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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你娘的狗屁!”楚天舒一用劲,恶狠狠地啐了胡国斌一口,一团浓痰准确地射进了他的嘴里。
这一口浓痰吐进来,正赶上胡国斌在换气,他一个不防备,就将这口浓痰咽到了肚子里。
胡国斌又气又急,从地上弹了起来,卡着脖子干呕了几声,用受伤的手指着地上的楚天舒,嚎叫道:“他妈的,继续收拾他。”
范胖子和毛瘦子面面相觑,都不肯上前。
胡国斌骂道:“干吗?怎么不动手?”
范胖子低声说:“胡科长,你看他那个样子,怕是经不起再打了。”
胡国斌恶声恶气地说:“怕个求毛,打死了我负责。”
无奈,范胖子和毛瘦子只得上前,装模作样地踢了楚天舒几脚。
楚天舒哼哼了几声,又趴在地上没动静了。
胡国斌气鼓鼓地跑回了办公室,倒了一杯用凉,咕嘟咕嘟地漱了好几遍口,恶心地靠在床头喘粗气。
这回换了范胖子看着楚天舒,和毛瘦子一样,看楚天舒一动不动,也围着他转圈圈。
楚天舒侧躺在地上,忍着伤痛,舌抵上腭,暗暗地运起了龟息功。
转着转着,范胖子感觉不对劲儿,楚天舒趴在地上好半天没有动静了,他蹲下去用手一试。
糟了,没气了!
范胖子当即吓得脸色煞白,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一头闯进了办公用房,结结巴巴地说:“不,不好了,他,他,他死了。”
胡国斌从床上跳了起来,骂道:“搞没搞清楚就鬼叫,鬼叫个鸡*巴毛啊?”
范胖子说:“这回是真死了,人都没气了。”
啊?!胡国斌吓出了冷汗,黑着脸,跟着范胖子又回到了审讯室。
范胖子跑出去之后,楚天舒瞅着空子,关掉了西服内口袋里那个纽扣式微型摄像机的开关。
摄像机的任务已然完成,没必要再开着,以免暴露。
待胡国斌再度出现在门口,楚天舒又原样躺着,一动不动如死去一般。
胡国斌壮着胆子,伸手在楚天舒的鼻子底下晃了一下,果然,没气了。他又扒拉了一下楚天舒的脑袋,还是没有动静,再抓住手腕摸了一下脉搏,还有微弱的跳动。
胡国斌也害怕了,他站起身,摸出手机来,给梁宇轩打电话。
梁宇轩把眼镜配好刚要回家,接到胡国斌的电话,一听楚天舒生命垂危,也吓坏了,赶紧吩咐道:“快,送医院,不能让他死在审讯室里。对了,就送附近的妇幼保健医院,注意保密,绝对不能暴露是纪委办案啊。”
胡国斌招呼范胖子和毛瘦子,解开楚天舒的手铐,将他架出了审讯室。
别克商务车等在了门外。
范胖子和毛瘦子把楚天舒弄上了车。
胡国斌坐在副驾驶室,呆呆地眼望前方。他怎么也想不到,楚天舒这小子会如此硬气。要说,他跟着梁宇轩审过的官员何止一个两个,还真没碰到过这么难对付的家伙。
人命关天。
梁宇轩也不敢怠慢,赶紧给林登山打电话,说有重要事情必须立即向朱书记报告。
林登山说,朱书记现在没空,他正在和几位**副主任和政协副主席商议如何开好**的大事。
朱敏文没空,这不假,但他不是在会见**副主任和政协副主席,而是在青苑宾馆豪华套房的大床上,与垂涎已久的苏幽雨颠龙倒凤贴身肉搏。
正是这一场肉搏大战,为楚天舒赢得了希望和转机,也为日后的惊天逆转做了一个很好的铺垫。
下午五点左右,朱敏文离开办公室,根据安排视察各宾馆的接待**代表的准备情况,视察结束之后,就在青苑宾馆吃晚餐,然后与几位**副主任和政协副主席开个碰头会,再次交代**的要求,力保各项选举顺利完成。
青苑宾馆,姹紫嫣红的花,青翠欲滴的树,大红的标语,飘飞的彩球,春日的夕阳挥洒在上面,散发出节日的喜庆和会议的浓重,让人感觉到一片温暖。
坐在车上的朱敏文心里更是惬意无比,顿感身心愉悦,精神饱满。
这可是他就任市委书记以来的第一次**,怎不令人欢喜鼓舞,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车,还没进青苑宾馆的大门,朱敏文首先看到了正在忙碌着的苏幽雨。
苏幽雨被黄如山发配到**接待组,又被青苑宾馆的总经理范青青分配在宾馆门前布置外景,一下子从起草小组的宠儿变成了摆弄花草的勤杂工。
不过,她曾经有过被钱坤打击的经历,贬到东西大街与拆迁户打交道,练出了承受心理落差的能力,并没有因此而心灰意冷,反而发现在青苑宾馆搞接待,可以接触到不少青原市有份量的**代表,如果能和他们混个脸熟,日后也许可以成为一种资源。
由于不在办公大楼里上班,她没有穿正装,而是换上了休闲的牛仔裤,外配白色小西装,腰间精心打着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整个人显得娴静、活泼而又落落大方,雪肤冰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让她的浑身洋溢着一种火的激|情和**的韵致。
朱敏文突然感觉换了装的苏幽雨比平时在办公室里见着的她更有魅力。他似乎是随口问道:“哎,她怎么在这儿?”
