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渊(年上父子)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夜亦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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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满朝大臣如今竟如街上的泼妇般对骂了起来,整个大殿如同菜市场般吵闹。

    墨珏却没注意到这些,他还没自墨沉云的惊天之言里回过神来呢!

    “安静!”悦耳的声音并不大声,却清楚地传入了大殿里的每个人的耳中。

    众人一惊,齐齐看向发出喝止之言的人,尘王墨沉云。

    身着王爷朝服的男人依旧负手,站得优雅华贵,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清雅出尘,众人却只觉一阵阵寒气迎面扑来,冷得他们直发抖。

    明明是四月了,怎么还这么冷啊?!

    “各位是天启重臣,不是街上的地痞流氓,请保持基本的仪态!”男人拂开过长的刘海,清冷如皓月的眸子不带丝毫笑意的看过去,大臣们终于再次感受到当年那位惊才绝艳的尘王凌驾国主之上的气势。

    墨沉云这次回来,上朝的时候基本没发过言,让他们忘了:这个人可是以一己之力撑起天启,令诸国忌惮的尘王啊!

    见众人噤若寒蝉,墨沉云无视未曾见识过尘王厉害的年轻官员(例如某墨的走狗……呃,是心腹)崇拜的视线,淡道:“每个人写份折子,表明自己的立场。若是赞同的人居多,就正式昭告天下;反对的人居多,本王就再考虑些时日!”

    此言一出,精明的大臣们大汗:这根本就是不允许人反对嘛!若是投了反对票,下场恐怕不会太好啊!

    第三十七章

    早朝过后,墨沉云依旧留在宫里,他必须要做到答应墨溟渊的事。

    “王叔,你怎么会……”看着墨沉云,金发少年欲言又止。

    虽然没有说清楚,但是墨沉云这等聪明人又岂会不知他要问的是什么。宠溺的笑着揉揉少年美丽灿烂的金发,“珏儿难道不想名正言顺的和宇文在一起吗?”

    “只是因为这个吗?”墨珏水蓝的眸子波光粼粼。

    “珏儿以为还有别的原因么?”他反问。

    “王叔……”感动的孩子猛地扑进男人的怀里,全不知身后不远处的俊美男子风雨欲来的表情。

    好笑地拍拍墨珏的背,戏谑地眼光却投向了醋海生波的宇文尧,这醋劲真是不一般的大啊!

    宇文尧根本没注意到墨沉云的眼光,黑着脸几步上前,用力将墨珏拽出男人的怀抱,拥入自己怀中,“珏,你答应过我什么?”

    “诶?你指的是哪件?”眨眨明媚的大眼,不解的问。他答应他的事多了去了,什么不吃太多甜点啦,不和小雪(宫女名)他们靠得太近啦,认真学习等等等等,都多得他记不住了。

    宇文尧脸更黑了:“不、扑、我、以、外、的、人!”一字一句,说地咬牙切齿。相信他,如果不是尘王在场,他一定会给这个小笨蛋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在床上(YOO:你附加的这一句没人会觉得意外……||)。

    而墨珏的回应却很无辜:“哇勒,我忘了!”切,他就是故意的怎么样(YOO:惹怒小攻的下场是很凄惨的耶,小珏),谁让尧那么霸道的要他答应这又答应那的。

    感觉这两个人已经忘记了正经事的墨沉云凉凉的想:果然,笨蛋是会传染的吗?连宇文尧这种男人也逃不了。

    *****

    伸了个懒腰,青衣少年打着呵欠,下床朝房外走去,一只黑色皮毛的猫咪迈着懒洋洋的步伐跟紧在少年脚边。

    “小王爷,您醒啦!”在门外听候吩咐的小厮连忙道:“您要用膳还是……”

    “沐浴。”睡了这么久,身上黏呼呼的,很不舒服。

    “好的!小的这么去准备!”弯腰一礼,急步离去。

    弯身捞起墨儿,扬眉,“你要跟我一起洗吗?”

