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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多月的车马劳顿,墨沉云三人总算来到了这个临海城市。
到达雅岫后,墨溟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倒在客栈的床上睡了个一天一夜。反正,天启那边有他安排的人打理,他不赶时间。
等到墨溟渊休息好,已经是他们来到临风的第三天了。
客房里,墨溟渊看着面前这个与自己有五、六分神似,带着清浅柔和笑容,气质出尘脱俗的清俊男人,不予置评的挑眉。倒是一旁的童无羽无奈的苦笑出来:
“在下承认,尘王爷的易容术确实是巧夺天工,神乎奇技,但是……您的气质……”怎么看也不像普通人啊!
不错,这个与墨溟渊有着相似容貌的男人正是尘王墨沉云。因为墨溟渊说今天他们要去见一个人,而那人所在的地方实在是不适合太张扬,所以他要求(?)他们中最显眼的人易容。可是足足换了不下十来张脸,不论再难看再平凡的脸,只要是长在墨沉云的头上,都会散发出超凡出尘的光彩,让人忽略他的脸,只注意到他的气质。这个男人醒目得简直就像一千瓦的电灯泡(YOO:汗,你就不能找个比较优美的形容词吗?小渊)。
“没办法呢,气质是天生的呢!”墨沉云揭下人皮面具,露出的绝美脸蛋上挂着优雅淡然的笑靥。
“既然如此,你便留在客栈里等我们回来吧!”墨溟渊毫不犹豫的道。
他话刚一出口,墨沉云立刻就收敛起自身的气息,明明他就在原地没有移动过,却让人觉得此处并没有人的错觉,神奇至极。
“……”既然有这本事,你刚刚还换脸换得那么勤做什么?该不会是在耍他们玩吧!童无羽满头黑线,不经意地瞄到墨溟渊毫不意外的神情,嘴角也开始抽搐了——
不,这家伙只是在耍他一个人而已!绝对是这样!
重新戴上人皮面具后,三人终于踏出了待了三天的客栈。
*****
从古至今,什么地方最热闹?
答:红灯区。
墨溟渊三人的目的地正是这个在现代称为红灯区,在古代有着另一个比较诗意的名字——花街的地方。范围再缩小一点的时候,我们也可以叫他“青楼”或者“妓院”。当然,大部分有文化有修养的人都比较喜欢用“青楼”两个字,后者毕竟太直白了,含蓄的人会不好意思的。
因为是选在白天来,而白天的花街是不营业的,所以此时的花街,冷清得诡异,完全不见夜里的纸醉金迷。
来到一家名叫“楚厢阁”的小倌馆门前,童无羽识趣的上前叫门。隔了片刻,朱红漆的大门才随着“吱呀”的声音被缓缓拉开。一个模样清秀的小厮打扮的少年揉着眼睛,打着呵欠站在门后,懒洋洋地道:“各位爷,敝阁白日不营业,想找乐子请晚上再来。”
“在下等不是来寻欢的。”童无羽微笑着道。
“不是寻欢的?那各位是?”在风月场所打滚的少年还是有些眼色的,看出童无羽三人虽穿着普通,但那气质可不像一般人。所以听他说不是来寻欢作乐的,少年也没有变脸摔门,而是小心翼翼的问道。
“在下等想要拜访钟离公子。”回身看了看懒散地倚在墨沉云怀里的墨溟渊,童无羽才对少年道出来意。
钟离公子,一年前出现在“楚厢阁”,其绝代姿容倾倒众生,一曲袖舞惊艳红尘,自此成为“楚厢阁”的头牌。无数的达官贵人一掷千金,就为见他一面,看他一舞,可是真能见得钟离的人却寥寥无几。因为钟离公子为自己定下的规矩是三不接:有权之人不接,无才之人不接,无德之人不接。
这样苛刻的条件不是没有人抗议过,但是钟离公子并未与“楚厢阁”签下卖身契约,若是有人逼迫于他,他大可走人。而不属于三不接范围的人自然是不愿美人离开了,这些人里面不乏手腕通天的人,有他们撑腰,能逼迫钟离之人至今还没出现呢。
这样一位美人,面前三人却说要见,而且口气还平淡得似乎在说要见的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人,而非艳惊临风的钟离公子。
少年怔了半晌才回过神,脸上尽是不敢置信,“你……你在开玩笑吧!?”