林登山知道苏幽雨被贬的实情,但他不想说破,也装着随口回答说:“可能是市府办安排来搞会议接待的吧。”
朱敏文“哦”了一声,便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苏幽雨的时候。
那时候,苏幽雨刚调进市府办,朱敏文原先在市长办公室里还有一些文件和资料没有搬到市委大楼的书记办公室,黄如山就让苏幽雨给送过去,既然是送过去,自然要帮着整理好。
当时,朱敏文在开会,林登山就让苏幽雨在书记办公室归档整理。
朱敏文回来的时候,正看见苏幽雨倒蹶着一个小屁股,在书记办公室整理资料柜。那小屁股圆圆的,饱满而结实,把个西装裙差一点撑破,小屁股的形状也就更显得清晰可辨,生动而又性感。
更要命的是,苏幽雨还露出了一小截小蛮腰,那小腰儿嫩且白,细而柔,而且,从裤腰下面还露出了一点小内裤的红边儿。
朱敏文的眼睛当时就直了,恨不能用目光将西装裙朝下扒一扒,让他看得更清楚一些。想象中,那红色小内裤一定很精致,也很小,像一只巴掌那么大,紧紧地守护着她的私密处。
朱敏文正想象得痴迷,苏幽雨似乎感觉到有人在偷窥,便一扭身站直了腰,很自然地前挺后翘起来,腰与臀之间凹出了一个美丽的弧,看去是那么的美妙。
苏幽雨朝朱敏文微笑着说:“书记,我叫苏幽雨,黄秘书长让我把您的资料送过来了,顺便整理一下,您看这样行吗?”
苏幽雨微笑的时候,嘴角轻轻地朝上一提,正好露出一口细密的白牙,那笑就透出了几分的调皮。
朱敏文不尴不尬地笑了一下,说:“呵呵,不错不错,谢谢小苏同志。”
苏幽雨又是微微一笑,和朱敏文说了声“书记再见”就走出了办公室。
但朱敏文坐下来之后,心还在苏幽雨身上邪着,想着要是哪一天能搂着这样的女人睡上一觉,也不枉了生为男人。
虽然朱敏文是青原市堂堂的一把手,但因为苏幽雨是市府办的一个秘书,平时很难有直接的接触,这份邪念就压在了心底。
后来,有一次在青苑宾馆有一个接待任务,朱敏文喝多了,就在宾馆的豪华套间里休息,黄如山原本有意安排苏幽雨去伺候,没想到让勤杂工的范青青抢了先。
朱敏文稀里糊涂地就把范青青给办了。
后来,某一天朱敏文在激|情之后把第一次见到苏幽雨的心思暴露了,把个范青青嫉妒死了,一提起苏幽雨来,就不高兴地说:“她不就是年轻漂亮,还有什么能耐?”
看到范青青妒火中烧的样子,朱敏文就在心里直发笑,难道年轻漂亮对一个女人来讲还不够吗?好像你有多么大的能耐,不也就是个半老徐娘的勤杂工吗?
当然,这样的话他只是在心里想想,要是说出口,就显得太没有领导风度了。
不过,朱敏文只要一想起苏幽雨来,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和冲动。
吃不到的才是最可口的!
