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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舒神色严峻地迈步,走到了冷雪他们面前,转头问尾随着的陶玉鸣:“陶局长,你为什么要抓他们?”
陶玉鸣说:“我们接到报警,有人在客运站寻衅滋事,打架斗殴,我准备把他们带回去调查。”
楚天舒问:“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陶玉鸣茫然地摇了摇头。
楚天舒大声地说:“他们是我请来的客人,也是我们南岭县的客人。”
陶玉鸣和付三森惊讶地对视一眼,均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和震惊。
周伯通的眼神中现出了一丝绝望。
付三森脸上浮现阴翳的表情,冷笑着问道:“楚书记,那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虽然任何人都可以从付三森长得与付大木酷似上认出来,他应该是付大木的兄弟。但是,楚天舒打量了他一眼,却轻蔑地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付三森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强作镇静地说:“楚书记,那我请问一句,难道就因为他们是你的客人,就可以在我们的地盘上欺负主人吗?”
这一句问话,引起了人群中的骚动。
付三森自以为问得很有水平,他眯缝着眼睛盯住楚天舒,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你们是南岭的主人?你们配吗?”楚天舒义正词严地说:“你们在南岭县横行霸道,鱼肉乡民,欺压百姓,你们有什么资格当南岭县的主人?我告诉你,别说是南岭县,整个神州大地都是人民的地盘,广大老百姓才是真正的主人。”
付三森被彻底的激怒了,他气急败坏地叫道:“楚天舒,你不要以为你是县委书记,就可以纵容他们在南岭县胡作非为,仗势欺人。”
“是谁在胡作非为?是谁在仗势欺人?你说了不算,”楚天舒把手一挥,大声地说:“大家才最有发言权,监控录像也可以作证。”
一席话,极大地打击了付三森的嚣张气焰,他一只手摸着脸,一只手指着冷雪,歇斯底里地叫道:“她打了我一巴掌,大家都看见了的,证据就摆在这里,你还有什么话讲?”
楚天舒瞟了他一眼,果然脸上还有清晰地手指印,他轻蔑地一笑,说:“就凭你刚才满嘴的污言秽语,我认为,你还欠她一个耳光!”
付三森彻底无语,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着陶玉鸣。
陶玉鸣硬着头皮,说:“楚书记,公安局按正规程序出警,不会偏袒任何一方的。”
“好!”楚天舒毫不客气地说:“老陶,你是南岭县的公安局局长,在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受到侵害的时候,你应该做的就是运用法律赋予的权力去保护,绝不能和流氓无赖串通一气,颠倒黑白。否则,人民群众不会满意,我也不会答应的。”
这正义凛然的话语,让陶玉鸣闭上了嘴巴,收起了手里的枪。
楚天舒转向周围的几名警察,语重心长地说:“同志们,作为人民警察,老百姓是多么希望你们能秉公执法,多么希望你们能除恶扬善啊!如果你们迫于无奈保不了一方平安,但最起码的,也不能成为流氓无赖的帮凶,不能滥用警械对付无辜百姓啊。如果连这最基本的底线都守不住,怎么对得起头上顶着的国徽?怎么对得起人民警察这个光荣而又神圣的称号?”
听着这振聋发聩的讲话,在场所有的警察都低下了头,他们把手里的警械收了起来,一个个抬起手偷偷擦去了额头上的汗珠。
面对楚天舒连珠炮似的连声轰炸,陶玉鸣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面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始终不敢正视楚天舒,因为感受得到,楚天舒的身上正散发出一股不可侵犯的凛然正气。
周伯通是个狡猾之人,他终于明白今天再也没有可能找回面子了。
斗狠气拼实力,根本不是冷雪和黄天豹他们几个的对手,讲事实摆证据,围观的群众不会站在他们一边,监控录像也可以说明一切,更可怕的是,楚天舒的一番演说之后,陶玉鸣带来的警察不可能再出手相助了。
于是他挤出一道笑脸,走上前说:“楚书记,今天发生的事情,应该是有些误会,我的员工的确有错。陶局长,你看不如这样,我们之间的纠纷自行协商解决。中午我做东,请大家一起到石花大酒店坐一坐,有话我们在酒桌上说说清楚。”
陶玉鸣难得看到一处台阶,哪有不依之理,立刻附和道:“好啊,周总,你一定要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我还有事,就不参加了。”说着他转身要溜。
楚天舒却冷冷道:“慢,老陶,你就打算这样一走了之?”
陶玉鸣问:“楚书记还有什么指示?”
“我没有指示。”楚天舒缓缓指向冷雪他们,说:“难道你不该向他们道个歉吗?”