    小猫可爱的偏偏小脑袋,“喵……”

    “还是一起洗吧,你很脏。”陈述的口气。

    墨儿乖乖地赖进少年怀中。

    没多久,水就准备好了。几名小厮搬来浴桶,往里注入热水和适当的冷水,在旁边的小几上放上洗浴用品,将换洗的衣物放到屏风上。

    布置妥当后,弯腰一礼,退出房间带上门。

    几下褪去单薄的衣衫,抱着墨儿进入浴桶里,慢悠悠地给它涂上皂角,有一下没一下的搓揉。

    给小猫洗完后,他才开始清洁自己的身体。

    洗完澡,穿上干净的衣服,叫人进来撤下浴桶,自己坐在桌前,用干布给墨儿擦拭毛上的水。

    “父王还没回来?”漫不经心似地问了一句。

    正在收拾屋子的侍女一惊,随即回答:“王爷还在宫里,王爷传了话回府,说今晚会迟些回来,让小王爷早些休息。”

    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旋即若无其事的继续,“知道了,让厨房准备晚膳!”已经把午膳睡过去了,晚膳可不能不吃。

    不知道,墨珏的事是否搞定了呢。

    *****

    如意客栈

    玄衣男子慵懒的躺在靠窗处的软榻上,闲适地看着饮着酒,邪肆勾魂的桃花眼定定地看着窗外渐暗的天空。

    “爷,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去救阿为啊?”看着自家主子身在敌(?)国还能如此气定神闲,雷行雨可一点也敬佩不起来。他们来天启也有一段日子了,主子却迟迟不采取行动,莫说夏雎那边群龙无首,就是袭为也不知是否在这段时间里遭受了非人的刑法,令雷行雨不得不着急担忧。

    他与袭为是结义兄弟,如今兄弟身险陷境他却无能为力,真是羞煞他也。

    “不急!”男人低低笑着,声音亦是性感非凡。

    “可是……”雷行雨皱眉欲言。

    “我让你打听的事,你打听清楚了么?”男人瞥他一眼,转开话题问。

    “是,清王确实将列凤儿送到了司恒的府上。”雷行雨回答后,又道:“爷,咱们此行是为救阿为,列凤儿这个女子,爷还是暂时放下吧!”

    没有再看手下一眼,夏徊钦勾唇一笑,不置可否。

    番外篇:YOO的人物专访之大墨篇

    YOO:呵呵,终于轮到做大墨的专访了。大墨,你可不要辜负大家对的的期望啊!

    大墨(笑眯眯):还请YOO姑娘多指教了。

    YOO(寒):怎么感觉好冷……还是进入正题吧!名字是?

    大墨:姓墨,双字沉云。

    YOO:沉云啊?听起来有点像沉鱼落雁的沉鱼呢?你家老爹是不是原本想要个女儿啊?大墨。

    大墨(摸下巴):很有可能哦!

    YOO(黑线):……'心:听不出来偶是在讽刺你么?'

    大墨:继续下一个问题吧!

    YOO:年龄呢?

    大墨:三十有八

    YOO(搓手):那个大墨啊,可不可以请问一下你的养颜秘诀啊?

    大墨(笑吟吟):可能是因为有个女性化的名字吧!

    YOO(狂汗):……'心:还是听出来了,而且还开始报复了。不愧是小渊的那位,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大墨(依旧笑眯眯):可能还得加上修养好吧!

    YOO(瀑布汗):……下一题'心:你哪里修养好了啊?心眼和长相成正比'!身高?

    大墨:七尺八寸。

    YO0(傻眼):这到底是多少啊?

    大墨(笑吟吟):……

    YOO(沮丧):算了,下一题。你的兴趣是?

    大墨(支鄂):兴趣啊!以前是看戏。

    YOO(嘴角抽搐):看戏?'心:绝对不是台上演的那种'

    大墨(笑若暖风):是啊!尤其喜欢看一对情人相互误解、冷战,却又忍不住想念对方那种。

    YOO(黑线):'心:果然如此'大墨,小心小渊跟你来上这么一出。

    大墨:渊儿不会做这么麻烦的事呢!

    YOO:完全摸透了小渊的懒惰个性啊!不过刚才你说是以前,那现在呢?

    大墨:现在么?和渊儿相亲相爱^^!

    YOO:说白了,就是调戏小渊吧!……||||

    大墨:^^

    YOO:擅长的是?

    大墨:你还是问我不擅长的吧!

    YOO(……|||):大墨你真自信呢!职业是?

    大墨:天启尘王

    YOO:喜欢的颜色是?

    大墨:没什么特别喜欢的。

    YOO(惊):你不是总穿白衣吗?难道不是因为喜欢才穿的?

