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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落的骑上马,拍拍追风的头,满意地笑道:“这不是很乖吗?嗯?”
追风敏感的打了个寒战。
第十一章
单人匹马的来到太傅府,墨溟渊并不下马,只是扬声对看门人道:“叫寒将军出来,本王有事找他!”
他也不担心守门的人不认得他,谁让他自早朝后就没休息过,身上的朝服还没换下来呢,只要长了眼睛都知道他谁。
守门人楞了楞,连忙跑进府内通报,边跑还边纳闷的想:这清王爷怎么知道寒将军在卫府呢?
他怎么知道,墨溟渊这家伙早已摸透了寒景灏的个性,深知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粘着卫炎的机会,再加上寒景灏父母早就过逝了,更加不用担心父母的阻碍,一定会入住到卫府的。
没等多久,就见银发飘飘的美人儿慢悠悠的走出来,也不行礼地笑道:“今儿个是吹了什么风,王爷怎么想到来找寒某呢?”
“寒将军,跟本王去一趟岳鞣。”墨溟渊懒得和他耍嘴皮子,直接说出来意。
“王爷去岳鞣做什么?”寒景灏倚着门,慢条斯理的问。
“寒将军跟本王去了自然便知道。”开玩笑,萝叶王子失踪的事是能在光天化日下议论的吗?
“这样吗?可是寒某不想离开我家阿炎呢,王爷还是另找他人陪同吧!”银发青年笑得温柔,说出的话可一点也不温柔。
果然是个难缠的家伙!按龙组那群腐女的说法,这家伙就是所谓的腹黑美型攻吧!心里想着莫名其妙的东西,墨溟渊面上偏偏能一本正经的道:“寒将军如此说了的话,本望也不好勉强。”顿了顿,又道:“只是可怜了卫太傅,恋人才回来不久,就又要离开他去寒苦的边关驻守了!”
闻言,寒景灏忍不住沉下脸:“王爷是在威胁寒某吗?”
“寒将军误会本王了,只是这岳鞣一行事关重大,弄个不好,寒将军也只能回边关去了!本王可只是实话实说。”耸耸肩,墨溟渊也不是好惹的,轻描淡写的语气却令人心头直发寒。
寒景灏正要说话,却听一个磁性悦耳的嗓音突兀的出现道:“寒将军脱不了身,还是由我陪你去吧!”
疑惑地挑眉,墨溟渊看向寒景灏身后。只见两个男子自门内走出,来到寒景灏身边,其中一人自然是太傅卫炎,另一个人墨溟渊却没见过。
二十七、八岁左右的外表,身材修长,英挺秀颀的乌黑剑眉,深邃迷人的凤眼,水波流转间,似笑非笑,似有情又似无情,当真令人怦然心动,神魂颠倒。好似天地间的钟灵秀毓全数集中在这张脸上了。
若不是肩宽窄腰的成年男子身材,怕是走在路上都会被当作绝代美女调戏了。不过配上挂在脸上的清浅柔和的笑容,却似不沾人间烟火的仙人,那般超凡脱俗,淡雅温润。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男人很眼熟。不动声色的打量完毕,墨溟渊淡淡的道:“你是何人?”
“看来,你是真的忘了……”男子似感叹又似欣慰的道。
墨溟渊偏头,“你长得和陛下有点像。”他想起来了,虽然气质相差十万八千里,不过脸的轮廓简直一模一样,当然,墨珏梢嫌稚嫩了一点。
墨家子息单薄,而上代国主已经驾鹤西归了,这世上只有三个墨王族人,除去自己和墨珏,就只有……
“尘王!”也就是这个身体的主人的老豆墨沉云,不过墨沉云应该是个快四十的中年男人吧,这人也太年轻了点?
“溟渊怎么叫父王做尘王呢?这样很失礼呢!”男子淡笑道。
第十二章
岳鞣城,子时一刻,两匹骏马飞驰至城外,对城墙上的卫兵一甩牌子,城门很快便打开了,两骑毫不停顿地冲入城中。
两骑在太守府外停下,骑士翻身下马,动作优雅而利落。
身形较矮的那一位扬起手中牌子,朗声道:“叫汪久仑出来见本王!”