“对不起,对不起。”陶玉鸣站直身子,带领警察们向冷雪等人敬了一个礼。
冷雪带领黄天豹等人拱手向他们致意。
“收队!”陶玉鸣说完,带着几名警察匆匆离去。
付三森狠狠地看了冷雪他们一眼,尾随着陶玉鸣出了门。
周伯通呵呵笑了两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几位客人,请赏光吧。”
冷雪微微一笑,说:“谢谢了,周老板,我们还要和先锋客运谈合作事宜,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今天就免了吧。”
“楚书记,既然几位客人没时间赏脸,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周伯通耸了耸肩,缓缓向后退了两步,然后转头走出了售票大厅。他的手下也纷纷长出了一口气,跟着离开了。
售票大厅里顿时空旷起来。
欧阳克如释重负,匆匆对围观的乘客喊道:“对不起,让大家受惊了。耽误了行程的,可以到窗口全额退票。需要继续乘车的,我们免费送到。”
接连看了几场精彩好戏的乘客们这才如梦方醒,听到欧阳克的承诺,一窝蜂地涌了进来,退票的退票,上车的上车,议论纷纷,意犹未尽。
欧阳克把楚天舒和冷雪他们让进了会议室,吩咐服务员泡茶。
紧接着,他又安排工作人员去收拾场地,调配车辆,只一会儿的功夫,客运大楼又恢复了井然有序。
王平川第一个跑上前,抓住楚天舒的手,说:“楚大哥,你想死你了。”
楚天舒逗道:“王大哥,你怎么想的?”
王平川摸着后脑勺想了想,说:“我想你想得都快想不起来了。”
这一句大实话,引得黄天豹等人哄堂大笑,郑小敏则用手捂着嘴在偷偷地乐,冷雪的嘴角也微微翘了起来。
“哈哈,老王,真有你的。”楚天舒也大笑起来,笑毕,他一抱拳,说:“谢谢弟兄们了,这回来了就不走了,以后再也不会想不起来了。”
众弟兄正亲热间,回乡养病的欧阳锋赶回来了。
第954章彻底铲除
听冷雪这么一说,黄天豹当即拍起了巴掌,大声叫好。
少校当然也是满脸喜悦,上尉虽稍显失落,但也表示好好努力,争取将来可以给黄天豹或者少校做个帮手。
兄弟们开心,王平川也高兴,他乐呵呵地看着大家,不知不觉又吃了一碗饭。
黄天豹、少校、上尉等人与郑小敏、欧阳克热烈交谈,从他们那眉飞色舞的神情看得出来,他们对未来的光明前景充满了期待。
楚天舒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心中感慨万千。
谁说他们是垃圾,是混混,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注定只能混在社会的最底层?每个人都有自己适合的平台,有了平台,他们才被重视,被重视,被需要,才感受到生活的真正意义,才懂得尊重他人,获得他人的尊重。
楚天舒想起第一次在凯旋大酒店见到黄天豹时的情景,当时他为了帮自己解围,被孔二狗逼得差点要自己掌嘴赔罪,五大三粗的汉子成天像条狗一眼在樊国庆、欧阳美美等人面前点头哈腰。
现在不同了,穿着凌云集团统一的制服,脖子上挂着带有照片的工作牌,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指挥调度车辆,人前人后挺胸抬头,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气色与气质都与当年的猥琐凶蛮有着天壤之别。
冷雪刚才还提起过,黄天豹把他们几个穿着制服,握着对讲机,开着新车人模人样地忙碌的情形让欧阳克帮着拍成了视频,发回了龙虎武校。
黄天龙看了满脸的惊讶,跟黄天虎感叹道:老二,这还是当年打打杀杀的那个混小子吗?老三有出息了!
师娘更是喜极而泣:“大帅,你可以瞑目了。”还专门给冷雪打来电话,让她替师娘谢谢楚掌门。
这世上,没有谁是天生的恶棍和坏蛋,没有谁愿意过整天提心吊胆的日子,没有谁不希望在亲人朋友面前昂头挺胸……
一个人的沉沦,黑势力的猖獗,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社会秩序的失衡,而往往又是因为公务人员权力寻租黑白勾结,造成社会资源分配不均带来了巨大的贫富差距,一部分的底层民众,只好误入歧途变身为黑势力成员,寻求庇护,混口饭吃。
如果各级官员能奉公守法,一心为民,营造一个完善的社会法制环境,人人都能安居乐业,就彻底铲除了黑势力滋生的土壤,确保一方平安。
就拿南岭县来说,如果付大木继续把持权力,任由邪恶势力横行,纵容周伯通之流当道,必然会产生更多的周二魁、周生平和黄冠。
换句话说,如果楚天舒被付大木一伙打败,先锋客运必将落入周伯通之手,黄天豹等众多兄弟来之不易的光明前景也将化为泡影,他们很有可能会再次沦落为黑恶势力的帮凶,落一个牢底坐穿的悲惨下场。
想到这些,楚天舒不禁心潮澎湃,他深深地透了口气,暗暗发誓,哪怕只是为了龙虎拳的兄弟们能混出个人模人样来,也决不能栽在了南岭县。
郑小敏神采飞扬地描绘着凌云集团在运输市场的长远规划,黄天豹等人听了,一个个兴奋得眼睛发亮,连声叫好。
楚天舒望着侃侃而谈的郑小敏,简直难以置信,这个滔滔不绝的演讲者会是那个被田克明欺负得大气都不敢出的小丫头。
环境可以改造人,造就人!
