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之步步高升 第 164 部分阅读

文 / 晴受菇凉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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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晚晴上楼,招呼着楚妈妈洗澡。

    楚爸爸楼上楼下转悠了一圈,问:“天舒,这房子要花不少钱吧?”

    楚天舒没敢说实话,便说:“我听房东说,好像是五六十万买的吧。”

    楚爸爸说:“现在应该不止了吧。”

    楚天舒含糊着说:“嗯,是涨了一些。”

    “那装修呢?”楚爸爸四下看了看,又问。

    “嗯,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大概有个十来万就够了吧。”楚天舒削了一个苹果,递给了父亲,笑道:“爸,你问这些干什么?”

    楚爸爸朝楼上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天舒,你结婚总不能没个房子吧,那不得让人家晚晴家里笑话。”

    原来如此!

    楚天舒胸口上热流涌动,他说:“爸,我和晚晴年纪也都不算大,过几年再结婚,贷款买一套房子,应该问题不大。”

    楚爸爸说:“天舒,我倒也是这么想,可你妈着急抱孙子呢。”

    楚天舒听了,忙低声问:“爸,我妈不会跟晚晴说这事儿吧?”

    楚爸爸搓搓手,说:“这个……还真不好说嘞。”

    楼底下父子俩正说着话,楼上的楚妈妈洗完了,招呼老头子也洗一把。

    刚才,向晚晴搀扶着楚妈妈,手把手地教了她如何使用浴室里的各种洗浴用具,轮到楚爸爸洗了,楚妈妈就执意不让楚天舒帮忙,她自己兴趣盎然地给老头子当起了老师。

    楚天舒把向晚晴拉到书房里,问:“晚晴,刚才我妈跟你说什么了吗?”

    向晚晴用奇怪的眼神瞪着他,问:“你怎么知道你妈跟我说话了?”

    楚天舒嘿嘿笑:“这么长时间,怎么会不说点什么呢?”

    “一脸坏笑,非奸即盗。”

    “哪有,我就是问问。”

    “你急什么?”

    “我没急。”

    “瞧你那小样,还说没急?”

    “那……我妈说什么了?”

    向晚晴脸一红,说:“你妈问我,晚晴,你和天舒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楚天舒暗道,果然老妈比老爸着急。

    “那你怎么说?”

    “你猜我怎么说?”

    “猜不着。”

    “使劲猜!”

    楚天舒突然说:“马上!”

    “臭美。”向晚晴敲了他一下,说:“我有那么不淑女吗?继续猜。”

    楚天舒说:“不结。”

    “哼,”向晚晴又敲了他一下,说:“不结,我上哪住小洋楼啊?”

    楚天舒彻底无语了。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向晚晴忽然问:“你想不想娶我?”

    楚天舒立即回答说:“想。”

    向晚晴又敲了他一下,说:“你还说不急,想都没想就说了,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一肚子的坏水。”

    接着,她又问:“你到底想不想娶我?”

    楚天舒故意认真考虑了半晌,然后才说:“想。”

    结果,向晚晴又敲了他一下,说:“想了半天才说想,一定是不情愿。”

    楚天舒摸着脑袋,有点发懵了。

    向晚晴很是得意,又问:“这回想好了,想还是不想?”

    楚天舒怯怯地问:“你觉得呢?”

    这回不等向晚晴动手,楚天舒先把脑袋抱住了。

    向晚晴捂着嘴乐,抬手又冲着他的脑袋来了,低声呵斥道:“说,你是不是心里有鬼,所以不敢回答?”

    楚天舒哭丧着脸,说:“晚晴,别敲了,再敲就成漏勺了。”

    向晚晴一乐,说:“没事,敲漏了,云朵会帮你补上的。”

    “算了,你愿意嫁就嫁,不愿意嫁我就等着,还是先把命保住再说。”说着,楚天舒要抱头鼠窜,哪知道向晚晴早有防备,只一伸手,把他的耳朵揪住了。

    楚天舒歪着脑袋,低声求饶道:“放手,放手,别让爸妈看见了。”

    向晚晴偷眼看了一眼浴室,吐了一下舌头,松开了手。

    楚天舒趁机捉住了她的手,问道:“晚晴,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回答我妈的呢。”

    向晚晴说:“我说,等我和天舒再攒点钱,买了房子就结婚。”

    楚天舒叫道:“糟了,糟了。”

    向晚晴忙问:“怎么呢?”

    “我爸刚才在下面问我,这房子要多少钱,装修要多少钱,我就说,加一起要六七十万吧。我一说完,我爸就不做声了。”楚天舒担心地说:“晚晴,你这么跟我妈一说,他们肯定要着急了。”

    “你跟他们说,我们可以贷款的嘛。”

    “首付按50%算,不也得三四十万,要攒这么多钱,没个三五年哪里行。”

    “那倒也是。”向晚晴显得有些后悔,她说:“我一边放水还一边跟你妈开玩笑说,你答应了要让我住上小洋楼。”

    楚天舒苦笑道:“那我妈说什么了?”

