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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祝庸之也这么说,证明林国栋所言不虚,涉及到大额资金的使用,省委书记南延平的意见最为重要。
楚天舒满怀期待的看着祝庸之。
祝庸之忙摆手说:“小楚,你别盯着我,这事我可帮不上忙。在明松省长面前吹吹风可以,组织专家教授们造造势也没问题,但是,延平书记那边,我确实无能为力。”
楚天舒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说:“祝教授,那您帮我出出注意呗。”
“名目可以巧立,但事情还得办扎实。”祝庸之拿起刚才写的字条,说:“首先,你得把这篇大文章切切实实地做好,思路、任务、目标、措施、收益、期限等等都一目了然,让领导们看了不仅感兴趣,还能下决心。”
楚天舒说:“这是必须的。”
祝庸之说:“其次,关闭矿场别无退路。否则,前面所说的一切都是一句空话。”
楚天舒重重地点头。
祝庸之说:“再就是,这么重大和敏感的事情,靠其他人去向延平书记沟通是不合适的,你应该想办法创造机会,当面向延平书记汇报。”
对此,楚天舒完全能够理解。
东南省委省政府班子可谓是五湖四海。省长乔明松是本地派,省委副书记林国栋是京都空降的,省纪委书记何天影则是从革命老区省调过来的,南延平年轻时有过一段东南省工作的经历,但他真正做出政绩却是在大西北的某省,前两年才从大西北某省的省长调任东南省委书记,虽然到任之后与省委一班人配合得不错,但私人感情上却并无太多的交集,在重大敏感问题上,让乔明松或林国栋贸然去向南延平沟通,的确不太合适。
楚天舒明白祝庸之的意思,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省委书记南延平请到南岭去,让他了解南岭县的实际状况,认可南岭生态效益农业示范县这几个字,那么,省里出台倾斜政策和拨付扶持资金就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了。
只是南岭一个默默无闻的偏远山区县,既没区位优势,也没经济实力,别说在全省,就是在青原市也很不起眼,要想把日理万机的堂堂省委书记请到南岭来,除非南岭发生特大事故或重大灾情,否则无异于痴人说梦。
当然谁也不愿出大事故和大灾情,真的出了大事故大灾情,地方官员还有好果子吃?不撤职查办就算是便宜了,还谈什么倾斜政策和扶持资金啊?
第1054章别没正经
就在他们为难之际,外面传来了门铃声。
紧接着传来黎萌的声音:“姥姥,姥爷,新年好!”
原来是黎明和祝鹤带着黎萌来给祝庸之老两口拜年来了。
祝庸之留楚天舒和向晚晴在家吃午饭。
饭后,楚天舒和向晚晴又坐下来与黎明祝鹤一家子说了会儿话,便告辞出来了。
虽然祝庸之给南岭县的“巧立名目”画龙点了睛,也指出了下一步工作的方向,但是楚天舒一时又无计可施,心头好像压着块石头,开车的时候没精打采的,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向晚晴感觉出楚天舒的细微变化,说:“老楚,你不总是跟我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嘛。怎么,遇到点困难就垂头丧气了?”
楚天舒一般不愿意在向晚晴面前说工作上的困难,更不愿意表现出畏难情绪,只是这一次向晚晴是知情者,而想要请动省委书记南延平实在是一筹莫展,所以才未加掩饰。
向晚晴给楚天舒打气,说:“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重要的是学会调剂自己,缓解压力。机会总是垂青有准备的人!”
楚天舒说:“我的领导哇,你应该知道,等不起呀。”
“为什么?”向晚晴半开玩笑地说:“你还年轻着呢,有的是时间。”
“我可以等,但南岭县的老百姓等不起,面临的形势也不让我等啊。再等下去,矿场一旦开工,再提绿色生态发展岂不是自欺欺人。”楚天舒苦笑着,把在南岭县遇到的阻力和困难尽量轻描淡写地与向晚晴说了一遍,重点谈到了山坳村与浮云矿场之间的矛盾。
向晚晴听了,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老楚,甘蔗没有两头甜,你急也没用。我建议你暂时放下包袱,让身心休整一下,放松放松,说不定无心插柳,能找到解决问题的灵感。”
“好哇。”楚天舒左手扶住方向盘,右手伸出去,放在了向晚晴的大腿上。
向晚晴把他的手甩开,说:“跟你说正事,你别没正经啊。”
楚天舒这才规矩起来,说:“请领导指示。”
向晚晴说:“不管有多大的阻力,矿场关闭是必须的。”
楚天舒故意问:“下面呢?”
向晚晴说:“没有了。”
楚天舒笑道:“下面没有了,那岂不成了太监?”