第724章舍身饲虎
范青青很快从一名勤杂工当上了青苑宾馆总经理。
地位变了,想法就变了,范青青还惦记着往上爬,就开始琢磨着寻找自己的接班人,她知道朱敏文心里的小九九,如果能帮他搞定苏幽雨,肯定是大功一件。
这一次,黄如山把苏幽雨派来青苑宾馆搞接待,范青青认为,机会来了。
过来之后的第一天,范青青就给苏幽雨上了一课。
中午,苏幽雨找了个空房间午休,刚脱了外衣,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她皱了皱眉,因为敲门声很重很急,在午休时间,这样去砸别人的门,显得很没礼貌。
虽然心中有些不快,但苏幽雨听出了是范青青,便去开了门。
还没有进门,一股刺鼻的酒气就冲了过来。
范青青身为青苑宾馆的总经理,凡是领导来了,都要去陪几杯酒,这是她的能力,也是她的工作。
今天是唐逸夫请乐腾市的常务副市长温启雄一行。
席间,喝的兴起,唐逸夫又把范青青喊去敬酒,一圈打下来,温启雄一伙儿喝高兴了,范青青却喝高了。
苏幽雨知道范青青与朱敏文有一腿,但不管心里喜不喜欢这个女人,大家在一起工作,面子上的事总是讲究的。更何况,苏幽雨一直惦记着楚天舒,还指望着从她的嘴里套出点话来。
“范总,中午又喝了不少?”苏幽雨把范青青让进了屋,一边拿杯子帮她沏茶,一边问。
“嗯,喝多了。小苏,你别喊我范总,喊我小青姐就行了。”范青青坐在沙发上,用手支着额头,疲惫的回答:“温启雄那个王八蛋,死活都不喝,唐市长又非让我灌他……”
范青青的话说的有些含混,不过苏幽雨已经听明白了。
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她已经看得太多了。
苏幽雨也不接范青青的话茬,只是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苹果削了起来,嘴里说着:“小青姐,喝点儿热茶吧,一会儿吃个苹果解解酒。”
“谢谢你,幽雨,”范青青喝了一口水,说:“你知道吗,这么温柔可爱,市委大院里,好多的男人都喜欢你呢。”
苏幽雨说:“有吗,我怎么没注意呢?”
范青青半醉不醉地说:“姐姐说话实说啊,那是你心里只惦记着楚天舒,其他人都被你忽视了。”
苏幽雨心里一喜,说:“小青姐,你……真会开玩笑。”
“姐不跟你开玩笑,真的。”范青青瞟了苏幽雨一眼,继续说:“幽雨,咱们都在机关有些日子了,你跟我说句良心话,你觉得咱们女人在机关容易吗?”
“不容易,女人在哪儿都不容易。”苏幽雨尽可能的回应着范青青。
范青青重重的一拍沙发扶手,说:“没错,是真他妈的不容易!所以我就想明白了,要想在机关里混好,就得学会利用男人!平时跟男领导们打情骂俏,有时候还不得不让他们吃到点儿甜头,他们觉得是占了便宜,其实这便宜我们还得占回来。吃别人的嘴软,不管多大的领导,他们真吃了,到事上能不帮着说话……”
苏幽雨想,范青青这话还真实在,如果不是靠上了朱敏文,青苑宾馆的总经理无论如何轮不到她。
苏幽雨低声说:“小青姐,你说的有道理。”
范青青继续滔滔不绝:“那些装模作样的女人,一提到这种事就大惊小怪,好像我们丢了多大人,吃了多大亏似的。可是其实这有什么可丢人的,她们花钱送礼,我们一分钱都不用花,照样把领导给哄好了,这叫本事。说起来,不都是送礼吗,不就是送的东西不同吗,本质还不都是一样的。”
范青青说的理直气壮,对于这样的观点,苏幽雨不得不认同,她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楚天舒,这会儿他在哪受苦呢?
想到这,苏幽雨眼圈有点红了。
范青青以为看穿了苏幽雨的心思,一本正经地说:“幽雨,你说,他们给领导送五千块钱,和我们跟领导上床,本质还不都一样吗?”
如果换在以前,苏幽雨听到范青青这话,估计会嗤之以鼻。不过,她听出了范青青在开导自己,绝对是另有所图,所以,她才饶有兴致地作倾听状。
范青青笑了,她自以为得计,接着说道:“还有高高在上的男人们,看他们坐在台上趾高气扬的,其实,脱了衣服都一个样。他们也不想想,这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他们玩儿了我,我还玩儿了他们呢。老娘又过瘾了,又有人罩着了,这是多么好的事啊。”
苏幽雨忽然有一种想要大笑的冲动,如果让朱敏文听到范青青这一番精彩的演讲,心中会作何感想。
不得不承认,苏幽雨认同范青青的观点,她也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如果能攀上一位领导,就会得到很多的关照,这已经是机关女人心照不宣的秘密,从欧阳美美到范青青,都是活生生的例证。
所不同的是,欧阳美美选择了唐逸夫,范青青委身于朱敏文,苏幽雨认准了楚天舒。她们做的是短线,自己做的是长线。
有时候,苏幽雨也会觉得有些不公平,好像在机关里,男人们风流就只会被人当成玩笑、乐事。而女人一旦背上风流的名声,那立刻就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和玩物。
过去苏幽雨也不太理解,为什么这些女人就甘心声名扫地、沦为玩物,而刚才听范青青的话,她才明白:原来在她们的意识里,不是男人在玩弄女人,而是女人在利用男人!
