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之步步高升 第 170 部分阅读

文 / 晴受菇凉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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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舒冷眼旁观秦立峰的一举一动,暗道:有戏,这家伙动摇了。

    可是,孔二狗眼珠子一转,烦躁不安地叫道:“少废话,你先把自己绑上再说,否则,什么都别谈。”

    楚天舒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孔二狗,你让我自己绑自己,不怕我耍花招吗?”

    孔二狗一挥军刺,说:“老秦,你把女人带过来。”

    秦立峰把楚天舒的建议听进去了,求生的**压过了仇恨,他以为孔二狗答应了楚天舒的条件,便把冷雪押到了他的身边,等着把冷雪和孩子一起从过道的另一侧带下去。

    孔二狗一只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上的军刺顶在了冷雪的后背上,然后一摆头,说:“老秦,你去把他绑上。”

    秦立峰犹豫道:“二哥,万一他……”

    孔二狗一眼看穿了秦立峰的担心,喝道:“你怕个屁,他老婆孩子在我手上,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秦立峰无奈,把匕首别进怀里,又从天车上走过来,捡起过道上的皮带,颤抖着声音说:“楚,楚天舒,你不要乱来啊。”

    楚天舒坦然地伸出双手。

    秦立峰走上前,将楚天舒的双手捆了个结结实实,还作势用力拽了拽皮带头,好让孔二狗看着放心。

    孔二狗见确实绑结实了,便吼道:“老秦,把他带过来。”

    秦立峰掏出怀里的匕首,推着楚天舒从天车上走过去。

    孔二狗抱着孩子,顶着冷雪也往天车中间走。

    四目相对,冷雪的眼里噙着泪水,楚天舒的目光中满意愧疚。

    “哈哈,楚天舒,你们一家三口可以在黄泉路上做个伴了。”孔二狗发出了一阵狂笑。

    这笑声让秦立峰也是一阵胆战心惊:妈个比的,这条疯狗没打算给自己留退路啊!

    孩子被这阴毒的笑声吓坏了,哇哇地哭了起来。

    楚天舒破口骂道:“孔二狗,你他妈的卑鄙无耻。”

    “楚天舒,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孔二狗继续仰天狂笑:“老板,你在天有灵,二狗终于替你报仇了!”

    楚天舒气得浑身发抖,刚挣扎了一下,就看见孔二狗将孩子举了起来,只得沮丧地低下头。

    孔二狗命令秦立峰:“老秦,把他们一起推下去!”

    “啊?”秦立峰颤抖着不敢动手。

    “等一等!”一直没有说话的冷雪突然开了口,她疯了一般地冲着孔二狗大喊道:“把孩子给我。”

    “干哈?”孔二狗被冷雪的疯狂吓住了,他后退了一步,把孩子抱得更紧了。

    孩子听见了妈妈的声音,哭得更厉害了。

    冷雪流着泪,声嘶力竭地说:“孔二狗,你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孩子饿了,我要给他喂最后一次奶,难道也不行吗?”

    再狠毒的人也有最基本的人性!

    孔二狗犹豫了。

    楚天舒却看到了最后的希望,如果解开了冷雪的手铐,孩子到了她的手上,他就准备拼死一搏,他相信,冷雪有能力保护好她自己和孩子。

    可是,孔二狗似乎看出了楚天舒的心思,他阴险地冷笑着对冷雪说:“你要给孩子喂奶,可以。但是,不能打开你的手铐。”

    “谢谢!”冷雪扬着脸,大义凛然地说:“你们谁帮我撩起衣服?”

    孔二狗被冷雪的凛然和不屈震惊了,他迟疑了一下,从秦立峰摆了摆头,说:“老秦,你给她帮个忙。”

    秦立峰走过来,解开了冷雪的上衣,露出了高耸的ru*房。

    他色迷迷的目光像针一样贪婪地在冷雪的身体上乱扎一气。

    一时的悲哀、无助与羞愧之后,冷雪开始尽最大的努力悍卫自己的尊严,她挺直了胸膛,倔强地昂起秀美的脸庞,目光如火一般愤怒地瞪着秦立峰,好像在说:无耻下流的小人!你看吧,看吧,我让你看个够!

    这目光和这举止让孔二狗都有些不自在了,他凭空感到了一种压力。

    卑微与可耻,似乎像一只无形的手,剥开了他们自身的衣装,现出了他们的丑陋、猥琐,yin邪的目光好像受到严厉的挑战,不自觉地收缩了回去。

    “把孩子给我!”冷雪的声音很轻,却犹如一声惊雷,孔二狗仿佛受到了震慑,乖乖地把孩子递到了冷雪的怀里。

    冷雪双手捧着孩子,将他紧紧地搂在怀里。

    孩子回到了母亲的怀抱,立即停止了哭泣,小嘴含住了妈妈的ru头,贪婪地有力地吸吮起来,发出了一阵甜蜜满足的声音。

    楚天舒背靠着冷雪,扭过头去,用疼惜的目光打量了孩子第一眼。

    这一刻,空气似乎凝固了!