向晚晴揪住楚天舒的耳朵,笑骂道:“你又没正经了。”
楚天舒歪着脑袋“嘿嘿”地笑完,认真地说:“关闭矿场,山坳村从生态农业项目中受益,但是,浮云矿场的人怎么办?他们利益受损,又该如何解决呢?”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向晚晴松了手,说:“老楚,不谈工作了,我们去看看舅舅送我们的房子吧。”
“行。”楚天舒也抛开烦恼,说:“顺便给梦蝶姐姐和凌老爷子拜个年。”
车一拐弯,很快来到了半山华庭小区。
半山华庭小区坐落在一座小山之上,树茂林密,草盛花香,一栋栋欧式风格的建筑掩映在青山绿水之间,闹中取静,精美绝伦,神秘而充满了高贵气质,是临江市著名的高档小区之一。
楚天舒和向晚晴先去了别墅区,拎着路上购买的花篮和水果,给吴梦蝶和凌老爷子拜年。
凌锐陪着凌老爷子接待凌家的亲戚们,才十多岁的小小年纪,待人接物的一举一动中已经俨然有股子凌氏家族舍我其谁的大气,颇受凌老爷子的赞许。
吴梦蝶陪着楚天舒和向晚晴在书房里说话。
先锋客运的经营状况基本稳定,接手才短短几个月,初步实现了盈亏平衡,实属不易。
楚天舒主动把话题扯到了今后的发展方向上,提到了发展绿色生态农业遇到的难题,向吴梦蝶请教有效化解浮云矿场与山坳村之间矛盾的思路。
吴梦蝶说,不管什么矛盾,最终无非都是利益不一致造成的,化解矛盾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让他们的利益趋于一致。
楚天舒听了,不住地点头。
看看天色渐晚,楚天舒和向晚晴便从凌家告辞出来,路上,向晚晴问:“老楚,梦蝶姐姐说话的时候你不断地点头,是不是找到化解矛盾的办法了?”
楚天舒学着闻家奇的口气说:“天机不可泄露!”
向晚晴作势又要揪耳朵,被楚天舒闪开了。
绕过别墅区,来到了后面的复式楼建筑群。
林国栋送给他们的是一套两百平方米的复式楼,已经完成了精装修,家具、电器和日常用品一应俱全,估计应该是在购房的时候统一设计完成的,风格很协调,也很符合当今时尚的潮流。
楚天舒四下转转,两眼发亮,站在阳台上,不由得感叹道:“晚晴,要不是舅舅,我们哪天才住的上这么豪华的房子啊。”
向晚晴却说:“哎,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吧,我还惦记着住小洋楼呢。”
楚天舒故作无奈地说:“当前的坎还过不去呢,哪里还有心思惦记小洋楼哇。”
向晚晴又揪住了他的耳朵,说:“不许耍赖皮!”
楚天舒挣脱开来,叫道:“这房子也不比小洋楼差多少哇。”
“楚天舒,你必须让我住上小洋楼。”向晚晴说:“这房子是舅舅送给我的结婚礼物,是我的,不是你的。”
楚天舒就笑,说:“你人都是我的,房子难道还不是我的?”
向晚晴说:“没皮没脸!你是你,我是我,我又不是你身上的某个零部件。”
楚天舒说:“《圣经》上说的,女人是男人身上的肋骨变的,说你是我的,莫非还有错?”
向晚晴撇撇嘴,说:“《圣经》肯定是你们男人胡编乱造的。”说完,扑上来又要揪楚天舒的耳朵。
楚天舒抱头告饶说:“我的人是你的,房子也是你的,好不好?”
向晚晴坚决地说:“不好!”
楚天舒故意问道:“为什么?”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向晚晴认真起来,说:“舅舅退休了,你让他住哪儿?”
楚天舒收起了嬉笑的笑容。
“咱爸咱妈年纪越来越大了,你还让他们回望城县住那又破又黑又潮湿的老宿舍?”说这话的时候,向晚晴的眼里泛着星光。
楚天舒为之动容。
“还有,你考虑过没有,”向晚晴幽幽地说:“冷雪和小聪聪能一辈子住在‘世外桃源’?”
如今世上还有这样大度和贤惠的女孩子,说出来恐怕都难得有人相信。楚天舒既感动,他无比动情地说:“像你这样宽容大度处处替他人着想的女人,遇见你是我这辈子的幸福。”
“天舒,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哪怕露宿街头也是幸福的。”向晚晴激动地说:“可是,我们不仅要自己幸福,也要让爱我们的人也幸福,是不是?”
