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雨菲,你积点口德好不好,我差点被你咒死了。”经历了大喜大悲之后的楚天舒还是改不了与杜雨菲斗嘴的习惯。
“真的呀?你是快活得要死吧?”杜雨菲慵懒地说:“快活完了,又来寻我的开心,对吧?”
“嘿嘿,也可以这么说。”楚天舒一脸坏笑,他甚至在想象着杜雨菲被气得脸通红的模样。
果不其然,他听到电话那头杜雨菲的吼叫:“楚天舒,你这个混蛋,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把那个破笔记本电脑扔到大街上去。”
楚天舒被吓住了:这个玩笑可开不起,自己和冷雪历尽生死,为的就是杜雨菲手里的笔记本电脑。
第138章农舍巧遇
楚天舒忙说:“别别别,我真有开心的事儿要跟你说。”
杜雨菲对楚天舒的话根本没信心,她无奈地说:“楚天舒,我这几天为了案子忙得天昏地暗了,刚打算休息一下,你能不能不要总在夜里烦我。”
“雨菲,别生气,我向你报告一个情况,保证让你大喜过望。”楚天舒感觉闹得差不多,这才认真地说:“我和冷雪在秀峰西侧的山脚下,发现了一个小木屋……”
杜雨菲忍不住打断了楚天舒的话:“等等,你们不是在秀峰山顶吗,怎么又跑到西侧的山脚下去了?”
“这个,我回头跟你慢慢说。”楚天舒从小木屋里出来,站到了院子里,继续说道:“这个小木屋我怀疑是一个抢劫团伙的老窝。”
“楚天舒,你说什么?你等会儿,我拿个纸笔来……好了,你详细跟我说说。”杜雨菲听到楚天舒这话,立即来了精神,她赶紧抓起纸笔,催着楚天舒快说。
楚天舒报出了刚才冷雪记录下的方位,又描述了小树林和小湖等一些特征,让她尽快带人过来蹲点搜捕,还告诉她会在进入小树林的岔口边,留下一胖一瘦两个带路的,小木屋里也留了两个昏迷不醒的活口。
杜雨菲吃惊地说:“楚天舒,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呵呵,我们什么都没干,就是快要饿死了。”
“那你们等着,如果没有报假警,我给你们带好吃的。”
“对不起,杜警官,我们可一点儿都不想和你抢功劳。”楚天舒又恢复了一脸坏笑,说:“万一要是报的假警,我还怕你把我们抓起来呢。”说完,得意地挂了电话,一想到杜雨菲在电话那头哭笑不得的样子,咧着嘴笑了起来。
楚天舒再次走进小木屋,把手机卡退出来,将手机扔回到了架子床上,然后拉着冷雪要走。
冷雪迟疑地望了望那两名被绑在一起的男女,心头不忍地问道:“老楚,要不要带他们走?”
“用不着。这两个鸟男女他们是自作自受,既可怜更可恨。”楚天舒发现,经历了这一次生死大逆转,冷雪的心肠比过去柔软了许多。
薛凯和他的小情妇都眼巴巴地看着冷雪,不住地点头,眼里发出了乞怜的光。
见冷雪还在犹豫,楚天舒一把拉住她的手,说:“走吧,他们还是万志良与光哥勾结的重要证人。”
楚天舒和冷雪出了小木屋,轻轻带上了屋门,再次来到小树林,把瘦小男子和矮胖男子从树上解开,又押着他们带路,回到了岔路口。
楚天舒又把他们绑在了岔路口的一棵树上,临走前还从瘦小男子口袋里掏出了摩托车的钥匙,拍了拍他的脸,笑着说:“哥们,对不住了,你们还得在这等着给警察带路。”
离开岔路口,找到了摩托车,楚天舒用指南针辨别了一下方向,带着冷雪风驰电掣般在山间小路上飞奔,四十几分钟之后,他们终于看到了碧绿的田野和远处三五成簇的青瓦农舍。
楚天舒停下车,举起挂在胸前的望远镜,观察村庄里的动静。
这是一座景色秀丽的村庄。
一条碧波粼粼的小河弯弯曲曲绕过村落,小河旁边的几棵大树枝繁叶茂,郁郁葱葱。河面上有一座小石桥,过了小石桥,离大路就不远了。
紧挨着路边的是一排瓦房,有灯光的地方是一个小卖铺,有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在逗弄一条小狗,一个农妇坐在玻璃柜台前无所事事地望着车灯亮起的方向。
“饿了,看能不能有点吃的。”楚天舒推着摩托车,爬上了一个小坡,来到了小卖铺的门口。
说是一个小卖铺,实际上就是在家门口摆了一个玻璃柜台,关上门,和普通的农舍没什么两样。
家里的摆设非常简陋:几张老式的木椅,一张四方桌,还有城里已很少看到的长条木板凳,屋檐下挂着农具和遮雨的斗笠。
楚天舒和冷雪走近瓦房的时候,一条大狗从屋里窜了出来,弓着腰,朝这两个突然闯进来的陌生人一阵狂吠。
男孩站了起来,楞在原地,冷冷地看着。
“谁呀?”坐在屋里的农妇走了出来,她挥手呵斥住了大狗的攻势。
“我们是出来旅游的,”楚天舒忙说话:“走迷路了。”
“哦,没吓着你们吧?”农妇见到他们狼狈不堪的样子,抿着嘴笑了一下,疑惑地说:“你们什么时候过去的,我怎么没看见你们呢?”