    大墨(无辜):只是因为下人准备的都是白衣才穿的呢。

    YOO(错愕):原来,不是又一个白衣情节的主角啊!'心:看来,从某个角度来说,大墨和小渊还真像'既然没什么特别喜欢的颜色,想必也没什么特别讨厌的颜色吧?

    大墨:有啊!我“最”讨厌黑色了。

    YOO(大惊):为什么?

    大墨:大概是因为“那个人”喜欢黑衣吧!

    YOO(好奇):那个人?谁啊?

    大墨(^^):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YOO:大墨,你这样是不对的。既然是专访,自然是问你什么都要诚实的回答啊!人家小渊都老实的回答了所有问题了。

    大墨:你怎么知道渊儿回答的是实话呢?

    YOO(呆):难道不是吗?

    大墨:你看得出他是否撒谎吗?

    YOO:……'心:看得出来才怪了'小渊?你真的骗人了吗?'渊:白痴!'

    大墨:继续吧!

    YOO:……喜欢的食物?

    大墨:我不挑食。

    YOO:跟这对父子做专访真的好没劲啊!唉~~喜欢的类型?

    大墨:渊儿。

    YOO(黑线)问的是类型,不是喜欢的人好么?

    大墨(笑):有什么不同吗?

    YOO:……没有'心:才怪'。讨厌的类型?

    大墨:狂妄傲慢!

    YOO(窃笑):我大约知道“那个人”是谁了。重要的东西?

    大墨:渊儿。

    YOO:这无聊的采访终于进入了倒数了。理想是?

    大墨:天下太平!

    YOO(暴汗)……座右铭?

    大墨:随心所欲。

    YOO:真是危险的座右铭。口头禅?

    大墨:没有啊!

    YOO(欢呼):耶!总算完了!

    大墨:对了,你还是快点把渊儿给我。否则……^^

    YOO(抖):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啊……

    大墨:怎么可以说是威胁呢?这是交易啊,我回答你无聊的问题,你也该给我报酬。不是么?

    YOO:……'心:你是王爷,不是奸商啊大墨'

    第三十八章

    睁开清明的眸子,墨溟渊悲哀地发现:他也有睡不着的一天。

    其实想想,这两天他几乎都在床上睡觉,即使嗜睡如他也再也不想看到周公那张老脸了。

    既然睡不着,也不好再赖在床上。

    出了房间,无视下人们呆滞的神情,大大方方地着人备车——少爷他要出门了。

    “小王爷,您是要去尚书省还是去王宫?”德叔回头,看着已然坐得稳稳当当的墨溟渊问。

    “千山皓月楼!”简洁的回答。有些计划,还是早些采取行动吧,他有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迟则生变。

    *****

    千山皓月楼与一般的酒楼在外观上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在食物与待客上就有着极大的差异了。在这里,有列凤儿教给厨师的这个世界绝对没有的西式点心和一些特色菜;跑堂的小二不会给你报菜单,因为没张桌子上都放置了一份外观典雅的菜单,除非客人是不识字的。尽管如此,他们脸上带着的诚挚和善的微笑会让你无法生出自己被怠慢了的想法。

    也因为这与众不同的地方,千山皓月楼开张不久,便成为了京城最好的酒楼之一,每天都有固定的客户群。

    墨溟渊要了一个雅间,静静地坐在桌边喝着茶。

    “砰砰”两声敲门声后,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少年懒洋洋地抬起头,看着来人从屏风后走出,“来了!坐吧!”

    来人微微一笑,毫不客气地在墨溟渊对面坐下,道:“我以为你不会这么快来找我的。”

    “原本确实是没这个打算的!”身子稍微后仰,靠着椅背,双臂交叠着横于胸前,“怎么,不欢迎我?”

    “在下岂敢!这里目前还是您的产业,自然是您想来便来的。不是吗?清王爷。”来人故做惶恐状。

    “几月不见,你耍嘴皮子的工夫倒是长进不少。”墨溟渊面无表情,口气平淡,不似在讽刺人,只是陈述事实一般。

    “呵呵,王爷谬赞了!”

