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小楚,这个……我个人以为,黄冠是我的外甥,我不好多说什么,但是,周平生是付大木的亲戚,我看还是慎重一点为好啊。”马兴旺迟疑着说,马上又解释了一句:“既然伊市长授权给你了,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坚决服从。”
马兴旺这个态度太出乎楚天舒的意料了。
这进一步证明,马兴旺演戏完全是出于付大木的逼迫,表面上是为了解脱黄冠,实际上是为了解救周平生。从马兴旺说话的口气来看,一会儿说要慎重,一会儿又说坚决服从,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呢?
此时此刻,楚天舒犹豫了,他不得不替伊海涛着想,刚才在酒席上已经让付大木很难堪了,对于周平生的处理要不要给付大木留点面子呢?这个时候犯不上树敌太多,收拾周平生这等狗仗人势的小人物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正在迟疑间,楚天舒的手机响了,打来电话的是杜雨菲,她已经赶回了县城。
当着马兴旺的面,楚天舒只能含含糊糊地说就在招待所的套房里。
杜雨菲听出来楚天舒房间里有人,便说,老楚,里面领导太多,我就在外面等你一会儿吧。
马兴旺看出来楚天舒的不方便,便起身说:“小楚,忙了一天,你早点休息吧,我告辞了。”
楚天舒左手抓着电话,右手与马兴旺握了一下。
马兴旺很识趣的退出了房门。
……
南岭县毕竟是出了名的贫困县,才十点不到,街道上就几乎没有了行人。
掩映在法国梧桐树之间的路灯发出一团团昏黄的光,在地上投下一个个朦胧的光晕,一直延伸到远处。路口的红绿灯还在兢兢业业地执勤,不停地变换着红色和绿色,指挥着空荡荡的街道。
楚天舒与杜雨菲并肩走在小路上,杜雨菲很自然地挽起了楚天舒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杜雨菲回她的住地洗了澡,换下了警服,上身穿了件白色衬衣,下身穿一条牛仔裤,清清爽爽却不失英姿飒爽,一如她干净利落的性格,她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似乎这种此处无声胜有声的状态让她感觉十分的满足。
杜雨菲被下派到南岭县担任县公安局副局长的几个月以来,楚天舒与杜雨菲只见过几次,每次又都是匆匆忙忙的,不是楚天舒跟着伊海涛在忙,就是南岭县某个乡镇又出了麻烦,总是见面说不了几句话就分开了。
楚天舒看见杜雨菲的一眼就发现她脸嗮黑了,人又消瘦了不少,不由得心里一阵揪着的疼,看来她在南岭县工作得并不开心。
一时间,两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就这样默默地漫无目的地走着,不一会儿就把南岭县城的街道走了个遍。
夜深了,前面是一个小小的广场,紧靠着巷子口拉上了好几盏白炽灯,亮如白昼,一溜大排档各自摆开,阵阵烤肉香气扑鼻而来。
这是南岭县城的夜市,也是这个时候县城里最热闹的地方。
杜雨菲看了一眼,忍不住说:“喂,老楚,我请你参观一下南岭县的小吃一条街,怎么样?”
楚天舒拍了脑袋,说:“该死,我怎么就没想起来,你还没吃晚饭吧。”
这个动作把杜雨菲逗得咯咯笑起来,说:“其实我也不饿,闻到了香味,就勾起馋虫来了。”
杜雨菲拉着楚天舒来到了一个远离路口的烧烤摊子上。
不论春秋冬夏,南方大小城市的男女老少几乎都喜欢吃这种街边的大排档,所以在任何一个地方,都会有这种类似的小吃一条街,他们似乎并不是太在于享受美味,而更多的是在享受与朋友坐在街边纳凉吃肉喝啤酒的这个过程。
青原市土生土长的杜雨菲也不例外!
但是,这种场合最适合呼朋唤友,边吃边聊,也适合青年男女谈情说爱,唯独不适合一个女孩子孤身一人自斟自饮。
杜雨菲一个人在南岭县,很少有机会吃上她爱好的这一口,偶尔馋嘴了,也只是过来买上一两串烧烤或几块臭干子,带会宿舍去品尝一番,但总不如现烤现吃来得痛快淋漓。
一坐下来,楚天舒和杜雨菲都有一种熟悉和亲切的感觉。
发现杜雨菲精明地看着自己笑,楚天舒恍然大悟,原来她明明就是想让他陪着吃到她喜欢的大排档。
一念至此,心中大为感叹,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现在竟然成了杜雨菲的某种奢望,平时都满足不了。
楚天舒暗下决心,等到帮伊海涛当上了市长,头一个要求便是把杜雨菲调回去。
不过,这种心思还只能埋藏在心里,毕竟,这场市长之争谁胜谁负,不到最后**投票结束的那一刻,还不能算真正的水落石出。
“油炸臭干子,水煮毛豆,烤鲫鱼,泡椒凤爪……还有,两瓶冰镇啤酒。”点起小吃来,楚天舒明显的驾轻就熟,看着他熟练的报出了一大堆的小吃名,杜雨菲抱着双臂,笑眯眯地问道:“老楚,你在青原还经常吃吗?”