郑小敏结束了演讲,黄天豹等人一齐鼓起了掌。
“小敏,你讲得真好!”楚天舒笑了笑,向郑小敏伸出了手。
郑小敏从她自己营造的意境中挣脱出来,脸色绯红,小手握着楚天舒的手,美眸如波,摇着头说:“楚大哥,不是我讲的好,还是你和吴总规划得好。”
楚天舒煞有介事地逗道:“呵呵,小敏,你不要谦虚。我说好,就是真的好!”
“对,太好了。”
“就是,郑经理好,楚大哥好,我们大家才都会好,哈哈。”
黄天豹得意忘形,又开始大呼小叫,东倒西歪地开玩笑。
冷雪轻轻敲了敲桌子,说:“看你们一个个大呼小叫的,有点经理的样儿么?还得跟欧阳经理好好学啊。”
三个人怔了怔,黄天豹坐直了身子,说:“是,董事长。”
王平川把碗放下,说:“师妹,他们几个没有我听话,对吧?”
冷雪笑着点了点头。
王平川一咧嘴,冲着黄天豹等人做了个鬼脸。
楚天舒低头看了看表,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到八点了。
冷雪说:“好了,我和郑经理跟老楚还有点事,你们歇着吧。”
黄天豹起身,带着少校和上尉跟住了欧阳克,非缠着他晚上再讲一课。
八点前后,杨富贵、耿中天、茅兴东、余乾坤、蔡望东、杜雨菲、柳青烟等人分头来到了客运大楼的三楼,与冷雪、郑小敏等人见了面,大家相见甚欢,畅谈起近期取得的各项成果,畅想着将来的美好愿景,无不欢欣鼓舞。
“通过大家的共同努力,南岭的形势发生了可喜的变化。”楚天舒说:“但是,我们还应该清醒地认识到,斗争才刚刚拉开序幕,南岭县的邪恶势力和既得利益集团绝不会甘心失败,今后的斗争将会更加的激烈,甚至残酷。”
众人对此纷纷表示赞同。
楚天舒接着说:“不管形势如何的变化,我们所做的就是凝聚人心,加快发展。让南岭县老百姓的日子过好,让南岭县的经济快速发展,这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任何势力也不能阻挡。”
“楚书记的这个思路十分正确。”杨富贵抱着茶杯说:“过去的很多年,南岭县之所以长期处于混乱的状态,其根本原因就在于,前几任的领导者把心思都用在了争权夺势上,致使上上下下人心涣散,人人自危,邪恶势力便有了可趁之机。”
“对。”茅兴东接过了话头,说:“前几任领导一味地与他们面对面的交锋,他们利用手中掌控的权力,设置种种障碍,制造种种难题,让你到处碰壁,处处被动,那样,既不能达到上级的工作要求,也不能满足群众的期望,最后的结果是,干部思想混乱,群众怨声载道,失败就想而易见,不可避免了。”
“我们必须改变经济工作的思路。”耿中天准备得很充分,他说:“过去,南岭县虽然也在喊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但建设不足,破坏有余,可以说是一塌糊涂。最近几年来,陆续上马的农机厂、化肥厂、纺织厂和饲料厂等等,非但没有给南岭增加一分钱的经济效益,反而使全县背上了沉重的经济包袱,几乎所有的厂子都亏损,派去管事的却富得流油。照此下去,别说振兴南岭县的经济,用不了多久,全县的干部职工都得去喝西北风。”
主持财政局工作的蔡望东用数据证实了耿中天所言不虚,余乾坤也是不断点头。
随后,耿中天又分析了南岭县经济建设中的优势和劣势。
很显然,耿中天对南岭的了解非常透彻。
南岭县地处边远,交通不便,工业基础薄弱,科技人才匮乏,这是一时半会儿改变不了的劣势。
但是,南岭有丰富的矿产资源,已经探明的有金、铜、铁、硅石、大理岩、珍珠岩、花岗岩、膨润土等二十多种金属、非金属矿藏。其次,南岭的劳动力十分雄厚,尽管他们文化素质不高,但南岭人朴实,能吃苦,最适宜在劳动密集型产业上发挥作用,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也是其他地方比不了的优势。
