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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一愣,回头看是楚天舒,光头男子当即嬉笑道:“我们想吃……”说着,挥着手假装要指灶台的方向,却有意朝宁馨的胸口而去。
宁馨腰肢一拧,躲开了这突然一袭,闪身回到了楚天舒的身边。
小丫头将小笼包和桂花米酒汤圆端了上来。
宁馨坐下来,津津有味地品尝了起来。
两名男子见诡计没有得逞,也坐下来,恼羞成怒地叫唤着让小丫头上小吃。
光头男子边吃边笑骂道:“我靠,这年头装b的人就是多,开一辆车来吃小吃,没钱就别泡妞啊。”
肌肉男也接着说:“是啊,一辆国产破车,说不定是从哪里借来的,好哄骗未成年少女呢。”
宁馨气得脸色通红,就要发作。
楚天舒笑着用筷子制止了她,然后夹起一个汤包,举在半空中,自言自语地说:“师妹,这肉包子要是用来打狗,你觉得怎么样?”
宁馨也明白了楚天舒的用意,故意大声说:“估计那两条狗就不叫唤了。”
“小傻逼,你他娘的说谁呢?”那名肌肉男一听这话,腾得一声站起来,用手指着宁馨,怒骂道。
宁馨柳眉倒竖,不屑地说道:“谁接嘴就说谁。”
光头男也跳了起来,骂道:“小娘们,你别以为老子们不好意思打女人,告诉你,我们老大前几天就扇了一个女人好几个耳光,你再敢胡说,老子一样扇你,哈哈。”
第077章放线钓鱼
楚天舒一听光头男这话,忽然想起来了,这两小子就是在医院打白云朵那一伙的,因为只是帮凶,并不是领头的,在视频中摇晃着露过一个侧面,所以,楚天舒一眼并没有认出来。
他的心里砰砰直跳,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奶奶的,这可是意外之喜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楚天舒本想把这俩小子收拾一番先出口恶气,想想又放弃了,他决定好好戏弄这两小子一番,好把他们的老大那个罪魁祸首引出来。
于是,他假装很害怕的样子,赶忙解释说:“两位大哥,她随口说说的,你们不要生气。”说着,他的手紧紧握住了宁馨的手腕,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宁馨咧嘴一笑,把一个包子扔进了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说道:“我是有文化的人,不会和狗一般见识。”
那两名男子走了过来,肌肉男一脚踏在了桌子上,笼屉和碗筷一阵稀里哗啦的乱响。
肌肉男故意撸起袖子,露出了结实的膀子,骂道:“你他妈细皮嫩肉的,是不是痒痒了,找抽呢。”
光头男也嚣张地骂道,“不想活了,吱个声,我让你死个痛快。”
“吱!”楚天舒真的说了一个“吱”字。
这下子那两个家伙差点把鼻子都气歪了,还没遇到这样的人,真是不怕死。
光头男二话不说,右手猛地扇向楚天舒的脸,嘴里还在骂道:“狗日的,老子让你再吱声。”
“啪”的一声,楚天舒伸手格开了光头男的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哎哟,好痛啊。”楚天舒夸张咧着嘴大叫:“救命啊,要打死人了。”
一看有人打架,那对老年夫妇扔下钱,相互搀扶着跑出了小吃店。
小丫头躲在后厨,扒拉着门偷看。
小吃店的老师傅拎着锅铲过来相劝,被肌肉男推了一把,倒退了几步,手里的锅铲也掉在了地上。
肌肉男一看楚天舒喊救命,以为光头男一下让这个清秀挺拔的年轻人吃了苦头,心里更加的得意,伸手竟然去摸宁馨的脸蛋。
宁馨也很配合,作出惊吓的样子,尖叫起来,身形却闪开了肌肉男的攻击。
楚天舒与光头男的纠缠看上去也十分的狼狈,他嘴里大嚷着救命,手上脚上却都没有闲着,他见光头男抬腿狠狠地踢过来,便踉跄着后退,拉着宁馨想要逃跑,假装惊慌失措地与宁馨撞了在一起。
忙乱之中,楚天舒将宁馨抱了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裙子,将她的双脚对准了光头男。