    “好了,别废话了。计划,开始执行吧!”微勾唇角,墨溟渊少有地露出笑意。

    “是!”来人立刻站起身,恭敬地屈膝半跪。

    “只许成功。”墨溟渊也站了起来,负手于后,背对着阳光的纤细身影透出无法言语的睥睨气势。

    *****

    走出千山皓月楼,墨溟渊便打算直接上车,却让突然出现的声音阻止了行动。转身,面对身着如墨玄衣的俊美男人。

    “清王爷,可以聊聊吗?”用的虽是问句,口气却是完全不容人反驳的霸道。玄衣男子薄唇上扬,笑得肆无忌惮,勾得街上的小姑娘、大婶、老婆婆们春心荡漾。

    “小王爷……”德叔皱眉看看明显不是简单角色的男人,一脸担忧地开口唤着小主人。

    “德叔,你先回去吧!”墨溟渊并没看德叔,淡淡地吩咐。

    “……是!”迟疑了片刻,德叔还是选择了遵令。自己在此也是派不上用场的,不如先行离去通知王爷,即使有什么危险也是王爷才解决得了的。

    目送德叔驾车远去后,墨溟渊才将眼神移向男人:

    “夏国主要聊什么?”

    “这里似乎不太方便啊!清王可敢与朕单独一谈?”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墨溟渊,深邃的紫色眸子闪烁着莫明的光彩。

    “有何不敢?”墨溟渊漫不经心的反问回去。这个男人特意出现在自己面前,证明他是真的有话要说。他倒想看看,这个男人有什么企图。

    “那去朕落脚的客栈吧!”说完,率先迈步。

    不置可否地扬眉,踏着不急不徐的步伐跟在男人身后。微微低垂的眼帘遮盖了眸子里掠过的流光。

    *****

    “夏国主想谈什么?”墨溟渊坐在桌前,把玩着空茶杯,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或者说,他即使抬起头,也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夏徊钦邪媚地笑笑,在墨溟渊的身边坐下,出其不意地道:“朕想和清王做笔交易。”

    “交易?夏国主恐怕找错人了,本王并不是商人。”墨溟渊仿佛没感觉到男人有意对着他耳朵吹吐的湿热气息一般,表情毫无变化,语气毫无变化,把玩茶杯的动作更是没有一丝停顿。

    没有在意少年的拒绝之意,夏徊钦捞起墨溟渊耳侧的一缕青丝,暧昧地送至唇边轻吻,“只要清王你同朕回夏雎,朕愿与天启签下永久性的盟约。并且,只要是天启的敌人,也是我夏雎的敌人。你说,这个交易划算不划算?”

    “划算。”夏雎与天启同为大陆强国之一,若是两国同仇敌忾,试问天下还有何国敢与天启作对?而夏雎王要的仅仅是一个小小的王爷而已。这岂止是划算,简直是占了个大便宜。但是……“为什么?”

    “你说呢?”勾过少年的脸,男人笑眯眯地反问。

    “本王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夏国主提出如此单方面吃亏的交易。”墨溟渊懒得反抗地任由男人做出轻薄似的举动,脸上依旧是七情不动,六欲不生的样子。

    “那是因为,你并不了解自己的魅力。自那日在烟雨楼对你惊鸿一瞥后,朕便对清王你念念不忘了。如果只是用与天启的盟约就能换得美人,朕觉得很值啊!”大手在白皙的小脸上游移着,渐渐地滑下,即将探入少年的衣襟里。

    墨溟渊微皱眉,及时拦住了男人不规矩的手。起身移坐到另一张凳子上,不动声色地摸摸手背上泛起的鸡皮疙瘩:果然,不是他就不行么?

    看样子,这次真的是栽了!

    暗自叹了口气,面上却没变化的道:“夏国主的提议很有吸引力。”

    “哦?”看看自己被闪开的手,夏徊钦若有所思地看向少年依旧透着懒散的清秀脸蛋。

    “但是很可惜,本王从来不打算为了国家而牺牲自己。”他并不是爱国人士。不论以前还是现在,会为国家工作都是为了重要的人:以前是因为父亲的请求;现在是因为想要帮墨珏一把,但也只是帮。

    而且,他并不认为夏徊钦是真的对自己有兴趣。

    这个男人有为王的条件,所以他是个无情之人。这样的男人绝对不会为了某个人或者某物而放弃他争霸天下的野心!那种不爱江山爱美人的帝王,只有小说里才有。

    “清王这是在拒绝朕罗?”男人托起下巴,笑得玩味。

    “没错!”