“我想,南岭经济要发展,就应当在这两个优势上大做文章。”耿中天喝了口水,继续说:“据我所知,放马坡一带有一个金矿矿脉,储量相当大,品位也不错,我们可以利用浮云矿场的资金与技术,利用附近乡镇的劳动力,大力开发矿产资源。初步估算,一年可获得三千万元的收益。楚书记,手里有了这三千万元,兴办中小学校,改善医疗条件,增加城乡居民收入,建设安居工程,什么样的事情都办得成。”
楚天舒不由在心里赞叹道:“耿中天的确有经济头脑,用他来抓全县的经济建设是对路的。”
“耿副县长说的没错。”柳青烟说:“不过,这里面存在三个方面的难题,一是进出山区的道路,这个楚书记已经考虑到了,正在筹集资金准备修桥修路;二是矿石运输被大通公司控制,现在凌云集团进入了运输市场,这个也可以解决;最大的困难在于,浮云矿场是某些人的聚宝盆,要想把它转化为县里的经济增长点,无异于虎口拔牙,他们一定会拼命。”
众人原本听得是兴趣高涨,信心百倍,被柳青烟这么一说,都不由得心里一惊,顿时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一起把目光投向了楚天舒。
楚天舒神情严肃,面色凝重,他无比坚定地说:“凡是阻碍南岭发展的邪恶势力,不管他们有多强大,都必须毫不留情地坚决铲除。”
全场为之一振:这可是楚天舒到了南岭之后,头一次发出这么明确的指令!
第955章无地自容
“必须的。”杜雨菲马上抢着说:“这帮人沆瀣一气,贪污**,欺压百姓,无恶不作,甚至丧尽天良,早就该收拾他们了。”
“对!”杨富贵也说:“该撤的撤,该查的查,该抓的抓。”
冷雪说:“需要凌云集团配合的,我们义不容辞。”
群情激奋中,楚天舒却表现得异常的冷静,他双手抬了抬,示意大家不要激动,他略略沉吟片刻,说:“大家说的都没错,把这帮人撤职查办抓起来,很简单也很解恨。可是,没有失职渎职的行为,怎么撤?没有贪污**的线索,怎么查?没有违法犯罪的证据,怎么抓?”
几句话,把大家又问住了。
杜雨菲不悦地说:“刚才你还说要彻底铲除呢,这会儿怎么又变了?”
“不!”楚天舒站了起来,坚决地说:“要彻底铲除南岭县的邪恶势力,最好也是最稳妥的办法是——改革!”
“改革?”杜雨菲等好几个人几乎脱口而出。
“对,改革!”楚天舒攥紧了拳头,说:“改革可以一步步削弱他们的权力,剥夺他们的权力,这也是一种铲除的方式。这一次定编定岗,就是一次成功的尝试,名正言顺地拿下了高大全和彭宝銮,将余乾坤、柳青烟和蔡望东推上了重要岗位。”
被点到名的柳青烟、余乾坤、蔡望东面露喜色。
杨富贵、茅兴东若有所思,频频点头。
耿中天更是心情舒畅,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杜雨菲脸上有点发烫,她以前一直误解了楚天舒,以为他当了县委书记,反而变得患得患失,丧失了与邪恶势力作斗争的胆略和勇气。
现在听楚天舒这么一说才恍然大悟:是啊,铲除邪恶势力不一定非得是抓捕和法办,剥夺他们手中的权力,让他们失去贪污**祸国殃民的土壤,这种政治上的铲除更高明,付出的代价也更小。
所有人都用钦佩的目光注视着楚天舒,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楚天舒看向了冷雪和郑小敏,说:“凌云集团接手先锋客运,是南岭县经济领域改革的第一步。我们已经看到,通过市场这只无形的手,完全可以将地方利益与企业利益有机地融合在一起,实现合作共赢。这也为我们最终解决浮云矿场的问题提供了良好的思路。”
这一番话,对柳青烟的触动很大,她虽然暂时还不明白楚天舒的真实意图,但是她坚信,楚天舒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宏图大略,南岭县将在他的手上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兴奋、激动,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能跟着这样一个有魅力的男人冲锋陷阵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唉,可惜,他要是再年长几岁就好了。柳青烟被她脑海中冒出来的这个感叹吓了一大跳,忍不住一阵心慌耳热。好在楚天舒洪亮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没有人注意到她这个微妙的“非分之想”。