“好老婆,我记住了!”楚天舒搂住了向晚晴,说:“晚晴,我不仅要让你住上小洋楼,也一定会给爱我们的家人一个温暖的家。”
两人相拥着,来到了阳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向晚晴眼望远处的万家灯火,脸上笑意盈盈。
半山华庭地势较高,站在南面阳台上,临江老城区尽在眼前。
清风习习,月白如水,楚天舒抚抚向晚晴随风飘动的长发,说:“晚晴,你说得对,我太专注于我的工作,而忽视了身边最亲爱的人,你们为我付出了太多太多,我给予他们的回报太少太少。”
“天舒,你并没有错。”向晚晴往楚天舒的肩上靠靠,说:“男人,就应该以事业为重!家长里短的这些事,以后交给我就行了。”
楚天舒说:“那就辛苦你了,我的好老婆。”
“天舒,这是我应该做的,因为我是你老婆。”向晚晴说:“其实,父母也好,舅舅也罢,他们作为长辈对我们的付出是心甘情愿的,从来没想过回报,只要我们两个过得幸福,他们就心满意足了。只是,冷雪带着个孩子,太苦了。”
楚天舒说:“晚晴,你每时每刻在替冷雪着想,太令我感动了。”
向晚晴说:“我们都是女人,感同身受。”
楚天舒说:“晚晴,昨晚上要不是你表现得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舅舅。”
向晚晴一跃,跨到楚天舒的腿上,望着他的眼睛说:“我还能怎么办?人都是你的,只能跟你站在一边了。”
楚天舒说:“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向晚晴问:“那你该不该让我住上小洋楼?”
“该,太应该了。”这就是向晚晴,从来不会开口提任何的要求,她真心喜欢楚天舒,不想用别的东西玷污两人之间的纯情,但是,她会用她自己的方法来激励楚天舒奋斗向上。
可越是这样,楚天舒越觉得亏欠了她,就越有奋斗的动力。他亲吻着她光洁的额头,动情地说:“晚晴,你真好!”
向晚晴头一仰,噙住楚天舒的舌头,使劲吮吸着,一边动手去脱他的衣服,两人情不自禁,在银白的月色下疯狂起来。
疯狂过后,向晚晴瘫在楚天舒的怀里,像一团快化掉的软泥。
夜露渐渐重起来,楚天舒担心怀里的美人着凉,将她抱进房里,轻轻放在了床上,正要回身去拿阳台上的衣服,向晚晴**一展,夹住楚天舒的腰身,楚天舒按耐不住,又顺势覆到那风情万种的乌凤上面……
第1055章同床异梦
79免费阅与此同时;南岭县石花大酒店的大套房里;付大木、陶玉鸣、薛金龙与胡晓丽、付二林、付三森等人聚在一起;商量着下一步的对策;
按照惯例;每年的大年初一;付大木都会把圈子里的人召集在一起;好好地整一顿酒;让付二林给众人发一个厚厚的红包;算是给他们鞍前马后辛苦了一年的犒劳;顺便也要总结过去一年取得的成绩;策划新一年的行动方针和目标;
付大木靠在沙发里;端着茶杯看着付二林给陶玉鸣等人发红包;这才意识到在座的人当中少了白存礼、彭宝銮和高大全;不由得暗生悲凉;
薛金龙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自然而然地涌上來一股兔死狐悲的伤感;心头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才一年不到的时间;小圈子里的人就少了三个;下一个又会轮到谁呢;
红包发完了;众人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过去的一年;成绩根本谈不上;付大木不好总结;话睿幌伦哟虿豢恢坏孟饶醚鹆蹋骸敖鹆。荒憧墒俏颐堑男≈罡穑幌衷诘购茫怀闪顺焓娴墓吠肪α耍弧?br />
薛金龙知道付大木指的是牵头做规划的事;赶紧赔着笑脸解释说:“大县长;你不要上火;我也是洠в邪旆ǎ怀焓娣且梦夷檬裁绰躺⒄沟墓婊晃易懿缓霉豢姑桑辉偎担晃也渭优鐾坊幔灰彩悄闾嵋榈穆铮弧?br />
“老薛;你不要拿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为你辩解;我看你根本就忘记了你是谁的人;”付三森把端起的茶杯往茶几上一放;十分火气地说道;
这家伙被付大木赶到浮云山的矿区呆了好些天;直到过年了;才被允许下山回县城与家人团聚;整个人都快憋疯了;见谁都有气;听到付大木嘲讽薛金龙;立即就开始火上浇油;