    “什么也没说。”向晚晴点点头,也急了:“那怎么办?我都已经说了。”

    楚天舒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那你今晚上留下来,让他们放心,这个儿媳妇已经飞不掉了。”

    “这样不好吧,”向晚晴慢慢地摇了摇头,说:“你爸妈都是很传统的人,这么做,怕要以为我这人很轻浮。”

    楚天舒坏笑着,附在向晚晴的耳边,轻声道:“做都做了,还怕说吗?”

    向晚晴捏起拳头,在楚天舒身上一顿乱捶。

    外面书房里两个年轻人在嬉笑打闹,浴室里的老两口也在窃窃私语。

    楚爸爸问:“老刘,你刚才是不是问了晚晴他们结婚的事?”

    楚妈妈一边拧着水阀,一边说:“我问了一句,晚晴说,再攒几年钱,等买了房子再说。”

    楚爸爸把浴室的门带上,压低声音说:“老刘,我刚才问了天舒,买一套这样的房子要多少钱,他还吞吞吐吐的,说要七八十万,我估计,肯定不止,天舒怕我们着急呢。”

    楚妈妈把水放得“哗哗”响,凑到楚爸爸的耳边,说:“是啊,晚晴还说,天舒答应让她住上小洋楼,那不得上百万啊,老楚,我们想抱孙子,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楚爸爸把水关小了点,想了想,才说:“要不,回去把我们住的房子卖了,能帮多少是多少吧。”

    “我看也只有这样了。”楚妈妈点点头,又问:“那我们住哪?”

    “回乡下老家住着去。”楚爸爸说:“那里空气也好,粮食蔬菜也新鲜,我们种点地,养点鸡鸭,身体硬硬朗朗的,也不拖累他们。”

    楚妈妈突然说:“不行,老楚,你想想,我们住到乡下去了,那环境,那条件,就算他们舍得把孙子给我们带,我还不舍得呢。”

    这么一说,楚爸爸不做声了。

    楚妈妈突然又说:“老楚,我看晚晴是个好孩子,一见面就和我们亲得不得了,不像是那种嫌贫爱富的姑娘。”

    楚爸爸正色道:“老刘,越是这样,我们就更不能委屈人家孩子了。”

    楚妈妈点点头,轻轻地叹了口气。

    楚爸爸默默地脱了衣服洗澡。

    楚妈妈从浴室里出来,悄悄地来到客厅,听见书房里两年轻人在说话,便坐下来屏住呼吸地听着。

    向晚晴说:“要不,把我那套公寓房卖了,凑够了首付,先订一套房子,好让老人们放心。”

    “不行。”楚天舒不同意,说:“那套公寓房是你舅舅给你买的,我们把它卖了买新房,那我也太不厚道了。我爸妈要是知道了,非骂死我不可!”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办呢?”向晚晴有些无奈:“都怪我,我不该顺嘴瞎说的。”

    “这哪能怪你呢,”楚天舒说:“我是答应了你,要让你住上小洋楼的。”

    向晚晴动情地说:“天舒,我不要住什么小楼房,我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够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就好。”

    楚天舒紧紧地搂住了向晚晴。

    听到这里,楚妈妈的眼睛湿润了。

    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楚妈妈赶紧起身,又回到了浴室门前,抹了一把眼泪,把换洗衣服给楚爸爸递了进去。

    第663章怪异的梦

    十点,向晚晴告辞。

    楚天舒把她送出了门。

    一路上,两个人心事重重,都没有说话。

    到了小区门口,向晚晴停下脚步,说:“天舒,爸爸妈妈返回的时候,我跟你一起回家。”

    楚天舒默默地看着她,心潮起伏,他明白,向晚晴要用实际行动让父母放心,她就是楚家的儿媳妇。

    楚爸爸、楚妈妈住了主卧,楚天舒住在了客房。

    夜里,楚天舒久久不能入睡,等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做了一个怪异的梦。

    他梦见自己和向晚晴结婚了,牵手进了洞房,撩开新娘头上的盖头,突然哗啦啦地下起了大雨,一个闪电过后,楚天舒发现新娘不是向晚晴,而是好长时间没见面的冷雪。

    冷雪笑盈盈地看着他,说:“老楚,我要给你生儿子。”

    楚天舒惊出一身冷汗,一个激灵就醒了,睁开眼一看,原来是躺在了客房的床上,他用力地摇摇头,听了听主卧里传出来微微的酣睡声,奇怪地想: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再静下来想想,去年的十一,为了帮吴梦蝶追回失踪的手提电脑,冷雪冒着大雨从临江赶过来,就是住在这间房里,睡在这张床上,大概是在同一个情景下,记忆里的一些片段突然从脑海里冒出来了。