“吃,有空就去吃。”楚天舒为了不让杜雨菲太过尴尬,忙说:“呵呵,有一阵子不吃都怪想的呢。”
杜雨菲抓起一个啤酒瓶,往两个杯子里倒,假装很随意地问道:“嗯,你都陪谁去的呀?云朵,晚晴,还是宁馨,哦,还有那个刘春娜……”
楚天舒停下手,看了她一眼,感觉出她话里的酸味,便大笑了起来,说:“哈哈,主要还是那个卫世杰,这小子现在有钱了,还像过去那么小气,舍不得请我去大酒店,总在这种地方跟我穷对付。”
听到楚天舒发的牢骚,杜雨菲也跟着笑了起来。
杜雨菲举起酒杯,说:“来,我敬你一杯,谢谢你陪我来大排档!”
“干!”楚天舒举起了自己的杯子。
杜雨菲的脸喝过酒之后更显得妩媚多情,她两腮嫣红,珠唇晶莹露出一小片洁白的牙齿,仿佛一朵艳丽的玫瑰花包着两排碎玉,长发随意地绑在脑后,随着头部的扭动甩来甩去。
楚天舒突然间眼神恍惚,冷不丁想起了为杜雨菲送行的那一晚,她也是喝了酒,神情和面容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犯傻呀,想什么呢?”杜雨菲轻轻碰了他一下。
楚天舒猛然醒过来,不好意思地说:“没,没想什么,只是觉得你喝了酒的样子很好看。”
“哼,还说没想什么。”杜雨菲脸上红云飞舞,横了他一眼,说:“就是在胡思乱想,罚酒!”
楚天舒二话没说,又一杯啤酒下了肚。
听说楚天舒此次还受伊海涛委托来处理前些天城管伤人的事,杜雨菲十分高兴,她说,这帮家伙在南岭县仗势欺人,胡作非为,民愤不小,是该好好整治整治了。
正吃得喝得聊得开心,路口那边却传来了吵闹声。
第594章孰不可忍
几个年轻人指着摊主在骂骂咧咧。
其中一个沙哑嗓子极为的响亮:“你个狗卵子,哥几个能照顾你生意是他妈瞧得起你,你他妈的上个菜还磨磨蹭蹭的,你这破摊子还想不想摆了?”
摊主是一位瘦弱的中年人,微微有些驼背,他弓着腰,陪着笑脸,不断地说着好话。
沙哑嗓子不耐烦地说:“老驼,别jb罗嗦了,叫你家丫头出来给平哥敬个酒,陪个不是,这事儿就算了。”
驼背摊主陪着笑脸说:“黑子,丫头小,不懂事,也不会说个话,怕是陪不好。”
“狗屁!”沙哑嗓子的黑子骂道:“陪个酒怕个鸟毛,这么多人看着,老子们还能吃了她不成?”
摊主苦着脸说:“实在对不住,丫头今天不舒服,还在家躺着呢。”
“次奥,你这不是扯淡吗?”黑子挥着手,怒道:“这满街都是宵夜的摊子,要不是看你家丫头水灵,鬼他妈在你这儿吃啊。”
杜雨菲皱起了眉头。
楚天舒探头望了一眼。
这家的摊主忙过来,站在两人面前,问道:“两位,还需要点什么?”
楚天舒明显地感觉得出,这位摊主怕招惹是非,故意跑过来挡住了自己和杜雨菲的视线。
楚天舒用筷子指了指路口,问道:“老板,那边是怎么回事?”
摊主看出来楚天舒不是本地人,说:“没事,没事,你们吃你们的。”
杜雨菲也说:“那几个人怎么那么凶,这么多的客人,上菜慢一点很正常呀,至于吗?”
摊主悄声说:“他们是城管,惹不起。”
楚天舒听了没有做声,等摊主走开了,又张望了一眼,路边的那一桌男女热闹非凡,一桌子男女占了几张桌子,喝得云里雾里的,正在嘻嘻哈哈地划拳喝酒,一个个醉态可掬,一看就是喝得有点高了。
楚天舒装着看了一下时间,把手表的摄像功能打开了。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摇晃着站起来,手臂上一条蛇不像蛇龙不像龙的刺青在灯光下格外醒目,一看就是街边混事的小混混。他踉跄着走了过去,驼背摊主忙迎了上去,陪着笑脸说:“三子,喝好了没?”