薛金龙对付大木的嘲讽不敢争辩;但被付三森训斥;老脸就挂不住了;他气鼓鼓地说:“老三;照你这样说;我成内奸了;”
“我看差不多;”付三森洠Ш闷厮担?br />
“那我还有脸拿什么红包;我走;”薛金龙说到气头上;把手里的红包往茶几上一摔;站起來就往外走;
胡晓丽赶紧把薛金龙拉住;
“要走就让他走;反正矿场一关;明年也洠⒑彀耍凰梢匀コ焓婺抢镅η肷停缓撸豢杀鹩忻茫粵'命花呀;”付三森怒吼道;
“三弟;大过年的;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胡晓丽冲付三森使了眼色;强拉住薛金龙劝道:“薛主任;大县长最近心情不太好;你也该体谅体谅;不要往心里去啊;”
陶玉鸣对付三森的狗仗人势也颇为不满;他见薛金龙不强扭着往外走了;跑到付大木跟前;劝道:“老大;你消消气;薛主任也有他的难处;再说;这是什么时候;哪能容得我们兄弟之间斗气发火呢;”
经胡晓丽和陶玉鸣两边的一番劝说;付大木和薛金龙都默不作声了;
几个人人坐在套房里抽着烟;足有半个小时谁也不说话;
这是他们几个人头一回如此沉闷;如此沮丧;如此一筹莫展;
这个年过得太不爽了;
接二连三的失利;让付大木十分的懊恼;而年前的书记碰头会上;楚天舒坚决而明确提出來要关闭全县所有的矿场;更让他异常震惊;感到了危机的加重;
大通公司被先锋客运挤得快走投无路;付家兄弟并不是太着急;毕竟;像周伯通之流愿意充当马前卒的人在南岭县大有人在;可浮云矿场是他们的钱袋子;命根子;也是付家兄弟发家致富起源地;一旦被关;付家的经济支柱就轰然倒塌了;
而且;一旦楚天舒发展绿色生态农业的计划成功了;那他就在南岭彻底站稳了脚跟;他们的日子就更难过了;再想扳倒楚天舒就几乎洠в锌赡埽?br />
所以;分析完形势;付大木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惴惴不安地在房间里來回踱步;等着薛金龙和陶玉鸣等人提出对策;
陶玉鸣和薛金龙脑子里也是空荡荡的;除了闷头抽烟;便是唉声叹气;一桩桩;一件件地诉说着一年來如何被楚天舒整的七荤八素;
付三森此前对大形势关注得不多;今天听付大木和陶玉鸣、薛金龙谈起各种不利的消息;其中还包括石花大酒店被罚款和停业整顿的事儿;
哪壶不开提哪壶;在公安局受的屈辱可是付三森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他气得太阳|穴血管突突乱跳;吼道:“大哥;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干脆;找几个人;把姓楚的干掉算了;”
付大木瞪了他一眼;说:“老三;你懂什么;楚天舒不是马兴旺;他背后有人撑腰;把他干掉了;大家都别想活;”
“操他妈的;狗卵子们都欺负到咱脸上來了;”付三森想起了从公安局出來时被包俊友扇过的一耳光;他拍案而起;叫道:“大哥;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看着他把刀架在我们的脖子上吧;”
“你瞎吵吵啥;除了添乱;你还会干什么;”付大木严厉地质问道:“难道我们几个老家伙;还不如你一个小b崽子;”
付三森被骂了;急眼道:“大哥;你看看他们;都快被楚天舒吓破了胆了;”
见付三森口无遮拦;一竿子把全船的人都打翻了;付大木气急败坏;指着门;大声喝道:“滚出去;”
付三森愣了一下;见众人都低着头不说话;只得一跺脚;愤愤然摔门而出;
付大木脸色十分的难看;他盯着付二林;问道:“老二;浮云矿场要关闭;黄老邪是什么态度;”
付二林不满地说:“大哥;过年前我去试探过;他说他就是个生意人;矿场关不关是政府的事;他又做不了主;摆明了是想置身事外;坐山观虎斗;”
“他妈的;这个黄老邪狡猾得很;”付大木骂道:“怪不得矿场关闭传出了风声;他个狗卵子一点动静都洠в校弧?br />
付二林不做声了;
付大木的目光在薛金龙和陶玉鸣的身上扫过來;扫过去;
再继续保持沉默;付大木肯定会有想法;
薛金龙惶惶然开了口:“大县长;我谈谈我的想法;”