“我们一大早就过去了,你们还没有开门。”楚天舒也笑了一下,说:“你是老板娘吧,有吃的吗?”
“有,你们想吃点什么?”农妇堆起了笑容,闪开身子,让楚天舒能看见那个玻璃柜台。
柜台里多是油盐酱醋火柴香烟之类的日用品,能吃的东西只有几包劣质的饼干,从上面落下的灰尘来看,估计早就过期了,饥饿过了头的楚天舒和冷雪一看都没有胃口。
“我们一天没吃东西,都快饿坏了,大嫂,你家有没有热菜热饭啊?”楚天舒探头往屋里看了看。
“这个……”农妇有点为难了。“我们只是小卖铺。”
“大嫂,给我们下碗面条也行。”楚天舒实在是太想喝点热汤之类的东西。
“那好吧,你们进来坐,我去给你们下面条。”农妇热情地把楚天舒和冷雪让进了屋里,嘴里还唠叨说:“你们城里的年轻人,真是有意思,这么个穷山沟沟有什么好玩的哟。”
楚天舒和冷雪在桌子旁坐下。
农妇进了侧面的房间,从里面拿出了一筒面,手里还抓了几个鸡蛋,尴尬地笑着说:“不好意思,家里就这么几个鸡蛋了,你们担待着点啊。”看她那样子,好像她因为家里贫穷很对不起他们两个似的。
“大嫂,太谢谢你了。”
农妇进了后面的灶房去生火烧水,又出来招呼楚天舒和冷雪,把外面湿了的衣服放到灶房里烤烤。
楚天舒脱了外衣,交给冷雪进了灶房,他闲的没事,便招呼男孩进屋,用望远镜逗他玩,不一会儿,就混得很熟络了。
“小弟弟,你爸爸呢?”楚天舒随口问道。
男孩抓着望远镜,小声说:“我爸爸出去借钱了。”
这么晚还没回来,看样子借钱也借得很艰难。
“怎么了?”
“我奶奶病了,姐姐的学费还没交。”男孩把望远镜还给了楚天舒,说着话的时候,眼圈有点红了。
灶房里飘出了鸡蛋和面条的香味,小男孩咕隆咽了一口口水。
冷雪拿了烤干的衣服,让楚天舒穿上了。
这时,一个戴着斗笠的男人进了屋,粗着嗓门就骂:“臭婆娘,我不在家,你还敢偷着下面条吃?”
把斗笠摘下来,才猛然看见屋里还坐着两个人,他抬头看了一眼,身体打了个哆嗦,脚就想退出去。
楚天舒一看,乐了:真是无巧不成书啊,这不是小亭里算卦的道士吗?他笑呵呵地喊了一声:“道兄,我们又见面了。”
“有缘,有缘。”他强作镇静,上下打量了楚天舒和冷雪一番,说:“两位劫后余生,必有后福啊!”
“哈哈。”楚天舒大笑起来。“道兄,有没有算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这时,农妇从灶房里端出两碗面来,骂道:“来,你们吃吧,别听他装神弄鬼了。”
道士尴尬地笑了笑,将斗笠挂在了墙上,说:“两位,你们怎么跑到我家里来了?”
“呵呵,被你算准了,大雨把山冲倒了,也算是死里逃生吧。”
“唉,”道士叹了口气,说:“我那是胡诌的,真要是能算得准,还窝在这里让老婆孩子受穷。”
楚天舒转头问:“道兄,你还没吃吧?你先来。”
道士摆摆手,示意楚天舒他们去吃,自己摸出一根烟来,蹲在地上,闷着头吧嗒吧嗒地抽上了。
农妇走到他身边,小声问:“钱借到没有?”