守卫的士兵一惊,弯身一礼,打开府门,冲进府里唤人去了。
片刻,一个俊雅的蓝衣青年急步走出,身后跟着刚才的守卫,一见两人便要下跪,“岳鞣太守汪久仑参见清王……”
“免了,先去驿馆!”墨溟渊挥手止住青年施礼,淡道。现在哪有时间浪费,做事时他可是雷厉风行的龙组之首。
“是!下官这就令王爷去!”汪久仑自是晓得轻重缓急,不会在这些俗礼上多做纠缠。
将马匹交给太守府的人看管,墨溟渊徒步走去。
自始至终,他都没跟身后白衣的青年模样的“父亲”说过话。不是没时间,只是根本不知道该和这个名义上的爹说什么。
到了驿馆,叫醒使节团的人,介绍了墨溟渊的身份后,墨溟渊又看了萝叶王子的房间,将使节团除了二王子侍从以外的人全请到了屋外,关上门。
“名字?”打了个呵欠,墨溟渊坐在椅子上,问。虽然身为御史大夫,对使节团所有人的资料都知之甚详,但过场还是要走的。
“小人名叫吉祥!”清秀的侍从回答道。
“吉祥?倒是是吉利的名儿。可会武?”他眯了眯眼,问。
这里,必须得说一下。虽然“墨溟渊”是个不学无术,只知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但好歹有个仙人般的爹和美少年堂弟,所以自然也有张不错的脸。当然,和墨珏、宇文尧、司恒、卫炎、寒景灏还有他老爸一比那是不值一提,但也比寻常人好看多了。
不是墨珏的精致如娃娃;也不是墨沉云、寒景灏的绝美;也非司恒、卫炎的清雅;更不是宇文尧的俊美。他的五官清秀,不带丝毫阴柔女气,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十分的少有。
以前的那位总是一副委琐的样子,自然无人注意他的美丑,可如今这位,虽也无啥雍容华贵,但懒散无精打采的样子却别有一翻风情。
尤其是当他微眯那双流光溢彩的眸子时,更给人一种勾魂摄魄的妩媚感(渊:那是因为我学了催眠术的缘故,别把我说得跟妖精似的。YOO:外人可不知道这点)。
所以直面他的吉祥就这样被他“电”到了,脑袋晕忽忽的,什么都下意识的回答了(渊:都说了是催眠术,说得那么暧昧做什么),“会……,小人三岁便跟着主子习武了。”
“这么说,你的武功不弱了?”无视墨沉云探究的眼神,继续问。
“是,虽不及主子高深,但应付一般人不在话下。”
“二王子失踪当晚,可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做过什么特别的事?”墨溟渊点头,又问。
“特别的……?没有。主子一向早眠,话也不多,用过晚膳后看了会儿书便睡下了。”吉祥这才回过神,红着脸回答。
“嗯……你出去吧!叫凌大人进来。”
“王爷,您问这些……”汪久仑似懂非懂的看着墨溟渊,希望他能一解自己疑惑。
而墨沉云正坐在桌前,悠然的喝着茶,不过那双深邃的眸子倒是没离开墨溟渊的脸。
“这个……解释起来太麻烦了,到时你就知道了!”想了想,懒病发作的墨某人道。
汪久仑满脸黑线:这也嫌麻烦吗?
墨沉云低低一笑,不发一语。
接下来的时间,墨溟渊陆续请进了所有使节团的人,包括随行的厨子。每个人的问题都不尽相同,令人摸不透他的想法。
直到问完最后一人,他下令将驿馆之人全聚在屋外的花园空地上,在四周点了火把,将每个人的脸映照得清清楚楚。
第十三章
“所有人都在这儿,没有未到的?”墨溟渊斜视汪久仑,口气还是懒洋洋的。
“王爷放心,人一个没漏!自从萝叶王子失踪后,下官便下令驿馆之人许进不许出,违者斩。所以,绝对不会少人!”汪久仑自信的道。
墨溟渊扬了扬眉,不予置评的道:“好,给本王找只猫来。”
“猫?”汪久仑惊讶的瞪大眼。
墨沉云微抬眉,若有所思的笑了。
“没错!什么样的都行。”他颔首。
迟疑了下,汪久仑回身对一个侍卫下了指令。
没一会儿,侍卫抱着一只纯黑无杂色的琥珀色眸子的猫儿回来,“王爷,大人,猫找来了!”