    夕阳从墙洞里射进来,冷雪的脸上泛起了母爱的光辉。

    孔二狗和秦立峰似乎也被这个光辉晃瞎了眼睛,他们微微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冷雪用后背拱了楚天舒一下,发出了攻击的信号。

    电光火石之间,楚天舒和冷雪同时出手了。

    第687章殊死搏斗

    楚天舒一个侧步,迅捷凶猛地欺身上前,一掌砍在秦立峰的手腕上,猝不及防的秦立峰手一松,匕首当啷落到天车上。

    冷雪飞起一脚踢向孔二狗。

    孔二狗反应极快,向后撤了一步,躲开了冷雪这突然一击。

    楚天舒紧接着又猛地用肩膀撞向了秦立峰。

    秦立峰踉跄后退,脚下一滑,跌坐在天车上,正好躲开了楚天舒这凶猛一撞,顺手把天车上的匕首又捡了起来。

    楚天舒和冷雪背靠背站在了一起。

    秦立峰双手握着匕首,只在楚天舒的面前胡乱挥舞,拦住了他的去路。

    孔二狗的乱战经验极为丰富,他手里的军刺,每一下都攻向冷雪怀里的孩子。

    两个人的双手都被束缚着,冷雪还要保护怀里的孩子,又在狭小的天车之上,分别面对着手持凶器的秦立峰和孔二狗,逃生的退路都被封死了。

    僵持了几个回合,冷雪的手臂在躲闪的过程中已经被军刺划伤了,而楚天舒面对秦立峰的乱冲乱刺,只能用腿来和他周旋,却也是毫无办法。

    孔二狗对准襁褓又是一个突刺,冷雪闪身腾挪,怀里的孩子堪堪避开,右臂还是被军刺挑开了一个口子,鲜血溅到了楚天舒的左脸上。

    冷雪咬着牙没出声,孩子吐出了奶头,哇哇哭了起来。

    楚天舒闻声,向秦立峰虚晃一腿,侧过身来,抬腿踢向了孔二狗,逼退了他的进攻,这么一来,让秦立峰找到了机会,左腿就被他扎了一刀。

    不行!

    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僵持下去,早晚都要被孔二狗和秦立峰的凶器所伤,最终一家三口都要被逼入绝境。

    楚天舒的心里非常清楚,秦立峰不足为惧,真正的对手是孔二狗,冷雪抱着孩子与他对拼毫无胜算,必须找机会改变这个局面。

    秦立峰一招得手,再次握着匕首向楚天舒扑了过来。

    楚天舒不避不让,绑着的双手前探,紧紧抓住了刺过来的匕首。

    秦立峰完全意向不到,再想抽回匕首已经不可能了。

    楚天舒双手一用力,抓着匕首往身前一扯,猝不及防的秦立峰措手不及,站立不稳,往前一个踉跄,正迎上了孔二狗踢过来的一脚。

    孔二狗也是了得,一看秦立峰扑了过来,脚尖一弯,硬生生将踢出去的脚改成了金鸡**。

    楚天舒没等秦立峰反应过来,松开匕首,抬起双肘,照着秦立峰的后背砸了下去。

    这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凶狠而不失快捷。

    秦立峰哪里吃得住这么一个重击,整个人冲了过去。

    楚天舒一拉冷雪。

    冷雪本能地侧身躲避,局面立时发生了逆转,由刚才的一对一的毫无退路,变成了现在的二对二,原本由秦立峰把守的另一端成为了楚天舒和冷雪的退路。

    “冷雪,你带孩子快走!”楚天舒转身挡在了冷雪的身前。

    冷雪趁势一转身,抱着孩子躲在了楚天舒的背后。

    孔二狗有力却施展不开,因为在他和楚天舒的中间,还隔着一个狼狈不堪的秦立峰。

    冷雪抱着孩子朝天车的另一端撤退。

    楚天舒紧跟着一步步后退。

    孔二狗眼见着楚天舒和冷雪要退下天车,他目露绝望,狗急跳墙的一跃而起,一脚踹向了挡在身前的秦立峰的胸口。

    秦立峰哪里想得到孔二狗会对自己下狠手,根本毫无准备,蹬蹬蹬往后退了几步,脚下绊在了一块支垫板上,一下站立不稳,整个人歪斜着朝天车外倒去。

    从天车到地面有二十米左右的高度,这要是掉下去,人砸在水泥块和竖起的地脚螺栓上,必定是脑浆迸裂,百孔穿身,惨不忍睹。

    危急之中,楚天舒迈上一步,双手抓住了秦立峰的衣服,猛地一拽,将他从死亡的边缘上拉了回来。

    孔二狗根本不顾秦立峰的死活,趁势又是一脚,将秦立峰踢倒在通道上,踏着他的身体,如临死的野兽般疯狂扑向了楚天舒。

    秦立峰的精神和意志在这一瞬间完全崩溃,眼中的的凶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苍凉的悲哀,他绝望地趴在通道上,哀嚎道:“孔二狗,我**娘。”

    孔二狗的右脚已经踏过去了,左脚还踏在秦立峰的背上。

    就在孔二狗发动对楚天舒攻击的一瞬间,秦立峰猛地抱住了他的左腿,狠狠地咬了一口。

    秦立峰这一牵扯,孔二狗的重心不稳,军刺刺出的力道顿时减弱了不少,楚天舒欺身上前,用捆着的双手在军刺上猛力一磕,皮带应声而断,军刺应声而落。

    如此一来,楚天舒被束缚的双手解开,孔二狗凶器脱手,形势顿时得到了缓解。

    孔二狗气急败坏,眼睛里发出了一股阴冷的寒光。

    这种寒光,楚天舒在野生动物园里与韩立搏斗时见到过,只有人性冷酷,陷入绝望,不惜毁灭一切的残暴歹徒才会有的那种神情。

    孔二狗要拼死一搏了!