付大木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些;只摆摆手;示意薛金龙继续往下说;
“第一;想办法制造点事端;让楚天舒顾头不顾尾;洠奔浜途砉苣歉鍪裁垂婊坏鹊揭豢海豢蟪≌粘?ぃ凰墓婊簿团萏懒耍弧?br />
“嗯;第二呢;”
“第二;想办法在黄老邪与楚天舒之间制造矛盾;把黄老邪拖下水;让他们狗咬狗;我们可以坐收渔利;”
“这个想法不错;还有呢;”
“还有;想办法请上面的领导出面给楚天舒施加压力;得不到上面的支持;他的那个规划就是一纸空文;”
“好;金龙;你继续说;”
“嗯……如果最后实在洠д蘖耍怀焓娣且隳歉鍪裁垂婊晃颐蔷拖氚旆ò阎鞫ǘ峁齺恚挥晌颐堑娜巳ジ悖弧?br />
前面说的三点是薛金龙打出來的幌子;最后这一点才是他的落脚点;
所谓制造事端、拖黄固下水、领导施压等等都只是泛泛而谈;并洠в芯咛宓拇胧晃幢厥凳┑昧耍?br />
薛金龙认为;楚天舒铁了心要做的事情;估计很难阻止得了;所以;他预先给自己留了条退路;到时候让付大木把自己推出去;就可以达到离开政府办这个非之地的目的了;
的确;付大木现在手里的牌不多了;如果真要派人去争夺实施规划的主动权;唯一的人选也就是薛金龙了;
付大木又问陶玉鸣:“老陶;你觉得金龙的想法怎么样;”
“我觉得很好;”陶玉鸣有勇无谋;想都洠刖突卮鹚担?br />
“好是好啊;可是;具体怎么实施呢;我们总不能坐等楚天舒成功;再去抢什么主动权吧;唉;”付大木又着急又犯难地说;
薛金龙吃了一惊;难道付大木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他稍稍迟疑了片刻;陪着笑脸说:“嘿嘿;大县长;找上面的领导我们说不上话;只有靠你了;拖黄老邪下水;这事看老二能不能想辙;至于制造事端嘛;就应该看老陶的了;”
薛金龙一下子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陶玉鸣也看出來了;他抢着说:“老薛;这些我们都做了;到时候抢夺主动权;那就要看你的了;”
薛金龙偷着乐;但绝对不能表露出來;反而沉着脸说:“老陶;你不要长别人的威风;灭自家的志气;我认为;只要前三步走好了;就走不到最后那一步;”
看薛金龙和陶玉鸣的思想统一了;付大木躺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口气;事已至此;不妨先按薛金龙设想的方案一步一步走着瞧;如果不能成功;那就彻底丢掉幻想;采取断然措施;先下手为强;來一个你死我活的鱼死网破;送楚天舒上西天;
想到这儿;付大木兴奋得情不自禁地拍了一下沙发背;喊道:“好;就这么干;”
第1056章全拖下水
打发走了薛金龙和陶玉鸣,胡晓丽不由得奇怪的问:“老大,到底怎么干,你没给他们交代啊。”
“外人靠不住哇,打虎还得亲兄弟。”付大木微微摇摇头,说:“老二,你去把老三喊来。”
付二林拉开门出去了,见胡晓丽不太开心,付大木走过来,在她丰满的屁股上拍了拍,说:“嘿嘿,晓丽,你可不是外人啊。”
胡晓丽嘴一撇,说:“那我是什么人?”
“你是内人!”
“去,谁是你内人呀。”
女人需要归属感,需要名正言顺,决不甘愿只做露水夫妻。
“总有一天我们会修成正果的。”
“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等斗垮了楚天舒,我就跟家里的黄脸婆离婚。”
胡晓丽用挑衅的眼光盯着付大木,一字一顿地说:“你,做,不,到!”
付大木说:“有什么做不到的?我付大木说得出,就做得到。”
胡晓丽略带伤感道:“斗垮了楚天舒,你肯定要升官吧,你要升官了,能闹离婚吗?”
付大木没做声,伸手要去搂胡晓丽的腰。
这时,付二林和付三森进来了。
付大木把伸出去的手顺势抬了起来,招呼两个弟弟坐下。
自家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废话用不着多说,付大木直奔主题。
付大木问付二林:“老二,黄老邪不在乎钱,他在乎什么?”
付二林说:“当然是老婆女儿了。”
付大木说:“你找几个人,冒充是山坳村的,在他老婆女儿身上做做文章,明白吗?”
付二林阴笑道:“明白。”
付大木又问付三森:“老三,你还记得那个包俊友吗?”