道士还是摇头,又长长地叹了口气,把农妇拉进了里屋。
楚天舒和冷雪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顾不得和道士客气,狼吞虎咽般风卷残云,把一大碗面条和鸡蛋吃得精光,连碗底的汤汤水水也喝得一点儿不剩。
冷雪放下碗,碰了碰身边的楚天舒,小声说:“他家真遇着难处了,你去问问,看能不能帮到他们。”
楚天舒点点头,说:“这家人真是好心人,尤其是大嫂,听说我们一天没吃饭,二话没说,就把家里最好的东西做给我们吃了。”
楚天舒把道士两口子喊了出来,掏出一百块钱问够不够。
农妇手搓着围裙,局促不安地说:“小伙子,就几个鸡蛋,用不了这么多的。”
道士一把接了过去,笑嘻嘻地说:“这钱多是多了点,要不这样,我再送你们一卦吧。”
楚天舒摇头说:“我们还要赶路,今天就算了。”
看道士与楚天舒还在胡扯,冷雪实在忍不住了,她拉着农妇的手,问道:“大嫂,你家是不是遇到了难处了?”
农妇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点点头,“嗯”了一声。
道士还想打肿脸充胖子,他冲农妇吼道:“你嗯什么嗯,不是还有我呢吗?”
第139章擒贼擒王
农妇被他这么一吼,反而放开了,她喊道:“你……靠得住吗?借了一天的钱,也只借到三百块,够给孩子奶奶看病不?够给闺女交学费不?你说,你有什么用?”
道士还犟着脖子要耍威风,被楚天舒拦住了,他劝解道:“好了,好了,你少说两句吧。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道兄,有什么难处,能不能跟我们说说?”
道士一脸苦笑,还是道出了实情。
这一家人靠山间的几亩薄田过生活,村子里的乡亲们也不富裕,小卖铺的生意清淡得很,根本没多少收入。农闲的时候,男人扮着道士出去花言巧语算命打卦给孩子们混点学费,女儿很争气,今年考上了临江大学,可学费到现在还欠缴着,这几天赶上变天,年迈的老母亲突然卧病在床,送进镇上的医院抢救,已经欠下了两千多块的医药费。
男人本来想趁着国庆长假,到山神庙去多做几单生意,反被“菩提苑”的保安打得头破血流,回家之后把能走的亲戚家都走遍了才借到三百块钱,给老母亲付医药费还差得远呢。
冷雪在一旁听了,唏嘘不已,可是,她的钱包在从岩壁上掉下来的时候,早已不翼而飞了。
楚天舒出门的时候,把钱包等贵重物品留在了家里,摸遍了全身,也只摸出了几百块,他把这些钱塞到了道士的手上,不好意思地说:“大哥,我身上就这些了,你先拿去应个急。”
尽管还是连医药费都不够,全家人依旧是千恩万谢。
楚天舒又说:“你把你女儿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们回去就给她把学费缴了。”
道士没有再推辞,让小男孩从作业本上撕下一张纸,拿起笔把女儿的联系方式写在了纸上。
楚天舒接过来看了看,又询问了几句,得知道士姓闻,名叫闻家奇,小男孩叫闻达,还在上初中;女儿叫闻芳,今年暑假考上的临江大学建筑系。从纸条上的字迹来看,道士的字写得很是工整,想必也是读过书的人。
楚天舒把自己的手机号码也写给了闻家奇,承诺往后小弟弟的学费他全包了。
农妇按着闻达要给两人磕头,被楚天舒扶住了,他说:“大哥,大嫂,别发愁,两个孩子有出息,今后的日子会好过起来的。”
闻家奇愁眉苦脸地说:“唉,只是现在的日子太难过了,苦了老人和孩子啊。”
这时,有一个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农妇跑到玻璃柜台前,从底下拿出一个电话座机来,拿起听筒就流眼泪了。“芳芳,你还好吗?……嗯,妈知道,你一个人在外面注意身体啊。”
只说了这么几句话,电话就挂了。
农妇对道士说:“女儿打来的,她说放假不回家在外面打工呢,让我们不要惦记,这孩子,打小就懂事,不舍得花电话费,还知道给家里报个平安。”说着,又偷偷抹了一把眼泪。
楚天舒看见电话机,眼前一亮,走上前说:“大嫂,电话借我用一下。”
他给杜雨菲拨打了一个电话。
“雨菲,我是楚天舒。”
杜雨菲很不满:“楚天舒,你现在在哪?怎么又关机了?”
“我在你们过来的路上,你们现在到哪了?”
“我们刚下高速,估计还有十几分钟能到。”
楚天舒说:“这地方,只有山间小道,大车根本进不来。”
“那怎么办?”
“你身上带钱了没有?”
杜雨菲有点奇怪:“带了,你要钱干吗?”
“我有一台摩托车,折价卖给你好了。”
“好,你要多少?”
“你有多少?”
“嗯,我看看,”杜雨菲大概是翻看了一下钱包:“总共……三千六百五十八。”
“行,成交!”
杜雨菲叫道:“什么你就成交啊?”
