也走过来,说:“公主,回去吧,再晚了,真要被打屁屁了。”

    真有意思!

    宁馨很得意地给楚天舒介绍她的朋友们,他们都是出身军区大院的马力、小强、铁蛋,还有地雷。

    马力是一个彪悍的军人,青原军分区的参谋,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少校军衔了。小强个头稍小,是军分区副参谋长的小儿子。铁蛋和地雷也都出身于军官世家。

    介绍完了,卫世杰说:“走吧,我送你回去,要不你妈该着急了。”

    马力说:“老卫,宁公主交给我们,你还不放心呀?”

    卫世杰说:“怎么可能呢。马哥,宁公主是我从他妈手里接出来的,我不得负责交还回去呀。”

    马力说:“也好,反正也坐不下了。小强,你带他们几个打个车回去,我带老卫和宁公主走了。”

    小强答应了一声,冲楚天舒笑笑,带着其他几个人站在路边等车。

    宁馨偷偷向楚天舒扮了个鬼脸,跟着卫世杰向悍马车走去。

    马力与楚天舒握手告别,压低声音说:“楚师兄,别惹宁公主不开心,否则的话,我就不认你这个朋友了。”

    楚天舒点点头,与宁馨等人挥手告别。

    悍马车绝尘而去。

    楚天舒笑了笑,摇摇头,独自走在灯火辉煌的大街上。

    这么一折腾,不知不觉已经是午夜了。

    站在路边,打算打个车,可等了一会儿,却连个出租车的毛都没看见。

    平时出租车多如牛毛呢,这会儿怎么都不见了呢?楚天舒很是奇怪,他环顾四周,不远处很多休闲娱乐场所,每家的店门口几乎都停着一大排的出租车。

    不断有衣冠楚楚的客人和浓妆艳抹的女子从里面走出来,或分别,或伙同,钻进出租车,一溜烟地走了。

    楚天舒总算明白了,到了这个点儿,夜生活接近尾声,休闲店门口的生意火爆得不得了,出租车司机当然不愿意在街上溜达了。

    楚天舒没好意思去跟那些男女们凑热闹,看不远处的一家足疗店边停着一辆车,便走了过去,招了招手,却发现车里没人。

    他四周望了望,拍了拍车身,叫道:“师傅,出车啦!”

    结果从足疗店里出来一个打扮得妖精似的女人来,她看了楚天舒两眼,媚笑着说:“悟空,别拍了,师傅正在里面按摩呢,你要不要进来,和师傅一起爽一下?”

    楚天舒一听差点笑崩溃了,这年头,连他妈妖精都敢跟大师兄开玩笑了。

    见楚天舒摇头,脸上抹了很多粉的老妖精很是失望,她一扭大屁股,又钻进店里去了。

    在车旁等了一会儿,师傅还是没出来,估计正爽着呢。

    奶奶的,这可是在派出所的附近呢。楚天舒苦笑着摇头,怪不得只有这一辆车,原来师傅不是等活儿的,是来找妖精爽的。

    无奈,楚天舒只得往主干道的大路口走。

    刚走了几步,身后忽一阵暗香扑鼻,楚天舒使劲咽了一口,没有回头,却用余光在偷窥。

    灯光昏暗,看得不是太真切,但从她的装扮上来判断,不是刚才那只老妖精,而是一只更加妖媚的小妖精。

    楚天舒没敢再多作停留,害怕小妖精又来纠缠大师兄,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可是,后面的小妖精却紧追不舍。

    我靠!莫非我长得像唐僧,小妖精把我盯上?