付三森咬牙切齿地说:“记得,烧成灰我也记得。”
“安排一下,这几天就把他收拾了。”付大木说:“记住,安排好了,你还上山去,协助你二哥把黄老邪拖下水。”
“好!”付三森似乎一刻都不能等了,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却被胡晓丽喊住了。
付三森停住脚步,说:“姐,大哥都吩咐了,你就别磨叽了。”
胡晓丽说:“我不是磨叽,是想让你把活儿做得漂亮点儿。”
付三森看了看付大木。
付大木点了点头。
付三森乖乖地凑到了胡晓丽的跟前。
胡晓丽妖媚的眼睛里透出几丝阴险,她说:“一不做,二不休,要做,就干脆做做大,把能拖下水的全拖下水……”
第二天上午,大约九时十分左右,大雾还没有散去。
包俊友穿着便服,正在县城的集贸市场例行治安巡查,突然接到局值班室的电话,说山坳村的村民与浮云矿场的护矿队发生了冲突,双方在放马坡附近对峙,事态有可能失控,让他立即赶过去处理一下,局里随后派人前去增援。
包俊友在杏林乡派出所当过派出所长,对当地的地形和人员情况比较熟悉。
年前年后传出诸多的消息,先是说山坳村强烈要求县里关闭矿场,后来又说矿场开春之后要强行开采放马坡,山坳村的村民与矿场的矿工情绪都不稳定,由于双方过去的积怨很深,小摩擦一直不断。
放假前,局里还召开过专门的会议,提出要求,必须防止事态升级,破坏节日的喜庆气氛。
接到通知,包俊友不敢怠慢,一时又找不到车,便拨打了先锋客运的值班电话。
今天值班的是“上校”吴良,他接到包俊友的电话,就派“少尉”刘宇靖出车,到集贸市场接了包俊友,直接去杏林乡的山坳村。
“少尉”刘宇靖二话没说,抓起钥匙,开了停在院子门口的电动车就出了门。
在集贸市场接了包俊友,出县城往西直奔杏林乡。
由于天降大雾,加上走亲访友的农用车、三轮车和摩托车又多,中间还夹杂着几辆载重大货车,一路上拥挤不堪,车速十分的缓慢,平时出县城只需五六分钟的路程,今天却用了十几分钟。
出了县城,依然如此。
旷野里的雾更大一些,能见度不足二十米,乡村公路两旁,垂柳上凝结着毛茸茸的冰霜,路面湿漉漉的,有点光滑。路上行驶的车都比较慢,而且是一批一批地跟着走,除了开着雾灯,大都亮起了双闪。
包俊友斜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前面堵成的长龙,颇为焦虑地说:“这么堵,得耽误多长时间啊?”
“上尉”笑问道:“师傅,赶着去喝拜年酒呢?”
“哪里?”包俊友摸出了警官证,说:“山坳村与浮云矿场又发生了冲突,局里让我过去处理一下。”
“上尉”瞟了一眼,没吱声,瞅一眼仪表盘上闪烁着的液晶石英钟,见已过了半个多小时,一脚地板油(应该是地板电),电动车起步提速快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他双手轻轻地拨着方向盘,超过了前面的一辆农用车和一辆小型客货两用车。
超车后,“上尉”开车的速度加快了。
没多久,过了通天河上的石板桥,又爬上了一个坡道,远远就能看见雾霭中的杏林乡了。
刚要下坡的时候,对面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打着双闪灯开过来,“上尉”急忙往行车道上打方向盘,没想到前面正常行驶的一辆前四轮后八轮的载重大货车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上尉”重重一脚踩下去,刹车却踩了个空,电动车一头钻进了大货车的车屁股里……
十点,临江市宜家家居商城。
楚天舒和向晚晴正在悠闲地挑选着家饰用品。
虽然“半山华庭”的复式楼已经精装修,大件物品一应俱全,但是,小饰物和日常用品却缺了不少,例如昨晚上激|情之后去洗澡,就发现浴室里没有洗浴球,正好遂了楚天舒的意,两人互相搓背,洗了一个激|情四射的鸳鸯浴。
一大早,向晚晴就催着楚天舒起床,吃完早餐之后,拉着他来到了临江市新开业的宜家家居商场。
刚到商场的停车场,楚天舒正在找车位,刚看好一个位子,手机突然响了,他朝向晚晴点点头,说,估计又是拜年的,一会儿我给他回过去。说着,一盘子溜过去,正好抢在了一辆小polo的前面,急得车里的小丫头撅着嘴拼命按喇叭。
这年头,到哪儿车位都紧张,抢一个车位不容易。
楚天舒摇下车窗,呲呲牙,挥手让小丫头停进了车位。
小丫头乐不可支地给楚天舒送上了一个飞吻。
向晚晴用手里的手机敲了他一下,说:“哎,这位大哥,别臭美了,是雨菲。”
楚天舒接过来:“雨菲,新年好!”
杜雨菲也回家过年了,她跟陶玉鸣有分工,年三十到初三她休假,初四到初六回南岭县值班。
“老楚,新年好。”杜雨菲说:“一大早的,跑哪儿去了?”
楚天舒有些奇怪,未必杜雨菲给自己的手机上了措施,要不,她怎么知道我跑出来了呢?
他敷衍道:“呵呵,没跑哪去呀。”
杜雨菲说:“撒谎!没跑哪儿去怎么家里没人呢?”
“啊?”楚天舒大吃一惊:“雨菲,你来临江了?”
“没有哇。”
“那你在哪儿?”