“请将此物转交给钟离公子,公子见到自然知道如何做。”取出一枚手指长短的墨色玉石,童无羽无视少年的震惊与不屑,微笑如故。
有些怀疑地看看手里触手冰凉细腻的玉石,少年微点头,“三位请稍等!”
看着大门重新关上后,童无羽才调笑道:“若非确信情报无误,在下还真难相信他那样的人物会屈身于此呢!”而且,还是做一个小倌。
墨沉云虽不知道他说的“那样的人物”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出于对墨溟渊的信任,他什么都没有问。
“连你都不相信,更何况急着找他之人。”墨溟渊淡淡的道。
“也是!”童无羽笑着用扇子敲敲肩。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后,刚才那名少年打开门,神色恭敬地对三人道:“钟离公子请三位进去!”双手奉上黑色的玉石。
第五十五章
墨沉云本以为能做小倌馆的头牌的人,一定有着艳丽的容貌,言行举止无不透着勾魂摄魄的魅惑。可是钟离却打破了他的认知。
面前的人,容貌确实举世无双,但是完全没有艳俗的妩媚,只有如兰花般的高洁婉约。一袭水色的衣衫,样式与普通的衣物没什么两样,却将少年衬得尊贵高华。少年?是的,少年。名满临风的钟离公子,实际上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一个眼里写满了冷漠的少年。
细细打量了钟离片刻,墨沉云缓缓地笑了。
“久仰大名了,天启的清王殿下。”钟离直勾勾的看着墨溟渊,明明是那么美丽动人的笑容,却完全没有到达眼底。
墨溟渊懒懒地挑眉,“彼此彼此!”
*****
临风王宫
夜深,初登大位的临风国主依旧没有歇息,他端坐桌案后,认真的批阅着堆积的奏折,一一写上自己的批语。
伺候一旁的内侍倚着书架,脑袋不时轻点,明显已经入睡。
明明无风,圈在白色灯罩里面的红烛却轻轻跳动着,一闪一闪地,似乎下一刻就要熄灭一般。临葑似有所绝地抬头,深邃的翡翠色眸子定定的看向紧闭的大门。
“既然来了,何必再躲藏!”放下玉制笔杆的毛笔,俊美无铸的蓝发青年薄唇轻勾出一抹冷然的笑弧,淡道。
“不愧是临风国主,好耳力啊!”低沉磁性的男声略带赞叹之意,三条身影自角落处的帷幕后走出,渐渐现出真容。
墨发褐眸的俊逸青年,墨发琥珀眸的清秀少年,墨发黑眸的清俊青年。这三个人,正是童无羽,墨溟渊与易容后的墨沉云。
“三位是?”临葑的记忆里没有这样的三个人,若是有,他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墨溟渊自动自发的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微眯眼打了个呵欠,道:“国主猜不出来么?”懒散的口气说着挑衅的话不知为何却让人无法动怒,仿佛被他讽刺是很理所当然的事,他天生就该是这么说话的人。
即使是临葑,也不由得有这种感觉。
“天启清王?”临葑剑眉微皱。据他所知,有这种奇特气质的人,全大陆只有一个,那就是近来名声大噪的天启副相。可是他想不出来,墨溟渊私入临风王宫的目的。
“正是!”微颔首,墨溟渊平淡的口气里带着只有墨沉云听得出来的不耐烦,“时候也不早了,我也不绕圈子。此次来,我是代表天启与你商量结盟之事的。”
“清王,你在同朕开玩笑么?”临葑笑得很冷。临风与天启素来井水不犯河水,所以也没有什么交情,他凭什么要与天启结盟?
“临风国主想必很清楚如今大陆的局势,临风、天启、夏雎三国鼎立,保持着很微妙的平衡,但是这种平衡也是极易被打破的。而我,并不希望大陆陷入战乱之中,至少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并不希望。”墨溟渊叠起双腿,惯常的懒散褪去,稚嫩的脸蛋上毫无表情,竟散发出一种谁与争风的睥睨天下的气势来。
这些,临葑自然是清楚的,而且在临风准备好之前,他还希望这微妙的平衡能继续保持下去。当然,等他临风准备好后……,掀起战乱那就是势在必行的!