    楚天舒顿时气血翻滚,心浮气躁,有些不知所措。

    “哎,你等等……”小妖精穿着高跟鞋,跟不上楚天舒的步伐,竟然开口说话了。

    楚天舒愣住了,迈向前的脚又收了回来,琢磨着这小妖精的声音听着耳熟呀。

    正犹豫间,小妖精已经追到了身后,她说:“先生,不好意思,借个火。”

    声音极其的柔媚,听得楚天舒头皮发麻,这可是半夜里,一个小妖精找一个陌生的男人借火,这搭讪的借口也太他妈有点那个了吧。

    楚天舒故作镇静,转过身来说:“我不抽烟,没火。”

    “呀,真的是你。”小妖精兴奋地尖叫起来,拉住了楚天舒的胳膊。

    楚天舒吓了一大跳,赶紧甩开了小妖精的手。

    “楚哥哥,我是小敏啊。”小妖精又抱住了楚天舒的胳膊。

    谁?楚天舒盯着小妖精看。

    “小敏,我是郑小敏。”

    要不是小妖精报上了名字,楚天舒真不敢相信,站在自己面前这个浓妆艳抹,一张脸涂画得像妖精似的女人会是前台值班的郑小敏。

    “小敏?怎么会是你?”楚天舒奇怪地问。

    “楚哥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呢?”郑小敏比他更奇怪。

    为了不引起郑小敏的误会,楚天舒指了指不远的派出所,脱口而出:“我刚从那里出来。”

    啊?郑小敏惊讶地捂住了小嘴。

    楚天舒话一出口就发现越解释越乱,大半夜的跑派出所去能有什么好事,一定是被人家抓了现行。他脸一热,赶紧又补充了一句:“这里的出租车真少啊。”

    那意思好像在说,我不是来找妖精的,我是在等车。

    见郑小敏半信半疑,楚天舒只得继续解释说:“我和我同学出来喝酒,遇到坏人欺负一个女孩子,我拔刀相助和他们打了一架,结果给抓进去了。”

    郑小敏听了楚天舒这句话,淡淡一笑,才放心地说:“嗯,我就知道,楚哥哥不是那种人。”

    楚天舒有些纳闷,问:“哎,小敏,这么晚了,你怎么又会在这呢?”

    刚才还眉开眼笑的郑小敏,一下子低头不语了。

    楚天舒又说:“小敏,大半夜里你一个人在外面逛荡,太危险了,走,我送你回家。”

    两个人往前走了几步。

    突然,郑小敏了停下来。

    “怎么了?”楚天舒也停下了脚步,关切地问。

    “楚哥哥,你先回吧,我……还有点事。”

    楚天舒有点生气了:“不行,有事明天再办,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你妈肯定要着急的。”

    郑小敏缓缓抬起了头,眼里噙着泪花。

    楚天舒突然想起来,她妈还在住院,忙安慰道:“小敏,你别担心,你妈妈的病会好起来的。”

    郑小敏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哗地往下淌。

    楚天舒说:“小敏,你别哭啊,有什么难处你说出来,我一定想办法帮你。”

    郑小敏更加止不住泪水,她扑进了楚天舒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有一男一女路过,看到这个场面,站住了,在不远的地方指指点点。

    等郑小敏尽情发泄完了,楚天舒把她扶到了路边的椅子上,两个人并肩坐了下来。

    在楚天舒的一再追问下,郑小敏断断续续的讲述了她伤心欲绝的原因。

    原来她妈用田克明打到医院的三万块钱,做了第一次手术之后,却发现还患有急性化脓性胆囊炎,如不抓紧治疗,生命危在旦夕,但她家已经无力支付十多万元的手术费用了。

    郑小敏的爸妈都是青原仪表厂的下岗职工,一家人就靠着郑屠夫摆一个肉摊子维持生活,一个月也只有两千元左右的收入,郑小敏高考成绩本来可以上一个三本院校,因为实在交不出高额的学费就放弃了,应聘到国资委当了前台值班人员。

    郑小敏的妈妈在市人民医院住院已经快两个月了,光是前期治疗费用就让这个并不富裕的家庭倾家荡产,入不敷出了。

    第一次手术花光了田克明送过去的三万块钱,又欠下了住院费和保守治疗费接近一万元,医院昨晚上已经下了最后的通牒,到下周一再不将欠的钱交清,就要逼着办出院手续了。

    十万块的手术费用郑家没作指望,但是,为了想办法给妈妈交清欠下的一万元,郑小敏就想到了卖身,她要用自己的Chu女之身,去给妈妈凑够前期保守的治疗费用,以维持病情不至于马上恶化。