“喝好,好……好个屁啊。”三子是个结巴,他扒拉开摊主,吼道:“你不叫……叫……翠云妹子出来,能,能,能,他妈喝得好吗?”
驼背摊主说:“三子,街里街坊的,你跟他们说说,行个方便吧。”
“三子,少jb跟他废话。”黑子比三子清醒,他那沙哑嗓子又叫唤了起来,向驼背摊主伸出手来,说:“要么叫你家丫头出来陪平哥喝酒,要么交一千块钱占道经营费,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驼背摊主愣住了,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老驼,给不出钱是吧?”黑子招呼一声:“哥几个,掀摊子。”
“好嘞。”紧接着有几个年轻人站了出来。
“使不得,使不得啊。”驼背摊主忙上前阻拦。
三子满嘴的酒气,揪住驼背摊主的头发,用力一甩,驼背摊主蹬蹬蹬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爸……”从房间里冲出来一位少女,哭喊着扑在驼背摊主的身旁,含着泪把他扶了起来。
驼背摊主又气又急,埋怨道:“翠云,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别出来吗?”
“哈哈,老卵子,你不是她不舒服还在家里躺着吗?”黑子yin笑着,抬脚踢翻了一张桌子,嘴里还在骂道:“你他妈还敢骗我们,简直是找死啊。”说着,上前又踢了驼背摊主一脚。
几个家伙撸胳膊挽袖子,争先恐后把几张桌子都掀了,碗筷味碟满地乱滚。
“太欺负人了!”身为警察的杜雨菲按耐不住,霍地站了起来,喝道:“住手!”
众人都坐着,突然站起一位穿白衬衣的美女来,自然是分外显眼。
杜雨菲浑身喷发着尖刀般地锐气,她的动作和语气带有一种强烈的优越感以及统治感。
几个家伙全都住了手。
身为警察,在违法犯罪分子面前有一种强大的气场,这种气场叫“正义凛然”。
用宣传报道中的话来说,就是一出场便震慑了所有的“犯罪分子”。
不过,当黑子一伙人看清楚出言阻止的只是一个着便装的一位美女,她的身边也只有一位细皮嫩肉的帅哥,嚣张气焰又腾地冒了上来。
黑子看着杜雨菲,嬉皮笑脸地说:“哎,美女,见义勇为啊?行啊,你要我们住手也行,你来陪我们喝一杯吧。”
楚天舒和杜雨菲对视了一眼,冷冷一笑,根本没有搭理他。
喝高了的三子一下子来劲了,索性走了过来拉杜雨菲。
杜雨菲手一扒拉,喝道:“把你的爪子拿开?”
原本热闹的夜市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人们纷纷朝这边看了过来,胆小的远远地躲在了一边,胆大的就站了起来。
国人向来如此,喜欢看别人的热闹。
有了观众,那一桌的几个男女更来劲了,那个沙哑嗓子更是大声地叫好:“三子,小妞挺漂亮吧,拉过来,陪我们平哥喝一杯嘿。”
这边的摊主忙站过来打圆场。
三子骂道:“你,你个老卵子,再,再jb啰嗦,信不信老子先,先,先把你的摊子掀了?”
摊主吓得一缩脖子,站到了一边。
楚天舒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他把三子又要拉杜雨菲的手推开,冷冷地说:“兄弟,你喝多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三子脸一横,一把揪住了楚天舒的衣领,说:“你……你个小卵子,你外地来的吧,懂,懂,懂不懂规矩?你的马子这么漂……漂亮,陪我们平哥喝……喝……喝一杯就……就行了,我……我们又不强……强Jian了她……哈哈。”
楚天舒没有说话,内心的怒火却已经燃烧了起来,他重重地推开抓在自己衣领上的那只手。
围观的也有人在起哄,说有好戏看咯。
杜雨菲犀利的目光扫过人群,起哄的声音一下子就没了。
楚天舒一指他们的桌子,学着三子的语调对他说:“兄弟,你让你们桌上的美女过来陪我喝一杯,我也可以保证不强Jian她们,你肯不肯?”
那边的黑子听了这话,也冲了过来,用沙哑的嗓子叫道:“你个小卵子敢这么说话,欠抽哇?”