    果然,孔二狗不容楚天舒有喘息之机,他一跃而起,双手以排山倒海之势,猛扑了过来。

    楚天舒无处可闪,只能双手为掌,护在胸腔,以硬碰硬的方式接了这一招。

    孔二狗这一招叫“毒蛇出洞”,他几乎运足了全身百分之一百的力道,迅疾如风,刚猛有力,一看就知道绝非那种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孔二狗和楚天舒第一招就来了个实打实的“火星撞地球”。

    论力量,孔二狗绝对大于楚天舒。

    但是,楚天舒脚踏通道,重心稳,而孔二狗人在运动中无处借力,左脚被秦立峰牵扯了一下,力量并没有发实,这一撞之下,堪堪打了个平手,两人同时后退了一步。

    后退中的孔二狗又一次踩踏到了秦立峰,这一次的冲击力比刚才踹的一脚又重了许多。

    秦立峰发出一声惨叫。

    孔二狗站立不稳,一下靠在了天车的栏杆上,栏杆锈蚀严重,经受不住这么大的冲击,咔嚓一声就断了,幸亏孔二狗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另一截栏杆,才没有跌落下去。他恼羞成怒,冲着趴在地上的秦立峰又狠狠的踢了一脚。

    秦立峰翻滚着,身子撞到了栏杆的边缘,险些又跌落下去,他再次抱住了孔二狗的腿,然后就地一滚,从天车的边缘滚到了通道的中间,捂着胸口痛苦地蹲在地上。

    楚天舒往后一退,正靠在了冷雪的身上。他急了,喊道:“你怎么还不快走?”

    不是冷雪不走,而是她走不了。由于双手被铐住,抱着孩子下不了爬梯,她喊了一声:“老楚,你带孩子走,我来对付孔二狗。”

    但是,孔二狗没有给他们交叉换位的机会,他的反应实在不一般,甩开了秦立峰的纠缠,几乎没有半秒钟的停滞,立刻再次跳起来,如猛虎下山般向楚天舒挥出一记刺拳,随后跟进了一记勾拳。

    楚天舒左闪右避,顺着通道且战且退,听拳风,他知道孔二狗的力量很大,不敢和他硬接硬扛,几招下来,已是额头冒汗,疲于招架。

    幸好通道狭窄,孔二狗也只能直通通的攻击,其他更厉害的招数也施展不开。

    楚天舒后退了几步之后,又碰到了冷雪的身体。

    糟了!已经退到了车间的尽头,退无可退了!

    “嘭!”孔二狗的一个刺拳击中楚天舒的胸口。

    楚天舒强忍疼痛,稍稍侧体,趁势钻入孔二狗的怀中,屈臂一个凶狠的肘撞,撞中了孔二狗的胸口。

    一拳换一肘。

    这一长一短,一远一近,比较之下,堪堪又是一个平手。

    孔二狗吃了个小亏,继续发起了暴风骤雨般的攻击,他的右腿呼啸而起,一股强烈的劲风骤起。

    孔二狗拼命了。

    在狭小的通道上,最怕的就是下盘不稳,他竟然敢使出霸道的连环绝命腿,就是要拼尽全力,豁出去两败俱伤,将楚天舒和冷雪一起打下通道。

    近身肉搏,速度和力量完全可以决定胜负。

    力量,楚天舒处于下风;速度,楚天舒也不占上风。

    第一腿,楚天舒侧身,双手一带,避开了锋芒。

    孔二狗的右脚还没落地,左脚第二腿紧接着就跟上来了,变化之快,超乎了楚天舒的预料。

    楚天舒的肩头中了一脚,身体狠狠撞在了通道的墙壁上。

    一般人练就的连环腿就是两脚,俗称“二踢脚”。

    但是,孔二狗的连环绝命腿却是连续的三脚。

    这更在楚天舒的意料之外,这次,他人已经蹲在了地上,连化解来腿力量的时间和空间都没有,只能硬着头皮,双掌使出全身的力气,朝来腿横劈而去。

    “嘭!”楚天舒的双掌犹如劈中一块生硬的铁棒,手腕震得生疼,尽管如此,仍然没有阻挡住这一腿的攻势,孔二狗的脚尖穿过了楚天舒的双掌,势如破竹地直奔他的咽喉部而来。

    来势之凶猛令楚天舒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楚天舒暗叹了一声,他到现在才发觉,自己低估了孔二狗的凶悍。