    打定了主意,今晚上郑小敏就瞒着他爸,跑到附近的高档娱乐场所来找买主。

    第042章雪上加霜

    可郑小敏这样莽撞地出来卖身,又开口要价一万块,根本没有男人敢和她接触,更不愿意出这么高的价。

    郑小敏一筹莫展,正打算放弃时,突然看见一个男人很像楚天舒,就跟了上来。被楚天舒问及了伤心事,所以才哭得悲恸欲绝。

    楚天舒听完了也是一声叹息,眼睛也有些湿润了。他问道:“小敏,你妈虽然下岗了,但按照规定,重症住院可以报销大部分的治疗费用啊。”

    郑小敏抽泣着说:“我问过了,相关部门答复说,青原仪表厂拖欠职工医保费达几千万,所以厂里的职工看病只能自家先垫着,要等厂里把医保费补齐了才能报销。”

    这他妈不是坑妈呀!

    楚天舒听张伟和谭玉芬说起过,仪表厂连下岗职工两百元的生活费都不能按时发放,哪里补得齐拖欠的医保费啊。

    想到这,楚天舒突然有种心被揪着的感觉。他从侧面问过了简若明,青原仪表厂的改制方案确实已经报到了国资委,近期将会组织研究评审。

    按照青原仪表厂报上来的方案,厂子将整体出让给某家地产企业,下岗职工只能按工龄拿到几万元不等的补偿费,郑小敏爸妈能拿到的钱,估计连手术费都凑不够,照这么说来,那郑小敏的妈只能躺在床上等死了。

    这种情况,楚天舒根本不敢向郑小敏说,真怕她听了,恐怕连死的心都会有。

    楚天舒抓住郑小敏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的说:“小敏,欠医院的钱,我先帮你垫上,手术费我们再一起想办法,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不能再出来干这种傻事了。”

    连楚天舒自己都能感觉得到,自己这话说得没几分底气,但是郑小敏感动得再次泪如雨下,她摇着头,幽幽地说:“楚哥哥,我知道了,但是……但是,欠你的情,我一辈子也还不清了。”

    楚天舒喉咙发紧,徐徐将胸口憋着的气息舒缓过来,又伸手替郑小敏捋了捋散乱的头发,强打起笑脸说:“小敏,什么也别说了,我送你回家。”

    楚天舒挽着郑小敏,叫了辆的士,将她送到了青原仪表厂的职工家属区,然后自己回了简易宿舍小院。

    轻手轻脚地进了租住屋,楚天舒和衣躺在了床上,头脑里一片混乱,这一天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让他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

    不知道几点了,昏昏沉沉的楚天舒才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沉睡中,楚天舒的脸上表情显得极度的痛苦。

    在梦中,他抱着那个被劫持的小男孩,身后两个劫匪在疯狂地追赶,子弹呼啸着在他的头顶掠过,他拚命朝前跑着,却怎么也跑不快。劫匪越追越近,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杜雨菲举着枪,击毙了劫匪。

    楚天舒刚松了口气,又被郝爽拦住了去路,只见郝爽穿了一身警服,掏出一对手铐,怪笑着朝他伸过来,将他铐住之后,又对他拳打脚踢。

    楚天舒“啊”地一声大叫,想要挣脱郝爽的控制,可是,手脚总是不停使唤,郝爽举起了一盏台灯,朝他的脑袋使劲砸了下来,楚天舒只能闭着眼等着挨打,这时,全副武装的马力冲了过来,打得郝爽连滚带爬,宁馨在一旁拍手叫好。

    受了伤的楚天舒被送进了医院,来给他治疗的女医生看着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是谁,就在女医生要摘下口罩的时候,突然冲进来几个男人,把隔壁病床的女病人掀下来,用力往外推。