“滚!”楚天舒和杜雨菲同时吐出了一个字。
楚天舒与杜雨菲的镇静自若有着强大的气场,让三子和他的同伴傻了眼,猜不出他们是什么来路,一时呆住了。
黑子指着楚天舒和杜雨菲的鼻子威胁道:“马上给老子们道歉,否则老子让你们走不出广场。”
杜雨菲眯起眼睛看了看嚣张的黑子和三子,摇头轻笑,道:“你们赶紧向老人家赔礼道歉,否则,你们也休想走出广场。”
看热闹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酒意释放的大笑。
“尼玛饭可以随便吃,话可不能瞎说。你个小卵子……”一名酒气风发的年轻人斜刺里拦住楚天舒,伸手推向楚天舒的胸部。
楚天舒后退了一步。
杜雨菲从警以来,见过很多嚣张的小混混,可还没见过这种敢当众拦路挑衅的,她正色道:“我警告你,我是警察。”
“警察?哈哈,吓唬谁呀?”又一名年轻人从人群里站了出来,大大咧咧将自己的手机强行递往杜雨菲,咧嘴道:“来,美女,用我的手机,上面派出所、公安局领导的电话都有,保证一打就通。”
杜雨菲厉声呵斥道:“你们是什么人,眼里还有没有法律,让开!”
“嘿嘿,法律?”黑子得意洋洋地说:“我告诉你,我们平哥就是专门执法的。你要想谈法律,正好,平哥可以跟你好好地谈谈,嘿嘿,上床谈就更舒服了。”
杜雨菲怒不可遏,骂道:“呸,闭上你的臭嘴。”
“咦!这贱货嘴……嘴还……还挺横的哈。来,让,让,让三哥看看……”三子“吧嗒”一声掀开了zip打火机外盖,“嘭”地打着了火。
一道风中摇曳地火花映红了杜雨菲的脸。
这两个小子本来就喝得够多,走路都带弹腿的,加上平时在县城里作威作福惯了,脑袋里已经没有理智可言,没事还想闹出点事来找乐子,还可以拍拍周生平的马屁,何乐而不为呢。
楚天舒一直在告诫自己,要克制!要克制!
自从跟了伊海涛之后,这几个月来真的很少快意恩仇了,就是对付传销分子,也基本上没有直接动手,以前可以洒脱地扇他们耳光,现在则不可以鲁莽,因为以前他没什么可担心的,可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关联到伊海涛,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举妄动。
谁知这两个家伙丝毫没有畏惧的意识,手持打火机的三子嬉笑着把火机下移,竟然还要照杜雨菲的胸部。
楚天舒摇头叹息,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蓦然一巴掌抽出,将三子扇得在原地转了几圈,手里的打火机飞到了两米开外,吓得看热闹的人群几声尖叫。
几个年轻人顿时火气爆发,嘴里骂着污言秽语,咆哮着群拥而上。
第595章大快人心
可怜他们就是不喝酒,也不够楚天舒和杜雨菲两个人玩的,更不要说一个个脚下虚浮,不打都站不稳。
只听见“噼里啪啦”的一阵耳光响过,纷乱的人影顿时不见了,四五个男人在地上“哎哟,哎哟”地直叫唤,鲜血立即从他们的嘴角渗出,其中一个挣扎了半天才爬了起来。
杜雨菲慢条斯理地指着另外两个小混混,说:“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她这一手一下子就把一帮小混混震住了,小混混们在县城里耀武扬威习惯了,以前根本没碰上过硬茬,今天突然遭遇了两个狠角色,哪里还敢动手,都愣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收场,都拿眼睛去看还在喝酒说笑的“平哥”。
那一桌被称着“平哥”的年轻人一脸的云淡风轻,他背对着这边摊子,眼皮子都没抬,掏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
两分钟不到,一辆涂有“城管”字样的面包车闪着灯开了过来。
几名城管队员拎着器械从里面钻了出来,走到“平哥”的面前。
黑子和三子等人一看来了援兵,立马像打了一针鸡血,几个人把楚天舒和杜雨菲围在中间,只是不断地叫骂,采取了围而不攻的战术。
“平哥”用筷子朝身后点了几下,几名城管虎视眈眈地围拢过来了。
其中一个矮胖的小子大声喝道:“占道经营,收缴工具,谁敢阻拦,一律带走。”
矮胖的小子就是马兴旺的外甥黄冠。
驼背摊主的女儿翠云上前想拦着,黄冠嬉笑着对她推推搡搡,趁机揩油。
楚天舒愤怒着迎了过去,怒斥道:“你们城管怎么不分青红皂白,胡乱执法?”
黄冠用手里的器械一指,威胁道:“请你让开,不要阻挠我们执法,否则,连你一起带走。”
楚天舒冷笑一声,说:“哼,就凭你们?”