“嗯!挺漂亮的,养得不错!”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懒洋洋的黑猫,一挥手,“放了它!”
“是!”侍卫乖乖的放下猫儿。
这猫也怪,见着这么多人也不躲不逃,漂亮的眸子看了一眼墨溟渊,竟向一个相貌平凡的中年人扑去。那人见猫扑来,下意识的往边上一跳,躲开了。
“拿下!”墨溟渊扬唇,朗声道。
几个侍卫一拥而上,轻松拿下中年人。
“王爷,此人……”
“现在,麻烦你说出二王子的下落吧!”扬手制止了汪同学的“提问”,墨溟渊慢条斯理地把玩着一只空茶杯,“当然,还有你的同伴。”
“王……王爷,您,您在说什么啊?小的,小的不明白……”那人又惊又无辜的看着墨溟渊。
“你知道为什么猫儿会扑向你吗?”拄肘撑脸,墨溟渊懒洋洋的瞟一眼跃到自己膝上的猫儿,也没甩下它,反而用另一只手抚弄这它的小脑袋。
猫儿舒服的蹭蹭墨溟渊的手掌,眯着眼蜷缩在他腿上。
“小,小的不知!”中年人颤巍巍的摇头。
“因为窨鱼。这种鱼味道鲜美绝伦,天下人皆知,不过它还有个特点,本王也是无意翻到一本杂书才知有此奇处。那就是吃过窨鱼的人会在三天内散发一种人类闻不到,一般动物也闻不出,只有猫闻得出的香味。而奇特的就在这香味会传给与其身体有接触的人,而听说二王子素来不喜与人有肌肤接触,连身为王子侍从的吉祥身上都没有这味道,为何你这根本没资格见萝叶王子的驿馆的小厮身上却有呢?原因显而易见,不是吗?”慢悠悠的说着,眼睛却只看着腿上的猫儿。
“你这家伙,快说!你将王子藏哪儿去了?”这时,使节团的成大人猛扑向中年男人,一副忧心主子安危的忠臣样,实在令人感动。
——若是忽略他指尖的针形暗器的话。
一道黑影闪过,成大人摔在地上,一根漆黑泛着紫芒的针混在一只茶杯的碎片中。
墨沉云遗憾地看着空无一物的白皙手掌,喃道:“可惜了一只上好的紫藤纹茶杯。”
看了一眼天人般的男人,墨溟渊面无表情的将视线移回成大人身上,“成大人,你未免太心急了!况且,即使不问,本王也知道你是绑架二王子的同谋。”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成大人恨声道。
“很简单啊!首先,萝叶王子和吉祥住一个房间,王子若是在房中被劫,他不可能发觉不了,现场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也就是说,王子是自己走出房间后才被劫走的。可是王子那么晚出门做什么?起夜?房里并不是没有便器。赏月?前晚似乎没有月色可赏的。其他就更没什么可能了。最后就只剩一个可能了,有人约了王子相见,而全驿馆,和王子关系好到约他半夜三更相见却不会被王子怀疑的,只有你——萝叶王子伴读礼部侍郎成悦。”其实是在现代很简单的逻辑推理。
皱了皱眉,对今晚浪费了这么多唇舌感到十分不爽。
“哼!你既知道为何不直接拿下我,反而费这么大工夫?”
“因为本王没有证据,只好逼你现身了。”他直言。
“你——”怨毒的瞪着害他计划破产的人。
“汪久仑,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本王要休息了。”打着呵欠,他毫不脸红的推卸责任。为了赶时间,他可是马不停蹄的往这里赶。如今这身体既不会武,又没经过训练,自然是熬不住的。
“王爷放心休息,下官知道怎么做!”
第十四章
一觉睡到翌日晌午。
汪久仑已经救出了萝叶王子,其中细节如何,墨溟渊不在意,也懒得关心。
“王爷,萝叶王子来了!”