机关中的男人和女人啊,简直就是几千年来男女之间的战争的缩影,谁都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赢家。可究竟谁才是真正的赢家,谁也说不清楚。
说实话,这倒也是一种不错的心理平衡,如果真能做到就从这个角度去理解男女间的关系了,那这种暧昧就不会给女人造成任何心理压力,反倒可以成为女人获得成功的捷径。
“幽雨啊,姐劝你,不要死心眼了。”范青青讲完了一大通的道理,又将话题拉回了主题。她用**的眼光打量了苏幽雨一番,感叹道:“啧啧,你这身材,这脸蛋,这肤色,哪一样不比姐强啊,何苦要lang费在一个落魄的男人身上,姐都替你惋惜啊!”
“小青姐,”苏幽雨略作羞涩地说:“我……不是没机会吗?”
“呵呵,姐可以帮你呀。”范青青大喜过望,笑道:“男人长得帅有个屁用哟,床上那点事,快活得了几秒钟,管得了一辈子吗?幽雨,有些事要想得开,看得远,姐知道,还是有大领导喜欢你的。”
苏幽雨知道范青青先说的是楚天舒,后说的是朱敏文。
在范青青看来,苏幽雨以前愿意委身于楚天舒,是因为她没有机会接触到大领导,现在楚天舒倒霉了,她当然要另择高枝。所以,范青青觉得非常有把握做通苏幽雨的思想工作,才借着酒劲儿来帮朱敏文拉皮条。
这会儿,苏幽雨突然有了一个异想天开的念头,舍身饲虎,用身体套牢朱敏文,或许能把楚天舒救出来!
苏幽雨故意沉吟了许久,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吞吞吐吐地说:“小青姐,你还在跟我开玩笑,大领导天天众星捧月的,哪里会拿正眼看我呢。”
身为市委书记的朱敏文身边非但不缺女人,而且在方方面面的各个领域为书记大人顾盼流倩摇尾掉腕的骚狐狸,差不多能排着队围着市委办公大楼转一圈。
范青青大笑了起来,说:“妹妹,你傻呀。孔夫子都说过,食色性也。这种事好比吃饭,早上吃了,中午又吃,晚上还吃。大鱼大肉吃多了,他就要吃小白菜,男人都是馋嘴的,他不会一辈子只吃米饭,不吃馒头,吃饭是这样,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也是这样。幽雨,你听懂了我的意思吗?”
苏幽雨听懂了,朱敏文吃了范青青的大鱼大肉,还想吃自己这样的小白菜。不过,她还得装出一副白痴的样子,稀里糊涂地点了点头。
范青青站了起来,附在苏幽雨耳边,嬉笑着说:“幽雨,要是姐给你创造机会,你愿不愿意去把握呢?”
苏幽雨小声说:“我……愿意。”
范青青欢天喜地地走了,留下了一屋子的酒气。
苏幽雨打开了窗户,一股清冽的寒风立刻就扑了进来。
风驱散着屋内溽热浑浊的空气,却驱不散苏幽雨心头那沉沉的雾气,一如笼罩在城市天空中的那厚厚的雾霾。
为了楚天舒,我豁出去了!站立在窗前的苏幽雨咬住了嘴唇,脸色出离的沉静和坚定。
朱敏文得到了范青青的报告,所以才在看见苏幽雨的第一眼,就又一次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苏幽雨的场面,那露出一片白肉的小腰儿,那露出红边的小内裤,还有被牛仔裤绷得紧紧的屁股,身体就不由得起了反应。而且,越想,那反应就越强烈,身体越强烈他就越想,整个身体就像一张拉满了弦的弓,急需把搭在弓上的箭射出去。
第725章疑神疑鬼
车停在了青苑宾馆的门口,范青青早笑吟吟地拉开了车门,说道:“书记,新年好。”
朱敏文只用鼻子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他下了车,矜持地抬起眼皮扫视了一下,才说:“不错,布置得很喜庆,很热烈,比往年有新意啊。”
“呵呵,书记,这都是按照您的指示来操办的。”范青青陪在朱敏文身边,手一指正在指挥工人悬挂红灯笼的苏幽雨,说:“市府办专门把小苏同志派来了,她事先在电脑里制作了整个宾馆布置的效果图,今年的接待工作上了档次,她功不可没。”