翡翠色的眸子高深莫测的盯着气势大变的少年,临葑的语气淡漠:“那又如何?”
“我知道,单凭我一己之力是无法说服国主陛下的,所以我想与陛下你做个小小的交易。”双手环胸,墨溟渊斜睨侍立一旁的童无羽,后者会意的上前数步,送怀里掏出一块水色的兰花玉佩。
见到玉佩,一直气定神闲的男人气息微乱了一瞬。
“陛下对这块玉佩应该不陌生吧!”少年冷冷的看着瞬间便恢复了冷静的男人,道。
“哪来的?”临葑沉声问道。
“自然是别人送的。玉佩原来的主人说,这本是一个重要的人送的,但如今他已打算将那人忘记,所以这玉佩也没有保留的必要了。于是,它到了我手里。”墨溟渊微皱眉,清澈的眸子移向一直立于身后,看着他与临葑对崎的墨沉云。
与他心意相通的男人微微一笑,取出一个水囊,打开塞子递给说太多话,嘴巴干涩的人儿。
墨溟渊接过水囊,不急不徐的喝了起来,眼光却依旧暗自放在玉座上的男人。看他的脸色由青变白,难掩震惊与心痛。
“他……他,在哪儿?”强忍着撕心裂肺般疼痛,骄傲的男人不愿在外人面前显露自己的脆弱。
“告诉了陛下,你又能如何?那人说,他的性子太倔太强,他绝对不允许自己与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也无法容忍自己所爱的人与被的女人生下孩子。所以,他要离开。”将水囊递回给墨沉云,墨溟渊漫不经心的道:“即使陛下勉强他回到自己身边,一有机会他还是离开的。而且下一次,再不会被人找到了。”
临葑气馁地闭上眼,是啊!找回他又如何?他的身份注定他要诞下子嗣,而这却是那人万万无法容忍的,正如自己绝对无法接受那人与其他女子在一起。
“如果说,我有办法让国主与那人相守,陛下是否愿意同天启结盟呢?”见时机来临,墨溟渊才好整以暇的开口。
闻言,男人猛地抬头。
“这便是我说的交易!以大陆的和平换相伴一生的爱人,陛下认为可划算?”临葑与夏徊钦一样有野心,可是这两人也有本质的不同。
夏徊钦无情,而临葑有情。正因为这一点,他容许临葑夺得临葑国主之位,否则早在察觉临葑野心时他就派人除去他了。虽然临葑武功不错,但是比他更好的也不少,比如荼蓝。
“让朕考虑考虑……”临葑微皱眉。
*****
出了王宫,墨溟渊三人回到暂居的客栈。
房里,却有人等着。
“溟渊大人!”烛光下,青年清俊的脸上漾着淡淡的笑容。
“好久不见,荼蓝。”墨溟渊懒洋洋的眯起眸,唤出来人的名字。
“是的!”荼蓝微微躬身,恭敬的道。
“我以为,你应该已经离开临风了。”他早已说了,临风太子刺杀前国主后,荼蓝便可离开。
“荼蓝想在走前,再见大人一面。”
听了青年的话,墨沉云眼角微勾,笑得温和。
“什么事?”斜睨了墨沉云一眼,墨溟渊淡道。
“‘弑杀’首领已经知道我被您所救,请您务必小心!”荼蓝拧眉,认真的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么!
第五十六章
一觉睡到翌日晌午,在房里用过午膳后,父子俩窝在床上聊天——话说,这对情人独处时都不说情话啊!
“钟离就是秋镜珂吧!”