    早上起了床,楚天舒说要请假陪父母到处转转。

    老两口像是商量好的了,执意不肯。

    楚爸爸说,我们来了,你就请假不上班,这影响多不好。我们两个人随便逛逛,你非要陪着,我们反而不自在。

    楚天舒知道父母的脾气,只能上班去了。

    中午,楚天舒给父母打了电话,问他们吃了没有。

    楚妈妈说,我们就在外面乱转,你不用管了。

    到下班回家,楚天舒进门换了鞋,发现房间里窗明几净,比以前跟敞亮了,便知道父母闲不住,从街上回来,帮着把房间都收拾了一遍。

    向晚晴早到了,正帮着楚妈妈在厨房里做饭,边忙乎边聊天,亲热得像亲母女一样。

    吃饭的时候,楚爸爸就说,天舒,晚晴,我跟你妈商量了,明天回去了。

    楚天舒说,别呀,明天我们休息,我和晚晴说好了,明天陪你们出去转转呢。

    楚妈妈说:没什么好转的,我们今天转了一天,和临江也差不多。

    楚爸爸说,是啊,就这么一天,把我们两个闲得难受死了,还是回去吧。

    向晚晴说,那也行,正好我也不用上班,我和天舒送你们回去,我也好认认家门。

    一句话,说的楚妈妈眉开眼笑,她给向晚晴夹了菜,说:晚晴,家里乱七八糟的,你可别嫌弃啊。

    向晚晴端着碗,接过了菜,说:爸,妈,您放心,我不会的。有句话说的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家的狗窝呢。

    向晚晴这一声爸妈,喊得两位老人心花怒放。

    吃完饭,收拾完碗筷,一家人坐在客厅里聊天。

    楚爸爸说,晚晴,什么时候让我们去见见你的父母,我去给天舒提个亲,虽然我们也拿不出什么聘礼来,但礼数还是要讲的。

    向晚晴正在削苹果,听到这句话,手一抖,刀子就碰到了大拇指。

    楚妈妈就坐在旁边,动作比楚天舒还快,她一把抓起向晚晴的手,又是摸,又是吹,真的是打心眼里往外疼。

    向晚晴红了眼圈。

    “孩子,疼吗?没事的,只破了点皮,不会留下疤痕的。”楚妈妈轻声安慰着向晚晴,却对楚天舒大声地说:“天舒,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拿创可贴。”

    楚天舒慌忙去找来了创可贴。

    楚妈妈捧着向晚晴的手指头,就像捧着一个幼小的婴儿,她细心地帮向晚晴把伤口贴好,然后把刀和苹果递给楚天舒,说:“天舒,记住了,以后不许让晚晴削苹果了。”

    楚天舒接了过去,答应了,心里却在纳闷:晚晴不是那种娇气的女孩子,怎么才破了点皮,就搞得如此伤心呢?

    楚爸爸看出了点什么,说:“晚晴,是不是你父母不同意你和天舒处朋友?”

    向晚晴泪水就在眼睛里打转,咬着嘴唇没说话,只摇了摇头。

    “孩子,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楚妈妈有些手足无措了,她抓着向晚晴的手,着急地说:“是不是天舒欺负你了,来,告诉妈,妈替你做主。”

    “妈……”向晚晴喊了一声,扑在楚妈妈的怀里痛哭失声。

    楚妈妈抚摸着向晚晴的秀发,陪着她一起流泪。

    楚爸爸更是不知道说错了什么,只拿眼睛看楚天舒。

    楚天舒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站在一旁,不断地给这母女俩递纸巾。

    哭够了,向晚晴擦去了眼泪,断断续续地诉说了她伤心的原因。

    原来,向晚晴的爸爸妈妈是驻伊拉克使馆人员,在她六岁的时候,为了营救被恐怖分子绑架的中国人质,他们勇敢地进入恐怖分子的驻地,将被绑架的人质置换了出来,而向晚晴的父母却在随后的交火中被恐怖分子残忍地杀害了。

    之后,向晚晴跟随着舅舅长大,为了照顾好小晚晴,不让她受委屈,她的舅舅错过了最好的婚姻时期,后来由于工作等方面的原因,至今还是单身。

    向晚晴从大学新闻系毕业之后,主动申请去伊拉克当了战地记者,她冒着枪林弹雨工作的地区,就是父母早年牺牲的地方,她去这里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任务,那就是找到父母的墓地,祭奠早逝的父母,了却心底的那份夙愿。

    舅舅非常担心向晚晴的安危,在她完成了既定的任务之后,利用他在国内的各种关系,强行将向晚晴撤回了国内。

    当楚爸爸提到要去见向晚晴的父母提亲时,触动了她埋藏在心底里的痛,而楚妈妈为她包扎伤口的时候,又让她仿佛回到了童年,想起了小时候弄破了手,妈妈安抚她的那一幕。

    向晚晴的讲述令楚家人唏嘘不已。

    楚妈妈止住泪,拉着向晚晴的手,郑重其事地说:“晚晴是个吃了很多苦的好孩子,一定懂得疼人和体贴人。天舒,以后你可要好好地待她啊,你要是对她有一丁点儿的不好,妈可不答应。”