抬起头,止住不断的呵欠,好歹端起天启王爷的派头来,打量自门外走进的青年。
葭燮王族特有的紫发,浅兰色的星眸,俊秀的五官。葭燮二王子是一个如竹的美男子,气质高雅,却不显得难以亲近。
“萝叶王子,久仰了!请坐!”他有些漫不经心的。这个萝叶二王子却不像个笨蛋,为什么会那么轻易被掳,还真是值得玩味。
“清王爷,许久不见!”萝叶清雅的笑着。
“王子这话……,我们认识?”没听说以前的墨溟渊认识萝叶呀,两人一个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一个是气宇不凡的异国王子,怎么看也不是一路人。
难道是在墨沉云没有离开之前?
“也难怪王爷不记得,毕竟那也是十年前的事儿了,当时王爷不过是五、六岁的孩子。”萝叶怔了一下,释然笑道。
“……”十年前?对了,十年前,十一岁的萝叶王子曾跟随葭燮王来天启为先王祝寿,许是那时认识的,“抱歉,本王前些日子堕马,失却了以前的记忆。不知本王与王子是如何认识的?”打听打听也无妨。
“堕马?”萝叶脸色微变,关切地问:“王爷伤势好些了吗?我这儿有些葭燮王室灵药。”
墨溟渊有些错愕:他们关系很好吗?萝叶这关心的样子可不象装的。
“多谢王子关心,本王的伤早就好了,只是依旧记不得以前的事,不如王子给我说说我们认识的经过,也许能记起点什么。”他不动声色的道。万一,以前的墨溟渊和萝叶有什么密切关系,那可不太妙。
“王爷既然忘了便罢了,反正并不是什么重要的回忆。重要的是未来,而不是过去,不是吗?王爷。”萝叶微楞后,恢复了雍容的笑容,摆手道。
“哦?既如此,本王也不追问了。”看来,萝叶是不会说了,他现在对“墨溟渊”的过去倒是有些感兴趣了,为什么每个认识他的人都不希望他想起以前的事呢!
“对了,还未谢过王爷特地来寻,若不是王爷,我恐怕……”说找这儿,萝叶神色有些黯然,“我怎么也没想到,成悦竟会如此对我!”
“王子不用客气,王子乃是本朝客人,保证王子安危是本王应尽之责。至于成悦,不出意外,应是别国派出的细作。”墨溟渊皱起眉,总觉得他好象忽略了什么,“本王已将之交由汪久仑审问,相信很快便会有结……”
第十四章
一觉睡到翌日晌午。
汪久仑已经救出了萝叶王子,其中细节如何,墨溟渊不在意,也懒得关心。
“王爷,萝叶王子来了!”
抬起头,止住不断的呵欠,好歹端起天启王爷的派头来,打量自门外走进的青年。
葭燮王族特有的紫发,浅兰色的星眸,俊秀的五官。葭燮二王子是一个如竹的美男子,气质高雅,却不显得难以亲近。
“萝叶王子,久仰了!请坐!”他有些漫不经心的。这个萝叶二王子却不像个笨蛋,为什么会那么轻易被掳,还真是值得玩味。
“清王爷,许久不见!”萝叶清雅的笑着。
“王子这话……,我们认识?”没听说以前的墨溟渊认识萝叶呀,两人一个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一个是气宇不凡的异国王子,怎么看也不是一路人。
难道是在墨沉云没有离开之前?
“也难怪王爷不记得,毕竟那也是十年前的事儿了,当时王爷不过是五、六岁的孩子。”萝叶怔了一下,释然笑道。
“……”十年前?对了,十年前,十一岁的萝叶王子曾跟随葭燮王来天启为先王祝寿,许是那时认识的,“抱歉,本王前些日子堕马,失却了以前的记忆。不知本王与王子是如何认识的?”打听打听也无妨。
“堕马?”萝叶脸色微变,关切地问:“王爷伤势好些了吗?我这儿有些葭燮王室灵药。”
墨溟渊有些错愕:他们关系很好吗?萝叶这关心的样子可不象装的。
“多谢王子关心,本王的伤早就好了,只是依旧记不得以前的事,不如王子给我说说我们认识的经过,也许能记起点什么。”他不动声色的道。万一,以前的墨溟渊和萝叶有什么密切关系,那可不太妙。
“王爷既然忘了便罢了,反正并不是什么重要的回忆。重要的是未来,而不是过去,不是吗?王爷。”萝叶微楞后,恢复了雍容的笑容,摆手道。
“哦?既如此,本王也不追问了。”看来,萝叶是不会说了,他现在对“墨溟渊”的过去倒是有些感兴趣了,为什么每个认识他的人都不希望他想起以前的事呢!