“没错!钟离这个名字其实是‘终离’,终究会分离的谐音。”墨溟渊向来都是有问必答的好孩子。
知道临葑曾易名闯荡江湖后,墨沉云也调查过他化名的封临在江湖上的事迹。而其中也提到封临和江湖人称‘艳剑公子’的秋镜珂关系密切,所以见到钟离时他便知道墨溟渊的用意了。
“也难怪临风国主找不到就在他眼皮子底子下的秋镜珂了。只要是认识秋镜珂的人都知道,他因为外貌的缘故而对小倌馆这种地方深恶痛绝,临葑怎么也想不到他朝思慕想的人会待在他最讨厌的地方做他做讨厌的行当。”墨沉云抚着怀里人儿如云的青丝,低笑着道。
墨溟渊也微微一笑,“这就是所谓的盲点。”秋镜珂是聪明人,而且是个对自己狠心,对所爱的人更狠心的聪明人。爱上他的人会很辛苦,当这个人是一国之主时就更辛苦了。
但是不可违言,墨溟渊是欣赏他的:在这个君主至上的时代,他敢于追求自己想要的,更狠得下心拒绝所爱的人。
“如果换了渊儿是秋镜珂,你会怎么做呢?”墨沉云很想知道他的做法。
“我啊!如果当真爱上了,我会毁了临风。”墨溟渊突兀地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答得干脆。
这样,他爱的人才不会在江山和他之间迟疑不定了,不是吗?当然,如果他所爱的人因此而怨恨他,他会毫不犹豫的舍弃他——这样的人,不值得他爱。
“还好,父王当初要封我为太子的时候我拒绝了呢。”墨沉云面不改色的笑道。
“那如果换你是临葑呢?”虽然知道他的答案,但是有来有往才公平嘛!墨溟渊手拄在男人胸膛上,托着下巴,琥珀色的明眸瞬也不瞬的看着男人。
“渊儿认为,爹爹会允许阻碍我爱你的东西存在吗?”男人笑得温雅柔情,手掌自下而上抚摸身上人儿白皙细腻的腿。
明明是温柔得可以拧出水的语气,却让人无法置疑他的认真。
眼眸微眯,墨溟渊懒散地趴回男人胸前,任由男人的手愈发嚣张的侵袭,“我们,与临葑与秋镜珂是不同的。”
“是啊!”墨沉云答得有些漫不经心,他现在全副的心思都在探索身上人儿身体上。
手指侵入体内的时候还是有些疼,不过对于墨溟渊来说,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学习能力超强的他早就学会了如何放松自己,不让自己受伤。
“嗯……”微蹙眉,抓着男人肩的手不由得收紧。感觉到男人进入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展颜微笑,“没关系,继续吧!”
“渊儿稍微忍忍。”得到首肯,墨沉云立刻开始抽动,热切密韧的内壁顿时跟硕大摩擦出无比快意的火花。
墨溟渊微阖眼,阵阵呻吟自嘴里逸出。
察觉到少年的放松,男人微勾了勾唇,将少年的双腿更用力的分开,暴露出那嫣红着吞吐自己的小小幽|穴,在抽插间水润的黏膜随之翻转,忽隐忽现的花朵。被密密包裹的分身抽拉间快意不断的叠加飙高,每一次深入都觉得探不到这具身子的尽头,只想更深更有力的占有。
高潮到来时,两人同时绷紧了身体,低喘着屏住呼吸,那一刻涌动的情潮铺天盖地。
良久,温热的身体覆上,在脸颊颈项落下密密的啄吻,安抚一般的细致温柔。
“呐,渊儿。”男人低声问。
“嗯?”懒得动弹的少年用鼻音回应。
“再过半月,便是你的生辰了。想要什么?”抚开少年被汗水打湿的额发,墨沉云笑得柔情似水。
这个生辰日子,并非“墨溟渊”的,而是属于莫铭鸢的。口里叫的是渊儿,但是墨沉云实际上将两个灵魂分得很开。
“我没什么想要的。”他并不缺东西。
“可是,爹爹很想送渊儿东西呢!”故作为难的颦眉,男人的不规矩的抚上少年胸前的红珠,轻捻。
“随便你。”无奈地白他一眼,没力气拨开墨沉云作乱的手。
得意一笑,男人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将墨溟渊翻转过去,“啊……”硬挺在嫩肉中急速的摩擦,刺激得少年手脚都酥软了。
无力的四肢趴伏,承接着接踵而来不留余地的抽插。
抬高墨溟渊的腰臀,以方便自己的插入,右手绕到少年身前,握住半挺的欲望揉捏圈弄。
高潮后的敏感身体根本经受不住这样的激烈,墨溟渊被狂涌而来的快感逼得忍不住溢出欢愉的泪水,“啊啊……嗯,沉……沉云啊……”
男人加快了手上的律动,凑上前轻咬少年的耳垂,下身的巨大不间断的抽插,“那么,爹爹就将自己送给渊儿吧!”
