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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舒和宁馨、黎萌同时楞住了,冷汗一瞬间直冒出来。
“你说什么?我们刚刚从天幕温泉下来,为什么是逃出来的?”宁馨马上作出了反应,她鼓着腮膀子抢白了几句,脸上一副故意夸张的被惊吓样子。
“呵呵,美女,我开玩笑呢,”胖车主乐了,忙改口说。
楚天舒假装不经意地问道:“大哥,怎么回事?”
胖车主口沫横飞地说:“昨天半夜,鳌头镇的金鳌集团跑出来两个女的,听说是被一个男的勾引出来的,疤王他们正满世界地抓他们呢。真的不骗你们,已经传过话来了,让我们发现可疑的人要立即报告。”
“那你们为什么不认为我们就是呢?”宁馨继续反击道。
胖车主尴尬地笑道:“嘿嘿,哪能呢。他们骑了一辆摩托车,肯定不会来租三轮啊。”
另外一个瘦车主不知道是怕宁馨一生气不坐他们的车,还是另有目的,他抢着解释道:“呵呵,别介意啊,金鳌集团的人说了,提供线索和抓住坏人都有大赏啊。所以,我们碰到了像你们这样的年轻男女来要车,都这么问一句。如果是的话,刚才他这么一问,肯定撒腿就逃,嘿嘿,那我们就正好抓了人去领赏。”
楚天舒不由得多看了这位瘦车主两眼,感觉他明显是这伙子车主中明显最猥琐,最狡黠的一个。
两辆三轮车一前一后出了天幕镇,往新荷市的方向开去。
第565章险象环生(4)
几乎是与此同时,疤王一伙人正在紧急部署,调集人手,协调周边黑白两道的关系,分头围追堵截楚天舒等人。
老板放出话来,这是金鳌集团成立以来头一回出这种事,如果不能及时制止,将来还怎么洗脑带队伍?所以,要不惜一切代价,动用全部的力量,一定要将这三个人“绳之以法”,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冷锋躲在人群中,看到了明晃晃的匕首,雪亮亮的砍刀,长短不一的各色电警棍,还有几把改制的钢珠枪。这些都是疤王和他手下的兄弟随身携带着的武器,足以让他终生难忘,也足以让他惊恐万状。
疤王等人没有避开他的目光。相反,反而当着他的面公然摆弄这些显然是非法拥有的武器。
这或许是对冷锋一种无言的警告:这破事都是你惹出来的,要是乱子闹大了,就该你吃不了兜着走。
到了这个时候他才认识清楚自己这是上了贼船,疤王他们所宣传的快速发财致富之道靠的不是所谓的直销,而是暴力和欺骗。
上船容易下船难啊!这就是冷锋冒着冷汗的一声暗叹。
这伙人当中见过楚天舒、宁馨和黎萌的人只有刘玉洁、冷锋和老麻三人,本来还有一个郭亮和莫阿姨,但是,他们一个嘴巴被车锁打烂了,根本说不出话来,另一个还在呼呼大睡,凉水浇了两次,浇醒了还没站起来,倒头又睡了。
疤王让老麻、冷锋和刘玉洁三**致描述了楚天舒等人的相貌特征,然后将人员分成了三组。
一组由一个头目带着冷锋,在进入新荷城区的道路上进行堵截;一组由老麻带队,在长途汽车站、火车站附近巡查;一组疤王带着刘玉洁,按照得到的线报,随时赶赴消息所在地。
让冷锋震惊的是,疤王最后下达的命令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看过《上海滩》的电影和电视剧,可不想让自己成为疤王这位传销“大哥”麾下的一员。他的目标原本很简单,就是能够赚到足够的钱,和黎萌一起过上富足而快乐的生活。
因此,加盟直销是一回事,而加入一个拥有武器的危险团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一时冲动混到这步田地,冷锋从来没想过要去监狱里过下半辈子,大不了回家接手老爸的生意,小日子过得一样够滋润,何苦要变成一个传销团伙的帮凶。
冷锋盘算着自己是否该离开疤王,找个什么借口或机会离开。
疤王接到了一个电话,他满脸笑意走了进来,拍拍冷锋的肩膀,说:“我和刘经理天幕镇,你带人去天幕镇进入新荷城区的路口堵截。”
“找到他们啦?”冷锋问,他弄不清楚自己是高兴还是沮丧。
“刚才接到线报,有人在天幕镇看见了,很像他们,我带刘经理去认认清楚。天幕镇不是我们的地盘,所以,你要在进入城区的路口堵住他们。”
冷锋又问:“那万一不是他们呢?”
疤王不满地说:“嗯?冷锋,你担心什么,我们先把他们抓起来,一确认,不就全明白了?”