    郑小敏在嚎啕大哭,跪在地上苦苦地哀求。

    这时,女医生拦住了那几个男人,摘下口罩,大声喝止他们的残暴行为。

    楚天舒终于看清楚了,女医生竟然是向晚晴。

    她把郑小敏的妈妈重新扶到了病床上,楚天舒十分的激动,一下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惊醒过来的楚天舒看到了一张阳光灿烂的笑脸。

    张盈盈站在了床边,奶声奶气地说:“楚叔叔,你真不乖,总是睡懒觉,快起床吧,我妈让我喊你吃饭呢。”

    楚天舒揉揉眼睛,抓过手机一看,已经十一点多了。

    洗漱完毕,楚天舒来到了院子里,一眼就看见了张伟,他下意识地问道:“哎,伟哥,今天没去店里守着?”

    张伟递给楚天舒一个凳子,摇摇头,叹了口气。

    “怎么啦?”楚天舒坐下来,问道。

    “嗨,别提了,厂子整体出让,门面房要收回去了。”

    谭玉芬给楚天舒盛了饭端过来,一听张伟说的话,马上着急了,问道:“这么快,那我们怎么办?”

    张伟看了她一眼,不耐烦地说:“那能怎么办?厂子都要没了,门面房谁给你留着?”

    谭玉芬瘪瘪嘴,闷着头给张盈盈喂饭。

    楚天舒劝道:“伟哥,你别急,有话慢慢跟嫂子说。”

    “唉,玉芬,怪我不好,你别往心里去啊。”张伟摸了摸张盈盈的头,抱歉地向谭玉芬咧了咧嘴,本来想笑,可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门面房没了,这一家人可怎么过呢?大人还可以咬牙挺着,可张盈盈还是个六岁的孩子,将来上学、培优、择校、高考,要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想到这些,谭玉芬的眼圈都有点红了,她忍不住又问:“那,总得给我们几个补偿吧?”

    张伟说:“我听说,得先看能卖出什么价钱来。不过,据吴总估计,把厂子里欠的社保、医保等等的钱还了,到职工们头上,一年的工龄也就两三千块钱吧。”

    “那么少?”谭玉芬面露愁容,说:“我们就不说了,郑师傅还指望这笔钱能救师母的命呢。”

    张伟长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那恐怕远远不够,再说了,等这笔钱到手,还不知猴年马月呢。”

    “这不是雪上加霜吗?”谭玉芬抹了一把眼睛,再也说不出话来。

    沉默了一会儿,张伟又对楚天舒说:“小楚,还有件事我得先给你打个招呼。”

    “伟哥,你说。”楚天舒头都没抬。

    张伟迟疑了一下,说:“你得找地方搬家了。”

    什么?楚天舒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下来了。

    住在一起两年,几乎可以说亲如一家了,张伟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个说法来?楚天舒大惑不解,暗想,是不是有人愿意出更多的房租?

    楚天舒放下碗筷,抬起头看了看张伟,又看看谭玉芬,低声说:“伟哥,房租我再加点,行不?”

    张伟脸色大变,把筷子和碗都摔在了桌子上,大叫道:“小楚,你把我跟你嫂子看成什么人了?”

    张伟的脸色太吓人。

    张盈盈哇地哭出声来。

    谭玉芬忙给张盈盈擦眼泪,埋怨道:“张伟,你看你,把孩子都吓着了。”

    张伟抱着头,不说话了。

    楚天舒小心翼翼地解释说:“伟哥,我真没别的意思,你和嫂子这么照顾我,我还想继续住下去。”

    张伟瓮声瓮气地说:“唉,小楚,不是我要赶你走,是我们自己都不能在这再住下去了。”

    啊?谭玉芬搂着张盈盈,瞪大了眼睛看着张伟。“张伟,怎么回事?”

    张伟四下看看,压低声音说:“我们这个小院,也要一起卖了。”

    谭玉芬大声说:“那,让大家上哪住去?”