这样的送?他可以拒绝吗?!
“啊嗯……”墨溟渊仰起头,黑亮的发化出优美的弧度。
抱起墨溟渊靠在身前,墨沉云双手穿过膝弯将无力的双腿分开挽住,双掌固定住纤腰托起放下,狠狠地戳刺着红肿的密|穴。
墨溟渊无力的瘫靠在男人怀里随动作起伏,这种大张着双腿的背靠着男人的姿势令他可以清楚的看见男人硕大火红的欲望正顺畅的在自己体内进出着,粘稠的欲液从结合处慢慢滴下,身前的分身楚楚可怜的颤抖着,渴望着。
极少有羞涩这种情绪的他不由得羞红了脸。
第五十七章(完结)
醒来时,天色已经再度变暗。
在墨沉云的帮助下沐浴完,墨溟渊懒散地靠在床上,一口一口地吃着男人送到嘴边的美味肉粥,“怎么没见到童无羽?”想起一天没见的人,他随口问。
“下午时临风国主派了人来,请我们今天入宫详谈。爹爹想渊儿身体不舒服,还是不要乱动比较好,就让童无羽去见他了。反正,童无羽对渊儿的计划一清二楚不是吗?”墨沉云无辜地笑道。
果然在介意他把所有的计划都告诉童无羽,而对他什么都不说这件事吗?墨溟渊默然。
不告诉墨沉云是懒得说,以他的精明,只要给他一点信息他就能推断出他全部的计划了,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呢!当然,墨沉云也是知道的,只是心里依旧不太爽快。对渊儿,他是舍不得,但对童无羽就没这个问题了。
“渊儿,与爹爹私奔可好?”墨沉云突发惊人之语。
微扬眉,墨溟渊看向笑得春花烂漫的男人。
“反正天启的政事有你我早就安排好的人处理,盟书童无羽也会送回去。渊儿就与爹爹云游四方吧!”放下空碗,墨沉云凑进少年,将他揽入怀里,笑吟吟的道。
“墨珏……”早就厌倦了上早朝,处理大堆折子的墨溟渊有些心动,但是也不放心刚与宇文成亲的墨珏。
“爹爹不是说过吗?关于子嗣的问题,爹爹早就准备好了解决的方法了。”灵活的双手按揉着少年酸软的腰,男人道。
“是什么?”已经猜到大概的墨溟渊依旧问。
“孕子丹,很简单明了的名字吧!上次与朋友见面就是为了取这药。”虽然他失约了,但是他的朋友还是谴人送到了他的手上。
还真有这种药啊!墨溟渊有些黑线。
“有用吗?”
“放心,我的朋友已经亲身试用过药效了。”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墨沉云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呼出来的气打在少年耳上,令他微微不自在的扭了下身子。
这个世界还真是同人女的天堂啊!连男男生子的药都被鼓捣出来了。龙组那些女孩子若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世界,一定会很遗憾自己来不了吧?墨溟渊忍不住想着。
“出发前,爹爹已经将药交给了宇文。”墨沉云继续道:“对了,我也给了一颗给童无羽,让他转交给临风王,这样他追回秋镜珂的把握也更大些。不过,爹爹很怀疑他会不会用就是了!”
说到这里,墨沉云的笑容有些古怪。
“为什么?”墨溟渊好奇地抬头看他。
“渊儿有所不知,我这朋友的恋人十分怕痛,而他又宠爱人宠得过火。所以,明明他才是在上方的人,孩子却是由他来生的。”墨沉云笑眯眯地解释。说起来,素锦大肚子的样子实在是很有趣呢!
“也就是说,这药确实能令男人生孩子,但是生的却是在上方的人?”墨溟渊嘴角微微抽搐。
“是啊!要生下孩子,就是由上方的人服下药,与爱人交欢。只要吞下一点下方的人的***,就一定可以怀上。”墨沉云笑得很开怀。
沉默了片刻,墨溟渊才开口:“你,告诉宇文了吗?”