“警察不是也在抓他们吗?我们会不会和警察发生冲突?”冷锋担忧起来。
“笑话!”疤王不屑地说:“我们这是协助警方抓劫持人质的罪犯,警察只会感谢我们,怎么会发生冲突呢?这都不是你想的事情,你就别瞎操心了。快走吧。”
疤王、老麻和冷锋等三组人马分头出发了。
就在楚天舒他们刚刚坐上三轮车不久,疤王乘坐的三菱吉普车火烧火燎地赶到了天幕镇。他们驱车直接来到集贸市场的那个小吃摊上。
报信的人已在那里站立多时了。
“他们人呢?”疤王下车问那个报信人。
“他们走了。我追不上他们。”报信人指指他身旁的自行车,惶恐不安地说。
疤王问:“往哪去了?”
“往西走的,有一辆警车追过去了,我跟不上,后来就不知道了。”报信的人说完,指着早点摊主又连忙补充道:“她好像知道一些,我看见他们向她问路了,但她不肯说。”
疤王点了点头,不说话。他掏出一张50元面额的人民币,轻轻地放在早点摊上,然后顺手操起一袋牛奶,咬开袋子,悠然地喝了一口。
“说吧,他们问了你什么话?”疤王和颜悦色地问那个女摊主,毒辣的眼光始终放肆地盯着她饱满的胸部不放。
“他们,他们,”女摊主的脸羞得通红:“你们问的哪一个?”
疤王恶狠狠地瞪着报信人。
报信人急了,忙提示说:“就是骑摩托车跑了的那一对男女啊。”
“哦,那不是柳条村的王二混子和他的相好吗?”女摊主顿时来了精神,眉飞色舞地说:“他们昨夜里鬼搞在一起,被婆家的人发现了,吃打不过,就跑出来了……啧啧,听说赤条条地就被按在床上,那个女的,逼都被打肿了……”
“瞎jb乱扯什么?”疤王勃然发作,满脸怒色,抓起那张50元的票子就在女摊主的嘴巴上扇了一下,骂道:“你糊弄老子们呢,是不是你妈了个逼也欠打啊?”
“你们……我,我说的全是实话。”女摊主吓得花容失色,指着周围的几个人,结结巴巴地说:“你们要不信,可以去问他们。”
疤王转向报信人,报信人不敢吱声。
他厉声喝问报信人:“你倒底看清楚了没有?”
“我接到通知,就知道他们骑着一辆红色的豪爵摩托。”报信的人哭丧着满脸委屈说道。
刘玉洁挤上前来,将疤王手里的钞票抢过来,再次放在了早点摊上,神情亲切地望着女摊主,轻声轻气地问:“大姐,我家男人脾气急,实在对不住。我们要找的是一男两女三个人,不是一男一女两个人。你不要怕,慢慢想想看,有没有见过这样子的两个小丫头?对,不是小娘们,是小丫头。”
惊恐万状的女摊主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说:“那就不是王二混子他们了。对了,是有这么两个小丫头,在我这里买了早点,王二混子骑着摩托车跑的时候,她们还大叫抢劫。没错,应该就是他们,还有一个男人,去那边上了厕所。”
刘玉洁一听,女摊主说的这两个小丫头多半就是宁馨和黎萌,而且还有一个中年人证实,这三个人是从一条田间小路上过来的,骑的就是一辆红色的摩托车,那个男人还找他问过厕所在哪里。
“他们去哪了?”刘玉洁忙问。
女摊主指了指街中心,说:“他们往那边去了,你们到那边去问问。”
刘玉洁分别又给了女摊主和中年人一人一张红票子。
报信人还嬉笑着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疤王。
疤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是不是还等着领赏?”
报信人嘿嘿笑着说:“老板,他们都有了,也该给我几个吧?”
“行啊!”疤王客客气气地说:“你把手伸出来。”
报信人喜笑颜开的伸出来右手。
疤王慢慢将右手伸到了腰间,猛地抽出一根警棍,狠狠地砸了报信人伸出的右手上。
报信人惨叫一声,抱着手掌蹲在地上,身体不断地发抖。
疤王一挥手,带着刘玉洁等人上了三菱吉普车,扬长而去。
报信人站了起来,冲着吉普车的背影破口大骂:“王八蛋,你们他妈的不是人,是畜生!”