    就在这危急时刻,头顶上一道白光而起,朝着孔二狗的眼睛激射而去。

    第688章神奇一幕

    出手的是身后的冷雪,准确地说,应该是出嘴。情急之下,她叼起襁褓上的一颗纽扣,毫不迟疑就吐了出去。

    听风声,这颗纽扣的攻击速度和力量并不是很强。

    但面对直奔眼睛而来的物品,人都有躲避的本能。

    这稍一延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孔二狗踢出的腿,刚才已经被楚天舒的双掌化解了大部分的力量,点向楚天舒咽喉部的脚尖已是强弩之末,被纽扣分散了注意力,便踢不到咽喉部位,而只会踢在胸口。

    显然,这不足以置楚天舒于死地。

    更要命的是,孔二狗练就的连环绝命腿也是险中求胜的一招,如果脚的着力点踏空,重心失稳便会跌落下去,死得惨不忍睹。

    孔二狗不愧为野战高手,他见势不妙,并没有继续冒险,而是瞬间收回了踢出去的脚,躲开了纽扣的攻击,稳稳地站在了通道上。

    但是,阴险毒辣的孔二狗并没有给对手以喘息之机,他朝楚天舒的面门虚晃了一掌,却向冷雪怀里的襁褓重拳出击。

    冷雪举起了襁褓,胸口硬接了孔二狗一拳,幸亏她经受过强化的抗打击训练,要换了普通的女人,挨了这记重拳,疼痛难忍之下,即使自己不跌下通道,手里的孩子也可能抱不稳了。

    楚天舒不容迟疑,出拳向孔二狗腰间横扫过去,致命时刻,下手毫不容情,孔二狗无奈之下,只得回手格挡,只听得沉闷的一声响,孔二狗也中了楚天舒的一记重拳。

    要单论搏击格斗,楚天舒要逊于孔二狗,不过在狭小的空间里,也是无从发挥什么套路招式,全靠你一拳我一掌相互击打。但毕竟孔二狗烧伤刚愈,在灵敏和耐力上肯定比不上年轻了将近十岁的楚天舒,要是打一场你来我往的消耗战,必输无疑。

    为了速战速决,孔二狗再次使出了他的连环绝命腿。

    第一脚,楚天舒动作灵活地略一低头,轻松避过。

    第二脚,楚天舒早有防备,用手臂护在胸前,硬接了一脚。

    但是,孔二狗的第三脚,楚天舒还以为又会冲咽喉而来,上身已经后仰准备躲避。

    没曾想,孔二狗这次变招了,这一脚没有攻击楚天舒的咽喉,而是顺着楚天舒的手臂直接下蹬,此时楚天舒的胸口已经门户大开,躲避不及,眼见着孔二狗的脚以泰山压顶之势踏了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这一次救场的不是冷雪,而是襁褓中的孩子。

    在打斗躲闪中,襁褓早已散开,吃饱喝足的孩子尿意十足,就在孔二狗即将偷袭得手之际,一泡热腾腾的尿喷薄而出,射在了孔二狗的脸上,嘴里、眼睛里、鼻孔里全都遭受了骚腥的洗礼。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令孔二狗猝不及防,他主要的力量集中在蹬踏楚天舒的脚上,突然脸上遭受了尿液的袭击,一下子便去了重心,往下蹬踏的力量瞬间减弱,他只得收回脚,闭上眼睛,本能地出掌朝尿液的源泉之处抓去。

    刚出道的小鸡,要是落入了这老鹰手的魔爪,岂不要鸡飞蛋打?

    楚天舒不敢怠慢,忍着手臂的疼痛,右臂短距离屈曲突出坚硬的肘尖硬生生顶中了孔二狗的腰眼。

    这一次,楚天舒拼尽了全力,孔二狗终于完全失去了平衡,站立不稳,整个人后仰跌出几米开外,撞在墙壁之上,又反弹出去,从二十米的高空坠落下去,结结实实地摔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

    尘土飞扬,一切归于宁静。

    突然,孩子清脆的哭声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激起的尘土散去,只见孔二狗的脑袋砸在了水泥碎块上,冒出了鲜血,钢筋和地脚螺栓穿透了他的身体。

    夕阳从墙洞里照射进来,孔二狗眼睛圆睁,他看到了他一生中难得一见的蓝天白云,然后张大嘴巴,急促地抽搐了几下,呼吸了他生命中最后的一口空气。

    秦立峰跪在天车的通道上,撕扯着头发,嚎啕大哭。

    冷雪没说话,伸出一只手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楚天舒,久久不肯撒手。

    楚天舒他抚摸着冷雪的手,自言自语地说:“回家,回家,咱们回家。”

    冷雪早已是泣不成声。

    楚天舒从她的怀里把孩子接了过来,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一口他红扑扑的小脸蛋,嘴巴里顿时充满了咸湿的味道。