    向晚晴动了真情,她流着泪抱住了楚妈妈,深情地喊了一声:“妈……”

    楚天舒心头一颤,眼睛也朦胧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向晚晴就赶到了丹桂飘香,她给楚爸爸楚妈妈带了有青原特色的早点,还给楚爸爸买了一双皮鞋,给楚妈妈带来了一条围巾。

    楚天舒开车,一家人欢欢喜喜地回了望城县。

    两个多小时之后,车抵达了望城县城。

    楚天舒的家在望城县的西北角,离县城中心相对较远,是早年县中学集资建的福利房,因此在这么一个很老式的小区里,住的多半是县中学的老师和家属们,大家在一起住了有十几个年头,邻里关系非常的亲密,谁家有个大事小情,都会互相关照。

    楚天舒他们家在一楼。

    一家进来的时候,大家都陆续围拢来,看楚天舒从城里带回来的俊俏媳妇。

    县城的人们十分朴实,在他们看来,县城终归还是县城,临江市和青原市才是大城市。

    楚爸爸拿着软包装的黄鹤楼烟,笑呵呵地撒给路过的男人们。

    楚妈妈拿出从青原带回来的糖果零食,大把大把地往老人小孩手里塞。

    大妈大嫂们主要是来看向晚晴的,她们不住地夸赞:

    “楚大妈,您真好福气啊。”

    “楚嫂子,城里姑娘就是水灵啊,啧啧,像是电视上走下来的。”

    “哎,你还别说,我看着怎么就眼熟呢,好像真在电视里见过。”

    “楚老师,刘护士长,你们就等着抱孙子吧。”

    ……

    你一言我一语的,楚妈妈高兴得合不拢嘴,心里就像吃了蜜一般的甜。

    向晚晴拉着楚天舒的手,含着笑,很大方地根据楚天舒的介绍和大妈大嫂们打着招呼,孩子们拿了糖果还不肯离开,小伙伴们见了向晚晴,一个个都惊呆了,两个小家伙还用手里的糖果打起了赌,争执的起因是,这位漂亮姐姐是不是电视节目的主持人。

    胆大的一个就过来拉着向晚晴的手,瞪着大眼睛问,姐姐,你是不是电视节目的主持人?

    没等向晚晴回答,便有大人们假意的呵斥,孩子们便嬉笑着跑出去,吃着糖果,站在不远处张望,继续指指点点,叽叽喳喳地争论不休。

    院子里喜气洋洋,热闹非凡。

    楚妈妈张罗着做饭,向晚晴过去帮忙,楚爸爸站在院子里和老师们聊天。

    收拾东西的时候,楚天舒从父亲的手提包里翻出来十几张花花绿绿的纸,仔细一看,竟然全是售房的广告,他这才明白,昨天父母在外面跑了一天,并没有去逛街,而是去了各个售房点,收集了这一大堆的广告。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楚天舒隐隐有点鼻子发酸,他不动声色地把这些纸片放回了手提包里。

    中午吃过饭之后,楚妈妈和院子里的婆婆妈妈们坐在门口的大树底下闲聊,这大概也是她退休之后养成的习惯,既是唠嗑,也是休息,当然,今天楚天舒带了个漂亮姑娘回来,话题自然就更多一些。

    向晚晴坐了一会儿,吃了几粒瓜子,觉得呆着没意思,就央求楚天舒带自己出去转转。

    娇艳的向晚晴挽着楚天舒一出来,立即把小院里的眼睛都吸引住了,看着这一对人儿亲亲热热地走出了院门。

    第664章童年趣事

    走在熟悉又陌生的道路上,楚天舒每看到一处场景,几乎都能讲出一个自己小时候的故事来。

    路过一排平房,楚天舒告诉向晚晴,原先这是一片菜地,小时候偷别人家的菜瓜,被种菜的老大爷抓住了,为了逃跑,竟然咬了老大爷一口,长大了之后,这位老大爷还乐呵呵地挽着袖子说,这小子有把子力气,牙印子到现在还没消呢。

    跨过一条石板路,楚天舒又说,这原先是一条水沟,小时候在水沟里摸泥鳅,被王八咬住了手指头,拎着只王八去医院找老妈,直接冲进了妇产科的手术室,生孩子的妇女受了惊吓,一使劲,难产的孩子就生下来了。

    当时的难堪现在说来倒成了趣事,向晚晴明知道楚天舒说的有夸张的成分,但也笑得前仰后合,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这时,一个怀抱孩子的胖女人就凑到楚天舒跟前,大声问道:“你是不是楚天舒?”

    楚天舒疑惑地看了几分钟,竟然想不起她是谁。

    那女人就鄙夷起来:“呵,楚天舒,上了大学,当了干部,就高傲得不得了,老同学都不肯认了?我是翠花,想起来没有?”