“当然没有,爹爹只说由上方的服药,然后交欢就可以了。”他怎么可能说呢?墨沉云眉眼间全是令人不寒而栗的邪肆。
“你就不怕宇文不为墨珏Kou交(YOO:偶狂汗,小渊啊!你可不可以含蓄一点啊!你不脸红,为娘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啊!),白白浪费一颗药?”墨溟渊不以为然的道。
“放心,以珏儿怕痛的体质,宇文每次与他交欢都会为他服务的。”他敢这么做,自然是一切都计算好了的。
“那就好(YOO:你,你也不是好货)!那么临葑呢?”墨溟渊也很期待看到宇文尧大肚子的样子。
“爹爹有将药的用法写在给他的信里,相信以临葑对秋镜珂的执着,为了挽回爱人,他一定会用的。”这也不失为一条苦肉计呢,以临葑的个性,他绝对会使用。
既然墨沉云都计划好了,墨溟渊也没有了反对的理由。
得到同意,墨沉云笑吟吟地为他穿上衣物,抱着他离开房间。客栈门外,一辆马车停靠着。坐在车外的青年见到两人,连忙下车行礼,“爷,少爷好!”
挑眉看看青年,墨溟渊淡然地看向抱着他的人:这个男人,果然还有别的势力。居然连御家的情报网都不知道啊!
“以后慢慢告诉你!”墨沉云安抚的亲亲怀里人儿的脸颊,将行李递给青年,抱着少年坐上车。
“我并不急。”墨溟渊似笑非笑的睨他,他以为自己是他吗?他才没那么容易生气呢!
示意青年驾车后,墨沉云才低头看着墨溟渊,笑道:“渊儿什么都生气,爹爹会觉得你一点都不在意我喔!”
“你还真难将就呢!”墨溟渊不以为意的笑道。
“不,爹爹只是太爱渊儿了!”墨沉云笑着反驳。
墨溟渊微笑,将身子更加的倚进男人怀里。他当然是知道的,否则他岂会容忍着他莫名其妙的醋意。
“呐,渊儿……”
“什么?”
“爹爹很爱很爱你喔!”
“我知道!”
“渊儿不回一句么?”
“我也很爱很爱沉云你,这样行了吧?”
“感觉有点敷衍呢!”
“……你很烦!”
………………
完
番外篇之墨珏篇
我的堂哥,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堂哥的名字叫溟渊,听尧说,这两个字是海水和潭水的意思。我想,为什么全是水呢?难道溟渊他五行缺水?我这么问尧,他古怪地看了看我,说我就保持这样下去很好。
虽然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想,这个混蛋一定又在讽刺我笨了。所以我决定一天不和他说话作为惩罚。
啊……偏题了!还是继续说溟渊吧!
我的溟渊从小一起长大,连太傅都是同一个。溟渊和我不同,他很沉默,可以一天不说上三句话,我就不行了,我会闷死的。太傅上课的时候,我总是溜出去玩,溟渊却可以一坐就是一天。真不知道那张椅子哪里吸引他了!
渐渐长大了,我和溟渊的关系变得更疏远了。因为我做了国主,而溟渊也接了王叔的班,成了天启的副相。不过溟渊从来不上朝,也不处理事物,他每天都跟着朋友在外面玩……啊!我好羡慕他啊!好想出宫玩啊!的4e
本来我以为溟渊会这样玩一辈子的,其实他这样也挺好的啊!虽然尧每次提到他都是一副不屑轻蔑的样子。
转折出现在王叔离开两年后,溟渊从马上摔了下来,受了很重的伤。溟渊是除了王叔外,我唯一的亲人了,所以得到消息后我很着急的赶去看他。
许久不见的溟渊静静地躺在床上,脸上没有血色,头上包着白色的绷带,呼吸浅得让我担心下一秒就停止了。虽然御医说,溟渊只是脑袋和腿伤得重了点,其实没什么大碍,但是我还是很担心的一直叫他的名字,希望他快点醒过来。
而溟渊真的如我所愿的醒了过来。只是,他忘记了自己是谁,也忘了我是谁。
我虽然有些难过,但是只要人没事就好,所以我告诉他我是他的堂弟,是这个国家的王,告诉他我所知道的他的一切。溟渊自始至终都表现得很冷静,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溟渊好象不是以前的溟渊了?