“对了,还未谢过王爷特地来寻,若不是王爷,我恐怕……”说找这儿,萝叶神色有些黯然,“我怎么也没想到,成悦竟会如此对我!”
“王子不用客气,王子乃是本朝客人,保证王子安危是本王应尽之责。至于成悦,不出意外,应是别国派出的细作。”墨溟渊皱起眉,总觉得他好象忽略了什么,“本王已将之交由汪久仑审问,相信很快便会有结……”
第十五章
“王爷,不好了!”话未尽,汪久仑略显慌张的走了进来。
见他如此,墨溟渊已想起自己忽略之处,却还是问:“怎么回事?”微有恼意,为汪久仑的失职,也为自己因为这些日子的悠哉而松懈下来的警惕性。
“那成悦咬碎毒囊自尽了!”汪久仑懊悔的跪下,“下官无能,未及早料到,请王爷降罪!”
“你这话不是拐着弯讽刺本王识人不明吗?起来回话!”剑眉微叠,墨溟渊不咸不淡地道。
“什么?成悦死了!?”萝叶震惊地站起身,脸上尽是惊愕,眼中掠过一丝异色。
墨溟渊微眯眼,不动声色的道:“王子何故如此惊讶?”
似是发觉了自己的失态,萝叶淡笑道:“抱歉,我失礼了。成悦虽背叛了我,但他毕竟伴我长大,如今他……,我……”
“王子真是重情重意啊!”微微一笑,墨某人友善的道:“王子受苦几日,心神疲惫,不如先回房歇息吧?有事待到抵京后再说吧!”
“也好,就不打扰王爷办公了。”萝叶文雅的道。
目送萝叶离开后,墨溟渊这才看向仍跪在地上的汪久仑,面无表情的道:“本王叫你起来回话,你没听见么?”语气却是一贯的慵懒闲适。
“啊……是!”蓝衣青年怔了怔,连忙起身,不安地站到一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这清王不显威严,也没表现出高人一等的傲气,却令他不由得心生敬畏,不敢违背他。
他哪知,墨溟渊是做惯了发号施令之人,连桀骜不逊的龙组成员都对他言听计从,这种无形的气势,又岂是他一文弱书生抗拒得了的。
“什么毒?”墨某人翘起二郎腿,问。
“毒?……啊,回王爷,经仵作查验,此毒乃是‘夏雎’密探专用的毒——‘鸠’。此毒见血封喉,厉害无比。”楞了下,才反应过来地回话。
“那你怎么看?”这人是司恒的手下,虽有疏失,墨溟渊却也不会因此就否定了他的能力。
想了半晌,汪久仑谨慎地道:“依下官所见,应该不是夏雎所为。鸠虽然是夏雎特有的,但只要费点工夫,还是可以弄到的。更何况夏雎与本国交好,国土距葭燮太远,与本国并无利益关系。夏雎何必因此与我国撕破脸呢?”言毕,小心翼翼地看向墨溟渊。
逻辑分析能力不错。
“此事暂不深究,现在最重要的是送萝叶王子进京。成悦的尸体妥善处理了!”挥了挥手,墨溟渊草草做了定论。这个节骨眼,他一点都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是!”
说起来,他“爹”呢?
第十六章
当日下午,墨溟渊便和使节团的人一同踏上了返京之途。
马不停蹄的赶路,总算在原定的日子抵达了京城城外。
萝叶王子失踪之事并未公开,也不宜公开,所以墨家“父子”也不方便和使节团一起出现,便在城外二十里处分开。
墨溟渊是懒得说话,墨沉云不知什么原因也不主动向他搭话,两人一起赶路,一句话都没有,真真是沉默是金啊!
无聊地打了个呵欠,墨溟渊正要说什么,却见墨沉云忽然回头看向官道的另一边。
墨溟渊警惕地一勒缰绳,“怎么了?”