    “你小点声。”张伟瞪了谭玉芬一眼。“我也是听说的,别让大家听见了。”

    小院里,有几家子人也坐在院子里吃饭,听见张伟两口子声音比较大,都在往这边看。

    谭玉芬把凳子拖了拖,凑到张伟跟前,又问:“你哪听来的?”

    张伟说:“昨天下去,厂子里的领导开了会,我听吴总说的。”

    “哪个吴总?”

    “就是厂里原先的总工程师,戴个眼镜,又高又瘦的那个。”

    “嗯,他怎么说?”

    “昨天厂领导开会,郭书记和刘厂长通报了厂子要整体出让的方案,吴总提了反对意见,被批评了一顿,出门之后我看他脸色不好,就询问了几句,他跟我发了几句牢骚。”

    “那,怎么把这小院也卖了呢?”

    “我们这是临时盖的简易宿舍,不是家属楼,既没有产权,也没有登记,属于厂区临时建筑,所以要一起拆除。”

    谭玉芬忍不住,又叫了起来:“这还叫人活不活了?”

    大胡和老万几个,听见这边的吵闹声,还以为两口子在吵架,端着碗走了过来,劝道:“张伟,小谭,干什么呢?吵吵嚷嚷的。”

    谭玉芬再也顾不得那多了,大声说:“大胡,老万,这日子没法过了。”

    “呵呵,小谭,过的好好的,怎么就没法过了?”大胡笑呵呵地走过来,说:“谁家两口子不拌几句嘴呀,可别动不动就说没法过了。”

    “唉,胡嫂,厂子里要把我们住的小院一起卖了,你说,这日子怎么过嘛。”谭玉芬说完,拉着张盈盈进了屋。

    “什么?”大胡和老万看着张伟,异口同声地问道:“张伟,真是这种事?”

    张伟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大胡叫道:“我草,这日子还真没法过了。”

    老万气鼓鼓地说:“不搬,看他们能把我们怎么的?”

    张伟说:“大胡,老万,赌气也不是个办法啊。”

    “张伟,那你说怎么办?”

    “我也没好办法,”张伟又叹了口气,转头看着楚天舒:“小楚,你是国资委的干部,你说说看,我们该怎么办啊?”

    第043章骑虎难下

    大胡和老万都可怜巴巴地看着楚天舒。

    高高在上的领导们,了解不到下岗职工的疾苦,倾听不到他们的心声,人轻言微的楚天舒,又能有什么好办法呢?

    “仪表厂改制的方案已经报到了国资委,一旦审议通过,恐怕就难以更改了。”楚天舒想了想,又说:“张伟,这事儿不仅关系到小院的十几家人,还关系到仪表厂几千职工的切身利益,我想,你们去和吴总商量商量,想办法把大家的意见反映上去。”

    下岗职工要向上反映意见,除了“**”还能有什么途径呢?

    张伟和大胡、老万交换了一个目光,像是明白了什么,忽地站了起来,说:“走,我们找吴总去。”

    张伟他们走了之后,楚天舒回到房里,把所有的钱都搜了出来,凑了三千多块,又拿出工资卡盘算了一下,加在一起大概有两万来块,便穿好衣服,和谭玉芬打了个招呼,直接去了市第一人民医院。

    路上,楚天舒给郑小敏发了个信息,得知她在病房照顾她妈,便让她在收费处等着。

    到了医院,郑小敏等在了收费处,楚天舒从她手里拿过欠费的单据,直接到窗口把工资卡上的钱全部打进了医院的账户,办完了手续之后,楚天舒又将三千块现金交到了郑小敏的手里,低声说:“欠费已经补交了,这些钱你先拿着,我就不到病房去看望你妈了,第二次的手术费用,我再想想办法。”

    郑小敏有些不知所措,激动得泪花直闪,赶忙把钱推回去,说:“楚哥哥,你帮着把欠费交了,我已经很感激你了,哪能还要你的钱呢。”

    楚天舒板着脸说:“小敏,听话,拿着,救你妈的命要紧。”

    郑小敏这才含泪收下,楚天舒安慰她说:“别急,总会有办法的。小敏,别哭了,不管怎么样,你得坚强起来,否则,你爸妈更得伤心了。”