女摊主和中年人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疤王带着刘玉洁在镇中心的街道上一问,确实是有一伙来天幕温泉旅游的青年男女来过,他们转悠了一圈,好像是坐了三轮车进城去了。
“赶紧通知冷锋,派人在天幕镇进入新荷城区路口堵截盘查所有的三轮车。”疤王阴沉着脸,立即下了命令。
天幕镇通往新荷市是一条新修的大道,粗砺的路面上黑油油的,还散发出难闻刺鼻的沥青味道。不过,又宽敞又平整,路况相当的好,三轮车在上面也跑得飞快。
夏日的风在楚天舒的耳边呼呼直响,迎面而来的大卡车、农用车和小轿车都隆隆驶来,然后从三轮车旁风驰电掣般超越过去。
他忽然怀疑起来,如果其中有一个车主已经认出他们来了,就这样高速地把他们三个人直接送进金鳌集团的据点,他们现在可就一点招数也没有了,只能束手就擒。看这个车速,即便要跳车逃跑,人摔不坏也估计跑不了多远就要被追上。
楚天舒正胡思乱想的时候,三轮车突然减速,顿时引起了他的警觉。
他探出头来朝前张望,只见一个男子站在马路边上,吆喝着让进城的三轮车靠边。
再往前看,不远处停了十几辆三轮车。
两个穿着沙滩裤的男子拦住了第一辆三轮车,其中一人走到车主身边说了几句,车主顺从地跳下车来,请另一个瘦小男子察看坐在车厢里的人。
那瘦小男子探头探脑地看看,又盘问了几句,没有发现疑点就挥手让三轮车开走。
第566章险象环生(5)
楚天舒还看到,在旁边的一个树荫底下还站着几对青年男女,正和几个男子在大声争吵,听上去好像是在埋怨这伙子人无事生非,耽误了他们的时间。
两辆三轮车一前一后靠路旁缓缓停了下来。
“怎么了?这是长途汽车站吗?”楚天舒奇怪地问道。
胖车主还没反应过来,第二辆三轮靠了过来,瘦车主骑在三轮上,点了一颗烟,满不在乎地说:“要进城了,金鳌集团的人在盘查呢。”
宁馨和黎萌都探出头来,朝前面望了一眼。
黎萌的脸色霎时就白了,她捅了捅宁馨一下,低声说:“那是冷锋。”
“什么?”宁馨吓了一跳。她再定睛一看,果然不错,那个瘦小的男子正是冷锋,半年不见,这小子长开了,嘴上还多了些胡茬,如果不是黎萌提醒,猛一下还真认不出来。
宁馨从三轮车上跳了下来。
楚天舒一看宁馨的脸色就觉得有问题,马上也从车里下来了。
他们走到了一辆三轮车的后面。
宁馨背过身去,悄声说:“黎萌说,前面那个盘查的小子就是冷锋。”
“是吗?”楚天舒并没有回头去看,而是在回忆刚才看到的情况,仔细一回想,觉得那小子有点眼熟,只是南方的男子多数都是类似的体型和外貌,所以乍一看并没有太在意。
隔了大半年,又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楚天舒和宁馨记忆不太清晰这很正常,但黎萌和他天天见面,当然一眼就认得出来。
“哥,怎么办?”宁馨着急地问。
楚天舒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说:“就这么跑肯定是跑不掉的,抢一台三轮车,趁乱冲出去。”
黎萌到底年纪小,忽然看不见楚天舒和宁馨的身影了,她沉不住气,探出头来焦急地问道:“哥,姐,你们干吗呢?”
楚天舒连忙打马虎眼:“我和你姐商量点事,你别急啊,好好呆着。”说话的时候,他注意到了骑在三轮车上的瘦车主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多半是起了疑心。
前面的男子在招手叫唤,好像是让这两辆车开过去接受盘查。
瘦车主催促道:“美女,上车吧,再有几分钟就到长途汽车站了。”
楚天舒与宁馨对视了一眼,立即向她传递了信息,这瘦车主有问题,要她提高警惕。先前楚天舒查过地图,长途汽车站与火车站相距不远,照现在的方位来判断,绝对不是几分钟的距离。
楚天舒与宁馨换了车子,宁馨上了胖车主的车,他则和黎萌坐在了瘦车主的车子里。
往前开,十几米的距离,楚天舒感到漫长得无边无际,脑子转的飞快,想着该怎么应对将要出现的危局。
他握住了黎萌的手,她不由自主地靠了过来。
楚天舒明显感到她的身体在发抖,手心里湿漉漉的全是汗。
突然,他瞥见一个男子气势汹汹地快步而来,边走还边指着胖车主大骂:“麻辣隔壁的,磨蹭什么呢?我告诉你们,敢包庇坏人,烧你们的车,打断你们的腿。”
胖车主陪着笑,还是缓缓地往前开。
瘦车主突然提速,一只手握把,一只手挥舞着,扯着嗓子大叫:“兄弟,兄弟,我报告,人在我车上……”
楚天舒早防着他会来这一手,抬起一脚就将他从车坐垫上踹了出去,这家伙一个狗啃屎栽在地上,脸贴在新修的沥青路面滑出去好几米,估计鼻子基本上是磨平了。这家伙在地上打了个滚,坐起身来,手往脸上一抹,满手是血,吓得掉了魂一般惨叫起来:“来人啊,打死人啦……”
三轮车还在歪歪扭扭往前开,楚天舒从车篷里跃了出来,骑在了坐垫之上,双手握把将车停了下来。