    “这样啊……”

    第三十九章

    天启王宫

    看着殿下被捆绑得严严实实的青年,墨沉云难得地敛起了笑容,凤眸闪现着锐利的光芒,直勾勾地看着那青年。

    “尘王爷,似乎不太对劲。”宇文尧也皱起了眉。

    墨沉云脑海里忽然浮现起前天下午墨溟渊对他说的话,不详的预感令他再也坐不下去了。嚯地站起身,“雷行雨,夏国主呢?”

    居高临下的俯视昨夜潜入天牢被侍卫拿下的青年。

    “雷某不明白尘王之意!”青年冷冷一笑,回道。

    “明人面前不说假话!你我都知道,若非夏国主指示,你这小侍卫又岂敢擅闯我天启天牢?”宇文尧的表情却比他更冷,连声音也透着沁人心脾的寒气。

    一旁的墨珏犹不知事情的严重性,偷偷地在心里吐槽:还说人家,尧你自己还不是个侍卫。

    “哼!王上并没有命雷某劫牢,这次行动是雷某擅做主张,与我夏雎王无关。”雷行雨自然不会被吓到,倔强的大声道。

    “哦……这么说来,就算我们杀了你,也与夏雎王无关?”微昂头,宇文尧怒极反笑。

    雷行雨也抬高头,“悉随尊便!”

    “你……”

    “宇文!”墨沉云语气平稳地制止了宇文尧拔剑的冲动,“看来,从他这里是问不到什么的。先将他收押!”

    说完,转身朝大殿外走去。

    “王爷,您去哪儿?”

    “回王府!”

    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

    看了看布置得华美无伦的房间,墨溟渊只是懒散的打了个呵欠,便倒回柔软的大床上,准备继续睡下去。

    目睹他这毫无被掳者自觉的行动,一直立于绯色沙幔后的人不禁满脸黑线。无奈地举步走到床前,微笑道:“清王爷真是好胆色,这种情况下还能睡得着么!”

    流光飞舞的眸子看向面前并不陌生的人,少年微起身靠着床头,漫不经心地道:“本王只是奉行随遇而安的原则罢了。倒是你,好久不见了,萝叶王子。”

    清雅如竹的男子温润笑着,“是啊!清王爷似乎一点也不吃惊会看到我呢,在这夏国主的地方。”

    “为什么要吃惊?你是夏雎王的情人之一,不是吗?”有趣地挑眉看着男子在听到“之一”二字时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色。萝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聪明呢,居然会真的爱上夏徊钦。

    当初看到墨沉云给他的萝叶从小到大的资料时,他分析得出萝叶与夏徊钦有着联系。心想萝叶可能是以自身换取夏徊钦助他登上葭燮王之位,却没料想到,他会真的爱上那个男人。

    果然是天意弄人吗?

    毫无同情之意的墨某人凉凉的忖道。

    “清王爷真是神通广大,连这件事也知道。”萝叶强自笑道。

    “王子谬赞了,本王可没那么大的本事。”他再厉害也才来这个世界不到半年,哪来的情报系统啊。

    萝叶微皱眉,“也许,我已经知道夏国主对王爷感兴趣的理由了。”这个少年的精明,足以挑起那个人的征服欲。

    墨溟渊不以为然的问:“这里是哪儿?”

    “这里是葭燮境内的葛暮城外的庄园,是夏国主的产业。”萝叶居然也不隐瞒,“夏国主派人将你送到我这里,让我好好安置,等他办好事情后再来接王爷你。所以,王爷你就安心待在这里吧!”墨溟渊没有武功,庄园里也安排了武功高强的守卫,料他也逃不了。

    以墨溟渊的聪明又岂会听不出萝叶的言外之意呢!但是,他也只是淡淡地瞥他一眼,打了个呵欠问:“你要走了?”

    “我毕竟还是葭燮王子,自然是要回国都的。”男人眸中掠过一丝苦涩,口气却依旧温和。

    “……慢走不送!”又是一个痴儿。

    爱情这东西真是害人不浅!还好,他喜欢上的人是个比自己爱得深的聪明人。他们在一起,不会给对方伤害自己的机会。

    墨溟渊是个的聪明人,即使是面对感情的时候,他也聪明理智得可怕。会喜欢上墨沉云,一方面是因为他真的对那人动了了心,更多的却是分析得出的选择。墨沉云比他更精明,不会给他添麻烦,不会给人伤害自己爱人的机会,不会……