“钱拿来,摩托车归你了。”楚天舒笑着补充道:“还有,你的车也归我了。”
“哼,少来,楚天舒,你又耍什么鬼花招,你这便宜也占得太大了吧。”杜雨菲在电话里疑惑地大叫:“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开的警车。”
“哈哈,我身边有一位神人,他什么都算得出来。”楚天舒看了看闻家奇,逗乐道。实际上,楚天舒是瞎猜的,他估计杜雨菲为了不打草惊蛇,多半会悄悄地行动,不会大张旗鼓地开着警车过来,没想到,竟然真的就猜对了。
杜雨菲无可奈何,只得同意了:“那好吧,我们在哪里交易?”
楚天舒侧头问闻家奇:“这个村子叫什么?”
闻达抢着说:“闻家岭。”
楚天舒对着话筒说:“我在进闻家岭的路口等着你。”
挂了电话,楚天舒问闻达:“闻达,你上学骑车吗?”
“是!”
“走,你跟大哥去拿钱。”
“好嘞。”闻达跑出去,把自行车推了出来,站在门口兴奋地等着。
闻家奇把楚天舒和冷雪送出门,摇摇头说:“楚兄弟,我们大人苦点累点没什么,可就是苦了两个孩子啊。你看,闻芳放假都没回家,还在成立打工呢,也不知道这孩子在城里苦成什么样了。”
冷雪忙安慰说:“闻大哥,我就在临江,回去我就去看她。”
楚天舒突然开玩笑说:“老闻,其实你算命打卦还是有点道道的,我说,你还不如到城里去摆个小摊,顺便给人算个命测个字什么的,保管比在这山沟里过得要好。”
闻家奇一拍大腿,笑道:“兄弟,你这个主意不错啊。我回去跟老婆合计合计,等我老娘的病好了,我真到城里去试试。”
楚天舒笑道:“哈哈,老闻,你还别说啊,这一套在城里达官贵人那里现在很吃香的,说不定混上几天,凭你的本事还真混成半仙了。”
楚天舒这一句话,把闻家奇和冷雪全逗乐了。
闻达带着楚天舒和冷雪出了村子,过了小石桥,摩托车跟在自行车后面开了十几分钟便上了大路。
楚天舒和冷雪下了车,站在路边等了几分钟,杜雨菲带着专案组的四名刑警开着车也到了。
他们全穿着便装,和一般的旅游者没什么两样。
杜雨菲一下车,楚天舒就向他伸出了手:“拿钱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楚天舒,我看你怎么像是打劫的,就不怕我的兄弟们把你抓起来。”杜雨菲的话引起了几名警察的哄笑,他们跟杜雨菲执行过很多次任务,与楚天舒也见过好几回,听惯了他们两人的斗嘴,不以为怪,反而喜欢看他们的热闹。
楚天舒从杜雨菲手里接过了钱,交给了闻达,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闻达,你先回去,把钱交给你爸爸给奶奶治病,这里没你的事儿了。”
闻达揣起钱,给楚天舒、冷雪和杜雨菲分别鞠了个躬,骑着自行车飞快地消失在乡间小道上。
楚天舒和冷雪一起,简单地向杜雨菲等几名刑警介绍了遭遇瘦小男子打劫和小木屋的情况。
杜雨菲见楚天舒和冷雪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样子,还想要问什么,被楚天舒拦住了。
他招手让冷雪把摩托车从路边推了出来,又把凌云志的车钥匙交到了杜雨菲的手上,笑嘻嘻地说:“我的车停在秀峰山的停车场,回头忙完了,估计你还得用车,我给你预备好了。”
杜雨菲接过车钥匙,白了他一眼,嗔道:“你这家伙,当我们是你的车夫呢。”
楚天舒这次没有反击,笑了笑,低声问道:“雨菲,我那笔记本电脑放哪了?”
杜雨菲轻声说:“在车里,后座的靠背里面。”
“好。我和冷雪连夜赶到临江把电脑送回去,返回之后我们再把车换回来。”说完了,楚天舒还不忘和杜雨菲开玩笑:“哎,你当心点,我那车可是借来的,你别把它当成你们专案组的专车啊。”
“去你的吧!”杜雨菲看了他一身的脏衣服,不满地说:“楚天舒,你不把我的车搞得乌七八糟的,我就谢天谢地了。”
楚天舒嘿嘿一笑,钻进了车里,与杜雨菲挥手告别。
杜雨菲用摩托车带着一名刑警先行,另外三名刑警徒步跟进。
很快,杜雨菲在岔路口找到了绑在树上的瘦小男子和矮胖男子,由他们带路来到了湖边的小木屋,经过对瘦小男子及薛凯二人的粗略审问和简单的勘察,初步认定这里应该就是流窜作案抢劫团伙藏匿的窝点。
杜雨菲十分兴奋,马上打电话向专案组的副组长、市刑警支队童副支队长报告,请求支援。
童副支队长不敢怠慢,又立即向分管副局长做了汇报,随即带领警力紧急出动,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
杜雨菲布置一名刑警埋伏在小树林外警戒,另一名刑警骑摩托车去了秀峰山的停车场,将楚天舒的车开到了进入闻家岭的大路边隐蔽,她则和另一名刑警装扮成被抓获的薛凯和他的小情妇,在小木屋里等着光哥返回。
十一点三十分左右,童副支队长带队还没有赶到,埋伏在小树林外的刑警报告:光哥回来了。
第140章非分要求
“砰!”从闻家岭方向传来一声枪响,击碎了夜空中的寂静。
这一枪仿佛打在了楚天舒的心脏上。他猝然一惊,右脚重重地踩在了刹车,小车发出一阵尖锐的摩擦声,戛然停在了高速公路的行车道上。
是不是杜雨菲他们与光哥遭遇上了?她会不会有危险?
