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之步步高升 第 138 部分阅读

文 / 晴受菇凉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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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萌听话地点头。

    宁馨问:“你为什么不愿意跟着大家一起干?”

    黎萌想了想,说:“我是被人骗来的,我还在上学,我不想出来做事。”

    “你这个想法很对,干什么都要有文化。”宁馨看了两位大妈一眼,说:“不过,做直销越早入行机会越大,你看,她们这么大年纪都出来奋斗了,你现在开始做,等到她们那个年纪的时候,你已经是大老板了,就可以不出来受这份苦了。”

    黎萌一知半解的糊里糊涂,倒是马大姐和那位磕了脑袋的大妈颇受感动,一个劲儿地点头,那位大妈被说到了伤心处,还用手背抹了几下眼睛。

    “姐姐,做这个……直销,能很快发大财吗?”黎萌怯生生地问。

    宁馨问:“你听说过有人买彩票中过大奖吗?”

    黎萌慢慢来了兴趣,说:“听说过。”

    宁馨说:“你知道彩票和我们行业的联系和区别吗?”

    “不知道。”黎萌摇头。

    宁馨说:“彩票中奖者要交纳20%的税,我们直销这个行业也按20%交税。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直销和买彩票一样,都是可以快速致富的行业。”

    黎萌已经不是在配合,而是在宁馨地诱导开开始了真正的对话:“但是,我知道买彩票就是投机,很少的人可以一夜暴富,很多人的一无所获。”

    宁馨盯着黎萌的眼睛,说:“对呀,这就是直销与买彩票最大的区别。直销这个行业是百分之百的人都可以成功的行业,而彩票不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吗?……不知道,我来给你说吧。”

    宁馨极力将上午被洗脑过程中学习到的技巧和知识糅合到谈话中来,她本来口才就好,在其他人讲的内容框架里,宁馨添加了很多妙趣横生的话语,黎萌和两位大妈都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会心一笑。

    紧接着,宁馨胡编乱造地列举出很多人从事这个行业,在经过短暂的痛苦和煎熬后,最终小宇宙大暴发,成为了某地屈指可数的富翁富婆。

    黎萌默默地注视着宁馨,憋了半天才找到了为之所动的一点感觉,而坐在另外的床上的两位大妈级人物,一直在聚精会神地听着宁馨富有感染力的讲授,眼神中充满了渴望,脸上洋溢着激|情和感动。

    这时,宁馨把手机掏了出来,点了几下。

    第557章看门之狗

    磕了脑袋的大妈惊慌失措,“噌”地从床上蹦了下来。

    马大姐一把扯住了她,示意她不要惊扰了宁馨给黎萌上课,她压低声音说:“小孩子玩游戏呢。”

    大妈眨巴了几下眼睛,最后还是乖乖地坐回到了床上。

    宁馨把手机递到黎萌的眼前,问:“妹妹,你喜欢玩游戏吗?”

    黎萌看了看手机,面露喜色:“喜欢,喜欢,太喜欢了。”原来手机上并不是游戏画面,而是写着一行字:“给家里报个平安。”

    黎萌伸手就要接手机,宁馨把手缩回去了,问道:“萌萌,先回答我,晚上你吃不吃饭?”

    黎萌吧嗒一下嘴巴,连声说:“吃,我吃。”

    马大姐与大妈点点头,相视一笑。

    “行,那我给你玩一会儿,以后必须听姐姐的话,知道吗?”宁馨把手机交给黎萌。

    黎萌头也不抬,嘴里“嗯,嗯”答应着,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动着。

    过了几分钟,黎萌右手握拳,举向了空中,喊道:“耶!成功!”

    宁馨一把抢了过来,只瞟了一眼,脸色阴沉了下来,说:“不给你玩了,你太厉害了,一下就超过我了。”说完,手指如飞,将黎萌刚才发出去的信息和她妈祝鹤的回复全部删除了。

    黎萌演戏的能力也很强,她扑过来,抱着宁馨的胳膊哀求道:“姐姐,我听你的,以后都听你的,你别删了我的记录好不好?”

    宁馨扒拉开黎萌的手,说:“行了,时间不早了,去洗洗脸,准备吃晚饭吧。”

    大妈忙从床上跳了下来,又是帮黎萌拿毛巾,又是帮她挤牙膏,殷勤备至,喜笑颜开,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谢天谢地啊,终于可以不用一宿不睡地看着这个小丫头了!