这一招可是够损的。
高跟鞋的鞋跟可是一个尖点,平时要承受一个成年女子的重量,可谓是坚硬无比。
就在这时,肌肉男的右脚正好踹过来,正踹在了高跟鞋的鞋跟上。
“哎呀,哎哟。”肌肉男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声,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手捂着右脚脚心,连声惨叫。
楚天舒慌忙宁馨放下来,抓住她的胳膊,喊道:“师妹,快跑吧,再不跑就没命了。”
宁馨咬着嘴唇暗笑,她的脚下也没闲着,装作慌不择路的样子,故意踢倒了一张小凳子,正好砸在坐在地上惨叫的光头男胳膊上,往前迈腿的时候,又故意用膝盖顶到他的后背,光头男惨叫一声,趴在了地上。
两人跑出了小吃店,肌肉男见同伙吃了亏,自然不肯罢休,顺手抢过老师傅掉在地上的锅铲,追了出来。
楚天舒和宁馨相视一笑,他们没有跑向路边的车子,而是沿着小吃一条街往外跑。
肌肉男挥舞着锅铲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喊道:“狗男女,老子今天不剁了你们,老子就跟你姓。”
楚天舒转过头来,笑道:“你别跟我姓,我可不想要你做儿子。”
这一句把肌肉男的肺都要气炸了,他猛跑几步,挥起锅铲就往楚天舒的后背拍下来。
宁馨兴奋异常,牵着楚天舒的手在小街上奔跑,恍若感觉是黑帮电影中的女主角,正在和男主角拼命逃跑。
楚天舒早就看好了,小吃街的尽头有一名执勤的老警察。
老警察刚从街边的小店买了瓶饮料,一边喝着,一边背对着街边与小店老板闲聊。
这时,楚天舒拉着宁馨跑了过来,他示意宁馨放慢脚步等着肌肉男追了上来。
宁馨心领神会。
肌肉男追了上来,挥舞锅铲用力砍向楚天舒的后背。
楚天舒拉着宁馨往侧边一让,躲过挥过来的锅铲,紧跟着右腿一伸,绊到了肌肉男的右腿。
肌肉男用力过猛,收势不住,握着锅铲向前扑了过去。
宁馨还怕肌肉男的冲劲不够,右手在他的后背上推了一把。
肌肉男握着锅铲整个人扑向了老警察。
“袭警啊。”楚天舒故意大喊:“警察同志,小心啊。”
老警察这才回头,一看一名肌肉男气势汹汹握着锅铲砍过来,再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只得举起饮料瓶子挡了一下,可肌肉男的来势太猛,锅铲砍飞了饮料瓶,正砸在了老警察的虎口上,顿时留下了一道鲜红的痕迹。
“好小子,竟敢袭警。”老警察大怒,转身就掏出了警棍,抬手就砸了肌肉男的肩膀上。
肌肉男摔在地上,摔掉两颗牙,满口都是鲜血,手里锅铲也掉在一边。
老警察不由分说,上前按住了肌肉男,掏出手铐将他反铐住了。
等老警察再抬头寻找叫袭警的人,街面上已经没了楚天舒与宁馨的踪影。
楚天舒拉着宁馨上了车,并没有急于开走,而是转了个弯,从后视镜中看光头男跟了过来,才把车开了出去。
车开出一段距离,宁馨还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爽,太爽了。”宁馨抚着胸口,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声。“马力他们只会使蛮,没意思,大师兄,还是跟你玩儿过瘾。”
楚天舒摸着肚子,一本正经儿地说:“唉,只可惜了那么好吃的桂花米酒和小笼包了。”
“你……啊哈哈。”这一下,又把宁馨逗得开怀大笑。
楚天舒也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笑完了,楚天舒将车开到了一家咖啡店门前停好,说:“好了,师妹,不玩儿了,我们坐下来说说话吧。”
“好的。”宁馨跳下车,挽着楚天舒的胳膊,还在笑个不停。
再次坐下来,楚天舒又给宁馨点了咖啡和小吃,两人边吃边聊了起来。
“师妹,别笑了,我问你,我让你打听的事儿怎么样了?”
宁馨强忍着笑,眨巴着眼睛,问道:“什么事儿啊?”