“有人接近。两批,一前一后。”墨沉云笑吟吟地道,清雅的笑容更衬得他如谪凡仙人。
“哦?”古人的武功真神奇。
这时,一道白影如风般自官道另一边掠来,身材修长,飘逸优雅。
凝神一看,竟是一个十三、四岁大的绝美少年,青丝披散,白衣染尘,脸上也沾着泥灰,但一双黑眸耀如星辰,难掩其绝代姿容。
少年也发现了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急冲向墨溟渊……的马,“在下为人追赶,借马一用!”
说罢,腾身跃上了马,双腿一夹,便要驱马而逃。然而俊美的四蹄踏雪黑马却不乐意了,摇晃着要将少年从身上甩下。
少年猝不及防,被马儿甩了下来。幸好他身手敏捷,在堕马的瞬间一个翻身,平安落地,才不致摔个狼狈。
“小心啊!我这马儿,认生得紧。”墨溟渊眸中划过一抹异色,懒散地靠在踱到他跟前的马儿身上。
白衣少年怔了怔,看着不屑地朝他打了个响鼻的马儿,心中哭笑不得:好嚣张的马儿!
这时,墨沉云所说的第二批人也赶到了。一行三十来人,皆着黑色劲装,浑身上下皆散发出彪悍之气,显非常人。
“列姑娘,你还是乖乖地跟我等回去,不要逼我们动手!”为首的冷俊男子冷漠地道。
果然!墨溟渊一脸了然。
是个姑娘么?墨沉云微挑眉,依旧笑地淡然:完全看不出来。
也难怪墨沉云分辨不来。不说少女比寻常女子高挑的身材,光是她身上透出的英气,便让人看了只以为是貌若女子的少年,决不会想到她竟是个女子。墨溟渊若非注意到一些小地方,加之曾受过的训练不同一般,也是看不出来的。
“袭将军!小女子已说过不愿为妃,将军何苦紧追不放?”少女苦笑道,眼中满是疲累。
“陛下有令,在下不敢违抗,也请姑娘不要为难在下!”皱了皱眉,不再多言地抬手,示意手下动手。
“大人,这二人……”
哟!还记得外人的存在吗?墨某人暗自吐槽。
“杀!”
闻言,墨沉云笑意一敛,俊眉微抬。
墨溟渊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出声,只看向少女。
“袭为,此事与这二人无关,你为何要乱杀无辜?!”少女气得浑身发抖,“我跟你们走便是,放了他们!”
“抱歉!列姑娘,恕难从命!”袭为眼里有着几不可见的不屑:不过是个平民女子,不但不识好歹地拒绝国主,还想命令自己么?
“袭为,夏雎四将之首。”墨溟渊懒洋洋地开口,“袭将军,虽然天、夏二国交好,可将军并未上交通关文谍便擅入本国,这本就是重罪,如今还想对天启王爷痛下杀手。看来,本王不得不重新看待与夏雎结盟之事了。”
第十七章
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令在场之人听清楚。当然,也包括夏雎将军袭为。
袭为这才注意到两人相貌。他是不认得墨溟渊,但却不会忘记尘王墨尘云的容貌。相信只要不是瞎子,都不会忘记这不似凡尘中人的玉颜的,曾奉夏雎国主命来天启贺寿的袭为也不例外。
“尘王爷?”
“难为袭将军还记得本王!”墨沉云笑得一如既往的清浅柔和,仿佛没听见袭为方才下令要杀他之言。
“还是父王有威严,哪像我这小小的王爷,无人在意。”貌似自怨自哀的话,让墨某人用懒散的口气说出来,怎么听怎么没真实性。
墨沉云微笑不语,修长的凤眸中划过一丝不明之色。
“你是清王……?”袭为身为夏雎王的近臣,消息自是灵通非常的。听说清王乃是尘王独子,本来是个毫无乃父之风,不求上进的纨绔子弟,却在堕马失忆后展现出非凡的治世之才,将六部打理得井井有条,成为与司恒并称“贤相”的人物。
“哼!袭将军,你冒犯本王父子二人的事本王暂不与你计较,但你擅入天启国境却关系了两国之间的协议,滋事体大,本王身为天启副相,却不能善罢甘休,请跟本王回京,待本王通知夏雎王后再行处置。”冷哼一声,环胸下令的样子倒颇有王爷风范。
知道多说无益,且见识过尘王身手,自己这些人手一起上也不是他对手,也反抗不了。袭为只能暗骂白衣少女红颜祸水。
“你是清王……?”少女怔楞地看着和她同高的少年。
“没错!”墨溟渊对少女却无恶感,虽想强借追风,但也是为形势所迫,刚才还愿以自身换他和墨沉云的命,从这点可以看出,他心性不坏。
“小女子列凤儿,见过清王,求王爷为小女做主!”少女“砰——”地一声双膝跪地,面色凄楚的道。
嗯?墨某人挑眉。怎么?他也有幸做做包公为民请命吗?