    宁馨和马大姐出了17号寝室,大妈带着黎萌去了水房。

    马大姐几乎忘了她的职责,满脸欢喜地跑到大厅里,眉飞色舞地给大家讲宁馨如何运用知识和技巧说动黎萌的桥段,引来一阵啧啧称奇。

    负责看护表妹的大妈竟然特意跑出来,拉着马大姐的手,请她帮忙给宁馨求个情,能不能做做表妹的工作,也好让她早日得到解脱。

    马大姐切了一声,说,那可不成,表妹快要疯了,只有莫阿姨制服得了她,我家宁妹妹身子骨多单薄呀,可别被那疯子伤了。

    这位大妈非常失望,摇着头回了寝室。

    这会儿的楚天舒已经接近了金鳌集团的培训中心。

    他在烂尾楼上接到宁馨已经挂出“奇葩”的信息,立即用望远镜细细地搜索,终于在一大片民房当中的一个防盗网上看到了宁馨挂出来的那条“奇葩”。

    他对照上午绘制的示意图大致确定了一下方位,在那一大片民房的后面是一个大湖,没有水上交通工具是出不去的,而且,突然有船只和人员出现在空旷的湖面上,非常容易暴露,基本上没有逃出去的机会。

    那一大片民房层层叠叠,纵横交错,一直连到了镇中心大道,而临街的门面房一家挨着一家,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完全没有留一点的空隙,要想从那一大片的民房出来,必须经过镇中心大道与省道国道的交叉路口。

    也就是说,交叉路口是那一大片民房人员进出的唯一通道!

    楚天舒将登山包里的装备再次作了检查,随即出了烂尾楼,来到了鳌头镇中心。他在镇中心大道与省道国道的交叉路口附近找了家小餐馆,要了两个小菜和一瓶啤酒,坐在靠近门口座位上边吃边观察地形。

    金鳌公司的办公楼就坐落在交叉路口上,从二楼的窗口处可以看到两条主干道上的人来人往。一楼的铺面里,除了两个营业员之外,还坐着好几个贼眉鼠眼的家伙,他们专门观察过往人等的动静,发现异常还要找个理由上前察看和询问。

    楚天舒与小餐馆的老板闲扯了几句,得知金鳌集团的一楼店铺一天到晚都有人值守,明着说是看护货物,实则就是24小时暗中监控,以防传销人员逃跑。

    楚天舒判断,这几个人就是金鳌集团专门安排的看门狗。

    金鳌集团办公楼的选址肯定受过高人的指点,直接卡住了民房进出的咽喉要道!

    要想简单的混进去,恐怕很容易引起看门狗的注意。

    楚天舒突然想起来,在观察的过程中,与那栋挂着“奇葩”的小楼毗邻的一大排类似的小楼处于空置状态。

    他结完帐走出小餐馆,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一个拖板车给各小店送货的当地农民工,给了他一百块钱,向他打听哪里可以租到空房子做仓库。

    拖板车的人掖起红票子,左顾右盼了一番,才附在楚天舒的耳边比比划划地告诉他,临街的某家店铺的老板在民房片区里有好多房子闲置了,你可以找他打听打听。

    楚天舒按照拖板车的指点,找到了他所说的店铺老板,提出了租房子做仓库的想法。

    这位老板姓谈,是鳌头镇的原始居民。最开始他还有点犹豫,后来听楚天舒吹得神乎其神,还同意先预付一部分定金,金鳌镇的老板说有钱也没大钱,听说楚天舒的口气挺大,开出来的条件也够诱惑,便答应带楚天舒去看房子。

    楚天舒跟着谈老板转过交叉路口的时候,金鳌集团的店铺中出来一条汉子,满脸的麻子,他特意跑过来和谈老板打招呼,好像很随意地问谈老板带着个年轻人干吗去?

    谈老板没好气地说:“老麻,这位老板找房子当仓库,我那一排房子空了好几年了,一直没租出去,我带他去看看。”

    不用说,谈老板对金鳌集团的人有看法,他家的房子不少,金鳌集团找房子做培训中心和公寓的时候,一个劲儿地往纵深的地方发展,硬是空着他家那一大排房子死活不要,那意思就是要让谈老板家房子成为中间的隔离地带。

    谈老板自己联系过好几家客户,可金鳌集团的人总是能有办法把事情搅黄了,弄得谈老板有苦难言,又没有真凭实据不好发作,房子一空闲就是好几年,哑巴亏吃得不小。

    今天好不容易有大客商上门来,金鳌集团的人又来问东问西,想必又是要认准新来的客户,又来使什么歪招把客人挤兑跑了。

    看门狗老麻坏笑了几声,吹着口哨回去了。

    接受过严酷定向运动训练的楚天舒对地形地貌有着特殊的记忆力,他跟着谈老板在曲里拐弯的小巷里穿行了一遍,虽然仍然没有把握能走得出来,但是,他站在空置房屋的楼顶上,感觉宁馨所说的女员工公寓应该离此地相距不远。

    谈老板急于把房子租出去,一路上给楚天舒介绍了一些情况,他说,以前这里的房子租赁得很红火的,金鳌集团过来之后,生意就不好了,这一大片的房子,除了金鳌集团租了的之外,大多数都空置了。

    楚天舒问为什么,谈老板苦笑着摇头。

    这是中国乡镇中最常见的那种老式居民小楼房。楼梯在室内,一层算是客厅、厨房,二层和三层是卧室,由于长期无人居住,房间里有一股浓烈的霉腥味,几样简单的家具都蒙着灰忽忽的布幔。