“改革是中央的号召,是时代的潮流,任何人不可阻挡。”楚天舒慷慨激昂地说:“首先,推动干部体制改革,打破过去的用人机制,或竞争上岗,或公推公选,能者上,庸者下,削弱了他们的权力,让人才脱颖而出。其次,推进医疗体制和教育体制改革,让广大人民群众在改革中获得实惠,凝聚人心,促进和谐稳定;第三,推动经济体制改革,利用和引进各方面的资金和先进的管理理念,发展壮大全县经济实力。这样一来,邪恶势力在南岭就毫无立足之地,首要分子孤立无援,到那时,彻底铲除他们就水到渠成,易如翻掌。”
灯光下,楚天舒器宇不凡,神采飞扬,极富磁性的声音加上果断有力的手势让他的这番讲话充满了号召力和感染力。
这个时候,杜雨菲、冷雪和郑小敏的眼光是痴迷的,她们的心中充满了骄傲,也带着淡淡的懊恼。在她们的眼里,楚天舒已不单是一名深谋远虑的战略家,一名脚踏实地的领导者,更是她们心里爱慕的英雄和偶像。
正如楚天舒所预料的那样,付大木不会甘心失败。
这一次正面交锋的脆败,让他终于认识到,对付楚天舒这种神一样的对手,来不得半点的轻敌和侥幸,也很难指望周伯通之流这些猪一样的队友,过去的那些阴谋诡计不管用了,要想取得决定性胜利只有两条路:一,从政治上消灭,迫使他滚出南岭县的政治舞台;二,从**上消灭,让他在南岭县彻底消失。
第一条做起来难,第二条做起来险。
付大木不得不静下心来审时度势,他与胡晓丽在床上光着身子商议了好几次,要说,胡晓丽还真有些政治头脑,她条清缕析地说服了自负的付大木,认为单单依靠手头上陶玉鸣、周伯通和付家兄弟等人的力量恐怕难以撼动楚天舒,有必要像楚天舒那样“招商引资”,从外部寻找更强大的支持。
太对了!付大木兴奋地在胡晓丽的丰ru肥臀上拍了几巴掌。
说做就做!
第二天下午,付大木编了个理由,带着胡晓丽直奔青原市去找唐逸夫。
出了高速收费站,付大木与唐逸夫的秘书马大宝联系,得知唐逸夫要到京城出差,正在前往蓝山机场的路上。
付大木二话没说,直接驱车上了机场高速。
临江市蓝山机场。
唐逸夫和付大木坐在了很少有顾客上去的二楼休闲咖啡厅,两人沉默不语,桌子上的咖啡冒着热气,谁也没有喝一口。
唐逸夫在伊海涛、叶庆平等人的挤压之下已是自顾不暇,但是,对于付大木的求助又不能坐视不管,因为他还是希望付大木能在南岭县击垮楚天舒,让伊海涛乱了方寸,他才有机会寻找到伊海涛的破绽,实施绝地反击。
坐了一会儿,唐逸夫望着对面墙上挂着的一幅抽象派图画,不冷不热地对付大木说:“大木,我一开始就跟你说过,不要轻视了楚天舒,可是,你就是听不进去。”
付大木尴尬地笑道:“老板,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可是,这一次凌云集团介入了,您知道,这家公司在全国的影响力不小。”
“凌云集团?”唐逸夫收回了视线,斜睨了付大木一眼,轻声道:“我知道,凌云集团很有实力,能量不小。吴梦蝶亲自出马了?”
“没有。”停顿了一下,付大木如实相告:“老板,凌云集团派去了两个女人,听说一个是吴梦蝶过去的一个保镖,还有一个是以前在市国资委看门的丫头。”
“哼哼,一个保镖和一个看门的丫头,你们也斗不过。”唐逸夫皱了皱眉毛,哑然失笑,显得有些吃惊,也有些无奈,叹道:“凌云集团果然是人才济济,实力雄厚啊。”
付大木无地自容,却又不得不抬头看着唐逸夫,问道:“老板,那怎么办?”
“看来在市里这个层面解决,难度不小哇。”唐逸夫轻声回答。
“老板,您的意思是要动用省里的力量?”出付大木敏锐地抓住了他话中的玄机,紧接着追问了一句。
唐逸夫缓缓地点点头,说:“照这么看,整个东南省恐怕也只有一个人能与之抗衡了。”
付大木忙问:“谁?”