    如果迟早会爱上一个人,不如喜欢上一个对他有利的人。

    下意识的得出这个结论后,墨溟渊不再抵抗自己的感情,顺其自然地爱上墨沉云,顺其自然地表达出来,顺其自然的在一起。

    可以说,墨沉云如果并没有这么优秀,墨溟渊也没这么理智,他们的感情或许会经历许多的挫折。幸好,墨沉云优秀得令墨溟渊认同,墨溟渊理智得分析得出厉害关系,所以,他们的感情水到渠成。

    也许有人会认为这样的感情不能长久,也不够真挚。但是对于这两个都太过聪明的人来说,这样的感情才是他们想要的,他们也绝对有把握他们的感情不会变——因为要找到与自己灵魂如此契合的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因此,墨溟渊是幸庆的,自己爱上的人是墨沉云。

    *****

    以墨溟渊的能力,要逃出这个庄园并不难。但是,这样做太麻烦了,他懒得浪费力气。他相信以墨沉云的能力一定会找到他的,所以,他心安理得的住下,好吃好喝好睡。

    庄园的下人也很懂事,将他伺候得妥妥帖帖的。墨溟渊觉得,住在这里的日子,简直是他来这个世界后最幸福的一段日子了。

    所以,在一个月后看到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墨沉云时,他甚至感慨地道:“你来这么早做什么?!”

    墨沉云面不改色的笑道:“因为爹爹实在是太想渊儿了啊!”

    墨溟渊勾起唇角,“那你还站在这儿?”

    漾出璀璨生辉的绝美笑容,男人一把抱住少年,用力得似要将他的腰折断般,“渊儿,你真是个小坏蛋呢!”热热的气息打在耳上,悦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墨溟渊淡笑不语。

    第四十章

    躺在墨沉云的怀里,坐在回天启的马车上,墨溟渊懒洋洋地半眯着眼,听着墨沉云述说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

    他说,当他看到捉到的只有雷行雨一个人时便觉得不妙了,回府后又得到德叔的消息,然后知道,自己是中了夏徊钦的调虎离山之计。

    他又说,他很着急,但是他忍耐下来了。因为他明白,夏徊钦不会伤害他,不止因为他是天启的王爷;更因为,他舍不得。他的渊儿虽然没有出色的容貌,但他有卓绝的智慧,那是只要是聪明人就不会放过的智慧的魅力。

    所以,他从容地布置一切:他让去缴匪寒景灏暂时不用理会那帮子“匪徒”,秘密带兵潜入夏雎的临国尾劾,假扮为夏雎士兵在边境捣乱,引起尾劾的不满。尾劾虽没有夏雎强大,但是现任的国主却是个烈性子的王,果然中计,竟亲自带兵攻打夏雎。夏雎兵力强大,自然不会惧怕尾劾,但是夏雎王不在国内,仅剩的三位大将军并不得夏雎王信任,所以虽有兵权在手,但是未得命令不敢擅自出兵,竟反被尾劾打得闭城不开。

    得到消息的夏徊钦只得暂时放下被抓的属下回国主持大局。

    而墨沉云也乘机调回了寒景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攻下了葭燮,理由自然是萝叶二王子勾结夏雎王掳走了天启的副相兼王爷。本来想找茬的各国也碍于天启的师出有名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葭燮那块肥肉落入天启的碗里了。

    而墨沉云在一打下了葭燮便调动自己的情报网找到了墨溟渊的下落,急急忙忙的找了来。

    这些事说来只用三言两语就说完了,却历经了一个月时间才办到。

    “其实,渊儿是早就料到了会被掳才单独跟夏雎王走的吧?”用的虽然是问句式,口气却是很肯定的。

    “不这样,天启怎么拿下葭燮?”墨溟渊也不否认。夏徊钦出现在面前时他并没有想那么多,但是当他说要和自己单独聊的时候就明白他的意图了。分析一下,夏徊钦掳了他也不会立刻将他带回夏雎,留在天启又太危险,他能送的应该只有身为他情人之一的萝叶所在的葭燮。反正他打葭燮的主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不如顺水推舟借机拿下葭燮。

    当然,计划成与不成还得看夏徊钦会不会将他送到葭燮和墨沉云能不能领会他让德叔通报的意图了。事实证明,他的运气不错。

    宠溺地亲吻着墨溟渊的发丝,男人语带笑意:“你就这么相信爹爹会懂你的意思?”