    “如果你租的话,我等会儿找人帮你打扫一下。”谈老板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了,风吹进来,房间里顿时弥漫起一阵雾蒙蒙的干灰,飘浮在空中久久不散。

    他们只好走到顶楼的露台上暂避,但露台上也积了厚厚一层灰尘。楼前有两棵挺拔的大树,虽然枝繁叶茂,但仍然可以透过葱绿的叶子间隙,看到对面的楼房和远处的街道,街道上不时有摩托车和汽车开过,轰鸣声和喇叭声清晰可辨。

    转了一圈,楚天舒觉得还满意,就和谈老板讨价还价谈租金。

    这一谈就谈出了分歧,楚天舒认为这一大片房子都空着,并不一定非要租谈老板家的,价钱拼命往下压,谈老板当然不干,说这么大的面积,如果这么低的价格租出去,那还不如等着租给金鳌集团了。

    谈来谈去谈不拢,谈老板还急着回去照顾门面,只好说到店铺里去详谈。

    楚天舒犹豫了一下,说,谈老板,你能不能把钥匙留给我一把,我再仔细看看该怎么布置。

    谈老板不干,提出要收押金。

    扯了半天,楚天舒还是给谈老板交了一千块钱的押金。

    谈老板写了收条,便把钥匙留给了楚天舒一把。

    等谈老板走了之后,楚天舒蹲在楼顶的角落里拿出望远镜扫了一遍,看见了隔着几栋楼房之后的一栋楼房里,最里面的一个防盗网上,明晃晃地挂着一条“奇葩”,这才确认自己的判断没错,宁馨和黎萌就住在那一栋楼里。

    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那栋楼所有房间的窗户上都安装了防盗网,进口处的铁门也依稀能看得到,要想不知不觉地把人从里面救出来,实在是难度不小。

    回过头来,在这一排空置房的尽头,楚天舒从望远镜里看到了一个招牌:“如意旅馆。”

    楚天舒突然有了主意,从包里掏出一张涂有夜光漆的纸片贴在了楼顶栏杆上。

    这时,楼下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

    第558章准备就绪

    楚天舒以为是谈老板又回来了,赶紧下楼去开了门,却发现来人并不是谈老板,而是在交叉路口主动与谈老板打招呼的老麻,金鳌集团的看门狗。

    老麻给楚天舒递了一颗烟,说:“兄弟,这个房子租不得。”

    楚天舒掏出火机给老麻点上烟,问道:“为什么?”

    老麻神神秘秘地说:“你是外地来的,我不想看着你上当受骗啊,你看到吧,这一大片房子里的路复杂得不得了,那些死胡同里还有一些路障,搞不清楚的人误闯了进去,被困在里面就出不来。我跟你说,曾经就有一个老板,困在里面好几天没人发现,活活饿死了。”

    “啊?”楚天舒吓得惊慌失措,忙把门用力关上,又将铁栅栏门的挂锁锁好,推了推确认锁上了之后,连声说:“不租了,不租了,怪不得比外面便宜好多,原来还有这个名堂。”

    “是啊,兄弟,你看看,”老麻把手一挥,说:“这么一大片都空着呢,你不想想为什么?”

    “谢谢大哥提醒,”楚天舒叹了口气,说:“唉,现在的人想赚钱都黑了良心,这么大的事情竟然瞒着不说,像大哥这样的好心人,真是不多了。”

    老麻笑道:“呵呵,小兄弟,你快跟我出去吧,等天黑了,说不定你就转到死胡同里去了。”

    “是啊?太可怕了,赶紧走吧。”楚天舒吓得够呛,慌不择路,一只脚还差点踩进了水沟里。

    老麻看楚天舒一副惊慌失色的样子,得意地笑了。

    从民房里出来,楚天舒并没有去找谈老板,而是在镇上皮货店铺里转悠了一圈,确认甩掉了看门狗之后,在镇中心大道上找了那家“如意”小旅店,借口忘了带身份证,要用冷天赐的名片开一间房。

    风骚老板娘打量了楚天舒一番,提出没有身份证也可以,但是要预交三天的房租。

    楚天舒讨价还价了半天,最后以预交两天的房租成交。

    房间在三楼,这是楚天舒自己提出来的,说旅馆临街,楼层高可以安静一点。

    小旅馆紧邻那一大排的空置房,隔着不锈钢的防盗网,两楼之间只有一步之遥。

    楚天舒进了房间,用望远镜朝远处瞭望,很快看见了谈老板家楼顶上刚贴上去的小纸片,在阳光下熠熠放光。

    放下行李,洗了个澡,楚天舒躺在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觉,直到被风骚的老板娘恶声恶气地吵醒。

    楚天舒揉着眼睛出门,正听见老板娘在骂:“哪个贱手贱脚的,又把上楼的门打开了,晚上来了贼,偷你们一个精光。”

    原来,通往楼顶的楼梯上有一道铁门,不知道被谁打开了,老板娘骂骂咧咧地给铁门上加了一把小锁。

    次奥!楚天舒轻轻地骂了一声。

    老板娘以为楚天舒在配合自己的唠叨,转过头对他媚笑了一声,扭着结实的屁股下了楼。

    已是傍晚时分,浓重的暮色正从楼房群落的屋顶上冉冉升起,一层一层地把空气的颜色洇染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黑。

    楚天舒背着包下了楼,老板娘正在打扫一楼的卫生,见楚天舒要出门,忙说:“先生,干吗去?”