“好啊,你竟然敢忘了我的正事。”楚天舒举着勺子假装要敲宁馨的头。
宁馨头一偏,连连求饶:“别,别,别,我告诉你是了。”
“说!”楚天舒端起咖啡杯,轻轻地喝了一小口,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宁馨不再笑闹了,她告诉楚天舒,她死打烂缠地磨了老师好几天,终于挖出了竞购拍卖过程中可能存在的一些猫腻。
楚天舒没有想到,在公平公正公开的外衣之下,通过人为的操控,竟然会有诸多的手脚可做。
宁馨举了一系列的例子,虽然竞拍的物品可能是艺术品或者古董,但是,作弊的原理却差不多,只是标的额的大小不同而已。
尽管手法各异,但最根本的一条,总归离不开竞购企业与评估机构、主持单位相互勾结,利用各种理由来打擦边球,表面上并不违反法律法规,非常具有隐蔽性。
各级政府日益强化的资源配置的权力和对经济活动的干预,强化了寻租活动的制度基础,使**迅速蔓延和贫富差别日益扩大,很多的社会动荡甚至矛盾激化均由此酝酿而来。
听完了宁馨的讲述,楚天舒不由得感叹道:“看来,我们国家的法治之路还很漫长啊。”
宁馨说:“是啊,我们老师说,国人的毛病就在于,不是人人想方设法去守规矩,而是千方百计地去钻规矩的空子。如此一来,守规矩的人吃了亏,不守规矩的人倒占了便宜,于是,所有人都一窝蜂地都去想歪心思破坏规矩,最后形成了法不责众,规矩便成了一纸空文。”
楚天舒点头。
宁馨接着说:“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违规行为的处罚不是按照规矩自动生成,而往往要等着权力来驱使,这又使得违规的人心存侥幸,只要靠上了足够大的官员,做了坏事也可以不受制裁。”
宁馨的讲述虽然多半是照本宣科式的转述,但是,却启发了楚天舒深深的思考。
归根到底,现在不是规矩太少而是规矩太多,而执行规矩的还是人,拥有这种权力的人会滥用规矩来欺负普通老百姓,使得老百姓习惯接受人治而不相信法治,这就是我国的国情。
这一番谈话虽然并不是十分的透彻深入,但是,却对楚天舒升迁之后的为官之道产生了极大的影响,以人治推动法治的执政理念初现雏形。
两个人的话题从忧国忧民的严肃慢慢转入了日常生活的轻松,时间在漫不经心的交谈中飞快地流逝。
第078章黑白双煞
说话的时候,楚天舒的眼睛不时看一看门外,突然,他发现在那辆“凌云志”车边,出现了一壮实,一瘦小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那家伙又背对着咖啡店,楚天舒看不清楚他的脸,但只需要看背影,就可以认定,那个壮实男就是那天出手打白云朵的罪魁祸首。
狗日的,你终于来了!楚天舒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神色。
宁馨顺着楚天舒的眼神望过去,发现了他的异样:“师兄,你认识他们?”
“嗯。”楚天舒恶狠狠地盯着外面的人。
瘦小的男子围着车子转了一圈,向壮实的男子说了几句什么。
壮实的男子掏出手机打电话,又下意识地转向咖啡店扫视了几眼。
“会不会刚才那两个人的同伙?”宁馨也凑到了窗前打量起来。
楚天舒咬着牙说:“是的,我等得就是他。”
“什么?”宁馨疑惑地问道。
楚天舒将宁馨的身子扳过来,以免让壮实男子看见。
“他们一定是来报复的。”宁馨推了他一把,继续说道。
“你害怕吗?”楚天舒反问道。
“你不怕,我怕什么?”
楚天舒冷笑了一声。
“你笑得和在小吃店里一样的阴险哦。那他们肯定要倒霉了,对吧?”宁馨眯着眼睛也跟着狡黠地笑。
“当然。走,我们再来演一场好戏。”楚天舒笑着拍了拍宁馨的脸,笑道。
“好啊,好啊。”宁馨拍着巴掌开心地叫道。
楚天舒起身,招呼服务员买单。
忽然,手机铃声大作。
“暖暖的春风迎面吹,桃花朵朵开……”
楚天舒将几张票子递给了服务员,掏出手机来一看,号码并不熟悉。
接通后,楚天舒问:“哪位?”
“冷雪。”
“你好!”
冷雪问:“你在哪?”
“嗯……好像是北京路附近,具体位置我说不太清楚。”
“晚上请你吃饭,去哪?”
楚天舒突然有了主意,便问:“冷雪,临江市我不太熟,有没有稍微偏僻一点儿的地方,我想和几个朋友谈点事儿,人多了不太方便。”
“几个人?”
楚天舒看了看宁馨,又看了看窗外,含糊着说:“吃饭的还有一个女朋友,谈事的是几个男的。”
吃饭和谈事还有区别?
冷雪那边稍稍停顿了一下,才说:“城西,云雾山庄。”
楚天舒说:“没去过,你告诉我大致方位。”
冷雪说:“靠近高速公路临江西出口,快到的地方沿途会有醒目的路标。”
“好,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楚天舒才发现宁馨撅着嘴在侧耳偷听。
楚天舒牵着宁馨的手出了咖啡店,走向凌云志车。
那两个人一闪身,躲进了黑暗中。
上车之后,楚天舒发动了车子却没有急于出发,他从后视镜观察了一下,确认这两个家伙也上了路边的另外一辆岛国车,才缓缓起步。
果然,凌云志车开动之后,岛国车便紧紧地跟了上来。
楚天舒吹了一声口哨。
宁馨白了他一眼,问道:“你得意啥?”
楚天舒用嘴指了指后视镜,说:“又有玩儿的了,你不开心吗?”
宁馨看了看后视镜,鄙夷地说:“不就是有女孩子请你吃饭吗?有什么好玩儿的?像是没吃过饭似的。”
楚天舒说:“你帮我盯住后面那辆岛国车,别让它跟丢了。”
宁馨嘴一撇,说:“哼,请你吃饭的人就在车上吧。”
楚天舒笑着摇头,说:“不是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我们中午戏弄过的老鼠在上面。”
“真的呀?”宁馨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开心地叫了起来。
楚天舒点头,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车速。
宁馨很有兴致地指挥着楚天舒。
“慢点,慢点,红灯,岛国车没跟上来。”
“转向灯,快打转向灯。”
宁馨看了一眼黑乎乎的车外,突然问道:“嗯……我们这是去哪?”