    楚天舒隐约记起当年的班里是有个叫刘翠花的同学,可那时候的她,头发黄黄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实在和眼前的丰满少妇没有太大的关联:“哈哈,你个黄毛丫头,都有了小黄毛丫头啦?”

    “女的考不上大学,就只有嫁人了。我们班里好几个女同学的孩子都比我的大呢。”少妇数落了几个人的名字,楚天舒傻呵呵地笑,向晚晴则饶有兴趣地掏出个糖,逗弄得少妇怀里的小黄毛丫头咯咯直乐。

    刘翠花眨巴着眼睛说:“楚天舒,你老婆这么漂亮啊,现在应该天天舒服了吧。”

    “呵呵,我倒是想天天舒服,可是……”见了老同学,楚天舒随口乱扯,向晚晴就不住地捅咕他的腰。

    刚和少妇话了别,横着过来一辆电动车拦住了楚天舒的去路:“哈哈,楚天舒,是你吧?带着老婆回来了,快给老哥上烟,否则揭发你光屁股的丑事。”

    楚天舒定睛一看,这回认识,就骂:“你个三流子,臭嘴的毛病还没改啊。”说着,掏出口袋里的软黄鹤楼,一包都给了他。

    三流子说了声谢谢,拆开包装,抽出一根,搁在鼻子底下使劲地闻:“楚天舒,够哥们,看来你是发达了,抽这么好的烟。”

    “回家装门面,专门准备的。”楚天舒说:“三流子,现在忙什么呢?”

    “搞房屋中介,不赚钱,瞎忙。”三流子点了烟,抽了一口,说:“呵呵,弟妹,这小子坏着呢,你可要管紧点。”说完,发动电动车,扬尘而去。

    向晚晴就问:“他为什么叫三流子?”

    楚天舒笑道:“哈哈,当年他在学校,比街上的二流子还坏,我们就喊他三流子。”

    向晚晴问道:“那他说你坏着呢,你岂不成了四流子?”

    楚天舒说:“你还别说,在学校里他还就服我一个人。”

    向晚晴不相信:“为什么?一定是你比他更坏。”

    “是我比他更狠。”楚天舒很得意:“刚上初中那年,三流子上课拽刘翠花的小辫子,被我老爸罚站,还请了家长,他回家挨了一顿臭打,就伙同几个二流子报复我。”

    向晚晴问:“怎么报复你的?”

    楚天舒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树林子说:“他们欺负我不会游泳,把我骗到树林子后面的一个大水潭里,冷不防将我推下水。”

    向晚晴很紧张:“那还不得淹死了?”

    “淹死了我还能站在这里给你讲故事啊?”楚天舒不满地说:“不过,我确实被他们好好地欺负了一顿。”

    向晚晴笑话道:“哈哈,那你臭美个啥?”

    楚天舒说:“但是,我一爬上来,就像疯狗一样扑向三流子,到了岸上,我就不怕他们了。”

    向晚晴拍着手说:“那后来呢?你把他们揍趴下了?”

    楚天舒不好意思地摇摇头,说:“没有,我又被他们推下水了。”

    “哈,你又成了落水狗。”向晚晴还是看笑话。

    楚天舒叹道:“是啊,我往上爬,他们就往下推,折腾了十几个来回,我就连累带呛地翻白眼了。”

    “那,那你怎么得救的?”向晚晴不敢再问,好像再问下去就会看到楚天舒在水里扑腾挣扎的惨状。

    “嘿嘿,他们看我坚持不住了,怕出人命,就一个个地跑了。”楚天舒若无其事地说。

    “听着就怪吓人的,后来呢?”向晚晴作恍然大悟状,说:“我知道了,你回家告你爸,让你爸收拾那个三流子。”

    “切!”楚天舒不屑地说:“男孩子在外面打架,最丢人的就是回家告家长,那在学校就没人瞧得起了。”

    “那你回家怎么说?”

    “我爬上来回了家,我妈问我怎么了,我说走路不小心,掉水坑里了。我爸回来,又把我揍了一顿。”

    “活该,谁叫你不会游泳的?”

    “对呀。”楚天舒攥着拳头说:“我当晚就下定了决心,在哪里趴下的就要在哪里爬起来!”

    “所以,你就开始学游泳。”

    “没错。”楚天舒点着头说:“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每天中午吃了饭就说去补习,然后偷偷摸摸地在水潭里学游泳,感觉差不多了,就故意找了三流子一个茬儿,在学校厕所把他捶了一顿。”

    “然后,三流子又故技重施。”

    “对!放学了,他又纠集了他的几个小伙伴,把我拉到了水潭边,这回我早有准备,他们推我下水的时候,我把三流子也顺手拽了下去,把他按在水里,呛得他直翻白眼,苦苦地求饶。哈哈,再以后,就没人敢欺负我了。”

    向晚晴听着听着,不由得拍起了巴掌。

    突然,她拉住了楚天舒,指着那一片树林,好奇地说:“哎,楚天舒同学,带我去看看你刻苦练习游泳的地方吧。”

    “干吗?”楚天舒看着她,问道:“向晚晴同学,你是想让我回忆当年的狼狈不堪还是英雄壮举啊?”