但是应该是不可能的吧!
甩开这个无稽的想法,我继续跟溟渊说话,直到尧把我拉走。
那天后,我一直想再去看看他,可是尧总以我会打扰溟渊休息为由阻止我出宫。我怀疑,他是不是发现我打算趁着看溟渊的机会溜到街上玩的企图了!
这个可能非常大啊,这座冰山简直跟我肚子里的虫子差不多。
再次去王府看溟渊,已经是一个月过后的事了。溟渊正在书房里看书,他的伤看起来好多了,就是表情有些没精打采的。他很客气的向我问好,不像以前总是拿奇怪的,让我很不开心的眼神看我。
然后我看到他的书案上堆了一堆的折子,我好奇的拿起来看,我发现了一件事:溟渊的字比小时候写得好看多了,怎么个好法我说不出来,就是让人看了心里很舒畅。
我连忙招呼尧过来看,尧很喜欢书法的。
溟渊似乎觉得字写得好是很理所当然的,漫不经心的问我的来意,我才想起来,我是来看溟渊的伤势好得怎么样了。
溟渊果然回答说好了,而尧却突然地提出让溟渊上朝。我很奇怪,溟渊以前都不用上早朝的,而且尧以前也说了,让溟渊上早朝根本是浪费时间,他就算发表意见也是没有意义的意见,怎么现在他却要溟渊上朝呢?的95
溟渊也似乎不乐意,但是没有直接表现出来,转而问我他以前是不是都不上朝的,我当然老实回答他确实不曾上过早朝。
但是尧这次却很坚决,说“以前王爷无心政事,陛下才特赦王爷不必上早朝。可如今王爷既愿处理这些折子,不正代表王爷有心回朝,自然该上朝议事了”。
尧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口才却是极好的,溟渊也没办法反驳,只好皱了下眉答应下来。
但是溟渊虽然答应了来上朝,可是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打瞌睡,根本没在听朝臣议事。其他大臣自然对他的举动很不满意了,尤其是太常寺丞,几次出言讽刺,可是溟渊都当没听到。我坐在上面,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好,只能看着。
我觉得溟渊这样和没上朝一样,但是尧却说没有白拉一个苦力。我问他为什么这么说,尧很得意的反问我说“难道你没发现桌子上的折子少了很多吗?”
经他这么一说,我这才注意到,桌子上的折子确实少了很多,以前桌上的折子堆起来都比站着的我高了,如今却比坐着的我还低,“怎么会这样呢?”我震惊地问。
尧回答我说,这就是多一个副相的好处啊!
我想,他这是在称赞溟渊吧!
自从溟渊受伤醒来后,他改变了许多。不再四处乱晃,有空的时候也不爱出门了,虽然总是懒洋洋的,但是也厉害了许多。
而且怎么说呢,溟渊变得很大人,比尧还像个大人,连尧都看得头痛的折子,他却很轻松就看懂了上面的意思。说话口气漫不经心的,却给我一种他什么事都办得到的感觉。
更让我吃惊的是,溟渊把王叔带回来了。
王叔还是那么温柔漂亮……嗯,漂亮这个词我只能在心里想想,绝对不敢当着王叔的面说,因为王叔似乎不太喜欢人家说他漂亮。证据是,我小时候就因为说了王叔漂亮,就被王叔罚抄了五十遍的《大陆通史》。理由是漂亮是用来形容姑娘的,乱用词语代表我平时上课不认真,该罚。
虽然王叔搬了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是我知道,他是因为我说他漂亮而生气了。王叔就是这么一个看着温柔,但是对得罪他的人毫不留情的人,寒将军就是最大的例证。
据尧说,寒将军之所以会被派去驻守边关,与太傅劳燕分飞,就是因为他在某次的宴会上拐着弯说王叔心眼小。要不是亲身体验过了,我也不敢相信总是温柔得像仙人一样的王叔是这么睚眦必报的人。
不过王叔虽然是这样的人,但是却相当的疼我……这么说来,以前溟渊是不是就是因为王叔对我太好而嫉妒,看我的眼神才那么奇怪呢?听王府的管家王伯说,王叔对溟渊很冷淡的。一定是这样没错,溟渊一定是因为嫉妒王叔疼我才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我的!呜呜呜……溟渊,是我对不起你,抢了你的父亲!