“城西,”楚天舒说:“现在车流不大,不用管岛国车了,你帮我注意路边,看有没有云雾山庄的路标。”
“云雾山庄?是不是有女孩子在那等着你呀?”宁馨的小心眼又冒了出来。
楚天舒答非所问:“呵呵,演戏总得有个戏台呀。”说着,他加快了车速试探了一下,看见岛国车也在加速,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宁馨虽然不开心,但还是按照楚天舒的要求,率先看见了“云雾山庄”的路标。
楚天舒一打方向盘,拐进了一条不太宽敞的水泥路,朝着灯火通明的“云雾山庄”飞速而去。
一会儿,就看见了一座庄园式建筑,外面霓虹闪烁,里面歌舞升平,餐饮、休闲、娱乐,一应俱全,好一处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
刚停好车,冷雪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到了吗?……好,我在碧云楼。”
楚天舒牵着宁馨进了山庄,转弯的时候,用余光瞟了一眼门厅里的镜子,发现壮汉与肌肉男、光头男和瘦小男四个人,鬼鬼祟祟地跟了进来。
楚天舒不再停留,在迎宾小姐的带领下,快步转过一个屏风,往里面走去。
山庄建设得很有特色,九曲回廊弯弯曲曲,每隔一段便是一个阁楼式的建筑,相当于酒楼里的包厢,只是,阁楼与阁楼之间相距较远,远没有酒楼包厢的喧嚣和吵闹,每一个阁楼几乎就是一个**的空间。
在回廊之外,有几辆密闭的电动车来回穿梭,给每一个阁楼上菜。
正是这独特的设计,也让“云雾山庄”赢得了巨大的客流量,厌烦了城里钢筋水泥包裹的达官贵人们,更愿意来这里享受新鲜的空气和难得的清静。
碧云楼在云雾山庄的最尽头,也就是说,这是云雾山庄里最僻静的地方。
楚天舒暗暗赞叹,冷雪很好地领会了自己的意图。
迎宾小姐躬身告退。
推门而入,宁馨的眸子首先锁定了侧身而立的冷雪。
冷雪一身黑衣黑裤黑皮靴,与宁馨的一身雪白相映成趣。
宁馨不得不承认冷雪的身材比自己更挺拔,皮肤虽显黝黑,看上去却更健美,显得那双眼睛特别的清澈明亮。
“到了,请坐吧。”冷雪的声音清脆。
楚天舒回头,拍了拍犹在犯傻的宁馨,说:“冷雪,我朋友。”
宁馨伸出手,自我介绍起来:“宁馨,他的师妹。”
“你好。”冷雪依旧是毫无表情。
宁馨的骄傲沉到谷底,头不由自主就低了下去。
冷雪按响了一个对讲器:“客人到了,上菜。”
宁馨打量着冷雪的一举一动,清灵的眼珠子转了转,突然问:“冷雪姐姐,你当过兵,对吧?”
冷雪略显惊讶,问道:“你怎么知道?”
“看你的站姿,走路和转身的动作,干净利落,完全就是一个标准的军人。”宁馨很开心地围着冷雪转了一圈,看见了她耳根边的一道伤疤。
两个人都不说话,陷入了沉默。
服务生很快将菜肴端了上来。
楚天舒对服务生说,没有召唤就不用服务了。
服务生躬身而退。
楚天舒体贴地把菜肴分别送到冷雪和宁馨的面前。
吃上了美味,宁馨很快轻松了许多,她抬起头,用亲切的语气说:“姐姐,我是在军营里长大的,我特喜欢兵,包括当过兵的人。”
“他不是兵,也没当过兵,那你喜欢他吗?”冷雪冷不丁问宁馨。
宁馨回过神来,快速瞥了楚天舒一眼,笑道:“他呀,很好玩儿的。”
冷雪愣了片刻,对于宁馨调皮的回答,还是表情严肃地问道:“他真的很好玩儿吗?”
“当然,”宁馨眉飞色舞地将中午楚天舒领着她戏耍肌肉男和光头男的开心事绘声绘色地向冷雪讲述了一遍。
一向不苟言笑的冷雪,在听到肌肉男被两人挑逗得暴跳如雷,拎着锅铲砸向老警察的时候,也忍不住轻轻地笑了,夸奖道:“妹妹,你的身手也不错啊。”
宁馨把脸一扬,说:“嘿,跟着兵哥哥他们乱比划的。”
冷雪略略沉吟了一下,问楚天舒:“是不是他们找你们报复来了?”