    “吃晚饭,买牙膏牙刷。”楚天舒不满地埋怨道:“老板娘,你们旅馆怎么不提供一次性洗漱用品啊?”

    “哈哈,你以为你付的是星级宾馆的房钱啊?”老板娘笑吟吟地反驳了一句,又说:“往前走,拐个弯,那里就有超市。哎,夜里了,就在大街上转转,别到处乱跑啊。”

    楚天舒不解地问:“怎么了?”

    老板娘不解释,只说:“黑灯瞎火的,走迷了路,别怪我没跟你说。”

    楚天舒没有多问,也猜得出老板娘是警告自己别跑到那一大片民房里去,看来看家狗所说的死胡同里有路障并不完全是出于威胁的假话。

    迎面而来的大街两侧是鳞次栉比的店铺,大大小小的广告牌和吊旗布满街面,路上的行人骤然密集拥挤起来,在挤挤挨挨、高低参差不齐的小楼之间,不时冒出一两声狗吠。

    傍晚时分,应该是鳌头镇最热闹的时段。

    楚天舒走出小旅馆,吃了鳌头镇的几样特色小吃,然后按照老板娘的指点,很快找了了一家小型超市。

    超市里很拥挤,大多数都是附近家庭作坊里打工的外来人员,也有一部分当地居民和长期租住的人员,站在收银台后的服务员已经忙得直冒汗了,因而态度变得很恶劣,楚天舒一进门就听见她在大声斥责一个可能违反超市购物程序的顾客。

    楚天舒并没有买牙膏牙刷,而是买了几根劣质的火腿肠,在排队结帐的时候,看见货架上有一副黑边框的平光眼镜,,他顺手就拿了过来,等他结完帐戴上了,站在玻璃门前照了一下,自己都觉得特别的滑稽可笑。

    从超市出来,楚天舒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他发现在一个小吃店的旁边有几辆摩托车停成一排,几个穿着油腻腻工作服的男人从一楼的房子里进进出出,上下左右忙个不停。

    他点起香烟,快步走了过去。

    正如所预料的,楚天舒很快引起那些围着摩托车忙碌的人们注意,他们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他朝房子里扫视了一眼,马上明白了这是一家私人开的摩托车配件商店,以提供车辆维修来招徕顾客,为贪图价格低廉的顾客供应假冒伪劣的杂牌摩托车配件。

    这种摩托车维修配件店在全国各乡镇随处可见,基本上都是一个经营模式。

    “你想买什么?”一个中年男人上来搭腔。

    “我先看看。”楚天舒冲他一笑,进了房子。

    房子里面一半是有柜台的店铺,另一半是一个油腻肮脏的维修工场,柜台前还停着几辆牌子不一的摩托车。

    楚天舒转了一圈,又走回到门口。

    “你不是本地人吧?”中年男人抽着烟,眼睛始终注意着楚天舒的一举一动。

    “我就住在附近,”楚天舒指指如意小旅馆的方向,说:“到鳌头镇来做生意,才来不到一个星期。”

    “你做什么生意?”

    “哦,皮货批零。”

    “那收入不错吧。”

    “马马虎虎,还过得去。”

    “想买车?”

    楚天舒故作谨慎地点点头,然后递了一支香烟给那个中年男人,问:“你是这里的老板?”

    “对,”他接过香烟,向楚天舒介绍说,“我这里的车又便宜又好,因为我们都是懂行的,可以按你要求改装,豪华的,简单实惠的,都行,而且在我这里买车,维修半价。”

    “我想要一辆功率大一点,适合带人带货的那种。”楚天舒比划了一下,说。

    自称是老板的中年男人陪着楚天舒看了门前停着的一排摩托车,介绍说:“这是二手货,很便宜的,用来拖货最实惠了,赚了钱想新换一辆的话,旧的我回收。”

    楚天舒点头说:“嗯,我女朋友家住在新荷市,我每星期要去看她,二手货没关系,只要能跑就行。我肯定要换新车的,你给我优惠一点。”

    “那好。”中年男人将他引进房子里,指着一辆红色的摩托车说:“这是豪爵125锐酷,动力足,马力大,驮上你的女朋友再带百把斤的货也没问题,就是贵一点。”

    楚天舒看了一眼,说:“我知道你零件配件都不是正牌的,有那么大的载重量吗?”