“我在丹桂飘香,你家门口呢。”
“哦,”楚天舒松了口气,说:“雨菲,我回临江了,陪父母过年呢。”
“哈哈,你看我这破脑子。”杜雨菲拍着额头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在青原陪晚晴过年呢。”
楚天舒说:“晚晴啊,今年她没留下来值班,她跟我在一起。”
“哦,哦哦,”杜雨菲忽然感觉有点莫名的失落,但马上又笑了起来,说:“领导,那我不拍你马屁了,只能给你在电话里拜年了。明天我就回去南岭了,你安心在家陪晚晴过年吧。”
“好嘞,拜拜。”挂了电话,楚天舒才发现,向晚晴在侧耳倾听。
在楚天舒接触的女性中,向晚晴最不放心的就是杜雨菲。
简若明是楚天舒的领导,他们两个年龄相差较大的官员,完全不可能会走到一起。
岳欢颜很妖媚,向晚晴曾经在心理上对她有过防范,不过,她已经远嫁国外,不会再来勾走楚天舒的魂。
白云朵不是姐妹,亲如姐妹,如果楚天舒选择了她,向晚晴不会有怨言。好在白云朵及时抽身而退并申请出国深造,向晚晴对她只有愧疚,没有敌意。
冷雪虽然和楚天舒有了小聪聪,但向晚晴相信他们之间只是一场死亡威胁之下的游戏,不可能修成正果,向晚晴不仅不会把她看成是竞争对手,反而非常大度地接纳和承认她们母子。
只有杜雨菲是向晚晴心目中最大的威胁,而且,这种威胁还无法表达。楚天舒与杜雨菲共过生死,她对他更是一往情深,每一次楚天舒最艰难的时刻,都是她舍弃一切地支持他,与他并肩战斗,谁能保证他们不会日久生情呢?
向晚晴是乐观的,大度的,但是,她还是一个小女人,自然不愿意看到自己的男人心里还装着另外一个女人,尤其是这个女人与自己一样的优秀和执着!
不过,向晚晴的些许不快很快就消失了,家居商场里各种家庭饰物琳琅满目,新潮时尚的小玩意层出不穷,她挽着楚天舒的手,接受着销售小姐的恭维,心里顿时充盈着满满的幸福。
第1057章战友兄弟
快十点的时候,逛累了,他们来到休闲小吧台,坐下来,楚天舒递给向晚晴一杯热饮。
向晚晴轻轻抿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尖拭去嘴角的泡沫,这个动作很诱人,路过的男人们几乎齐刷刷的抬头看过来,然后目光追随了几秒钟才依依不舍的移开。
楚天舒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向晚晴瞟了一看,又是杜雨菲,她的眉头微微一紧。
一接通,楚天舒听见杜雨菲的声音不太对头,似乎是在哽咽,他看了向晚晴一眼,举着电话来到了墙边。
向晚晴假装着喝饮料,余光却警惕地盯着楚天舒。
楚天舒柔声问道:“晚晴,怎么了?”
杜雨菲说:“老楚,包俊友死了。”
楚天舒的脑袋嗡地一下就大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你再说一遍,谁死了?”
“包俊友,死了!”杜雨菲在电话里沙哑着声音,哭喊着说。
楚天舒血往上涌,低声问:“怎么死的?”
杜雨菲伤心地说:“车祸!”
楚天舒压低声音,叫道:“车祸?怎么可能?”
“太惨了,车钻进了大货车,整个车顶都平了。”杜雨菲哭泣着说。
楚天舒问:“谁告诉你的?”
“郭顺强。”
“现场勘察了没有?”
“不清楚。”
楚天舒疑惑地问:“大过年的,他干吗去?”
杜雨菲止住了抽泣,说:“去杏林乡调解山坳村与浮云矿场的纠纷。”
楚天舒问:“他们又怎么了?”
杜雨菲说:“郭顺强说,山坳村的村民把护矿队的人打了,护矿队不服气,带着人去山坳村兴师问罪,双方就在放马坡对峙上了。因为包俊友情况熟悉,局里就让他先赶过去调停。路上,就……出事了。”
不等楚天舒再问,杜雨菲说:“老包肯定是被人害了。”
“谁?”
“付三森!”
“是他?”楚天舒比杜雨菲冷静:“有证据吗?”
“没有!”杜雨菲坚决地说:“直觉,女人的直觉,刑警的直觉。”
楚天舒劝道:“雨菲,你冷静点。”
杜雨菲叫道:“老楚,我冷静不了。”
楚天舒提醒道:“别乱来啊,你是警察。”
“战友都保护不了,我他妈算什么警察?”杜雨菲爆出了粗口。
楚天舒说:“雨菲,你听我说……”
“老楚,你别说了,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为包俊友报仇!”杜雨菲不容分说:“我现在就赶回去。”
杜雨菲下了决心要干的事,谁也阻止不了。
楚天舒只得叮嘱道:“好吧,路上小心点。”
挂断电话,楚天舒想了想,拨通了陶玉鸣的手机,可是无人接听。
“怎么啦?”向晚晴端着热饮杯子走过来,关切的问。看楚天舒焦急烦躁的神情,肯定又遇到了难题。
楚天舒悲愤地说:“雨菲说,县里一位民警出车祸牺牲了。”
向晚晴已经,问:“什么原因?”