    当天晚上,楚天舒带着冷雪、谭玉芬和孩子登上了南下的列车。

    第二天中午,经北京中转至临江的动车抵达了临江新站。

    吴梦蝶亲自到车站迎接,把他们一起接回了“世外桃源”。

    冷雪原先住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大床边摆上了一张小婴儿床,各种衣物、母婴用品、玩具娃娃等一应俱全,屋子里虽然显得稍稍拥挤了一点,但比起在玉葱山住的简易平房要温暖和温馨得多。

    凌锐和张盈盈见家里多了一个小伙伴,兴奋得如一对小麻雀儿,总趁着大人不注意,偷偷地摸一把,亲一下,只要小家伙醒了,就争着抢着要抱一抱,忙得不亦乐乎。

    岳欢颜的父亲看着眼馋,坐在院子里和老张头聊天,几次都忍不住唉声叹气,念叨着,这要是我的小外孙该多好啊,我快八十的人了,见不到欢颜给我生个小外孙,我死不瞑目啊。

    老张头宽慰说,快了,快了,你老哥身子骨硬朗着呢,就等着送小外孙上学吧。

    安顿好冷雪和孩子,已是傍晚时分。

    楚天舒在书房里将勇斗孔二狗的经过简单地向吴梦蝶说了说。

    吴梦蝶也没有再多问细节,只问楚天舒往后作何打算。

    楚天舒说,只能暂时先瞒着向晚晴,等找到合适的时机再慢慢解释。

    吴梦蝶放心了,她最担心楚天舒经历了这么一场生死患难,又在感情上产生反复和纠结,让前面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

    这时,闻家奇急匆匆地赶到了,他只和两位老爷子打了个招呼,顾不得问其他人,直接就奔了冷雪的房间,进门就嚷嚷:“哈哈,小少爷回来了,快让老闻看看。”

    冷雪正抱着孩子喂奶,突然看见闻家奇闯了进来,忙侧过身去,掩上了衣服。

    小家伙突然被断了奶,哇哇地哭了起来,声音清脆洪亮。

    闻家奇只愣了一下,还是走上前来,从冷雪手里接过孩子,举到窗户旁,细细地端详起来。

    听见孩子的哭声,正在往桌上摆饭菜的谭玉芬第一个走了进来,见是闻家奇在逗弄孩子,笑道:“大师,又抢生意呢?”

    正在书房里谈话的楚天舒和吴梦蝶也赶了过来,看是闻家奇在端详孩子,便也没有做声,只看他又有何高论。

    说来也怪,孩子到了闻家奇的手里,居然止住了哭声,眨巴着眼睛看着这位带着圆框眼镜的怪人。

    “好,好。”闻家奇根本没在意谭玉芬的调侃,一个劲儿地叫起好来。“额头饱满,印堂宽阔,眼睛明亮,黑白分明,耳高嘴大,地阁宽圆,天生神器也!”

    谭玉芬问:“老闻,你一个人唠唠叨叨的说什么呢?”

    闻家奇又抓起孩子的小手,又仔细端详了一番,不断地点着头说:“掌上三条主线分开呈川字,属后天神童之掌相,聪明之极,只是波折较多,培养得当,日后其成就绝不亚于其父。”

    谭玉芬略带惊奇地说:“老闻,家里几个孩子,反正到了你的嘴里,都个个福大命大造化大。”

    闻家奇看了楚天舒一眼,摇着头,装出一副十分无奈的样子,说:“没办法,这就是我们大家的福气,不仅自己能常遇贵人,还能遗福后人,而这些有福之人又齐聚一堂,这福如东海就水到渠成了。”

    说到这里,闻家奇向楚天舒伸出手,祝贺道:“楚老弟,恭喜恭喜啊。”

    楚天舒与他握了一下,打趣道:“老闻,同喜同喜。不过我跟你说,你那一肚子的学问在我这里想骗吃骗喝,门都没有哇。”

    闻家奇向众人作无辜状,说:“各位给我老闻做个证明,你楚老弟要说我骗了吴总、玉芬的吃喝,我还无话可说。可是,我老闻什么时候骗过你的吃喝?”

    众人一起大笑了起来。

    闻家奇还在喋喋不休:“古语有云,一叶知秋,春江水暖鸭先知,相术有云,相由心生,说的都是一样的道理。楚老弟,你的命好,你可以啥都不信,但是,要不是这个孩子,你的命说不定早就丢了。”

    这一句,倒是让冷雪、吴梦蝶、谭玉芬都大吃了一惊。

    莫非废厂房里这孩子一泡尿帮助父母死里逃生的神奇一幕,闻家奇真的能未卜先知。

    冷雪先笑了,说:“闻大哥,他不信,我信,日后孩子有出息,让他管你一辈子的吃喝。”

    闻家奇又得意地看了楚天舒一眼,笑了。

    难道说闻家奇真有这么神奇吗?非也!