    中年男人用力拍了摩托车的坐垫一下,说:“你放心,说实话,二手货我不敢保证,这辆车是我这里125系列里最好的,不瞒你说,警用摩托车改装的。”

    “零件全是新的?”楚天舒不放心,问道。

    “我可以马上拆开来让你看。”中年男人拍着胸脯说。

    “算了,”楚天舒拉着他,问道:“多少钱?”

    中年男人脱口而出:“五千。”

    楚天舒抱着手臂,摸着下巴,犹疑了起来。

    中年男人说:“我再给你配两顶头盔。”

    “给我在后座上加一个不锈钢架子,我拖货要用。”楚天舒接着又说:“再帮我把油箱加满。”

    “兄弟,你真是把做生意的好手啊。”中年男人露出了一口白牙,说:“现在油价涨了,八升油也值大几十块钱呢。”

    “还得给我配一把结实的锁。”楚天舒不容分说又提了个要求,然后说:“我去取钱,回头就来取车。”

    “算了,看你是行家,就少赚点吧。”中年店主立即笑容满面,吆喝着叫来了两个工人。

    半个小时后,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八升的燃油箱也加得满满的。两顶带有透明有机玻璃面罩的头盔挂在了车把上,一条粗大的不锈钢车锁搁在了新焊接上去的后车架上。

    楚天舒付了一半的钱,骑着出去兜了一圈。

    老板没说假话,这车动力的确不小,后座上新加上去的架子很结实,驮上百把斤的货绝对没问题。这种改装对修车老板来说轻车熟路,很多做小生意的人买摩托车的目的就是要载人载货,车架是店里早就准备好了的,焊上去就行了。

    当然,楚天舒的目的不是驮货,而是考虑将宁馨和黎萌救出来之后,摩托车后面能稳稳当当地坐两个人。

    第559章营救受阻

    再回到店子门口时,楚天舒又让老板调了调刹车,交了剩下一半的钱,然后骑着摩托车回到如意小旅馆的。他把摩托车停在人行道上,锁好,然后上楼,将头盔放在了床上,用被子盖好,从外面隔着窗帘看,大致还像是一个人睡在床上。

    楚天舒换了运动服和登山鞋,把脱下来的衣裤和皮鞋依旧装进了登山包。

    一切准备就绪,楚天舒关了灯,静静地等着夜深人静的到来。

    在黑暗里躺在床上,楚天舒辗转反侧,明显感到自己心里有一股焦急不安的情绪难以消去和隐退,他手里一直握着手机不放松。

    终于,他等来了宁馨的短信:“已和黎萌联系上,晚上是否行动?”

    楚天舒立即回复:“两点,行动!”

    宁馨在劝说黎萌同意吃饭之后,在女员工公寓的地位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

    黎萌的表演能力也不差,这两天因为抗拒传销而绝食,在宁馨的悉心劝解下,虽说最终答应听话吃饭,但吃饭的时候,还是眼泪吧嗒吧嗒往碗里掉,好像还有一肚子的委屈没地方诉说。

    吃完饭之后,莫阿姨组织女员工交流营销经验和体会,宁馨则陪着黎萌在17号寝室继续谈心,这个时候监视的力度就比以前差多了,只有马大姐陪着在寝室里转悠,看着姐妹俩边玩手机边聊天,不由得想起了家里的孩子,没一会儿就坐在床头发起了呆。

    宁馨苦口婆心地开导黎萌,叮嘱她乖乖听话,好好休息,明天开始去听培训课。

    黎萌开始还不是太愿意,后来把马大姐都说得直打哈欠了,才终于答应了宁馨。宁馨说,那你洗一洗吧,明天听课的时候要有一个好的精神状态,也好让公司领导们看到你脱胎换骨的表现。

    黎萌拿了洗漱用品去水房,宁馨马上想马大姐使了个眼色。

    马大姐如梦方醒,赶紧跟着黎萌出去了,殷勤地帮着黎萌递这递那。

    宁馨假装着玩游戏,坐在床边给楚天舒发短信,约定了行动时间之后,心里总算有了着落,等到黎萌洗漱完回来,又将手机给黎萌玩了一会儿游戏,实际上是告诉她,晚上会有人来救她们出去,让她别睡过去了。

    十点左右,宁馨与黎萌分手回到了寝室,莫阿姨组织的每天例行恳谈会也刚刚结束,大妈阿姨们兴致勃勃争先恐后地去洗漱了一番,熄灯铃就响了,莫阿姨也锁了铁门,在走廊里催促还没有进寝室的人抓紧休息。