见了楚天舒的气势,黄冠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
“平哥”终于站了起来,第一次迈动脚步,走到楚天舒面前,杀气腾腾地说:“我是县城管执法大队的,现在怀疑你们与占道经营的摊主相互勾结,暴力抗法,我们要把你们带回去调查。”
楚天舒语气依然不变,警告道:“你身为政府执法人员,竟然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啊。”
“平哥”突然察觉到不对劲,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给他有一种如泰山般难以撼动之感。
他感觉到楚天舒的气场太过强大,终于放缓了口气,说:“哥们,我只劝你一句,少管闲事。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识相点,现在走人还来得及。”
楚天舒冷冷地说:“没问题。只要你们向他们道歉并赔偿经济损失,我们立马就走。”
“你……”“平哥”简直要气急败坏了,他吼道:“老子没有让你给我哥们道歉就够客气的了,你搞搞清楚,我们是干什么的。”
楚天舒的气势愈加的强烈:“你们作为执法者,应该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而不是利用手中的职权欺压百姓,更不能肆意践踏法律。”
黑子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叫嚣道:“鬼尼玛跟你讲什么法律,要讲,让你的马子跟我们平哥上床去讲。”
楚天舒瞪着黑子,说:“闭上你的臭嘴,否则,我帮你闭上!”
黑子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我次奥!到了南岭县还敢这么嚣张。”“平哥”终于暴怒了,他大声叫道:“还愣着干什么?打,给老子往死里打!”
楚天舒觉得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罗玉彬的视频里有过这么一个叫嚣:“打,给老子往死里打!”
哦,想起来了。
这个所谓的“平哥”就是打伤周明德的县城管执法大队的副大队长、付大木的姨表兄弟周生平。
周生平的话音刚落,还没等几个城管队员扑上来,楚天舒出手如电,一闪身抓住了周生平的胳膊,一用力扭到了身后,右肘下压住他的背部。
周生平吃痛不过,整个人就弯了下来,单膝跪在了地上。
楚天舒喝道:“谁敢上来,我废了他!”
正在这时,路口响起了几道急促的刹车声,然后是四名全副武装的警察跑了过来。
看热闹的人全部呆愣当场,刚刚暗暗为楚天舒的身手叫了一声好,这会儿一看,又暗暗替楚天舒捏了一把汗。
周生平大喊道:“包所长,你来的正好,我是县城管执法大队的副大队长周生平,执行公务遭遇暴力抗法……”
来人正是城关派出所所长包俊友,他刚刚接到报警,带着值班的警察就过来了,听见周生平的喊叫声,忙走上前来。
包所长一看一名外地男子按住了周生平,忙喝道:“你松开他。”
楚天舒轻轻一推,周生平往前栽了出去,幸好包所长抓住了他的后背衣服,这才没有显得太过狼狈。
周生平叫道:“包所长,他们暴力抗法,抓住他们。”
包所长打量了楚天舒一眼,朝身后的警察挥了挥手。
两名警察上前就要给楚天舒上手铐。
只听一声娇斥:“慢着!”杜雨菲缓缓走了过来:“包所长,你抓错了人了。”
包所长抬头一看,“啪”地给杜雨菲敬了一个礼。
一帮子小混混和城管外加一群摊主和看热闹的纷纷瞪大了眼睛。
周生平这才看清楚了这位便装美女竟然是县公安局的副局长杜雨菲,不由得脸色大变,呆呆道:“杜……杜局长。”
县城管执法大队经常在外面惹是生非,往往激起民愤,每每遇到不可收拾的场面,都是付大木给县公安局亲自下令,美其名曰叫“联合执法”。
杜雨菲曾带队去过现场,和周生平见过两面。
不过,那都是在大白天,杜雨菲穿的是警服,威风凛凛的,和眼前这个白衬衣牛仔裤的形象相去甚远。今天晚上,周生平喝多了点,又有些托大,根本想都没有想到,一个堂堂的县公安局副局长会在这种小摊子上吃烧烤。
周生平身子一颤,换了一副笑脸,说:“呵呵,杜局长,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说完,他像没事人一样,冲身后的几个城管队员和小混混挥挥手,说:“滚吧,滚吧,没事了,没事了。”
“没事了,说的轻巧。”杜雨菲冷哼一声,神情凝重地命令道:“包所长,把他们抓起来。”
杜雨菲手一指周生平和黄冠。
包所长犹疑道:“杜局长,这……”
杜雨菲厉声道:“执行命令!”
“是。”包所长答应一声,转身对周生平说:“对不住了,周队长。”
“咔嚓”一声,两名民警就分别给周生平和黄冠带上了手铐。
其他的城管队员和小混混们一哄而散。
周生平一时措手不及,等他反应过来,张口就骂道:“姓杜的,你他妈的够狠。有本事,你别他妈放了老子,老子早晚让你脱衣服滚蛋。”
“带走!”杜雨菲阴沉着脸,再次发出了命令。
两名警察推着周生平和黄冠往警车走去。
周生平还扭着脖子在叫喊:“姓杜的,你等着,老子跟你没完。”
驼背摊主的女儿翠云走了过来,拉着杜雨菲的手,激动得光流泪,半天说不出话来。
而她的驼背老爸却心有余悸地看着警车的方向。
“妹妹,你不用怕,再有人欺负你,你给我打电话。”杜雨菲递给她一张名片。
楚天舒也拍着驼背摊主的手臂保证道:“大叔,你清点一下,县委县政府明天会责成肇事者赔偿你的损失。”
看热闹的客人和摊主老板们都云山雾罩的一脸迷糊,直到周生平被推进了警车,才有人带头鼓起了巴掌。
尤其是那些受尽了周生平等人欺辱的摊主们,一个个都在心里呼喊:真是大快人心啊!