    楚天舒刚开始还和大家一样都有点惊奇,不过,闻家奇这个得意的笑容彻底出卖了他。

    楚天舒立即明白了过来:这是闻家奇作为一名风水大师特有的观察和推理能力。

    第689章孩子取名

    楚天舒判断得不错,闻家奇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获得了他展现“神奇”的诸多信息。

    其一,谭玉芬有一句福大命大造化大的暗示;其二,从冷雪手里接过孩子的时候,看见了她手腕和手臂上的伤痕;其三,刚才与楚天舒握手的时候,感觉到了他手掌上的伤疤。

    这几个细节综合到一起,闻家奇职业性地会产生联想,如果不是发生了大的变故,楚天舒不可能这么快就把冷雪和孩子带回青原,而以冷雪的身手,对付几个坏人应该绰绰有余,用不着楚天舒拼死出手。

    所以,闻家奇大胆作出猜测,在这个孩子身上多半有神奇的事情发生。

    第二天,楚天舒开车回了望城县,接了父母到临江。

    路上,楚妈妈问晚晴怎么没来。

    楚天舒说,过节,别人放假,电视台更忙。

    进了城,先是去了“名城嘉年华”,楚天舒领着两位老人看了岳欢颜的房子。

    房子已经办理了过户手续。

    楚妈妈对房子非常的满意,她转到厨房里,看见锅碗瓢盆炊具炉灶一应俱全,就念叨说,直接搬进来住都没问题。

    楚天舒没说话,只偷着乐,他知道妈妈侍弄了一辈子的小孩子,突然退休了,身边没个小孩子,心里失落得很,就巴不得楚天舒和向晚晴赶紧成亲生孩子,好让她这双闲不住的手,能早日抱上小孙子。

    楚爸爸转到了卧室,无意间就瞥见了衣柜中还有岳欢颜没清理走的衣服,心里就猜,向晚晴真把她舅舅给她买的公寓房卖了,这才凑齐了买房子的钱,这才把衣物都搬过来了。

    楚爸爸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就说,天舒啊,我们老楚家欠晚晴太多了,你以后可要好好待人家。

    临近中午,楚妈妈打开冰箱,看里面空着,就催楚天舒去附近的超市买点菜来,打算动手做中午饭。

    楚天舒说,妈,不用忙了,梦蝶姐姐听说你们要来,说好了请你们过去吃饭。

    楚天舒救了凌锐,认了吴梦蝶做姐姐,这个楚爸爸和楚妈妈都是知道的,去年春节,吴梦蝶还带着凌锐去看望过两位老人。

    楚爸爸很讲礼数,就说,这大过节的,去吵扰你梦蝶姐姐,怎么过意得去。

    楚天舒就说也不是特意为您二位准备的,还有玉芬嫂子一家,岳老爷子,冷雪和她的孩子,闻家奇等等好多的人。

    去年十一,冷雪跟楚天舒回过家,楚妈妈还有印象,听说她生了孩子,顿时来了兴趣,就说,老楚,梦蝶是天舒的姐姐,也算是我们楚家的闺女,过节了,一家人一起吃顿饭热热闹闹的多好啊。快走吧,别让大家久等了。

    楚爸爸觉得这话也在理,还是让楚天舒买了些水果和营养品,一起来到了“世外桃源”。

    今天阳光明媚。

    闻家奇陪着张老爷子和岳老爷子在院子里聊天。

    岳老爷子对闻家奇吹嘘的神奇很是不以为意,梗着脖子正和他争论不休,看见楚天舒进来了,顾不得和楚爸爸和楚妈妈打招呼,就拉着楚天舒给评评理,他气呼呼地指着闻家奇说,小楚,你说说看,他宣传的那些封建迷信的东西,竟然现在还有不少的党员干部深信不疑,会有这等事吗?

    楚天舒明白了,党员干部信奉算命卜卦这种现象正在泛滥成灾,岳老爷子这一辈老同志看不惯,平常也不会有人跟他们谈这些,今天闻家奇的吹嘘触动了这位老党员敏感的神经。

    在他老人家看来,党员干部都应该是无神论者,怎么能接受风水相术这种封建迷信的腐朽文化,所以,听闻家奇说得神乎其神的,当然要和他发生争执。

    这种事情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天舒立即旗帜鲜明地站在了岳老爷子一边,他说:岳主席,他接触的人层次低,全都是道听途说的东西,您别信他那张嘴。说完,就扶着岳老爷子,把父亲介绍给了老人家。

    岳老爷子一听楚天舒批评了闻家奇,高兴得像个小孩似的,早把争执忘到了脑后,拉着楚爸爸的手,一个劲儿地夸他为国家培养了一位好儿子,好党员,好干部。

    闻家奇嘿嘿一笑,陪着张老爷子和楚妈妈拉起了家常。

    凌锐和张盈盈像一对小鸟般跑了出来,亲热地喊着姥爷姥姥,叽叽喳喳地说起了小弟弟的可爱来。

    楚妈妈心里痒痒,忙让楚天舒带着自己去看冷雪和孩子。

    吴梦蝶也迎了出来,示意楚天舒去陪老人们聊天,自己领着楚妈妈进了冷雪的房间。

    孩子刚刚吃完奶正在熟睡。

    楚妈妈并没有急于去看孩子,而是拉着冷雪的手,详细询问起了她的身体状况,既从专业妇幼保健的角度提到了作为一名新母亲应该注意的事项,也以一位母亲的身份说到了如何养育下一代。