    大概十点半左右,莫阿姨在值班室就拉下了电闸,寝室里的灯都熄灭了,整层楼里走廊里和水房里各有一盏昏暗的灯,忙乎了一整天的大妈阿姨们一个个倒头便睡。

    宁馨躺在床上转辗反侧睡不着,进入传销才一天不到,感觉就像有一个星期那么漫长,她默默地想,出去之后一定要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将金鳌集团假直销之名搞传销的内幕揭露出来,公布到互联网上,让全国各地不明真相的老百姓看清传销团伙的险恶嘴脸和卑鄙手法。

    她想到自己从懂事以来一直到上了大学,无论是小时候在部队大院与马力等人玩官兵捉强盗的游戏里,还是在寝室里与同学们谈论时事的私下论辩中,或者在网站的论坛上,曾经多少次慷慨激昂地高喊过正义的口号,却从来没有为正义付出过真正的行动。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为正义付出行动是多么艰难和多么危险,难怪大家都喜欢高喊口号。

    原来,见义勇为的时刻总是充满了艰险与煎熬,搞得不好可能要付出血的代价,完全不象在网站论坛上讨论一桩丑闻那样,可以从容不迫地去明辨是非曲直,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挥洒自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宁馨握着手机在焦急地等待楚天舒的消息。

    此时,整层楼的各个房间里鼾声四起,不少的大妈阿姨纷纷说起了梦话。

    “儿子,妈给你买房子,买车……”

    “我做部门经理了,年底我就有钱了……”

    “挨千刀的,你嫌弃老娘老了,等我有了钱,我也去找小白脸……”

    这一天,宁馨紧张而又焦虑,她强打着精神不让自己睡过去,终于在一点半左右,握在手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她捂在包里偷看了一看:“我出发了!”

    楚天舒等在如意小旅馆里的房间里,发现屋里窗外都已漆黑一片。他抬腕看了看他的夜光手表,时针正指向凌晨一点十五分。他又继续躺倒在床上,闭上眼睛,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直到确认已经夜深人静了,他给宁馨发了条短信,开始行动了。

    他一骨碌坐起身,走下床,来到窗前。

    小旅馆下面这条热闹的街道上的店铺已全部关门,只有几盏破旧的路灯懒洋洋地亮着,鳌头镇毕竟不是大城市,没有灯红酒绿的夜生活和二十四小时服务的快餐便利店,现在忙了一天的客商们早就进入了梦乡,周边已是万籁俱静。

    虽然情绪紧张,但楚天舒还是保持着沉着与冷静,不再像当初和冷雪在秀峰山遇险那么慌张了,经历过上一次的死里逃生,他似乎对于生死看得更淡了,对自己深思熟虑的行动也平添了许多的自信。

    楚天舒带上登山背包悄悄出了房间门,他知道这一去不可能再返回旅馆了,多交的一天住宿费就算白白便宜了风骚老板娘了,只要把黎萌顺利地带回去,所获得的远非金钱所能衡量的。

    他张望了一眼,看见傍晚买的摩托车还锁在小旅馆门口。

    穿过旅馆灯光昏暗的走廊和楼梯,楚天舒在通往楼顶的铁门前停住了,他从登山背包里取出一把钢丝钳,钳住小挂锁用力一拧,这伪劣的锁头就脱开了,他轻轻拉开了铁门,上去之后又轻轻带上,坏了的锁头还依旧挂在插销上。

    楚天舒伏下身子,猫着腰迅速通过楼顶的开阔地,窜向靠近空置房的围栏旁。

    此刻接近凌晨两点了,正是人们睡眠最香的时候。

    楼顶上空星光点点,一弯新月孤悬在深邃而寂静的夜空。

    楚天舒在黑暗里轻轻越过了楼与楼之间不到一步宽的距离,这是早观察好了的。

    远远的,谈老板家的那幢的水泥楼房上,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清晰,包围在它四周的大树一片葱绿,随着微风在夜色中摇曳摆动,那一张个涂有夜光漆的纸片在树影中忽隐忽现。

    这是楚天舒早已谋划好的。

    一大片的民房挤成一团,楼与楼之间形成的小巷复杂曲折,困在里面行走一时很难寻找到前往女员工公寓的路径,万一走入死胡同,那就前功尽弃了。

    可是,在楼顶上则不一样,居高临下,只要奔着预先设置好的目标前行,不仅快捷,而且绝对迷失不了方向。

    楚天舒蹲在黑暗中,用夜光望远镜朝远处的小亮点瞭望了一番,确认了线路之后,他收起望远镜,在邻近小旅馆的空置楼的栏杆上贴上了一张涂有夜光漆的纸片,然后把锯断了的麻醉枪抓在手上,紧了紧登山背包,猫下腰直奔亮点的方向而去。

    很快,楚天舒就抵达了谈老板家的楼房,他把夜光纸片揭了下来,顺着楼顶下到了一楼,他摸出钥匙,打开房门和防盗门,又轻轻地将两道门锁上,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四周黑漆漆一片,楚天舒贴着墙根走过培训中心的小楼,来到女员工公寓的墙角,他给宁馨发了一个短信,告诉她自己已经摸到了附近,让她们做好准备。