楚天舒帮着驼背摊主与翠云一起收拾被黑子一伙掀翻在地的桌子和碗筷。
包所长把杜雨菲悄悄拉到一边,问道:“杜局,他是什么人啊?”
“市府办公厅副主任,伊市长的秘书楚天舒。”杜雨菲说:“他受伊市长的委托,专门来南岭县处理周生平他们打伤老农事件的。”
“哦。”包所长松了一口气,可还是担心地说:“杜局长,抓人容易放人难啊!”
杜雨菲冷静了下来,也为难地皱起了眉头。
楚天舒走了过来,看出了他们的为难,便说:“雨菲,别担心,我和市局童局长联系,这个案子让他们接手去办。”
“好!”包所长显得十分的兴奋,说:“这帮家伙,早该好好收拾收拾他们了。”
周生平与街面上的小混混们打得火热,经常在包所长的辖区里胡作非为,惹得众怒难犯的时候,包所长开始也抓过几次,可没出几个小时就会接到命令放人,搞得他在小混混面前灰头灰脸的,在辖区居民面前也有点抬不起头。
不仅如此,回家还要被老婆笑话,她说,你这个所长怎么当得这么窝囊,我和孩子出门都被人指脊梁骨呢。所以,包所长在家里也同样挺不起胸膛来。
楚天舒拨通了童丹元的电话,把情况简单地说了说。
听说南岭县的地方官员仗势欺人,小混混居然敢对杜雨菲和楚天舒动粗,童丹元当即就火了。
第596章瞬间点燃
对于杜雨菲被发配到南岭县,童丹元是心存愧疚的,他能在近期短短的时间里一路晋升为局长助理,一定程度上也得益于楚天舒和杜雨菲的帮助。
童丹元本来就是个嫉恶如仇不信邪的角色,地方人员仗势欺人搞到了公安干警的头上,这口气无论如何咽不下去,这种事情就算是闹到龙啸天那里,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他当即发话:“真是无法无天了!把人押过来,我亲自审问。”
包所长一听市局领导发了狠话,当即主动请求将周生平和黄冠押往青原市。
对于周生平及其狐朋狗友们的所作所为,包所长早就看着不顺眼了,只是有付大木罩着,他无可奈何而已。现在市府办的楚主任受市长的委托亲自来处理城管伤人事件,还当面交代由市局来侦办,这一回,肯定能打击周生平的嚣张气焰。
杜雨菲也吩咐,让包俊友顺便把以前掌握的周生平等人违法犯罪的线索一并向市局移交。
童丹元布置戴勇在高速路口接手。
包所长带人开着警车押着周生平和黄冠走了。
看到包俊友的表现,联想到在招待所斥责付大木时的场景,楚天舒真切地感受到,南岭县的干部队伍和公安队伍中,不乏像包俊友这样有着强烈正义感和良知的人。
他们就是南岭县的希望!
人群逐渐散去,广场小吃一条街再次恢复了平静。
夜风习习中,杜雨菲挽着楚天舒的手臂,漫步在街头,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杜雨菲仰脸看着楚天舒棱角分明的脸,感受着他双臂的力量和有力的心跳,脸渐渐变得潮红。她闭上秋水般的眼睛,把头靠在了楚天舒温暖有力的胸膛上。
楚天舒楼着微微颤抖的杜雨菲,感觉到她丰满的胸和自己的胸膛已经融合在了一起,仿佛两人在共用一个心脏,共用一个心跳。他摩挲着杜雨菲光滑细腻的脖颈,止不住的心潮澎湃。
男女之间的感觉真是奇妙,一切的感情好像都是虚无飘渺的,只有当**实实在在的接触以后,所有的感情才像是有了依托,变得有血有肉起来。而**与**这种最原始、最真实的接触,就像一个冒着氤氲水汽的沼泽,让人心甘情愿地陷进去,再也没有勇气去挣脱它。
我怀里这个美丽柔情的小女子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女警官吗?楚天舒忍不住有些怀疑,他不能给自己肯定的回答。
是的,他们见面还不到两个小时,所说的话加起来不到二十句,他对杜雨菲在南岭县的一切几乎一无所知。但杜雨菲身上散发出来的温柔和魅力,像一块磁铁,牢牢吸引了楚天舒。
如果说楚天舒刚看到她的第一眼,还多少有些怜惜的意味在里面,那接下来在小吃街上发生的一切,却在不经意间深深触动了他的心。
她厌恶时皱起的眉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气概,以及并肩战斗的会心一瞥,在楚天舒心里激荡起难以言表的情愫。
楚天舒望着街头上的流光溢彩,感受着怀中女人温热而柔软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白酒和啤酒在体内发起了一轮轮的攻击。他的左手犹犹豫豫地从杜雨菲的腋下游过来,无意中触碰到了她结实的胸。
哦……杜雨菲发出一声呻吟,或者是一声低低的惊叫。
她好像用出了浑身的力气,才把软绵绵的自己从楚天舒怀里挣脱出来。
她仰起脸,给了楚天舒一个浅浅的笑,说:我们走走吧。
楚天舒点点头,调整着自己的情绪,为自己刚才的冒失后悔不已。我再不能做对不起向晚晴,也对不起杜雨菲的事。
杜雨菲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呵呵地笑着,拉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腰上。
想什么呢?杜雨菲转脸问沉默不语的楚天舒。
想……哦,没想什么。楚天舒迟疑地答道。
不对吧?杜雨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是在想我们见面的时候还是在想我们分别的时候?