    郑小敏抹去了眼睛里的泪花,说:“好,我听你的。楚哥哥,你的恩情我忘不了,以后我一定会报答的。”

    楚天舒摇摇头,说:“小敏,你以后别再干傻事,就是报答我了。”

    郑小敏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低着头,嘴唇蠕动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楚天舒说:“好了,你回病房去吧,我走了。”

    “楚哥哥,你等等。”郑小敏喊住了楚天舒,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飞快地塞进他的手里,然后背过身子去,不敢看楚天舒。

    楚天舒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楚哥哥,我的身子是清白的,什么时候想要,随时可以给你。”

    “小敏,你误会了,我真没有那个意思。”楚天舒解释道。

    郑小敏满面绯红,转身跑了。

    出了医院,楚天舒本打算去找卫世杰,要他好好请自己搓一顿,可想想中午吃饭的时候自己和张伟他们说的那几句话,又有了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虽然楚天舒没有把话直接挑明,但是,张伟他们完全理解了话里的含义,要把他们的意见反映上去,通过仪表厂的领导已经不太现实了,目前可以选择的途径就是到仪表厂的上级主管部门市国资委来**。

    周一上班之后,他们应该就会有所行动。

    国资委的信访接待归口在办公室,虽然理论上职责分工不在综合事务科,但是现在办公室主任空缺,作为办公室下属部门的负责人,也很难说不会牵扯进去。

    另外,楚天舒非常理解仪表厂下岗职工的难处,尤其是看到郑小敏这一家濒临绝境,他一直希望能在仪表厂改制过程中多少能帮他们谋求点公平,虽然以自己目前的地位,很有可能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是,如果有机会,能提点建议也是好的。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楚天舒去了国资委办公大楼,悄悄找了文秘科的赵平原,正好他和文整室的黄丽在一起,便让他们帮忙把仪表厂改制过程中的相关资料复印了一份,又上网收集了一番,就在办公室里研究了起来。

    资料表明,仪表厂是青原市的大型国企之一,曾经拥有辉煌的过去,生产设备和技术水平在国内制造业中也是名列前茅,最鼎盛的时期,员工近万人,是青原市的利税大户。

    可就在前几年,仪表厂更换了领导班子,花费巨资引进了一条德国先进的生产线,却赶上了国际金融危机的lang潮,国内制造业不景气,加上内部管理混乱,各类负担较重,效益连年下滑,下岗职工越来越多。

    据仪表厂自行组织的清算表明,已接近资不抵债,濒临破产的边缘。因此,市政府要求国资委牵头,对仪表厂实施整合改制。

    最初的改制方案是由临江机电集团整体兼并,但是,不知什么原因双方迟迟未能达成协议,临江机电集团以负担太重为由放弃了兼并。

    为此,仪表厂领导班子提出了整体出让的方案,就是将仪表厂的所有土地进行拍卖,所得拍卖款首先归还银行贷款和拖欠的社保、医保等费用,剩余部分按工龄对职工一次性买断。

    仪表厂地处青原市区,当年建厂的时候为了原材料进出方便,占用了沿青莲江一带200多亩土地,这在寸土寸金的闹市区可是块大肥肉啊,整体出让方案尚未正式发布,就被本省以及外省的地产大鳄盯上了。

    不过,省市领导都有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意思,所以,目前呼声较高的有临江市的凌云集团、鲲鹏实业和青原市的擎天置业等几家。

    这其中,综合实力最强的是凌云集团,它不仅从事房地产开发,还有商贸物流、装备制造、电子技术等实业,资金雄厚,是东南省较早的上市公司之一;不过,鲲鹏实业崛起迅速,据传在省内高层的影响力不小;而擎天置业是青原市房地产界的龙头老大,得到了市里领导的支持,竞争力也不可小觑。

    楚天舒研究了两个多小时,光凭纸面上的资料,对错综复杂的竞购形势依然理不出头绪,只是隐隐感觉,这种土地出让的方式,下岗职工的权益能否得到保障,完全取决于竞购方所出价格的高低。

    但是,唯利是图是商人的本性,寄希望于他们拼个你死我活,拍卖出一个好价格来,似乎又有点望梅止渴的意思,实在很不靠谱。

    楚天舒想来想去,对于能帮着下岗职工做点什么依旧是一筹莫展,但他的心里非常清楚,即便拍卖出一个好价格,每个职工能多一两万买断工龄的费用,他们仍然买不起房,看不起病,上不起学,下岗职工们后半辈子过不上有尊严的生活!