宁馨见楚天舒动了手,忙从胖车主的车上跳了下来,甩给他一张蓝票子,猛跑几步,追上了楚天舒的车,一拉车篷的柱子,和黎萌就坐在了一起。
胖车主拿到了钱,也懒得和金鳌集团的家伙们纠缠,调转车头就往回开。
随后被拦下的三轮车主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一听瘦车主在喊打死人了,还以为是金鳌集团的人又在欺负三轮车主,胆子小的,跟着胖车主调头就跑,胆子大一点的,就绕开盘查点继续往城里的方向开。
这么一来,整个路口上的二十多辆三轮车就挤在一起完全乱了套。
金鳌集团参加盘查的人只有五六个人,对于这个变故似乎也没有思想准备,一看这么多的三轮车东奔西跑,一时不知道该拦截哪一辆,只得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就近抓住一辆是一辆。
楚天舒强行别开旁边的几辆三轮车,又引起了一阵叫骂和混乱。
三轮车互相挤在了一起,楚天舒横冲直撞想要冲出包围圈,一不小心车就歪了,险些侧翻,坐在车里的黎萌受了惊吓,发出了一声尖叫。
冷锋正在踮着脚尖东张西望,他料定黎萌就应该在这混乱的三轮车中,这会儿听见了她的叫声,立即扒拉开拥挤不堪的三轮车,直接奔楚天舒驾驶的这辆而来。
春节期间在秀峰水库,当时几个人都忙于救人,楚天舒在水库里,头发被水冲得乱七八糟,脸上还带着污泥,冷锋把黎萌拽上岸之后,立即就跑进了树林,他也不记得楚天舒的模样。
冷锋三步两步就冲到了楚天舒的三轮车前,他一把抓住了车把手,探头就往里看,果然看见了还在瑟瑟发抖的黎萌。
黎萌抬头一看,冷锋!
完了!
这一刻,黎萌感觉自己的心砰砰地猛跳,几乎要撞开胸腔,她的牙齿咬紧得发痛,一阵寒意顿时从浑身上下直冒出来。
“你这条狗!”黎萌咆哮着,恶狠狠地怒视着他。
“萌萌,你听我说……”冷锋站在她的面前,想对她解释几句,但一时难以开口,强烈的屈辱感刺激着,让他几乎疯狂。
“滚,你滚开!我再也不想见到你!”黎萌怒骂道。
“萌萌,我不想害你,我……”冷锋还想解释。
紧跟着追过来的看家狗带队头目根本不容分说,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黎萌的一只手。
黎萌立即还击,以女人的本能反应重重地抡了带队头目一个响亮的耳光。收手回来的时候,又反手一个耳光扇在了冷锋的脸上。
冷锋捂着脸,眼睛里满含着仇恨和羞愧交织的泪水。
带队头目恼羞成怒,拉着黎萌的手想把她拽下来。
宁馨抄起楚天舒的登山包,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黎萌猛一用力,挣脱了带队头目抓着的手,又抬起一脚,朝着他的裤裆上蹬了下去。
带队头目惨叫一声,仍死死地抓住了搭设车篷的支架角钢。
楚天舒猛地一轰油门,三轮车急速往前一窜,带队头目笨重的身子就被带了起来。
宁馨从登山包里抓出了麻醉枪,向带队头目抓着三轮车的手猛然砸去。
带队头目应声松手,轰然倒下。
“他们在这儿,别让他们跑了!”带队头目趴在地上,手指着楚天舒的三轮车,大声地呼唤同伴。“冷锋,你他妈的,快追啊。”
几名男子急匆匆从各个方向奔跑过来,有的已经掏出了藏着掖着的大砍刀。
见动了武器,三轮车主纷纷逃窜,也相当于给楚天舒闪开了道路。
宁馨从车篷里探出身子,单手举着麻醉枪,大喝道:“站住!谁上来我就打死谁。”
追上来的几个家伙傻了眼,立即听话地站住了。
金鳌集团的看家狗平时对付的大多是手无寸铁弱不禁风的传销分子,又不是混社会的亡命之徒,在黑洞洞的枪口面前,哪个舍得去送死。
楚天舒猛地旋开油门,三轮车车轰鸣着向前直窜出去,扬起一阵飞扬的尘土。
冷锋抢过一辆三轮车,发了疯地追了上来。
愣住了的带队头目忍着疼掏出手机,坐在地上向疤王报告,在进城的路口发现了逃跑的一男两女。
正在天幕镇调查的疤王接到报告,立即通知其他路口的人员,驾车直接包抄过来。又通知在火车站和长途汽车站巡查的老麻等人,加强戒备,如果发现楚天舒等人,不管采取什么手段都必须拦截下来。
一旦他们逃出了新荷市,进入东南省的地界,金鳌集团的势力覆盖不到,疤王也就无力回天了。
楚天舒开三轮车远不如他驾车熟练,他歪歪扭扭地往前开行。
进入城区之后,人流车辆明显增多,车速已经不可能再快了。他最担心在前面的某个路口会窜出一辆车来拦住去路。所以,他必须甩掉冷锋,然后换乘其他交通工具前往火车站附近的新荷商场,只要取出了自己的凌云志车,那就相当于鸟入天空,可以自由翱翔了。
想着这,楚天舒握着车把一转,拐入了一条细长的小巷,由于拐弯太急,前轮险些撞到了小巷口的房屋墙壁上。
楚天舒放慢车速,顺着最后一家人家的院墙再一次转弯。他猛然急刹车,迎面而来的是一排竹篱笆,而且前车胎已经撞了上去。
坏了,这是一条死胡同!