由于用力过猛,楚天舒大腿处的伤口再次撕裂了,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他的脸上冒出了汗珠。
“老楚,怎么了?”冷雪关切地问。
“没,没事。”楚天舒强忍着疼痛,低着看了看大腿上渗出的血迹,笑着说:“腿上的伤口好像又裂开了。”
冷雪探头看了看,说:“那,我来开车吧。”
“你右臂有伤,也不方便。”楚天舒摇了摇头,咬着牙说:“算了,快到了,我还能挺得住。”
当一个人面临着死亡威胁时,会激发出强大的意志力,忘记**上的痛苦。但是,危险一旦过去,精神松弛了下来,生理上的透支便会加倍显现出来。
伤口一次次的伤上加伤,又受到了刚才枪声的惊吓,楚天舒的身体状态接近了虚脱的边缘,他强打起精神,紧握着方向盘,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快点赶到临江,把笔记本电脑交到吴梦蝶的手上。
经过了大雨洗礼的临江市灯火璀璨,车一路狂奔,在冷雪的指引之下,冲到了半山华庭的别墅区。
这是临江市最著名的独体别墅群,背靠凤凰山,侧临莲花湖,一栋栋欧式别墅掩映在青山绿水之间,闹中取静,风格各异,精美绝伦,神秘而充满了高贵品质,价值不菲。
“先生,你有何贵干?”两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保安拦住了车,一脸警惕地问道。
楚天舒摇下车窗,说:“我找吴梦蝶。”
保安嗤笑出声,看了一眼车与车里的楚天舒,鄙夷地说:“请你立即离开,这儿二十四小时都有安保和监控。”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冷雪摇下了车窗,低声喝道:“华仔,开门!”
冷雪的语气有些虚弱,却很有威势,她这一声喊话,两个保安都不敢再动,唯唯诺诺地站在车前。
华仔绕到了车前,表情一愣,然后满脸惊喜的问道:“冷姐,你回来了?”
冷雪摆摆手,说:“赶紧通报吴总。”
华仔跑向了值班岗亭,用内部电话通知了吴梦蝶。
冷雪又回过头对另一个忐忑不安的保安说:“有客人来拜访,要注意礼貌,不懂吗?”
“是,”保安答应着,又解释说:“吴总指示,冷小姐外出了,让我们加强警戒。”
车进了半山华庭,吴梦蝶身着居家便装亲自迎在了门前。
冷雪抱着笔记本电脑下车,扑进了吴梦蝶的怀里,喃喃地说:“姐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吴梦蝶轻抚着冷雪后背,轻轻地说了一句:“冷雪,你受苦了!”
冷雪顿时泪流满面,就像是一个失散了多年的孩子终于看见了亲人,心里的痛苦和委屈在这一刻一股脑都化为了激动与喜悦,抑制不住地要发泄出来。
楚天舒疲惫地坐在车里,长长地舒了口气,连推开车门的力气都没有了。
吴梦蝶走过来,拉开了车门。
楚天舒挣扎着从车里钻了出来,刚喊了一声“师姐”,便一头栽倒在吴梦蝶的怀里,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一间豪华的病房里。
病房里亮着一盏桔黄|色的小灯,发出柔和的光亮,给人温馨的感觉。
楚天舒缓缓游目四周,对面的墙上挂着宽大的液晶电视,豪华的沙发,名贵的地毯,淡绿色的窗帘。
**的卫生间,外面还有一个客厅。一篮鲜花放在桌上,清香的百合似乎还带着新鲜的露水,没有难闻的苏打水味道,反而有一股淡淡的馨香弥漫其间。
如果不是手上打着点滴,床边摆放着一整套高档的医疗器械,楚天舒一定会以为自己躺在某个星级宾馆里。
窗外传来清脆的鸟啼,空气凉爽怡人,整个病房一片洁白,流淌着特有的静谧安宁,病房的门敞开着,客厅里一人正逆光而立,身形婀娜,周身涂抹着金色的光晕。
“你醒了?”吴梦蝶从客厅里走了进来。
她拿起桌子上的遥控器,按了一下按钮,房间里的窗帘自动向两边收起。
明媚的阳光照进了病房。
“师姐,我这是在哪?”楚天舒问道。
“省人民医院,**病房。”吴梦蝶答道。
楚天舒大吃了一惊,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他曾经听卫世杰说起过省人民医院的**病房,只有省级机关厅级以上干部才能住得进来。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副科,突然享受到这么高规格的待遇,一向沉稳的楚天舒也有点躺不住了。
“别动,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你看,还输着液呢。”吴梦蝶似乎看出了楚天舒的疑惑,她伸手按住了楚天舒,微微一笑说:“你安心躺着吧,如今这年头,有钱一样能有待遇。”
吴梦蝶换下了职业装,身上穿的是一件粉色的衬衣,外面套了一件鸡心领的长袖羊毛纱,一条浅灰色的休闲长裤,头发披散开,很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几乎看不到那种高高在上的总裁威势,给人一种大姐姐般的亲近感。
难道是她一直守护着自己?莫名的,楚天舒的心头隐隐有些感动:这个世界上,怕是没有几个男人能够得到她的细心呵护吧?