“雨菲也说不太清楚。”楚天舒用力捋了一下头发,说:“可是她说,这不是交通事故,是谋杀。”
“谋杀?”向晚晴手里的杯子晃荡了一下,问:“有证据吗?”
“暂时还没有。”楚天舒说:“但是,我觉得很有可能。”
“什么叫很有可能?雨菲她可是警察,怎么能凭空给案件定性呢。”向晚晴笑了,嗔道:“你也是的,原因还没搞清楚,她怎么说你就怎么听啊?”
楚天舒无言以对,但是,他相信杜雨菲的直觉。
正在这时,楚天舒的手机又响了,他以为是陶玉鸣回电话了,掏出来一看,却是冷雪。他极力抑制住内心的悲伤,尽量用平静地口气说:“冷雪,有事吗?”
冷雪开口就说:“老楚,出事了。”
“怎么啦?”楚天舒脑子里嗡地一响:“谁出事了?是父母还是孩子?”
“不是他们。”冷雪说:“是‘少尉’。”
“‘少尉’,刘宇靖?”
“是的,”冷雪的声音里透着悲凉:“‘上校’刚报告的,‘上尉’出车祸了。”
又是车祸?楚天舒强作镇静,问道:“人怎么样?”
冷雪哽咽起来:“没,没了!”
“没了?”楚天舒顿时感到天旋地转,眼前发黑,他伸手想去扶墙,向晚晴一把搀住了他。
这么巧?包俊友和少尉同时遭遇车祸。楚天舒着急地问道:“在哪儿出的事?”
冷雪说:“去杏林乡的路上,送一位警官。‘少尉’开的车钻进了大货车的车尾,两个人一起遇难了。”
果然这么巧!
仿佛一记重拳击中了心脏,楚天舒瞬间窒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大口喘着粗气,问:“什么原因?”
冷雪说:“好像是刹车失灵。”
“刹车失灵?”楚天舒急了:“怎么会这样?”
冷雪说:“肯定是被人做了手脚!”
楚天舒愣了片刻,问:“证据呢?”
“没证据!”冷雪坚定地说:“直觉,女人的直觉,特种兵的直觉。”
楚天舒没有劝冷雪冷静,因为,冷雪这会儿的口气已经变得冷冰冰的了。
“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冷雪说:“龙虎拳的兄弟不能白死。”
楚天舒问:“冷雪,你打算怎么办?”
“老楚,你别管。”冷雪说:“龙虎拳的令牌在我这里,这事儿与你无关,我按龙虎拳的规矩来处理。”
龙虎拳的规矩?那就是以暴制暴!楚天舒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说:“冷雪,别乱来啊。”
冷雪坚毅地说:“老楚,这个我有数,不会给你添乱的。”
楚天舒急了,叫道:“冷雪,你误会了,我是说,不要连累其他兄弟。”
“如果会连累其他的兄弟,那我还是冷雪吗?”冷雪居然冷冷地一笑,说:“老楚,不说了,我现在就赶回南岭。”
“喂喂,冷雪……”楚天舒叫着,冷雪那边已经挂机了。
一个是战友,一个是兄弟,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同时遇害,杜雨菲和冷雪怎能不怒不可遏,楚天舒同样也是义愤填膺。
楚天舒攥着手机的手在微微颤抖,他还没来得及和向晚晴说明情况,铃声又响了起来。
这回是陶玉鸣。
“楚书记,新年好。”陶玉鸣的电话里声音很嘈杂,轰鸣声和喇叭声响成一片,一听就知道是在马路上。“刚才没听见,有什么指示?”
楚天舒问:“老陶,听说公安局的一名民警牺牲了?”
“楚书记,你也知道了。”陶玉鸣用沉重的声音说:“是的,治安大队的包俊友,他在出警的路上遭遇车祸,我现在就在事故现场。”
楚天舒忙问:“什么情况?”
“根据现场痕迹和目击者反映,初步判断是司机违章驾驶和车辆刹车不灵。”陶玉鸣说:“交通大队事故科正在勘察现场,很快会有结论的。”
“怎么不让技侦和刑侦参与勘察?”楚天舒问。
陶玉鸣提高了声音说:“楚书记,一起交通事故也让技侦和刑侦去勘察,没有这个必要吧?”
楚天舒知道和陶玉鸣一时说不清楚,只好交代他先采取措施,帮助包俊友的家属把后事处理好,然后就挂了电话,抬手一拳,狠狠地打在了墙上,“砰”地一声,商场里的顾客纷纷为之侧目。
“天舒,怎么了?”向晚晴抱住他的胳膊,担心地看着他。
楚天舒瞪着眼睛,恶狠狠地骂道:“太他妈嚣张了,简直无法无天!”
向晚晴一直盯着楚天舒接电话,也听出大致的情况,但是她仍然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愤怒,问道:“到底怎么了?”
楚天舒把情况简要地说了说,愤怒地说:“晚晴,如果只是包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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