已经没有可能再回头了,冷锋开着三轮车也追了进来。
楚天舒跳下车,一把抢过宁馨手里的麻醉枪,迎着追来的三轮车大踏步地走了过去。
等冷锋刹住车,楚天舒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的胸口上。
第567章幡然悔悟
冷锋回头看看,金鳌集团的人并没有尾随而来,吓得喘着粗气,满脸的汗水直往下淌。
楚天舒用麻醉枪顶着他,骂道:“冷锋,你为什么要助纣为虐?”
冷锋哭丧着脸,求饶道:“大,大哥,别开枪,是疤王逼着我干的。”
宁馨扶着迷迷糊糊的黎萌下了三轮车,她好像是被颠簸得有些晕了。
“萌萌,救我。”惊魂未定的冷锋哀求道。
惊魂未定的黎萌睁开了眼,冷冷地看着可怜巴巴的冷锋。
冷锋抱着楚天舒握枪的胳膊,哀求道:“大哥,我追过来不是要抓你们,我求求你把我也带回去,我真的不想跟他们干了。我保证,回去好好念书,将来做一个好人。”
楚天舒、宁馨和黎萌对他的哀求无动于衷。
冷锋又转过来面对黎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他们打我,骂我,侮辱我,根本不把我当人。我真的不想跟他们一起伤天害理了,萌萌,求求你,带我一起回去吧,再跟他们混下去,我会死翘翘的。”
看着冷锋的声泪俱下,黎萌心里一软,拉住了楚天舒的胳膊,说:“哥,饶了他吧。”
楚天舒收回了枪,扔给了宁馨。
宁馨麻利里把麻醉枪装进了登山包。
楚天舒问了问冷锋疤王部署堵截的情况,冷锋都如实地一一回答了。
“冷锋,看在萌萌的面上,我暂且信你一回。”楚天舒死死的盯着他,又说:“如果你真想跟我们回去,那你去引开追踪的人,然后想办法赶到火车站,我们在广场喷泉池汇合。”
楚天舒不得不留一手,他没敢告诉冷锋,他们的车停在了新荷商场的地下场,以防冷锋出卖了他们。
“好!”冷锋满口答应了下来,随即又可怜兮兮地说:“大哥,你们一定要等我啊,我肯定会尽快赶过去的。”
“冷锋,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耍花招,下回再打照面,我就一枪崩了你。”宁馨晃了晃手里的登山包,恶狠狠地威胁道。
冷锋急了,赌咒道:“姐,我发誓,我冷锋要是再做对不去萌萌的事,出去就让车给撞死。”
黎萌横了冷锋一眼,没有理睬他。
“过来,帮个忙!”楚天舒冲冷锋喊道。
冷锋跟着楚天舒,来到头一辆三轮车跟前,两人合力把三轮车抬起来,扔到了竹篱笆的里面。
楚天舒拍了拍手,命令道:“冷锋,骑上你的三轮车,退出去!”
冷锋按动点火按钮,掉转头往胡同口开去。
在这一瞬间,黎萌在祈祷着上苍保佑,冷锋,你可骗人啊!他要是跑出去把金鳌集团的人喊过来,将大家堵在了这死胡同里,那就前功尽弃,只能束手就擒了。
楚天舒一路小跑跟在了三轮车后面,看着冷锋出了巷口,又逆向往回开。他举着望远镜盯着三轮车,直到看见冷锋领着气喘吁吁的同伙转向了另外一条小路,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回头向宁馨和黎萌招手,示意她们跟上来。
午后的太阳照耀在新荷市的街头,**辣的令人目眩。
新荷市是一座小城市,和大中城市完全不能相提并论,严格意义上它还是一个大县城,没有华丽精致的商业区,也没有树木参天、宽阔幽雅的人行道,它是借着周边城市的经济大潮投机发展起来的,临街全是门面房,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正因为这座城市几乎全民经商,所以,来来往往的外地人众多,楚天舒他们混入了这个人群中,就不像在天幕镇那么显眼了。
楚天舒和宁馨、黎萌沿着树荫走到了街边,小心翼翼地穿过马路。
黎萌依然还在胆战心惊,直到坐上了出租车,还恍然有一种隔世旅游的梦幻感觉。
很快,出租车抵达了火车站,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楚天舒在离火车站还有一百来米的地方下了出租车。
火车站永远是那么热闹喧嚣。
街上车来车往,匆匆进出的旅客和行人川流不息。
楚天舒停下车,从紧贴大腿的大裤袋里掏出地图,察看了几眼之后,带着宁馨和黎萌钻进了一条小巷。
“哥,不去火车站吗?”宁馨不解地问:“我们去哪里?”