唐逸夫又缓缓地摇了摇头。
“老板,你说是谁,我可以花大价钱去请。”付大木身子前倾,信心满满地说。
唐逸夫轻蔑地哼了一声,暗道:付大木,你个乡巴佬,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就算你把全部的家当搬出来,人家也未必会拿正眼看上一看。
付大木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着急地说:“老板,你说嘛,只要他能帮我斗垮楚天舒,我什么条件都能答应。”
看着付大木不自量力的样子,唐逸夫心里满是鄙夷,他轻轻地吐出了三个字:“王致远。”
“王致远。”付大木大惊失色,难以置信地叫道:“鲲鹏实业的老板。”
“对的。”唐逸夫神色自若地点了点头,问道:“如果他肯出手,至少有六成以上胜算。可是,你请得起吗?”
这一次,付大木真的是无地自容了,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裤裆里。
付大木不过是只在南岭县坐井观天的土蛤蟆,根本接触不到王致远这位省城里的大富豪,但还是听过他在东南省呼风唤雨的传奇故事。
王致远是只价真货实的海龟,学成归来之后,单枪匹马来东南省发展,短短几年之内,就把鲲鹏实业打造成了一个位列东南省前几名的商业帝国,足迹遍布房地产、工业制造、电子科技、生物制药等热门行业,总资产超过了几百亿。
据传,王致远出门,乘坐的是一辆定制的纯白色奥迪a6,前面是霸道越野车开道,后面是大奔殿后,四名保镖如影随形,前呼后拥,但凡鲲鹏实业各种典礼剪彩活动,参与者不乏省部级高官和国内一线当红明星。
付大木看到听到的只是王致远场面上的风光无限,他哪里知道,王致远的身后还有着鲜为人知的深厚背景。
第956章机场邂逅
王致远出身于书香门第,却娶了一个价真货实的红三代,京城贾家的孙女。
王氏家族上溯十几代都是做学问的读书人,文化革命之前,与商界和官场素无交集。革命风暴降临之后,身为臭老九的王家爷爷与赵家爷爷被关进了同一间牛棚,成了朝夕相处同甘共苦的难友。
王家爷爷与贾家爷爷当年的一句玩笑话,让王致远成了贾家爷爷钦点的孙女婿。
贾家爷爷复出之后,一路扶摇直上,成为了中纪委的一名要员,接近了当时的最高决策层;贾家爷爷退出领导岗位之后,贾家势力不再处于鼎盛时期,但在国内政坛的影响力仍不可小觑,尤其是在中纪委系统。
虽然王致远本人并没有正宗的红色血统,但是在红三代的圈子里,却能与贾家第三代领军人物贾文正平起平坐,可以代表赵家与京都郑家、钟家的红三代们打交道,由此可见,王致远的手段和人品得到了有着“京都铁三角”之称的赵、郑、钟三大家的认可。
候机大厅的广播开始通知,飞往北京的某某航班很快就要登机了。
“大木,时间不早了,我该出发了。你说的事,等我回来再想办法。”唐逸夫说完,瞥了付大木一眼,起身下楼。
付大木尾随着,一直将唐逸夫送到了安检口。
马大宝拎着两个小行李包在翘首以盼。
唐逸夫没有理会跟在后面的付大木,径自向前走去。
“这不是唐老板吗?”突然,一个声音喊住了唐逸夫。
循声望去,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站着一位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他身材挺拔修长,眉宇英俊,笔挺的灰色西服,成熟不失高傲,风度翩翩,气势不凡,惹得路过的空姐们禁不住要多投视几眼。
唐逸夫怔了一下,马上快步走过去,握住了年轻人的手,笑道:“王总,幸会,幸会。”
身后跟着的付大木看得有些眼发直,唐逸夫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随和,要主动上前好几步与一个三十岁的年轻人握手。
此人正是鲲鹏实业的老板王致远。
王致远笑问道:“唐老板,出差呢?”
“是。”唐逸夫说:“往京都跑一趟。”
“辛苦,辛苦。”王致远松开了手,说:“上次‘土豪俱乐部’一别,好久不见了。”
【此事见第681章,淡忘了的同学可以温习一下】“是啊,是啊。”唐逸夫说:“王老板,你也出门吗?”