见面,是杜雨菲把楚天舒和刘春娜堵在了床上。
分别,是杜雨菲把楚天舒铐在了床上。
这两个情节交替在楚天舒的脑海里浮现,但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呵呵,没关系,我跟你说过了,你只要还记得我,我就满足了。杜雨菲好像知道了楚天舒在想什么,她停下来,看着楚天舒的眼睛,认真地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吧,我只会记住,有这样一个晚上,我和一个叫楚天舒的又一次并肩站在了一起,用正义驱除了邪恶,这就是我值得怀念的幸福时刻。
说到这里,杜雨菲好像忽然激动起来,她再次把脸埋进了楚天舒怀里,圆润的双肩开始一下下抽动。
楚天舒把上衣张开,裹住了杜雨菲结实的身体,感觉到胸前的衬衣被打湿了。
不知过了多久,杜雨菲从楚天舒怀里抬起头来,展现给他的却是一个灿烂的笑脸。
她笑笑地望着楚天舒,不说话。
突然踮起脚尖,在楚天舒的额头上响亮地吻了一下说:谢谢你陪我,送我回去吧。
一轮圆月映高挂在天空,那光芒仿佛一片片闪烁的碎银,在五彩斑斓的灯光之下忽隐忽现,起起伏伏。
楚天舒突然发现,原来这座县城的夜晚也是如此的美丽!
就在前面,离招待所没有多远。杜雨菲轻快地说着,她的心情这会儿似乎特别的好。
楚天舒搂着杜雨菲往前走着,心情却惆怅起来,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他想,杜雨菲真的是一名训练有素的好警官,对待情感也有着超乎寻常的冷静和豁达。
其实,杜雨菲的内心真希望这路永远也走不完。
但是,世上没有走不完的路。
终于到了她在南岭县所住的地方,到了楼下,停了下来,杜雨菲转身看着楚天舒,说:我到家了。
楚天舒说,雨菲……
杜雨菲竖起一根指头在嘴唇上说,老楚,不要说再见。
好,那……我看着你上楼。楚天舒说,到家了,把灯打开,我再离开。
杜雨菲没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楚天舒目送着杜雨菲进了楼道,仰着头看着三楼的窗户。
杜雨菲上楼打开房门,按亮了客厅的灯,她甚至连拖鞋都没有换,便急忙往卧室的阳台跑,望着已经渐渐安静下来的街道。
接近午夜了,街上几乎没了行人。
掩映在法国梧桐树之间的路灯发出一团团昏黄的光,在地上投下一个个朦胧的光晕,一直延伸到空荡荡的街道远处。
杜雨菲扑到阳台的栏杆上,正看到楚天舒还站在人行道上在仰望,他一直等在那里,等着看房间里的灯光!
那一瞬间,杜雨菲无端地激动起来,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她的心情很难用语言来表达。
几分钟前,她恋恋不舍地和楚天舒分手,并且没有说再见;几分钟后,当她再看到楚天舒的那一刹那,她猛然发觉,自己原来一直在心里盼望着他!
杜雨菲灯都没来得及关,就冲出门去,楼道里立即响起了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她冲出楼道,直接奔向了楚天舒。
楚天舒毫无思想准备,他还在仓皇之中,杜雨菲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抱住他的脖子,用火热的唇堵住了他的嘴。
楚天舒顿时感觉到一阵近乎眩晕的快感,他抱着杜雨菲的腰,用力吸吮着她香软的舌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在热烈的拥抱和亲吻下,杜雨菲瘫软了,她觉得自己像一个正在烤火的雪人,一点点融化,融进了楚天舒宽阔的胸膛里。她腾出一只手,抓住了楚天舒的大手,把它放在了自己早已鼓胀的胸上。
那是怎样的一座高峰哦!