    想到这,楚天舒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不对,前面的思考本末倒置了,问题的实质并不是仪表厂的土地能拍卖出多少钱,而是整体出让方案本身就不是一个保护职工权益的好方案。

    可是,方案马上就要走审批程序了,能推翻吗?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案能取代整体出让方案呢?有利于职工的方案,竞购企业能接受吗?

    一连串的问题令楚天舒束手无策,他郁闷至极,猛地推开了办公室的窗户,大口大口地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这会儿,他才真切地感受到,要想为几千名仪表厂的职工谋福祉,自己的力量是多么的渺小啊!

    楚天舒长出了一口气,抬头看看挂在墙上的钟,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他将资料收了起来,可内心却总是平静不下来,脑海里一会儿浮现出谭玉芬的愁容,一会儿又浮现出郑小敏的一脸痛苦。

    “暖暖的春风迎面吹,桃花朵朵开……”

    桌子上的手机响了,楚天舒走过去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请问是楚天舒先生吗?”是一个女声。

    楚天舒以为是广告推销的骚扰电话,便说:“我正忙着呢。”

    “楚先生,请你稍等一下。”

    电话里又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楚叔叔,你好,我是昨天下午您在梦幻咖啡厅救出的凌锐,您还记得我吗?”

    “锐锐,是你呀?”虽然只看了几眼,但那张挂着泪痕的圆圆脸蛋楚天舒印象深刻。“你还好吗?找叔叔有事呀?”

    凌锐说:“楚叔叔,我妈想约您一起吃个饭,您有空吗?”

    “锐锐,替我谢谢你妈妈。”楚天舒马上想起了当时在咖啡厅外哭天抢地的少妇。

    “楚先生,我们只是想要表达一下谢意,就在家里,您就别客气了。”又是那个少妇的声音,看来手机开了免提,母子俩同时在和楚天舒对话。

    盛情相邀,却之不恭。

    “好吧。请问您在哪?”楚天舒觉得再推辞就有点矫情了,便答应了下来。

    “丹桂飘香a座2号楼。楚先生,要不要我派车过来接您?”

    丹桂飘香?太有名了,青原市里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个住宅小区位于青原市区的北湖之滨,是一个闹中取静的好去处,是典型的富人区。

    “不用了,离得不太远,我打车过去就行了。”

    楚天舒从办公室出来,直接打车去了丹桂飘香。

    第044章绝色少妇

    丹桂飘香被北湖所环绕,远离城市的喧嚣与污染,仿佛一座世外桃源。

    进入小区,穿过一座仿汉白玉的石桥,远远就能看见灯柱上那个醒目的“a”座字样,2号楼在一片波光粼粼处,ru白色的小楼,四周栽满了黛青色的桂花树,辉映在微微的廊灯之下,摇曳出浓郁的水乡情调。

    楚天舒调整了一下呼吸,摁响了门铃。

    和所有的男人一样,面对一个女人的邀请,忍不住会闪过一丝想入非非的念头。不过,当一位绿衣绿裙黑皮靴的冷面少女出现在楚天舒的面前时,他的这个念头就像燃烧的火苗遭遇了一盆冷水,一下子被浇灭了。

    “楚先生吗?”绿衣少女隔着铁门,盯着楚天舒愣了一会儿,才冷冰冰地问道。

    声音不大,楚天舒的第一个感觉不是她那青原市不多见的东北口音,而是一个字:冷!