“是吗?”朱敏文这才假装着刚注意到了苏幽雨,转头对林登山说:“登山,我记得小苏同志在市府办当秘书,平时好像挺古板的嘛。看来,机关里很容易埋没了人才啊。”
林登山附和道:“是啊,是啊。”
朱敏文又对范青青说:“小范,既然总体布局是小苏设计的,你让她一起来陪同视察吧。”
范青青就等着这几句话呢,她忙让一个服务员去把苏幽雨叫了过来。
朱敏文主动伸出手来。
苏幽雨作受宠若惊状,两只小手抱住了朱敏文那肉乎乎的手,连声说:“书记,您好,过年身体健康,工作顺利。”
“哈哈,小嘴够甜的。”朱敏文大笑着,另一只手指着门前的花花绿绿和红红火火,说:“小苏,我听小范说,这些都是你亲自设计和操办的,以前没发现,你很有两下子嘛。”
苏幽雨抿着嘴笑一声,道:“书记,您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范青青在一旁忙说:“小苏,你不要谦虚,刚才书记听说了,还在念叨,机关很容易埋没人才呢。”
林登山帮腔说:“是啊,书记一贯非常重视人才的发掘和培养,就拿范总来说吧,要不是书记慧眼识才,现在可能还被埋没在后勤服务中心打杂呢。”
范青青赶紧捅咕了苏幽雨一下,说:“小苏,你真幸运啊,还不快谢谢书记。”
苏幽雨那幽深动情的眼睛看着朱敏文,说:“谢谢书记。”
这一眼,直接挠到了朱敏文心里的痒痒肉。
边走边聊,刚开始还是朱敏文在前,林登山和范青青两侧相伴,苏幽雨随后紧跟,由于朱敏文不断地询问,苏幽雨要不断地上前作答,后来,林登山和范青青渐渐就落到了后面。
到最后,这两人不约而同地转到了别的地方,就留下苏幽雨陪着朱敏文在青苑宾馆各处视察了。
外面视察完了,就视察到了代表们住的房间。
林登山早跑不见了,范青青拿着钥匙打开了一个标准间,朱敏文看了还是提了点小意见,说,代表们是来开会的,应该专心一意地把会开好,可以把网线都收了,免得影响了开会的效果。
这个还真是新要求,按照伊海涛的想法,是希望代表们在会议期间通过网络与普通市民互动,所以,青苑宾馆专门为代表的房间设置了专线。但是,朱敏文还是有点不太踏实,担心选举会有变数,不愿意代表们向外界透露会议信息。
书记有指示,当然要坚决执行。
范青青去给网络管理员布置工作,出去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了。
朱敏文侧着身子看看一旁的苏幽雨,朝她笑着。
苏幽雨下意识地摸了摸脸,说:“书记,怎么了?”
朱敏文说:“别动,有个纸屑沾在上面了,我帮你擦掉吧。”说完,手摸到她的脸上,那细嫩的肌肤,让他的手好象是着了火一样,每个手指都感觉到了热力。
苏幽雨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朱敏文。
她看到了他眼睛里的一份邪念,一份自私。
苏幽雨闭上了眼睛。
朱敏文捏住了苏幽雨脸上的纸屑,那是在外面视察的时候粘住的,他拿下来之后要给她看,手却好像无意中碰到她胸前那耸起的地方。
苏幽雨稍稍犹豫了一下,红着脸站着没动。
朱敏文的试探获得了苏幽雨的默许。
他必须要得寸进尺!
朱敏文右手搂着苏幽雨右边的肩膀,左手也伸过来,一把摸着她的左手,头就歪过来,先是在她的脸上吻了吻,她没有动,他慢慢的把嘴巴挪到她嘴巴旁边,在她的唇边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
她还是没动,嘴角牵动了一下,看上去像是一个微笑。
这给了朱敏文极大的鼓励:范青青的开导果真成功了。
他握着她的手,一下把嘴巴给盖上了她的嘴上,舌头顶了上去。
她呜呜起来,拼命的用力推开他。
她的手劲了真大!算了,再这样的话也没有什么意思,朱敏文把手脸全部撤退回来了,脸上露出了不悦之色。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书记,您……不高兴了?”