    “呵呵,当然是英雄壮举!”向晚晴双手拽住他的胳膊,故作崇拜地说:“我就喜欢你这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劲儿。”

    得了向晚晴的夸奖,楚天舒有点飘飘然。

    两人挽着胳膊就朝小树林里走去。

    小树林很茂密,只有一条踩踏出来的羊肠小道。

    穿过小树林,面前是一片绿茵茵的草地,再往前就是一个大水潭。

    水潭紧靠着山脚,有山泉水从山上流下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瀑布。

    楚天舒指指点点,向晚晴被这自然的景色迷住了,她拿出手机来一会儿拍小瀑布,一会儿拍绿草地,一会儿拍楚天舒,一会儿又让楚天舒拍她自己。

    楚天舒告诉她,如果是春天里来,山泉水比较多的时候,树林里开满了山菊花,这里的景色就更美丽了……

    向晚晴打断他,问:“当年你是怎么游泳的?”

    楚天舒挠挠头,说:“下午还要上课,当然是……光屁屁下水啦。”

    向晚晴笑道:“哈,你好时尚啊,那么小就开始天体浴。”

    “时尚啥?还天体浴,不就是裸泳吗?”

    “呵呵,你不怕有人来?”

    “那时候我们刚搬过来,来也是我们院子里的熟人。”楚天舒四下看看,放肆道:“再说了,毛都没长齐,怕个屁呀。”

    “流氓!”向晚晴敲了他一记,又问:“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

    楚天舒弯腰捡起一块石头,在水潭上击出一串水花,然后抬起头,拍了拍手,说:“水潭好像没名字,这个林子因为有很多的山菊花,就叫菊花林。”

    “哇!菊花林。”向晚晴突然涨红了脸,大叫了起来。

    楚天舒奇怪地问道:“晚晴,一惊一乍的,怎么回事?”

    向晚晴抿着嘴笑了一阵,才说:“我想起一个好笑的故事来了。”

    “好笑的故事?”楚天舒瞪大了眼睛,说:“这可是我的地盘,还会有我不知道的好笑的故事。”

    向晚晴白了他一眼,说:“你那个时候还在穿开裆裤呢,你哪里知道。”

    楚天舒叫道:“我在穿开裆裤,你不也一样吗?我不知道,你怎么又知道?”

    “我听我舅舅讲的,可好笑了。”向晚晴还在乐,指着楚天舒说:“对了,还就是你们官场上的人干出来的无聊事。咯咯,太有意思了。”

    楚天舒来了兴趣,拉着向晚晴在水潭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下,催着她快讲。

    向晚晴强忍着笑,说:“首先声明啊,我也是听说的,如有出入,概不负责。”

    楚天舒看他认真的样子,也挺好笑,就说:“记者同志,这不是在电视上主持新闻节目,不需要你保证真实性。”

    “大概是十几年前的事吧。”向晚晴拔下身边的一颗狗尾巴草,开始讲起了故事,她说:“临江市党校某一期县处级培训班组织了一场同学会,几天来他们聚在一起唱歌,跳舞,喝酒、扯淡,总觉得不过瘾,就闹着要去搞野外活动。望城县的一位副县长就领着一帮子同学来到了菊花林。”

    “哦,那个时候我们家还没搬过来,这一片还是原生态。”楚天舒说:“这也没啥意思啊。”

    “别插嘴,好好听着,”向晚晴用手里的狗尾巴草扫了他一下,说:“有意思的在后面呢。”

    第665章水潭裸泳

    楚天舒用双手托着脸,作出一副认真听讲的萌态。

    向晚晴一笑,继续讲道:“原始大自然的山清水秀扑面而来,所有人都激动了。你猜都猜不到,居然有男同学提议下水潭里裸泳,货真价实的裸泳,马上就有人响应。”

    讲到这里,向晚晴故意停顿了下来。

    楚天舒忙问:“嘿嘿,有没有女同学?”

    “嗨,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向晚晴用狗尾巴草敲了他的脑袋一下。

    楚天舒夸张地抱着头,嘿嘿直乐。

    向晚晴说:“当时有几个女同学,抱成团坚决反对。一个大姐泼泼辣辣地说,小老弟们哪,姐姐我都快绝经了,裸是裸不起了,泳也泳不动了。男同学们哈哈大笑,手拉手连成圈,把女同学围在中心,嗷嗷乱叫。双方互相笑着坚持,谁也不退缩。最后还是你们的副县长看不下去,主动松开了手,放她们出去了。女同学们笑得花枝乱颤,蹦蹦跳跳地退到林子外,说去给疯子们站岗放哨。”