“师姐,冷雪没事吧?”楚天舒终于记起了他晕倒前的一幕,问道。
“她右臂的伤势经过检查治疗,比你的状况要好得多。”吴梦蝶说道,随手给楚天舒掖了掖被子。
虽然动作很微小,可是,从来没有住过院的楚天舒心里却涌起一股温暖,一瞬间就要蔓延到眼眶上,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见楚天舒不说话,吴梦蝶也沉默了,看着他仍显苍白的脸,心里隐隐有些心痛,她仿佛看到了当年吴兆君躺在病床上的模样。
“谢谢你,师姐。”楚天舒说道。
“不是你要谢谢我,而是我要谢谢你。”吴梦蝶笑了:“如果不是你和冷雪,凌云集团这次恐怕要遭受重创了。说吧,想要什么,只要凌云几天拿得出,我个人办得到,就一定满足你。”
楚天舒也笑了:“师姐,真的呀?”
“当然是真的,我这人优点不多,言必信,行必果,这一点做得还是自我感觉良好的。”
“师姐,那我就不客气了。”楚天舒故作神秘地说:“我有两个请求。”
吴梦蝶非常爽快就答应了:“说,我听着。”
“第一,我要一部新手机。”
“呵呵,没问题,早给你准备好了。”吴梦蝶从挂在衣架上手提包里拿出一部新款手机来,递给了楚天舒,又笑着问道:“还有,第二呢?”
楚天舒收敛了笑容,认真地说:“如果凌云集团竞购仪表厂成功,能不能另外拿出一千万来作为下岗职工的培训基金。”
吴梦蝶愕然。
她真的难以置信,楚天舒为凌云集团出生入死,完全没有任何的个人私利,心里牵挂的还是仪表厂的下岗工人们。
吴梦蝶并没有立即回答楚天舒。
一千万不是一个小数目,吴梦蝶作为集团的执行总裁也没有权力可以擅自作主。
“师姐,如果为难的话,我可以收回我的第二个请求。”楚天舒知道自己的这个要求有点过分,平时他最不喜欢被人勉强做事情,现在,他觉得也应该给吴梦蝶时间去思考和决定。
吴梦蝶抬头看了楚天舒一眼,她伸手拂开散落在额前的一缕乱发,恢复了商界女强人的冷艳,声音平淡的说:“天舒,我会召开集团董事会,专门讨论你的建议,并尽全力说服他们。”
楚天舒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惊喜,而是非常同情地说:“师姐,你既然管理凌云集团,又要教育培养凌锐,肩上的担子真的是太重了。”
“是啊,有时候我真的感觉太累了。可是……”吴梦蝶轻轻的叹了口气,眼圈红了,她黯然道:“我答应了凌锐的爸爸,一定要将凌锐培养成|人,把一个实力雄厚的凌云集团交到他的手里。”
“对不起,师姐。”楚天舒听冷雪说起过,凌锐的爸爸在三年前的一场车祸中丧生,在凌锐爷爷的支持下,吴梦蝶毅然决然地挑起了管理凌云集团的重担,集团实力也在持续壮大。
“没什么,”吴梦蝶笑了笑,说:“按照集团董事会里老古董们的说法,我这个人命太硬,克家里的男丁。弟弟,丈夫,还有……”
说到这,吴梦蝶突然收住了嘴,她不敢再往下说,因为再往下家里的男丁只有儿子凌锐了。
“师姐,你多虑了,老古董们的话那都是扯淡。”楚天舒赶紧安慰道。他把在山神庙遇到了一个算卦测字的道士如何花言巧语骗取钱财、又如何在闻家岭巧遇的故事说了一遍。
吴梦蝶听完,笑了……
第141章一柱擎天
“有点意思啊,人家至少算准了,大雨把山冲倒了,你和冷雪要遭劫难嘛。”吴梦蝶听完,笑了起来,说:“哪天你把他请来,让我见识见识。”
楚天舒问:“师姐,你还真有兴趣啊?”