“绕过去,正面一定有人监视。”楚天舒看到周边有人用诧异的眼神打量他们三个人,将登山包从宁馨手里接过来,低声说:“我们分开走,你带黎萌从新荷商场的侧门进去,在食品超市买点吃的,逛一圈之后下电梯,直接到停车场,我们的车位是b区43号。”
“哥,你呢?”黎萌害怕地问道。
“我先从正门进去,你们随后进去,半个小时之内在停车的地方和你们会合。”楚天舒摸了摸她的头,说:“萌萌,你和姐姐在一起,不用担心,很快你就能见到姥姥姥爷了。”
楚天舒从登山包的夹层里拿出车钥匙,交到宁馨的手上,郑重其事地说:“如果半个小时我还没过来,你带黎萌先走。”
“不行,要走一起走!”宁馨坚决地说。
黎萌也重重地点头。
“没事的,你们只要出去了,我一个人有的是办法脱身。”楚天舒淡淡地一笑,说:“再说了,我答应要等冷锋的。”
黎萌叫道:“哥,你不用管他,他本来就是个小骗子。”
“不,他帮我们引开了追踪的人,说明他真的肯悔改了,我们不能扔下他不管。”楚天舒很轻松地笑笑,说:“那样的话,我们不就成骗子了。”
黎萌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
宁馨说:“哥,你的身份和我不同,这种事情闹大了对你非常不利,如果实在要有人留下来等冷锋,我比你更合适。”
“如果我让你留下来冒险,我还像个做哥哥的样子吗?”楚天舒开玩笑地说:“要是那样的话,咱爸非枪毙了我不可。”
宁馨无语,她接过钥匙,拉着黎萌与楚天舒拉开了十几米的距离。
楚天舒从小路绕出来,穿过一条车水马龙的大路,来到了与火车站毗邻的新荷商场。他假装成一个外地游客的样子,靠在一个大柱子的侧面,端着望远镜向火车站方向东张西望。
火车站的广场上依旧是人流如织,热lang翻滚。
广场中心的一个大型喷泉在间歇性地喷出水柱,高高地激射到半空中,吸引了不少的旅客和孩子驻足,享受着这难得的一点清凉。
不过,楚天舒没有发现冷锋,不过,却在望远镜中突然发现了老麻的身影。
这家伙靠在售票处的入口处,用一张报纸半遮着脸,一对年轻男女从他身旁走过的时候,他故意碰了他们一下,由此发生了一点小小的争执,手里的报纸放了下来,就是这几秒钟的功夫,就暴露了他的那一张大麻脸。
在检票口的入口处,有几个假扮成旅客和路人的汉子,有的在看报,有点在闲逛,贼眉鼠眼地打量着每一个进站的人群。
宁馨和黎萌已经到了侧门,随着人群进入了新荷商场。
楚天舒收起了望远镜,紧跟着也走了进去。
商场里也挤满了购物和乘凉的旅客和顾客,楚天舒不敢确定这里是否有金鳌集团的暗哨。他混杂在人流之中,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宁馨和黎萌,关注她们是否被可疑的人跟踪。
看着宁馨和黎萌进了超市,楚天舒从登山包里拿出了头天晚上在候车室里买的“很有看头”的杂志,靠在一个角落里假装津津有味地看,不时翻一翻眼皮,注视着从超市里进出的人流。
很快,宁馨和黎萌从超市里出来了,手里拎着一大包的食品和饮料,身后仍然没有发现可疑的跟踪者。
看着宁馨和黎萌抱着东西进了电梯,楚天舒稍稍松了口气。
如此看来,金鳌集团的人确实没有想到他们会带车进入了新荷市,同时也说明,冷锋是真心想跟自己回去,没有向疤王报告他们的行踪。
此时,楚天舒甚至稍稍有点后悔,应该告诉冷锋直接来新荷商场地下停车场会合就好了,广场喷泉人多眼杂,要把冷锋带过来,就只有冒险去和他直接联络了。
楚天舒出了新荷商场,来到了地下停车场的出口,巡视了一下周边的交通道路状况,确定了车子开出来之后的行车路线,再回过头来,目测停车场出口到喷泉的距离,大致有三百米的样子。
这其间有水泥浇筑的石柱子相隔,车肯定开不进去。当然,广场停车场上的车也开不过来,如果快跑的话,应该在一分钟之内能够从喷泉池跑到停车场的出口。
这时,宁馨打过来电话,她告诉楚天舒,她和黎萌已经找到了停车的位置,现在已经坐在车里了,问他现在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能过来。
楚天舒看了看手表,说,他现在在停车场的出口处。他让宁馨把车辆发动起来,开启空调,检查一下电油路,等他等到冷锋之后,立即从地下停车场开上来接应他和冷锋上车。
宁馨说:“万一他来不了呢?我们一直等下去,这很危险。”
“再等十分钟,如果冷锋还没到,你们就先走。”楚天舒不容置疑地说完,焦急地朝喷泉池方向望去,惊喜地说:“宁馨,我看见他了!”