饱满,细腻,弹性十足,楚天舒的一只手根本难以掌握。他手刚放上去,就感觉自己像是摸到了高压电门,体内的血液瞬间被点燃,最原始的**像野草一样蓬蓬勃勃成燎原之势。
这期间,他们的嘴唇始终没有分开过一秒钟。
楚天舒品咂着杜雨菲丁香一样的舌尖,一只手搂住她柔软的腰,一只手握住她那只大白兔,大拇指准确地按在她坚硬的峰尖上,手指像高速运转的按摩器一样不停揉搓着,明显能感觉得到杜雨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啊……杜雨菲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子水蛇一样扭动着,再也忍受不住了。她挣扎着躲开了楚天舒的嘴,有气无力地说,上楼,回家……
起风了,法国梧桐的叶子争先恐后地飘扬下来,短暂地停留了一下,就又随风而去了。
杜雨菲拉着楚天舒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楼道,风一般上了三楼。
一进门,两人又疯狂地粘在了一起。
杜雨菲甩掉了她的高跟鞋,又抱住了楚天舒,勾住他的脖子,把身体紧紧地贴住了他,嘴唇吻住了他的嘴,舌头放在他的嘴里狠命地搅着。
楚天舒的双手抓住她滑腻的腰,一寸一寸往上移动,他的身体反应太过强烈,坚硬的身体被杜雨菲的小腹顶得生疼,连他自己都感觉不好意思了。
第597章一片欢腾
杜雨菲的手有意无意地碰了他一下,他浑身一震,像是敲在他的麻骨上。
楚天舒猛然抬头,杜雨菲的衬衣和胸罩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绷开了,露出遮掩不住的晶莹剔透,他痴痴地注视这一对挺立的玉兔,是那么的富有弹性,是那么的可爱,特别是上面那娇艳的两粒葡萄就像是催|情毒药一样深深地撼动着他的心灵。
杜雨菲的动作并没有就此停止,她慢慢的褪下自己的牛仔裤,修长的腿展露了出来,此时的楚天舒已经忘了这是在哪里,自己是谁,对方是谁,在他的意识只剩下一个意念,那就是自己是男人,而对方是女人。
楚天舒一把抱住了杜雨菲,嘴唇开始吻住她的嘴唇,手用力在玉兔上面揉捏着。随着这种揉捏的持续,杜雨菲的嘴里发出一阵阵**的呻吟。
天啊!楚天舒被深深地刺激了,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他变成了一头野兽。他低吼一声,撕扯掉了杜雨菲身上的衬衣。
杜雨菲喘息着说,不要……急,我去洗澡……
楚天舒却恶狠狠地说,不,我现在就要!
嗯……你抱我去卧室……杜雨菲腿软的已经不会走路了。
楚天舒把面条一样的杜雨菲撂在宽大的床上,开始急吼吼地扯掉了她最后的一块遮羞布,雪白平坦与黑色杂**织着,晃瞎了楚天舒的眼,他开始胡乱地扒自己的衣服。
杜雨菲扭亮了床头的小夜灯,转身对楚天舒颤声说,你不要自己脱,我帮你。
楚天舒任由杜雨菲一点一点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他低头看看自己丑陋的身体,突然不好意思起来,扑到床上,把脸埋在了杜雨菲柔软的山峰里。
杜雨菲却抓住了他,轻而易举就进滑入了她早已饥渴的身体……
窗外,不知何时已经飘起了雨。
雨先是一点一点,若有若无。接着风大起来,那雨点虽不密集,却硬生生地砸下来,很有力度。
房间里回荡着的轻微呻吟声在某一下突然变的沉重,变得撕心裂肺还带着哭泣的声音,而从这一刻起,房间里回荡的同时还有一连串急促的之间的撞击声。
雨渐渐密集起来,一切都变得湿漉漉的,整个县城如一副被淋湿的油画,模模糊糊,水ru交融。
雨突然大起来,密集的雨滴劈头盖脸砸下来,疯狂地抽打着窗户,如擂响了出击的战鼓,大地一片欢腾……
半夜时分,楚天舒冒雨回到了南岭县招待所。
刚一进门,一名年轻的服务员就迎了上来,微笑着问候道:“楚主任好!”
“你好!”楚天舒点了点头,随口问道:“你怎么认得我?”
服务员一笑,很自然地接过了楚天舒手里的雨伞,说:“我听餐厅的小姐妹说的,市里来了一位帅哥领导,又潇洒又厉害,我当然想见识见识。”
楚天舒笑道:“呵呵,让你失望了吧。”
“哪里嘛。只是,好像没她?
( 官道之步步高升 http://www.xshubao22.com/6/64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