不过……
“列姑娘是夏雎人吧?你的事本王可不方便出面。”他摇头道。
“不!小女并非夏雎人,而是汉人!”抬起头,少女星辰般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墨溟渊。
墨溟渊微怔,一时说不出话来!
“小女是华夏儿女,不是夏雎人。所以,王爷帮小女并不算干涉他国内务!”列凤儿勾起菱唇,笑得灿烂可夺日月之辉。
华夏?这是能哪国?墨沉云回忆着大陆地图,却实在想不起有名叫“华夏”的国家。
“列凤儿你休得胡说,你明明就是夏雎人!”见状,袭为忍不住开口。
“凤儿并没有胡说,只是当初你们是在夏雎境内发现的我,便认定小女是夏雎人,小女可从没承认过!”看也没看袭为,少女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墨溟渊。
微微一笑,墨溟渊淡淡的扫了袭为一眼,这健硕的男子立刻闭上了欲说什么的嘴。只是又惊又惧的看向墨溟渊,心忖:这少年明明没没什么作态,只轻描淡写的看他一眼,他却打心底发寒呢?
“既然你不是夏雎人,那本王答应,定保你周全!”淡淡地一句话,却莫名的透出无人敢置疑的坚定。
明明来到异世,却依旧牢记灵魂来处,只是这点就足够令他认同,并许下护她周全的誓言。
以同为华夏魂的莫铭鸢之名许诺!
第十八章
带着一干“人犯”回到京城,墨溟渊毫不迟疑的将袭为等人丢入刑部大牢。一国大将,居然千里追着一个女子逼婚,实在是太丢男人的脸了。
一将袭为送进大牢,墨沉云便不知跑哪里去了。墨溟渊也没在意,和手下打了声招呼,就带着列凤儿回王府。
府里的人惊讶的看着自家主子带着个美丽的少年回来,心里对少年的身份好奇得不得了,却没一个敢问出口。
直到……
“王爷,这位公子是您的王妃吗?”向来八卦的王总管一看到墨溟渊身后的列凤儿,利马就问,一点也没下人的意识。
墨溟渊挑眉,似笑非笑的道:“王伯,您很怀念王府茅房的味道吗?”
“王爷,欢迎回府!您是先用膳还是先歇息一会儿?”一听到“茅房”二字,王池瞬间换上专业管家的样子,正经八百的问。
也难怪王总管闻茅房变色,实在是这茅房在他的心灵上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想当初(?),墨溟渊刚来到这个世界,打定主意要做一只浪费国家米粮的米虫,所以除了吃饭方便一律窝在床上睡觉,还美其名曰“养伤”。谁知道,王伯认为小主人这么整天躺在床上一定很无聊,所以只要没事就跑到墨溟渊床边,自以为体贴的说着他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八卦,扰得墨溟渊睡不好觉。对于墨溟渊来说,如果没有正事却妨碍他睡觉的人,一律是不可饶恕的。
所以,墨溟渊以“你既然这么喜欢议论别人丑事,我就让你‘臭’个过瘾”为由,命令他连续三天住在茅房里,还命人守在门外不许他出来。这可把有些老顽童个性的王池整怕了,这之后虽然还是不改其爱八卦性格,但在墨溟渊面前却不敢太放肆。
刚才也是一时忘记了,被墨溟渊一提,立刻便收敛了。
目睹此景的列凤儿忍不住掩嘴一笑:这位老人家真有趣呢!