朱敏文沉着脸没说话。
她把左手伸过去,柔声说:“书记,外面有人呢。”
这柔柔的一声,朱敏文脸上的凝重瞬间融化了。
视察在轻松愉快中结束。
朱敏文随后在青苑宾馆的小会议室里会见了几位**副主任和政协副主席,强调了把**开好的重要性,尤其是要保证选举的顺利完成。
几位副主任和副主席纷纷表态,一定会做好代表的工作,履行好**各项议程,把**开成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
心情大好的朱敏文,最后作总结发言的时候,还没有忘记表扬青苑宾馆的**接待工作上了新的台阶。
几位副主任和副主席便附和说,这也是书记慧眼识英才的功劳啊。
散了会,朱敏文在宴会厅的包房里招待几位副主任和副主席,还美其名曰这也是检查接待工作的一个部分。
几位副主任和副主席难得见朱敏文如此高兴过,酒桌上的气氛也特别的热闹和活跃,向来严肃的朱敏文居然还说了一个网上流行的荤段子,惹得众人一片哄笑,纷纷夸奖书记与时俱进。
送走了几位副主任和副主席,范青青扶着朱敏文进了他在青苑宾馆的专用套房。
橘黄|色的灯光在这超大的套房中营造出一片柔和的天地。
双层的密封玻璃和厚厚的天鹅绒的窗帘把外界的一切都隔绝了。
这一次范青青没有像以往那样跟着进入房间,而是在朱敏文进去之后,随即关上了门。
朱敏文站在门口愣了一下,慢慢地穿过过道,一眼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苏幽雨。
苏幽雨听见动静,人站了起来,却没有立即迎上来,只是低头含羞,两只手的十个手指头绞在一起,有点不知所措,脸上似乎有一些紧张和惶恐,这种柔弱和无助的表情让朱敏文怦然心动。
朱敏文看着苏幽雨,紧身的湖兰羊绒衫,红白的苏格兰格子布短裙,黑色的渔网袜,各种颜色搭配起来,却是十分的和谐,怎么看都觉得十分讨人喜欢,充满了青春的气息,比起范青青来有品味得多,这种想法让他觉得满足和得意。
“书记,您可要注意身体呀。”苏幽雨像一只猫快速地从厚厚的地毯上跑过,递给朱敏文一杯热茶。
朱敏文微笑着倾听,这种声音象一只小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胸膛,非常柔软舒服。他结果茶杯,却顺手放在了客厅的玻璃柜子上,张开双手抱着苏幽雨的腰。
苏幽雨嘤咛了一声,双手勾住了朱敏文的脖子。
湿软的**象一团火燃烧在朱敏文怀中,他努力控制自己身体的自然反应,技巧地把苏幽雨从正面移到侧面,用一只手托着,另一只手去捏她小巧的鼻子。
朱敏文一直没说话,笑的时候露出被烟熏黄了的牙齿,看起来像是某种兽类,温情中隐藏着残酷和**。
朱敏文搂着苏幽雨走到床边,一点都不客气就把她摁倒,先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上,然后走到床头的总控制台,打开房间里所有的灯。
宽大的铜雕大床柔韧而坚挺。
朱敏文稍显肥胖的身子在房间里晃荡,他把写字台前的椅子搬到空调的出风口,站上去一格一格地看了看,然后才放心地跳下来。
“哎呀,书记,你在干什么?”苏幽雨从床上坐起来,撒着娇说。
朱敏文不说话,又走到窗前,拉着窗帘,一点一点地拉开,再慢慢地合上,接缝处还特意用手掖也掖严实。
站在地上想了想,又爬到床上,苏幽雨就来扯朱敏文的裤腰带,朱敏文把她的手扒拉开,跪在床头,挺直腰,取下床头壁灯的灯罩,看了一下,又装上灯罩,再轻轻地跳下来。
苏幽雨噘起了嘴:“书记,你这是干什么呀?”
朱敏文还是不答话,又走到写字台前,拉开所有抽屉,关上,又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又关上。
“书记,你在找什么?为什么不说话?”苏幽雨说,她跳过去,搂住了朱敏文的腰。
朱敏文把她的手扯开,又走到床前,掀开床单,用手沿着席梦思的边缘,从一头摸到了另一头。
苏幽雨的目光随着朱敏文的动作转着头,假装着傻乎乎地看着他,其实她心里早就明白了,朱敏文在察看房间里有没有隐藏的偷*拍设备,说到底,还是对苏幽雨信不过。
毕竟,外界一直在传,她是楚天舒的人。
第726章欲罢不能
在暗暗感叹这老家伙狡猾的同时,苏幽雨多少还有点得意,心想,你猜得到你姑奶奶的心思,但姑奶奶也知道你个老家伙做贼心虚疑神疑鬼,早防着你会来这一手,姑奶奶藏东西的地方,你个老狐狸做梦都想不到。
朱敏文还是不言不语的,又拉开了壁柜的门,把里面的两套睡衣都抖落开,探进头去晃了晃,又把睡衣挂回了原处。
看完了壁柜,朱敏文又进了卫生间,一点点地查看了里面的设施,连两个套套也捏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他还是不放心,又把隔着卫生间与卧室的通透玻璃的窗帘仔细检查了一遍,还拉到了玻璃的半中央,以便在卧室里也能看清楚卫生间里面的情况。
房间里该检查的都检查过了,朱敏文这才上下打量了苏幽雨一番,突然扑过来,把她摁倒在床上,手忙脚乱地剥光了她的衣服,卷起来放进壁柜里,回到床前,找到她拎进来的包,翻了翻,把她的包也放进了壁柜。
苏幽雨蜷缩在一起,抱着被子,怯怯地看着朱敏文。
朱敏文笑笑,把卫生间和壁柜的门关好,再来到床前,突然像想起了什么,把苏幽雨她头上的发夹拿下下看了看,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又搬弄着她的脑袋,用手叉开她的头发,没有发现什么异物,还趴下来把两边的耳朵眼都看了一眼。
可以说,朱敏文连一个小细节都没有放过,苏幽雨整个人真的可以用一丝不挂来形容了。
朱敏文这才扒光了身上的衣服。
橘黄|色的灯光就在墙壁上映出了两个各具风度的剪影:朱敏文已经开始发福,腰间隆起了一圈肥硕的赘肉,壮实的身影像挺出一根小枝丫的老树,而长脖细腰长发披肩的苏幽雨就像一个系着飘带的小葫芦。
人是需要一点伪装和装扮的。
服装师精心设计了各式服装,化妆师以假乱真的化妆术,都是为了将人装扮和伪装得更美感和个性化。尽管赤身**的男女或可给异性带来**,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未见得就一定有多少美感。
就说朱敏文,若不是有市委书记的特等光环罩顶,别说可以做她女儿的苏幽雨不会陪她上床,就是半老徐娘的范青青也未必会拿正眼看他这丑陋的原形。
朱敏文要动手了,这回轮到苏幽雨不愿意了,她蜷着身子,用背对着他,委屈地说:“书记,人家都这样了,您还信不过我?”