吴梦蝶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在那么一个穷山沟里,能坚持让孩子读书,并将女儿培养成重点大学的大学生,就凭这一点,这个道士就是个人物。”
正聊得兴起,外面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冷雪推门进来了,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和一个纸袋子。
吴梦蝶和楚天舒的眼前都是一亮。
今天冷雪没有穿她平常最喜欢穿的黑衣黑裤,换成了一身时尚休闲的打扮。
冷雪上身穿了一件米色的高领毛衫,外面罩了一件绛红色的夹克外套,与她的小麦色的肤色相得益彰。夹克没拉上拉链,敞开着怀,丰满高挺的胸前支起了两座高峰。下身穿着一条紧身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的美腿,脚蹬一双黑色高跟鞋,把她那双纤细富有弹性的两腿勾勒出流畅的线条,随着冷雪的迈步,展现出无穷的柔韧和韵味。
吴梦蝶首先发出了赞美:“冷雪,今天好漂亮啊。”
“姐姐,你笑话我。”被吴梦蝶一夸,冷雪变得有些羞涩。
吴梦蝶笑道:“冷雪,你学会打扮自己了,说明你从过去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开始享受生活的美好,姐姐为你高兴还来不及呢。”
冷雪放下东西,脱下了夹克,走到病床前,问道:“老楚,饿了吧?”
“饿了。”楚天舒点头。昨天晚上,只是在闻家奇的家里吃了一碗面条,晕迷了十来个小时,还真有些饿了。
冷雪打开保温桶,从里面端出来一碗热腾腾的瘦肉皮蛋粥。
这是她亲自熬制。
“冷雪,你的手还没好呢。”楚天舒坐了起来,不知道是太饿,还是这粥味道极佳,一股香味弥漫开来,很是诱人食欲。
可是,准备开吃的时候才发现有些麻烦。
楚天舒的右手还在打点滴,没法自如活动。
“别乱动,我来喂你。”冷雪很自然地端着碗,用勺子盛着米粥往他嘴里喂。
吴梦蝶转身去了客厅,还轻轻带上了病房的门。
“别,我能行。”楚天舒拒绝道。
“谁说你不行了?”冷雪说完这句话,也突然觉得有些暧昧,低着头舀了一勺粥,放到了楚天舒的嘴边。
楚天舒别无选择,只能张开嘴巴,享受着冷雪的服务。
“真香啊。”楚天舒一边吃着,一边问道:“冷雪,你知道杜雨菲那边怎么样了吗?”
“我还没和她联系。”冷雪毫无表情地答道。
等到楚天舒吃完,又盛了一勺递过去。
“你能不能帮我问问?”楚天舒看着冷雪说道。
“你放心,她不会有问题的。”冷雪看见了床头的新手机,用有些不耐烦的口气说。“吃完了,你自己可以问去嘛。”
“嗯……”楚天舒还想说什么,可冷雪手里的勺子已经顶到了嘴边。
吃完了皮蛋瘦肉粥,楚天舒刚要去摸手机,冷雪从带来的纸袋里拿出了一套男士内衣,用命令的口吻说:“来,我帮你换上。”
“这个……”楚天舒四下张望,面露难色。
“怕什么?梦蝶姐姐出去了。”
“不是,我这手上还打着点滴呢。”楚天舒拼命找理由。
“换裤子,又不影响你打点滴。”冷雪不由分说,掀开了被子,弯下腰强行来脱楚天舒的裤子,胸前的两座高峰历历在目。
“别,别,碰……我的伤口。”楚天舒极力躲避着,他想起了岩洞里的一幕,底下的家伙有了冲动的迹象。
可是,冷雪的力量和动作根本不容楚天舒躲避,她一只手按住了楚天舒的身子,另一只手扯下了他的内裤。
一柱擎天!
冷雪羞红了脸,下意识地用身子挡住了客厅的方向,慌忙将新内裤套进了楚天舒的腿,快要提到位的时候,忍不住拍了拍小家伙的脑袋,轻声道:“打死你,叫你不老实。”
“哎呀!”楚天舒失声叫了一起。
“怎么啦?”吴梦蝶拉开了病房的门,笑吟吟地问道。
冷雪一阵慌张,马上掩好被子,说:“哦,姐姐,没什么,我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说话的时候,她胡乱地将换下的内裤一卷,塞进了纸袋里。
“冷雪,看来你们特种训练的科目中缺了照顾伤员这一项啊。”吴梦蝶看了看两个略显尴尬的年轻人,说:“天舒,让冷雪留下来照顾你,我得去公司了。我刚才电话通知了董事会的成员,开会讨论敲定仪表厂竞购的最后细节。”
吴梦蝶的办事风格果然是雷厉风行。她虽然没有明说,但楚天舒心里清楚,她要去筹划落实自己刚才的建议。但是,凌家家族中的那些古董级人物本来对于一个外姓女人把持着家族产业一直心怀不满,吴梦蝶要想说服他们放弃一千万潜在的利润,这绝非易事。
楚天舒忙说:“师姐,你和冷雪都忙去吧,我的伤没大碍。”
“你说没事儿就没事儿啊。”冷雪抢白道:“你的伤口被带细菌的污水泡了,有剧毒的老鼠咬了,大夫说了,如果不是送来及时,你这条腿可能就废了。”
楚天舒笑道:“呵呵,白云朵跟我说过,医生看病的时候,总喜欢把病人的病情说得越严重越好。”
冷雪一边帮着吴梦蝶穿上了风衣,一边唠叨道:“烦不烦啊你,一会儿杜雨菲,一会儿白云朵的,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地配合治疗啊?”