    “后来裸泳了没有?”楚天舒问完了,觉得失态,就瞅了向晚晴一眼。

    向晚晴抬头看了楚天舒一眼,见他眼巴巴地盯着自己,忍不住一笑,接着说:“男同学们对倒戈的家伙自然不肯轻饶,就要他第一个脱,那副县长也不含糊,爽快地把自己剥了个精光,跳入了水潭中。有人一带头,随后就是纷纷脱衣服,一件件扔在地上。动作缓慢的人还被大家毫不客气地耻笑,上去扒他的内裤。很快,水潭里就挤满了一群赤身**、泼水打闹的处级干部。这个时候啊,大家才觉得是平等的,几天来比官职,比钱财,比老婆孩子,总觉得有隔阂,这倒好,大家都一丝不挂什么身份,什么级别,脱了衣服就狗屁不是了。于是谁都不再拘谨,互相看着大笑,打水仗,闹得不亦乐乎。闹来闹去,闹累了,大家仰在水面上,放肆地开玩笑。玩笑开过,大家又闹,闹累了,也有人爬出来在草地上躺下,让太阳光尽情抚弄平常暗无天日的地方。”

    “后来呢,后来呢?”楚天舒觉得不过瘾,追问道。

    向晚晴犹豫了一下,说:“忽然有人破口大骂起来,王老五,我太阳你妈!”

    楚天舒问:“什么叫太阳王老五的妈呀?”

    向晚晴脸色绯红,没搭理他。

    楚天舒立即明白了,向晚晴害羞,把日换成了太阳,便向她竖起了大拇指。

    向晚晴继续说道:“王老五当然是一个人的绰号,估计是他的领导。大家一愣,立刻会意,便都开始痛骂起来,把在单位里受的窝囊气发泄了出来,骂声就像野狼大合唱,此起彼伏,响彻了小树林。其中有一个年轻一点的,想了半天,估计是找不到一个可骂的人,他就说,弟兄们,你们刚才太阳过的,我再太阳一遍!”

    “这些个官员平常太压抑了,好不容易扒光了衣服放肆了一回,就要把怨气都骂出来。”楚天舒一愣,大笑起来,笑完了又问:“女同学呢?难道她们没受过窝囊气?”说着,还悄悄地捅咕了向晚晴一下。

    向晚晴就转头看楚天舒,正看着他一脸的坏笑,心里一惊,目光就移开了。

    “女同学根本没走远,她们躲在树林子后面,看这帮野兽处长奔来跑去的,身上还不是燥热不已,后来看男同学们骂得痛快淋漓,忍不住跑出来,也加入了他们,骂成一团,那个老大姐骂着骂着可能想起了什么伤心事,竟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唰唰地把身上的衣服也脱了,骂起来比男同学更凶,尖锐的声音能传出好几里地去。”

    楚天舒开玩笑说:“不会吧,这么夸张,不怕把男同学搞激动了。”

    向晚晴一脸的羞涩,笑骂道:“切。怎么可能,换了你,那么多同学看着,你敢么?”

    说得楚天舒一缩脖子,遗憾地摇摇头,说:“那,那后来怎么收场呢?”

    “后来,大概是声音太大了,惊动了山里的村民,他们看一大帮子男女光着屁股在那里大喊大叫,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就报警了。派出所的所长带队去了,一看副县长在呢,吓得掉头就跑了。”

    “那你舅舅是怎么知道的呢?”楚天舒盯着向晚晴问道:“你舅舅未必和副县长是同学,也参加了这次裸泳?”

    “呸,胡扯。”向晚晴这回结结实实地敲了楚天舒一下,说:“我舅舅那时候就不在临江好不好?”

    楚天舒本打算继续问,向晚晴却站了起来,走到水潭边,用狗尾巴草伸进水里搅动了几下,问:“哇,天舒,这潭里的水好清呀,深不深?”

    “不太深,一米五左右吧。”楚天舒问:“你想干嘛?”

    向晚晴说:“游泳呀。”

    楚天舒说:“啥也没有,你怎么游?”

    向晚晴说:“我们向县长们学习,裸泳一回不行呀?”

    楚天舒说:“当然不行,这又不是十几年前人迹罕至,说不定就会有人闯进来,你不怕被人看见呀?”

    向晚晴说:“我才不怕。看得见,摸不着。如果真有人闯进来,传到你爸妈耳朵里,他们不就更放心了。”

    楚天舒说:“啊?你要我和你一起下水呀?”

    向晚晴说:“这不是很为难的事吧?”