“都不用!这是列凤儿,你给她安排间客房。”对王池也有些无力的墨溟渊暗叹了口气,吩咐道。
“是的,王爷。”回了一句后,王池还是没忍住,问:“需要将房间安排到‘镜渊阁’附近吗?”
“镜渊阁”是墨溟渊的住处。
这老头,真是学不乖啊!
懒得理会他的墨溟渊这回只瞥了他一眼,淡道:“‘镜渊阁’附近只有父王的‘曦尘轩’。”
王池语塞。
“凤儿,跟我来!”朝列凤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上。
“哦!”
走了几步,墨溟渊却停了下来,偏头想了想,回头道:“父王已经回京了,不管他回不回府,还是让人打扫打扫‘曦尘轩’,门面工夫还是得做。”这事还是该通知王池一声,免得墨沉云忽然回来把他吓出心脏病来。
“什……什么?王爷回来了?!”王池惊叫。
墨溟渊黑线,“两人都叫王爷,也不怕搞混?!”
列凤儿却是被逗得笑个不停。
第十九章
带着列凤儿进走书房,关上门。
“坐吧!”摆摆手,墨溟渊自己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
少女乖巧地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水灵的大眼直勾勾地看着墨溟渊,一脸“我是乖宝宝”的样子。
“说吧!”撑着脸,墨某人没头没脑的道。
列凤儿灿烂地一笑,道:“我是列凤儿,十八岁,来自中国上海。你呢?”
只差一句“请多多指教”就是转学生的台词了!墨溟渊面不改色的道:“我的名字,你不是知道吗?”
“咿!墨溟渊是你的本名?!”列凤儿震惊的道。
“音同字不同。你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看样子,这孩子(YOO:人家起码比现在你的你大!渊:就你话多)是肉身穿越,长得这副祸水样还能平安活到现在,本事倒不小。
少女眼神微黯,苦涩地笑道:“我也不知道!我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有一天放学回家,莫名其妙就出现在了夏雎境内的一个小村子里。”
不是说谎。测谎本事直逼测谎仪的墨某人瞬间下了结论,“然后呢?你怎么会招惹上夏雎王?”语气平稳,奇异地令少女安心。
“最初的慌乱过后,我在那村子里住下了。收留我的老婆婆曾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女侠,她教我习武练剑,只是我资质中等,只有轻功练得不错。如此平淡的过了半年,我实在无聊得紧,便告别婆婆做了男装打扮出村游玩。”列凤儿似是想到了什么,漾起一抹绝美的笑容,“我结识了几位好友,与他们兄弟相称,我们一起仗剑江湖,游山玩水。韩傲情是夏雎的贵族,所以经常出席贵族子弟间的聚会,而我当时好奇古代贵族间的聚会是什么样子的,就央求傲情带我去见识见识。那些贵族子弟看不起我这平民百姓,几番奚落,我忍不住便和他们比斗,结果当然是比他们多了几百年知识的我获胜了,虽然取得了那些贵族的认同,可也因此引来了夏徊钦。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
说到这里,她打了个寒颤。
不解地扬眉,“怎么?”
“那个男人太可怕……好可怕……!!”列凤儿一脸畏惧地环胸,“他,他一眼便看出了我的真实性别,执意要将我纳为侍妾。傲情他们帮我逃走,却被他废去了武功。可事实上他并不是喜欢我,他只是对我感兴趣,如同一个猎人对待他的猎物的兴趣,他说,他想将我留在身边,看我何时被他驯服,如何被拔去爪牙……”
这种男人到处都是不是吗?区别只在于他有没有实现自己恶趣味的能力罢了!见多了这种男人的墨溟渊只是平淡地道,“他并不可怕,只是你没有接触过这种类型的人才有这种感觉。这种性格的其实男人很幼稚,根本没有怕的必要!”
诧异地抬头看向面前这个清秀的少年,列凤儿半晌后才苦笑道:“从你这番话便可以看出,你不论以前还是现在,都是身居高处的人!”所以,他不明白她这种普通女孩子的心理。
不得不说,这个女孩子,感觉很敏锐。
不置可否地跷起二郎腿,墨溟渊懒散的道:“不管你怕不怕夏雎王,既然我说了会护你周全,便一定会做到。只要你不出天启,莫说夏雎王,天皇老子也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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