吴梦蝶笑而无语,向楚天舒招了招手,谢绝了冷雪的送行,迈着坚实的步伐走了。
主治医生带队来查完房,让护士小姐给楚天舒的伤口换药,看了看体温、血压等监测数据,又问了问楚天舒的感觉,态度和蔼地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项,说治疗观察一周,如果确定伤口没有病毒感染恶化,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走了,冷雪得意地说:“哼,这回死心了吧。”
楚天舒说:“一周肯定不行,放完假上班还有好多事呢。”
冷雪没再多说,拿起床头的手机,将楚天舒的手机卡装了进去,然后扔在了床头,说:“给,找你的杜雨菲去吧。”说完,掉头去了客厅,还把病房的门带上了。
楚天舒苦笑着摇摇头。
拨通了杜雨菲的电话,却没有人接听,楚天舒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开始胡思乱想:会不会受伤了?没抓着光哥?还是……
这时,手机短信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手机摔了之后,有两天没有开机,简若明、杜雨菲、向晚晴、白云朵、宁馨、郑小敏、刘春娜,还有卫世杰、范亦兵、张伟等人的各种问候、关切、责怪乃至讥讽一股脑地全部蹦了出来,一下子充斥了整个屏幕,滴滴的叫声不绝于耳。
楚天舒正在一个个地翻看,回复。
这其中,简若明的最为官方和正式:小楚,别玩物丧志啊。
楚天舒回复:谨遵领导教诲!
张伟的最为温馨:盈盈想小楚叔叔了。楚天舒一看就知道,这是谭玉芬借张盈盈的口气用张伟的手机发的。他回复道:告诉盈盈,小楚叔叔也想她了。
郑小敏的较为平淡:哥,培训紧张,放假我就不回去看你了。
楚天舒回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刘春娜比较着急:老楚,你哪去了?怎么办呀,老范的父母过完十一就要来了。
楚天舒回复:上班我们再商量。
向晚晴的比较含蓄:明天再不回复,将在青原卫视“第一现场”栏目插播寻人启事,所有费用均由你承担。
楚天舒回复:最近贫困潦倒,记者手下留情!
白云朵的比较强悍:敢带美女玩失踪,看我不撕烂了你!
楚天舒回复:免费友情提示,二奶同志,请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宁馨的比较调皮:玩失踪?可不可以打个招呼先?我最喜欢玩藏猫猫的游戏。
楚天舒心想:我和冷雪玩的藏猫猫游戏你一定喜欢,但谁敢带你玩呢?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复道:师妹,我是和冷雪姐姐玩了个游戏。不过,这个游戏太刺激,不好玩!
卫世杰的最为恶毒:老楚,你就安心地去吧,你的老婆们我会替你照顾好的。
楚天舒的回复直接开骂:你他妈的痴心妄想!
正忙得不可开交,杜雨菲的电话打进来了。
楚天舒迫不及待地问道:“雨菲,你没事儿吧?”
杜雨菲不满地反问道:“楚天舒,你什么意思呀?打电话来就是盼着我有事儿呢。”
“我有那么坏吗?”楚天舒连忙叫屈:“我在路上听见一声枪响,当时可把我吓坏了。”
“切!你也太脆弱了点吧。”
“嗨,我这不是担心你吗?你不能把我的一片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哦?”杜雨菲嘴里不以为然,心里却还是暖暖的。
“雨菲,你没事儿就好。对了,那个光哥抓到了吗?”
说到案件,杜雨菲兴奋不已。
第142章师妹探视
当时,光哥与万志良喝完酒,驾驶摩托车回小木屋,埋伏在小树林刑警就已经通知了杜雨菲。
光哥拉开小木屋的门后,没有看见两个同伙,只看到了被绑着的一男一女,立即掏枪就要射击。
杜雨菲和另外一名男刑警同时扑了上去。
男刑警死死地按住了光哥持枪?
( 官道之步步高升 http://www.xshubao22.com/6/64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