    已是初秋,但午后的太阳当头照着,倒是一点都不冷。

    向晚晴边说边褪了衣裤,想想,还是内裤与文胸都脱了,在潭边随便活动几下便跳到了水里。

    楚天舒想拦却哪里拦得住。

    向晚晴小时候舅舅带她去青少年宫学过游泳。她跳到水潭里,很快在水潭里侧泳了几个来回,她踩着水,对岸上的楚天舒说:“哇,好舒服,我有一种变成了鱼似的感觉。天舒,快下来,你快下来呀。”

    楚天舒急得满头是汗,说:“行了,行了,我的姑奶奶,你快上来吧。”

    向晚晴说:“不,不是我上来,而是你下来。楚天舒,你别磨磨蹭蹭了。你说,你到底下不下来?你要敢说一个不字,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住小洋楼了。”

    楚天舒还在东张西望,向晚晴用手掌朝他浇水,菊花林里响起她快乐的笑声。

    向晚晴笑得很响亮,可把楚天舒吓坏了。

    这时,树林子里“扑棱棱”飞起一群受到惊吓的小鸟,楚天舒灵机一动,手指着树林子,叫道:“晚晴,真有人来了。”

    向晚晴敢说敢干胆子大,但还没有大到当着外人的面裸泳的地步,听到动静,她慌慌张张地爬了出来,站在楚天舒的身后,把内裤与文胸穿上了,等穿好了衣服再探出头来看,哪里有什么人影,完全是上了楚天舒的当。

    “好哇,你胆敢骗我?”向晚晴顾不得再穿外衣,扑在楚天舒的怀里又捶又打。

    楚天舒搂住她的腰,嘴唇几乎贴在她粉嫩的脸蛋,轻声地笑道:“亲爱的晚晴同学,我要不骗你,你怎么舍得起来?快穿上衣服吧,可别着凉了。”

    这句关心体贴的话说得向晚晴心里暖洋洋的,一层涟漪的红晕一直红到圆润如美玉的耳垂边。她从楚天舒的怀里挣出来,麻利地穿好了外衣。

    一阵微风吹来,向晚晴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楚天舒脱下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说:“赶紧回家,老妈要是知道你下水游泳冻感冒了,非骂死我不可。”

    向晚晴这回没说活该,而是低着头,像是在思考,又抬起头,说:“天舒,回去爸妈问起来,你得说是带我在水潭里裸泳了。”

    楚天舒一愣,他奇怪看着向晚晴,叫道:“为什么?晚晴,难道你非要看我挨骂才开心吗?”

    向晚晴正视着他的目光,慢慢说道:“这样,他们才会相信,不管有没有房子,我们都会在一起的。”

    楚天舒终于明白了向晚晴良苦用心,她有点野性是不假,但也犯不着非要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来一场裸泳,原来是要用这种独特的方式向父母证明,他们之间的爱情坚贞不移。

    楚天舒转过头来,再一次抱住了向晚晴,说:“晚晴,谢谢你,我们永远在一起。”

    就在这一刻,向晚晴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楚天舒问:“累了吗?”

    “嗯,”向晚晴娇羞地点头。

    楚天舒弯下身来,说:“晚晴,我背你。”

    向晚晴只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趴在楚天舒的后背上,两手揽着他的脖子。

    楚天舒两手托起向晚晴的粉臀,站了起来,大踏步地穿过草地。向晚晴那对引以为傲的双ru紧紧贴在楚天舒的后背上,刺激着他心头一阵发热,呼吸变得浓重起来,他用力托了一下她的的粉臀,侧头说道:“晚晴,把紧了。”

    向晚晴把头依偎在楚天舒的肩膀上,幸福地呵呵笑道:“天舒,是不是很重啊?”

    楚天舒说:“小傻瓜,你这才多一点儿重啊。想当年,我们定向俱乐部训练的时候,要背两百多斤的背包在山地里徒步行走几公里。”

    “驾!”向晚晴开心地挥舞着手里的狗尾巴草,沉浸在幸福之中,她多么希望就这样走下去,永远没有结束的那一刻。

    第666章泪眼朦胧

    楚天舒背着向晚晴从菊花林里出来,走上了大道,向晚晴有点不好意思,就从楚天舒的背上下来了,两人手挽着手往回走。

    刚走到路口,迎面又碰上了骑着电动车的三流子。

    三流子刹住车,停在了两人面前,叼着根烟头,没头没脑地说:“楚天舒,你他妈的真是没良心,娶了媳妇就忘了娘。”

    楚天舒笑道:“三流子,你这张臭嘴是不是又痒痒了?”

    “怎么的?当着你媳妇老子照样要骂你。”三流子恶狠狠地瞪着楚天舒,骂道:“你他妈还是不是个人,没钱娶媳妇,就回家逼着老爸老妈卖房子。”

    “放你娘的狗屁!”楚天舒无缘无故挨了骂,心头火气,要不是向晚晴拉着,早把三流子从电动车上扯下来了,他指着三流子骂道:“你给老子说清楚,要不,老子扇你的嘴巴子。”

    三流子梗着脖子,吐掉了嘴巴上的半截子烟,叫道:“你他妈的当着媳妇不好意思是吧?老子告诉你,刚才去看的房子,就是你们家的。妈的,你嚣张个毛啊,干这种缺德事,老子就是瞧不起你。”

    “次奥!”楚天舒暴怒。

    向晚晴扯住了楚天舒,走上前,轻声细语地说:“大哥,你别生气,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流子上下打量? ( 官道之步步高升 http://www.xshubao22.com/6/64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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