王致远摇了摇头,说:“我来送一送何老板。哦,你们应该是同一个航班。”
唐逸夫一喜:王致远所说的何老板,就是省纪委书记何天影。能让王致远亲自来送行,东南省找不出第二个姓何的。怪不得今天如此的低调,原来是害怕公众和媒体发现他和何天影在一起。
王致远谨慎地看了看周围,发现付大木一直在朝这边张望。
付大木也看到了王致远的目光,虽然他并没有搞清楚这个年轻人的身份,但凭直觉也知道是个重要的人物,当他捕捉到王致远的目光后,朝他微微一笑,王致远虽然一愣后淡淡颔了颔首,但却态度漠然,俨然一副不与交之的高傲之态。
“唐老板,他是什么人?”王致远收回了视线,问道。
唐逸夫厌烦地看了付大木一眼,说:“哦,一个县里的县长,遇到点困难,非要追到机场来汇报。这些地方上的小官员,不太懂规矩,让王总见笑了。”
付大木注意到唐逸夫和王致远在谈论自己,以为结识大人物的机会到了,竟然真不懂规矩,满脸堆笑地走了过去。
唐逸夫脸色非常难看,偷着去瞄王致远:谢天谢地,王致远的表情不是很欢迎,但也没有太厌恶。
付大木喜冲冲地走过去,还是吃了个闭门羹。
王致远说:“唐老板,不耽误你时间了。一路顺风,再见。”
“谢谢王总,再见。”唐逸夫与王致远握手,告辞,也没有搭理付大木,直接奔安检口去了。
王致远向唐逸夫挥了挥手,转身走出了候机大厅。
付大木跟上去,紧走几步超越了王致远,陪笑着说:“这位老板,我的车在停车场,去哪?我送你吧。”
王致远嘴唇微动,轻声说:“谢谢,我有车。”
“哦……”付大木目光疑虑地微微从王致远身上扫过,洋溢起笑脸朝他伸出手,自我介绍说:“你好,我叫付大木,南岭县的县长。”
王致远伸手与付大木碰了一下,然后目光直射,冷冷地问道:“南岭县?那你和楚天舒在一起了。”
付大木张了张嘴,只“嗯”了一声,脸色微变,神情紧张:搞了半天,这个不明觉厉的年轻人原来和楚天舒认识。
就在付大木稍楞之际,一辆霸道越野车开了过来,停在了他们的前面一两米远,随后,一辆纯白色的奥迪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王致远的面前,后面紧跟上来一辆黑色的大奔。
紧接着,从霸道和大奔车里各跳下来两名黑西服,一米八的个头,标准的寸头,其中一名拉开了白色奥迪的后门,手搭在车门上沿,微微弓着身子,说:“老板,请上车。”
啊?付大木张大嘴目瞪口呆。这阵势,这派头,难不成这个年轻人是传说中的鲲鹏实业老板王致远?!
王致远坐了上去,又把玻璃降了下来,冲付大木招了招手。
付大木如梦方醒,低头就往车前跑,一个黑西服背着手挡在了他的面前。
王致远说:“让他过来。”
黑西服让开了道路。
付大木来到车玻璃前,含笑道:“您好。”
王致远微微一笑,递给付大木一张名片“哦,谢谢。”付大木双手接过名片,微微扫了一眼,身体一震。虽然他知道能和唐逸夫亲热交谈的都不是一般人物,也猜到了这个年轻人可能就是鲲鹏实业的王致远,但当他亲手接过名片看清了上面的头衔之后还是令他震撼了。
他结结巴巴地说:“很荣幸认识王总。”
“不客气,有事可以和我联系。”王致远淡淡地说道。
三辆车停在候机大厅的门口,把路堵上了,后面的车停了一大排,前面的没敢做声,后面的却不断地按响了喇叭。
远处有一个警察在挥手,那意思是让停着的车赶紧开走,见没有动静,他往这边走了几步,当他看清楚中间是一辆白色奥迪时,掉头又回去了,假装没有听见那些响亮的喇叭声。
白色奥迪的窗玻璃升了上去,付大木眼睁睁地看着三辆车缓缓驶离,嘴巴哆嗦了几下,骂道:“操,这他妈的才叫派头。”
白色奥迪过了机场收费站,驾驶室与后座之间缓缓升起一道玻璃隔断。
王致远用车载电话拨通了唐逸夫的手机。
唐逸夫正要登机,看见了王致远的来电,忙走到一边,问道:“王总,有事?我还没见到何老板。”他以为王致远联络不上贵宾室的何天影,才把电话打到自己的手机上。
“我不找何老板,我有事跟你商量。”王致远缓缓说:“刚才那个姓付的县长,我想见见他。”
唐逸夫一喜,他来不及多问王致远为什么突然对付大木有了兴趣,只问道:“王总,你有什么安排?”
王致远说:“唐老板,麻烦你通知他,晚上七点到‘土豪俱乐部’找我。”
“好,好。”唐逸夫突然又问:“王总,他进得去吗?”
王致远说:“没问题,他有我的名片。”
登机口只剩下两手拎着包的马大宝,还有一个拨打电话的唐逸夫。
机场工作人员焦急地等候着,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唐逸夫走进了登机通道,又赶紧拨通了付大木的手机,他不容分说,直接吩咐道:“大木,晚上七点,到‘土豪俱乐部’,鲲鹏实业的王总要见你。对了,进去的时候请出示他给你的名片。”
付大木坐在车上,正捏着王致远的名片发愣,接到唐逸夫的电话,不由得喜出望外,他正想问清缘由,可还没等他问出口,唐逸夫已经挂断了电话。
“这是怎么回事?”付大木望着车窗外,可是白色奥迪早已不见了踪影,他转过头,对着开车的胡晓丽傻笑着,问道:“你说,他是不是想帮我?”