朱敏文搂住苏幽雨,趴在了她的胸前,贴着她的脸,说:“哪里呢?我是怕范青青或者别的人耍滑头。小乖乖,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没大错嘛。”
苏幽雨侧过身子来,撒娇说:“怎么可能呢?这可是您的地盘,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朱敏文亲昵地拍了拍苏幽雨的脸,说:“你没听说过省城的一桩风流案子?就是上半年的事,《临江晚报》上还登过的。”
“什么风流案子?和您在一起,我哪里还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苏幽雨不安分的乱扭,手捏着朱敏文的耳垂。
“哎,你肯定听说过的,就是省国资委的副书记方文达,被手下的一位女科长给搞下来了,那女的真是太有心计了,没当上副处,就把两个人做事的视频交给了省纪委的蓝光耀,你说害人不害人?”朱敏文嘴里说着,手却没有闲着,在苏幽雨的身上乱摸一气。
“哦,想起来了,好像是有那么回事。那女科长太阴险了,居然来这一手。”苏幽雨突然意识到不对头,用力想把朱敏文推开,撅起嘴说:“所以,您也怀疑我会那么干,对吗?”
“不不不,”朱敏文连连否认,又说:“女人玩阴的不要紧,把人家方书记害惨了,这个方书记我认识,真的是亏大了,他是离了婚的人,和多少女人谈情说爱本来不算事,可被省纪委一追究,牵扯出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事,自然要倒霉了。”
朱敏文说的是方文达落马的事,可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女下属告发他只是一个药引子,实际上是因为他动了简若明的歪心思,把王致远惹恼了,这才成了廉政建设的反面典型。
“书记,您放一百个心。我苏幽雨不是那种人,真要是那么干,以后谁还敢和你打交道,这个女人太傻了,只顾眼前利益,不考虑长远利益,简直是鼠目寸光。”苏幽雨嘻嘻地笑,捻住朱敏文的一根胸毛,轻轻地拨弄。
朱敏文见劝好了苏幽雨,心里很是得意,便说:“呵呵,你知道的,男人在这个时候,基本上都缴械投降了,哪里还有什么防备。女人呢,一旦动了歪念头,什么蠢事都干得出来。你说,那个莱温斯基当初把克林顿的那东西留在裙子上,就连克林顿都没料到吧,若干年后,她拿出来要验dna了。这要是在国内,再大的官都当不成了。”
苏幽雨连忙说:“那个克林顿也真不混蛋的,自己都当总统了,还不给人家莱温斯基搞个部长副部长当当,这也怪不得人家有意见嘛。”
朱敏文笑了:“呵呵,女人都有点小心眼。小乖乖,你放心,等**开完了调整干部,综合二处的处长就是你的了。”
“是吗?”苏幽雨翻过身来,面对着朱敏文,兴奋地叫道,做出了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不过,很快又泄气地说:“他们都在说,小马要当二处的处长呢。”
朱敏文光惦记着苏幽雨胸前的胸器了,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问道:“小马?哪个小马?”
苏幽雨抓住朱敏文的手,不悦地说:“哎呀,就是综合一处的那个小马,马大宝,现在跟唐市长走得可近了。”
“哈哈,老唐什么时候换了味口?”朱敏文突然翻身,压在苏幽雨的身上,急吼吼地说:“那就让老谭去史志办养老,把位置给你腾出来。”说完,挺枪欲入。
可苏幽雨推着朱敏文的胸口,用力并着腿,不让他的长枪进入阵地。
朱敏文不满地瞪着她,问道:“你不想当处长了?”