    整整过了一年,冷雪又见到了楚妈妈,去年陪楚天舒回家,楚妈妈对她就关怀有加,今日已为楚天舒生子,心境更是百感交集,嘴边的一句妈只差喊出声来,好在吴梦蝶提前和冷雪谈过,这才没有出现失态的场面。

    房间里阳光充沛,温暖温馨,散发着婴幼儿身上特有的ru臭气息。

    冷雪起身,撩开了罩在婴儿床上的纱巾。

    楚妈妈弯下身子,本能地伸出手,遮挡来自窗口的光线,避免刺激到熟睡中的孩子。

    孩子的小脸像一只熟透了的苹果,长长的睫毛在微微的抖动,小手捏着个小拳头,嘴巴轻轻地蠕动着,他似乎梦到了什么,嘴角牵动,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

    楚妈妈看了,不由得一阵惊喜,这孩子太像楚天舒了,莫非这就是我日思夜想的小孙儿。

    她在心里悄悄盘算了一下,先是一喜,后又一惊。

    没错,去年的这个时候,楚天舒正和冷雪在一起,按时间来推算,这孩子应该就是那个时候怀上的,那他可不就是自己孙儿吗?

    但是,向晚晴那里又该怎么办?自己可是把传家的玉镯和耳环都传给晚晴了。

    楚妈妈的表情变化,一旁的吴梦蝶看的是一清二楚,她让谭玉芬去把楚爸爸也请了过来。

    楚爸爸看见房间里的情形,又看了看冷雪和孩子,心里明白了几分,便请求吴梦蝶把事情说说清楚。

    今天把楚天舒的父母请来也是吴梦蝶的意见,这件事一直都是按照她的思路在运行,让楚天舒自己去和父母解释,恐怕很难开得了口,也很难说得清楚。

    吴梦蝶让楚爸爸和楚妈妈坐下来,当着冷雪的面,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才说到冷雪与楚天舒在山洞里等待死亡的那一幕,楚妈妈眼睛就湿润了,她抓着冷雪的手久久不肯松开……

    后来发现冷雪怀孕了,楚天舒要与冷雪结婚,被吴梦蝶阻止了。

    吴梦蝶把责任全部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她把为了楚天舒的前途考虑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说到这里,楚妈妈忍不住去看冷雪,冷雪噙着泪点了点头,楚妈妈的泪水就止不住流了出来,一个劲儿地说,闺女,苦了你了。

    为了让楚天舒冷静,保护好孩子,吴梦蝶说服冷雪给楚天舒演了一出假打胎的戏,然后安排冷雪回了东北老家玉葱山市,直到孩子出生。

    不过,为了不让楚爸爸和楚妈妈太过紧张和担心,吴梦蝶隐瞒了前天楚天舒去看望孩子又发生了孔二狗以孩子相胁迫追杀楚天舒和冷雪的事,只说是她让楚天舒把冷雪和孩子接过来了。

    “爸,妈。”吴梦蝶最后说:“这事如果有什么错的话,全是我的责任,和天舒没有关系,不过,我这个当姐姐的,绝对是出于对天舒、冷雪和孩子的一片好心。”

    楚爸爸和楚妈妈对视了一眼。

    事已至此,吴梦蝶可谓是煞费了苦心。

    楚爸爸和楚妈妈对吴梦蝶的良苦用心自然是理解和感激的,只是情理上觉得很对不起冷雪,老两口呆呆地看着冷雪,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孩子醒了,没有哭闹,睁开眼睛,蹬着小脚丫子打了一个哈欠,发出了哦哦的声音。

    冷雪把孩子抱起来,递给了楚妈妈。

    楚妈妈抱在怀里,楚爸爸也探过头来看。

    有道是,血浓于水。

    可爱的小人儿非但没有认生,反而蹬着大眼睛看着爷爷奶奶,两只小拳头挥舞起来,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楚爸爸和楚妈妈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楚妈妈问冷雪:“雪啊,孩子叫啥名啊?”

    冷雪说:“还没取呢,爷爷奶奶,要不你们给取一个吧。”

    冷雪没有随着吴梦蝶喊两位老人爸爸和妈妈,就是不希望给楚天舒增加无形的压力,借着孩子的口,喊楚天舒的父母为爷爷奶奶,仍然不失自然和亲切。

    吴梦蝶含笑点头。

    楚妈妈用胳膊拱了拱楚爸爸,说:“老楚,天舒的名字是他爷爷取的,这小孙子的名字,你就给取一个吧。”说完,又低下头哄孩子,慈祥的笑容在脸上开成了一朵花。

    冷雪抿着嘴,紧张地看着楚爸爸。

    楚爸爸沉吟半晌,才轻轻地说出来两个字来。

    第690章功不可没

    “冷楚。”楚爸爸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就叫冷楚吧。冷雪的冷,楚天舒的楚。梦蝶姐姐比我们看得远,但也必须让楚天舒记住,这孩子永远是楚家的。雪儿啊,委屈你了,我们老两口替天舒谢谢你了。”

    一席话说得冷雪又是热泪盈眶,她拨弄着孩子的小手,激动地说:“冷楚,冷楚,我们谢谢爷爷奶奶啊。”