“是的,”宁馨抢着回答。她又把路上这伙人如何尾随,他们又如何不让他们跟丢的情形,楚天舒准备在云雾山庄演场戏的想法说了一遍。
冷雪听了,微微摇了摇头,很是不屑地看着楚天舒:“楚天舒,这么小儿科的把戏你也玩得出来?你已经戏弄他们一回了,还为什么还要不依不饶呢?你要说不出理由来,我可不陪你们玩这种游戏。”
楚天舒面露愤色,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把白云朵在医院被打的视频放给冷雪和宁馨看。
看到壮汉狠抽白云朵耳光时,宁馨忍不住义愤填膺,骂道:“对一个女孩子竟然敢下这种毒手,这种臭男人见一个要灭一个。”
冷雪虽然没说话,但从她的眉宇之间也可以看得出来,她对画面上的无耻小人充满了愤慨。
当楚天舒把壮汉的正面截图打开之后,宁馨立即叫了起来:“原来就是他呀!”
“谁?”冷雪眉毛一扬,问道。
第079章分筋错骨
宁馨瞪大眼睛说:“这家伙就是跟踪我们那伙人的头儿。”
冷雪看着楚天舒,说:“你把他们引到这么一个偏僻的位置来,恐怕不仅仅是想要教训他们一番吧。”
楚天舒感觉自己和冷雪总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只要稍稍有点儿迹象,她总是能很快就领会到自己的意图。
楚天舒点点头,说:“这家伙与这位女医生素不相识,我最想知道,这缺德事是谁指使他干的。”
冷雪说:“好,一会儿不用你动手,交给我们姐妹吧。”
宁馨也摩拳擦掌:“对,他怎么打的女人,就让女人把他打回来。”
三个人正吃着聊着,冷雪突然停了下来,看着楚天舒,低声说:“他们来了。”
楚天舒侧耳听了一下,才听出外面有悉悉索索的细小声响,低声说:“果真来了。”
“怎么了?谁来了?”宁馨眨着眼睛问。
楚天舒拍了拍巴掌,大声说:“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门被轰然推开。
壮实男、肌肉男、光头男、瘦小男并排站在了门口。
宁馨惊呼了一声,偷眼看冷雪,却是镇定自若。
四个人狞笑着迈腿进门,瘦小男顺手把门带上了。
肌肉男冷笑道:“小子,你艳福不浅啊,中午才泡上一个白妞,晚上又泡上一个黑妞了。”
“你要怎样?”楚天舒不进反退,在座位上坐了下来。
肌肉男活动着手腕子,骂道:“小子,你他妈青原市的乡巴佬竟然敢跑到临江市来撒野,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楚天舒看了四个人一眼,冷冷地问道:“你们能到青原市去撒野,我为什么不能到临江市来走走呢?”
壮实男一愣,说道:“少跟他啰嗦,让他长点记性。”
肌肉男和光头男冲上前就要动手。
“慢着!”楚天舒缓缓地站了起来,指着冷雪和宁馨,笑眯眯地说:“大哥,我可打不过你,要打,你跟她俩打吧。”
肌肉男指着楚天舒大笑了起来:“哈哈,你他妈的缩头乌龟,打架竟然还要女人替你出头。”
宁馨见又有热闹,开心得不得了,她向冷雪一摆头,说:“姐姐,我先来,行不?”
真他妈的活见了鬼!
四个男人气得嘴巴都要歪了。
出来混好多年了,还真没见过打起架来,一个大老爷们要两个小妞先上,而两个小妞竟然还相互抢着要上。
光头男对眼前的这个卡哇伊女孩既恨又馋,他一把推开肌肉男,叫道:“二哥,这个白妞先让给兄弟。”
肌肉男还不乐意,用肩膀拱了一下光头男。
见两人僵持不下,壮实男发话了:“老二,你退下,让老三先上。”
肌肉男这才退后了一步。
楚天舒稳坐钓鱼台,笑眯眯地等着看好戏。
光头男在小吃店里,吃过宁馨的亏,既然她有抢着要先上,估计有两下子,所以,光头男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叉开双腿,摆了一个攻守兼备姿势,进可以挥拳出手,退可以抬脚踢人。
楚天舒猛地咳嗽了一声,手里的筷子飞了出去,直奔光头男的面门。
光头男的这个姿势不是防暗器的,注意力又在宁馨身上,收势一慢,筷子径直飞过来,砸在了他的脸上。
只听一声怪叫,光头男的脸上便是一道血光。
毫无防备之中,还没出招光头男就输得颜面扫地。
“看脚。”肌肉男顿时怒火中烧,盛怒之下,他大吼一声,单腿跃起,飞出的那只脚如流星般踢向了楚天舒。
楚天舒端坐着纹丝没动。
坐在一旁的冷雪只一抬手,抓住了肌肉男的脚脖子,顺势一掀,肌肉男就轰然倒地,捂着脚脖子哭爹喊娘。
站在一旁的壮实男根本没看清冷雪是如何出的手,他知道今天遇到了硬茬,不拿出点狠的来,恐怕不好收场,想到这,他向瘦小男一挥手。
瘦小男伸手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刀来,啪地一声弹开,刀锋在灯光下发出冷冷寒光,显得阴森可怖。
换做一般的人,看见动了家伙,多半是要胆寒几分的。
可是,冷雪微微一笑,身影一闪,伸一只手抓住了瘦小男的后领子,另一只手五指并拢,以掌做刀,向瘦小男后颈只一砍,瘦小男登时软绵绵地瘫软在地,连声惨叫也未来得及发出,便栽倒在地。
光头男本来还在嗷嗷直叫,骂骂咧咧地与宁馨正面对峙,看见此情形,立即显得慌乱,一不小心漏出了破绽,被宁馨一脚踹在了腹部。
光头男连退了三步,稳住身形,大口呼吸了几次,骂道:“你他妈的偷袭,算什么本事!”