    宁馨很快回了短信,她悄悄地起床,假装着睡眼惺忪的去卫生间,看看走廊上没有人,便把唯一的一盏小照明灯关了,蹑手蹑脚来到17号寝室,蹲在地上笃、笃笃敲了三声,没有一会儿黎萌也踮着脚尖走出来了。

    她们迅速穿过了大厅,一前一后靠近了莫阿姨的值班房。

    值班房的门开着,莫阿姨躺在床上,呼噜打得震天响,这也很好地起到了掩盖宁馨和黎萌的脚步声。不过,她们还必须谨慎小心,万一哪个起身小解的大妈爱意碰巧看见了嚷嚷起来,一切就全完了。

    怕什么就来什么。

    突然,外面传来了几声狗叫,吓得黎萌紧紧抓住了宁馨的胳膊,身子一阵阵地发抖。

    这是金鳌集团豢养在楼下的看家犬,白天拴起来,晚上就放出来。

    莫阿姨翻了个身,口水顺着腮帮子流了下来,所幸狗吠声很快就停止了,她嘴巴吧嗒了几下,又熟睡了过去。

    狗是楚天舒惊动的,不过,他早有防范,将在超市里买的劣质火腿肠扔了过去,看家犬跑过去嗅了嗅,叼在嘴上,就在它一分神的瞬间,楚天舒扣动了麻醉枪,看家犬缓缓倒地。

    楚天舒快步上楼,却被铁门阻挡住了。

    他原先的打算是用锯条锯开链子锁。正规锁头用钢的材质好,不容易被锯断,但是,这种自制的链条基本上是比较劣质的铁,锯起来不太费事,可是,他只考虑到了外面的看家犬,却没有想到值班室里还睡着一个莫阿姨。

    第560章行踪暴露

    蹲在地上的宁馨看见了铁门外的身影,知道楚天舒已经到了,她贴着墙根点一点的蹭过去,尽量不放出声响。

    楚天舒轻轻地碰了一下铁门。

    铁门发出了“咯咯”的摩擦声。

    这声音虽然非常的细微,但是,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却有如一把重锤敲在了三个人的心坎上。

    “什么人?”具有高度警惕性的莫阿姨醒了。

    楚天舒紧紧贴在了铁门外的墙边上。

    宁馨按住黎萌,让她蹲在了隔壁房间的门口,自己则走了出来,低声说:“莫阿姨,我听见水房那边有动静,我怕有事,一个人又不敢过去看,就找你来了。”

    “啊……哈……”莫阿姨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穿着短衣短裤就出来了,头发零乱,睡眼惺忪,有气无力地问道:“哦,宁小姐啊,怎么回事?”

    宁馨指着走廊的另一头,说:“莫阿姨,你看,走廊的灯全灭了。”

    莫阿姨朝水房的方向望去,大屁股正好对着铁门。

    楚天舒端起麻醉枪,隔着铁门,冲着莫阿姨肉乎乎的屁股接连打了两枪。

    莫阿姨摸了一把屁股,刚一回头,还没等她喊出声来,宁馨双掌并拢,狠狠地砸向了莫阿姨的颈部静脉,只听扑通一声,莫阿姨巨大的身躯就趴在了水泥地上,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宁馨毫不迟疑,双手按住莫阿姨的屁股,顺着光溜溜的水泥地板用力一推,将她推进了值班室,胸衣和短裤被磨离了早先的位置,暴露出一些不该暴露的部位。

    宁馨根本顾不得这些了,她抬起身子就抓到了枕头旁的钥匙,咔嚓拉下电源总闸,把全楼的电源都切断了,然后冲出值班室,来到铁门前,摸索着打开了挂在门上的链子锁,又轻轻地招呼了一声黎萌,两个人出了铁门,与楚天舒汇合了。

    楚天舒将手里的军用强光手电筒交给了宁馨。

    “萌萌,这是你楚大哥,上次在秀峰水库救过你的。”宁馨来不及向黎萌多介绍楚天舒,拉着她就往出口的小路而去。“快,萌萌,跟上。”

    楚天舒追上了她们,说:“等等,不能从底下走,我们会迷路的。”

    宁馨和黎萌立即停下了脚步。

    楚天舒把他们带到了谈老板家的空置楼房,利索地掏出钥匙准备打开房门,让宁馨和黎萌进去之后,又把门原样锁好了,刚把她们带上了楼顶,意外发生了。

    可能是刚才莫阿姨倒地的时候,惊醒了还处于惊悸之中的表妹,她稀里糊涂地爬了起来,直接就冲出了铁门,她神经质地边跑边喊:“哈哈,我自由了……表哥,你等等我,我们回家。”

    凄厉的喊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楚天舒暗叫一声糟了,赶紧拉着宁馨和黎萌在楼顶上猫下了腰。