苏幽雨羞怯怯地说:“您……还没戴套套呢。”
朱敏文拍着脑门子,懊恼地说:“奶奶的,一激动差点忘了,要不是你提醒,dna就留在你肚子里了。”
“卫生间里有,我拿去。”苏幽雨从朱敏文的身下挣了出来,跳下大床,穿了拖鞋扭着身子就往卫生间里走。
朱敏文既yin邪又警惕地盯着苏幽雨,看她直接进了卫生间还不放心,通过一块通透的玻璃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说实话,他一直对苏幽雨不放心,担心她会带着窃听偷拍设备来献身,所以一上来没有急着下手,而是先进行了一番彻底的检查,把她身上的衣物和包包都收进了衣柜,连头发、耳朵眼都没放过。
苏幽雨在里面也看见了朱敏文在盯着自己,还冲着她扭捏地一笑。
朱敏文也咧咧嘴,目光稍稍移开了,只用余光注意着苏幽雨的举动。
苏幽雨先是从纸盒里抓了几张纸,背对着朱敏文在下身擦了几下,把用过的废纸扔进马桶,放水冲了,又拿了放在梳妆台上的两个套套,贴在了通透的玻璃上,娇滴滴地问:“您喜欢用什么牌子的?”
朱敏文转过头,心急火燎地说:“小乖乖,快来吧,什么牌子的都行,你自己挑一个吧。”
苏幽雨比划了一下,拿了一个又回到了房间里,举到了朱敏文的面前。
朱敏文爬起来,一把抢了过去,还不忘检查了一下密封,这才扯开将套套戴上了。然后,急忙扯住苏幽雨倒在了大床上,趴在她的身上,像一直只水中的青蛙一般,手划脚蹬,前拱后仰,胡乱地忙乎起来。
苏幽雨闭着眼,咬着牙,忍住了强烈的恶心,绷紧了身子,任由朱敏文折腾。
终于,朱敏文如遭到电击一样,全身突然收紧,咬住苏幽雨的咪咪头,一阵强烈的冲击之后,歪倒在苏幽雨的身上。
趴在苏幽雨的胸口上回味了半晌,朱敏文才缓过劲来,吩咐道:“小乖乖,你不要乱动,就躺在这。”说着,他拿起旁边准备好了的一把纸巾,捂住下身,赤条条地跑到卫生间,把安全套扔进马桶,开大水冲了两遍,又把手里的纸撕碎,扔进马桶,再次开水冲掉。
然后抓起台面上的洗涤液,跨进浴缸,狠狠地挤出一大把的洗涤液,涂满了下身,把淋浴的水开到最大,拼命地冲洗,唯恐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冲了一段时间,朱敏文觉得干净了,再从浴缸里迈出来,然后把房间里所有的灯打开,趴在床头欣赏着苏幽雨的身体。
按照朱敏文最初的打算,在得手之后立即回家,倒不是怕引起家里小老婆的疑心,而是担心会有什么重要事情发生,林登山不敢及时报告。
可是,苏幽雨那年轻的身体令朱敏文欲罢不能,他决定就在青苑宾馆的套房里过夜。
朱敏文就因为这么一个简单的疏漏,不仅为楚天舒赢得了两个小时的时间,也彻底葬送了他自己的政治生命。
第727章赢得转机
朱敏文的结发老婆、继任老婆,还有前后搞到手的范青青之流都是半老徐娘,lang劲有余,美感不足,今天欣赏了苏幽雨年轻的身体,他突然就想起前妻刘紫琼闹离婚的时候质问过他的一句话:“女人,关上灯还不都一个样。”
这是多么的有道理,又是多么的可笑。就某种特殊的功能而言,女人关上灯也许一样,但是,只有打开了灯,才知道女人与女人是多么的不一样啊!
苏幽雨蜷缩在床上,任由朱敏文**的目光在身上扫来扫去。
看够了,朱敏文拍了拍她的后背,说:“小乖乖,你也去洗洗吧。”
苏幽雨起身去了卫生间,朱敏文又把周围的角落查看了一番,觉得没有可以的地方,很放心,就靠在床头上悠闲地抽烟,透过通透的玻璃,看着苏幽雨冲洗。
苏幽雨很快冲洗完了,用浴巾擦干了身上的水,再次回到了大床上。
朱敏文挨着苏幽雨躺了下来,抚摸着她的身体,感叹道:“小乖乖,年轻就是好啊。”
苏幽雨问:“那我是不是比范青青强啊?”
朱敏文毫不犹豫地说:“强,强多了。”
苏幽雨说:“那她都当了青苑宾馆的总经理,我还只是个综合二处的副处长呢。”
朱敏文皱了一下眉头,说:“嗯,小乖乖,要是论能力和水平,你确实比她强,可惜啊,你跟错了人。”
苏幽雨愣了一下,摇着朱敏文的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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