可是,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没关系,溟渊,我会把王叔还给你的。
想起溟渊说他现在的事太多了,一个人忙不过来,我不由得灵机一动:王叔这么能干,一定可以帮得上溟渊的忙;而且只要王叔回朝,他就不能轻易再离开了。
于是,我便请王叔回来帮忙,而王叔迟疑了片刻就答应了。我很高兴的将王叔安排在尚书省,既方便溟渊和王叔联络感情,也让王叔帮到溟渊的忙。
我真是太聪明了!
王叔的回朝给我带来的最大的惊喜就是让天启通过了同性成亲的律法。我明白,王叔是在帮我和尧。
虽然我和尧很早就确定了彼此的心意,但是我知道,尧一直在担心以后我会纳妃。身为一国之主,迟早得封后立妃,传宗接代,但我爱的只有尧而已,尽管我总是害羞的不敢说出来,除了尧,我不会喜欢上其他的人。
而这条律法的通过,让我们之间有了可能。
与尧商量过后,我最终决定封尧为后。在早朝上宣布后,果然引起了轩然大波,朝臣们不出所料的激烈地反对。我很无助的看向溟渊和王叔,可是他们没有出声,只是对我微笑,我奇异地明白他们的意思:他们,是想让我自己说出来!
心里很害怕,着急,可是我必须要长大了。我是天启的王,我不能一直缩在王叔他们的羽翼下啊!
反复深呼吸,我大声喝止了大臣们的吵闹。
我说:“朕要的只有宇文尧,除了他,旁的人朕都不要!所以,不管你们赞成也好,反对也罢,这后,朕是封定了!”
是的,除了尧,我谁都不要。
我成功了,成功凭着自己的气势镇住了那班不拿我当回事的大臣们,成功得到了娶尧的权利。
与尧的婚礼很盛大,各国都派来了使节,可是那都不是我所关心的,我在乎的,只有逐渐向我走来的尧。
尧对着我微笑,我回他一抹灿烂的笑容,一抹尧说他最喜欢的笑容。
这一刻,我在心里感谢着溟渊和王叔:
溟渊,谢谢你!
王叔,谢谢!
…………………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写写小夏同志的番外,但是想想,这么率直的家伙,谁都能看出他在想什么,就改写下小白国主墨珏的。个人认为,这孩子实在是很有趣!
番外篇之宇文尧篇
宇文尧觉得自己,这一生最幸运的事是遇到了墨珏这个小白痴,可是最倒霉的事也是遇到了墨珏这个大笨蛋。
生在富裕之家的宇文尧虽然幼时便丧父丧母,但是却有一个十分疼他的叔叔,和堂兄弟之间的关系也相当不错,可是天性冷漠的他并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
六岁的时候因跟着师傅学武而离开了家,虽然师傅有些古怪,但是教他的时候却很认真,所以对于师傅总是拉着自己追着一个爱逛妓院的邋遢男人跑这一小小的缺点他也就包容了下来。那时侯的他一直想不通,他这个要外貌有外貌,要武功有武功,就是人邪气了点的师傅为什么会对一个贪杯好色的平凡男人如此执着。直到遇到墨珏,他才明白,因为爱上所以无法放手,即使对方再差劲也可以包容下来。
他有时候会忍不住想,如果当初他没有听从叔叔的劝告进宫做侍卫,是不是就不会遇见这个让他头痛不已的人儿了呢?如果他没有遇到墨珏,他会不会同堂哥一样,娶个漂亮的妻子,生个可爱的孩子,度过一个平凡却幸福的人生?而遇到墨珏,他后不后悔呢?
答案是否定的!如果没有遇到墨珏,他不会知道什么是爱,不会知道什么是心痛,更不会知道什么是幸福。
他不后悔遇到墨珏,不后悔爱上他,虽然爱上这个纯真无暇的人儿的代价是没有了自由。
可是,对于自己要以男子的身份孕育孩子,宇文尧心里还是有些不甘愿的。明明他才是上方的人,为什么孩子会是他来生呢?!
而始作俑者尘王,他的爱人的?
( 溟渊(年上父子) http://www.xshubao22.com/6/6410/ )