第568章喷泉爆菊
冷锋从死胡同出去之后,开着三轮车在一条岔路口等到了追上来的同伙,他领着他们往另一个方向追了下去。
没多久,疤王和刘玉洁驾驶三菱吉普也赶到了现场。
听了带队头目的报告,疤王气急败坏,把头目和冷锋都臭骂了一顿,然后让这伙人全部前往火车站和长途汽车站附近堵截,因为在半个小时之后将分别有一班由新荷开往临江的火车和长途汽车,他判断楚天舒等人很大的可能会乘坐这两趟车逃回临江。
为了赶时间,疤王让冷锋上了车,继续盘问刚才混乱和追踪的情况。
车开到半途,疤王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越野警车上的警察打来的,他们说已经抓住了骑摩托车的一对男女,让疤王到所里来确认一下。
疤王明知道中了楚天舒的调虎离山之计,但他不敢明说,怕伤了警察们的自尊,想到抓到楚天舒等人之后还要倚重警方帮忙,就让冷锋和刘玉洁下车,打的前往火车站,自己则开车前往派出所。
冷锋一下车,疤王又喊住了刘玉洁,让她密切监视冷锋的动向,他通过刚才的盘问,对冷锋产生了怀疑,原本打算亲自找出破绽来,但警方那边怠慢不得,只好反复交代刘玉洁,到了火车站之后立即和老麻取得联系,一旦发现异常,马上把冷锋控制起来。
从三菱吉普下来,刘玉洁很亲热地挽着冷锋的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很快赶到了火车站。
机会来的如此的容易,令冷锋兴奋得心砰砰直跳。
刘玉洁抱住他的胳膊,问道:“冷锋,你好激动哦。”
冷锋偷偷摸了她屁股一把,说:“嘿嘿,你这么漂亮,还那么会**,我能不激动吗?”
刘玉洁掐了他一把,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再偷偷摸摸占姐姐的便宜,小心发哥知道了,敲断你的***。”
冷锋假装惊恐万状,左顾右盼了一番,好像害怕疤王就在身边一般,其实,他是在寻找楚天舒他们的踪影。
冷锋殷勤地帮刘玉洁打着遮阳伞。
这让刘玉洁很受用,心想着还是小家伙懂得疼人,才有过一次浅尝辄止的接触,就知道怜香惜玉了,哪像那个疤子王长发,人长得丑就不说了,到了床上还一点儿也不温柔,粗鲁霸道只顾着自己的痛快,一点儿也不照顾女人的感受,真是太没品位了。
这么一想,身子底下就湿润了,激动之下就把疤王的交代暂时抛到了脑后,情意绵绵地搂着冷锋的胳膊,高高的胸部就在他的身上蹭来蹭去,试图通过这种磨蹭的方式,找到久违的**感觉。
冷锋被刘玉洁撩拨得心烦意乱,只好配合着用手在她的大腿根部位偷偷抚摸,这一来,折腾得刘玉洁更是神魂颠倒了。
他们穿过了车站广场,坐在了喷泉池边上。
中午时分,管理人员吃饭去了,喷泉暂时关闭了,不少的旅客都围在了喷泉池旁边嬉戏,不时弯下腰去撩起池子里的水,洗手洗毛巾,有几个顽皮的小孩子,干脆坐在池边,用小脚丫子拍打着,溅起的水花四处漂落。
就在这个时候,楚天舒看见了冷锋。
可是,他的旁边还有一个漂亮的女人,就是前天晚上在候车室里纠缠表哥的刘玉洁,看他们亲亲热热的样子,估计冷锋要迅速摆脱他还有点难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天舒心急如焚,十分钟一过,宁馨就会开车带着黎萌从地下停车场出来,到了那个时候,楚天舒就很难抉择了:是扔下冷锋不管,还是冒险把他带走?