    “如果你不懂,你就不值得我爱了。”他淡然的道。如果他无意让夏徊钦掳走,凭他的催眠术,即使意志坚定如夏徊钦也不可能反抗得了。所以,他让德叔先回王府就是为了提醒墨沉云,他是别有深意的。

    “渊儿……”墨沉云怔了片刻,随即笑得暧昧,“夏徊钦的事已经解决了,你该履行你的承诺了吧!”

    承诺?疑惑地抬头看他。

    男人的手指轻轻划过墨溟渊的腹部,意思不言而喻。

    墨溟渊嘴角微抽,“我知道了……”用得着这么猴急么?

    *****

    傍晚,墨沉云两人在葭燮边境的小镇的客栈里住下。

    吃了晚饭后,墨沉云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就出去“散步”了。心知肚明他去做什么的墨溟渊沉默了片刻,嘀咕了一声“真麻烦”就让店小二准备热水沐浴。

    慢吞吞地洗了澡,换上干净的白色单衣,打着呵欠倚着床头,湿淋淋的头发并没有特意地去擦,任由水滴沁湿了单薄的衣。夏天嘛,这样比较凉快。

    大约一柱香的时辰后,墨沉云“散步”回来了。

    睁开睡意朦胧的眸子看向他,墨溟渊似笑非笑:“找到你要的东西了么?”

    “大概……”眼神深邃的走到床边。“渊儿不害怕?”

    “……无聊!”

    捞起湿润的青丝,不见怎么动作,缕缕白烟自发间飘出。

    “有武功,很方便。”主动倚进男人的怀里,懒散地眯眼道。

    墨沉云微微一笑,放开已经弄干的柔软发丝,抱着墨溟渊倒到床上,动作缓慢而优雅地解开单衣的衣带,露出少年青涩白皙的身子:“这种时候说这个,渊儿真是不解风情呢!”

    慵懒地在男人身下伸展了一下四肢,墨溟渊好笑地看着微撑起身子俯视自己的男人,带着些微恶质的道:“如果一会儿又有人来打扰,那才真的是不解风情呢!”

    “这么可怕的话,不该从渊儿这么迷人的小嘴里吐出来呢!”语毕,红艳的唇落下,贴上淡粉色的唇。

    灵活的舌勾画着少年嘴唇的形状,然后分开唇瓣,探进口里,少年的口里细腻、湿润、灼热,让他欲罢不能。卷住迟钝的丁香带领着它在这狭小的空间起舞,巡视着每个角落,热流荡漾。唾液粘稠起来,那种芳醇甘甜,胜过上好的美酒。

    “唔……”低低的呻吟从咽喉深处发出,模糊而慵懒,落在忙着汲取蜜汁的男人耳里,是让人全身一震的性感。

    微微松开嘴唇,热吻过的红唇肿胀着饱满而艳丽欲滴,因为呼吸的困难而涨红的脸颊和水汪汪的眸子简直就是一种勾引。

    “渊儿……”男人的声音沙哑而迷人,透着浓浓的压抑,“你确定?”

    莞尔一笑,“如果……我说没有呢?”清越的嗓音略显低沉。

    “当做,没听到!”灿烂一笑,捏住少年尖巧的下颔,重重的堵了上去,吞噬一般的吻。

    开玩笑,这种时候他要还能忍就不是男人了。

    “嗯……”下意识推拒的双手被扣在掌心按到头顶,热烈的吻已经沿着脖子下滑,啃噬着锁骨,引来瑟缩般的闪躲,细致的肌肤浮现红色的印痕,引来更深的掠夺。

    墨溟渊意识开始扩散,再也无法冷静地看待情欲,松开的手不自觉的揽上男人的脖颈,将男人更深的拉近自己。

    胸口那鲜嫩的粉色茱萸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蹁跹飞舞。男人低下头毫不犹豫的将之纳入口中,引来墨溟渊微显尖细的喘息:

    “啊……那里……不……”