宁馨瞪了他一眼,光头男吓得又后退了一步。
楚天舒开心地向壮实男点了点头,问道:“嘿,还玩吗?”
壮实男也不说话,反手挺出一把匕首了,抬手便刺。
楚天舒却不躲不闪,一动不动。
眼见着匕首的刀锋直奔楚天舒的胸口,宁馨惊叫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间不容发之际,一只皮靴挡在了匕首与楚天舒之间。
只见脚尖一点,匕首飞出,皮靴并没有收住,以泰山压顶之势,直踏向壮实男的面门。
壮实男惨叫一声,脸上就多了一个黑黑的印子,鼻子上的鲜血直流。
皮靴落地,壮实男的脸上又中了狂风暴雨般的几十记耳光。
片刻之间,壮实男已满目全非,连呻吟声都无法发出了。
楚天舒看差不多了,忙拉住了冷雪。
冷雪瞪了他一眼,说:“放手,我要让他知道男人欺负女人的可耻下场。”
楚天舒笑道:“别别别,我还有事和他谈呢。”
冷雪还不解气,一巴掌把壮实男扇得原地转了大半圈,脸上的几个指头印清晰可辨。
受伤最轻的光头男转身要跑,冷雪一个凌波微步,右手三个指头扣住他的肩胛,只听嘎巴一声脆响,光头男的胳膊就耷拉下来,咧着嘴惨叫起来。
这么一来,其他的人再也不敢挪动脚步了。
才三五分钟,四个家伙已经收拾完毕。
肌肉男坐在地上鬼哭狼嚎,瘦小男趴在地上无声无息,光头男托着胳膊直喘粗气,壮实男抱着脑袋目瞪口呆。
楚天舒搬着椅子,坐在了四个家伙面前:“说吧,你们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没人说话。
楚天舒又问了一句:“刚才还猖狂得很,现在怎么都哑巴了?”
依旧没人做声。
楚天舒一指光头男:“你说,你们老大叫什么名字?”
光头男虽然害怕,但很是嚣张,他狠狠地瞪着楚天舒,一言不发。
“不说是吧?”楚天舒把椅子往前一拖,盯着光头男,喝道:“不说,把你那条胳膊也卸下来。”
光头男挺着脖子,拒不开口。
楚天舒眼珠子转了几下,笑嘻嘻地看着冷雪,说:“这家伙不老实,你教教我,怎么把他这条膀子也卸下来。”
冷雪看了他一眼,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楚天舒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又用手比划了几下。
楚天舒走到光头男的身边,伸出三个手指扣住他另外的一个肩胛,可任凭他怎么使劲,还是卸不下来。
“不对,看好,”冷雪用身体遮住其他人的目光,伸手只一扣,便把光头男的另一条膀子给卸了。“这一招叫分筋错骨手,出手讲究的是快、准、狠,你刚才出手慢了,这家伙稍一扭动,你下手的位置就不对了。”
说着,冷雪又一托光头男的肘部,又把刚卸下来的膀子复位了。
光头男疼得额头冒出汗珠子,但仍然咬着牙硬挺着。
楚天舒一个冷不防,从身后扣住了光头男肩胛,刚刚复位的膀子又耷拉下来了。
冷雪满意地点点头,又附在楚天舒的耳边说了几句。
楚天舒又拿肌肉男的膀子做了一把试验,卸下,复位,一气呵成。
宁馨在一旁看了,满脸的不乐意,她说:“姐姐,你好偏心,教他不教我呀。”
冷雪抓起宁馨的手,说:“妹妹,你手上的力度不够,学了也没用。”她又低头看了看宁馨的大长腿,说:“嗯,你这腿柔韧性不错,等有空了,姐姐教你刚才那一招泰山压顶腿。”
“好啊,好啊。”宁馨蹦了起来,跃跃欲试,大叫道:“现在就教呗,正好这里有几个试验品。”
冷雪摇头:“不行,现在不行。”
宁馨急了:“为什么呀?”