    宁馨非常的警觉,关掉了强光手电筒。

    表妹光着脚,披头散发,跌跌撞撞地沿着小巷穿过了楚天舒他们所在的小楼,她的喊叫声引来一阵此起彼伏的狗吠,随后,从前面的小楼里跑出了好几条汉子,他们打着手电筒,朝表妹喊叫的方向追去。

    “萌萌,跟上。”楚天舒不敢久留,翻过楼顶的栏杆,向黎萌伸出了手。

    黎萌平时除了学习,连体育锻炼的机会都很少,两天的绝食和抗争已经让她心力交瘁,要不是晚上吃了东西,这会儿站在楼顶,被夜风一吹,恐怕站都站不住了。

    黎萌刚把一条腿迈过了栏杆,另一条腿就软了,人卡在栏杆上进退不得。

    “不行,楚大哥,我爬不过去。”她几乎是哭着低声说。

    “萌萌,坚持住,你能行的。”楚天舒鼓励道,两脚跨在两楼之后,一只手揽住了黎萌的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黎萌猝不及防,她忍不住呀了一声,胸部就结结实实地顶在了楚天舒的胸前,小嘴还一不留神碰在了楚天舒的脸上,羞得黎萌好一阵脸红耳热。

    危急时刻,楚天舒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小细节,只是黎萌这小丫头未谙世事,头一次如此贴近了一个强壮的男人,直到被楚天舒放下了,还忍不住有一些胡思乱想。

    楚天舒在前,黎萌居中,宁馨断后,三个人猫着腰依次朝设定的亮点方向跨过一栋又一栋的空置楼房,黎萌也在楚天舒的怀里转换了一次又一次。

    楼底下的小路里已经有不少金鳌集团的看门狗在吵吵嚷嚷地大呼小叫,许多的手电筒在复杂的小巷中晃荡,偶尔也会有亮光在楚天舒等人的头顶上掠过。

    表妹跑进了一条死胡同,很快就被一个路障卡主了,她哭喊的声音在夜空中掠过,完全吸引了看家狗们的注意力,他们蜂拥着赶往了表妹所在的死胡同,把她从路障中解脱了出来,又送回了女员工公寓。

    领头的老麻还没到楼门口就怒气冲冲地喊着莫阿姨,对她的管理不善表示出强烈的不满。

    以往出了这种事,莫阿姨早慌张地迎在门口。

    这一次,莫阿姨居然毫无反应。

    老麻暗叫一声不好,打着手电筒几步冲到楼上,便看见莫阿姨死猪一把趴在水泥地上呼呼大睡,短裤和胸衣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大**和大屁股大部分都露在了外面。

    他奔过去,蹲下身子来,一只手推了推莫阿姨的肩膀,另一只手趁机在大**和大屁股上吃开了豆腐。

    可是,莫阿姨浑然不觉,翻过身来,继续酣然大睡。

    这一来更加的不雅了,肉乎乎的下腹部杂草般毛发一览无遗。

    “麻痹的!”老麻忍不住在莫阿姨的下身掏了一把,站起身来,打着手电筒找到了电源总闸,将闸刀一一推上去之后,女员工公寓里走廊上、水房里和各寝室的灯都亮了。

    老麻这才看清了仰躺在地上的莫阿姨,屁股上还扎着两根麻醉针,他立即意识到这是一个有预谋的逃亡,立即吹胡子瞪眼睛地冲着随后架着表妹进来的几条看家狗喊道:“快,去看看,还跑了什么人?”

    几条看家狗挨个寝室骂骂咧咧地查看过去,早已乱作一团的女人们捂着敏感部位,胆战心惊地看着他们。看家狗们平时也难得看到这么多衣冠不整的女人们,磨磨蹭蹭地大饱眼福,看到稍有姿色的还要施展一把咸猪手。

    老麻站在大厅里,点着名在骂这几条没有出息的看家狗。

    很快,看家狗们回来报告,说新来的两个小丫头不见了。报告完了还不忘色眯眯地补充一句说,这俩小妞,她们说,真他妈的漂亮。

    “次奥,这个时候你们他妈的还一副色相。”老麻气急败坏地吼道:“人跑了,看发哥回来怎么收拾你们?还愣个屁呀,追,快追!”

    楚天舒带着黎萌和宁馨跨过了好几栋楼房,一点点接近了“如意”小旅馆。

    宁馨本能地回头张望了一眼,发现一大堆的手电筒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追了出来,她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心脏猛烈跳动起来。

    黎萌的腿又是一软。

    “萌萌,小心,马上就到了。”楚天舒再次抱住了她,把她从一栋楼的楼顶抱到了另一栋的楼顶。

    黎萌扭捏了一下,不小心踩翻了脚下的一个花盆,惊起了树叉上熟睡中的一群小鸟,它们扑哧哧地冲上天空。

    “在那,他们在那?”一条看家狗听到了动静,几道雪亮的手电光朝着楚天舒三人所在的大 ( 官道之步步高升 http://www.xshubao22.com/6/64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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