“谁呀?”胡晓丽莫名其妙地望着他,脸上的表情柔和淡定。
付大木晃着手里的名片,兴奋地说:“王致远,鲲鹏实业的王致远。”
“怎么回事?”胡晓丽仍然是满头的雾水,她手握着方向盘,目视着前方。
付大木便把刚才与王致远的邂逅和唐逸夫的吩咐告诉了胡晓丽。
胡晓丽听了,也是十分的兴奋,脸上泛起了红光,她激动地说:“这一趟总算没有白跑。大县长,你的机会来了。”
淡淡的暮光从车窗外扫入,映着胡晓丽白里透红的脸颊,这会儿,在付大木的眼中,此刻的她好似一朵绽放的海棠,清丽有余,妖娆夺目。
付大木呆呆地望着胡晓丽,忐忑不安道:“晓丽,他会平白无故帮我吗?”
胡晓丽说:“管他呢,见了面再说,只要他提出的条件能办得到,你就满足他。”说着,她轻轻一打方向盘,把车开上了进入临江市的绕城公路。
第957章木耳奇葩
第958章强人所难
当付大木和胡晓丽看了餐桌上的几盘菜后,皆流露出惊讶的神色。
王致远把她们的表情尽收眼底,带着一丝玩味地笑道:“付县长和胡小姐很少来临江吧?”
付大木解释说:“王总,南岭县麻烦事太多,所以……”
“难怪。”王致远接过杨万鹏递过来的一瓶无商标的葡萄酒,对付大木扬了扬瓶子,问道:“来一杯?从法国波尔多空运过来的。”
付大木听说过有一种名贵的红酒出自波尔多,好像叫什么“拉斐”,他顺嘴就说了出来。
蓝光耀笑道:“付县长果然是整酒高手,连拉斐都知道。”
王致远削薄的唇角微微一翘,绽出一抹讥笑,亲自给付大木斟了满满一大杯。
蓝光耀看了,心里暗暗好笑:哼,还拉斐呢?给你倒一满杯,岂不是糟蹋了。
胡晓丽注意到了王致远和蓝光耀的表情,她端起付大木的杯子,倒了一小半在自己的杯子里。
王致远笑了笑,问道:“胡小姐,你是怕酒不够喝?”
“不。”胡晓丽说:“这么好的菜肴,我觉得,我们应该多吃菜少喝酒。”
胡晓丽微微侧过头,非常得体地回答。她知道自己什么地方最美,比如微侧头后优美的白玉后颈,就光彩夺目。
蓝光耀没怎么留意菜肴,他的注意力都在胡晓丽身上,借着灯光,看她那细致的脖子,腴白感性的锁骨,逐渐隐入衬衣下的波澜壮观和沙发软垫间的蜿蜒起伏。他禁不住想,驾驭这样一个尤物,又该是怎样的一种享受呢?
哼,男人,都差不多的德行!胡晓丽一点也不吃惊。她见识过不少的男人,看得出蓝光耀的眼睛里赤果果的欲#望。
王致远举起酒杯,对两位客人做了个请的手势:“万事食为大,两位,请。”
好酒好菜,付大木却吃得极不自在。
酒不能想在南岭县那样大口的喝,而且味道怪怪的,根本不对胃口;菜大多是价值不菲的绿色环保蔬菜,但这在南岭县可以餐餐吃,无非就是纯天然种植没有施化肥罢了。
最主要的是,付大木以为唐逸夫已经说服了王致远,他会帮着自己对付楚天舒,而且还拉来了省纪委的领导来助阵,可这话始终没挑明,付大木一直心事重重,吃再好的东西也味同嚼蜡。
付大木的心思,王致远看得出,胡晓丽心里懂,只有蓝光耀没当回事,他的心思几乎都放在了胡晓丽身上,他一厢情愿地认为,胡晓丽就是王致远今天给他安排的菜。
别看付大木在南岭县讲起话来头头是道,可在王致远强大的气场面前,在蓝光耀省纪委领导的权势之下,他竟有些六神无主,语无伦次,言不由衷,使得这场饭局吃得很是乏味。
蓝光耀放下杯子,说:“付县长,我听说,你在南岭是整酒的高手,今天这是怎么了?我告诉你,就是在省城,能成为王总座上宾的人也屈指可数,你可要珍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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