冷雪一指宁馨的白裙子,又看了看壮实男等几个,说:“你看,这还好几条**呢。”
宁馨低头看看,猛然明白了,吃吃一笑,退到了一边。
楚天舒学着冷雪的手法,又将光头男两条卸下的膀子都复原了。
“说吧。”楚天舒看着浑身发抖的光头男,说:“不说,再给你卸下来。”
光头男还真是死硬,咬着牙就是不开口。
“让我来。”冷雪站了起来,看看四周,指着卫生间对宁馨说:“妹妹,帮我把他带过来。”
“好嘞。”宁馨上前,踢了光头男一脚:“滚过去。”
光头男毫不在乎地走进了卫生间。
三十秒之后,垂头丧气的光头男被宁馨推了出来,眼神中充满了畏惧。
第080章变态逼供
冷雪站在卫生间门口,手里把玩着一根牙签。
楚天舒问:“招了?”
宁馨点头:“招了。”
“师妹,她用了什么法子?”楚天舒很好奇,这个死硬分子怎么这么快就收拾服帖了。
宁馨露出了调皮的笑容,趴在楚天舒的耳朵边,小声说:“很简单啦,冷雪姐姐拿牙签对准他的眼睛,告诉他再不开口就扎下去,刚一抬手,他马上就说了。”
楚天舒听了,心头也颤了一下。
“张国兵。”宁馨一指壮实男,大声说:“该你了。”
壮实男狠狠地瞪了光头男一眼,光头男一缩脖子,捂着眼睛蹲在了地上。
张国兵不言语,冲着光头男吐了口血水。
楚天舒问道:“你老实说,前几天你是不是去了青原市第一人民医院,打伤了一个女医生?”
“是我干的,怎么着?”张国兵还是很强硬。
楚天舒问道:“谁让你干的?”
张国兵翻了一下白眼,说:“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楚天舒吼道:“你必须告诉我!”
张国兵一阵冷笑:“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要打要骂,你们随便,我不能坏了混饭吃的规矩。”
“哼,你有种,”楚天舒又望向了冷雪。“还得看你的了。”
冷雪挥手向宁馨示意,顺手从桌上抓了一块餐巾。
楚天舒把手机塞给了宁馨:“嘿嘿,他要是招了,帮我录下来。”
宁馨推着张国兵进了卫生间。
这回花了好几分钟,冷雪拖着张国兵出来了。
张国兵双手提着裤子,神情沮丧,耷拉着脑袋,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宁馨举着手机,兴奋地说:“师兄,这家伙招了。”
“又用了刚刚那招?”楚天舒问宁馨。
“笨,那招对这家伙不管用。”宁馨眨巴了几下眼睛,却去看冷雪。
冷雪依旧是面无表情。
“那……这是哪来的?”楚天舒指了指宁馨手里的手机。
宁馨含糊其词地说:“我用餐巾蒙住了他的眼睛,姐姐拿一把锋利的匕首……嘻嘻,他就招了。”
“这么简单?不会吧?”宁馨越说得含糊,楚天舒越是充满了好奇。
宁馨白了楚天舒一眼,说:“你爱信不信。”
“师妹,你蒙我的吧?”楚天舒看了看张国兵,张国兵羞愧地低下了头。“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吧。”
“哎呀,你烦死了,这招太变态,我说不清楚,你问姐姐好了。”宁馨脸一红,不再搭理楚天舒。
楚天舒又去看冷雪。
冷雪一言不发,正用湿纸巾一点点地仔细擦她的手。
楚天舒又转头去看宁馨。
宁馨把手机扔给楚天舒:“别问我,你自己看好了。”
楚天舒打开了手机视频,果然有图有真相。
视频里,张国兵眼睛上蒙了一块餐巾,战战兢兢地把事情的经过全招了。
这家伙本是临江市一个医闹团伙的小头目,手底下有七八个小兄弟,可是,随着省城各大医院医疗器械越来越先进,防范措施越来越严,患者的素质也相对较高,产生了医患纠纷更愿意走司法程序,做医闹的生意也就越来越惨淡。
这碗饭不好吃,可弟兄们还得带。
前几天,张国兵带着几个弟兄正在临江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门口转悠,一个叫袁炯的人找了过来,问他青原市有一单生意愿不愿意接?
张国兵当时还有点犹豫,因为在医院耍起无赖来一般拖的时间比较长,有点忌讳跑到别人的地盘去抢生意,毕竟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万一陷进去了,恐怕还没把钱闹到手,就别当地医闹给赶出来了,偷鸡不成还要蚀把米。
袁炯便把一本病历拿了出来,跟张国兵说,你们去了只以这个病人的名义,把当事的女医生打一顿就行了,医院方面的工作他们公司已经做通了,保管一闹就赔钱,如果医院不赔,他们公司付两万块的辛苦费。
这种不费力气的好生意上哪找去?