楚天舒突然想到,刘玉洁并没有见过自己,自己不动声色地走到喷泉池边转一圈,先引起冷锋的注意,然后再回到新荷商场地下停车场的出口处,如果冷锋够机灵的话,他应该会想办法摆脱刘玉洁,跑到出口处来和自己会合。
对,就这么办!
楚天舒手捧着杂志,装出很专注上面的红男绿女,若无其事地朝喷泉池走过去。
可是,百密一疏,他的登山包出卖了他。
老麻守在售票处的入口,一直在扫视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他也看到了喷泉池旁的冷锋和刘玉洁,明白他们也被派过来增援,更加确定楚天舒等人会在火车站出现,越发要打起精神来,密切关注过往行人的一举一动。
当他看到刘玉洁与冷锋的行为很是暧昧,扣扣索索的超出了应有的界限,不由得多了几分嫉妒,想着老子跟着疤王混了好多年了,也没有吃到刘玉洁一口腥,冷锋这小子才来两天,怎么就有资格偷嘴呢?
楚天舒接近喷泉池的时候,老麻下意识地又瞟了一眼。
这一眼,他看到了一个极其眼熟的登山包。
老麻揉了揉眼睛,从身形上来判断,这个背着登山包的年轻人就是昨天下午要租房子的那一个,而且骑着摩托车逃跑的时候,这个登山包被后座上的一个小丫头拎着,所以记忆特别的深刻。
他慢吞吞地从售票处晃荡过来,路过检票口的时候,招呼上手下的几条看家狗,这几个人手摸着腰里的家伙,呈半包围状一点点朝喷泉池包抄过来。
楚天舒走到喷泉池边,靠近了冷锋和刘玉洁,伸手去池子里洗了把手,假装着不小心将手上的水甩在了冷锋的脸上。
冷锋转头来看,立即愣住了。
楚天舒向他使了个眼色,轻声说了句“对不起”,调头快步朝新荷商场的方向走去。
冷锋心领神会,他推开了刘玉洁,站起身来说:“姐,我去上个厕所,你在这儿盯着点。”
这一句话提醒了刘玉洁,她抬起头四下张望,却看见了老麻带着人包抄了过来,顿时想起了疤王的交代,她一把扯住冷锋,说:“姐跟你一起去。”
冷锋不耐烦地说:“我上完了你再去。”
“不嘛,我就要跟你一起去。”刘玉洁纠缠不休。
冷锋抬头看,楚天舒已经走到了新荷商场地下停车场的出口处站住了,那意思明显是在那儿等着自己,他甩开刘玉洁,抢白道:“男厕所你也能跟着去?”
刘玉洁急了:“干吗?你想把姐甩了?”说着,她也起身,伸手又去拽冷锋的胳膊。
这时,老麻离喷泉池只有十几米远了,他叫道:“刘经理,别放他走。”
刘玉洁与老麻配合时间长,早有默契,一听他的叫唤,立即明白了冷锋有问题,便朝前一扑想要抱住抬腿要走的冷锋。
冷锋见老麻带人过来,再不跑就来不及了,他眼见着刘玉洁扑了过来,心里一发急,反手当胸猛力一推,刘玉洁站立不稳,身子在喷泉池晃了两下,还是一个趔趄跌进了喷泉池。
说来也巧,刘玉洁一脚踩在了喷泉口的开关上,霎时,极具冲力的高压喷泉喷薄而出,刘玉洁单薄的身子被冲上高空达2米多高,直肠当场被冲破断裂,更离奇的是,当她直线落地时,隐秘部位又正好落到了喷泉嘴上,喷泉嘴的钢管深深地插入了她的体内。
可怜,金鳌集团传销团伙中的第一美女落了个爆菊又爆逼的悲惨下场,为“害人终害己”这一金玉良言写下了一个完美的注脚。
虽然老麻等人手忙脚乱将她从喷泉池里救了出来,但是由于受伤部位的特殊性,刘玉洁捡回了一条命,却从此大便不能自制,尿液也只能通过专门的管道引出,这位骗人无数、lang荡于传销高层的大美女,一辈子的性福生活彻底终结。
冷锋撒开脚步朝新荷商场奔去。
老麻留下两个人抢救刘玉洁,带着剩下的人紧追不舍。
楚天舒见冷锋跑过来了,立即打电话通知宁馨把车开出来。
凌云志车很快出来了,可是,却停在收费处动弹不了,原来宁馨学车之后很少驾驶过手动车,在收费处缴费之后,坡道上几次起步都熄了火,后面的车跟了出来,在拼命地按喇叭催促,急得她从车里跑了出来,大声呼喊着楚天舒。
新荷是个小城市,火车站附近寸土寸金,停车场设计得极为紧凑,进出口都只有一个车道,楚天舒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忙向冷锋打了个手势,不等他跑过来,自己直奔收费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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