    充耳不闻的舔噬着那小巧的突起,用舌尖点拨触弄,使之慢慢变硬苏醒,再用牙齿夹住厮磨拉扯,过于刺激地电流打过毫无经验的少年的全身。

    “啊……”扭动着想要睁开,却只换来更加激烈的爱抚,到几乎要泛疼的地步。

    下滑的修长大手蓦然握住柔软的精巧,墨沉云将之圈在之间熟练的爱抚,少年人的身体经不起挑逗,很快地在掌下涨热起来。相应地,那原本因呼吸困难而泛红的面颊更加晕红醉人,琥珀色的眸子迷茫着再也对不准焦距,小嘴吐出低低细细的呻吟,带了沙哑的声线诱人非常。

    满意于所看到的,墨沉云笑得倾醉红尘,加快了指掌的速度,很快墨溟渊就被催逼到了顶峰,手中热切跳动着要将热情奔流出来。不料墨沉云手掌一紧,抵住铃口,将欲望硬生生压制在顶峰的边缘。

    “你……放开!”迷乱的思绪冷静了少许,恨恨地瞪视男人,扣在男人的背上的手手指几乎要嵌进肉里了。

    “渊儿,想要吗?”清悦的声音依旧温柔。

    “废话!”咬紧唇瓣,眼神更冷了。

    “想要什么要乖乖说出来才可以啊!”手指继续蹂躏在崩溃边缘的分身,男人蛊惑般低语。

    少年眼中掠过一丝懊恼,最终如了男人的意,“你!我……我想要啦!放开!”

    语音刚落,墨沉云的手便松开了,压抑已久的欲望奔涌而出,身体疲累着瘫软下来。

    从怀里取出一个雪白的小瓷瓶,手指一勾一挑,弹开瓶塞,沾染了一些|乳白色的膏体,墨沉云分开少年的双腿,梳理着股间细密的褶皱。一触之下,***惊悸地收缩了,闭合着拒绝探索,然而手指固执地在秘地打着圈,安抚着惊慌的抗拒,在稍稍放松的瞬间刺入,借着膏体的润滑长驱直入,深至完全没入。

    “不……”不痛,但是很不舒服,墨溟渊皱起眉。

    抽出插入,手指灵活地按摩着,感受到内里的温度和弹性,被诱惑得开始有些急切,迫不及待的再加入一根手指。墨沉云俯下身啃咬着丝缎般的柔滑肌肤以分散少年的注意力,将热度再次撩拨起来,高潮后敏感的身体乖顺地酥软下来,再加进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墨溟渊没有再抗拒。

    抽出湿沥的手指,墨沉云解开自己的衣衫,将跃跃不已的欲望对准了一张一合不满于骤临的空虚的小嘴,捧住少年的脸,柔声道:“渊儿,叫爹爹的名字。”

    神智始终保持着一丝清明的少年费力地挤出一抹讽刺地笑容,声音沙哑而绵软,“不叫你就不做了么?”他可还记恨着男人刚才恶劣的行为呢。

    “当然不会!”口气柔和却坚定。

    无奈地笑着揽住男人的脖颈,将他拉近,“沉云……啊——”那一瞬间硬热的欲望强硬地一冲而入,完全不同于手指的热度,形状,尺寸,带来撕裂般的剧烈疼痛。墨溟渊顿时痛得咬紧了唇,固守着他的骄傲地不肯痛叫出声。

    “渊儿,放松!”被夹得死紧的墨沉云也很难受,一动也不动的停留在少年体内,在少年耳边轻吻。

    说得轻松!心里抱怨,但墨溟渊还是依照了男人的吩咐,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敏锐的发现包裹着自己的内壁稍微放松了下来,墨沉云毫不迟疑地开始浅浅抽插起来。被那样紧紧地束缚住,他早已忍耐到了极限,一旦开始抽动,紧热密韧的内壁顿时跟硕大摩擦出无比快意的火花,打入脊椎,催促他更加狂野的占有。

    好痛,又好热,却带着一丝丝奇怪的快意,快意的中和下,似乎疼痛也不是那么难以忍耐,反而别样的牵动心绪,莫名的想要更多一点。

    顺从着身体的本能拥住墨沉云,墨溟渊紧闭双眼沉醉在陌生的欲望里,在男人放开了擒住的嘴唇的时候开始溢出甜蜜的呻吟,在身体的晃动间断断续续地流淌,天籁般动人。

    这样的反应令墨沉云愉悦地勾起唇,将少年的双腿更用力的分开,暴露出那嫣红着吞吐自己的小小幽|穴,在抽插间水润的粘膜随之翻转,忽隐忽现的? ( 溟渊(年上父子) http://www.xshubao22.com/6/64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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