张国兵经不住小弟兄的怂恿,带了几个人就跟袁炯走了……
可是,他将视频又来回看了一遍,还是没看出来,冷雪这回到底用了什么变态的招数才迫使张国兵开了口。
对于张国兵的交代,楚天舒并不是太满意,便又问张国兵:“袁炯是什么人?”
张国兵想了想,说:“不太清楚,我也只和他打过这么一回交道。听口音,应该是青原这边的人。”
“那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他应该是做医药器材销售的,隔一段时间就会到医院来,我们经常能看见有医生和他打招呼。”
楚天舒看张国兵不像是在撒谎,又问:“是袁炯给你指认的女医生吗?”
“不是。”张国兵低着头小声说:“他说他也不认识那个女医生,只告诉我姓白,那天下午外科该她坐诊。”
这种貌似猖狂的家伙,一旦打掉了他的嚣张气焰,立即就变得驯服了,对楚天舒的问话有问必答。
冷雪站在一旁,忍不住问出了楚天舒想问的问题:“这个姓袁与那个女医生也不相识,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打人家呢?”
张国兵身子一颤,缩了缩脖子,说:“这个我也问过了,他说,这个女医生得罪了什么人,他们老板让他从临江找几个人去收拾她一顿。……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真的,真不知道了。”
楚天舒无可奈何,又问了问袁炯外貌上的一些特征,从张国兵的描述来看,三十来岁的年纪,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与常人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得作罢。
在问话的过程中,楚天舒已经基本理清了这其中的脉络。
朱旺财要报复白云朵,便去找了一家销售医药器材的老板,这个老板又把这事儿交给了他的手下袁炯,袁炯从临江市找到了医闹张国兵,张国兵带了人租了黑车去打了白云朵……
看来,朱旺财这诡计设计得很是精妙,如果不是今天在临江市无意中撞上了这帮家伙,楚天舒还真没有办法找到更多的线索。
楚天舒看从张国兵一伙嘴里再也问不出太多的东西了,便和冷雪交换了一个眼色,让他们滚蛋了。
虽然,白云朵被打事件有了新的线索,但要彻底把幕后的朱旺财揪出来,还要费很大一番周折。所以,楚天舒不仅没有高兴起来,反而更加的郁闷了,如果回去把这么个消息告诉白云朵,她又会作出什么样的举动呢?
想到这里,楚天舒的脑海里浮现出白云朵那委屈的面容,一股无助和无奈涌了上来。
这时,“桃花朵朵开”的铃声响了。
楚天舒一看,是郑小敏:“小敏,有事吗?”
“楚哥哥,你在哪呀?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郑小敏的语气中既有担忧,也有委屈。
楚天舒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十点多了,他连忙说:“哦,我和几个朋友在一起,你在哪?还没休息吗?”
郑小敏说:“我在名流大酒店,吴总给我们预定了房间,你的房卡还在我手上,你不回来,我怎么休息呢?”
楚天舒看了看窗外,说:“我还有点事,忙完了就回来。”
郑小敏开心起来,说:“好吧,我在2106房间,你早点回来,我等着你。”
宁馨快乐得像一只小麻雀,叽叽喳喳地说:“师兄,你为你的朋友报了仇,该怎么谢谢我和冷雪姐姐呀?”
“那你说怎么谢你呢?”楚天舒敷衍道。
宁馨手舞足蹈地说:“去酒吧喝酒,我今天太开心了,我要喝酒撒欢。”
“算了吧,宁馨。”冷雪劝道。
虽然她猜不透楚天舒有什么心思,但看他兴致不高,便出面劝阻宁馨。
宁馨从小在部队大院被马力他们哄着宠着,并没有注意到楚天舒的情绪低落,她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所以,不依不饶纠缠上了。
“师兄,你不是想知道冷雪姐姐使了什么变态招数吗?哼哼,你陪我喝酒,我就告诉你。”
“宁馨,我现在不想知道了。”楚天舒懒洋洋地说。
宁馨别说边扭着身子拱楚天舒,嘴上撒起娇来了:“师兄,你答应过我的,我帮你咨询了问题,你要请客的,你可不能耍赖呀。你就请我喝酒嘛,好不好嘛。”
烦闷的楚天舒最终耐不住宁馨的死磨烂缠,他忽地站了起来,大声说:“好,我就陪你喝。”
冷雪一看楚天舒的表情,明白了楚天舒想要借酒浇愁,她见劝阻不住,又担心这样状态下容易喝高,便提议说:“这里太偏僻,别在这喝了。吴总在名流大酒店给天舒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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