    吴梦蝶认为楚爸爸取的这个名字富有寓意,但又觉得这孩子本来和楚天舒就像,担心这么喊来喊去的,更容易引起人们的联想,便说:“爷爷奶奶取了大名,我这个当姑妈的给取个小名儿吧。”

    众人一致同意。

    “小名叫聪聪,怎么样?”吴梦蝶解释说:“聪明的聪,寓意就是冷楚长大了会是个聪明的孩子,聪,又音同于葱,可以让孩子记住他是在玉葱山市出生的。”

    “好,太好了。”楚爸爸和楚妈妈都十分赞许。

    冷雪又摇着孩子的手,说:“小聪聪,我们也谢谢姑妈了。”

    一大家子十几口人吃了一顿热热闹闹的团圆饭。

    按照以往的惯例,楚爸爸楚妈妈吃完饭一般是要返回望城县的,可是今天却迟迟不提回家的事。

    吃完饭稍事休息,楚爸爸和两位老爷子坐在院子里聊天,楚妈妈手把手地教了冷雪很多婴幼儿护理的方法,亲自示范一只手抱着孩子给小聪聪洗澡,让有过带孩子经验的谭玉芬也是赞叹不已:专业的与非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吴梦蝶把楚天舒喊到了书房里,把和楚爸爸楚妈妈谈的情况简要地说了说。大家心照不宣,对外宣称小聪聪是吴梦蝶弟弟的孩子,上户口之类的手续她会派人疏通关系,应该问题不大。

    孩子的事情基本落定之后,自然就谈到了青原市的政局,吴梦蝶提醒楚天舒说,政治斗争和商场拼争有很多共通之处,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敢轻言胜券在握,一定要朝着最好的目标努力,但也要有最坏的思想准备。

    楚天舒也没有隐瞒,把伊海涛和叶庆平见面谈话的内容以及许文俊短信提示等等都告诉了吴梦蝶。

    “这两个人离政治核心更近,依然这么的谨慎小心,说明斗争确实非常的紧张激烈,他们对形势的判断也不容乐观。”吴梦蝶说:“从我在商场拼争的经验来分析,对手在正面难以突破的时候,往往就会选择从外围打破缺口。”

    楚天舒对此表示赞同。

    “从我接触过的政府官员和商人来看,人都是有弱点的,意志力也不是都坚不可摧。”吴梦蝶继续说:“天舒,你是离伊海涛最近的人,面临的风险就可能更大。”

    楚天舒不以为意地笑着说:“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岂怕鬼叫门?”

    “天舒,什么叫亏心事很多时候不是由你来定义的。”吴梦蝶摇摇头,问道:“丹桂飘香的租赁协议还在吧?房租是不是每个月在往卡上打?凌云志车花费的单据都保存着吗?”

    楚天舒回答说:“姐姐,你放心吧。房租每月在付,相关的资料也都保存在一个盒子里,车辆保险、年检、日常保养等等的费用按协议我还得找你报销呢。”

    “呵呵,你这个财迷,居然想敲姐姐的竹杠。”吴梦蝶开了句玩笑,马上又收起了笑容,说:“涉及到凌云集团这一块我倒不是太担心,你救了凌锐这在公安系统有案可查,竞购仪表厂的程序透明公开,这里面没有任何可供利用的漏洞,而且对手的目标是伊海涛,他们不会拿着作为突破口,我只是担心他们拿这些东西对你施加压力。”

    楚天舒陷入了沉思。

    吴梦蝶笑了笑说:“天舒,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可能姐姐见过太多的你死我活,有点庸人自扰,杞人忧天了。”

    楚天舒点头说:“嗯,姐姐的意思我明白,总之小心无大错。”

    傍晚时分,还没等楚天舒问,楚妈妈主动提出不回家了,要在“名城嘉年华”住下来。

    晚上十点,楚妈妈等着楚天舒进了主卧之后,轻轻带上房门,来到正捏着遥控器频繁调台的楚爸爸面前,说:“老楚,按理说,雪儿有玉芬帮忙,照顾好小聪聪没问题,可小聪聪毕竟是楚家的孙子,我这个当奶奶的没道理不帮一把手。”

    楚爸爸关了电视,若有所思地说:“你反正也闲不住,帮一把也是应该的,我只是担心,这事晚晴要是知道了,我们这两张老脸可往哪里搁?”

    楚妈妈也现出愁容,不过,她马上又说:“你放心好了,到时候天舒和梦蝶总会有法子的。”

    楚爸爸脱了外衣,撩开被子上了床。

    老两口一个兴奋,一个发愁,两个人还是睡不着,靠在床头继续说话。

    楚妈妈埋怨道:“雪儿让你给孩子取名字,你怎么不让他随咱家姓,非要反过来叫什么冷楚哇?”

    楚爸爸横了她一眼,说:“老婆子,做事要留有余地,不能得寸进尺啊。这事我们老楚家已经都对不去雪儿的了,你还要让小聪聪跟咱家姓,这道理上说不 ( 官道之步步高升 http://www.xshubao22.com/6/64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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