    绿衣少女投过来的眼神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透出一股杀气,令人不寒而栗。

    “是。”楚天舒感觉身上冷飕飕的,很努力的牵动着嘴角挤出一丝微笑。

    “吴总在二楼客厅,请!”依旧是冷酷的表情,仿佛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有这样的待客之道吗?

    楚天舒不由得心头不爽,这就是富人对待穷人的态度,哪怕你是他的救命恩人。

    来到房门口,楚天舒才看清了给自己开门的少女,只见她上身穿一件军绿色的紧身衬衣,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性感身材,下身是一条军绿色的短裙,黑色的长筒靴,匀称有力的长腿在绿衣黑靴的衬托之下熠熠生辉。

    楚天舒暗想:如果排除掉身上那种令人压抑的冷漠,她还是挺有味道的一个女孩子嘛。

    “看什么看?换鞋!”绿衣少女打开了门,拎出来一双皮质拖鞋。

    楚天舒一低头,很听话地换上了皮拖鞋。

    “请这边上楼!”绿衣少女一侧身,让楚天舒走在了前面。

    她脱了长筒靴,也只比楚天舒稍矮一点儿。

    少妇牵着小男孩的手迎在了楼梯口。

    “您好,我是凌锐的妈妈,吴梦蝶。”少妇率先开了口,声音沉稳而又柔和,朝楚天舒伸出了手。

    “您好,楚天舒。”楚天舒手上触摸到一片柔若无骨,一股淡淡的幽香从她身上传出,丝丝缕缕,令人清爽宜人,他心神为之一振,快速松开了,微笑道:“吴总,您太客气了!”

    “应该的,凌锐,喊叔叔。”吴梦蝶摸了摸小男孩的头顶。

    “楚叔叔,您好!”小男孩凌锐很有礼貌地向楚天舒问好,今天他穿了一套运动服,显得格外的精神。

    “来,请坐。”吴梦蝶很优雅地一伸手。

    长条餐桌上已经摆上了红酒菜肴,楚天舒坐在了一边,吴梦蝶和凌锐坐在了另一边。

    “哎,刚才那位姑娘呢?”坐下来,楚天舒才发现绿衣少女只把他送上了楼梯,便悄无声息地不见了。

    “哦,她叫冷雪,我的生活助理。”吴梦蝶翘着兰花指,给楚天舒倒了红酒,用包裹在瓶口的粉色餐巾擦了一下,又给自己面前的杯子倒了一点儿。

    吴梦蝶穿着淡白色套装,一粒粒闪亮的黑色纽扣一直扣到颈部,衬托出她纤长白皙的颈项,端庄而不失大方。

    倒红酒的姿势风姿绰约,摇曳有度,长长的耳坠随风而动,像一首流动的诗,浑身上下充盈着成熟高贵的气息,让人在尽感一个白领端庄外表的同时,仍然不禁驰骋想象其内在的万千气象。

    楚天舒暗暗惊叹:这几天真是大饱眼福了,见识了好几个特色各异的绝代佳人!

    尽管如此,眼前的吴梦蝶还是令他心跳略微加速。

    要知道久经人事的少妇自是别有一番风情,特别是身材肤色容貌俱佳的少妇,更是比任何一个年龄段的女人都容易引无数男人想入非非。

    在一个优雅的女人面前,楚天舒仿佛被感染了一般,也是彬彬有礼,不卑不亢。

    凌锐双手放在腿上,像个小大人似的正襟危坐,一看就知道受过良好的教育,非常的乖巧礼貌。

    吴梦蝶举起杯子,摇晃了几下,充满感激地说:“楚先生,感谢你挺身而出救了凌锐,请允许我略表谢意。”

    凭感觉,楚天舒知道吴梦蝶绝非等闲之辈,他举起杯子,微笑着说:“吴总,举手之劳,不必这么客气。”

    吴梦蝶抿了一口,落落大方地说:“呵呵,楚先生,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这是救命之恩。 ( 官道之步步高升 http://www.xshubao22.com/6/64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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